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维生素,别舍不得喝。”
她是有尝过的,味道挺甜的。
“给我二姐打通电话,叫她过来哪点,挺多的。”
张丽敏就抱怨,说乔梅不管家,自己凭什么有东西还给她。
“妈,你也就是现在抱怨抱怨,那不还是你女儿嘛,有事儿你还是想找她,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多好。”
张丽敏就是嘴不太好,其实心里也是挂念着乔梅的,那现在就剩这么两个女儿,不挂念着她们挂念着谁,只是一定要嘴里说出来她才会觉得高兴才好。
乔梅晚上就真的过来拿橙子了,一看就知道是乔荞买的。
她家老三那是真的不差钱,买什么东西都可好的买。
“今天去哪里玩了?”
张丽敏就跟乔梅说,乔梅心想着,她是可以过去看看,但是她绝对不会领着父母出去玩,你知道有多麻烦?要是腿脚利索都很麻烦呢,别说她爸现在腿不利索。
“你吃饭了吗?”
乔梅是还没有呢,张丽敏进厨房给做饭。
乔梅吃完饭拎着橙子就走了,张丽敏这回可没唠叨,就说今天挺高兴的,看着用自己手机拍下来的,景色太美了。
一大早去小公园遛弯,张丽敏就有的显摆了,昨天女儿领着她和老头子去看雪景,那可真是漂亮。
“你们也叫孩子开车带你们去,走路可不行,太远了…”
有人问在哪里,有人则是不吭声,心里生气,觉得张丽敏过于炫耀了,这老太太就这德行的,可爱炫了。
张丽敏讲自己两女儿有多好,其实邻居是知道的,她家老二不怎么回来看他们夫妻俩,张丽敏现在反嘴了。
“谁说的?我们家老二按月也给我们俩钱,她身体不太好而已…”
乔荞昨天领着自己爹妈出去,回来也没睡觉,怕陆卿说她,忍着没敢睡,领着女儿出去玩,那是睡的光明正大,女儿放学还有一段时间,胡雅芳来电话约乔荞出去吃个饭,说挺想她的。
这是乔荞离职之后,第一次和同事聚会,她肯定是翘班了,不然这个时间哪里到了下班。
胡雅芳被分派到下面去了,升职了,哎呦,讲的那个遭遇,差点没把乔荞的门牙给笑下来了。
带着执法的人去打仗,结果没打过,被人打回来了。
你以为的公务员活的有多潇洒?现在社会各界人士的模样都聚集到他们的身上,福利待遇全部都被取消了,不然被外界知道又要闹,说他们待遇太好,只保留了牛奶的这个福利,胡雅芳调过去的第一天,要出去执法,人家就对她说了,叫她躲在后面,怕她不能打,你知道的对一些野蛮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去了二十多个人,结果狼狈而归。
乔荞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场面的,很是好奇,真的会大打出手吗?
雅芳点头:“知道吧,人家领了五十多个人,我那天也就没有穿制服,不然我也跑不了,太可怕了…”
乔荞:…
还这么危险呢?
不能打的,一巴掌能被拍飞的,一般人家都不愿意要,没有战斗力要你干什么。
“我是看明白了,真是有不讲理的,讲不通的…”
强制执法也得有好选手,不然你以为想强制就强制了?开玩笑呢。
胡雅芳跟着出去三次,后来人家就不带她了,实在太没战斗力,当然好事就是她升职了,人家选择挂名的升职,只是要那个衔,胡雅芳却不。
依旧没有孩子。
“真的就打算这样过了?”
雅芳叹口气:“不是不觉得遗憾,可遗憾又没有那么深,我们俩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有钱就花钱,想怎么潇洒就怎么潇洒。”
她是真正的月光族,一毛钱都要不肯留,上个月家里换羊毛毯,就连沙发上的都给换了,就要买白的,她妈当时就说这东西不实用而且价格还不低,可雅芳不听,她妈最后也不劝了没有小孩儿也不需要攒钱,花就花吧。
“你女儿照片呢,我看看…”
乔荞拿出来手机,给胡雅芳看。
雅芳是这两年真的很忙,忙着往上爬忙着涨工资呢,外人看着公务员风光,她们的工资多可怜啊,挣的一点都不多。
喝了两杯茶,陪着乔荞去接的果而,司机和阿姨都过来了,乔荞给领走的。
“叫阿姨。”乔荞指着胡雅芳道。
“阿姨好。”果而甜甜的叫着人。
哎呦,给胡雅芳喜欢的,以前也有见过这孩子的照片,照片没有本人好看,和洋娃娃似的,你问什么就回答什么,一点不哭不闹的,很好哄。
领着孩子一起吃的晚饭,有说不完的话,毕竟当时在单位两个人那是真的关系很好。
乔荞现在的生活就是每天瞎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
“养孩子,带孩子,忙老公也就是这些了…”
雅芳劝乔荞要留个心眼,你现在是全职太太了,没有经济来源,来攒钱还是要攒些私房钱的,哪怕这个男人对你多好,该享受的千万要记得享受。
“条件这么好,怎么高兴怎么来,千万别舍不得,你不花,说句不好听的,谁知道以后的事情,把女儿培养好,老公哪里有女儿能依靠住…”
她们两个人说话向来就不会掖着藏着的,因为高兴还叫了一瓶红酒,果而吃自己的,也不闹,特别的配合,这顿饭吃的乔荞特开心,其实吃完饭还想去唱歌的,可惜身边有个小尾巴,果而看样子是有点困,一直揉眼睛,乔荞要去结账,结果雅芳把账单给抢了。
“我现在不缺钱。”
乔荞叹口气,怪不好意思的,毕竟明摆着是她条件比较好,雅芳是觉得既然两个人感情不错,出来吃顿饭那就别计较谁花钱了,送乔荞上车的,最后连着果而一起抱了抱。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没事儿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这班你也知道,一般过五点就没什么事儿了,找我逛街啊…”
果而在乔荞的怀里一路上有些发蔫,其实就是想睡觉,大概吃完晚饭了,有点发困了,母女俩到家八点半,陆卿在家呢,晚饭自己吃的。
阿姨说乔荞和同事出去吃饭了,带着果而一起的,陆卿也不好意思打电话去催,她又没有天天不着家。
抱着女儿进门,脚上的鞋就脱不掉了,她又没有办法弯腰,总不能叫阿姨过来哈腰帮她把鞋脱掉吧,看着陆卿。
“我发了半天的信号,结果你还收不到。”
陆卿没好气的过去用脚踩了一下她的鞋子,乔荞的鞋子算是下来了。
“真是没诚意。”
“那什么叫有诚意呢,和别人出去吃饭,扔着老公在家,就叫有诚意?”
乔荞心虚,不就是偶尔为之嘛。
果而是真的困了,压根就没醒,听见爸爸妈妈说话就扭,一脸的不愿意。
“吵…”
陆卿从老婆的怀里把女儿接了过来,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安顿好女儿,回房间,看看他那有出息的老婆,活的真滋润啊,躺在床上就睡,脸蛋红扑扑的。
“喝酒了?”
陆卿上脚去踢乔荞。
乔荞动了动,喝了一瓶,雅芳喝了一半她喝了一半,高兴嘛。
点点头:“你别闹我,我困。”
“你洗一下再睡。”
陆卿没有办法忍受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不洗洗就睡,乔荞就不爱起,她都要困死了。
“你别懂我…”
陆卿揪着乔荞的衣服带子,往起来拎她,乔荞抱怨:“你怎么就那么烦人呢,我想睡觉也不行。”
“睡觉可以,去洗澡。”
“你就是个暴君。”
乔荞哀怨的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一点睡意都没了,都洗飞了,陆卿在床头位置坐着呢,手里拿着笔记本,谁知道他是办公还是干什么呢,一般来讲,办公他都是去书房的。
“不困了?”
乔荞摇摇头,彻底清醒了,还困什么啊。
“和谁一起吃的饭,这么高兴还喝酒了?”
“是雅芳,雅芳可逗了,去下面了,执法的时候和人家对掐,结果没有掐过人家,我才知道,原来我们还有这样的工作…”
以前是没有听过的,可能也是接触的比较少,没人说自然了解不到。
陆卿看看自己老婆,说她什么好呢,你自己曾经干过的行业,你都不清楚这个行业的规则?这不是正常的事情嘛,哪里像是你们这样的,成天坐在办公室,每天随随便便的混混日子就过了,虽然挣的工资肯定不多,但是轻松呀,哪里还有这样轻松的工作,多好。
乔荞巴拉巴拉的讲着胡雅芳,作为朋友来讲,觉得雅芳挺委屈的,真的,一个女人一辈子你说就这样毁了,不能算毁算什么,老了要怎么办?当然养儿女不见得就一定是为了防老的,住养老院?乔荞觉得那不是归宿。
“你就瞎担心吧,人家自己都不操心,怎么就你担心东担心西的,你的脑子就不能停下来。”
乔荞抱着陆卿的胳膊:“自己没当妈的时候,觉得二人世界是最好的,我要是生不出来,我会一直不停的告诉自己,其实这样真的就特别好,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你看一群苦哈哈的母亲们,生了孩子才知道养孩子的乐趣,虽然也会被她气的半死…”
就好像这件事每个人都去经历了,你却没有,你会有点遗憾的。
陆卿撇嘴:“伟大的女性都是不生孩子的。”
乔荞哈哈笑笑:“所以我不是伟大的女性,我就是一俗人,这辈子是没什么追求了,能好好的把我女儿养大养好我就满意,我这乖女养的多好,挂念着我,什么事儿都想着我妈妈还没有呢…”
乔荞说起来这事儿就想笑,蒋方舟和蔡大奎有一次带着果而出去玩,去动物公园,给果而买了一盒酸奶,果而当时站着就不肯动,蒋方舟是一定要问果而的,为什么不肯走呢。
果而好半天对着她奶奶就说,我妈妈还没有呢。
蒋方舟就明白了,啊,就因为这个,真的是孩子你对着她多好,她心里最为挂念的还是她妈妈。特别是小女孩子,妈妈一手给养大的,和妈妈的感情就不要提了。
球球可能是因为是男孩儿的关系,不会在乎这些,或者说是还有点小的原因,你要是说他小吧,那孩子可挂着果而了,自己有什么,就想着替自己姐姐要一份。
陆卿揉着乔荞的头。
“我妈该多伤心啊。”
乔荞点头,这个是真的,因为蒋方舟说的时候很是郁闷,奶奶永远和妈妈比不了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没有亲手照顾过孩子。
会吃醋的。
“我女儿可尖了,别人问,你奶奶好还是妈妈好,她是绝对不会回答的。”
果而私下曾经和乔荞说过,搂着乔荞的脖子说的,世上只有妈妈好,但是说出来奶奶会伤心,所以她不说。
“谁养的孩子和谁好,我还养过两年呢,结果也没见和我多好。”陆卿泄气。
他不是假的养过,而是真的养过,结果女儿却记不住。
这点陆卿也无比的伤心。
“大俗人,赶紧睡吧。”
乔荞扯着被子头微微的靠向陆卿的怀里,陆卿抱着她,不抱也要往你的怀里钻,就不如抱了。
“我后天的飞机。”
几乎能留在家里的时间都是有数的,提前打个招呼第一是叫她帮自己收拾行李,第二就是打预防针,要走了。
乔荞闭着眼睛就已经睡了,压根没有听见陆卿的话,说是不困结果一靠睡意就上涌,陆卿把她的头放在枕头上,自己看着这张脸,知道她累,家里阿姨说了,乔荞带她父母去看雪景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人生,哪怕自己就是她丈夫,也没的干预,那是她的父母不是自己的。
做人陆卿还是希望乔荞能学乔梅,尖人就是这样的,活一辈子也累不到,累的是男人累的是别人是其他人,反正绝对不会是自己,活的多滋润。
但如果乔荞是那样的话,她也不是乔荞了。
236回 果而转园
幼儿园的老师无奈的又请了乔荞来学校,果而的手臂被烫到了。
乔荞开车过来,老师不停的抱歉,这是她工作的失责。
小朋友手脚都是有些不利索,老师分配午餐的时候一个小朋友端着汤就站起来了,没有端住全部都撒在果而的胳膊上了,幸好现在是冬天穿的比较多,胳膊上看不出来明显的印子,不过小手就有些跟着遭殃了。
手背上烫红了。
“把手给妈妈看看…”
果而还算是比较皮实的,当时也没有哭,就甩了甩手,觉得有点不舒服,后来疼起来也是情绪不高,有点爱发脾气还是没掉眼泪,看见自己妈妈来了,脾气就上来了,死活不肯给手,她难受。
乔荞和女儿沟通,当着老师的面,这小丫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乔荞知道她这个劲儿又上来了,今天早点接回家吧,也送去医院看了,陆卿才离开第一天孩子就给烫了,尽管不是她给烫的。
“妈妈问你,疼不疼?”
果而有些唧唧歪歪的,但是就是不讲话,扭着小脸。
“你烫伤了,妈妈也知道你疼你难受,可是你都不要和妈妈说,妈妈怎么知道你现在想什么呢?就这么讨厌妈妈,一句话都不想说?”
司机看了后面一眼,那孩子是强忍。
摇摇头,小孩子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谁能想到汤都给放到桌子上了,还会有孩子端起来。
乔荞把女儿搂近怀里:“你要是疼就告诉妈妈好不好?”
果而还是不吭声,回到家看见阿姨也是不讲话,阿姨看着她的小手,那上面有药叹口气,给孩子烫成这样,这是幸好身上穿的多,这是女孩子,要是留疤了怎么办?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果而…”
果而推开房间,自己爬上床,孩子不是不疼,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就捂着手,自己给自己吹,疼的小脸煞白煞白的,自己还忍着呢。
蒋方舟过来看孙女,一听说烫了,拧着眉头,这到底是怎么搞的啊?
“我得打电话和她老师说说,怎么成天的就我们孩子伤到?”
到底会不会带孩子?不能带那就别带。
“妈,不是故意的,谁都不想的…”跟老师没关系的。
蒋方舟不干到底还是打了电话,老师在电话里也是不停的道歉,那孩子的家长也吓完了,因为不确定给烫成什么样,但是去幼儿园的时候果而已经被她妈妈给领走了,蒋方舟不是需要谁的道歉,她就是希望老师能更加小心一点,现在谁家都是一个,真的碰了伤了,做家长的心里肯定过意不去的,我拿这么多的钱送孩子来这个幼儿园肯定还是觉得这里好的,我花了钱但是我却没有感受到这个钱所带来相应的照顾。
可给孩子的奶奶心疼坏了,这原本就是早产儿,之前从台子上摔下去过一次,那次她可跟老师什么都没讲过,蒋方舟就是讲道理,一字一句的和老师讲道理。
乔荞看着婆婆气的够呛,自己也不好在劝什么,等蒋方舟挂了电话,推门进去看孙女,看着果而趴在床上自己捂着小手躺着,这就来劲儿了。
“你到底是怎么给人当妈的?孩子疼成这样你就不管了?”
乔荞无奈,她怎么管?
去医院也有看过了,回来的时候她还顺路带着去了一趟医院,之前幼儿园也有送过,医生说可能会有点疼,因为是烫到了,外力解决不了,孩子自己不想说,谁问话就是一句没有,她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哭。
“奶奶看看,奶奶看看啊…”
蒋方舟抱起来果而,哄着孩子,没多久果而说话了,把头往奶奶的怀里去钻,声音都发颤了,说奶奶我疼,哎呀,蒋方舟气的肝都要疼了,从来没怎么给乔荞摆过脸子,这回是彻底的怒了。
抱着果而打横着哄,拍着。
“咱们果而就是好宝宝,不怕疼,以后吃饭的时候离他们都远点…”拍了一会儿,不知道孩子的疼是减少了还是就过去那个劲儿了,睡着了,蒋方舟把孙女放在床上给盖好小被子,果而睡觉自己都会可以的避开自己手受伤的地方,碰一下就有点要醒的意思,给盖好了,带上门,你等出来的时候就是黑着一张脸。
“你就这么把孩子给领回来了?”
乔荞:…
不这么领回来还能怎么办?果而前一次把人家那孩子给打的,人家家长不也没说什么嘛,因为都是小孩子打闹,真的上升到家长参和进去不大好。
蒋方舟这个劲儿上来,就不和乔荞说话,她自认自己不可能看着孩子受伤无动于衷,所以她平时也不经常跟孩子一起住,能让乔荞决定的事情都交给孩子的妈妈去办,可看见了就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还是她生的呢,看着一点反应都没有,无动于衷。
陆天娜过来给果而送衣服,给球球买顺带着就给果而带了,来家里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她妈不和自己嫂子说话。
“妈,过来了…”
蒋方舟和女儿说话正常,陆天娜以眼神询问乔荞,到底是怎么了,当着婆婆的面乔荞没有办法说,等私下姑嫂两个人在一起,不说也得说了,天娜也是明白,老人嘛对孩子多少是会有点惯的,可能看着孩子太可怜了,一时火大就这样了。
“我妈是上了年纪,拿孙女比较着重…”天娜是觉得自己妈妈的心火比较旺,以前绝对不会这样的。
可能是更年期之类的现象并存了,恰巧自己嫂子又惹到她了。
不管怎么样,乔荞和陆天娜的姑嫂关系很是不错,两个人相处的不敢说就和亲姐妹一样,但是凡事都是有商有量,好像彼此挂着,乔荞给果而买衣服也会给球球带,天娜给球球买什么也会挂着自己的侄女。
小孩子复原能力特别强,晚上吃饭自己就不疼了,还摆弄着小手,一反回家时的态度,跟阿姨说是怎么烫到她的,她怎么都没有哭,胳膊上不疼但是手疼。
阿姨把果而抱在怀里:“我们果而真好,真坚强,五岁的孩子当中就属你是最棒的,都没有掉眼泪,当时疼不疼?”
果而认真的点头:“跟针扎一样。”
阿姨笑了:“你被针扎过吗?”
果而说去医院总是被针扎,阿姨说那是必须打的针,不是特意要扎你的,所有小朋友都是要被扎的。
晚上那闯祸的孩子妈妈打了两次电话来家里,说是要过来看看果而,乔荞已经拒绝了一次。
“真的已经好了,就烫到一点,也上药了,不会留疤的…”
那家长在电话里很是不好意思,是自己孩子闯的祸,喝汤就喝汤嘛,好好的干嘛要把汤给端起来呢,其实也有从老师的嘴里听说,孩子们中午喝的那个汤不是特别的汤,但也不凉,小孩子皮肤又嫩,幸好伤在的是手上,这要是脸,她得怎么补偿人家?都要吓死了,一个小女孩真的烫到了不好解决的,回家孩子也被她给修理了,其实她收拾自己孩子也知道孩子挺无辜的,她也许就是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太方便想要换个角度什么的,但是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
孩子的家长一定要乔荞将地址告知,乔荞无奈、;“我女儿也把人的孩子打过,对方家长也没有要求我赔礼道歉,这些都是小孩子们无意当中造成的…”
人家对着她大度,她也不能对着别人小肚鸡肠,只要孩子确定没事儿那就好了,不用得理不饶人,谁都会遇上这样的情况的,将心比心被。
对方又是说了一通对不起,这才挂了电话。
乔荞给果而的手缠上,现在还不能沾水,胳膊那一条也是缠好,洗澡就让她举着手,省得碰到水了。
“奶奶今天生气了。”别看她小,是能看出来奶奶有没有生气的。
说道这个,乔荞就叹口气:“是啊,因为你烫到了,你奶奶觉得妈妈没有把你照顾好,就生气了。”蒋方舟的这个火气大的,乔荞当时就听着她给老师打电话,自己都肝颤,一个脏字没有,一个揪着不放的字没有,但是她就和你讲道理,那通电话至少打了能有四十分钟,乔荞心里还想着,明天自己送果而去幼儿园还得和老师沟通一下,省得老师被吓怕了。
果而抱抱妈妈,无声的给妈妈力量。
“我没有很痛痛,我是健康宝宝。”
乔荞揉揉女儿的头发把女儿从里面抱出来,阿姨接手抱着孩子赶紧的回房间,果而套上衬衣衬裤又开始满屋子的得瑟,拖鞋也不穿,就光着脚的往客厅里跑,阿姨手里拎着毯子要给她披上。
“我不要,我不冷。”
小孩子火力壮,自己盘着小腿看着动物世界,到点就一定要看,每天这是必须。
阿姨给她套袜子,果而也不要穿,她都要睡觉了,为什么还要穿袜子呢,脚板一横,小孩子的脚还没有她的手掌大,粉嫩嫩的脚趾看起来特别的小,上面的皮肤好像注水了一样,水汪汪的,就连脚趾甲都是粉红色的。
小时候她的脚活动能力就挺发达的,比如能搬着脚送到嘴边,长大了会盘腿,脚趾动的很灵活,家里阿姨的脚趾就不太灵活,没有办法说动就动,坐在一边陪着果而看动物世界呢,阿姨指着里面的动物告诉果而是什么,果而顺口卖弄了一句,喊着自己妈妈。
“妈妈听不懂…”
乔荞摊手,这是个很是现实的问题,她有时候就连孩子说的英文都听不懂了,以前学的东西通通都还给老师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先进的孩子们,生下来接触的就多,知识学的也很丰富。
果而站在沙发上,扶着沙发的背看着乔荞,沙发上有铺的东西,她一抓就全部都落下来了,在上面走,那还能好嘛,所以在这个家里,一般工作不是她妈给找出来的就是她找出来的。
歪着头看着她妈,一边回头看着电视,手脚齐上阵,一样也不闲着。
“你站好了站好了,小心摔了…”
那么滑,她就这么站着还能好嘛,这孩子就是没有老实气儿。
阿姨扶着果而坐好,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另外的阿姨才收拾完卫生间,孩子洗完澡都要收拾的,脱下来的衣服袜子都要洗,卫生间还要清理干净,让里面通风,不然孩子早上起来上卫生间容易摔倒,潮湿的空气对孩子也不是很好,连带着早上洗好的衣服一样一样的叠好然后按照颜色分配装起来。
这么大点的孩子也知道自己有专属的衣柜,穿什么配什么都自己说了算,极少数的时候是乔荞帮她决定,大部分都是果而自己说了算,当然了,她的眼光不是很好,穿的衣服有时候很不搭,但是她自己是感觉不出来的,坚持要这样穿,乔荞犟不过她,只能随她了。
“你把毛毯披着,小心感冒了。”
果而就是不爱披,她觉得妈妈很烦人的就是,总追在她的后面叫她多穿衣服,叫她要穿拖鞋,她就喜欢光脚。
脚丫子落地去找自己的小鸭子车去玩,满屋子里就听着车轮和地板摩擦的声音,真是再好的地板到她手里都完蛋了,成天的蹭啊蹭的,乔荞也习惯了,现在听着这声音也不会闹心了。
又是满屋子的玩具给你扔一地,果而一扔玩具的时候,乔荞总在心里下决定,以后再也不给女儿买这么多的玩具了,可每次都控制不住。下面的仓库,楼上扔的都是果而的东西,有时候她就想,因为自己是个败家的妈,所以生出来一个败家的女儿。
不给她买吧,觉得孩子这么小,该玩的都应该玩到,买吧看着一地乱糟糟的她就头疼。
乔荞在沙发上坐着,果而就躺在她的大腿上,小脚横在沙发背上,一动一动的,当妈妈的给女儿顺着头发,小丫头对着自己妈妈笑笑,现在还哪里有刚刚被领回来时候的不配合,和妈妈玩闭眼睛游戏呢。
“5…”自己笑嘻嘻的睁开眼睛,觉得自己是胜利了。
“数到一百,不许睁开眼睛啊…”
果而自己嘴里数着数着就睡着了,小嘴还动呢,乔荞把女儿打横抱起来准备送回房间里,两阿姨就满地收拾她扔了一地的玩具,什么都有,这每天也得在这件事情上浪费一点时间,果而的床上可就精彩了,什么都有,床上还扔着一本书呢,乔荞叹口气给合上,弄的好像是那么回事儿是的,也没看两眼。
放到一边,关上台灯自己带上门就出来了。
“她最近不爱玩的就送下面去吧。”
阿姨就说,还是放在上面给孩子玩吧,到时候找,还得下去拿,一样费劲,你不要以为这孩子你给送走了她就不会想,脑子好使的很,玩一段时间就要被送走的那些,所以有时候她们俩也是经常的晚上去下面仓库找东西。
“不给买吧,看着人家的家长都给买就觉得亏待孩子了,买回来她也不认真玩…”
正说着呢,周三果而学校有公开课,乔荞去的学校,那把果而烫到的孩子妈妈送了她们一个秋千,非要送,乔荞也不好不收,拿回家,你说放在哪里吧?放在外面,这么冷的天孩子也不能出去玩,放在屋子里,家里现在都快要成破烂仓库了,这是真正的垃圾市场了,已经没有样子了。
阿姨喊乔荞,乔荞说要做点手工的饼干第二天送给幼儿园的小朋友,她没有办法单送一个人,今天收了人家的秋千,还是要还礼的,干脆就都送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可家里的阿姨对这些不是很拿手。
乔荞挽着袖子,这下可把果而给高兴坏了,家里忙她就高兴,上手就去抓面粉,乔荞警告过她好多次。
“果而,妈妈说了,你不要扔面粉…”
这东西一扔要是她呼吸跑进气管里,到时候难受的人就是她了,你怎么说那是你的事情,扔的一厨房一地台面上就全部都是白色,乔荞手上有东西,没有办法停手。
“你信不信我收拾你?”
扔了她妈一头的白面,乔荞眼看着都要暴躁了,果而哒哒哒的自己跑掉了,玩的很爽,手上的面粉碰到水了,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粘的了,果而用手往裤子上蹭,不停的擦啊擦的,试图将这些东西弄掉,衣服上裤子上都是。
等乔荞调好烤箱的温度,停下手,这家还有的看吗?
所以才说养小孩的房子不需要太大,有多大她就都能给你糟践了。
“陆乔果而…”
外面有人敲门,阿姨出去开门,另外的阿姨拿着一个袋子进门,这是乔荞的东西到了,她刚刚接到电话出去拿的。
“这是三盒,你先吃,看看效果…”
乔荞现在是吃东阿阿胶,家里的阿姨会做,但是阿胶粉她是没有办法吃下去的,买回来块打成粉,然后阿姨会填充一些辅料做成类似于糖的阿胶糕块,一天吃一小块,她原本大姨妈报道有些不准时,现在吃的稍稍好了些,反正也不用自己动手,也没有出现一些不好的情况,就暂时接着吃了。
阿姨上手进厨房,一进去一看,我天啊。
肯定就是果而那个小调皮弄的,这孩子疯起来多少个大人都是看不住的,扔的到处都是。
阿姨收拾地面就收拾了半天,还有犄角旮旯,这就是无形当中给找麻烦,乔荞等东西好,拿出来包装一下就好,明天拎着送到幼儿园去交给老师,剩下的就没有她什么事情了。
果而闻见味道了,要往厨房进,乔荞揪着她的小胳膊。
“你去哪里?”
果而动动鼻子,对着妈妈谄媚一笑:“吃糖…”
乔荞推着女儿的脑门,这糖和你没有关系,你也不能吃。
这当妈妈的拿着糖,嘚嘚瑟瑟的给女儿看,完了自己送到嘴里,一副很是满足的样子:“这是大人吃的,你小孩子不能吃。”
果而很是郁闷,看着妈妈哪张得意的脸,自己往妈妈身上爬,直接就想去嘴里抢,这丫头的速度真是有,乔荞赶紧的把女儿放下,什么时候爬起来的,怎么跟小猴子似的。
果而黏在妈妈的身上,死也不肯下去,小腿夹着妈妈的腰。
“我要…”
乔荞伸出手指点女儿的脑门:“你要什么?这是药,不是糖,小孩子吃了会长胡子的,以后会长两米高,你要吃吗?你要吃妈妈给你吃…”
果而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要是长胡子她就不要吃了,从妈妈的身体上离开,自己一个人蹲在角落里,有一个问题似乎有点想不明白,那妈妈吃了,妈妈怎么没长胡子?
乔荞得意,你在聪明你还能有我脑子转的快吗?输了吧。
果而去张丽敏家,张丽敏带着小丫头去澡堂感受一下,洗好穿衣服出来的时候,张丽敏腋下有汗毛,还挺重的,果而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等她妈来接她的时候,就偷偷告诉妈妈,姥姥小时候肯定没有听话,偷吃妈妈的糖了,糖药,所以姥姥的胳肢窝长胡子了。
乔荞:…
果而一脸的小得意,这回自己可怕了,千万不能偷妈妈的糖药吃,不然就和姥姥似的,太吓人了。
乔荞觉得有必要和女儿沟通一下,那不是胡子,没说两句呢,果而反问。
“那姥姥偷吃她妈妈的什么了?”
乔荞:…
她姥姥什么都没有偷吃。
张丽敏要做饭,乔荞说去婆婆家吃,在娘家待了一上午,要去婆婆家吃个晚饭在回家。
“果而下个星期有时间在过来和姥姥玩啊。”
果而摇头,摇的很认真:“姥姥,我下星期要上班啦。”
下星期她爸爸就要回来了,她就得上班了,小孩子的世界搞不清楚所谓上班是什么,背着小包包去爸爸的办公室一待,就认为她也是在上班呢。
去蒋方舟家吃饭,蔡大奎嘴急已经吃完了,还剩蒋方舟慢条斯理的吃饭呢。
“奶奶…”
果而往蒋方舟身上一扑,这孩子可有意思了,乔荞不是和她讲过嘛,她受伤了所以她奶奶有点不高兴,今天就一个劲儿的展示自己的手,给奶奶看,她好了,还说妈妈如何如何对她好。
蒋方舟还能听不明白嘛。
“果而怎么想起来看爷爷奶奶来了?”蔡大奎也喜欢这孩子,小嘛,小就占俏。
果而贴着蔡大奎的脸:“我想蔡爷爷了,我也想我奶奶了…”
哎呦把两个老人给哄的这个高兴,蔡大奎那高兴了就得给点什么,很是阿沙力的拍拍胸脯非要带着果而出去,乔荞拦都没拦住。
“由着他吧,不会给果而买零食的。”
知道你们不让给吃零食,这点分寸是会有的。
蒋方舟的声调淡淡的,没有不开心,当然也没有多开心。
等蔡大奎再带着孩子回来,乔荞有些发晕,给孩子买的滑板买了好几个,这都是滑板买一个不就好了,问题人家是长辈又不好说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