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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流年淡淡地应了一声,将肖云放的计划简单地说了一遍后,又将他们的计策也都说了。末了,看到浅夏有些愤慨的样子,又安慰道,大部分的百姓,他们已经救出来了。
“大部分?也就是说,还是有一部分死在了肖云放的手里?”
“是呀,我们的人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是有的地方,还是去晚了。而桑丘子睿那边,跟我这里的情形也差不多,没有来得及那两船人走。听说,昨天那两艘船突然出现了问题,沉了。”
两个人的情绪,都有些低沉。
浅夏摇摇头,“身为一代帝王,无论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都不应该舍弃他的子民。而肖云放,显然是没有做到这一点。所以,他的帝王之命,不可能会持续得太长久了。”
穆流年对此无言。
肖云放能让人在凤凰山上来盯着浅夏的踪迹,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蠢到家了的人。
恰恰相反,这说明了他还是一个很攻于心计之人。
只可惜了,这一些算计也好,计策也罢,都没有用对地方。
外头的打斗声,持续的时间并不算是太长,渐渐地就弱了下来。
玄武一脸兴奋地进了帐篷,“启禀公子,总共是三十七人,全部伏诛。属下看过了,这些人的身上都有皇室暗卫的印记。只不过,属下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什么?”对于玄武故意卖关子,穆流年显然是没有多大的兴趣,一脸淡然的模样,真的是让玄武有些抓狂!
“公子,您就不能表现得很好奇的样子么?”
穆流年凉凉地扫了一眼过来,玄武原本还有些委屈的小眼神儿,立马就变得正常了。
“那个,是这样的,属下发现,他们的身上虽然是有皇室暗卫的印记,可是这些印记,却是初入暗卫时才会刻上的。换句话说,他们这些人,都是暗卫中最底层的人。”
浅夏愣了一下,“这暗卫,也分层次?”
穆流年点点头,“皇室暗卫是分的。最底层的,也就是说身手可能比御林军里的要稍好一些。可是也仅限于此。皇室暗卫中,可不仅仅是精通于保护和刺杀。最顶级的暗卫,甚至是还熟读兵法,无论是医、毒,皆有涉猎。”
浅夏恍然,明眸流转,华光绽现,“我明白了。这些皇室暗卫,就是被肖云放收服了,自以为秘密武器的那些?”
话落,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之前一直在猜测,这紫夜的皇室是有两支暗卫的,现在看来,自始至终就只有一支,只不过,这暗卫中的那些更为厉害的,现在全都到了四皇子的手上?”
“聪明!”
穆流年毫不吝啬地夸了一句,“肖云放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暗卫,还是分着三六九等的。他拿到手的这一支,只是暗卫中最不争气的那些底层人物。虽然身手也不差,可是比起那些真正负责先皇安危的暗卫来说,根本就是个渣!”
“等一下!”浅夏突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直接就打断了穆流年。
“既然先皇的身边有如此厉害的暗卫,那当时还是晴天白日,先皇怎么会突然死了?就算是桑丘子睿的人动手,可是也不可能躲得过那些身手矫健的暗卫吧?元初,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
穆流年才一张嘴,竟然就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然后有些尴尬地看着浅夏,再扭头看了玄武一眼。
玄武一挑眉,知道自家主子这回是栽了,立马就悄然退了出去。
“浅浅,说实话,当时具体的计划,我并不清楚。我只是与桑丘子睿达成了一个协议,我的人,只负责将那些暗卫的注意力引开,而桑丘子睿接下来要做什么,就不是我的事儿了。”
“这么说,当初杀了先皇的人,真是桑丘烈?”
“怎么可能?”
浅夏又糊涂了,不是桑丘烈?可是当时那种情形,让穆流年的人引开了暗卫,不就是为了方便杀了先皇,然后让肖云放继位么?
“对先皇动手的,是容妃的人。”
穆流年不慌不忙地为浅夏解惑,“桑丘子睿既然是早就知道了,皇上真正属意的人是四皇子,又怎么可能会迟迟没有动作?他一直让人在暗中监视着容妃和四皇子的一举一动。从而得知,容妃要在先皇召见桑丘烈这一日,刺君。”
浅夏被他如此一说,就明白了个大概,“原来如此!想必桑丘子睿是答应了你,帮你解决掉一些大麻烦,比如说,不想先皇再打我们云穆两家的主意了,所以,他才会布下了这样的一个局。”
“他故意让你的人将皇室暗卫引开,然后再帮着容妃去刺杀先皇。否则,他料定了,容妃的人,是根本就不可能杀得了先皇的。如此一来,你顺手推舟,既除掉了四皇子称帝的阻碍,同时,还能将容妃和四皇子都算计进去?这一招,也太狠了吧?”
穆流年一挑眉,“浅浅,纠正一下,不是我顺手推舟,是桑丘子睿!我的确是在先皇驾崩之后,才知道了他的打算的。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到了是他要刺杀先皇,可没想到,他不过是借刀杀人罢了。”
浅夏呆了一下,随后自嘲地笑了起来,“我一直以为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我应该是更理智,也更冷静了。当然,应该也是更聪明了。可是我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桑丘子睿,他的脑子果真不是一般的好使。就是这一招借刀杀人,玩儿的还真是高明!”
第三十丈章 半枚令牌!
80_80870穆流年又出去转了一圈儿,即便是在荒郊野外,可是这浓浓的血腥味儿,一时也是难以散去。
微皱了一下眉头,还好现在是晚上了,浅浅应该不会出来。不然,如此难闻的味道,只怕会让浅浅作呕了。
“去,将帐篷弄严实一些,不要让浅浅闻到这些难闻的气味儿。另外,这些人虽然是除了,可是我们仍然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他们沿途是否留下了记号?”
“是,公子。”
穆流年带来的人,显然是很擅长处置这种境况的,等到天明时,外面不仅仅是没有了血腥味儿,连一点点的血迹都看不到,更不要说是什么尸体了。
穆流年先看了看,表示很满意,再折了回去,亲手将浅夏从里面扶了出来。
“还是外头的空气好。”浅夏了现来,就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帐篷里虽然是暖和一些,可是却也是弄得太密不透风了。
“浅浅,这里似乎并不是回梁城的路呀。”穆流年昨晚上的注意力没有放在这上面,现在天亮了,才发现这里的地形有些不对。
“嗯,我们先不回梁城。”
“去哪儿?”
浅夏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去找个人。”
穆流年更为疑惑了些,这个时候,浅夏要找的人,定然是对梁城,甚至是紫夜的局势有着极大帮助,或者是影响力的人,会是谁?
“我要去找梅千洛。”
穆流年直接就吓了一跳,梅千洛?这个名字,他几乎都没有什么印象了呢。
“找他做什么?”穆流年微微眯了下眼睛,这个时候,梅家早就没了,她怎么会突然想起去找梅千洛来?难道是想着斩草除根?
不对呀,当初梅千洛将七星门交到她手上的时候,所留的话,也就是希望浅浅能帮他将梅家给毁了。
如此梅家是真的毁了,无论是人,还是家,都是彻底地没了。浅浅去找那个梅千洛做什么?
“他也消遥地太久了。有些事,总得找他弄清楚。还有,你别忘了,他的妻子,可是桑丘家的人。就算是现在他们夫妻二人能过太平日子,若是将来桑丘家遭了难,你说,身为桑丘家的女儿,还能假装看不见?”
穆流年一时没弄明白她的意思,她这意思,去找梅千洛,是为了那个桑丘小姐?
不过,这个说法,貌似有些太牵强了。
“梅千洛可不是等闲之辈,你想想,七星门如此厉害的消息网,却是被他多年来隐藏得密不透风,可见他的本事!”
“所以你要先找到梅千洛,防止将来我们与肖云放对上时,他会帮着他的岳家?”
浅夏摇摇头,淡淡一笑,“梅千洛没有那么蠢,他不会再掺和进来,只是,不能保证他的妻子会不会将他给牵连进来。”
这话听着有些糊涂,穆流年想了想,觉得桑丘凤有可能会因为这个而重返京城吗?可能性不太大吧?
“不是桑丘凤会重返京城,我担心的是,会有人利用了桑丘凤的事,再来牵制梅千洛。他的才华,在梅家之中,可是凤毛麟角。当初如果不是梅夫人太过短见,梅千洛也不可能会如此轻易地就舍弃了梅家。”
浅夏顿了顿,“我虽然不知道梅千洛何故要让我毁掉梅家,不过,与其生长的经历,定然是分不开的。特别是她亲生母亲的死,不过,仅仅是因为这个,他就要毁掉梅家?”
对于梅千洛,穆流年并不熟悉,不过,这个人竟然是愿意将他庞大的势力,七星门,轻而易举地就送给了浅夏,这样的气魄,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仅仅只是为了求浅夏的一个成全?
如果有七星门跟在他的身边,他的胜算也不会小呀?再则,有了七星门在暗中的保护,他与桑丘凤的后半生,才更为稳妥才是,为何,却交到了浅夏的手中?
“浅浅,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梅千洛身上的疑点,似乎是越来越多了。”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梅千洛此人不简单。当初他将七星门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还在想着,他是不是以此来试探我?可是没想到,他倒是走地干脆。”
“浅浅,梅千洛现在?”
“他就隐居在允州。这要多亏了他留给我的七星门,不然,想要寻找他的下落,还真是有些困难。”
允州?
穆流年微扬了扬眉,貌似,他们跟这个允州的缘分,还真是不浅呢。
梅千洛与桑丘凤,就隐居在了允州的一个小镇子上。离允州城很远,地方较为偏僻,不过,二人住的地方,看起来倒是还不差。
穆流年掀着帘子,看了一眼外头那大大的一个何府,回头与浅夏对视一眼,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了呢。
“当初他不是说要离开紫夜?怎么会突然选在了允州落脚?而且,这又怎么会挂上了一个何府的匾额?”
浅夏摇摇头,不过,眼中倒是有几分的期待,“不如一会儿当面问问他?”
从她好看灵动的眸子里,穆流年总觉得她隐瞒了自己什么,可是又仔细地想了想,他跟梅千洛,似乎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吧?
就算是有,也是因为他将七星门给了浅夏,换言之,还是他们之间的渊源更深一些。
可是怎么他刚刚看浅夏的眼神,就有那么几分的奇怪呢?
好像自己才应该是那个与梅千洛关系更为亲密的人。
侍卫上前叩门,不一会儿,便有一名粗布老者开了门,“你们找谁?”
三七得到了浅夏的示意,上前一步,“我们公子来拜访何公子的,我家少夫人,与何夫人亦是故交。”
老者愣了一下,正在思索间,又听马车里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还请代为通传,就说,京城的故人来访。”
京城?
老者的脸色变了几变,再细细地看了看那马车的样子,眯着眼睛,想要从上面看出是哪家府第的标记?
如此一个细微的动作,却让马车里的穆流年注意到了,显然,这个老奴,应该是出自梁城,是梅家的旧人。
梅千洛正在府中与桑丘凤一起吟诗作画,听得京城故人来访,微微一诧,随即又是一笑,摇摇头,“比我想像中,来得还要更快一些。看来,我没有选错人。”
桑丘凤略有些担忧,“会不会是桑丘府上的人?”
“不会。凤儿放心,你不过一介妇人,甚少出门。而这里又是偏远之地,我们府上,也向来是宾客极少,放心,不会有人放出你的。再说,这几年过去了,我们的孩子都会叫娘了,你跟之前的变化,还是很大的。”
桑丘凤的脸一红,不过,想着他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将人请去前厅吧,既然是夫妻来访,凤儿,我们就一起吧。”
“是,夫君。”
两人牵着手,一道去了前厅,身后跟着一个乳娘打扮的人,抱着一个小粉娃儿。
就是粉的,小粉娃儿头上的发带是粉的,身上穿的衣裳也是粉的,就连鞋子,都是粉的。
不细看,还真以为这就是个小姑娘呢。
可是进了前厅之后,浅夏只是往他们那里扫了一眼,就问道,“梅千洛,我竟是不知道你还有这等癖好?竟然是让人将自己的儿子打扮成了一副女儿的样子?”
穆流年微愣,就连三七和妖月也都怔住了,难道那人怀里抱的小粉娃,不是女孩儿?
梅千洛表现得更为讶异,“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梅千洛,你该知道我的与众不同,不是吗?”
梅千洛拉着桑丘凤的手坐下,然后略有些不满意道,“再怎么说,你们也是客,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给主人家面子呢?”
桑丘凤也偷笑了起来,她不是不知道梅千洛的心思,他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是桑丘凤却是先生了一个儿子,这会儿肚子里的这个,被大夫诊脉,说十有八九,还是一个儿子。
梅千洛一听这个,立马就有些不高兴了。
想来想去,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是来逗一逗现在还不知道男女之别的儿子。
毕竟,妻子肚子里的那一个,他现在没有法子,只能来打这个的主意了。
“你们怎么会来?”桑丘凤笑吟吟地看向了云浅夏,对这个奇女子,她是既有几分好奇,又有几分的畏惧,还有几分的好感。
“嗯,没事,来看看你们。当然,顺便看看梅千洛死了没?”浅夏脸色淡漠,说出来的话,几乎就能将人给噎死。
桑丘凤的脸上微微有些尴尬,毕竟,被人当着面这样说自己的夫君,心里头总是会有些不舒服的。
梅千洛看到爱妻受挫,立马就板了一张脸,“云浅夏,你别以为你帮过我,你就能对凤儿如此态度!”
“我对所有不相关的人,都是这个态度,你若是不满意,大可以让她变成与我相关的人,只是,你敢吗?”
浅夏这神回答,当真是让梅千洛僵在了那里,真真是将她给恨得咬牙切齿。
而一旁的穆流年是真心没想到,浅夏不过是睡了半年,怎么这醒来之后,竟然是练就了一张毒舌?
不过,看到妻子对别人如此冷漠的态度,他的心里,还真是爽的可以!
“云浅夏,好,算你狠!”
云浅夏不理他,转头看向了自己的人,直到屋子里,再没有了一个外人,她才收起了先前的戒备之色,“梅千洛,将东西交出来吧。”
梅千洛正在安抚桑丘凤的手直接就僵在了半空中。
好一会儿,他才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云浅夏,“你说什么?”
“事实上,这段时间,元初也一直在查当年他姑奶奶的事,而我,而是在查你的事,不巧的很,我们的线索,竟然是连在了一起,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路上,浅夏将她自己让人查到的某些消息一说,穆流年头一个就呆了。
因为,他在查寻当年姑奶奶去世真相的时候,线索查到一半就断了,而且现在断掉的线索,似乎是与浅夏所查的,又接上了?
若是果真如此,那么,梅千洛的生母,就极有可能是他的表姑姑?
可是在到了地方之后,看到了那门匾上写的是何府,穆流年又有些意外了。
梅千洛早料到了二人会找上门来,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自己的身世,笑着摇摇头,还是慢慢道来。
原来,梅千洛并不是梅远尧的亲生儿子。
梅远尧当年与梅千洛的娘亲之间,也并非是主仆的关系。
梅远尧当时受人所托,照顾那位孤苦无依的姑娘。说是姑娘,实际上,却是早已与一位何姓人氏有了夫妻之实。
只是因为当时的情势不允许,所以才迟迟不得完婚。
不想,梅远尧借酒醉之际,将那位姑娘给强了,也因此,反倒是让梅远尧忽略了一些事。就在他们有了关系的第三日,何家传来噩耗,她的意中人,遇难了。
接下来的事,虽然是有些狗血,可是对于一位孤苦无依的女子来说,似乎也没有了更好的办法,只能依附于梅远尧,因为那个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有孕了。
当然,这个孩子,就是梅千洛。
这也正是梅千洛到了允州后,为何开府为何府的主要原因。
“后来,我娘才知道,原来,当初她的父母,给她留下了不少的人手,只不过,她一直是不得而知罢了。等她知道的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
梅千洛说着,脸色越来越平静,平静得,都不像是他。
“事实上,我母亲对于当初的一切都知道,她知道是梅夫人将我换走了,她知道她的儿子没有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唯一的一次,找到了身边的人,让他们好好地照顾我,扶持我。然后,母亲就自尽了。”
“这么说来,当初她是心甘情愿地去死,只是为了去陪你的父亲吧?”浅夏的声音淡漠得就不像是一个女子该有的情绪。
更不像是一个听说了这样一个故事后,还能如此平静的人该有的反应。
可是偏偏浅夏就给出了这样的一个反应。
这个反应,就连一旁对她甚是了解的穆流年,也忍不住暗地里咂舌了,他的浅浅,似乎是越来越强大了。
穆流年伸手揉了揉眉心,然后有些疲惫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的母亲,是我姑奶奶的女儿,然后我的姑父,是何家人?京城的何家?”
这个说法,让梅千洛微微有些窘迫,好像是他在特意地高攀了穆家一样,不过,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这些,我也是在后来才知道的。是我的师父告诉我的,他之前,一直是我母亲的暗卫。每每提到了当年,他总是怪自己一直未能培养几名女暗卫来保护母亲,他这一生,几乎就是全在自责之中度过了。”
穆流年对于突然冒出来的一个表哥,心里头略微有些不得劲儿,看看他,再看看桑丘凤的肚子,他们二人现在日子过得平静,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要来搅和他们之间的这些事儿。
不过,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再装作不知道。
毕竟,对于父亲来说,这也应该算是一个惊喜!
这是父亲亲姑姑的外孙子,也是自己的表哥,从血脉上来讲,他们还是应该很亲厚的。
将事情大致弄明白了,穆流年倒是没有怀疑这个梅千洛的身分,到底是不是真的。他想的,反倒是他们大老远地来到这里,就只是为了确认这层关系?
这对于眼下他们的困境,有丝毫的帮助么?
想到一开始浅夏说的将东西交出来,穆流年怎么就觉得有点儿诡异的感觉呢?
“梅千洛,呃,我还是习惯这样叫你,你不介意吧?”浅夏难得地有几分的客气。
梅千洛点点头,“无所谓,只是我的孩子们,以后可是都姓何,你别再弄错了就成。”
“不会。允州只怕很快就会不安全了,你还是带着家小离开此地吧。”浅夏提醒道。
穆流年也看向了他,“若是你信得过我,就搬到辽城,或者是凤凰山附近。在那里,我想要护得你的周全,还是很容易的。”
梅千洛微微颔首,“多谢提醒了。”
“就算是我们不提醒你,你也该知道,将来的形势,会如何发展。你不是寻常的迂腐学子,你看事情,向来都是很有远瞻性的,不是吗?”
梅千洛对上了浅夏的眼睛,倒是难得地笑了,“说的对,就像是当初,我知道,你能毁了梅家。而事实上,你也的确做到了。”
“严格说来,成功地摧毁梅家的,应该是桑丘子睿和穆流年他们两个,我这样,算不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嗯,应该不算。毕竟你们是一家人。”
本来有些诙谐的话,可是梅千洛竟然是用一种很严肃的态度说出来,倒是让穆流年扯了扯嘴角,就连表情一直很淡漠的浅夏,也忍不住弯了弯眉眼。
“现在梅家已经倒了,后面你有什么打算?是不是会接受元初的建议,先搬家?”
梅千洛犹豫了一下,看着桑丘凤微微隆起的腹部,“现在凤儿的身子,怕是有些不便。”
浅夏在她的身上淡淡扫了一眼,“现在走,一路上行程放慢一些,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一旦战事起来,你确定,到时候,你们还能走得掉?就算是你们现在是平民百姓,若是四皇子的人攻占了允州,你觉得,他第一件事儿,会是什么?”
桑丘凤瞪大了眼睛,显然是没有听明白浅夏的意思。
倒是梅千洛的脸色微微阴沉了一下,“自然是掠夺财物。”
“说的没错,无论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还是国内派系的争斗,归根结底,都离不开一个钱字。而且,四皇子的人想要的,可不止是银钱。他还想要更多的士兵,你说,像是你这样的人,他会不会直接将你给绑了入伍?”
浅夏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而梅千洛的眉眼却是抽了抽,“云浅夏,我们现在好歹也算是有点儿亲戚关系吧?你何苦说这些来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