秦商接过来电话。
“妈,怎么了?”
商女士拿着手绢擦着自己的眼眶,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有没有吃午餐?林漫没有来找你一起吃吗?”
“她?”秦商的背靠在椅背上,松口气,看了一眼手表,嗯,真的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她最近可能比较忙,我猜着她应该是快高升了。”
从程诺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林漫的位置肯定是要动了,这并非是程诺插手,林漫也许即将要进入到中心专题部,担任主持人以及编导。
提到林漫,秦商的唇角都是向上的,最近真的感觉到她似乎很开心,事业获得满足的时候,人整体的心情都是上扬的。
商女士不知道是自己的儿子变笨了,还是林漫又变聪明了,秦商这么个精明的人,稍微的有点风吹草动他绝对都能感觉得到,在这种伤心的情况下,她竟然能让秦商认为这一段她过的特别的愉快。
那个孩子好多的事情她都不愿意说,她都一个人埋在心里,她不喜欢分享的,她自己独自消化。
中午回来,原本她还有点时间可以睡一觉的,但林漫了无睡意,她看了一篇霍金与加州理工学院的理论物理学家莱昂纳德。蒙罗蒂诺合写的文章,一群金鱼被养在圆形玻璃浴缸里,他们看到的世界和我们所处的世界,哪个更加真实呢?在金鱼的世界里,由于光在进入水时发生了折射,在我们看来做直线运动的一个不受外力影响的物体,在金鱼的眼中就是沿着曲线运动的。而如果金鱼足够聪明,那么,金鱼也可以在他们的世界里总结出一套物理学规律。虽然,这样的规律对于金鱼缸外的林漫来说,根本就是胡说。其实,人生时不时的是被困在玻璃缸里的,久了便习惯了一种自圆其说的逻辑,高级的还能形成理论和实践上的自洽。从职业到情感,从人生规划到思维模式,无不如此。
生与死,其实也不过是人人都会经历过的过程,死亡可怕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会离开父母,离开秦商,她不敢去想秦商以后的日子…秦商太执着了,又过于强迫,他认为喜欢的东西就是最好的,与其说是他给自己挖了坑,不如说潜移默化当中是自己给秦商挖了一个大坑,漫漫不害怕真的得肺癌,她怕的是,她真的得病以后秦商的未来。
她没有办法对秦商放手,可是现在她似乎也没有办法送他一个团圆。
其实被太喜欢,也是一种忧愁,我不知道未来的你生活,我该如何为你安排。
林漫拿着手机,她划着号码,划着划着还是拨打了出去,她想听听秦商的声音,今天他是不是有乖,是不是身体棒棒的。
“你和妈这是打好商量了吗?”
“是妈妈给你打了电话?”林漫笑。
“你之前半个小时左右,问我有没有吃午餐。”
“那你吃了吗?”
“要不要来检查?”秦商的饭还真的没有动,原本和他妈通过电话以后他是准备吃的,结果有临时的加急文件送了过来,一忙就忘记了。
林漫在笑,秦商也在笑。
“那你一定没有吃,我打了这通电话,你就准备吃了。”这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我吃了。”秦商撒谎,他都相信自己是吃了,她怎么说?
“你没有吃。”漫漫缓缓道,她隔着电话就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他办公室里的味儿。
秦商真是败给她了,她说没吃就没吃吧。
“今天的饭不太和我的心意,你也知道我出个门有些不太方便,又没有老婆送过来的爱心午餐。”他突然小抱怨。
林漫的手指捂着自己的右脸,她的视线悄悄向上看,努力向上看着,她努力去瞪,尽全力去瞪。
“我做的饭也不好看,还不如买的。”
她真的手艺还是欠缺那么一点点,她也有看过人家的饭盒可以做的那么漂亮,可轮到她的手里,她做出来的样子有些难看,也许这东西就和审美有关系。
“你最近都没给我写信了。”
秦商:…
他最近真的很忙,也就没顾上了。
晚上林漫站在自家花园里看着头顶的星星,满满星空一闪一闪,漫漫拉拉自己的外套,她觉得多少有点冷,仰着头看着最亮的那一颗,对于她来说,秦商就是天空最亮的那一颗,我也不清楚我的未来会怎么样,我只能尽我现在所有的能量和力量去爱你,秦商,我愿意将我最美好的都送给你。
真的真的。
林漫回来的第二天,收到林漫的明信片,真的就是一张明信片,对这些秦商没有太研究,觉得那个明信片都不好看。
“秦先生…”助理进来通知秦商,他的会议已经到时间了。
秦商快速的将明信片扭了过来,背面就是林漫的字迹,写的大概就是她此时的心情,寥寥几笔,她总是认为自己写的字不好看,其实在秦商来看,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没办法,有个写字非常漂亮的老公,老婆的字还能丑到哪里去?
“有没有红色的笔?”
助理一脸的懵逼,这个时候要什么红色的笔?
“我马上去找。”
秦商拿到笔,在明信片的后面写了一个字,递给助理。
“发顺丰给她发回去。”
他自己都没觉察出来自己在笑,屋子外面的光似乎都被集中到了秦商的头顶,绚烂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他将明信片放到助理的胸口,然后伸手拍了拍,仿佛这件事特别的好笑一样,笑着离开了办公室。
秦商坐的位置后面阴着,会议室里面没有多少的光,前面的人在说着什么,他倒是注意力非常集中,高速高效的进行着工作,助理去办好秦商交代的事情,他做人家的助理,自然要时时刻刻的盯着老板的情况注意,今天秦先生似乎就真的特别高兴,是因为太太的那个明信片?他扫了一眼秦商手里的纸面,收回视线。
那上面有一副牙齿,嚣张至极的那种牙齿。
会议结束因为到了中饭的时间,这边的负责人已经订好了酒店,秦商却笑了笑摇摇头,他明天大概没有时间出去,后几天也没有,说来说去只有今天有时间,他还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做。
对方几次邀请,奈何秦商没有动摇,对方也不能勉强。
“秦先生要去哪里?”助理满脑子的问号,中午是没有任何行程的,这是要去哪里?
“你带我去附近的步行街转转,就是那种卖纪念品的地方。”秦商道。
助理很想死在地上,老板那样的地方一点都不适合你,和你一点都不搭好吗?
完全不配。
你去哪里要做什么?真的没有什么好买的。
上下扫着秦商的这一身,穿着这样衣服的人,去那样的地方转?你要转什么东西呀?
司机带着他们去了步行街,最热闹的那一条,逛街的男人不是没有,架双拐去逛街的真是少见,助理就真的很想提醒秦商,其实咱们可以换个轮椅的,可是他不敢出声。
秦商对周遭的一切都比较有兴趣,他左看看右看看。
“那个是海螺做的风铃。”秦商走了过去,他的眼中只剩下那串风铃,薄薄的眼雾当中微微泛着涟漪,幽深的蓝色,神秘的蓝色,那风铃被风一吹微微的转动着,发出清脆的声音,秦商的手碰触着它,风铃在他的指尖上飞扬。
“这个多少钱,老板。”
“180。”老板很大气的开了口。
助理恨不得一口血喷出去,多少钱?这个破玩意你卖180?你是不是当我们是傻子?
秦商摘了下来,助理和老板砍着价。
“50。”
老板勉为其难,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吧啦吧啦的说着这风铃其实多难得,你看大小差不多的海螺,你听听听这声音。
“爸爸,我想买这个。”陈明剑揪着她爸爸的手往这里跑,她喜欢那串风铃,买给她好不好?她回去以后会给爸爸捶背分次偿还的。
“多少钱?”
老板脸上乐开花了,今天的生意真是不错,又来了一头肥羊。
“180。”
“18。”陈滔滔开口。
老板目瞪口呆,秦商的助理浑身僵硬然后碎成了渣渣,他是考虑了这里不是风情街嘛,你总要给人家赚一些的,这哪里是杀价?这完全就是杀人好吗?
老板:…
“你去别人家买吧。”
“17,也不是真的海螺。”陈滔滔撇撇嘴,真的以为他傻呢?差不多就得了,骗骗奶娃娃就好了。
秦商笑了笑,他对陈滔滔自然是不陌生的,又将风铃挂了回去,风那么一吹,声音还是特别的好听,只是冬天实在太冷了,站在这里这么久,有点冻手了。
“走吧。”
老板叫着,然后看着陈滔滔,22就22,你别砸我生意。
秦商没有给34,而是给了35,陈滔滔大概猜到对方的想法了,不就是觉得两个加到一起34不好听吗?这有什么,444444他都觉得很好听,秦商买单他欣然接受,为什么?因为也许不久的将来秦商还会有特别需要他的地方,明珠那样定定刺头儿很难搞的,很难弄。
秦商又逛了一会儿,他没有办法坚持的太久,买了一沓的明信片,然后让助理快递回去给林漫,车子就停在路口,他们回去的时候秦商差点摔了,助理将他的拐杖放到车上,全程不去和秦商的视线多做碰触。
他靠着椅背,嗯,有点不舒服,也许应该找医生来看一下。
下午继续开会,秦商的手撑着自己的太阳穴,他侧着头,他几乎都是保持沉默的,出口的时候一般都是快速利落的见血,他就是他工作的样子。
林漫下了班,开车回去的路上给妈妈打电话,关心关心爸爸妈妈晚上都吃什么。
“你最近打电话的频率可真高。”吕文有些纳闷,这又是怎么了?每天至少一通电话了,打给自己,打给林清华,林漫最近是很闲吗?
吕文还上班呢,自己跑到里面去接电话,她觉得上班其实挺有意思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有点事情做,比待在家里闲着好受,照顾林清华那么久,真的没有在超市里站着舒服。
“我就是想你了。”
吕文不习惯,好好的说什么想,什么爱啊,腻乎不腻乎,她认为爱的表达方式就是隐藏在心里。
说了一会儿有插播的电话,林漫挂了母亲的,是快递的电话,说是有她的快递,但是快递在单位。
“我的?”
对方说着从哪里来的,邮寄人是秦商。
林漫说好,请对方放在门岗,她开车回去需要一些时间。
她绕了一大圈,又开了回去,从门岗的手里接过快递,说起来这快递真是快呢,也是运气比较好,下午就直接发出,晚上就到了,派件了。
漫漫坐回到车上拆开,是一串风铃和明星片。
门口的警卫敲她的车窗,漫漫降下车窗,怎么了?
“还有个快递。”
林漫接了过来,她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升上车窗,拆开,她拿着那张明信片盖在自己的脸上,是她邮寄给秦商的,秦商拿了一个红色粗粗的笔在上面做了一个批注,阅!
林漫用明信片捂着自己的脸,突然大笑了出来。
秦商啊秦商,你怎么可以永远都这样对我的心思呢?
这样不好的。
你让我,除了看你,都看不到其他的男人了。
漫漫的车停靠在那里停了很久,她拿着那张明信片自己高兴的忘乎所以,她就是很高兴,她亲亲那上面的字,那一笔的红,看着秦商买给她的那些明信片。
他寄这个东西的目的性非常明确,就是想她继续坚持下去。
秦商的助理陪着他去吃晚餐,同行的还有秦商的高护,助理就是猜不透,买那么多的明信片做什么?
这搞的好像是批发似的。
“我家呢,有个文艺女青年,她表达情感的方式就是随意的邮寄出来一张明信片,然后随意的在上面胡乱的写那么几句。”
助理不明白,所以呢?
秦商看着对方。
“你谈过恋爱吗?”
助理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谈过恋爱吗?请把吗字去掉,他谈了好几次。
哎,只不过每一次都和一个人谈,折腾的厉害而已。
“我的老婆觉得我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其他的男人在她的眼中都不能算是个男性,哪怕我出门每一分一秒她都会我非常的想念。”
高护同志倒是没有太特殊的表情,嘴角吐着白色的沫子,估计也就是个中毒中个生活不能自理。
助理是直接趴在地上了,他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死不要脸!
“呵呵,秦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真是好呢。”秀恩爱的,都是死的快的,而且一定都是感情不完美的才会这样说,或者就是老板只谈过这么一次恋爱,自己嗨得不得了,对方还没找到热的点呢,嗯哼。
“我和她感情一直很好。”
助理干脆闭嘴不说了,他只是客气客气,可他老板明显就是没有看出来,谁没有老婆似的,晒老婆他会差吗?
“秦先生的太太长得非常的知性,很有气质,我是她节目的忠实观众。”特护给助理表演了一把,什么叫做拍马屁,狠狠的,稳稳的一巴掌直接拍上去,拍的被拍的人从头发丝爽到脚后跟。
“她也长得丑,不过其他的女人比她更丑,相对来说她还有一点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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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就宠我,
“秦先生…”
秦商伸出手示意暂时先暂停,他有些特别的事情着急处理。
“你说。”
“已经全部做好,即便真的陈部长过问,我们也会有办法应对。”
“辛苦你了。”秦商黑黑的眸子探了出去,别说他玩的狠,他玩起来的其实一点都不狠,对方在狠点,林漫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所以去死吧!
“秦先生,客气了。”
对方又客气了两句,然后主动挂断了电话。
乔楚这边就有些倒霉了,单位竟然把她给炒了,可她是公务员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办法让你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你闹破天也没用,毕竟分分钟就可以想到一种解释方法,说破嘴也没用。
再不接受就连对接的人都懒得对你解释。
乔楚回到家中,她最大的软肋就是她不敢闹,害怕事情闹出去以后丢自己的名声,她给谢清韵打电话,谢清韵现在就是完全的不管她,打多少通也没有反打回来。
她将电话扔在沙发上,后背全是凉意。
她拿什么和秦商作对?
也没有作对的资本,林漫就非要这样逼死自己吗?
别人怎么对她,她都没有关系,自己也不过就是错一次,她还是有理由的错,林漫间接的害了她不是吗?她只是一时想不开,她也没有问道详细的信息,那人自己找过去的,和她有什么关系?这样也能算到她的头上?
胡思乱想,晚饭也没有做,倒是丈夫下班回来,原来现在婆家就对乔楚的意见非常的大,你过去的私生活现在都叫人摸不到头脑,他们就是因为生活在一个普通的世界当中,所以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乔楚会认识陈部长,就算是她同学认得好了,会不会无缘无故帮着你调动工作?
你出卖了什么?
儿子头顶上的帽子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这事儿她暂时又不想说,说了就要解释,好好的怎么会被炒鱿鱼?现在没有机会好好的说,公婆又是那样的态度,她需要一个时机,一个好的时机去解释,眼下至少并不是这个好时机。
她自己都不信那些解释的,可现在又没有退路,一连瞒了几天,原本想着走走其他的途径,能瞒一天是一天吧,只可惜这天底下哪里有能永远瞒得住的事情,还是露馅了。
乔楚的丈夫是从别人的口中知道的,他当时听到了就觉得不太可能,他们这种单位和一般的单位又不同,除非是让人抓到了什么把柄,有很大的过错,不然都不会被炒鱿鱼的。
回到家,乔楚已经在家了,做饭呢,丈夫将车钥匙扔在桌子上,他觉得妻子挺神奇的,她有几个特别出名的同学从来就没听她提起来过,她认识一个陈部长也没有听她说过,现在她被单位开除了,依旧没说过?这都几天了?她现在是装着还上班呢是吧?
“你最近下班挺早的。”
“嗯,单位没什么事情。”
乔楚的丈夫别有深意的看着老婆,他发现乔楚撒谎的本事很强,一点破绽都没有,如果不是自己事先已经知道了,他什么都看不出来,她是怕自己担心呢,还是怕什么东西?不干就不干,有什么原因,你和我说,我帮着你出出主意,你这样一声不吭,从单位就出来了?你有什么过错?
“吃饭了。”乔楚端着饭菜上桌。
“我今天遇到一个你的同事,她说你被开除了。”
乔楚站在原地,站了几分钟,她的腿有点麻,还不能移动,过了挺久才将手里的菜放到桌子上,她轻轻点了点头。
“为什么没听你说?”
“没什么可说的。”
丈夫站起身,没什么可说的?
“你是觉得对我没有一丝的亏欠?没有什么可说的?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我们是夫妻,通知我一声你都没有做到,我是马路上的闲人吗?家里的事情你的事情,我还需要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你觉得这样正常吗?”
“我说了能有什么办法?”乔楚反问,她坐下来拿着筷子吃饭,你能解决吗?
这就是秦商要整死我,秦大学长,你牛逼!“你为什么被开除?”
“不是和你讲过我有个同学被人QJ,她老公现在认为这是我干的。”
“乔楚…”乔楚的丈夫出口警告老婆,别张嘴闭嘴的就QJ行吗?你看见了吗?如果没有的话,你们都是女人,为什么讲话要这样的伤人?都是人家对不起你?按照乔楚现在所说的,就是对方一直对不起她,可换种思维,嫁的那么好,工作那么好,为什么和乔楚过不去?你做了什么让人家觉得过不去了?
“不想过了?想要离婚?”乔楚出声。
乔楚的丈夫觉得她特别的不可理喻,有什么事情你都不和我说,你拿我当一个外人看,你希望我怎么对待你?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吧?这个丈夫我不敢说自己做的有多好,但也没有多烂。
拿了自己的电脑暂时回家里去住,他需要时间来考虑考虑。
没等他考虑清楚呢,乔楚这边提出来了离婚,等于给了丈夫迎头一棒,他都没说要一个解释,乔楚直接提离婚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这样的怕?离婚是解决事情的根本吗?他没有提到离婚的问题好吗?乔楚为什么一张嘴就是离婚呢?回了家待了几天,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他还是想要知道一个大概。
登了门,乔楚正好在家,两个人谈的,不知道谈的什么,然后乔楚丈夫准备走的时候,和乔楚的爸爸妈妈撞到了,一个要出门,两个要进门。
“怎么要走了?”当岳母的问出口,知道他们俩吵架了,这已经登门了,就应该是要和谈好了吧?
乔楚的丈夫答应离婚了,谁的东西归谁,离婚的理由他也没有对家里解释更多,对父母只是说性格不合,可男方的父母坚持认为错都是出在乔楚的身上,她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秦商所知道的就是这些结果,他觉得很满意,非常的满意,有仇不报非君子。
乔楚还给林漫来过一次电话,不过林漫没有接,没有接的必要,很多事情走到今天,做朋友已经不能够了,她也没有这样的精力去应付乔楚。
商女士进了公司,前台说有她一封信,助理还觉得奇怪呢,给商女士的信怎么会放在前台呢?拿起来看了看,认真的看看里面,好像就只有一张纸而已,不知道纸里面卷没有卷什么,打开以后,确认就只是一张纸,重新将信放了回去,类似于这种不太重要的信件,一般都是这样处理的,很大程度最后都会被归类到垃圾桶当中。
商女士中午拆开看了一眼,然后那东西就进了垃圾桶。
编故事呢,是需要一定的逻辑性,她不是不记仇,她儿子的腿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她不知道这是哪个神经不太好的人写的,写来诋毁林漫的,不信家里人难道去信一个外人?丑人多作怪她倒是见识到了,原本在她这里这一茬就没过去,是秦商要求留着他来做,但,欺负人欺负上门的话…
敲敲桌子,拿起来电话打了出去,陈部她是动不得,别人的话…
想成就一个人太难,但是想毁掉一个人却很容易,特别是明知道这个人的软肋在哪里,一掐一个准,信件是哪里发出来的,只要想办法就可以找到,无论那个人走出来多远邮寄出来的,办法呢,是人想出来的。
乔楚只是觉得林漫对她太狠,逼她进死胡同,她报复一把,怎么了?
商女士就如法炮制。
乔楚的父母看见门上贴的东西,当时脸就白了,前一次贴的东西还好,只是文字,这就像是一场恶作剧,但是这一次法院为什么会传唤乔楚?
乔楚原有的单位报了警,已经立案开始侦查。
齐胜男正在检查,全家都知道她怀孕了,虽然婆婆的脸依旧不冷不热的,但关心明显多了很多,她妈更是高兴的三天两头的打一通电话,可能认为她生了孩子,就要绑死在林同的身上了吧。
“喂…”
“胜男,你帮帮我。”
乔楚现在找不到人来帮自己,一旦她的罪名成立,她这辈子就都毁了,她只是走错了一步,她不是个圣人,她可以对林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