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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浅浅,抱抱儿子。”穆流年插了一句,抱着孩子就靠了过来。
小云华几乎就是半年没有见过这亲娘了,可是竟然一点儿也不觉得生,直接就扑了过去。
浅夏眼底含泪的笑着,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亏欠儿子,当真是亏欠地太多了。
自他一出生,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自己好不容易醒了,又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离开了他,自己这个母亲,当的也太不称职了些。
“宝儿,跟祖母和外祖母一起好不好?开不开心?”
小云华咿呀了一声,然后两只小短胳膊突然就抱住了浅夏,吧唧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再冲她嘿嘿一笑,“娘,娘。”
“乖!娘的好宝儿。”
“母亲,母妃,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说什么呢?这可是我的亲孙子,我看着孙子,哪有什么辛苦二字可言?”
浅夏这才想起什么来,“元初,你之前不是说三妹和三弟都在辽城吗?怎么不曾见到?”
回答她的是云若谷,“哦,他们现在在别苑呢。这是流年的意思,是想着看看丁墨先那边儿会不会有什么动作。另外,穆焕然并不在这里,在你们来之前,已经被他给调入军营了,这会儿,正跟他们一起,接收新兵训练呢。”
浅夏愣了一下,然后才问到,“那么,到现在,到底有没有什么动作?”
云若谷神秘一笑,“丁墨先的本事可不小呢,我的别苑里,他竟然也能派人给渗透进去了,说到底,倒是我小瞧了他。”
“这么说,穆焕容的身分,他已经知道了?”
浅夏说这话的同时,眼睛看向了穆流年,毕竟,这样的消息,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好消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极有可能会将这个消息送到梁城的。
穆流年摇摇头,笑道,“不必理他,他这是在故意吓你的。”
云若谷有些别扭地咳嗽了一下,然后在浅夏的注视下,才不得不继续道,“事实上,他的人的确是渗透进去了,只不过,并没有拿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罢了。不过,通过这件事,我倒是意外地查到了,丁墨先竟然是与辽城的一些地痞还有勾结。”
“地痞?”长平王妃表现得有些吃惊,“他可是刘家的女婿,怎么会与地痞有了联系?”
“回王妃,这正是丁墨先的阴狠之处。许多事情,明面儿上他不能做,就只能是找当地的一些二世祖来做。有的混了几代之后,就成了当地的地痞流氓。这两年,因为得罪了丁墨先的那些官吏们,府中可是没少受罪。”
浅夏冷笑一声,“还真是让人意外呢,连这等法子竟然都想出来了,真以为这辽城就是他丁墨先的天下了?辽城的确是离梁城远,可是也不代表了,他丁墨先就可以为所欲为吧?”
云若谷不徐不疾地将丁墨先这两年来在辽城的恶行,简单地说了一遍。
倒是后来,云若奇表现得有些义愤填膺,又将几个比较有代表性的案子,细说了一遍。
“明面儿上不能解决的,就用这等的卑劣手段,这个丁墨先,着实可恶。”
就连一向好脾气的长平王妃和云氏都有些气不过了,可见这个丁墨先的所作所为,是何等的遭人恨!
浅夏微微眯了眯眼,虽然也听着这些事儿,可是大半儿的心思,却是在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的,“元初,你不会是想着联合所有被他欺压过的这些官吏吧?”
穆流年淡淡一笑,“有何不可?”
说着,伸手就戳了戳小云华白嫩嫩的小脸儿,“如果这一次他不是想要打探云家别苑的情况,只怕,我们还查不到这些,三妹,倒也算是立了一件大功。”
“行了,她知道你来了,你却将她给支到了那里去,还不知道她心里头会怎么想你呢?”
穆流年撇撇嘴,没说话。
长平王妃犹豫了一下,“你三弟在军营如何?”
“还好,放心,只是磨练一下,若是他实在不适合在军营里待着,我再想办法把他弄出来就是。”
“你三弟自小喜文,这会儿偏被你给弄到了军营里头,他是你唯一的弟弟,可是不能再出差错了。王爷这些年,也不容易。”
话说的似乎是有些不太着边际,可是穆流年和浅夏都听明白了。
长平王府这些年过得不易,尤其是王爷,既要维护长平王府,又不能让上头看的太紧了,所以,多年来的伪装,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穆焕青不是穆家的种,而到了流年这一代,嫡系的也就只有他们兄弟二人了。虽说穆焕然是庶子,可是对于穆流年来说,只有这么一个兄弟,也就不再去讲什么嫡庶了。
长平王妃想来也是看出来了,她的儿子是要做大事了。
这等时候,还是要自己的亲兄弟能帮上忙才好。
“母妃放心,儿子知道怎么做。就算是他不能上战场打仗,可是至少,也总得历练一下才好,让他知道,以前他在长平王府的日子,过得是何等的舒适惬意。这外头的世界,远比他想像得要更为复杂一些。”
此时,云若谷对上了浅夏带着疑问的眼神,小声道,“穆流年没有将穆焕然的身分公开,所以,他们都不知道,穆焕然就是他的弟弟。在新兵营里头,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浅夏看了一眼穆流年,摇摇头,没说话。
穆流年的心思,她懂。
不是刻意地为难穆焕然,而只是单纯地想要看着他真正地成长起来。
一个男人,如果不经历战火的洗礼,那么,就一定要经历一段对他过往的生活极具巅覆性的生活,才能真正地成长起来。
尤其是曾经处于优沃生活中的贵公子,不经历一些苦难,永远就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着另外一种人的生活状态。
而这种生活状态,是大多数的人,都在经历的。
特别是穆流年想要将辽城和阳州全部收归麾下,那么,他的这个弟弟,就必须明白,百姓的不容易。
这种明白,不仅仅只是嘴边儿上说说而已,而是要真正地存储在心里,要让他真正地体会一把,百姓们的辛酸和不易,他才能真正地心存百姓。
原本是王府的三公子,就算是不太受重视,那也是锦衣玉食,仆从不断,现在入了军营,一来可以深切地体会一把,没有了家世,没有了家族的依靠,他便什么也不是。
若是如此,他还不能将一个家族看重起来,那么,他也就太笨了一些。
再则,他是长平王府的三公子,如今让他细细地品尝一下,普通的老百姓在这世间存活,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和磨难,对于他将来的成长,自然是有利无害的。
“娘,娘,糖糖。”
听着小云华稚嫩的声音,浅夏抿唇一笑,眉眼弯弯,“你要吃糖?”
小云华点点头,两眼萌萌地看着自己的娘亲,然后再使劲地咂吧了一下嘴,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从娘亲这里,多要一些糖。
看着他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浅夏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就是为了吃糖糖,所以才到娘亲这里来的?”
小云华微嘟了一下嘴,“糖,糖。”
穆流年伸手就拍了他的小屁股一巴掌,然后再直接就从浅夏的怀里将他给提溜了过来。
“臭小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能随便吃糖,不然你的牙就坏没了!”
小云华哪里听得进这个?
在小孩子的意识里,糖是甜的,多好吃?为什么不给他吃?理解不了。
“糖,糖,爹爹,亲亲。”说着,亲了穆流年一口,又开始要糖吃。
王妃笑了笑,自身边丫环手里接过了一个荷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纸包,“这是长安做的姜糖,说是小孩子少吃一些没有关系的,还可以减少他得伤寒的机会。来,只能吃一小颗哦。”
小云华一看到了王妃拿出那个纸包来,眼睛都亮了。
身子下意识地就往她那边儿扑,穆流年也不得不跟着挪动了几下脚步。
“糖,糖。”
“叫祖母,不叫不给吃哦。”长平王妃捏了一块儿的姜糖,金灿灿的,就在小云华的眼前晃悠着。
小云华虽然会说话了,可是简单的吐字发音还成,祖母这样的称谓,哪里会叫?
只能是象征性地发了一个类似于祖母的音,引得众人大笑,王妃也就将糖塞到了他的嘴里。
“甜,甜。”小云华脸上就笑成了一朵花儿,一只小手还指着那个小荷包,意思很明显,想要将那个拿到自己手上。
穆流年的脸色一沉,“不成!你嘴里还有呢,吃完再说。”
小云华似乎是能感受到抱着他的这个男人,身上渐渐散发出来的火气,小嘴一抿,头微微低了,既不吭声,身子也不跟着晃了。
浅夏挑眉,穆流年这等气势,竟然是还有威吓住孩子的功用,不错!
晚上,浅夏抱着小云华睡着了,再将他放到了小床上,打了会儿扇子,看到穆流年也沐浴回来了,小声道,“既然母妃也来了,你是不是考虑一下将三弟接回来?让他们也见一面?”
“再说吧,他才刚进军营没多久,这个时候,不太合适。”
浅夏闻言便不再说了,练兵这等事,她不懂,既然不懂,自然也就不必多说了。
“青龙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浅夏对于周围的一切,感知还是很敏锐的。
“我让他去办事了。既然之前拟定了计划,就不能不执行呀。”
浅夏的眼神一亮,“你的意思是说,丁墨先的那些财物,你们都查到了?”
“嗯,还真是不老少呢。”
“那,只有青龙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危险了?”
“你三哥也跟着去了,本来我是不想让他参与的,毕竟是你三哥,可是他不肯,没办法,只能由着他了。”
穆流年说完,看了一眼睡熟的小云华,拉了浅夏的手,“放心,不会有事的。青龙和云若奇都带了人手,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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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刺史吐血!
要说丁墨先其实也是一个聪明人,所有的财物都藏地颇为严实。
他的书房里除了有几个暗格之外,更有一间秘室,那间秘室再往下走,便是一个巨大的地下钱库。
丁墨先早年时,家境虽然算不得多么贫寒,却也绝对算不上是富裕人家。
求学期间,他可是一直比较低调,不为别的,就是觉得自己穿的是布衣,可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却是个个儿锦衣华裳。
一直到他的第一任妻子去世,他也并没有攒下多少银子,不过生活上,倒是比原来好了一些。
后来高中之后,入朝为官,慢慢地,有了些银子,这说话做事,才越来越有底气了。
特别是后来他迎娶了栾河刘氏的女儿为填房,这心里那美的,可真不是一个开心能形容出来的。
丁墨先这个人吧,许是因为早年家中不富裕的原因,所以,他收受贿赂,大多数,都是只收真金白银的,因为看到了这些货真价实的东西,他心里头才舒坦。
当然,官儿越做越大,后来,这送的更多的,便是一些银票和珠宝了。
除却一些大额的银票,他只是着人核实之后,低于一千两的银票,他都给换成了金子或者是银子。
全藏在了他书房下头的这一间地下钱库之中。
这要是正常人,一般干不出这种事儿来。
为什么呢?
万一你将来高升了,或者是调任了,你这些金银怎么办?
丁墨先这个人要不怎么说有点儿毛病呢?
他早先调任到辽城时,便是将之前的那些银子,又存入了几个钱庄,只带了少许的银两上路,等到了辽城安顿好之后,除却要给妻子的一小部分给成银票后,再将银子给兑出来,这可真是大手笔呀。
这才到了辽城两年,这都贪了多少银子了?
青龙和云若奇到了丁府之后,云若奇扬了一下手,然后再快速地去了几个地方之后,两人再翻身越墙,到了书房这里。
“外头我都点上了迷香,大哥给的,保管好用。”
青龙点点头,“云公子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不过你得留着点儿,咱们一会儿还得去一趟粮仓呢。”
“放心,这种东西,我身上多着呢。”
青龙和云若奇两人进了那地下钱库一看,天哪,这得多少银钱呢?若是就他们两个人搬,少说也得搬上个半月二十天的。
好在两人都带了人,再加上这丁府虽然也有护院,可是跟他们比起来,显然是不够看的。
两一个在底下,一个在上头,盯着他们的人赶快搬银子,顺带着,云若奇又叫云影去多叫些人来,这样他们才能尽快地结束这等刺激冒险的行为。
几十个人,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总算是将这地下钱库给搬的一点儿也不剩了,这才放心。
两人喜孜孜地瞧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地下钱库,相视一笑,挥掌一击,“走,下一处。”
到了粮仓那里,行动自然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因为这里对丁墨先来说,没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所以这里的守卫,是格外的森严。
两人看了好一会儿,“青龙,我看不成,这么多的粮食,我们一晚上,根本就不可能搬空的。”
“那怎么?拖到明天?万一再被丁墨先发现了,我们后面不是更困难?”
云若奇想了想,这事儿的确是有些难办。
如果今天一点儿也不搬,万一明天丁墨先发现自己的地下钱库空了呢?那他肯定是会对这边严加防备的。
万一明天这里的守卫一增加,他们怕是一粒粮食也拿不走。
“那就想办法,先弄最里面那个粮仓的,能搬多少搬多少,实在不行,我们明天白天睡觉,晚上接着来。”
“成,丁墨先昨天晚上才进过他的地下钱库,根据我们以前盯梢的结果,这两天他应该都不会下去了。咱们今天晚上先弄一批粮食,剩下的,明天后来接着来。”
两人打定好了主意,便开始动手了。
直到天色蒙蒙亮,一行人才立马收手,青龙和云若奇将之前燃香的地方,都给消了痕迹,这才急匆匆地回了云府。
盗来的金银,自然是全都放在了云府。
云若谷也是同样一晚上没睡,就在这儿守着数银子了。
等到银子数完了,接着又是这么多的粮食。
幸亏是穆流年住在他的府上,这些粮食,跟之前他们进入辽城时的那些军粮都放在了云府。
丁墨先很聪明,粮仓里的粮食,都是直接被囤积在了粮仓内,没有麻袋,可是穆流年也不傻,让他的五万大军将早先用过的袋子都空了下来,昨晚上他们去偷这些粮食时,用的,就是这些麻袋。
穆流年看了看他们一晚上的收成,还算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起码也证明了你们都有做贼的天赋。”
青龙倒是没说什么,而云若奇则是有些哀怨道,“穆流年,你是不是也太没良心了?我们这么拼死拼活的,是为了谁呀?你要不要这么无情冷血看热闹?”
穆流年瞄了他一眼,“行呀,这嘴皮子倒是比以前利索了。”
云若奇冷哼了一声,转头道,“我先去睡了,今天晚上不是还要去偷粮食?”
穆流年挑了下眉,再看青龙,虽然面无困倦之色,可是折腾了一晚上,岂能不累?
“今天晚上多带些人过去,尽量今天晚上全部解决。”
“是,公子。”
走了几步开外的云若奇撇了撇嘴,也没说话,回自己院子里去睡觉了。
浅夏听闻他们事成了,自然是高兴,云若谷清点完毕,这得出来的结论,能把在场的几人给吓死。
总共是弄来了黄金五千两,白银十万两。
这些都是现货,真金白银,再加上还有四万两的银票,这下子,穆流年是真的发达了。
再加上还有满满一箱的珠宝,具体的价值,一时还真是不好估算了。
浅夏围着这些东西转了一圈儿之后,突然了悟道,“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往往大战在即,总会有一些富贵人家要倒霉了。像是丁墨先这样儿的人家,抄了他一家,差不多就快够十万大军半年的军费了。”
穆流年微滞,浅夏这话是不是也说的太直接了?
“你们说,丁墨先好歹也是一位文人,就没有收藏一些字画什么的?那些东西,若是弄回来,也是一样可以卖钱的。”
说这话时,眼睛是看向了青龙的,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们办事不力,为什么不想办法多拿一些值钱的东西回来呢?
云若谷干咳了两声,“浅浅,那些东西有的就摆在了明面儿上,若是我们这会儿偷了,太显眼儿了。”
“这倒也是,那就等把粮仓偷完了再说吧。”
青龙的嘴角抽了抽,他以前一直觉得他们主子狠,办什么事儿,几乎就是不留余地的,可是现在听了世子妃一袭话,才觉得,世子妃才是最狠的那一个。
“宝儿呢?”穆流年这才注意到只有浅夏一个人过来,没有带着孩子。
“哦,母亲和母妃抱着他在后头玩儿呢,刚刚用了些粥,吃的倒是不少。”
云若谷命人火速地将这一切都给归置好了,表面一看,云府,还是那个再正常不过的云府。
穆流年拉着浅夏,再叫上了云若谷,一起进了书房。
摊开了一张地图,穆流年指着辽城和阳州道,“这两处城池按地界儿来说,其实是紧挨着的,可是按实际修建的城池来说,中间还隔了二十余里。所以,我们现在要想办法,在这里再修起一道墙来,其目的,一方面是为了防止外敌入侵,另一方面,如果有了这堵墙,那么辽城与阳州之间的贸易往来便可恢复了。”
“你的意思是将这里修连?那岂不就等于是与外界隔绝了?”云若谷有些疑问。
“二十余里呢,若是能将这里连上了,那么,这原来空着的这么大片地方,自然就是可以驻扎军队,或者说,也可以成为校练场。可若是没有这道墙,我们这些人完全地暴露出来,是不是也有些太危险了?”
浅夏说完,看向了穆流年。
穆流年点点头,“浅浅说的不错。这样大的一块儿地方,自然是不容小觑的。我们这么多的大军,总是驻扎在城内,也是不便。时日长了,难免会有一些摩擦。万一再影响了老百姓们的正常生活,就有些不妙了。”
穆流年说着,再伸手在地图上划了两下,“你们看,如果我们将这里连起来,那么,阳州城的驻兵,也可以撤出来,我们双方一汇合,两座城池内的百姓们宽松了不说,也有利于我们在战前统一调配。现在大战未至,我们要做的,便是练兵。”
“而辽城的练兵场我看过了,太小,之前最多也不过是容纳几千人同时操练。每次练兵都是分开来的,实在是不成。据我所知,以前没有这回事儿的时候,何少白也是经常将他的部下拉到了这里来操练的。”
穆流年指着地图上空隙的地方,“既然如此,我们就索性将驻兵都调出来就是。城内,只要是驻扎上万余人,也就够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辽城的西门就不开了?”
云若谷很快想到了这一点,辽城的西门,是距扶阳最近的,看这意思,是要将西门整个儿封死了。
“目前来看,将西门完全封死,自然是最好的办法。毕竟,我们无意主动去招惹四皇子的兵马。而且,就算是我们主动主击,也不一定非得走西门。对他们来说,进攻辽城最近的是西门,对我们来说,其实是一样的。”
“可是这个,可是需要丁墨先这个老贼同意才成的,他可是辽城刺史。”
“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去找他谈。”
穆流年说做就做,当天就去了丁府。
丁墨先原本是打算去衙门的,可是没想到穆流年上门了,再怎么说也是王府世子,而且手上还握有兵权,怎么可能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
再想到了自己先前被他给愚弄的那个情景,这会儿联想到了徐统领的被罢免一切军务,心里头,自然是对穆流年更多了几分的忌惮的。
将人迎进了正厅,丁墨先自然是将他请到了上座。
“不知穆世子今日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儿,现在本将与阳州的陆将军达成了共识,要联合共防,所以,想要请丁刺史帮个忙。”
联合共防?
这是什么说法?
丁墨先本就是一介文臣,哪里能懂这个?
“敢问穆世子,何为联合共防?”
穆流年笑笑,“其实说白了,就是本将与陆将军达城了共识,一旦我们辽城有难,阳州务必出手支援。想来丁刺史也知道,我们辽城的兵马总共也不过才七万人,若是有大批的兵马来犯,我们是不可能抵挡得住的。到时候,这有麻烦的,可是全城的百姓,也包括您丁大人呀。”
丁墨先一愣,面色微微有些窘迫,他虽然不懂穆流年是如何布署的,可是至少,他明白,穆流年这是与阳州的陆将军达成了某种共识,换言之,两人很有可能将会联手控制阳州与辽城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