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我之间?怎么?不是你刚刚说的,除了感激,再无其它吗?你刚刚不也是承认了,你亏欠于我吗?那好!肖冬阳中了我的毒,我取了他的性命,你我之间就两清了,不好吗?”
“不!”独孤海的话音刚落!荣华的声音便急急地响起,“你我之间的事,你又何苦要牵连上他?与他何干?欠你的人,是我!不是他!你若真是要取了一个人的性命才肯罢休,那也该是取我的性命,与他无关!所以,放过他吧!”
“呵呵!什么惊才绝逸,什么深人雅致?什么倾绝天下?到头来,还不是需要一个女人来救?”独孤海有些鄙夷地看向了趴在桌上的肖冬阳一眼。
“雷天,将太子扶进马车,在这里趴着,会容易得风寒的!”实在是不愿意看到自己心爱的男子被人出言相侮!可是偏偏自己现在又有求于他,也只能是让肖冬阳,暂时地避一避了!
“你还真是心疼他!时时处处地护着他!外人只道是他宠你上天!却不知,你对他,也是极力相护!荣华,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可能这般地痴情,却又可以这般地无情呢?”
“他是我的夫君,我自是应该护着他!而你,不过就是我的旧友而已!事到如今,怕是以后连朋友也没得做了!独孤海,时候不早了,我也不想再与你多做纠缠!还是开出你的条件吧!否则,这里的事情一旦是传回了宫里,此处,怕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了!”
独孤海定定地看着她,眸底的碎冰,似乎是化为了冰箭,齐齐地射向了她!“想救他?不可能!”
“若是不可能,你就不会借了司空兰的手,来将这个消息透露给我了,不是吗?”荣华似乎是很有信心,所以脸上的表情不变,就连说话的语气中,也听不出有什么心急之意!
“你既是这般地相护于他!也好,就按你说的,我取了你的性命,还他一命!你觉得如何?”
“不可!殿下万万不可!”不待荣华说话,吉祥和如意便齐齐道,“殿下,还当三思呀!”
荣华浅笑,“这很公平,一命换一命,不是吗?”说着,再次转头看向了独孤海,“我的命不值钱!原本就是背负了一个天煞孤星的恶名!若是他再死了,我岂不就是坐实了这个恶名了?与其如此,我倒是更愿意自己死!”
“好!”独孤海的语气中透着些许的轻松,似乎是完全从刚才的伤痛中走了出来,话落,便向荣华的方向轻轻抛去了一个小瓶子!“这是醉生梦死!你若是服了它,便会在睡梦中死去,不会有任何的痛苦!怎么样?我待你,还是不错的吧?”
接住了那个小瓶子,荣华的神情,仍然是淡然的!而一旁的吉祥和如意二人,则是急坏了!怎么可以这样?想想太子还在昏迷当中,而太子妃居然是想着以命换命!这怎么成?若是待会儿太子醒了!他们如何向殿下交待?
“醉生梦死吗?好名字!”荣华的眸底不见对于死亡的害怕,反倒是多了一抹笑意!“也罢!人生在世,喜怒哀乐,都要经历一遍,即便是身分高贵的,有权有势的,有钱有名的,实际上,也是苦不堪言!既如此,倒是不如归去!也罢!今日,我能在睡梦中死去,毫无痛楚,也算是一种福分了!只是,肖冬阳身上的毒?”
“你放心!我向来是说话算话!”独孤海的手上,又多了一个小蓝瓶!“这便是那解药,你若是不信,可以先给肖冬阳服下!”
荣华接过小蓝瓶子,倒出了一粒药丸,在鼻端嗅了嗅,交给了吉祥,“去给殿下服下。”
“小姐,您这是?”吉祥接过了瓶子,并没有马上就去喂药,而是一脸担忧道:“小姐,您要三思呀!”
“不必管我,你去吧。先喂他服下三粒,四个时辰后,再服下三粒,他体内的毒便可解了!”
听着荣华的交待,独孤海的眉毛微动,“你的医术似乎是又精进了不少呢!居然是如此容易就判定出了这药的真假,而且连如何服用都是已经有了定论!”
“多谢独孤太子的夸奖了!”话落,便再度扬起了那个盛有醉生梦死的小瓶子,笑道:“我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什么?”
“我服下此毒后,多久会死?在我睡梦中,是否会听到他们的哭喊声?”
“会!所谓醉生梦死,就是你明明是睡着了的,可是却能听清楚外面的所有声音,甚至是你全身所有的感官都是有知觉的!别人抱着你,或者是亲吻你,你都会有感觉!”
荣华点点头,“原本如此!原来,痛苦的不是身体,而心吗?这样的毒药,也委实有意思!看来,能研究出这种毒的人,心里头定然也是含了太多的恨!太多的怨!”
“小姐!不可以!”如意拉住荣华的手道:“小姐,解药我们不是已经拿到了吗?您为什么还要再服毒呢?”
“如意,我若是不饮下此毒,你以为,他会让冬阳顺利地拿走解药吗?”
如意一愣,看到雷天冲着他们的方向点了点头,再快速地打了一个简单的手势!如意看懂了,这里,竟然是埋伏了大量的兵马!是兵马!不是什么刺客,也不是什么暗卫!天哪!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荣华就是荣华!果然聪明!总是能如此冷静地看透任何问题!”
荣华轻笑道:“多谢你的夸奖了!”说完,冲着雷天的方向喊道,“太子会在一刻钟后醒过来。”
雷天听了,点点头,神情有些肃穆,不知道若是殿下醒来知道小姐为了他竟然是连命都不要了,会有何反应?若是知道自己体内的毒,竟然是靠小姐的自尽才换来的,不知道,又是否会有一场怎样的暴怒?
“我竟是不知道,你这么快就在盛京,有了如此强悍的实力!只是不知道,那个卖国贼会是谁呢?”
“何必说的如此难听?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一个女子,怕是不会懂的!好了,你可以喝了吧?再迟一些,肖冬阳若是醒了过来,你确定,要让他亲眼看着你在他的面前自尽?”
荣华抿唇一笑,“自然是不希望的!我要他好好儿的,开开心心地活在这世上!就当是,我从来没有和他相遇过吧。”
独孤海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似是有些不耐烦了!“时间不多了,你若是再不喝,那么,我可就要下令了!”
“别急!我这就喝!若是真的让那些兵马也都出来,你该明白,你自己想要逃离北梁,怕也是不容易的!而冬阳,虽然是有可能会失了那解药,可是想要脱身,却并不是什么难事!”
“你倒是聪明!”说着,眼睛却是定定地看着她手里握着的那瓶醉生梦死,似乎是在想着,她到底会不会真的喝?为了一个肖冬阳,她当真就舍得下自己的性命吗?
荣华轻轻打开了那瓶塞儿,到鼻端轻嗅,喃喃道:“果然是醉生梦死呢!以前也只是在医书上看到过,没想到,这味道,果然是芳香扑鼻,一点儿也不像是毒药呢!”

第十三章 忘了他吧!
京城,辽王府。
“啊!”的一道女声,似乎是响破了云霄!传出声音的地方,正是辽王的书房!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摆弄着桌上的水仙的辽王妃,手指一顿,再一转眼四处查看,似乎是料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了一抹慌乱!
忙吩咐人备了棉披风,急匆匆地出了院子,直奔书房了。
书房外,已是聚了不少的下人,正在小声地嘀咕着,许是说的太过热闹,竟然是没有注意到辽王妃的靠近。
“什么千金小姐,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真是丢尽了鲁国公府的脸面!”
“就是!居然是自己主动跑到了辽王的书房来,你们注意到了没,她进来的时候,那表情就有些古怪,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存了要勾引王爷的心思!”
“就是就是!先前还听说她是京城第一才女,如何如何地端庄秀雅,如今看来,根本就是在胡说罢了!王妃还在府上呢,她竟然就做出了这种事来,分明就是不把王妃放在眼里了?”
“那当然了!你也不想想人家是谁?那可是皇后的亲侄女儿呢!有鲁国公做靠山,哪里会惧咱们王妃?再说了,咱们王妃性子软,向来又将她当亲妹妹看,怕是也没想到,居然是被她给算计了吧?”
几人正低着头小声地议论着,便看到了一双上好的华锦绣鞋,上面还镶嵌了一颗珍珠,绣着大朵的牡丹,能穿这种鞋子的,除了辽王妃,还会是何人?
辽王妃在来的路上,便已经觉得有些不妙了!心底的疑虑本就在不断地扩大!这个司空兰说是去后花园折几枝梅来,怎么就到了王爷的书房?再加上刚刚的那道声音?辽王妃本就已经是有些没了主意,如今再听到了这番议论,这心里头,自然是更加地烦乱了!
“都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快下去?”辽王妃身边儿的一位老嬷嬷训斥了几句,那些人忙跪拜之后,便各自散了!
辽王妃的心口已是剧烈地起伏着,抓着身边儿嬷嬷的手,力道之大,似乎是想要将自己的指甲都陷入到她的肉里头去,“嬷嬷,现在怎么办?我可是一点儿主意也没有了。”
“王妃,您越是现在,可是越得冷静了!依奴婢看,还是先派人去将此事告诉皇后,还得派人去通知鲁国公夫人了。”
辽王妃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做吧。”话落,又吩咐道,“你们在这儿守着,什么时候那位司空小姐出来了,什么时候就直接请去前厅,顺便,服侍好王爷后,也请王爷到前厅。”
“是!”几名下人恭敬地应了,辽王妃似乎是还有些不放心,便又下令将王府的各处门口都给守了!
想到刚才那几名下人议论自己的话,性子软?这分明就是在说自己好欺负了!连下人都敢这么看自己,那么,自己一直是视若亲妹的司空兰,又是如何看自己的呢?自己待她像是亲姐姐一样好,可是她是如何回报于自己的?这是看着抢太子不成,所以改为抢王爷了吗?这目标转的也太快了吧?前几日,不是还口口声声地说是爱慕肖冬阳,非他不嫁呢?甚至是不计较名分,怎么一转眼就相中了自家王爷?到底他们两人,是谁勾引了谁呢?
从书房里出来的,果然就是司空兰!在司空兰被送到前厅时,前厅里还跪着她的两名贴身婢女,两人浑身轻颤,跪伏在地!不用看,也能猜的出来,这个时候的二人,定然是面色惨白!
司空兰已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自己明明是打听到了辽王已经在书房里睡下了,而且是睡的极沉,才会潜进了书房,可是为什么自己刚进去,还没有开始动手找独孤海要的东西,他就醒了呢?更让她无法想到的是,自己究竟是如何跟他说的话?又是如何跟他便有了肌肤之亲了?到现在,她整个人的头,还是懵懵地。
进了前厅,才看到,坐在那主座上的,不止是辽王妃,下首还有自己的母亲和一身宫人打扮的两位嬷嬷,其中一人,她倒是认得,正是皇后身边儿的凤仪女官,可是皇后的贴身女官!她现在在这里,自然也就是代表了皇后娘娘的意思。
心里头还来不及多想,便听到了母亲的哭喊声,“我可怜的女儿呀!这好端端地清白就这样给毁了!这可如何是好?我可怜的女儿呀!王爷素来文气,今日怎么竟是想着用了强?也不知,究竟是给你下了什么药了?”
司空兰自然是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母亲是在暗示她,就说是王爷对自己用的强,还有,自己是被人下了药,或者是被人暗害了!如此,才能使事情不至于变得更糟!
司空兰紧咬了唇,天知道她有多么的不甘心!她喜欢的人,从来就不是辽王!即便是肖冬阳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她也一直只是将他当成哥哥!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是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清白已毁,太子不可能再要自己了!若是自己还想要再有尊严地活下去,就只能是按照母亲的意思来演了!
司空兰的心里纠结万分,眸中带泪,面色苍白!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被人算计了!只是,算计她的到底是谁?她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本该昏迷的辽王,为何会突然就醒了过来?是因为他察觉到了自己在斟酒时的异样?所以早有提防?还是说,那药,对他根本就不起作用?
“母亲!女儿不想活了!母亲!女儿的清白如今也没了!您就当是没生过这个女儿吧!”司空兰说着,眼泪已是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哗哗地往下掉!使本就惨白的脸上,看起来更是有些柔弱委屈!若是不知情的人进来看到了,定然是会是辽王妃欺负了她!
辽王妃也是过来人了,如何会不明白这个?她虽然是素来心软,不屑于跟那些小妾们一般见识,可是也不代表她就是傻的!看到了这母女俩的一番表演,这心里头自然是恼怒!可是当着皇后身边儿的凤仪女官的面儿,她也不能做的太过!毕竟,这二人可是皇后的娘家人!有些面子,总得给的。即便是她们犯了错,自己也不可能就真的是按照规矩来办!
辽王妃的脸色气的铁青,她身边儿立着的一位夫人打扮的美艳女子俯首道:“王妃,这样儿可不成!这分明就是冲着您来的呀!不仅如此,若是这司空夫人和司空小姐的这番话传了出去,于王爷的名声,可是着实不利呀!”
辽王妃一听,眉心微紧,的确如此!斜睨了这位美妇一眼,“四夫人倒是提醒了本王妃了!说的没错,只是,这会儿了,王爷怎么还不来?”
正说着,便见在书房里伺候的一位小太监跑了过来,“启禀王妃,王爷怕是一时半会儿过不来了,召了两名丫环进去。”
“什么?”辽王妃的面上一寒,“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空兰母女俩也止了哭声,皇后派来的人,也是全都看向了那名小太监。
“回王妃,奴才等奉了王妃的令将司空小姐唤了出来后,便发现王爷的面色潮红,似乎是极为难受,而且,王爷的眼神似乎也是不对!奴才唤了王爷数声,也未见王爷有所反应,只是叨叨着让人速速送两名美人儿进去!奴才等不敢有所怠慢,便叫了两名在书房侍候的丫环进去。”
“你说王爷的面色潮红,眼神也不对?”
“回王妃,正是!”
站在辽王妃身侧的四夫人道:“王妃,依奴婢看,王爷,怕是被人给下了药了吧?”
“快去叫府医在书房外候了!另外,再马上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
“是,王妃。”
司空兰母女的脸色同时变了变,而那位凤仪女官再看向她们时,眸底,似乎是多了一抹厌恶和鄙视!辽王是什么人?那可是皇后的亲生儿子!她们鲁国公府也算是皇后的娘家了,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简直就是丢尽了皇后的脸面?
“王妃,不知臣妇现在是否可以将兰儿先带回去?这孩子今日也是受了太大的打击!臣妇担心她一时受不住,还请王妃准许。”
“启禀王妃,奴婢以为不妥!现在王爷的身体似乎是不适,具体是怎么回事?因为什么?现在还不得而知!若是王爷与司空小姐,并非是刚才司空夫人说的那样,反而是我们王爷被人设计了!王妃,您觉得王爷的火气,一时半会儿,会降的下来吗?还有,刚才司空小姐与王爷二人共处一室,已是有了肌肤之亲,若是没有一个说法,怕是对司空小姐也不公平。”
听着这表面上是在为司空兰说话,可是实际上却是在嘲讽她一个闺阁小姐,不知检点,竟然在王府公然勾引王爷的一个狐媚子!司空夫人自然是恼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主子们说话,哪有你一个贱妾插嘴的分儿?真是不懂规矩!”
那位四夫人似乎是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有些好笑道:“司空夫人,您说的没错儿!奴婢的确是一名妾室!在这王府里头,甚至是连个庶妃的名分都没有!可是那又如何?奴婢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奴婢只想着安安分分地做一名王府的夫人,从来不会打一些不该打的主意!而且,即便是奴婢刚才的话有些冒犯了,要教训奴婢,也该是王妃!要知道,这里还是辽王府!女主人,也还是辽王妃!”
那名凤仪女官倒是对这位四夫人多看了一眼,眸底的神色复杂,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未深究!而司空夫人,则是气得嘴角的肉都在抽动着!明明是气到了不行,可是偏偏又无法反驳!她说的没错,这里是辽王府,她是王府的妾室,不是她鲁国公府的妾室!这王府的女主人是辽王妃,而非自己!这一点,她也是不得不认同的!
再一细想,不对劲!想想刚才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这分明就是在挑拨她们与辽王妃的关系了!司空兰似乎是也听出了不对,有些恼怒地瞪向了那名四夫人!
“好了,丽华,你先退至一旁吧。司空夫人,到底也算是咱们的长辈!这里虽然不是鲁国公府,可是对于长辈,还是要有基本的礼仪的。”辽王妃不咸不淡道。
“是,王妃。奴婢知错!”刚刚还有些嚣张跋扈的女人,这一听到了辽王妃的吩咐,立马态度就软了下来!那脸上,眉眼间,还有那说话的语气,处处都是透着对辽王妃的恭敬!这一点,在坐之人,皆是看了个清楚!
这位四夫人,便是先前被人送进王府的一名歌姬,也就是刘丽华了!怕是荣华现在也不会想到,自己前世的宿敌,竟然是已经在这王府里,混的很不错了!由一名歌姬,已是被抬为了夫人,已是很不简单了!
刚才刘丽华的一番话,让辽王妃一时心生警惕了!没错儿!这位司空兰,可是皇后的亲侄女,若是皇后当真有心偏袒,自己的正妃之位,怕是就真的不保了!至少,在耍弄心机手段这方面,她还是知道自己不是皇后的对手的!这样想着,辽王妃的眸子便暗了下来,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大部分的眸子,更是将她的思绪,也尽数给遮了去!
刘丽华看到了辽王妃的反应,面上不显,心里头却很是得意!辽王妃果然是意识到了这个吗?司空兰,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向来都瞧不起我们这些做妾的吗?我倒是瞧瞧,你又能比我们高贵了多少?即便是你能封个侧妃,那又如何?这偌大的一座辽王府,可不是谁的位分高,就一定是谁有权的!
没多会儿,便有人来回了消息,“启禀王妃,王爷刚刚命人备了冷水,现在正在泡冷水澡,说是随后就过来。两名府医,还有几名太医,都在外面候着呢。”
“知道了!那就先将他们直接叫到这里来吧!”
“是,王妃。”
司空兰的心里咯噔一下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似乎是不对劲!可是一时又说不上来!只能是暗自期盼着,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是自己多心了!
“王爷如今竟然是在泡冷水澡?”刘丽华的面上有些担忧,“现在可是天寒地冻的,王爷可别因此而伤了身子!万一再染上了风寒?王妃,您看?”
辽王妃摆了摆手,“不必再说了。本王妃心中有数!待王爷过来了,再说吧。”
刘丽华似有不甘,不过也没有法子!只能是着急地往门外看着,虽然这门上挂了厚厚的帘子,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
凤仪女官这会儿已然是猜到了个大概,这辽王爷,显然是被人给算计了!被人给用了媚药之类的,只是这下药之人,究竟会是谁呢?辽王妃?不太可能!她知道司空兰的身分,不会如此冒险让她嫁入辽王府,万一将来有什么意外,那么,这辽王正妃的位子,可就不见得会是她的了!身为一个正妻,是没有人会愿意让一个无论是身分还是地位,都与自己相差无几的人留在自己夫君的身边儿的!
而且,刚刚看到了辽王妃的反应,也的确是不像是她做的!辽王妃嫁给辽王的时候也不短了,又常常进宫陪皇后解闷儿!她的性子如何?为人如何?心计如何?她们这些伺候在皇后身边儿的人,还是知道一些的!像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倒是司空兰的可能性居多一些!
待小太监扶了辽王过来,见辽王的神色倒是没有什么不对了,面色看起来也是再正常不过,只是,那眉宇间似是有些疲惫和厌恶!微微拢起的五指,让了解他的辽王妃和刘丽华都知道,现在他的心情是极度不佳!
刘丽华扶了王爷落了座,“王爷,您没事吧?”
辽王摆摆手,没有出声,倒是在看到了司空兰时,那眉峰一紧,似是有些不悦!“你怎么还在这里?”
“回王爷,是妾身让她暂时留下的,毕竟,您和司空小姐,总是要给人家一个交待的!”辽王妃及时的出声解释,倒是让辽王对这个司空兰似乎是更多了几分的不满,转了头不愿再看她,“罢了!先让她走吧!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又何必再徒惹人看了笑话?”
司空兰母女一听,齐齐僵了身形!王爷这是何意?这是摆明了在告诉众人,是她勾引了他?是她设计了他吗?司空兰面色苍白,微微摇头,眼泪再度如同是决堤之水,一涌而出!
“表哥,这是何意?”
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司空兰,辽王的眸底,似乎是闪过了一抹不忍,不待他出声,便听到了身边的刘丽华道:“王爷,还是先让太医为您请个脉吧?怕再受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