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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一直在强调不准浅夏再外出了。
对于桑丘子睿这样的高人来说,没有什么地方比倚心园里更安全了。
他手中的势力太大,想要劫走一两个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他倒也不是怕了桑丘子睿,只是思及自己的妻儿,他宁愿让别人小看他,也不愿意用他们来冒险。
“浅浅,桑丘子睿一个人回安阳城,其它的桑丘氏族人,应该是都会留在京城的。不过,我听说,太后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为皇上选妃的事宜了。看来,他们也是想要借助于后宫的力量,来安抚群臣。”
浅夏不解,偏了头看他,“你是说,太后要用那些对皇上还不算是特别忠心的人,会让他们送女儿入宫?”
“正是。幸亏我之前早早地知会了方家,方家的嫡女方华容,那可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所以,我早早地便让他们为方华容安排了亲事。这会儿婚事已经交换了,自然是不可能入宫了。”
“方华容?”浅夏仔细想了想,对于这位小姐,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印象,是个很有气度的人。
“桑丘月之前已经嫁入了安平侯府,这会儿也是侯府的世子夫人了。安平侯是个无能之辈,倒是他的儿子徐泽远,是个极有城府之人。从人品上来看,倒也不错。不过可惜了,投靠了桑丘府,那么,他们的立场,自然也就是再清楚不过了。”
浅夏的心底微微有些触动。
自己当初在凤凰山上的桃花林之中所看到的,那个与徐泽远的样貌几乎就是一模一样的侍卫,似乎就是桑丘子睿的人。这一世,果然还是如此么?
徐泽远,坦白地说,这个男人,的确不错。为人温和,而且这么久以来,似乎是也未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哪怕是在梅家落魄的时候,也不曾上前狠踩一脚,如此,便可看出此人,也是有着几分的道义的。
时过境迁,前世的徐泽远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
不过,徐泽远的母亲,似乎一直以来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安平侯虽然是无能,可是这位夫人,却是向来厉害的很!
“在想什么?怎么想的这么入神?”穆流年轻轻地紧了一下手,浅夏回神,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世事变幻无常。梅家,说倒就倒了。”
“梅家三族之人被处决,其余六族流放三千里。我今早上收到了一个消息,你想不想听?”
浅夏的眸子一亮,“什么?”
穆流年神秘地笑了笑,“流放的那些族人,于数日前离京,不过可惜了,才走了没几日,便少了一个。而且还是一名女子。那些衙役们不敢上报,只是谎称说是路上得了恶症,死了。”
“跑了?”
穆流年点点头,“不错,跑了。浅浅不想知道这名女子是何人?”
浅夏拧眉想了一下,明眸流转,宛若那池中的清水,碧波荡漾,眸色潋滟却不自知。抱着他的穆流年,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涩,极其不会地将眼神往一侧挪了挪。
“是梅玉宁?”
“不错!就是她。她是梅家精心培养的暗卫,只不过,除了梅远尧这位当家的主子,其它人,是没有资格知道的。所以,梅远尧一死,她是梅家暗卫的身分,也就此成了一个秘密。凭着她的本事,从这里面逃脱,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这个梅玉宁逃脱之后会去哪儿?她要做什么?可惜了,对于这个人,我们一直就了解的不多。而且回京后,她不是一直都很安分?”
“在安阳城捅了那样大的搂子,她怎么可能还会在短时间内再有别的动作?就算是她想去做,梅远尧也是不可能会同意的。安阳的王家,损失了多少银子?不都是进了梅家的口袋?不过可惜了,最终,对于梅家来说,也是等于为旁人做了嫁衣裳。”
突然,浅夏灵机一动,“你说,她会不会去了梅家的祖宅?”
“嗯?”
“她既然是梅家的暗卫,而且又曾为梅家立下了大功,在梅远尧的眼中,当是十分信任之人。或许,她会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有关梅家的秘密。”
“这种可能性,倒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我们的人,只知道她逃了,却一时还没有寻到她的踪迹。本就是大家小姐,一直养在深闺,我们的人要找,也有几分的困难。”
浅夏突然勾唇笑了,“你的人不认识她,那七星门的人,总不可能不认识她吧?”
穆流年一扬眉,这丫头的脑子转的倒是快!
“丽星!”浅夏轻唤了一声,丽星即刻就从后面走了过来,“小姐有何吩咐?”
浅夏将自己的意思说了,丽星点头道,“小姐放心,七星门的创立,当初就是前主子要一心毁了梅家,所以才会有了我们。但凡是梅家的人,我们都认识。”
“极好,那你火速让寒星将人找出来。记住,找到之后,只是注意跟着她就是,看看她都做些什么。另外,告诉寒星,一定要千万小心。那个梅玉宁,可是梅家极为厉害的暗卫,你们切不可大意了。”
“是,小姐。”
梅玉宁的逃跑,除了穆流年和浅夏当回了事儿,其它人对此,压根儿就不知情。
梅府及梅家的所有产业,被朝廷收缴的收缴,查封的查封。这才几日,朝廷就对梅家的产业进行了归整,全部收归于国库。
不得不说,这肖云放才登基没几天,就先得了一大笔的财富了。
“元初,你说桑丘子睿就不担心那位四皇子吗?万一他再重头杀了过来,那当如何是好?他不会真的以为,自己现在就算是功成名就了吧?”
“那是皇上的事,不是桑丘家的事。浅浅,你也犯了大多数人都会犯的错误。主动为君王分忧,换来的,不是君王的感激和赞赏,反而是猜忌和疑虑。”
浅夏顿时一噎,还真是被他这话给吓住了。
“那依着你这意思,桑丘子睿就真的是放任这一切不管了?”
“很正常。若是我,我也这样做。这是帝王该操心的事儿,不是一介臣子该担忧的。更何况,四皇子现在被皇上通告全国病故,并且追封为了湘王。即便是他没死,再冒出来,皇上也会以假冒皇亲之罪,直接诛杀的。”
浅夏呆了呆,想到皇上急于公告天下,说是四皇子病故,竟然是还有这样的一层意思?
就算是四皇子在紫夜的某个地方,带兵造势,到时候只要皇上一口咬死了,他就是假的,他能如何?毕竟,这圣旨都下了,人也被体面地葬入了皇陵,还真是有些不好说了。
至少,对于百姓们而言,质疑四皇子真假也是再正常不过。
想到这里,浅夏突然想起定国公府的那半枚令牌了,这么久了,为何迟迟不曾有人拿那半枚令牌来找定国公?难道那人已经死了?
“世子爷,世子妃,王爷和王妃在前厅,说是族里有位长者来了,请您二位去前厅说话。”
浅夏微怔,难道是从麒麟山来的?
穆流年的眸子微暗了暗,低声道,“应该是大长老来了。我穆家先祖的一个秘密,就藏在一个盒子之中,那个盒子,是由几位长老共同保管。当初大长老在闭关,所以东西取不出来。如今半年过去了,想来,也是大长老出关了。”
秘密?
浅夏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儿里的血液似乎是开始沸腾了起来。自从自己有孕之后,这个不许碰,那个不许用。这个不能想,那个不必让她操心。
这都快要将她给闷死了!
如今,总算是又有能用得上她的地方了么?浅夏的唇角不自觉地便咧开了。她可是没忘记,那个盒子,似乎是就只有她能打开呢。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浅夏的心里就再度有了一种很自得的感觉,原来,这世上,还是有一些非她不可之事的!
就算是不能用秘术,她也不完全就是一无是处了。
穆流年自然是看到了浅夏眸中的光彩,摇摇头,“走吧,别让他们久等了。”
浅夏起身,脸上、眸子里,几乎是都写满了迫不及待!甚至是连走路的速度,都比之前快了不少。这会儿,也不觉得热了。
------题外话------
有没有觉得很期待?那个盒子里,到底是什么?嘻嘻…还有哦,梅玉宁这个沉寂了这么久的女人,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把她忘了?
第十六章 太后赐婚!
浅夏和穆流年到了前厅,才知道今日来的,可不止是一位族老。
其中让浅夏一进入这里,便直接将她的视线吸引过去的,便是坐在了上首的那位头发雪白,胡须也一样白地像是宣纸一样的老者。
浅夏看他端坐于官帽椅上,两手扶着一只半尺左右的小盒子。从外表上来看,应当是个很普通的木盒子,只是上面的漆面儿略有些旧了,有的地方,还掉了漆,一看,便知道是有些年头了。
浅夏心中不免有些瞧不起自己了,也不想想,这可是穆家先祖留下来的东西,那怎么可能会不陈旧?
“参见世子妃,上次老夫正在闭关,未曾拜见少主母,是老夫失敬了。”
“大长老快快免礼。您是长辈,您这样,可是折煞我了。”
穆流年扶着浅夏先坐了,“青龙,将这里守严实了。大长老,您也坐吧。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
大长老也不再推辞,点头坐了。
一刻钟后,浅夏手上拿着那个小木盒子,却也只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一遍,并未见其有打开它的意思。
“世子妃不打开么?”大长老终于还是坐不住了,要知道,他们在得知世子娶了一位云姓女子之后,便一直在等着这一天了。
如果不是上次他闭关,那么这盒子,说不定早就被打开了。
浅夏摇摇头,“在这里,我没有办法打开它。”
“什么意思?”大长老有些急了。
“长老莫急。我看过了这个盒子,倒也不是我推辞,此物被人施了秘术,你们打不开,亦是正常。而我现在身怀有孕,是不能轻易地动用任何秘术的。”
长平王一愣,这盒子上还能被人施了秘术?他知道能对活人施展秘术,今日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死物上,竟然也能被人下了秘术?
是不是也太过神奇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此物,乃是我云家祖传之物,根据云家的记载,曾有一位云家嫡女嫁入穆家,此物,便是当年她的陪嫁。”
浅夏自从麒麟山回转之后,便让人去查了云家的族谱和相关的一些资料,最终查到了当年的蛛丝马迹。
只是时间太久了,关于那些往事的记载,也实在是不多。好在,当初给这位云家小姐的陪嫁的礼单,竟然是还保存的完整,不得不说,云家人做事,实在是太细腻了。
长平王等人齐齐愣住,此物,竟然原本就是云家之物?难怪当初先祖曾留有遗言,只有云家人,方能打开。
看来,果然如此。
长平王妃之前也曾听长平王提起过这个,今日还是头一次见。
“这么个小盒子,竟然还要用秘术方能打开?那,小夏,若是旁的秘术师,能歪打开?”
王妃的话,引得众人齐齐一颤,不是吧?如果只要是秘术师就能够打开,那可就有些麻烦了呢。
“母妃问的好,我现在敢说,这个世上,能打开这个盒子的,目前为止,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或许将来,我的孩子也能打开它,只不过,要等上若干年了。”
既然如此,大长老也没有多说什么,与长平王商议之后,将盒子留给了浅夏,他自己则是带着人回到了麒麟山。
二长老和三长老被吩咐留了下来,以后就要留在长平王府,跟着即将出世的小主子。
浅夏得知有两位长老留了下来,一时有些错愕,“元初,他们为什么要留下来?不是在麒麟山待了半辈子了吗?怎么会舍得离开了?还是说,他们是腻了在麒麟山的日子了?”
“自然不是!他们这是在等着我们孩子的出生呢。将来我们的孩子出生之后,很快就要被送到麒麟山去接受家族的训练。”
“你说什么?”浅夏猛地一下子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咬着牙道,“穆流年,你有本事将刚才的话给我再说一遍?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要被人带走?他们问过我这个当娘的同意了么?”
浅夏猛地起身,将穆流年可吓得不轻,“哎哟喂,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快坐下。你要吓死我不成?谁说一出生就要带走了?我只是说很快,再怎么样,也得让他跟在你身边学会走路说话才能走呀。再说了,若是个女孩儿,他们还不一定要带走呢。”
浅夏却是不买帐,瞪着他道,“穆流年,我告诉你,我知道你们穆家是大家族,我也知道若是男子一出生,不仅仅是可以享受富贵和荣耀,更是代表了责任。可是小孩子家家的,就算是接受训练,也总得等到他五六岁以后吧?”
穆流年硬把她给抱在了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膝上,“你别着急。二长老和三长老会留在这里,前期是为了保护你,保证你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出世。后面的话,自然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孩子。孩子长到一周岁多的时候,他们会将孩子抱走一段时间,不是为了训练,是为了给我们的祖父看看。”
浅夏怔了怔,这才想起,那麒麟山里头,还住着一位老太爷呢。
这冷静下来了,浅夏也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冲动了,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我忘了。不过,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抱去看看祖父?我们抱过去不也是一样?”
“我们的目标太大了。麒麟山是什么样的地方你也知道。现在虽说是新皇登基了,可是我们仍然不能放松了警惕。”
浅夏轻咬了一下嘴唇,最终只能点点头,“好吧。我明白了。”
怀孕八个月的浅夏,晚上睡不好,几乎是每天晚上都会将穆流年惊醒,然后伸手推她一把,因为她自己竟然因为肚子太大,翻不过身去。
浅夏在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就在夜里出现了几次腿抽筋儿。穆流年就每天都让人给她炖排骨汤、牛骨汤、鱼汤等各类的汤品给她喝。
如今怀孕八个月,浅夏虽然是挺着一个大肚子,异常辛苦,可是穆流年也同样的不轻松。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先给她捶捶肩,再按摩一下腿。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帮她揉揉腰。
白天除了一些必须要做的事外,穆流年几乎大半儿的时间都陪在了她的身边。
因为担心桑丘子睿在走之前会有什么动作,所以,他坚持不肯让浅夏出门,甚至是连倚心园,也不让她出。
也许是因为亲自照顾着浅夏,感受着浅夏的肚子一天天变大,身材也是在慢慢地发生着变化,穆流年对王妃,也更为关心了。
自己的孩子即将出生,这么久,浅夏做为一个母亲,受了多少罪,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想到了当初母亲生下自己不久,便发现自己中了毒,那种感觉,定然是十分的绝望吧?
想到自己出生后没多久没殁了的大哥,穆流年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儿。
母亲,果然是这世上最最伟大的。
而他的母妃,曾经历过丧子之痛,又因为自己自小中毒,多年来,一直是担心忧虑,还要对一个小小的侧妃处处忍让。
每每思及此,穆流年就觉得,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实在是太伟大了。
长平王妃也明显地感觉到了自从浅夏有孕之后,穆流年对她也更为孝顺了。
虽然之前也是一样的孝顺,可是那种感觉不一样。
现在的穆流年,更细心了,做事也更为周到了。
长平王妃的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在媳妇儿有孕之后,能体会到了身为一个母亲的不易,从而想到了自己这里。
这日,长平王妃被太后下旨,宣进了宫。
浅夏听说后,则是有些意外,“太后怎么会想起来宣母妃进宫了?之前,可是没怎么听说过她们两人关系好的。”
“许是因为纳妃之事。太后在借着纳妃来拉拢朝臣,我们长平王府,不也有待嫁的姑娘吗?”
“嗯?”浅夏挑眉,“与皇室联姻?你觉得父王会答应?”
“不答应又能怎么办?就算是穆焕巧已经许了人家,可是还有一个穆焕贞呢。她的年纪虽然有些小,可是旨意可以先下来,明年人再进宫,也是没有问题的。”
“太后的心思,果然是与先皇不同。先皇对几大家族都是一味的打压。而太后,则是处处拉拢。她不会真的以为只要是穆家将女儿送进宫了,就一切太平了吧?”
“自然不会。就算是太后这样想,你要明白,她身为女子,是不得干政的,她能做的,最多也就是后宫之事了。而且,新皇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我记得之前我就提到过。这样单方面的拉拢,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你不想想办法?”
穆流年瞅着浅夏看自己的眼神,两手一摊,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我要纳妃。”
浅夏的脸色立马就难看了起来,“你别忘了,那可是你的妹妹!”
穆流年摇摇头,眉峰挑了挑,“是吗?就像穆焕青一样,我可从来就没有承认过,她是我的妹妹。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母妃和我对这三个妹妹有什么不一样吗?”
浅夏一时惊得微张着嘴巴,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不是吧?穆家出了一个皇上的儿子,不可能会再出一个皇上的女儿吧?这父王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竟是养着这样的一些女人呢?
“你肯定又想歪了。”
浅夏回神,伸手拍了他的前胸一下,怒道,“都是你故意引导的!你不是说她和穆焕青一样吗?”
“我的意思是,他们都不是父王的孩子,这一点是一样的。至于穆焕贞,她显然是没有那么好命,没有一个当皇上的爹。她是她姨娘与人私通之后生下来的。父王也是知情的。”
浅夏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怎么王爷还是知道的?既然如此,还能纵容了她们母女在这里安然度日,享受着王府的一切?
“事实上,那位美人儿怀的孩子是府上的一个下人的。这等丑事,父王和母妃自然是不愿意闹大的。弄不好,还会给父王惹来麻烦,引人谈笑。穆家这样的家族里,如何能容得下这等事?所以,父王让人秘密地将那名下人给处死了。而穆焕贞的亲娘,也在她出生不久之后,被父王灌了哑药。”
“嗯?”浅夏这才明白为何见过了那位侍妾几次,却是始终不见她说话。看着她温婉的样子,还以为她是个话少的人,原来,是因为被毒哑了。
“只是灌了哑药?”
“当然是不止了。父王对她虽然是没有什么感情,更是谈不上恩爱两字,可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一个女人对他的背叛。特别是,还在王府里,生下了别人的孩子。”
穆流年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看着浅夏,犹豫着要不要将后面的话说给她听,毕竟,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好话的。
“所以呢?怎么不说了?”
“那个,我怕说了之后,你会害怕。”
浅夏有些鄙夷地看着他,那样子,还真是让人看了有些受不了!被自己的女人给鄙视了?穆流年哭笑不得地干咳了一声。
“你可听说过宫刑?”
浅夏点点头,宫刑,不就是宫里那些内刑们进宫之前所受的刑?
“那个,那位侍妾被父王施了宫刑。专门针对女人的宫刑。以重物击打其腹部,致使其子宫脱落。大部分的女人在受过这等刑罚之后,都会活不下来的。可是没想来,她竟然活了下来。好在她进王府之前,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舞姬,不识字,所以,父王看她如此,也就留了她一命。”
浅夏听了,隐隐觉得身体有些发寒。
这等残忍的刑罚,竟然是真的存在么?她曾在一些典籍上看到过,可也一直都以为是杜撰出来的。可是没想到,王府里,就住着这样一位受过刑的女子。
“不管怎么说,好歹是保住了性命,也算是侥幸了。父王之后,再也没有去看过她吧?”
“自然没有。而且,穆焕贞也是受其母连累,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母妃顾虑到了王府的名声,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还会有她的存在了。所以,她的吃穿用度,是王府里面最差的。明面儿上看,是因为其母亲的出身低,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大家自然是心中有数。”
“母妃能做到如此,也实在是不易。不过,若是父王没有将那些美人儿拦进府来,怕是这日子就会更好过一些。也就不会有被人戴绿帽子的事儿了。”
许是同为女人,所以,浅夏对于那位侍妾,还是有几分的同情的。反倒是觉得长平王做的不对。既然是不喜欢人家,干嘛非要弄进府来?
既要了人家,又对她半分感情也无,只是当作了一个玩物扔在那里,耽误了人家姑娘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