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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皇甫定涛能利用了四皇子,下了那样大的一盘棋,起初他还是很认同这个儿子的。
可是越到后来,局势就越是失控。
仔细想想,这些棋子,是早些年蒙天埋下的,而真正利用起来的,也是蒙天。只是到了后来,蒙天不知何故,消失地无影无踪,所以,才会暂由他的儿子接手了。
这一接手,可以说,是将蒙天之前布下的棋局,给彻底地打乱了。
不仅如此,他还让人打听到,这一次,虽然说自己的儿子给紫夜也惹了不小的麻烦,特别是那瘟疫,将桑丘烈的大军闹的不得安宁。
可是对方也没闲着。
听说桑丘家的几人,还有徐泽远等官员,很快就查出了十几名叛国的臣子,直接就是抄家灭族,这些人中,可都是当初蒙天埋下的暗线,如今,也算是彻底地栽了。
谁又能说,这一次,紫夜就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呢?
桑丘子睿是在先锋营回来之前回到辽城的。
事情似乎是办的很顺利,至少,北漠皇并没有为难桑丘子睿。
穆流年从军营里出来,直接就去了一处茶楼,他跟桑丘子睿约好了,今天可是还有正事儿要说呢。
一路上,想到了对于苍溟的这一系列的报复,穆流年还是很高兴的,至少,三五个月内,他们是别想着对紫夜出手了。
等到三五个月后,紫夜也就差不多完全恢复了实力,到时候苍溟再来,他们也不怕他!
只是,当穆流年进入了雅间儿之后,就笑不出来了。
屋内,妖月跟在了浅夏身后,对面坐了桑丘子睿,两人看起来,气氛倒是还算融洽。
“你怎么来了?”
“正巧遇上了,桑丘公子便邀我上来坐一坐。我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你们是约好了。我想着,正好一会儿你们谈完了事情,你可以陪我去一趟城外。”
“唔,你去城外做什么?”
浅夏笑笑不语。
穆流年看了一眼桑丘子睿,浅浅不说,他也就不问了。
“此去北漠,可还一切顺利?”
“还好。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考虑周全,只怕我也未必能如此迅速地说服了北漠皇。”
“嗯,还好。我只是不想着让你那么早死了。”
浅夏挑眉,知道他们两人在说苍溟的睿亲王派出了信使的同时,还派出了大批的杀手去拦截桑丘子睿。
“听说这一次,苍溟的损失不小?”
“嗯,还好。我没有皇甫定涛那么狠的心思,我只是烧了他们粮草,至少他们的将士,死伤的人倒是不多,只不过,刚好有那么十几位,是后起之秀罢了。”
他这话说的倒是随意,可是桑丘子睿却是不敢当成了随意来听听的。
能找准了机会,杀了苍溟那么多的后起之秀,他倒是在这儿说的谦虚。
桑丘子睿在回来的路上,便听说了苍溟国内屡屡出事。
他当时就想着,应该是与穆流年脱不了干系了。
这会儿桑丘烈的部中因为瘟疫之事,已是分身乏术,哪还有心思去报什么仇?
倒是穆流年这一招儿玩儿的够狠,让对方是真真的吃了哑巴亏!
就算是他们料到了是穆流年所为,可是这样丢脸的事情,他们好意思说出来吗?
这对于苍溟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呀!
穆流年才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他现在一门心思,想的就是赶快跟他把正事儿说完,好陪着浅浅出城去。
“北漠皇答应会助我们一臂之力,可是他们有几个条件。”
穆流年一挑眉,抬眸看向了他。
“第一,他们会帮我们,可是前提是在,一旦双方交战,我们紫夜明显是处于优势的情形下,他们才肯出兵骚扰苍溟的北部。”
穆流年翻了个白眼儿,这哪儿是找同盟呀,这分明就是找了一个趁火打劫的!
一旦他们占了优势,还用得着你北漠出兵吗?这脸皮也不能太厚了吧?
桑丘子睿喝了一口茶,面色平静,“第二个条件,就是一旦我们联手大败了苍溟之后,苍溟赔偿给我们紫夜的银两,他要分走三成。”
穆流年斜了他一眼,“你答应了?”
“嗯。如果不答应,他若是反手帮着苍溟来打我们呢?”
“我说你的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这样的条件你也敢答应?你就不怕肖云放撕了你?就他那种财迷的,银子到了他手里,他肯撒出来吗?”
“这一点,你就不必担心了,真要是到了那一步,我自然是有办法解决。”
穆流年白了他一眼,有些不屑地哼了一声,细工的手指在那茶杯上晃了几晃之后,又问,“若是我们占了下风呢?”
这才是重点!
浅夏也是很想知道,一旦紫夜占了下风,他们北漠打算如何做呢?
“很简单,他们不会帮着苍溟来对我们出手。换言之,他们不会选择落井下石!”
“靠!这是什么鬼条件?你不是一向擅长谋略的吗?你的口才不是好到了暴?怎么会答应了这样无理且无耻的条件?横竖无论我们是赢是输,北漠都不会吃亏呗?”
桑丘子睿被他猛然说的这句粗口给惹怒了,一双明目瞪着他,“你若是有本事,你为何不自己去?穆流年,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就你能说。北漠皇如此打算,自然是站在了他们的立场上。我拜托你动动脑子,若你是北漠皇,你会选择打没把握的仗吗?”
穆流年呲了呲牙,也是怒瞪着他,一双眼睛里,似乎是燃烧着熊熊怒火,两人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地膨胀开来,似乎是只要有人轻轻一戳,这东西就能爆掉。
浅夏看了看他们两个,眉眼间却全是笑意,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们两个会打起来。
“元初,这个剥不开。”
很简单明了的话,没有什么撒娇的成分在,也没有刻意的讨好,语气很是平静淡然,似乎就只是在诉说着一个很简单的事实。
然后,穆流年的眼神从桑丘子睿的身上转移了过来,再拿起了一颗松仁,慢慢地剥开,“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这种东西,要吃就吃去了皮的。刚刚有没有把手弄伤了?”
说着,便拉过了她的手,仔细地看了看。
“没有,我只是弄不开,并没有伤到自己。”
桑丘子睿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两个交缠在一起的手,眸光中,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但是很快,他便垂下了眼睑,没有人知道,这一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总算是将二人的尴尬气氛给打散了。
浅夏看向了桑丘子睿,“这一趟,能得到这样的结果,也是不易了。北漠民风彪悍,听闻他们的骑兵,着实厉害。只要是能换得他不对我们出手,让我们腹背受敌,就已经是很划算了。这一趟,辛苦了。”
桑丘子睿的唇角弯了弯,他本就是生的比穆流年更儒雅一些,此刻看起来,他更是多了几分的温和气息。
“浅夏,能得到你的认同,还真是不容易。”
浅夏抿唇笑笑,“我现在担心的是哥哥那里,桑丘烈军中的瘟疫,始终不曾彻底地解决,这么长时间了,也才只是做到了勉强控制。只怕,至少还要一个月的时间,他们那里才能真正无事。”
“浅浅不必担心,现在最严重的也就是他那里了,其它地方,如今一切安好。”
得知桑丘子睿暂时会留在辽城,穆流年有些不大高兴了。
“我说,你确定不去允州看看?”
“有云长安在,我放心的很。”
穆流年哼了一声,拦着浅夏起身,“若是无事,我们先走了。对了,这辽城积压了不少的公务,虽然有若谷帮着你打理,可是有些事他是没有权限的。接下来,有的你忙了。”
桑丘子睿自然是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也不说破,只是笑了笑,眼睛却是看向了浅夏,“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那个通灵血玉吗?”
穆流年的心思一紧,浅夏则是眸中带光。
“你又寻到了一块儿?”
桑丘子睿点点头,之前的那一块儿血玉,已经给她了,不过,他们都知道,即便是那东西有用,也是不可能一直就这样用着的,而且,那东西阴气还是有些重的,而女子原本就属阴,若是佩戴得久了,只怕是对身体无益。
“这一次,找到不是血玉,而是暖玉。说来也巧,是北漠皇见我答应了他的条件,一时高兴,便命人将底下献上来的一些玉器都呈了上来。然后,我便选了这一块儿。”
桑丘子睿说着,自怀中将那块儿暖玉取出,然后直直地伸了过去。
穆流年手快,一把抢了过去,拿在手里看了看,“的确是好东西!只是可惜了,北漠人,并不偏爱玉器,也不懂这个,若是他知道,将一方价值连城的玉器就这样送了人,只怕是会后悔死了。”
桑丘子睿不语,只是笑看向了浅夏。
浅夏注意到这是一方暖玉的原石,虽然是片状的,可是看大小,可以做成玉佩,也可以做成手镯,还可以做成了玉牌。
这样的好东西,就这样平白地受了?
“桑丘公子,此物价值连城,你我都是精通秘术之人,此物,对我的确是有大用处的。这样吧,我命人将这块儿玉石打磨好,再掏出一块儿玉佩,回头将玉佩送上,另外,桑丘公子还想要什么,只要是浅夏有的,定然是会双手奉上。”
“你有心了。此物,对于修习秘术之人,的确是有用。也好,这块儿原石,想来也是可以做出一副镯子来的。你日夜戴着,正好是可以与那方血玉相生相克,对你的身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多谢你了。”
穆流年有些不太高兴了。
这两人若是一人一件儿都是从这块儿石头上做出来的东西,那岂不是表明了他们很有缘分?
当然了,对于浅夏有利的东西,他不可能会不要的。只是想想桑丘子睿也能得到一块儿玉佩,这心里头就难免冒酸气。
“浅浅,我那里还有些上好的翡翠,回头也给桑丘公子送过去吧。总不能平白地欠了人家一个人情。”
这也正是浅夏不想的,遂点点头,桑丘子睿倒也没有推托,他明白浅夏在想什么,也不想让她为难。
两人出了茶楼,浅夏的眼睛仍然是盯着那块儿玉石看。
穆流年纵然是心中不悦,也是不敢冲着浅夏发脾气的。
“浅浅,这东西做一副镯子,再做一块儿玉佩,是不是还有得剩?”
浅夏愣了一下,再看看那玉石,“应该是吧。我不太懂这个,总要交给懂行的人来做才是。”
穆流年心中一喜,“那就交给我吧。我会着人尽速打造好的。”
话落,他又有些急切道,“浅浅,这暖玉,对你们来说,有什么用处?”
“我们是修习秘术,而这暖玉,乃是玉中的极品,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这种玉石的灵性极好,若是能配戴在身上,自然也是能给自己增加几分灵气。而对于我来说,我不敢说它能帮我延长寿命,可是至少,会让我的身体越来越好。”
“果真?”
浅夏点点头。
“你为何不早说?我好让人去找?”
“此物也是要看机缘的。据闻,这暖玉的存在,原本就是极奇稀少。因为其珍贵,所以这市面上,也便涌现出了不少的假货。寻常人不知道暖玉的好处,只以为只是触手生温便是暖玉,那是骗人的。”
“难道不是?”穆流年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事实上,他也是这样以为的,看来,还真是有些没见识了!
“暖玉主阳,血玉主阴,如今我身上只有血玉,若是再有了暖玉,那么,我身上的阴气便会弱一些,我的身体也会趋于更为稳定的一种状态。你能明白吗?”
说实话,穆流年没听明白。
两人一路出了城门,他们出的可不是与阳州联合起来的那个城门,而是反方向的。
一行人到了一大片的麦田里,此时,地里正有不少的百姓们,在收割着小麦。
“怎么想起到这儿来了?”
“元初,你看那里。”
穆流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有一大片的荒地,看样子,不知道是荒废了多少年了。
“我之前问过了,那里原本是种植着一些药材的。后来不知何故,那家人遭了难,那地也就荒了下来。之前有人在那块儿地上也种过粮食,可惜长的太差,还不及这里粮田的一半儿收成,所以就荒了下来。”
“这地方可不小呢,得有上百亩呢。”妖月看了看,这么大片的地荒着,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也懂医么?我的药材行,回头会有不少人因为关门儿歇业,到辽城来,我想着,让他们在这里种植药草,反正这块儿地也是不怎么长粮食,你说呢?”
“想法倒是不错,不过,也得看你的那些伙计们愿意不愿意了。再说。”
穆流年的话没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然后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是想着有自己的药园?”
浅夏点点头,“云家做了多年的药行生意,可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药材庄子,却是极少。这里地势不错,最重要的是,离凤凰山近。所以,我才有了这个想法。既然我们是守在了辽城,总要想办法,让所有的东西,我们都能自给自足才好。”
第七十九章 又有喜了?
这话听着有些怪,穆流年看了她几眼之后,总觉得她今日的表现有些奇怪。
等到陪着她一起又围着这处荒地走了走之后,他才惊觉,刚刚话中的深意。
“浅浅,你说辽城要自给自足?你这是什么意思?”
浅夏倒是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元初不知道吗?我以为,元初应该也是在早在打算了的。”
“浅浅,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又或者,你又擅自动用秘术,占卜到了什么?”
浅夏轻笑,“元初,其实,很多事都是再明显不过了,不是吗?你千方百计地想要让苍溟无暇顾及我们紫夜,让他们没有那个实力,趁着现在的机会来攻打紫夜,虽说是对紫夜有利,可是对于我们,未必就全是好事了。”
穆流年没出声儿,因为浅夏现在所说的一切,其实他都是明白的。
出于一名军人的直觉,他当然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并不是那么好,至少,对于苍溟来说,他是劲敌,对于肖云放来说,他是一根刺!
现在如今,自己这根刺只怕是要将肖云放扎的不舒服了,他还能忍,若是再疼了,说不准,他就能对自己下手了。
“浅浅,其实,有些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样糟糕。”
穆流年是不希望自己的妻子知道这一切的,至少,现在来说,还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他不想让自己的妻了跟着担心,也不希望自己的妻儿,为了将来的日子,而担惊受怕。
“我知道。有你在,事情永远都不会变得糟糕。可是,我们可以将它变得更好一些,不是吗?”
“浅浅,你看到了我的将来?”
浅夏抿唇笑笑,摇摇头,“元初,不要总是以为我拥有了秘术,我的脑子就是很糊涂的那一种。如此明显的事情,我还不至于看不出来。虽说现在肖云放不会腾下手来对付我们,可是难保紫夜太平上一两年后,他不会有这个打算。”
“所以,你觉得我们应该是未雨绸缪?”
浅夏挑眉看他,“事实上,你一直都在这样做,不是吗?”
穆流年不语,他的心事被她一语戳中,他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娶的妻子,不是一个寻常人,虽然是手无缚鸡之力,可却绝对不会太娇作,现在看来,他的感觉,一直都是没错的。
“你打算在这里种什么药材?”
“这里的地势偏干,土壤也并非是很潮湿细腻的那一种,你是大夫,对药草应该是有比较精通的,你觉得呢?”
穆流年无奈一笑,“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对药性比较熟悉,可是怎么种,我可是真不会。”
“没关系,我自然是会找人来种,你只需要帮我看看这里适合种植哪一类的药草就是了。另外,若想自给自足,仅仅是这些,还是不够的。”
“你还有什么打算?”
“还有一些纺织的器具,我已经让人去打造了,这个倒是不难,什么斜织机和立机子等等,这里不能说是家家都有,也差不多。只是若是供将士们用,只怕是不够的。所以,我们得先做出这样的器具来。”
“几十万将士的衣裳,若是朝廷不再给予,的确是个麻烦事。”
“现在还好一些,若是到了冬日,朝廷不给我们过冬的衣物,那才是真的惨了。”
穆流年扁了扁嘴,墨色的眸子里,焕发出了一种让人留恋的光华,来回地旋转着,让人更是生出了一种迷恋的感觉。
“至少今年的衣物,朝廷是不敢不给的。”
“是呀,我们人少,所以才要提前准备。还要去大量地采购棉花等一些御寒之物,这些,到处都是要用银子的。”
“浅浅,这方面需要用的银子,就从咱们穆府里出,你知道的,我有银子。”
浅夏轻轻一笑,“我当然知道你有,放心,我现在还没想着给你们穆家贴银子呢。”
夫妻二人又简单地议了一些事,这几十万的大军,最主要的,便是吃和穿了。
这两项用度,几乎就是占了军费的八成!
至于武器,先前他们大败苍溟,缴获的武器倒是不少,朝廷就算是不给他们,他们现在也是没有什么影响,大不了,到时候以战养战就是了。
“现在苍溟是老实了,可是将来的事儿,谁又料地准呢?你那样的重创了苍溟,皇甫定涛未必不会怀疑到你头上,说不定,他也会用相同的办法,来找我们的麻烦呢。”
“嗯,我知道,所以,我一定会想办法守好了这里的一切的。你放心。辽城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而且还有一个阳州在呢,我绝对不会允许这里,出现任何的变数的。”
浅夏知道他是对自己做出一个承诺,毕竟,辽城和阳州的背后,就是凤凰山。
一旦这两个地方出事,那么,凤凰山自然也就保不住了。
而浅夏这个身为云家的现任家主,若是凤凰山一旦失守,她还有什么脸再活下去?便是死了,也是无颜去见地下的舅舅的。
“我们一切尽力就好,不需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浅夏的声音有些轻柔,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被风吹过,挠到了穆流年的心里。
“浅浅,我说过了,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浅夏的眉眼间含笑,仿若是一朵不曾完全盛开的海棠,越是如此,越增添了几分的娇美,穆流年在她身侧看着,几乎都要痴了。
总算是还顾忌着这里是外头,穆流年也并没有做些不合规矩的事,两人又站了一会儿,便一起回府了。
路上,浅夏其实是仍然有几分的担忧的。
她在担心桑丘子睿,她并不知道,在桑丘子睿的心里,这辽城和阳州,到底是占有怎样的比重。
她知道,桑丘子睿早晚是要离开辽城的。
现在他之所以仍然是成为这里的刺史,那是因为,肖云放也知道,除了桑丘子睿,只怕若是换了人来,只有死路一条。
另外一点,他也很清楚地知道,这世上能与穆流年一较高下的,也就只有一个桑丘子睿。
虽然桑丘子睿的麾下无珍,可是早晚的事。
浅夏甚至是能预感得到,将来,桑丘子睿一袭白色战袍,征战于万军之中,那是一道何等出奇的风景。
肖云放是他的表弟,再糊涂,再混蛋,也是当今紫夜的皇,桑丘子睿不可能会抛下了他的家人,选择了跟随穆流年。
事实上,就算是他没有家人受制,桑丘子睿也不可能会跟随穆流年。
那种王见王的气氛,她其实也并不是很期待再看到的。
“在想什么?”
浅夏摇摇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的怀里,“紫夜现在已是千疮百孔,百姓们流离失所,生活困窘,但愿这一切,能快速地好起来。”
“嗯,其实我们应该庆幸,好在这一次,我们这里,还有安阳城和淮安城的损失都不大,基本上来说,百姓们的生活还是很安定的。只是苦了允州和栾河的百姓们。”
“元初,如果肖云放一定是要置你于死地,你当如何?”
这个问题,其实是在浅夏的心里头藏了许久了。
穆家,毫无疑问,是十分忠心的。
就算当年先皇做出了那样令人作呕的事,可是长平王仍然是忍了下来,不曾因此而起兵谋反。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先皇才以为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蛋,接下来,会做出了那样多伤害穆家人的事。
而这其中,受伤最深的,便是穆流年了。
浅夏仍然记得,当年他毒发时的那种痛,他整个人的脸上都是没有了半分的血色,只有一双眼睛里,还能看到了些许的希骥。
每每思及此,她的心里都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痛,那样的穆流年,是真的让她心疼。
她知道,若是桑丘子睿的心始终是在紫夜的大计上,那么,他们是能达成一致,会有共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