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好吗?睡的好不好?”黎兵问。
儿子不在身边,还是会想的,不过也对,有更好的环境,他每周也都能见到儿子,这样就行了。
跟着自己,儿子能享受到什么?
赵雪梅在一旁撇嘴,还用你来担心,你儿子现在都是富豪了,老太太和老爷子之前租出去的屋子钱都给黎明,存款也都给了黎明,就单说丧葬费找回来不少呢,都叫这小子把在手里了,人家成小富豪了。
加上人家老姨有钱啊,哪里需要担心?该担心的是她们才对。
黎兵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赵雪梅收拾完家里的碗筷。
“什么时候我们俩也过去看看孩子吧,省得别人挑我这个后妈…”
黎兵自然是觉得好的,应该去看看,他接受了乔荞这么大的人情,是该好好的去感谢感谢。
“老婆…”
乔荞睡觉呢,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个醉鬼喊自己,睁开眼睛,我天啊。
不是陆卿还能是谁,脸喝得通红。
从来没有见过他喝成这样,那脸就和关公似的,简直像是酒精中毒了。
“你跟谁喝得、怎么喝成这样了?陆卿…”乔荞掀开被子,脚套上拖鞋去接住陆卿,拍拍他的脸:“你醒醒,怎么回来的?”
“司机送回来的。”陆卿笑笑,自己强烈的忍着,他很想吐。
原来这世界上还真是没有喝不挂的人,他很想吐。
一副要吐出来的样子,乔荞踮着脚双手捂着他的嘴:“去卫生间去卫生间…”
她怕死了他真吐,这个床单是她最喜欢的,明知道自己想吐,为什么不去卫生间呢?乔荞推着他进卫生间。
“你别走,哇…”
陆卿拽着乔荞的手不让她退开,然后自己抱着坐便就吐上了,乔荞都要跟着吐了,忍受着不适,上手给他拍着背。
“喝这么多,自己难受不难受?…”
这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他很少会喝的烂醉如泥。
陆卿吐的胆汁都要呕出来了,他靠在墙上一团烂泥似的瘫在地上,手还没松开,乔荞被他扯着,这边还得去找水杯给他漱口,陆卿迷糊糊的,自己在哪里也不清楚,彻底喝断片了。
“喝口水,漱漱口。”
杯子送到他的唇边,陆卿这才勉强能喝,喝了一小口漱口吐了出去。
“老婆…”
动动唇,他要说什么乔荞也不知道,想要靠近点,陆卿拽着她的手,眼看着就要去亲她,乔荞用手背盖在唇上,开玩笑,这时候你亲我,你觉得我不会吐吗?
陆卿的唇亲在了她的手心上,似乎有点不满意。
“你嫌弃我脏…”
“我没嫌弃你。”乔荞撒谎,并且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那你让我亲一个…”
乔荞翻着白眼,亲你个大头鬼,一边哄骗一边懵,好不容易把人折腾到了床上,扯过来被子盖在陆卿的身上,拍着:“你好好睡啊。”
陆卿睡到早上四点多醒的,头痛欲裂,头这个疼啊。
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是朋友喝多了,只是因为两个人就闹了一个笑话,年纪都大了,不像是以前年轻那样经常喝醉,多少年都没有体会到喝醉的感觉了。
“小乔…”陆卿推着乔荞。
“嗯…”乔荞被他推的动了一下,睁睁眼睛看着他。
“我想喝水。”
乔荞又躺了能有十秒钟,自己掀开被子,认命的去给他倒水,老爷要喝水了,她就是一个丫鬟的命,端着水杯递到他的嘴边,陆卿又说自己胃难受,头也疼。
“你给我按按。”
“知道了,你昨天怎么喝了这么多?”乔荞问他。
“就是想喝,结果就喝多了。”
以为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呢,喝挂了才知道自己原来就是一普通人,陆卿眼前直冒星星,看什么都觉得眼晕,乔荞坐在床头的位置,他就躺在她的怀里,怎么按就说难受,要么就是力道重了,要么就是力道轻了,反正怎么做都是错。
现在才四点十分啊,乔荞哀怨的看着躺着闭着眼睛说难受的那个人,是我让你喝这么多的?是我让你难受的?
为什么回到家折腾的人却是她啊?
乔荞心里苦闷死了。
“我胃难受…”
“那我给你倒杯牛奶,喝两口行吗?”
“我不想喝牛奶。”陆卿墨迹,这个不想吃,那个不想碰的,胃难受那就是喝酒喝多了,乔荞宁愿下楼给他煮粥去,也懒得待在卧室里听他抱怨头怎么疼,认命的裹着睡袍就下楼去煮粥了。
她不在卧室里,陆卿就不说自己多难受了,也安静下来了,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想睡睡的不踏实。
乔荞搅动着勺子,阿姨听见外面有动静了,出来一看。
“吃粥吗?”
乔荞让她回房间在睡一会儿。
“我来就行。”
一会儿陆卿要是知道不是她亲手做的,八成又会生气了,这人现在变卦变的厉害。
煮好了粥,端上楼,人家睡着了,睡过去了,也不能喊他。
陆卿这一觉就睡的时间长了,一睁开眼睛都九点半了。
乔荞跟着也睡呢,昨天晚上也没少折腾,她还能睡好吗?陆卿是有点事情就推她,一定把她推醒了,来来回回醒了至少十几次,她脑子里现在都是豆腐脑,一晃就散了。
“给我拿止疼药,头疼的厉害。”
陆卿伸着胳膊,不行,忍不下去了,疼的难受。
乔荞说不吃饭就吃药对身体也不好啊,可陆卿不听,他现在就疼的不行了,一定要吃这个药。
“这个药空腹吃伤胃…”
你说什么,人家也吃下去了。
拽着被子打算在睡,今天就不过去了,眼睛还没闭严实呢,电话响,乔荞看了一眼,递给陆卿,陆卿接着电话。
朋友也没好到哪里去,吐惨了,现在不服输是不行了。
“我吐了一床,我老婆今天就和我发飙了,叫我滚出家去…”
陆卿伸着手揉着眉心,难受死了。
“陆卿你还行呀?”
陆卿哪里行了,昨天灌朋友酒的时候他也是坏,开喝之前自己明明都喝了几瓶醒酒药,结果根本不管用啊,喝多了还是一样的上头,这是强撑,不行也得说行。
“还是你能喝啊…”
陆卿心里苦笑着,他能喝?
他是不记得自己吐的事情了,但是他记得半夜醒了好多次,叫乔荞不是给他水喝就是让乔荞给他加被子,他觉得凉。
也没少折腾。
挂了电话,任由电话落在一旁,实在是难受极了,想要重新睡过去,但是身边少了一个人,人呢?
乔荞在楼下吃饭呢,她饿了。
阿姨说一会儿要出去买东西,家里需要买的太多,还有窗帘今天要送洗,乔荞点头。
楼上的那个掀开被子,拖鞋都没穿,光着脚穿着睡衣一路走到门口,拉开门径直向楼梯走了过去,站在楼上看着下面。
“你上来一下。”
乔荞将最后的一口稀粥扫进自己的肚子里。
“怎么了?”
人家又沿着原路回去了,乔荞赶紧的上去,陆卿抱着胳膊就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她。
“我怎么了你这样看我?”
他生气乔荞还不至于没发觉出来,她的神经还没有这么大条。
陆卿不耐烦的:“我难受你不知道吗?”
乔荞选择闭嘴,你要是现在和他吵,和他讲道理那就完了,这种时候是说不明白的。
“知道了知道了。”哄着他。
可惜陆卿清醒的时候哪里有他喝晕的时候好哄,根本不吃你这一套,冰着一张脸,躲开乔荞伸过来的手。
“你少碰我,我说我胃疼头疼你听见了吗?”
乔荞不明白,我听见了,但是你希望我能做些什么呢?我不是特效药啊,你让我去熬粥,我给你做了,问题端上来你就睡觉了,两孩子都上学了,已经九点半了,她饿了吃口饭就这样的简单有错吗?
或者错在哪里,能不能告诉她?
“我知道了知道了,想吃饭吗?”
乔荞耐着脾气好声好气的哄着。
“你知道什么?又要说你错了,你哪里有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疼…”
陆卿跳上床,扯过来被子盖过自己的身体,背对着乔荞躺着,脸上的表情也不让乔荞看见,莫名的就是起床气,就想对着乔荞撒气。
就是很不爽,他很不舒服,竟然一句问候都没有?
陆卿要求也不高,他醒了就围绕在他身边,结果看他醒了跟没事儿人似的,下楼还去吃饭了,他不就打通电话的功夫吗?
怎么觉得他死不了是把?
乔荞上了床,板着脸,自己心里来回的想着,然后笑着,去贴陆卿的后面,陆卿各种用胳膊肘推开乔荞。
“你别贴着我…”
这人口是心非的功能就可强大了,永远都是这样,嘴里说着不要,然后心里和嘴上说的话完全对接不上,乔荞也不理解,你不是个小朋友呀,你生病想要什么就说被,那果而小,女儿需要她时时刻刻去关心。
“别生气了,我刚刚看你打电话就下去吃口饭,饿坏了。”
陆卿鼻子喷气,是啊,你睡觉吃饭都比我重要,我算是你什么人,可有可无的,也没见你把我当回事儿。
心里不平衡。
乔荞又贴,陆卿回头:“你下去。”
乔荞真是要抓狂了,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解决?第一生气马上调头就下床,再也不上来了,第二和他争辩?第三妥协?
乔荞说陆卿就是个矫情的货,平时看着生龙活虎的,一生病就是个找茬的,各种在你身上找茬,然后干掉你。
你现在下床,那问题就闹大了,和他生气,那这气就不是开玩笑一样的了,只能死皮赖脸的,要就说呢,给人当老婆也是有技巧的,上手去摸陆卿的脸,手被打掉了,然后继续。
“老公…”
陆卿听着腻歪。
“你少叫我,现在想起来我是你老公了,我还以为我是大马路上随便走过去的人呢。”
乔荞用脸往他身上贴,八爪鱼似的固定在他的身上,陆卿扯不开人了,这才勉强脸上有了点热乎气。
“头还疼吗?”
陆卿冷哼:“我疼不疼和你有什么关系?”
乔荞闭闭眼睛,心里很不得拿着皮鞭子往他的身上抽,是啊,和我有什么关系,疼死你算了。
嘴上还得服软。
“我嘴馋,我饿就应该挺着,等你打完电话和你一起吃多好…”
陆卿的身体总算是不那么硬邦邦的了,这就是态度上有所软化了,乔荞心里叹气,嫁这么一个男人可真是够愁人的了,顺着陆卿的话去说,撒娇去哄,能使用出来的招数通通都用上了,其实用来用去还不是那些招数嘛,问题是陆卿就吃这套,招式不需要多,管用就好。
陆卿的手摸进她的睡衣里,勉强这脸色好了许多。
“头疼死了。”
“不是吃药了嘛,也不管用吗?要不要吃粥?”
“我什么都不想吃。”陆卿的头贴着她的胸口,手使劲的攥着,乔荞也跟着龇牙咧嘴的,她也疼啊。
“我疼,你哄哄我…”
哄你妹!
乔荞抱着陆卿的脸开始哄,这简直就是人间地狱,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乔荞哄着他吧,希望他能快点睡了,结果这人睡足了,就不想睡,完了还折腾人,给乔荞形容他脑子都是怎么疼的,弄的乔荞也闹心上火。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以前他不就是有偏头疼嘛,乔荞想着那就去看看呗,医生总比自己要了解自己的身体的,他又不要去,似乎不肯去,就在家里挺着。
乔荞是一头一后背的汗,不是热的,是气的。
她离开这张床他就发飙,她去卫生间他都生气,问题她能不去吗?
陆卿觉得自己眼看着就要睡着了,她挪动身体,床垫跟着动了动,然后她就要下床。
“我都快要睡着了,你还要折腾…”
乔荞无语,她真的忍不住了。
还是进了卫生间,等出来的时候这人就发神经,开着窗子对着风吹。
“你不要命了…”
穿这么点的衣服,就接着风口,这不是找死吗?
拽着陆卿,陆卿上来这劲儿了,今天就是和乔荞各种过不去,乔荞拽着他,往床上推。
“老公,我不去了,我不去了…”
行,她要是有小便她忍着就是了,都为你服务,都成全你,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乔荞还能忍下去,她觉得自己也是人才,都快要变成忍者神龟了。
外人是看着她花钱花的很爽,这点她承认,自己家的这个男人条件是好了,让她花钱不受拘束,但是她也绝对没有像是那些灰姑娘一样,从此就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他每天不找点事情做,那就不是他陆卿了。
见过这样哄老公的没?
她得把哄老公当成是一种事业去做。
陆卿的手重新摸进了衣服里,自己闭着眼睛,马上又要炸毛,他睡不着了,乔荞赶紧的去堵他的嘴,不让他说话,你就闭嘴吧,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听见你说话,听见你说话我就头疼,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陆卿的牢骚和怨言倒是平复了许多,自己隔着她的衣服找到自己最喜欢的地方用脸去蹭蹭,然后把她的睡衣扣子解开,自己找点能叫他觉得开心的事情去做。
乔荞很是无语,咱们能不能别前后翻转这样的大?
你这样我都有点接受不良了,我都快要变成神经病了,别折磨她了。
但是不能讲啊,讲了就和你叽歪,好在她调整的快,勾着陆卿的脖子,他愿意稀罕那就稀罕被。
陆卿哪里是头疼?
乔荞是没看出来他头疼,他绝对是喝多的代表,回家就来折腾老婆,昨天晚上让她睡的不好,几次三番的起来说恶心说想吐,早上又闹脾气,现在…
“想什么呢,嗯…”
声音带着微微的不满,把乔荞的神智给抓了回来,乔荞的身体配合也是有时间的,真是不能这样陪着他玩,唧唧歪歪的,自己就是有点不愿意了,别把她当超人用好不好?
陆卿是身体旷了很久,从黎明过来就没有过,自己工作忙,加上前一段没有心情,其实他和乔荞发飙就是为了这个,要是乔荞自己直接送上来,也就省略那个过程了,但陆卿现在矫情啊,直接省略哪里能行,我就要你来哄我的这个过程。
谁告诉男人不需要哄的?
男人其实比女人更加喜欢人哄他,当然天天哄就算了。
喝多酒的后遗症,现在那个劲儿还没消散呢,乔荞不配合他就来劲儿,乔荞觉得他只要喝酒,两个人就没有办法和谐起来。
男人娶老婆是为了做什么用的?
需要说吗?
你看这买卖做的,有多划算,娶一个女人回家,又是床伴,你想用就用,你想扔一边就扔一边,还能当保姆用,更是孩子的超级阿姨,几乎所有的功能女人的身上都具备了,再说女人呢,从结婚开始,就是在做赔本的买卖。
乔荞觉得陆卿赚大发了,她得陪着上床,陪着开心,还得会哄人,会撒娇会卖萌,装得了御姐扮得了萝莉。她体力原本就不行,陆卿黑着脸,咬着她的肩膀:“以后早上出去跑步去。”
乔荞骂了一声:“呸,就为了你不要脸的欲望…”
乔荞回头,陆卿上嘴去咬她的脸,乔荞忙着闪躲着,就没有一天是正常的。
正常夫妻,有什么就说被,你要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想了,给个暗示不就完了,结果这人可倒好,叫人摸不清头脑,最后还是为了这档子的事情。
你就是猪,除了会挂着这个,其他的就没兴趣了。“谁不要脸?嗯?”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乔荞觉得痒痒的,自己想要躲,却没有成功的躲过去,陆卿咬着她的耳朵,没有用力气一下跟着一下的,慢慢的。
“问你话呢…”
乔荞不回答,她要是回答了,不管是任何形式的答案都会叫他觉得兴奋的,这人的兴奋点你完全就是抓不住。
她觉得自己也应该夸夸自己,原来她还是挺有魅力呢,能把老公撩拨成这样,她也算是成功了不是嘛,她再不好,她老公就是喜欢她,就是疼她呀。
蒋方舟包了一些豆包送了过来,蔡大奎想吃,就包了,还剩了挺多的,想着果而能爱吃,红小豆煮成了面面的,洒上一点糖,陆卿和天娜小时候也吃不到什么零食,就这东西能经常吃上就不错了,多好吃啊。
“乔荞出去了?”
阿姨说没出去,在楼上睡觉呢。
蒋方舟看了一眼时间,这都快要十一点了,还睡觉呢?
“昨天看电视看的很晚吗?”
阿姨支支吾吾的说着,说陆卿也没去上班,也在楼上呢,蒋方舟以为是陆卿身体哪里不舒服,上了楼在门上敲了两下,她是关心则乱,可能也是年纪大了,这脑子就转的慢,丝毫没觉得有其他的可能性,敲了两声。
陆卿吓了一跳,谁知道这时候怎么会有人跑上来啊?
乔荞啊的一声拽过来被子趴在床上,把陆卿给扔外面了,至于陆卿会不会被看见,她就不管了,先把自己给捂好了。
陆卿没好气的看她,合着到了危急关头,就把自己给扔了?
叫他这样见人被?
“你锁门了没有?”
乔荞摇头,不然的话她干什么钻进被子里。
陆卿问了一声:“嗯,有什么事儿?”
乔荞将衣服扔到他身上去,就他一个老不正经的,这回好了,被包了,家里是没孩子,还有别人呢。
“你身体不舒服吗?”蒋方舟问。
陆卿苦笑,我的妈呀,你来之前能不能先和我打声招呼?或者你找个其他的时间来,儿子都要被你吓的不行了。
抓过来一旁的裤子套上,去扯乔荞的手,乔荞猛摇头,那意思就当她没有睡醒,她还在睡觉呢,千万别说她醒着呢,不然大白天的两个人都不下去,谁都知道在干什么了。
陆卿打开门,蒋方舟又问了两句,看着里面好像没有动静。
“她身体不舒服吗?”
陆卿说乔荞早上吐了,肠胃不是很好。
“好好的怎么吐了?去医院检查过没有?”
陆卿脸上就有点别扭,随便说的,去医院检查什么啊?明明都没有的事情。
蒋方舟从楼上下来,拿着自己的东西才要出门,脑子一灵光,她恨不得抽死自己。
她还真是笨啊。
能干什么、
你说还能干什么啊?她当时怎么就这么缺心眼呢?这回好了。
自己都想说自己两句,你说哪天来不好,偏偏就挑今天来了,乔荞吐什么啊吐啊,人都没起来,陆卿出来开门穿的是什么衣服?
蒋方舟一细想,这一大早的你说,夫妻俩感情可真是好,不上班在家里胡闹呢,可真是娶了一个好媳妇儿,自己怎么喜欢怎么疼就是疼不够。
陆卿拽着被子,乔荞最会的就是装鸵鸟,衣服都套上了,估计陆卿送蒋方舟下去的时候套上的。
“怎么衣服都穿了?”
乔荞推开他的死人脸。
“现在偶读十一点了,十一点了,我还在睡觉,你妈怎么想我?”
幸亏自己是没有和婆婆同住,不然婆婆天天看着,真是会刺激死的,乔荞觉得如果自己儿子和儿媳妇这么腻歪,她觉得想拿平底锅拍下去的,拍死他。
“我们俩是偷情的吗?”
“不偷情也怪难为的,都是你…”乔荞指控。
那时候吓的魂儿都飞了,就是下意识的动作,推开陆卿他当时也吓的够呛,估计没料到有人能来敲门,手就没抱住她,撒开了,乔荞顺势就扯过来被子钻了进去。
陆卿贴在她的一边,脸对着她的脸。
“又怪我,有点事情就怪我,看看你那小样儿,哪里怪我了?推门进来看也是看到我了,看不到你,再说你不是把我推开了,嗯?推的这么顺手…”
乔荞不爱听。
“陆卿,你醒醒吧,别这么腻歪了行不行,我要起床了。”
陆卿压着乔荞的大腿,就是不肯叫她起床,起什么床,你老公我还一肚子火呢。
“叫妈吓了一跳,试试看还能不能用了…”
乔荞一巴掌呼过去,没敢使劲儿打。
“不来了,我告诉你,再来我就翻脸,我丢了多大的人,还来,你怎么这么没皮没脸的…”
陆卿抱着她的腰,乔荞说不出来话了,他这是喝酒喝多了,还是误吃了什么药了?
“你老公体力很好吧,这就是锻炼的结果…”陆卿自夸。
乔荞的脸皱得和包子皮一样,陆卿就死命的往她身上贴,推都推不开。
蒋方舟坐进车子里,自己狠狠的骂了一句,可真是…
下次他们俩在吵架,自己可绝对不管了,不用她管也能好好的,小乔的本事多大啊,说哄就给哄住了,哪里还需要自己来替着担心,她提担心就完全都是多余的,人家两个人好着呢。
蒋方舟记得曹一凡和陆卿结婚的时候也没见过陆卿这么腻歪,当然也没天天吵架,今天闹点事情明天闹点事情的,可换了乔荞,你就看着两个人鸡飞狗跳的,完了吧,陆卿还得意这样的。
男人所有就都一个样子,不喜欢良家妇女就喜欢妖精,小乔的身上就带着一股子的邪气。还怪人家作,这都是陆卿纵容的,女人敢作就都是男人纵容的结果,惯的结果,叫他娶这样的老婆,一点都不委屈他,他心里乐着呢。
乔荞哪里知道婆婆现在都觉得她身上带着邪气了。
蒋方舟就想着,你说说吧,一幢幢一件件的,哪一件陆卿没有护着乔荞了?
有时候是不讲道理,问题不讲理之后,谁欺负他老婆试试看,自己那时候就不想看见乔荞,结果陆卿就硬把人给领来了,你想看不想看,我也把人给你领来了,看不看都得看。
完了就和她各种说情,那老婆要是离开他眼珠子范围之内,陆卿都不放心,怕别人欺负了他老婆。
真是够了。
蒋方舟给陆卿去了一通电话,陆卿被铃声打断,乔荞就拽着被子自己躲在一边笑,看着陆卿就想笑,这回好了,她解放了。
陆卿伸着手指头:“你别笑,是你的,早晚跑不了,我得都给你了…”
乔荞别开脸,装作没有听懂。
“妈…”
“儿子啊,在我面前别太护着你媳妇儿了,护的厉害,告诉你,下次我就给她小鞋穿,我看着怎么就这么不顺眼呢?我这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啊…”
蒋方舟笑笑的说着,这婆婆可真是难做,希望他们感情好,问题感情太好了吧,她心里又起波澜了。
278 阴谋阴谋
“妈妈明天我们班有体育公开课,你要去看吗、”果而在饭桌上问着母亲,用着自己的小碗拿着汤匙去挖鸡蛋羹,一勺跟着一勺的,偏小的时候喜欢用勺子去弄汤,弄一碗,现在长大了这毛病也没有改掉。
“体育公开课?不去了,都去过几次了。”说是公开课,谁真的那么有时间每天去看,一群小孩子上课就上课被。
“哥哥要不要去?”
黎明他们才考试完毕,明天放假,果而还有二十多天的课程呢,黎明点头,倒是可以去瞧瞧看,还没去过她学校呢,一直就没时间。
吃过饭,她自己溜了一会儿玩具车,现在人大了,个子抽高了,要给她买能开得动的车有点费劲,喜欢车喜欢娃娃,有意思的全部都喜欢,还喜欢袜子。
果而箱子里的袜子,那就简直了,至少几百双,各种各样的半截袜,都是到小肚腿的,在学校里要求这样穿,还有各种小袜子,船袜一伸脚的,穿的时候颜色可真是漂亮,穿完回来就不是这个颜色了。
体育课是明天上午的最后一节,她上完课就可以和黎明一起回来。
缠着乔荞要让乔荞同意他们两个人坐地铁回来。
“不行。”乔荞板着脸,这个是绝对不行的。
和信任无关,真的出事情了,她找不到地方去哭,所以商量也不要商量,没有门,不行,不许。
“妈妈,你就让我和哥哥一起回来吧…”
乔荞伸手,果而揉着自己的头,说又说不过人家,然后就修理人家,戴着满头的包回房间里了,黎明最近闲来无事,写完作业一般都是给果而辅导,重新交,教最基本的。
“哥哥小时候上过硬笔课吗?”
黎明摇头,他没有上过,不过有观察过别人写字,连笔字都是怎么连出来的,所以他看的次数多,后来自己也会写了,黎明的字就和他的人差不多,但是没有果而写的娟秀好看。
“我们班有周末上硬币课的…”
果而念叨着,你以为孩子待在一起不会说这些嘛,相互抱怨彼此的妈妈,这个让上什么绘画班那个让上钢琴版,几乎他们班,男生不管,其实男生里面也有好多学钢琴的,女生几乎全员都有学过,只有她没学过,但是学校有上钢琴课。
“好像是一小时120块…”
黎明咂舌,现在养孩子可真是一个花精力花金钱的年代,硬笔课都这么贵?还是论小时算的?不如买点字帖练练算了,或者家里有谁写字好看的,直接让孩子去描,描的次数多了,慢慢的,她自己也就养成风格了,这个字句变成是自己的了。
兄妹俩在小熊床单上写着作业,她盘着小腿,脚趾头动来动去的,黎明手里拎着一本书,研究研究现在的教材,不一样啊,和自己那时候的也不同。
一大早的陆卿要出门,乔荞起来侍候老爷洗漱然后送走老爷就剩家里一位少爷和公主。
果而昨天晚上又睡的晚,家里多了一个人,她的神经达到了亢奋的状态,死活不睡,拉着她哥做题,你说你的题型能难住你哥哥吗?偏偏就是要试,试了一次又一次。
昨天十一点睡的,早上就起不来了,乔荞也知道孩子睡不饱不愿意起床,在不起床上学就来不及了。
进了屋子里,将灯开上,果而一个枕头扔了过来。
“关灯。”
“还关灯,都几点了,不去上学了。”没好气的说着,将窗帘给拉开,外面窗子的光线一下子踊跃的跳了进来,果而用小手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她真的好困,虫子一样的在床上蠕动。
“知道困,明天就早点睡,别晚上不睡白天不起的,赶紧的起来。”
果而揉着眼睛,双眼皮直接肿掉了,晚上喝了太多的水,乔荞把小人儿给拉下来,看看女儿的眼睛。
“晚上以后少喝点水,看看这眼睛,都肿成核桃了…”
果而挠挠头发,头发就和张飞似得,自带的发型,都不用去做,睡醒就直接有了。
吃了饭,急急忙忙的背着书包上车,叫黎明到点去学校看她。
果而的体育课是最后一节,司机把她送到学校,果而进去确定她是进去了,自己才离开的,果而在一楼换着雪地棉,小小的粉嫩嫩的颜色,颜色特别的好看,和她里面穿的绒衫是一个颜色的,特别的粉嫩,小脸上闪着属于小朋友才有的亮光,依靠着箱子软哒哒的换鞋,脱了鞋看见自己的袜子还得瑟了几秒。
可真是好看啊。
喜欢淡黄色,嫩绿色浅白色或者浅粉色,越是嫩的颜色她越是喜欢。
郭艳萍迷迷糊糊的直接走过了,还是果而抓了她一把:“郭艳萍你要去哪里?”
郭艳萍昨天晚上写作业写到了后半夜一点,没有办法,之前发的二十张卷纸一张都没有写,每天回家玩来的,只能最后一天补齐了,老师不会检查别人的,但是一定会检查她的,这是一定的,所以她必须赶工写完。
脑袋咣咣的敲在箱子的门板上,她真的觉得好痛苦。
郭艳萍她妈从来不管孩子,你愿意那天写你就哪天写,但是不写是绝对不行的,不给她规定学习计划,她自己心里有数,哪怕孩子昨天写到后半夜也没有说孩子一句,充分尊重孩子的所有选择,郭艳萍大概也是班上的异类,不参加任何形式的辅导课和旁听课,不要钱的也不去,周六周末就是在家里玩。
两个人携手进了教室里,拉开门里面已经来了不少的同学,今天果而值日,差点就给忘记了,书包放好,自己去后面拿着大拖布去拖走廊。
体育课正常的时间该是45分钟,现在学校将体育课调整到了六十分钟,一般都是将体育课排在上午上的最后一节课,耗光了所有的体力,马上就可以休息然后吃午餐。
外面结冰了,自然没有办法在外面上体育课,在体育馆里,说是上体育课其实就是玩游戏为主,开发孩子的体能,团队合作形式,十个人或者更多的人一组,然后挑战游戏,获胜的队伍,中午加菜,可以是自点菜。
果而已经换了衣服,郭艳萍还发蔫呢,她就想找个地方睡一觉,都要困死了。
前三节课她一直勉强听,不听不行呀,老师总叫她,点她的名。
“喂喂喂,你精神点,看见没,我哥哥来了,在上面坐着呢…”果而照着上面扬手,黎明回了回手,学校是不错,看有的都有,难怪学费贵,能理解的。
上面坐着稀稀拉拉的几个家长,来的人不多,一节课60分钟,谁有这么多的时间,不过就是小孩儿上课而已。
郭艳萍一直就没搞懂,说的好像你哥像是神一样,她也顺着果而的视线看过去了,还是觉得不精神,这不是自己的男神,摇摇头继续打蔫。
果而呢早上不爱起,但是起床了,就活蹦乱跳的,一到晚上更加的精神,绝对不会像是郭艳萍这样发蔫。
果而很拼,那简直就是女汉子,踢毽子玩跳绳,在地上爬障碍全部都行,简直就是个全能型选手,俯卧撑像模像样的也能做上几个,当然不标准了。
老师也是足够的变态了,游戏环节上来就是先跑十圈,跑完十圈有其他的接力,这就要看小组长的本事了,能不能把每个人最擅长的长项发挥出来。
果而举手,第一项她上。
人家派的都是男孩儿,你就看一吹哨子人家都和箭一样的冲了出去,果而在体力上就吃亏了,班上那真是有能跑的男生,遥遥领先,黎明觉得完了,孩子还不得闹心?
果而没有,跑的挺好的,跑过一圈速度也是明显下降,最后三圈的时候倒是超过两个人,能不能跑都行,不能跑全组直接弃权就好,那就是没的玩了,能跑完有一节课60分钟的时间让你们跑,难道这样也跑不下来吗?走都走下来了。
郭艳萍看着过果而最后一圈那是实在跑不动了,已经发蔫了,开始缓缓的走,好像是没跑好已经岔气了,人家前面已经有两组换选手了,开始了第二项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