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
赵生生的脚轻轻踹了儿子一下,江巍照抬眼看自己妈,满脸写着干嘛的字眼,这就是儿子和他老子的不同了,换做他爸马上就会明白,这是要停止服务了,生生坐了起来,靠了一会,说:“我说话他不见得听。”
特别是闹到现在,军招那态度就是非分不可,无论是为了什么,有没有小三,不是她能插嘴管的,她和江宁叙毕竟不是亲哥亲嫂子,就算是亲的,感情这事儿不好管啊。
“嫂子,你要是不肯回来,我就去找你,我当面求你…”
卢巧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她没办法,现在什么脸都不能要了。
赵生生叹口气:“知道了,那我明天回去一趟。”
这臭小子正好周末去他奶奶家,还能待两天,一个来回两天足够了。
“嫂子,我不是要折腾你,我实在是找不到别人了,我也不是说那么没皮没脸,可他就连个理由都不给我,你说我什么没给他?我现在分手,我…”
不甘心啊。
凭什么啊。
你不愿意,那当初为什么不说?发展到今天,你突然就变卦了,不带这样的。
生生挂了电话,江宁叙瞧着她脸色不是很好,听了几句,猜着就是卢巧。
这事儿吧,他真的不好问也不方便过问。
“明天我和你一起回上中。”赵生生说。
江宁叙挑眉:“折腾你了?你现在挺着肚子呢…”
都是孩子啊,就顾孩子不管他人,他老婆现在这是怀孕七个月啊。
“我回去一趟吧。”
江宁叙没说什么,饭菜做好叫弟弟和赵生生吃饭,弟弟见今儿有肉,吃的不少,本质上还是喜欢吃肉,见到肉眼睛就冒光,赵生生给儿子夹青菜放到碗里。
“妈…”
江巍照不干了。
怎么总给他夹菜呢。
菜顶饱啊,吃两口就吃不下多少肉了。
“把菜吃了。”
江巍照恨恨把菜送进嘴里,嚼了嚼,开始抱怨,“你们俩做菜也不如我姥做菜好吃,味道不行…”
他姥姥做的十蔬饼就可好吃了。
“吃饭还那么多的废话,吃不吃?不吃下去!”
江巍照嘴巴撅得高高的,他要把说他妈特别可爱的那句话收回来,他妈披上斗篷就是老巫婆,哼!
他是个落难的灰王子!
江宁叙用汤匙给赵生生夹鱼送到碗里,“我一会给军招打个电话吧,你别回去了。”
还得折腾一趟,犯不上。
“算了吧,电话讲不清。”
不管怎么样吧,卢巧求到她这里了,她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我一会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行了,一个男人那么八卦,我打吧。”
吃过饭江宁叙陪着赵生生下楼去转弯,江巍照不肯下楼,找借口说自己马上就要写作业了,其实就是不爱出去。
走了一大圈,不爱走也得走,不走不行的,可走得累,拽着江宁叙的手,她这么一拽,江宁叙的脸色就有点难看了,这才走了多久就累成这样了?手心里都是汗。
“我明天陪你去做个检查。”
他得亲自看见结果才能放心,不然不行,赵生生和他没有一句实话。
“我都和你讲了,他出来就好了。”
“我现在不信你,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竟骗我,对我一句实话都没有,什么时候开始的啊赵生生啊,我不是你丈夫是你儿子是吧。”脆弱到这个家完全不用他撑了,他没那么脆弱。
“行行行,不信就不信,这你嘴里讲出来的我好像就是个大骗子。”
不用你操心还不好。
江宁叙黑脸:“你嫁人了,不需要所有事情你一个人扛。”
赵生生乐呵调侃他:“我没自己扛,你说我怀孕这事儿,我就是和念叨也不起作用啊,在我肚子里呢。”
我和你说累,你能帮上什么忙?
再累没到月份他也出不来,那就还得现在这样过。
“你说什么就什么吧。”江宁叙面无表情看着妻子,突然开口扔了句话。
赵生生的手一顿,改成马上伸手去抓他的胳膊:“没有没有,我的错,应该告诉你的。”
江宁叙突然就火大了,而且是毫无征兆的。
“你不可能错,你哪里错了,你事事都安排好了,家里一点不用我操心,你太好了。”
好过头了。
搞的他像是个过客,不像是这个家的人。
人家夫妻呢,会因为谁承担的责任多而吵架,做妻子的大部分都是嫌弃丈夫不够负责,他家的这个呢,压根就是什么责任都不用他,不好吗?好着呢,呵呵。
得。
给惹生气了。
赵生生心里咯噔一下子,这事儿好弄也不好弄,不好弄的可能就是伤人家自尊了。
她嫁的这丈夫啊,不是很自私,因为不自私所以就替她考虑的有点多。
“你可别甩我手,我这肚子这么老大。”
第二次被他甩开,赵生生不干了,孕妇有特权呢,不高兴你也不能甩开我的手。
江宁叙听见这句话觉得挺无力的,她不是什么都能自己干嘛,那拽他干什么呀。
可还是扶住了她。
“回家吗?”
“在转转的吧。”
不然也是怕到时候不好生。
又转了两圈,两人就回家了,她还没有机会把江宁叙给彻底哄好呢,但哄好他其实没什么难度,她对江宁叙有的是办法,进门她儿子看动画片呢。
“江巍照你作业写了吗?”
江巍照:“…”
所以讲誓言这东西就都是顺口胡说的,他保证的多好啊,保证完了就扔脑后面去了。
想当初他和他妈保证那是真心的,现在也是真心的就是不愿意写。
赵生生的双眉都拧到一块儿去了。
江宁叙:“赶紧去写了。”
江巍照瞧着他妈的黑脸,关了电视就跑回房间写作业去了,母大王要发飙了!
地球很危险!
“看见没?这就是刚和我保证了的人,就这样!”
江巍照这性子,她真的受不了,拖拖拉拉这个劲儿,她就不信自己板不正他。
换了鞋就杀进了儿子的房间。
“妈…你别掐我…”
江巍照和一尾游鱼似的乱动,写两笔就不愿意写了,就想干点别的,一伸手去拿别的东西,他妈就上手掐他。
连续被掐了半个小时,孩子的脸也黑了,当妈的脸也黑的和锅底一样,母子俩都不开心,瞧着赵生生那劲头似乎想把她儿子给灭了,她儿子也是一个白眼跟着一个白眼翻。
江宁叙推门看见的就是斗鸡眼母子俩。
“我陪他写吧,你出去吧。”
赵生生站起身,扶着自己腰警告丈夫:“江宁叙我可警告你啊,你在惯着他就没人样了,你自己看看他这拖拖拉拉的毛病…”
对着丈夫就是一通喷。
就怪江宁叙,他总当好人,对着孩子慈眉善目的,你瞧瞧孩子现在给带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江宁叙陪他儿子写作业,就发现他儿子就和虫子变的似的,一会一动,这里扭扭那里动动。
“赶紧写。”

398 钱惹的祸

江巍照瞥了一眼他爸。
手上的笔停住了。
“爸,这个不会解。”
“哪个?”
江宁叙探头看过去,拿过来笔给儿子做演示,江巍照哪里是不会,他就故意捣乱,他想和他爸说闲话,故意给找错的地方说,和他爸玩起来了争辩,江宁叙那对他儿子也是真有耐性,慢慢给梳理,梳理几次就发现问题了,这孩子不是不会啊,是故意…
不过还是没戳穿他,那小男孩儿有点好奇心,喜欢多问不也挺好的,问就解答呗,不是难事,父子俩在里面就研究上了,一道题研究半天,江巍照这样做那样做,正确的错误的通通给他爸演示一个遍。
一个小时候,赵生生这火气是越来越大,一道题研究一个小时了,不是不能研究,可这态度端正吗?你考试的时候,你就这样腻呼啊?
站到门口。
“你出来。”
叫江宁叙。
会不会教?
江宁叙看过去,他觉得自己教的挺好的,那小孩子嘛,这样有想象力也挺好的,证明脑子活动的快呀,家长应该高兴的。
“你出去看会电视吧,我教他。”
江巍照都能听得见他妈磨牙的声音,浑身一抖。
他可不要。
拽着他爸的衣服:“我好像会了。”
江宁叙见儿子那表情,笑了笑:“我快点教。”
“你出去出去,我来!”
赵生生把丈夫推了出去,带上门,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坐了下来,拿过来江巍照的作业本,瞧瞧这上面数字写的,她不看着他那字就没办法看了,这孩子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类型。
“刚才哪道题和你爸研究半天研究不明白的,妈给你讲!”
江巍照和他妈绝对不腻腻呼呼的。
“妈,我都会了,我马上写完。”
拿起来笔就开始快速写,这回写的可快了呢。
“你会了呀?你怎么突然就会了呢,妈妈再给你讲一遍…”
江巍照又被他妈给收拾的遍体鳞伤,大腿上挨了好几下,孩子的头发也乱了,小脸也气红了,可是字写的也好看了起来,不在胡乱扒拉了,速度也提升上来了,就是母子俩之间这气氛…
不知道的以为这是继母和前妻留下的儿子呢。
江巍照写了一会,注意力又开始跑偏,刚试着扭头,心想他妈也不会一直盯着他看的吧,结果扭头就对上了他妈的眼珠子。
“你干嘛盯着我看啊?”
赵生生上手。
“妈妈,我不敢了,我写我写…”
收拾一通,彻底老实了。
二十分钟就写完了,写完了从房间出来,经过客厅还看了自己爸一眼,然后哼了一声。
“哼!”
江宁叙一脸无语,你对我哼什么呀?
掐你的人又不是我。
这孩子…
赵生生又给检查一次,这次确定没有问题了,孩子进卫生间去洗脸了,给掐哭了。
“洗没洗完啊?”
对着卫生间喊了一声。
江巍照看着镜子里可怜巴巴的自己,他想姥姥了,姥姥不会掐人,奶奶和妈妈都是夜叉啊。
妈妈吓人,奶奶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奶可喜欢训人了,不喜欢!
打开门出来,赵生生问儿子:“下不下楼去转一圈?不转的话就洗澡准备睡觉吧。”
江巍照:“我先给我姥打电话。”
“去吧。”
陈秀芝接到外孙子的电话,外孙子在电话里告状,告赵生生的黑状。
哎呦,她听的是特别可气,可真的不能管,这孩子有拖延症也是真的,要一直放纵下去,也容易出事,就只能安抚安抚,生生也是,别下手那么狠,说两句就得了,总下黑手。
“姥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不太想和我妈待在一起。”
度日如年啊。
“我还想吃你做的蔬菜饼。”
陈秀芝忍不住说:“姥姥得过一段回去。”
“不能马上就回来吗?今天晚上就回来?我明天就得去我奶奶家了,我不太想去。”
和他奶玩不到一块儿去。
陈秀芝:“…”
也不知道殷博士这个奶奶到底是怎么做的,让孩子这样的害怕,孩子一点都不喜欢往她身边凑。
*
陈秀芬这因为陈立没把老太太照顾好,现在这钱就不给陈立了,她找了保姆,还是一个月六千,今天第一天过来侍候老太太,保姆一出现,陈立倒是有点汗颜,知道自己没给照顾好,可他已经尽力了,洪高琳的脸色立即就变了。
差点当场就和陈秀芬掐起来。
亲大姑姐又怎么样,现在涉及到她的利益啊。
陈秀芝的钱不直接给他们,而是先到陈秀芬的手里。
陈立把人拽出去,洪高琳出门就嚷嚷上了:“你姐什么意思啊?现在就看见我们拿钱心情不爽是不是?想和我们争这个钱是不是?”
这每个月要还贷款的,少了这笔钱,你知道差多少事儿吗?
陈立拖住她。
“你闭嘴吧。”
“我闭嘴,我闭嘴就靠你这个锯嘴葫芦?陈予那房贷怎么办?”
陈立来火了:“你要是这么想拿这钱,你为什么不好好侍候妈。”
你把老太太给照顾利索了,至于又叫保姆吗?
“我侍候,你家的人全是死的啊?那是你妈还是我妈?她养我了吗?”
“你别废话啊,钱你都拿了,还别人都是死的…”
道理陈立是明白的,也分得清的,就是真的家里差钱,洪高琳那种就是完全不讲道理的,她现在要被逼疯了,自然什么话都敢说出口,那陈秀芬把钱给保姆就是逼他们去死呢。
“你大姐最恶心,现在觉得钱好花了,动心思了…”
楼下嚷嚷那楼上也能听见啊,陈秀芬听得一清二楚的。
寒心。
她把陈立当亲儿子一样的管,最后涉及到钱上,你瞧瞧洪高琳那个样子,她有钱的时候洪高琳是这样吗?
一口一个大姐大姐的,现在没有用处了,就变成你姐你姐了。

399 母大王饶命啊

陈立:“你小声点行不行?能听见…”
“我怕谁听见,别人都不想我活了…”
这是要绝她的生路。
钱断了,她还怎么活?
洪高琳现在每个月花自己的工资不算还要花光婆婆的那份,陈立弄不了她,钱都是交给她来管的,她管就吃吃喝喝穿穿,把自己哄高兴了为止,至于说陈立,男人有件衣服穿就行。
陈秀芬看保姆:“你每天去市场买菜,买完以后写帐,我按月给你钱。”
保姆一口应了下来。
陈秀芬没在房间里待太久,回了家没忍住和林园抱怨,结果刚一开头林园就发飙了。
“…我说过多少次,叫你不要管他们叫你不要管,都和你说过就算是亲弟弟那还有弟妹呢,我舅妈的个性她就不可能和你一条心。”
林园气自己妈,有钱自己花多好,愿意吃就吃两口,愿意喝就喝两口,何苦都搭到别人的身上,现在被人嫌弃成这样,完了回过头还要对她说,她一听就生气,这不是送上门叫人骂你嘛。
“行了行了,我不和你说了。”
陈秀芬一听林园发飙,心情瞬间掉到了最低点。
“妈,你给过的钱你就当做是做善事了,别去指望回报。”
不去计较自然也就平衡了。
陈秀芬:“我就是寒心,你说说你老舅,搭了他一辈子,我搭了他多少钱就是过不起来,现在还指望扣你姥请保姆的钱…”叫他们给照顾好,天天只知道给吃饱饭就行,其他的都不管,拉了尿了就那么地,赶上了就给换,赶不上就那样糊着,这老太太明明还能活几年的被他们这样折腾也活不了多久时间。
有些时候陈秀芬也想,你说她妈怎么就那么长寿呢?
家里应该没人希望老太太长寿,这样活着其实也没什么尊严,可掉回头一想,那也是亲妈总不至于盼着她去死,她要是能那么狠心干脆就不管了。
“你不搭他钱也许人家早就发家了,我要是我老舅我还得恨你呢。”
陈秀芬脸色铁青。
林园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一个劲的怼着她说。
“还有那保姆一开始请的好好的,你非说让我老舅照顾,现在好了,你是两头得罪,一点好都没占到…”
她老姨那边得罪的死死的,她老舅现在也不领情了,就算老舅有良心,那旁边还站着一个舅妈呢,有个那样的老婆天天吹枕头风还能有好吗?
陈秀芬听林园提起来陈秀芝就火大,老四现在是甩手掌柜的,自己和她讲了多少次保姆的事儿,可人就是理都不理,把钱每个月打给自己就算是完。
*
赵生生给军招还真的去了一通电话。
军招没接。
赵生生:“…”
在微信上喊他。
“不接我电话?”
她有那么可怕吗?
拿给江宁叙看。
“不接我电话,不回我微信。”
江宁叙:“是不是被盗号了?”
“你发个试试。”
江宁叙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
军招秒回:“哥。”
江宁叙看看赵生生又看看自己的手机屏幕,这个笨蛋你躲她你倒是别回啊。
我要是有事儿找你,我就直接打电话了。
赵生生再打电话,这次军招接了。
“至于吗?”赵生生问。
多大的事儿啊。
军招回答:“至于。”
这里面的事一时半会的说不清,他也不想说,至于别人爱怎么想那就怎么想吧,随便!
“卢巧给我打电话,让我劝劝你。”
军招刚刚进厂,你说这人也是挺怪的,就喜欢住厂里,他早就有条件买房,一直没买。
“姐,你别劝我了。”
“那为了什么啊?”
军招轻声道:“为了别的女人,你别问了。”
赵生生挑眉,还真有第三者啊?
“你有什么事情你和她讲清楚,别让人家不明不白的,死也得死的明白吧。”
说了两句,赵生生就主动挂电话了,上中她也不打算回了,实在是这事儿听着军招那口吻,多一个字他都不愿意提,赵生生没兴趣搅合别人的事情,说句不好听的话,卢巧、军招和她的关系还是后者更亲近一点,感情的事儿叫他们自己处理去吧。
晚上躺在床上,赵生生侧躺着,手摸着江宁叙的衣襟把玩,江宁叙问她。
“问出来了?”
“没有,不肯说。”
“不肯说那就是有难言之隐,别问了。”
“他说是为了女人。”
江宁叙叹口气,“为了谁,我们也别插手太多,回头你和妈讲一声别让她管的太宽了。”
这感情好归感情好,可毕竟军招不是他们自家人,说多了不好。
“知道了。”
江宁叙把手里的书放到了一边,搂过来她。
“能上来气?”
赵生生点点头,就是躺平了以后,她用鼻子呼吸就不行,得张开嘴才行,肺活量感觉不够似的。
“还行。”
江宁叙去扯被子,打算盖,他觉得还挺凉的,赵生生制止他。
“别给我盖,我热。”
江宁叙看看这窗外,深秋啦,她这睡觉就穿个背心?
他感觉生生最近也是很爱出汗,运动一下就说热的受不了。
“不然搭一点边吧,你要是感冒了也挺难弄的。”
孕妇感冒更难受。
赵生生一点被子都不愿意盖,她现在算是明白了那句,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冷,叫做你老公总认为你冷。
“我体热。”
伸出脚去缠他的脚,他身体温度就没她高,摔过一次以后他这就怕冷怕寒,感觉体质都变了。
“那正好,我们俩一冷一热。”
伸手摸她的肚皮。
“你说你家上辈生的都是女儿,下辈就都是儿子。”
赵生生反驳:“你说的是我姥家,我奶奶家是有男孩儿的。”
她是老赵家的人,不能算老陈家的人。
“他性别不会看错吗?”
要是看错了可挺好的,来个女儿,也算是儿女双全了。
“你别想了,不可能的。”
这种翻盘的可能性非常之低,低到几乎没可能。
医生上次还让她看呢,说孩子特别配合,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是个小男孩儿,老二不太藏着,从能看的时候就给看,让妈妈知道他的性别。
江宁叙觉得虽然没有女儿吧,那两个儿子也挺不错的,哥俩有个伴,也挺好的。
搂着赵生生原本是想哄她先睡,最后变成了自己秒睡。
他累啊。
身体累,还有心累。
工厂和公司的事儿一堆,加上他还得两地跑。
听着他匀称的呼吸声,生生笑了笑,不失眠的人叫人羡慕啊,这长夜漫漫的,她就是睡不着啊。
这才七个月,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摸摸肚皮,心想这就是债啊,儿女都是债!
一大早赵生生爬起来做早餐,给儿子熨校服,江巍照顶着鸟窝出来。
“妈,我早上能吃面包喝牛奶吗?”
“家里好像没有牛奶。”赵生生想了想,确定冰箱里没有牛奶,她现在喝牛奶过敏,所以很少买。
江巍照喝牛奶都是一阵一阵的,今天喜欢喝可能明天就不喝了,有时候就是连续喝几天。
“要喝吗?”
江巍照点头。
“知道了。”
赵生生打算下楼去买,看了儿子一眼,上上下下打量:“回房间,把裤子穿上。”
江巍照低下头,看看自己的穿着。
他穿衣服了呀。
“有点热。”
得,随他妈了,他妈现在也总嚷嚷着热。
“热也得套上裤子,成什么样子了。”
“不是在家嘛。”
他也没在学校这个样子,老赵管的可真太多了。
“在家也不行,妈妈还是女人呢。”
江巍照说:“那我把你当成男人不就好了。”
反正也没差别。
在他心里,他和他妈就是同性,他妈黏上胡子就是汉子。
“找打是不是?”
江巍照颠颠跑他爸房间去了,去弄醒他爸,跳上床,扯过来被子和他爸并排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