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这会儿,白云潇被立为了太子,若是肖玲珑嫁过去,也是一国太子妃,这身分上,倒是快要与你持平了!”肖冬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和笑话一般,轻嗤道,“这个肖玲珑,想的还真是天真!你说我是该说她太蠢呢?还是该说她没长脑子呢?”
“不都一样?”荣华白了他一眼,“重阳宴上,怕是又要热闹一番了。我今日已经命人将太上皇和父王母妃请回来一起过重阳了。虽然父王和母妃的身分尚未公开,可是父皇对他们的态度如此亲昵,相信在朝中已是引起了不少的猜疑吧?”
肖冬阳点点头,“的确如此!不过你也不必担心。事情我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暖阳城,这会儿已是差不多就剩了一座空城了。倒是可以正好借着重阳宴,将他们的身分公开了。也省得你们见个面,说个话的,还得时时小心着。”
“冬阳,谢谢你,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呢?怎么就成了给我添麻烦了?我们是夫妻!傻丫头。”
荣华抿唇笑了,在他的胸前靠了。“有你在,真好!”
夜,静凉如水,已是入秋,夜里的风,已是凉了许多。可是承乾宫里头,则是暖意融融,春意盎然,风光旖旎!
终于,重阳节这日到了。
肖冬阳拉着荣华的手,在那高高的御座上坐了,左侧是太上皇,左侧的下首,是国师夫妇。
肖冬阳简单说了几句后,便直接切入了正题,“我北梁国师,一直是未曾以真容示天下。今日,是重阳节,也是团圆节,朕今日就请国师以真面目示人。”
说着,冲着国师的方向,微抬了下手。国师会意,起身作揖后,大手一挥,便自脸上脱下了一层人皮面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一惊。不知是哪位大人高呼了一声,“是凌王!竟然是西凤国当年那个惊才绝逸的凌王!”
一语激直千层浪!
凌王始终是面容含笑,威而不怒,将自己与凌王妃的事,缓缓道来。当然,这中间自然是越过去了许多的细节,只不过,西凤帝用计欲夺他妻子,害他骨肉的事,却是被他说的详细清楚。
末了凌王冲着太上皇的方向又深施一礼,“若非得太上皇上当年相助,内子体内的毒,怕是难以清除了!今日,微臣在此再次谢过太上皇了!”
太上皇伸手捋了捋胡子,笑道,“好了!都是老熟人了!不必如此。西凤帝见色起意,两位帝王竟然是都垂涎于凌王妃的美貌,若非是凌王机智,怕是这会儿,当真便要妻离子散了!不过还好,如今,一家人也总算是团聚了!”
太上皇发了话,底下原本还有些懵着的大臣们,此时也都是醒过劲儿来了!原来太上皇和皇上早就知道了国师的身分,今日不过就是看事情已是完全在了掌控之中,所以才会将事情大白于天下了!
可是这样一来,北梁与西凤就是彻底地撕破了脸,再无修好的可能了!
肖冬阳清清淡淡地声音响起,“传朕旨意,封国师为凌王,驻守青州城。享亲王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五公主生性顽劣,不过,近日来痴迷于佛法,朕甚感欣慰。前几日,五公主还修书与朕,要朕下旨准她带发修行!朕原本是不同意的。可是考虑到了五公主自幼丧母,后虽得皇后教导,却是过于顽劣。如今总算是真心悔悟,也算是我皇室的一件幸事!朕特准其到京城外的静思庵,带发修行!”太上皇说完,便低头饮酒,再不看众人了。
五公主似乎是一时没有缓过神儿来,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何时去求过父皇说是自己要带发修行了?可是自己这些日子一直是痴迷佛法,这宫里宫外的一些达官贵人们是都听说了的。自己若是不接旨,那岂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五公主白了一张脸,颤颤微微地在殿中跪了谢恩。这在其它人看来,还以为是五公主舍不得离开太上皇,舍不得离开皇宫呢!谁能想到,其实,她根本就从没有修习什么佛法?这一切根本就是假的!
五公主在宫女的搀扶下,才勉强站起了身,这算是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竟然是弄假成真了?原本是以修习佛法为名,来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这下好了!以后,再不用假装了。想不念经,怕是都不成了!
五公主的眼睛往那御座上望去,意外地,竟然是对上了荣华的那一双清亮若泉,灿若星辰的眸子!随即身子一软,险些就要当场失仪,跪坐于大殿之上了!
眼看着荣华端起了桌上的茶盏,那里面就是她吩咐人制作的菊花茶,五公主的眼底,闪过了一道暗茫,伊荣华,我好过不了!你也休想好过!喝吧!快喝吧,喝了它,你就再也看不到皇上了!
荣华唇角含笑,一连饮了几口茶,却是不见有任何的不对劲!五公主有些慌了!怎么可能?难道?想想今日父皇突然就降下的旨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再也坚持不住,身子一软,无力地靠向了椅背!原来,自己早就被看穿了吗?
五公主还在有些失魂落魄,便闻得那御座上似乎是传来了一阵干呕声!抬头一看,竟是皇后极为痛苦地在那里呕吐着!
番外 四 一起去青州吧!
看到荣华如此痛苦的样子,肖冬阳自然是最着急的一个!“怎么回事?朕明明就是吩咐人将那些药全都给换了,怎么还会如此?太医!何夫人!快过来看看。”
何夫人小跑着到了皇后的身边儿,跪坐着请了脉,须臾,面带惊喜道,“恭喜皇上,皇后娘娘有喜了!”
“什么?”肖冬阳听了,竟是傻傻地愣住了!看着因为呕吐而脸色有些发红的荣华,眨眨眼,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你说,你说荣华有喜了?”
“回皇上,正是如此!娘娘是喜脉!”何夫人说完,又转向了太上皇的方向,磕了头,“恭喜太上皇了!”
“好!好!”太上皇大喜,嘴巴已是乐的快要合不上了,冲着凌王夫妇道,“好!凌王,今日可是双喜临门哪!你的身分已大白于天下,你们暖阳城的人,在我北梁青州城,开始安居乐业。如今,你们的女儿,朕的儿媳妇,又被诊出了有孕!好!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呀!”
“恭喜太上皇,恭喜皇上!”凌王妃竟是激动的落了泪,“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呀!”
肖冬阳愣了一会儿后,终于是反应了过来,脸上的笑,竟是想收都收不住了,看着有些羞怯的荣华,一想到刚才她那难受的样子,这心里头就别提有多心疼了!想了想,“父皇,皇后有孕,儿臣想着要多多照顾,毕竟这是儿臣的第一个孩子。父皇,您就暂时别回青州了。另外,青州城的事儿已是安置的差不多了,再说了,还有暗一留在了那里,这样吧,朕让吉祥和雷天过去帮着安排,凌王妃就暂住京城的国师府,呃,不是,是凌王府吧!这样,也方便凌王妃多多照顾皇后。”
说完,还不待众人明白过来,就直接将皇后打横抱起,回了承乾宫了。
凌王妃自然是愿意的,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有孕了,当母亲的,怎么可能会不担心?一旁的凌王看到妻子如此兴奋,撇了撇嘴,别以为他不知道,皇上分明就是打着让他和太上皇留下来,继续为他卖命的打算呢!这分明就是借着荣华怀孕的事,想要偷懒!原本是想要出言反对的,可是一看到妻子这般高兴,再加上自己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算了,就让皇上算计一次又有何妨?
太上皇,嘴上不说什么,心底里头是把肖冬阳给骂了个狠的!好不容易自己可以颐养天年了,居然是又被这个不肖子给算计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自己还能如何?
回到了承乾宫,肖冬阳小心翼翼地将荣华放在了龙床上,有些后怕道,“想不到你竟然是有孕了?这,昨晚我们还?不知道会不会对孩子不好?要不要再请何夫人过来诊诊脉?”
荣华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样子,笑道,“没事。你不必如此紧张。我这不是好好儿的?既然你也想到了会对孩子不好,以后,你自己便克制一些。实在不行,我就去住坤宁宫。”
“那怎么成?你是我的妻子,怎么能和我分房睡?若是不抱着你,我睡不着。”肖冬阳急了。
荣华脸上笑意浅浅,左手轻轻地抚上了小腹,“好神奇呢!我竟然是怀孕了?这里面,竟然是有了我们的小宝宝呢。冬阳,你说,我们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白云潇和逸歌呢?”
“这是好消息,自然是要去信告诉他们的!至于独孤海,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会儿,他的人应该是已经收到消息了。荣华,经过这肖玲珑一事,我算是明白了,这后宫里头,是得大清洗一次了。”
“冬阳,只是处理掉该处理的就好,不要牵连无辜。我们也快要为人父母了,也要为我们的孩子积些福德。”
“我知道。你放心吧!原本留着他们也就是为了给他们传递一些错误的消息罢了。如今你有了身孕,再不同于以往,总是要格外地小心谨慎!我可不能拿我们的小宝宝冒险!独孤海无论如何都不会伤你,可是我们的孩子,他却未必下不了手!”
荣华点点头,“也好。等过几日,他收到了我有孕的消息,也许就会死心了。”
肖冬阳笑笑不语,他心底里明白,独孤海这辈子,怕是对荣华都不可能会死心了!
次日一早,荣华还没醒,五公主肖玲珑便被人送出了宫,去了静心庵了!原本太上皇还在顾虑着她是自己亲生女儿的身分的。可是昨晚上得知荣华有孕,这可是他们皇室的一件大喜事!若是那肖玲珑再起了什么歪心思,害得自己没了孙子怎么办?遂不再犹豫,早早儿地,便吩咐了宫人,将她送出宫了。不过,临走前,还是命人给她送了不少的银两珠宝。也算是全了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责任了!
“参见皇上!”宫人们看到皇上回了承乾宫,纷纷行礼。
“平身吧。皇后还没起?”肖冬阳一脸的笑意,脚下不停,大步往寝殿里走着。
两名宫人面面相觑,低头道,“启禀皇上,娘娘已经起了,这会儿,已经去了御花园了。”
“什么?”皇上刚刚要跨过门槛儿的腿就那样悬在了半空中,扭头道,“你说皇后去了御花园?可有人陪着?如意有没有跟着?何夫人有没有来过?”
“回皇上,如意姐姐跟着呢,不止是她,宋嬷嬷和苏嬷嬷都都陪着娘娘一起去了。不过,何夫人还没有来过。”
肖冬阳立马就收回了脚,转身往御花园的方向去了。
御花园的菊花开的正艳,各色的交相辉映,倒是好看!肖冬阳一到御花园,没费多少事,便看到了荣华的身影。
荣华正站在一株红色的海棠树前,抬头看着满树的海棠,“这海棠花开的,果然是艳丽妖娆,难怪人们常常会说海棠之艳,非牡丹可比。”
“娘娘,您也走了一会儿了,要不要到前面的亭子里歇一歇?”苏嬷嬷问道。
“我不累!这秋海棠一直被人们当作是苦恋的一种象征。当人们爱情遇到波折,常以秋海棠花自喻。一些文人墨客常常称它为断肠花,借花抒发男女离别的悲伤情感。其实,在我看来,这海棠生的艳丽娇俏,哪里就有什么离别之伤了?不过也是人们的心境不同罢了!”
“奴婢们不懂这些个,不过,这海棠的确是生的艳丽,特别是雨后,更是别有一番风韵。”如意笑道。
荣华点点头,“海棠花姿潇洒,花开似锦,自古便是雅俗共赏的名花,素有花贵妃之称,皇家园林中也常常与玉兰、牡丹、桂花相配植,也不过就是取一个玉棠富贵的意境罢了。一些文人士子,因为海棠妩媚动人,雨后清香犹存,花艳难以描绘,常常用来比喻美人。这倒是奇了!一会儿是美人,一会儿又是苦恋的,也不知他们究竟是想着这秋海棠做什么?”
“娘娘,天气有些凉了,您在这外头待的时辰也不短了,还是先回宫休息一下吧。待会儿皇上下了早朝,看不到您,怕是要担心了。”
“怎么会?皇上要下早朝,怕是还要有一会儿呢。再说了,我不过就是赏个花,他担心什么?”荣华说着,便提裙再近前了几步,伸手便欲摘了一朵色泽艳丽的粉色海棠。
“娘娘您慢着些,奴婢来就成了。”苏嬷嬷急了,这娘娘可是怀着孩子呢,可是不能大意。
荣华心底里头翻了个白眼儿,“不就是摘朵海棠花吗?你们无需大惊小怪,别忘了,本宫也是医者呢!”
说着,便伸手再去摘,没想到,意是一下子没有掐断,遂有些恼怒道,“怎么?就连你这朵海棠花也要来与我作对吗?我僦偏要将你给摘下来。”
话落,再又多用了几分的力道,终于是摘了下来,身子轻晃了两晃,可把一旁的几人给吓坏了,连忙伸手去扶了。荣华正要笑话她们太过大惊小怪,便觉得眼前一道暗影压了过来,抬头一瞧,竟然是肖冬阳!
“你今日怎么这么早便下朝了?没去勤政殿吗?”荣华手上拿着那支海棠,脸上带着笑,冲着他轻摇了摇,“好不好看?”
肖冬阳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宠溺地看着她,“怎么还是这般地孩子气呢?不过就是一朵海棠花,何必要自己亲力亲为?别人摘的就不一样了?别忘了,你可是怀着孩子呢!”
说着,便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今日起的倒是早,可是我上早朝时吵醒了你?”
荣华摇摇头,“没有!没了你吵我,我自然就睡的好了。”
这话说的有些轻,除了肖冬阳,怕也就是会武的如意能听到了!肖冬阳的脸色一黑,瞪了她的肚子一眼,“咱们就只生这一个,再不生了。”一想到荣华有了身孕,自己做夫君的权利便没有了,这心里头自然是有些憋闷的!再加上,自己来御花园的路上,竟然是还遇到了何夫人,她虽然是没有明说,可是那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要他小心着些,最起码,这头三个月,是一下儿也不能碰她的!
荣华轻笑了一声,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小腹,这会儿,才不过一个多月,什么也看不出来的。不过,心底里却是甜滋滋地,“那可不成!我都想好了,至少也要生三个孩子。两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这样,咱们家才热闹些。而且,父皇也会更高兴一些,你说呢?”
肖冬阳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左手扶了她的左臂,右手揽了她的腰,“出来多会儿了?累不累?走吧,我先扶你到亭子里休息一会儿。饿不饿?要不要让人备些小食过来?”
“不必了!才刚刚用过早膳呢。倒是你,还没用早膳吧?要不要在这里用一些?”
肖冬阳看她一脸欢喜,显然是喜欢这里,不愿意回去,可是这会儿已是秋天了,待会儿若是起了风,受了凉怎么办?想了想,“那咱们就去不远处的清雅阁吧。在那里,让人开开门窗,既可以赏花,又可以用膳。”
“也好!就去那里吧。”
二人到了清雅阁,荣华陪着他一起用膳,肖冬阳一面自己吃着,一面时不时地喂她再喝上一两口的粥。不知不觉中,荣华竟然是又被他给喂进去了一碗粥。
“好饱!”荣华轻轻地顺了顺自己的胸口,笑道,“你怎么不急着去勤政殿了?莫不是想着要偷懒了?”
“不急!那边儿有父皇和岳父盯着呢。我不去也无碍!”
荣华这才想起,昨晚他在大殿上说的那番话,轻笑了出来,“你这个人!竟然是连父皇都算计!是我有孕了,又不是你孕,你跟着歇息什么?也亏了父皇疼你,拿你没办法。只不过,这心底里头,还指不定怎么骂你不孝呢!”
“那倒是。他想骂就由着他骂去!你如今有孕在身,我也听人说过,这女子怀孕的不易,怎么能让你一人辛苦?虽然是不能替你分担一二,可是至少也能陪着你。”
荣华的鼻子一酸,自己怎么会这么有福气,找了一个这样疼爱自己的夫君呢?
没过几日,荣华便是什么也吃不进去了!别说是吃了,一闻到那些菜的味道,便是吐个不停!这可是急坏了肖冬阳,将凌王妃从宫外请了进来,一住就是好几日,仍然是没有一丁点儿的法子!何夫人过来请了脉,也只能是开了一些减少她孕吐的药,不过,也是嘱咐了,能不喝,还是不喝的好。
看着荣华的脸色奇差,肖冬阳心疼不已,“岳母,这可怎么办?荣华这样已经是有好几日了!不是说一般的孕妇都是吃了再吐吗?可是她怎么每次是还没吃就吐个不停?这两日,更是越发的严重了,竟然是连果子汁也进不下了!这不是,中午进了一杯,没一会儿又全都吐了出来!”
“皇上您先别急。这女子怀孕,大都是如此!只不过,可能娘娘比起别人来,稍稍厉害一些罢了。”
凌王妃的话间刚落,便听得内殿里又传来了一阵呕吐声,肖冬阳的眉心几乎就是拧成了一个川字!“来人,再去请何夫人过来。另外,将御膳房的所有人,还有一些个资深的嬷嬷都给朕叫来!”
“是,皇上。”
凌王妃看到皇上对荣华竟然是如此上心,这虽然是担心荣华,可是心底里却是欢喜的。自己的女儿,能得到夫君的疼爱,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宽慰的呢?
肖冬阳亲自服侍着她漱了口,心疼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
荣华微喘着气,脸已是明显地瘦了下去,有气无力地倚在了肖冬阳的怀里,“冬阳,我好难受!怎么办?我也想吃东西,我也知道,我若是吃不下,那宝宝也不会长大,可是我就是这般地没用!一闻到那个味道,我就忍不住了!冬阳,我真的是已经尽力地在忍了!可是就是忍不住。怎么办?”
这样说着,已是哭了出来,她是真的觉得有些辛苦了!不是自己吐的有多辛苦,而是自己竟然是什么也吃不下,这样子,宝宝怎么才能在肚子里长大?万一将来宝宝生下来太瘦,或者是太小怎么办?
看着荣华自责地竟然是哭了,这心更是像被人揪住了一样,心疼的不得了!将她打横抱起,“没事儿。我抱你去外面透透气。这屋子里头太闷了些,去外面走走,兴许就会好了。”
荣华将靠在了他的胸前,眼泪仍是不停地流着,“冬阳,我是不是很没用?怎么办?还说自己要为你生三个孩子呢,可是这会儿,才一个,我就受不了了!”
“没关系。这些东西不能闻,我们就试试别的!天下间的美食多了去了,总有你能吃的下的!”
肖冬阳抱着她到了外面的亭子里,亭子四周挂了纱幔,防止那冷风直接吹到二人的身上。
“启禀皇上,人都已经带来了,您看?”
“挨个儿的让他们自己说!若是谁能让娘娘不再如此难受,朕赏金千两!”
“是,皇上。”
接着,便有三四十人被引到了离那亭子约有数丈的空地上,挨个儿的说着。荣华仍是一脸无精打采地靠着肖冬阳,听着人们说着什么各色的美食,还有一些个什么可以止孕吐的果子之类的,却是蔫蔫儿地,提不起任何的兴致来。
直到一位年纪有些大的嬷嬷站了出来,“启禀皇上,奴婢以前服侍过几位太妃和太嫔,她们也有人出现过和娘娘类似的症状,奴婢记得当时,她们不在自己的宫里头用膳,似乎是这孕吐就轻一些。”
肖冬阳听了,眼前一亮,意思是说,若是换个环境,就会好一些吗?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荣华,一摆手,便有人引着一众人等再次退了下去。
“荣华,我们去青州看看好不好?你的族人们,如今大多数已是到了青州,已是基本上安顿了下来,你不是说,还想着尝尝你们卡卡族的三道茶吗?我们去尝尝好不好?”
荣华听了,似乎是有些感兴趣了,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些向往之意,试探性地问道,“可以吗?你现在,可是不比从前了。”
番外 五 要生了!
二人说走便走,特别是肖冬阳,竟然是比荣华还要急切一些,火速地命人安排好了一切,又派人知会了太上皇和凌王一声后,于次日一早,便悄悄地出了宫。
二人出了京城,坐在外表看起来再普通不过,可是里面却是奢华无比的马车里。荣华将头枕在了肖冬阳的膝上,小脸儿上的颜色仍是有些不对,不过,眼中却是多了几分的雀跃,这让肖冬阳安心了不少!只盼着她在这宫外,能多用一些,减少一些孕吐的症状,否则,怕是还得再想别的法子了。
出了京城没多久,便到了一个小镇,镇子上倒是还算热闹,虽不及京城的繁华,倒也是人声鼎沸!
“哥哥,我们下去走走好不好?”荣华坐起了身子,有些撒娇道。
肖冬阳的面色温柔,感觉自己许久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荣华了,这阵子也不知她是怎么了,不喜欢叫他的名字,总是开口闭口地唤他哥哥。在宫里的时候还好一些,她还知道避讳着,可是一出了宫,也就不再忍着了,再没叫过一次他的名字,“好!我们一起下去走走。不过,总得让雷天他们先安排好了。你现在情况不同,更是得加倍小心了。万一再有人冲撞了你,那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