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自己的小碗给陆卿看,要奖励,吃之前陆卿说的,吃光了就答应她一个愿望。
“好,你提个要求吧,爸爸尽量满足。”
“我要买条蛇…”
乔荞的手有点痒。
陆卿一愣,他也知道乔荞是最怕蛇的,乔荞有时候做梦都会吓醒的,就因为梦见蛇了,一整天心情也会不好,她就是讨厌嘛,怎么果而会要买蛇呢?
蒋方舟也是不理解,小姑娘养条狗养个兔子的就行了,怎么还要养蛇了?她要做女野人啊?
果而缠着陆卿就要,陆卿为难了,答应了吧他就是故意看着老婆不高兴,不答应吧,自己刚刚才答应过女儿,尽量满足,早知道就不说了,真是两边难为,不过女儿到底是小,保持沉闷,绝对不吭声了,就当没有这么回事儿。
果而往陆卿的腿上爬,爸爸这样算是什么,明明答应好好的,现在却变卦,食言而肥。
“爸爸你都答应我的…”
陆卿无奈:“你问你妈吧,她要是答应,我就给你买…”
果而转脸看着自己妈妈:“妈妈,我要买眼镜蛇…”
果而捂着头,她又说错什么了?为什么妈妈每次都要打她的头呢?不给买就不给买吧,怎么说的好好就动手呢。
捂着也不敢出声了,自己妈妈冷着一张脸,往奶奶的身边去靠,还是奶奶温柔。
蒋方舟乐乐,还别说,这孩子是真的怕乔荞,乔荞也是真的修理她。
答应陪着去吃冰淇淋就真的去了,吃上就忘记眼镜蛇的事儿了,乔荞给她买条眼镜蛇?然后把家里人都给弄死被?
看着这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吃着冰淇淋就火大,还得装温柔:“果而啊,妈妈和你说过什么,眼镜蛇是有毒的…”
“妈,你不觉得它的眼睛很好玩吗…”
乔荞看着天空,这叫什么?无知者无畏吗?
陆卿出了一把血,自己填衣物顺带着给自己妈买,现在很少会给天娜买了,毕竟妹妹已经结婚了。
“给你爸妈挑两件?”
乔荞笑笑:“不用了。”
开玩笑呢,她想买以后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买,为什么非要凑今天,今天都说专门是腾出来时间陪婆婆的。做什么至少要像什么吧。因为果而,晚上乔荞做恶梦了,不管是不是因为她白天想的太多了,吓的都要尿裤子了,眼镜蛇在地上蹭来蹭去的,她只要听见蛇这个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眼看着就要咬到她了,想跑不能跑,吓哭了。
哼哼唧唧的,来回扭。
陆卿推推她,打开一旁的台灯:“怎么了?”
给拍拍,知道肯定不是好梦,都要哭了。
乔荞醒过来,刚刚心有余悸的那个劲儿还没散干净呢:“我就说你女儿不干好事儿…”
她这就是迁怒。
吓的她魂儿都要飞了。
陆卿失声笑:“就至于那么害怕吗?就提了两句,你要是随时能看见,证明你住的这地方环境也是不错…”陆卿重新躺下调侃着老婆。
乔荞是睡不着了,穿着睡裙掀开被子,到二楼的客厅冰箱里拿了出来两罐啤酒,她需要定定神,光着脚出去的,又光着脚跑回来的,陆卿坐起来,把枕头放到后面靠着,坐起来。
“大半夜的这么有闲情逸致?”
乔荞拉开窗帘,让外面的月光能照进来,递给陆卿一罐。
“我是被吓的,你这女儿我早晚得被她吓死…”
人家小孩子都说怕点什么的,这孩子就是无法无天,大半夜的也敢出去的,而且出去绝对不害怕的那种,乔荞走夜路自己就浑身得瑟,后面有点什么动静都绝对不会回头的,以前听人讲过一个故事嘛,后来就再也不敢了,果而就是典型的胆儿肥。
“小孩子本来就是什么都不信,正常,你小时候也这样的…”
陆卿喝了一口啤酒,还真是多少年没这样了,大半夜的爬起来喝酒,用脚丫子去蹬蹬乔荞:“弄点吃的,光喝酒能有什么意思。”
他下午睡的多,也是有点睡不着了,身边的那个一直睡的很香,做梦吓醒的,陆卿都很想问问月亮,它是不是在帮着自己呢?
“你自己没长手啊?”
说是说,还是下地去拿了,家里零食并不少,不是给果而吃的,都是乔荞的。
自己偷偷的,有时候女儿睡着了,或者不在的时候她也会吃个薯片什么的,当然不是天天,偶尔为之嘛。
“怎么是红酒牛排味儿的?我爱吃番茄的…”陆卿嫌弃。
乔荞翻白眼:“有的吃你还挑,我喜欢红酒牛排味的…”买给自己吃的,当然要挑她对胃口的,她就不爱吃番茄味儿的。嘎支支,嘎支支的,喝了两口啤酒觉得味道不对,她好久都没怎么碰酒了,非喝不可的情况下也至多就是抿一口。
“我们俩去吃串吧…”
陆卿:…
这思维跳跃的是不是有点快?开车出去就要一个多小时,现在这个点有吃串的地方?
陆卿穿好衣服了,拿着车钥匙无语的看着月亮,他娶这个老婆就是为了折腾自己来的,乔荞裹着大衣,甜甜地道:“老公,走啊走啊…”
“你不用学果而,你声音没有她甜…”
市区找了一圈,是有很多营业到下半夜的小店,就是没找到串店,寻摸了很久,才勉强找到一家,几乎都没什么人了。
“我不要啤酒,来两瓶花生奶吧。”
晚上喝奶有助于睡眠。
胃口倒是不小,吃吃喝喝的,还别说有时候想吃的东西吃到嘴里了,就会觉得生活幸福,多苦难都能克服过去,这也许就是吃货的人生吧。
“这个我吃不动,你吃吧…”
陆卿看着放到自己眼前的板筋,她也是个人才,吃不到的东西才给他。
乔荞吃的很是豪放,陆卿看着她一会儿一口的:“还教育果而说喝这些东西不好呢,我看你也没少喝…”
乔荞嘿嘿笑笑:“好喝嘛,甜甜的,就两瓶完全都是小意思,我能喝一箱…”给她一天时间,全喝了都没问题。
小时候最先开始喝的是什么健力宝那种橘子色的汽水,上中产的老汽水都是用瓶装的,拿旧的瓶子可以去单位换新的,她妈那些年也没有少发,后期高级一点,出了什么蛋白奶,那味道乔荞现在还记得呢,可惜换代的太快,那味道好像和现在的花生奶还不同,有点淡淡的,以前她没喝过可乐,在后期就什么饮料都有了,更多更全乎了。
“你要点脸吧,你是大人不是孩子,我没有两女儿。”陆卿白了她一眼。
“要脸没爱情,要爱情就没脸,我知道你最喜欢我了…”说话就说话嘛,还发嗲,自己身体歪歪着。
陆卿摇摇头,真是拿她没办法。
“我呀就是这命,就落你手里了,不认命也没办法,我可没喜欢你。”
这讲的多无奈,是没办法落在她手里了,不想折腾只能这样了。
乔荞就知道这人是口是心非,叫他承认有多爱自己,你等着太阳打西边出来吧,要是数落她个缺点什么的,他就拿手了,可能爱情里就有一种叫打是亲骂是爱,爱不够上脚踹。
估计这也是另类的一种表达方式吧。
“我还不是一样,落你手里了,姑娘我…”
陆卿忍不住笑了出来,实在听不下去了,还姑娘呢?
“你那腰围你好意思称自己为姑娘吗?”
姑娘都是一尺八好不好,你个二尺一的在这里充什么姑娘。
“我的腰围怎么了?现在保持的刚刚好,不信你出去问问,你腰围细,你怎么没一尺五啊…”
“我是男的,我要那么瘦干什么?”
乔荞挤出来一个笑容:“我也不胖。”
陆卿点头:“没错,大半夜的出来胡吃海塞,谁敢说你胖,我帮你喷她,怎么就这么不会夸人呢…”
结完账,老板娘说了一句特别叫乔荞开心的话。
“这是和男朋友一起吧,这小伙子脾气不错…”
乔荞觉得除了老板娘眼神有点不好之外,陆卿还是小伙子吗?
“人家早就知道你是糟糠之妻了,做生意的人都是人精,你脸上写着恨不得人家叫你妹妹,你以为她不敢叫出口吗?”
乔荞拉着脸,就没有这样打击人的。
“我也是有能被人喊妹妹的脸,人家才会叫…”
陆卿认真的看着她的脸,努力寻找:“你说你花了这么多的钱在脸上,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成绩呢?真的有效果吗?这就是一张美容 过的脸?不会变衰老?弄抗腐剂了?”
“你知道什么,女人花在脸上的钱,哪里是现在就能看出来的,这是要以后二十年,等我五六十岁了还长得像是四十岁的样子,那就说明我是成功的…”
“六十岁像是四十岁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吗?”
一路打打闹闹的回到家,乔荞进门一定要陆卿背她,耍贱。
“老公,你背背我吗?”
“你别这样喊我,你这样一喊,我就觉得站在我眼前的人不是我老婆,是别人的老婆,我背你?你腿瘸了吗?”
“没瘸。”
“没瘸就自己走进去。”
人家特别潇洒的就进去了,爱进不进,随你的便,折腾这么晚了,他也已经有睡意了,就不想和她在玩下去了。
乔荞撅着大嘴跟在后面带上门,陆卿的速度那叫一个快,乔荞推门进来,人家已经上床躺下了,拍拍自己的一边。
“你现在上来,我背你。”
乔荞小脸一晃:“还是算了吧,我就不牢大官人了,奴家的腿还没有瘸…”
不说还好,一说倒是把另外一个人弄的心痒难耐,你这样说不就是等着他上钩嘛,背是能背,不过要换一种方式方法去背。
她这一宿也没有闲着,难怪他肯陪着她出去吃,原本这是打算喂饱了她然后开杀,没肉多难吃啊。
就怪自己嘴贱,说什么不好,非说什么奴家,这回好了,她靠,这货简直就是演戏上瘾了,非逼着她演,乔荞就想,能不能贴着一张满是正经的脸,然后说这些不能太入耳的话?
幸好就他们俩在楼上,不然谁听见了,这辈子她都不用翻身了,会被人嘲笑死的。
她就好奇,是不是多正经的男人,都好这口呢?骨子里都存在着一点不安分呢?
陆卿的手托着她的手,下巴扣在她的后脖子处:“大官人对你好不好?”
“好…你妹…”
有没有完了?
“好好的说话…”
怎么好好说话?你没完没了的,我还要配合,这项工作也太难了。
“我要是把你给卖了,你会怎么办?”
乔荞的脸贴在床头上,她还能怎么样?她是个严控啊。
“估计我还会帮你讲钱吧…”
“真是好老婆…呵呵…”
乔荞浑身发麻,咱能不能不要这样笑?这和你不符,严重不符啊。
“妈妈…”
果而拍着门板,她马上就要上课去了,怎么妈妈不送她到门口呢。
小孩儿的学习能力你要佩服,别的没学会,学她爸爸的倒是学的快,要求妈妈不送她去幼儿园是可以,但是一定要送她到门口,乖女要上学了,妈妈怎么可以缺席呢?
这心疼妈妈两天,那份心疼就扔开了,现在不会记着她妈的身体不好了。
事实上乔荞今天的身体那是真的很不好,腰也疼腿也疼,浑身都疼,哪里都不舒服,严重黑眼圈。
陆卿推开门,果而要往里面跑,她要找妈妈,被爸爸一把就给举起来了。
“妈妈要送我去门口。”
陆卿拧着眉头,他走的时候都不见得老婆次次送呢,这小丫头怎么要求这么高?
学习成绩上怎么不像是这样的有追求呢?“自己去。”
果而偷偷瞥了爸爸一眼,用小手捂着脸,脸蛋红红,眼神很是怪异。
乔荞前些日子给果而看过那个妈妈在打我一次,不是妈妈各种对着孩子飞耳光嘛,里面用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画面,果而现在就觉得爸爸用言语打了她一耳光。
“妈妈身体不好…”陆卿缓缓说着。
果而低着头,被阿姨拉出门,回头望啊望的,这和自己所想的有些不符。
“我妈身体又不好了,哎…”今天的阳光可真是刺眼啊。
天空中灰暗暗的,根本不见阳光,不知道她这光是从哪里来的。
今天早上是园长亲自在门口接小朋友的,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次的,园长都会亲自的站在门里,来一个接一个和家长们说说话,当然没有家长会缠着她说上半天,都是一两句直接结束。
“果而来了。”
园长的记忆力很好,能记住很多的学生,但不是每个都能叫出来名字的,陆乔果而这首先名字和别的小朋友不同,其次摔下去过啊,这么大的事儿,估计暂时不会忘掉的,一脸的微笑,有些人遇上事情的时候,第一时间她有本事把别人的怒气压下,园长就是这样的人,有本事把大事情变小。
“你也早呀,跟妈妈说再见。”
保姆阿姨对着果而摆摆手,看着果而被领进去的,确定了自己才离开,真的孩子丢了,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加上陆天娜家丢过孩子,她是知道的,不管你是有心无心的,有了这样的记录,之后自己的工作生涯肯定就会受到影响的。
上车,司机会送她到固定的地方,然后她的时间就自由了,其实真的这份工作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总不能回家,家里人不是没意见,问题晚上真的觉得很方便,睡一觉起来,果而这孩子也不难带,这个钱就等于是白给的,所以说这工作是好也是不好,就看自己怎么去掌握了,这家给的钱很叫她心动,当然她也是真心用了全力去教果而的,什么事情都是双赢的局面最好。
果而的园里今天有活动,各班都已经准备好了,看电影,小孩子能看进去的较少,该说话说话,该举手就举手,从开始到最后不停的有小朋友举手要去卫生间。
果而坐好,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下课的时候球球过来找她玩,球球就认识果而,现在还没和同学接触熟悉呢。
“你听你老师的话就好了,不要跟着我…”果而一会儿一跑的,就是不能发挥友爱的精神,不愿意领着球球玩,觉得球球太小了。
“姐…”球球就偏偏粘着她不放。
“我都跟你讲了,我哥哥晚上要过来我家里玩,我不能和你玩了。”“我要找我妈…”
“你是个男子汉动不动就找你妈干什么?”乔荞是怎么敲打她头的,她就是怎么去敲打球球头的:“别像是个小孩儿似的,你都好几岁了…”
球球到底几岁她也没记清楚,“你不哭我就带着你玩。”
球球马上就不哭了,对着果而试着笑笑,果而觉得烦,怎么小孩子都这样粘人的啊?
她可能忘记了,她现在也是小孩子一枚,她也是这样粘着黎明不放的。
“你都对你妈不好,我对我妈好,我听老师的话…”果而得意洋洋,她爱妈妈,心疼妈妈了,球球就是个笨蛋,有亲妈还总哭,想别的妈妈。
球球不吭声,他不想待在家里,他想要去找妈妈去,可是每次这样一说他妈就会特别特别的生气,去扯果而的手:“姐,我想回家…”
“回家?到点放学就回家了啊…”
球球眼光黯淡,他说的是那个姐姐的家,他想妈妈了。
219回 女中诸葛
“这是怎么了?”乔荞看着天娜一脸眼泪的进来,赶紧的去抓纸巾递给她。
大晚上的怎么跑过来了?
想都没想一定不是和秦峰吵架了,秦峰从来都不和天娜吵,唯一的答案可能要去球球身上找寻了。
果然!
陆天娜说自己都要气死了,球球说想他妈妈了,这个妈妈当然就不是天娜了,擦着眼泪吸吸鼻子,她何尝不知道不应该生气:“我养了他好几年竟然赶不上人家五个多月…”
五个月的时间长还是几年的时间长?在怎么说孩子也应该记得她而不是那个人啊?
太叫她伤心了。
“他小能懂什么,对他好养了他一段,都随着他性子去…”孩子被卖掉之前说不定过什么样的日子呢,突然有个人对着他很好,也许很用心的去哄过温暖过,彼时也许孩子就只记得那个人了,这些话乔荞不能说,要不然天娜还得更伤心,孩子找回来就是万幸了,都不是事儿,你以后还有更久的时间。
“也不要当着他去说那家人的坏话,过去就过去了,翻页了,咱们不提。”
拍拍天娜的肩膀。
果而溜溜的跑过来,把自己脚上的东西一扔,玩够了。
“球球总哭…”
借机告状。
“你哪里凉快就去哪里待着去。”乔荞无奈,怎么哪里都有你啊?
果而溜溜又跑开了,自己出去玩泥巴了,反正都是她能玩的范围之内,在外面玩也就算了,弄一堆细沙子这是从后院弄过来的洒的门口都是,一走路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的小祖宗啊,怎么弄一地啊?”
保姆要疯了,这是什么时候弄的啊?里面还有菜叶子呢。
果而也喜欢做饭,不过做饭和大人做的有点分别,时不时的弄点沙子啊泥土啊扔点菜叶进去或者添点水果,这就是一道大餐,玩完了小脏手就往沙发上爬,一抓哪儿都是,家里的活就都是她给找出来的嘛,她是生怕她妈和家里的阿姨闲到了。
阿姨赶紧收拾,陆天娜要回家,乔荞送她出来,她就怕听见这样的声音,浑身起鸡皮疙瘩啊。
“陆乔果而,你干的好事儿…”
果而以为她妈和她玩呢,自己转身就跑,乔荞就追,你说这熊孩子,玩油瓶子,有块冰上面倒油,结果乔荞追她,自己脚上去一踩,这原本速度就比较快,整个身体都偏一边去了,直接重重摔在地上了。
“我的妈呀…”
捂着后腰就站不起来了,差点没摔死她。
果而一见闯祸了,这下子完蛋了,傻眼了。
“嫂子…”
天娜和阿姨过去把乔荞给弄起来,阿姨也佩服果而,玩就玩这次怎么还把油瓶子拿出来了?
“你这下子闯祸了,等着你妈收拾你吧…”
果而抿嘴,小声嘟囔着:“收拾就收拾,又不是没有收拾过…”
大不了就拧她的大腿要么就拧她耳朵,叫她拧好了。
“能不能动?”陆天娜怕摔出来毛病,摔的那一下子好像挺重的,她都听见声音了,试着上手给乔荞揉揉,乔荞还真没扭到,就是摔的,她现在觉得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还有大腿伸到了,直接就劈胯了,她也没练过舞蹈啊,脸色铁青,这孩子就是专门生来克她的:“没事儿,就是摔的有点疼,你回去吧,要不然球球找不到你,会哭的。”
天娜有点不放心,乔荞叫她放心的走,这边自己坐沙发上准备缓和缓和,腿拉上的厉害,以后估计直接能大劈叉了,这还得感谢她女儿呢。
“果而你过来,妈妈和你说点话…”乔荞温柔在温柔。
阿姨就忍着笑,果而可尖了,这种时候打死她她也不会主动上前的,肯定和她妈的距离有多远拉多远。
“不要。”小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坚决不要!
“你过来,妈妈给你好东西看…”
乔荞脸上贴着柔情蜜意,就是笑容有些狰狞,典型的皮笑肉不笑,她今天一定要打她的屁股。
“你会打死我的,我不要…”
果而往后退往后退,她决定还是先跑到外面去玩,暂时躲避一下妈妈的追杀。
“你拿着油瓶子要干什么?”乔荞吼。
这个熊孩子,还倒在冰上,她想摔死自己吗?
果而卖萌:“做菜要用油啊…”
这不是很显然的答案嘛,不用油做的菜肯定干巴巴的,她原本还想冲个牛奶做点汤呢,结果条件不允许。
乔荞晚饭都没有吃,大腿一直就不舒服,她感觉自己现在走路一定会特别的搞笑。
“哪里摔了?”陆卿是听说了,也没有惩罚女儿,小孩子淘气难免的。
“你养的好女儿。”乔荞用鼻子喷气。
这是她生气惯于有的语调,一生气这就变成了是陆卿养的好女儿,和她没有关系了。陆卿也懒得和她争辩,掀开被子看看,阿姨就说她摔到屁股了,女人不就是这点麻烦,摔一下好像半身不遂了似的:“要不要去医院拍个片子、”
是不是真摔倒哪里了?
“不用,拍什么片子还不够丢人的,我摔下去的时候两条腿劈开了,疼死我了,这辈子我也没学过劈叉啊…”这下圆梦了。
她原本两条腿就木,这回好了,接受洗礼之后,以后没事儿的时候估计就还可以劈劈叉什么的。
“能起来吗?要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这不是病号嘛,对待病号就需要春天般的温暖。
“什么都不想吃,腿根疼的厉害。”
陆卿听见腿根两个字,眉头纠结了几下,果而的大腿也遭殃了,被她妈掐了好几把,乔荞对自己女儿可舍得下手了,收拾果而,果而为什么怕,那是真的上手去掐,孩子受不了那个疼啊,下次肯定就长记性了。
“你下手太重了。”
这还是亲生女儿呢,就跟后妈似的下死手:“知道的是你亲生女儿,要是有个后的,你还不得整死她…”
乔荞翻白眼:“你说错了,要是真有个后的,我一定会对她特别好…”不是她生的,她才懒得去生气发火呢,就是因为是自己生的才会严要求。
“你把她大腿掐成这样,小心以后留下印子嫁不出去了…”
陆卿将外套脱下来,挂了起来,自己回头又看着她,她教育孩子自己肯定不会插手,问题也别让他看见啊,他看见了会心疼的,他可是亲爹。
她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从陆卿回来就没消停过,反正不是这里难受就是哪里难受,被掐大腿的那个呢,还在楼下疯呢,给兔子喝牛奶,阿姨发现就赶紧给端走了。
“你要是再闹,我告诉你妈了啊?”
抬出来乔荞也没用,果而摸摸鼻子,这样不叫玩就玩别的好了,趁着阿姨上卫生间她直接跑后面去了,每周四早教阿姨回家,不过来,家里就一个阿姨根本看不住,她就上个卫生间的时间,等回来到处找,孩子也不答应。
“果而你在哪里呢?”
怎么说怎么哄怎么骗就是没有动静,这哪里行啊,找吧。
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跟自己躲猫猫呢,家里的卫生间到处衣柜里都找遍了,就是没人,然后下面的仓库车库,这么一大圈下来阿姨身上都潮了,唯一能放心的就是肯定没跑出去,不然门口直接就来电话了,不会丢,就是跟自己躲着玩呢,不能告诉乔荞,这乔荞才把孩子给收拾了,要是告诉,又跑不了一顿掐。
就没想到跑后面去了,那现在这个天多黑啊,后面都是树什么的,找了半小时,最后果而扛不住,觉得太冷了,自己杀回来了。
自己踮脚去够自己的水瓶子,她有点冷,要喝点热水暖暖。
阿姨就穿着拖鞋到处找她,找这么久,哪里还觉得冷啊,浑身都冒汗,急的。
“你跑哪里去了?”
果而笑嘻嘻的,指指后面,她藏了半天都没有人来找自己。
“你要是在这样,我就真的告诉你妈了…”
果而吐吐小舌头:“你要是告诉我妈妈了,我就要挨掐了,掐的我大腿都长花儿了…”
阿姨心里无语,这孩子啊,太有活力了。
“你现在喝牛奶吗?”
果而摇头,牛奶要睡的时候再喝。
别的小孩儿这么大可能吃饭就都吃饱了,果而习惯喝牛奶,睡觉之前都会为牛奶留小肚肚,躺在床上喝一壶好奶,这才是人生的追求。
陆卿喂着乔荞喝粥:“我倒是没见过,大腿伸了的要喝粥,你也不是胃口不好。”顺带着手还残废了?
耐着性子看着她喝,一口接着一小口的,还别说,人家可会保重自己了。
看看多心疼自己啊。
“我这是转移了,疼也会转移的。”叫陆卿的手抬高一点,不然自己喝不到,就着陆卿的手继续喝,难得来的机会,哭着喊着求来的,不用白不用,不用就是傻瓜蛋。
陆卿也是醉了,这样也能转移,你真是个人才。
“吃完了没?”
一碗粥她还打算吃上几个小时?
“白粥也不好吃,你放点肉松给我吃嘛,门口冰箱里就有…”
陆卿将手里的碗放在一边,走出去拿着一袋肉松回来,扔到她身上:“自己吃。”
他要进去洗澡了,陆卿准备出来,临出来之前就看着下面放的那个小冰箱,看了几眼,决定还是打开看看,一打开里面的面膜就都出来了,放太多了,他总要给放回去吧,一看日期…
他就娶了一个败家娘们。
“这什么时候买的?”
难怪也没见过她用,买完了就放着看的?买个冰箱用的?
乔荞不敢出声,陆卿是不管她怎么花钱,但是发现了她瞎花,买完的东西不用总数落她,反正就是数落她有瘾,训她跟训三孙子似的。
“早就买了…”
眼下腿也不疼了,也不用别人喂了,乖乖的就从床上爬下来了,准备上手给她老公消气去,乔荞也有本事,只要她的手能碰到陆卿,她就有办法叫陆卿不生气了,可惜今天陆卿不给她这个机会。
“明天叫阿姨把浴室里面的小冰箱给我扔仓库里去,以后不许你用,这些玩意儿你要是能用你就用,不能用以后别买了,买完自己也不用摆着看的?”
乔荞点头:“明天马上扔仓库里去…”
晚上陆卿发飙了吧?不让乔荞用那个面膜冰箱了吧,一大早乔荞爬起来给陆卿做的早餐,陪着吃,吃完送老爷上车,亲自给带上的车门:“晚上几点回来?”
陆卿说没有应酬,车开走了,乔荞笑笑,哄自己男人得讲究一点方法,昨天还叫嚷着叫她扔冰箱呢,今天就改变主意了,没有再提了,那些面膜她用不用的,陆卿也不会再管的,下一次发现说不定哪一年的事情呢。
得意的看着天空,她糊弄陆卿其实可有经验了,你别看陆卿多精明似的。
乔荞自己笑的跟个神经病似的,果而从里面出来,身上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看着自己妈妈这么得意,飞着小眼刀子。
“你挡住我的去路了。”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和妈妈说再见。”
果而摆摆手,小脸一扭就上车了,阿姨跟着上去,她探出来小脸:“妈,你笑的好白痴啊…”
车子绝尘而去,乔荞看着女儿的车尾巴,你说这孩子,她说谁呢?
收拾收拾自己的衣服,不穿的想要收拾起来,问题她又觉得哪件都能穿,忙到最后折腾的更衣间一地的衣服,白折腾了,眼前发花,要说果而也是有遗传到乔荞的个性的,一弄什么就弄的满地都是,然后她拍拍手走人了。
乔荞原本脑子里是想要把更衣间弄的更加干净整洁一些的,把自己用的不用的包都装好,别把包弄的跟破布口袋似的,得讲究一下,都弄出来了,才发现完了,一点头绪都没有,越弄越乱,原本能叠进去的,她弄出来之后就放不进去了,而且叠的一点不整齐。
阿姨今天洗沙发上的垫子还有一些台布什么的,家里又订了新的台布,她下午的时候要出去拿,还有洗衣篮的轮子好像坏掉了,也要重新买新的,乔荞的洗面奶,家里的水果都要出去买了。
“阿姨,你忙吗?”乔荞问的有点心虚。
无缘无故的又给人家找了一点活干。
阿姨今天很轻松啊,应该说一点活都没有,九点的时候钟点工来了,今天清理楼梯的缝隙,她就没活儿了,想着去商场买件新衣服穿呢,女人得对自己好点。
“不忙啊。”
等阿姨上楼看清乔荞弄的,心里叹口气,这就不是自己女儿,不然她一个大耳瓜子就把她给扇一边去了,不会整理也没要求你整理,你乱动什么?你什么不穿了,你可以告诉我,我来整理。
乔荞今天扯出来两件衣服,说不穿了,放在屋子里很占地方,一定要放到更衣间来,等阿姨放进去了之后,没过两天她又要找,又要穿了。
“怎么弄的跟破烂仓库似的?”
这也是人家的一种本钱,能把你干干净净的样板间变成看都不能看的地儿。
阿姨上手清理,衣服应该怎么去叠,怎么去挂,乔荞的那些绒衣呀打底衫啊乱七八糟的,人家用袋子都密封好,一件叠在一件上面,将袋子里面的空气都抽掉,很节省空间的,人家一个格子能叠二十件衣服,到乔荞这里,叠八九件几乎空间就占满了。
还有她的鞋子扔的到处都是,阿姨也无语,你有几只脚啊?买这么多的鞋穿得过来吗?
“我没结婚的时候,我妈没教过我这些…”
乔荞说的虚弱,整理家务,这些都是她的弱项,她不是很擅长。
阿姨翻着白眼:“你婆婆幸好是不和你们一起住,不然看见的话,虽然家里有阿姨,也会看不过眼的,所有的婆婆都是希望儿媳妇能是一百分的,小乔你的分数不但不及格还是负分。”
现实就是这样残酷的,要是有个厉害的婆婆,能天天掐乔荞,绝对能的。
乔荞虚弱的笑:“我摊上个好婆婆…”
阿姨摇摇头,人家原本十点多就可以出门的,结果被乔荞托到十二点多,乔荞可以糊弄,她干活不能糊弄啊,出门去采买自己顺便去烫了一个头发,上了年纪就喜欢烫发,因为这样便于打理,头发也是变少了,烫一下看着就能厚实一些。
下午四点半到家的,乔荞一看阿姨的头发,还夸呢,这个烫的好。
“这个卡还给你…”
阿姨把乔荞借给自己的卡还给了乔荞,借用她的金卡,她经常去的那家有这个卡打折打不少呢,虽然依旧还是贵,阿姨觉得贵有贵的道理,司机都夸她这头发年轻了好几岁。
乔荞看着人家烫发自己也心动了,你看阿姨烫个头回来也就几个小时就完了,自己一定也不会耽搁太久的。
第二天十点出门的,先去医院晃了一圈,检查妇科,检查完了自己就直接奔着美发店去了,乔荞就是个悲剧的代表,店里最好的师傅出去吃饭了,才忙完,她之前又没有预约,总要给人吃饭的时间吧,那就等吧,那师傅也接电话了,说马上往回赶,可他去吃饭的地方有点远,加上现在堵车,乔荞自己也出去吃饭,回来就烫上了,结果晚上九点多还在美发店呢,心里都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