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非要出来划船,脑子里有泡吧?
张狄一个头两个大,张霏霏要是出点事情,他这条小命就得交代,想想后果,那自己负责不起的。
霏霏跳下去才觉得不好,她这点水性也就跳的时候还能维持,自己飘着没问题,可救人?
不如不跳。
那边岸边很多人都着急,有人拿着电话报警,会游泳的都往这边来,张若雨觉得自己要完了,真的要挂了,身体一沉她就知道肯定没好,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到,她还这么年轻呢,就死?
一着急就张嘴想喊,结果一喊灌进去更多的水,也说不上都是什么味道。
“救…”
林初把张霏霏捞了上来,然后顺带着把张若雨给救了上来,张若雨抓着他的衣服,现在这是救命稻草。
霏霏情况还好,自己也没灌到水,下去游个水行,救人她是真不行。
林初坐在她对面,一船人已经吓的魂儿都飞了,哪里还有心思继续玩下去。
“谢谢你了林初…”张若雨一直哭,她同学吓的脸白现在还没正常过来呢。
张狄是亲眼见到的,林初的水性特别的好,可张若雨都要淹死了,他一动没动,想起来自己过去瞧见的那件事,越是想越是心寒,越是害怕。
晚上张狄和父母弟弟去了乔立冬这里来蹭饭,张狄想了半天还是对乔立冬说了。
他知道自己对叔叔和婶婶说没用,他们惯小孩儿。
“…当时划船的人只能救一个人,他跳下去以后那个女生起起伏伏的,不会水性又想喊救命呛了几口水,林初他会水,他水性特别的好…”
这件事儿并不是林初为了张霏霏能如何,而是林初这人的心性不行。
如果当初张狄觉得自己和林初之间的关系出现了裂痕是因为一些误会,现在他则是认为,自己没有看错林初。
这样的人不能交,太狠心了。
霏霏年纪不大,又单纯,瞧着聪明,她自小就打球,生活在她爸手边,什么事情都是叔叔将她和外界隔离,除了不太爱笑,不爱跟他们玩,霏霏没有什么毛病,可她却早恋了。
乔立冬警觉了。
“张皓呢?”
她不能听一个人说,张狄在心智成熟他毕竟也是个孩子,她得取双方的口供为准。
张皓觉得林初挺帅的,至于张若雨差点淹死的事儿,他一个小孩儿过了一会儿就忘了,维护自己姐姐的孩子,觉得霏霏没有受伤那就还好,其他一切也不重要。
“我姐也是缺心眼,自己就往下跳…”
乔立冬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好,这事儿吧她听席梦讲过,原本就觉得不配,不是瞧不上家庭出身,而是单亲确实存在某些问题,你父母的眼界有些时候就真的决定你的眼界,尽管很多人不愿意承认,可你生活的周遭就是这样的氛围,你能突出到哪里去?
想说又压住了,这是孙女,插手管儿子就算了,现在又插手管孙女,乔立冬也不想让自己这样天天和事儿妈似的。
可这个孩子…
吃饭的时候席梦还在说。
“张狄回来和我说,霏霏啊,大伯母是觉得你们俩相差真的太多了,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那样的人心中有阴暗的角落,你走不进去的,你还小,感情这事儿吧别太当真。”
席梦觉得像是她这种人反而更加容易看清楚,虽然有些时候有点脑残,但至少外人一看就懂,藏不住什么,这样的人才好对付,不好对付的就是林初那种,那孩子阴沉的很,席梦也见过林初,挺好的一张小脸,可听着听着这些事情,席梦越来越觉得那张脸面目可憎,包藏祸心。
一个人如果对另外的一个人生了反感的想法,那就是先入为主,别人怎么劝,都不会起多少效果的。
霏霏点点头,继续吃饭。
乔立冬和孙女准备谈谈。
“你了解那个林初多少?”
“不了解。”霏霏说。
“哎。”乔立冬突然觉得自己被霏霏给堵住了嘴巴,说不出来话,她和张国庆谈恋爱之前就了解这人了,因为地方就这么大,那时候谁家的孩子稍微的打听打听就能知道这家的全部,到了张猛这里呢,乔立冬也是相信自己肉眼所见的,所以她坚决的反对徐凉凉,可真的了解以后吧,觉得也挺好的,林初呢?
家就摆在面上,该知道的都知道,那不知道的呢?
比如别人在他眼前要淹死他都无动于衷?心得多狠辣?
这样的孩子,不适合交朋友,也许他会是个枭雄,但不能是霏霏的谁。
“你喜欢他吗?”
“喜欢他的脸。”霏霏说的可直接了。
乔立冬:…
这什么混账孩子,我问你喜不喜欢他,你和我说喜欢他的脸?那你到底是和他这个人谈恋爱还是和他的脸谈恋爱?
“离他远点。”
“什么意思?”霏霏不了解。
“这个孩子我听张狄说了,张狄不是个会去背地说别人坏话的人,你当时不也看见了,人都要淹死了他无动于衷。”
霏霏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事儿。
这和家庭教育有关系吧,她爸妈都是教她,凭能力去做,她觉得自己行所以才跳的,跳下去以后才觉得有问题,也许林初就是觉得自己救不了所以没跳,或者他母亲交给他的就是,自己的命才是命,其他人的不算,是有点自私,但不是大错吧?
换个角度说,她掉下去,林初救她了。
这证明林初对她不管是什么样的感情,他是有的。
“奶奶希望你好好的。”乔立冬摸摸霏霏的头发。
别弄这些让自己混乱的事情,将来你会嫁得很好的,你爸爸有那么多的朋友,你自己将来也会认识结交到各种各样的男人,各种优秀的成功的,没有必要现在就纠结感情的事情。
“知道了。”
说自己知道的张霏霏小姐,转身就去了林初家,他妈没在。
他回来以后就感冒了,这时候的水也没有想象当中的暖,鼻子稍稍的有点不通气,正在床上揪着被子捂汗呢,外面有人敲门。
装不在。
他不知道是谁,也不想开门。
“林初。”
林初下了床去开门,一张笑脸,还是那样,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
他知道张狄回去肯定会说这些事情,恐怕她家里…“喝水吗?”
“自来水?”霏霏歪着头看他。
听说张皓过来他家里的时候,他就给接了一杯自来水。
林初挑了挑眉,那双眼睛更加好看了,飘着一丝的邪气,抓过来她的手。
“给你和别人的不一样。”
“你手好冷。”
霏霏觉得他身上温度太低。
林初抱着她,就这样抱着,可抱着抱着自己就想把她给揉碎了,这股劲上来自己也控制不住,他喜欢一种东西要么就得到要么就毁灭掉,毁灭之后别人就得不到了,这样还等于是他的。
把她的心掏出来,放到自己的身体里,那就是他的了,他也就安心了。
霏霏伸伸手拍拍他的后腰,林初松了松手,神色已经回归到正常了。
“凉白开喝吗?”
“喝呀。”
霏霏进了他的房间,他家的采光可真是问题,屋子里和黑洞似的,生活在这样的地方起床的时候不会抑郁吗?
坐在他的床上,床单很素净的颜色,洗的有些发白,林初端着水折回来送到她手边。
“我的床好看吗?”
“不好看。”
没什么值得看的,不过就是因为她来都来了,顺便看上一眼。
“她要死了你为什么不救,你水性挺好的。”
“我为什么要救她、”林初反问霏霏。
“她不是和你相处的挺好的,她还来你家写作业。”这些都是林初他妈说的,背后给霏霏打电话,全讲了,她算是仁至义尽了,如果张霏霏不肯信她,她也不管了。
“嗯,一起写过作业,她跟着我回来的,然后跟着我上楼的。”林初依靠在床边气定神闲的看着霏霏的表情。
“那关系挺不错的,为什么不救?”
为什么?
说真话吗?
算了吧。
说了真话,也许会吓到她。
他看着人漂浮在水面起起伏伏的他觉得有意思,万事都有个词叫做意外,百分之一的意外他也不愿意赌,为了她不一样,为了别人犯不上。
死?
死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
挺有意思的。
“我怕死。”
“真自私啊。”霏霏念叨。
果然,她想的就是这样的,果然没错,怕死就怕死吧,谁能不怕死。
“要不要上来躺躺?”林初引诱的说着。
倒是没有别的想法,就是纯邀请,发自内心的。
“我坐着就好。”
他坐了下来拉着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揉了揉。
手可真粗。
他见过许多同学的手,尽管没有摸过但也清楚那是一双事事不做的手,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霏霏的手有点粗,还有伤,手心里贴着胶带,林初认真的摸了摸,真的很粗。
“我手有点粗。”
林初对着她笑,这么一笑脸就凑到她的眼前来了,眼眸里带着星星闪闪的光:“我手也粗,我们俩正好一对。”
他没有天生的好命,她是没有享受的命,可不就是一对。
“好摸吗?”霏霏问他。
林初摇摇头,其实摸个手什么的,他真的没觉得有过电的感觉,但还是在继续摸。
“你家里人和你说了吧?”
“说什么?”
“觉得我心性不好,过于狠辣?”
应该是这样的词儿,有眼睛能看到的恐怕都会这样想,他是觉得自己的个性比较冷,热不起来,笑只是一种掩护。
“没听说啊。”霏霏摸摸他的脸,揉了揉,真是一张好看的脸啊。
看了就让人觉得神魂颠倒。
“那可真是太好了,别人说什么听听就得了,不要往心里去。”
霏霏哪里有时间听别人说不说的,林初的脸蹭着她的手,她手上有茧,有点割他的皮肤,但他觉得好爽,有点疼有点磨,但莫名的又想让她用点力,趴在她的腿上。
“张霏霏…”
“嗯?”
“你要是爱上别的人,我就弄死你。”
霏霏:…
神经病吧。
林初考大学的时候他明明可以去T大,但是他考了G大,因为张霏霏人在G市,除却每年的冬训大多数的时间她还是要回到G市的,林初考到这边来就再也没回过上中,他妈身体现在依然健康,还没用到他来尽孝。
大一的时候他依旧是旷课旷的非常严重,属于屡教不改的那种,好在坚持着一直没有被退学,严重的时候自己反省反省,做点准备工作,然后继续屡教不改,他很忙,真的特别忙,自己为自己攒资本,他没的靠,能靠的只有自己。
18的张霏霏那叫意气风发,很少有这个年纪就能去参加奥运会的,尽管她是个替补,只是全程围观了前辈拿奖牌,但这也是个传说了,她的优秀似乎优秀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她有迷妹也有迷弟,队里似乎对她也有刻意的打造,长得好技术好成绩好,三好人员。
哦对了,可能教练对她最不满意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她的恋情。
放在表面上的其实大家都知道,都清楚怎么一回事儿不过就是没人捅破而已,外界瞒得很紧,18岁她和林初开始同居,当然同居这两字呢,不是表面上的单纯意义,什么该做不该做的她都做了,只要不影响她练球的情况下也没什么,林初挺有分寸的,不会过多的缠她,说实话可能一年当中上床的次数不超过五次,大多数都是感情上交流,他很好,哪里都很好。
林初的房子是他租的,大三居,霏霏也觉得这人挺奇怪的,她平时也不回来,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觉得空吗?
比赛结束,她能休息几天,和母亲通了电话,她最近懒得各种折腾,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准备回家,收拾着自己的包,出门车就等在拐弯处了,霏霏拉车门上了车,林初和她去超市,两人一前一后,霏霏戴着墨镜和帽子,她没有办法,这张脸太容易被认出来,她是什么都不管的,因为生活上她是白痴,真正的那种白痴,她既不洁癖也不勤劳,除了练球其他的一律不做,不碰不学。
想当初她爸这时候还会炒个鸡蛋呢,张霏霏就是完全的废材,炒什么鸡蛋,煮鸡蛋她都懒得去学。
林初买好菜提着袋子然后去结账,趁着结账的人少,伸出手拉拉她的小手,霏霏歪着头看他,他没忍住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都是你喜欢吃的。”
霏霏点点头:“其实出去吃也行。”
自己做太麻烦了,弄一身的油烟,做来做去的也累,出去吃也花不了几个钱,还方便。
可林初就喜欢在家里做。
“自己做的总是能干净一些的。”
搂搂她的腰,其实还想用点力气,结果轮到他来交费了,东西全部拎在自己的手里,霏霏打着哈气,那用她跟来做什么啊?她留在车里不是更好?她也不爱逛也不爱买。
腰上被人掐了一把,瞪他。
林初开着车回家,回到家她去洗澡他开始忙,电话一直响,好半天林初才去接。
“我说你干什么呢?这都几点了不会才睡醒吧?我要的东西呢。”
“晚上给你。”
“大哥,我赶时间,我们说好的今天交…”
“今天不是还没过完呢?”
“你能赶一赶吗?我给你加点钱。”
“赶不出来。”
挂了电话,直接关机。
“霏,出来吃饭。”
霏霏的胃口一直很好,她觉得林初做的菜,比她爸做的更对自己胃口一些,不是女生外向,真的味道更好吃一点,她不是偏心眼。
霏霏穿着一条短裤,往椅子上一坐,她喜欢吃虾但是很讨厌剥皮,大多数有他在,一般不用她动手,都是剥好的。
小蝶里堆满了,她用筷子夹着。
“你自己也吃啊。”
林初觉得差不多了才去洗手,然后端着饭碗吃饭,吃过饭过一阵看着她昏昏欲睡的,这样的天气实在有点热,霏霏歪在沙发上,眼睛有点睁不开,林初把她移到屋子里,坐在对面看着她睡。
她醒的时候是疼醒的,脖子疼,有人咬她,伸伸手摸摸脖子,肯定是用力了,用脚踹开他。
“疼。”
瞪圆了眼睛怒视他。
什么都好,就是咬人这点是个大问题,曾经把她脖子都弄出牙印好几天没消,幸好当时是休息时间,不然肯定出问题,沈林要是看见绝对能气死。
“就咬一口。”林初还是有点跃跃欲试的。
咬她自己心情就会好到爆,他已经很久没有打架了,浑身用不完的精力除了放在赚钱这件事情上,还得用在她身上,用在别的地方呢,得看情况,她回队训练之前是绝对不行的,不然这感情就没办法谈了。
霏霏爱他吗?
林初觉得她不爱,她只是喜欢自己这张脸,以色侍人说的可能就是他这种。
她对他有的只是习惯,没有迷恋,走的时候她可以走的毫不犹豫,一走几个月他不打电话她也不打,随时就好像都能把他忘了一样。
霏霏缠上他的脖子。
“你是属小狗的。”
林初的唇贴在她的唇上,他就属狗的。
晚上吃过饭他忙完陪着她去散步,附近转转,然后买一些她喜欢吃的水果。
大伯母生日,张奶奶没了,她就是张家最年长的人了,以前就是一起过,这习惯一直也没有改,后来每年都是如此,慢慢的也就养成习惯了,霏霏是打比赛时间不固定,回不回来不好说,张皓是年年到场,有时候和他妈回来,有时候是和他爸妈一起回来。
今年多了一个,这是家宴,多这么一个外人,难免就有点奇怪。
大伯母觉得吧,自己好像曾经见过这一幕。
这父女俩走的都是一个套路,先把外人拉进内围,其他的都后面再说,培养几年,大家习惯了慢慢的这人也就成了自家人了。
“你怎么来了?”张猛一愣。
谁邀请的?
凉凉拉张猛的手,这话说的太直接。
张猛看林初就各种不顺眼,拉着他女儿去同居他能顺眼吗?同居这事儿谁都没说,但想细心观察,就能观察出来,说实话张猛不太能接受,他谈恋爱谈的那么纯真,他女儿直接就玩到限制级的,这不可以呀。
说吧,没办法说,那是人家自己的选择,是大姑娘了,做事情也很有分寸,没惹出来过什么祸,孩子都没说,你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可是家宴啊,家宴凭什么让一个外人来?
“霏霏来不了,我正好回来看我妈。”
“她来不了你来做什么?”张猛纳闷。
凉凉掐他。
就非得这样挤兑人。
“我替她来。”林初笑。
“你拿什么身份替?”张猛继续问。
“倒插门的身份。”
张猛:…
徐凉凉:…
张皓:…
能不能有点骨气?
谁让你倒插门了呀?
霏霏说的?
张猛觉得自己稍稍有点针对他,但是倒插门什么的实在就没有必要,他不是那样古板的人,条件好不好的,也不是主要的事儿,人好就行。
“林初,过来坐。”凉凉指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不好让孩子太尴尬。
张猛扭开脸,这话都说的出口,他脸皮肯定没这么厚。
“怎么回事儿?霏霏要他倒插门?”乔立冬压低声音。
可真是她孙女,可真敢干啊。
不是一般人。
凉凉摇头:“没听说啊,开玩笑的吧,林初喜欢开玩笑。”
第一百八十五章 女王大人
吃饭的过程中林初抱歉的起身,他那个手机虽然没有明着响,但是张猛见他看了几次,应该是放震动了,这么忙?真忙假忙?不就是个学生吗,忙什么呢?
林初不耐地拿起来手机站在外面,嘴很少动,脸上的笑容有点淡,他一贯都是这么淡漠的表情,他不交朋友,如果非要交也是机具有目的性的,没有目的他交哪门子的朋友,发自内心?
他没心!
约他见面谈,算是谈得来的朋友,所谓谈得来也是对方的家世令他所有图。
挂了电话,走回包厢里然后依旧做自己的倒插门女婿,安安静静的坐着,愿意吃就多吃一口,不愿意吃就听别人聊天,大多数别人看看他,回一记微笑。
“这个好吃。”
盘子里多了一双筷子,林初原本淡漠的表情稍稍亮了一些,张皓给他夹的。
其实他不耐的,他也讨厌别人给自己夹东西,嫌脏呵呵!
不过谁让张皓是小舅子了呢。
吃过饭回去看母亲一眼,他和他妈基本无话可说,挺难为情的,亲生的母子,他妈尴尬他倒还好,问一些平时生活上的琐事。
改变呢,那肯定有,林初的妈妈支支吾吾的说着,倒不是说不明白,而是她不想说明白,年轻的时候没想找,倒不是说就真的绝了那份心思就是被伤透心了,当时也没有合适的,现在不一样,她身边没有累赘。
“你自己的事情,你觉得好就好。”
林初妈妈稍稍愣了一下,然后觉得也应该是这样的,她为什么问林初呢?
“你爸生病了。”
这是她本年听到最值得高兴的事情,听过以后自己能靠这个消息高兴二年,真真是报应啊。
活该将来死了也没人送终,活该让你高攀,现在连个后也没有!
“生就生被。”
不然呢?叫他去,然后让他加点毒,死的更快一些?
林初坐在家里坐的有点急躁,他不太愿意回来,这个家让他也觉得不舒服,前面的楼依旧高耸,他家的光线依旧阴暗,微微被遮住的光线倒是勾出来他点高中的情绪,管不住的情绪。
给霏霏去电话。
“嗯。”
她还在睡,她除了睡觉喜欢吃喝,会打球就没有其他爱好了,自己懒得学也懒得动,反正一切有他。
听着她嘟囔的声音林初才笑了出来,喜欢一个人不仅仅是得到了身体就会满足,他要的更多,恨不得把她心挖出来,挖出来以后他就能放心了,守在这里,永远都不会变,永远属于他。
“你去机场接我,我马上就回去。”
霏霏嗯了一声扔了电话继续睡,早就扔在脑后边了,哪里有时间去接他,说过就忘,反正也是没太放在心上,睡醒以后自己吃了一盘水果,他走之前洗干净的,吃着吃着想着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办,拿出来自己的表格研究研究,没有比赛,心就完完全全的放下了,就说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擦了擦手歪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林初落地几乎没有等她直接上车往家里回,她肯定是给忘了,她能记得住的,暂时还不包括他的事情。
霏霏看的正过瘾,她觉得现在的电视也挺好看的,不管里面讲的是什么内容,反正能看就好,访谈类的她不喜欢,平时除了打球还要去上课,她活的也是很累。
门被人打开,直勾勾的看了过去。
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什么了。
把人给忘了。
“回来了,我忘了答应去接你。”有些抱歉的说着。
真是忘记了,她也起来没有多大一会儿,出去也来不及,这里到机场来回不堵车的情况下也得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