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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胭脂水粉里头,含有一种东西,叫做铅,虽然是可以使人的皮肤看起来白嫩细腻,可是对人的身体却是不好的。特别是对于孕妇而言,极有可能会影响到了孩子,所以我才不让你用的。”
“铅?那又是什么东西?”
“呃!”这下子倒是难住穆流年了,怎么解释?能解释得通么?
“你别管那是什么东西了,反正就是对你的身体不好,你不用就是了。再说了,我的浅浅生得这样美貌,哪里还用得着那些俗物?现在这般,岂非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
浅夏勾唇一笑,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这样大肚子的芙蓉么?我感觉倒更像是芙蓉的叶子了。”
说着,她自己也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长平王妃自从知道了哥哥的决定之后,便对许志坚一家,再是不闻不问。
许年携妻子屡次上门,都不曾被人放进府来,更不曾得见她一面。
而许志坚想到他们之前对许幼兰还是十分关爱的,竟然是让许幼兰来了几次。
只不过,许幼兰也只是见到了许青梅,而且,言语间,似乎是对于许年和许志坚的做法,很是气愤,这让许幼兰羞愧万分,自然是不好再登门了。
长平王妃一想到了这个许幼兰,倒也是有几分的心疼,觉得好好的一个姑娘,当真也是可惜了。
原本好好儿的亲事没了,成了一个被退了婚的姑娘,这将来的婚事,自然是不太好说。如今又被许志坚如此无耻的利用,想要看在当初自己对许幼兰的好,来挽回一些什么,这等父亲,丝毫不肯为女儿考虑丁点,也实在是无良!
许青梅陪着长平王妃说话,姑侄俩的感情倒是日渐好了起来。
眼瞅着到了三月了,长平王妃自然是开始对许青梅的婚事上心了。
“姑姑,表嫂的身子越来越重了,我瞧着,表哥对表嫂倒是疼到了骨子里。以前我在淮安的时候,哥哥从不曾对嫂嫂如此上心过。而且,嫂嫂怀孕没多久,就再也不曾与哥哥同房了,反倒是还主动帮着哥哥纳了一房妾室,府里上下,都说嫂嫂是个贤妻呢。”
长平王妃微动了一下眉心,“青梅,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在我面前,不必绕弯子。”
“姑姑,我也不是想说什么,就是觉得奇怪。以前不曾见到表哥表嫂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哥哥嫂嫂是天底下最恩爱的夫妻。但凡是在有什么事儿,哥哥也一直是敬着嫂子,那些妾室在嫂嫂那里,也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没有一个敢造次。”
“哦?那现在呢?”长平王府微微笑了,似乎是明白了她要说什么。
“现在我瞧着表哥和表嫂,感情那样的深厚,绝非是一日两日的。表哥为了让表嫂安心养胎,做了那么多事,许多都是闻所未闻的。在我看来,表嫂才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而表哥虽然是为了表嫂忙前忙后的,我每次见到表哥,他为表嫂做任何事的时候,脸上都是挂着笑的。为了一个心爱的女子,果真是做什么都是幸福的吗?”
对于许青梅这样一个年轻的姑娘而言,看到了穆流年这样的男子,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
人生的俊美不说,还有着这样高贵的身分,可是为了一个心爱的女人,让他做什么,都是心甘如饴。哪怕是亲自下厨,只是为了能让妻子多吃一些。
长平王妃的眼睛里也有几分的羡慕,更多的,似乎是一种怀念。曾经,她也有过那样的时光,只是,后来,对于长平王而言,许多事,不得不违背了自己的意愿,尽管她知道那些不过就是为了应付某些人的眼线,可是心里头,总是会有几分不舒服的。
好在这些年过去了,府中除了一个庶子和三个庶女之外,再没有别的子嗣出生。
而这几个孩子,都是在最困难的那几年,皇上的猜疑心最重的那几年所生。自那以后,长平王虽然是表面上仍然有着如花美眷,可是实际上,却是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歇在了她这里。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比起现在她的儿子做的这一切来,长平王的确并不能算是一个让人满意的夫君。
至少,当年他没能保护得了自己的长子,后来,也是疏于防范,害得穆流年被人下了毒。这两件事情,让她恨了他多年。
可是恨又能怎么样?日子总是要继续过下去的。
“青梅呀,你还小。像是你表哥这样的男人,这世上,怕也只他一个。你将来若是嫁人,自然还是要学着你的嫂嫂,那才是贤妻的风范。”
许青梅有些不同意,轻咬了一下嘴唇,“姑姑觉得表嫂不贤惠吗?”
这话倒是问住了长平王妃。
浅夏自然算是一名贤妻的,只不过,她的贤惠与侄媳妇的贤惠,自是不同。
像是浅夏这般另类的女子,天下间,怕也只是她一个。难怪当初穆流年的心意决绝,非她不娶。
这成婚一年来,皇上也好,那些名门贵族也好,可是没少想着法子往他的身边儿塞人,可是哪一个成功了?
甚至连浅夏如今有孕,这样难得的机会,穆流年都不曾多看旁人一眼,如此看来,儿子这一辈子,是不可能再纳妾了。好在浅夏有孕了,如此,穆家也算是有后了。她就不再担心别的了。
“小夏是个好孩子,只是像她这样的女子,也就只有流年这样的男人才能降得住。而且,也就只有流年才能配得上她。他们这样的夫妻,是这世上的另类。青梅,不要让他们的恩爱,影响了你。”
许青梅的脸色微红,她的确是想着自己将来的夫君,若是也只她一个妻子,那该多好?也能在她有孕的时候,对她体贴入微,关怀倍至,那该是有多甜蜜?
只是,正如刚刚姑姑所说,这世上只一个穆流年,也只一个云浅夏,他们这样儿的夫妻,只怕这世上也仅此一对儿!
不过,云家的上一辈,似乎是也只有一个妻子,那么,是不是说,她将来也有可能会遇到一个这样的男人呢?
比如说,云若奇?
不自觉地,又想到了他。
许青梅的脸色微红,神思外游,整个人的注意力,早已不在这屋子里了。
越是想要克制,脑子里就越是不停地闪现着他俊朗的身形,怎么也挥之不去,实在是让人既羞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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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答应你!
许青梅对云若奇是真的上了心了。
只不过,出身世家的许青梅也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她的婚事,可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
云若奇并非是朝廷栋梁,又非是名门世家的嫡出公子,她这个许家嫡女,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会被父亲许给他的。
许青梅从心底里头恨透了这所谓的门当户对,今日当着王妃的面儿,提及了穆流年和浅夏,无非也就是希望王妃能意识到一点,那就是浅夏的身分,也并不高,而且她的母亲还是和离过的,这样的女子都能配得上长平王府的世子,那么,她和云若奇,是不是也可能有机会呢?
“姑姑,表嫂的出身算不得极好,若是没有那一味灵药,表哥要娶的女子,还会是她吗?”
这话问的稍有些委婉,长平王妃笑笑,“这怎么能一样?你表哥对她是一见钟情,此生非她不娶的。就算是没有那味灵药,只怕二人见着了,也一样是要拴在一起的。”
“可是若如此,两人的身分岂非是有些不匹配?难道姑姑就没有想过这家世之类的?”
长平王妃听出了她话里头的几分试探之意,上下打量了许青梅一眼,透过其微红的脸色,又稍显些躲闲的眼神,她便知道,这丫头,定然是有心事了。想到她今日一直都是在说着流年和浅夏,莫不是,这丫头也有了意中人了?
“青梅呀,你可是有了称心的人了?”
许青梅的脸色红的厉害,低了头,眼皮垂的几乎就是要合上了。
“没有,怎么可能?这么久了,我就算是出门,也都是陪着姑姑的,何曾见过什么外男?”
这倒是实话!
长平王妃微有些疑惑,难不成,是自己想差了?这丫头,今日问及此,难道是另有原因?
“青梅呀,你如今的规矩学的也差不多了,只是这女红,还是差了些。不过,琴棋书画,也算是勉强过关了。这世家小姐的身分,也不算是被你给辱没了。你母亲让你来京城,也就是因为她管不了你,才让我好好地调教你。如今,我总算是能给你母亲交待了。”
许青梅的心里咯噔一下子,姑姑这话里的意思,莫不是要将自己送回淮安?
“姑姑,这琴棋书画,我是没有一样儿能算得上精通的。论及琴,我在王府住了这么些日子,也听到了初云轩里头传来的琴声,表嫂的琴艺,我是连其十之一成都不及。再说这棋,我就更差了。与表嫂手谈,连一刻钟也走不了,就这还得是表嫂让着我呢。”
长平王妃轻笑道,“你这丫头,这么久了,我倒是头一回听你自己将自己评价地如此中正。你说的不错,这两样儿,你的确是哪一样也不及浅夏。特别是浅夏弹的那一手好琴,我听着都入迷。如果不是因为考虑到这阵子她身子不便,我是真想着让她抚琴一曲与我听的。”
许青梅的眼睛一亮,“您瞧,连您都对表嫂赞不绝口呢。姑姑,您说,我能不能跟着表嫂学琴?表嫂人脾气温和,而且琴艺又好,我正好也能陪着她解解闷儿,不然,表嫂一个人总待在了倚心园里头,多寂寞呀。”
长平王妃再次轻笑,伸手轻点了点她的额头,有些嗔怪道,“小丫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真觉得你表嫂有耐心教你?她自己弹的好是一回事,能不能教好你,又是另外一回事。我看,你就是自己面皮薄,自那回之后,不好意思再去倚心园了,可是这心里头又难免痒痒,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借口,是也不是?”
许青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又撅了嘴,伸手摇着王妃的胳膊,“姑姑,您怎么能把实话说出来呢?您就不能装着不知道吗?让人家多难为情呀!”
这一回,就连王妃身边儿的嬷嬷都忍不住偷偷掩嘴笑了,表小姐这样子,还真是有几分可爱,倒是更像王妃的女儿呢。
次日穆流年陪着浅夏出门,才到了二门,便被许青梅给叫住了。
“表哥表嫂,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浅夏一瞧她身后跟着丫环婆子,再看她打扮地端庄中不失俏皮,头上的发钗也是戴的很少,衣着也长不得太过张扬,与平时在府中的打扮,可是略有不同。
“青梅这是明知故问了。”
听到了浅夏有些调笑她的意思,许青梅略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两手有些不安地捏了捏衣角,“好嘛,人家的确是听到下人说,你们今日要出府。表嫂,人家都好久没有出门了,就带上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浅夏与穆流年笑着对视了一眼,“走吧,你都穿成这样儿了,我岂有不答应之理?只是,一路上都要紧跟着我们,莫要走丢了。再者,出门在外,不可惹事。这是去街市,不是深山老林,到处都是百姓商贩,千万莫要失了大家小姐的气度。”
“是,表嫂。”许青梅心里头高兴,冲着浅夏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两辆马车,从外面看,都不算是太过张扬显眼儿。
到了最热闹的街市,浅夏执意要下车自己逛逛,既然是出来逛街,总不能一直闷在马车里面吧?那多没意思。
穆流年无奈,只得是顺了她的意思。不过,前面有两个开路的,身后也是跟了好几个丫头,穆流年也不顾忌是在外面,始终都是小心地扶着她的胳膊,就怕再一不小心给滑倒了。
穆流年这小心翼翼的样子,真是让浅夏有几分的无奈。
有心让三七和妖月顶替了他的位置,可知道依着他现在对自己的关注,只怕也是不会答应的,索性也就不提了。
“咦,元初,这是什么?”浅夏这么久没有出门了,自然是看什么都稀奇。
许青梅跟在了两人的后头,对于这街市上摆着的一些小玩意儿,自然也是十分的好奇,一会儿看看那些剪纸,一会儿又去看看卖小吃的,倒是玩儿的不亦乐乎。
“咦,你瞧,那是什么?闻起来好香呀。”
穆流年看了一眼,“哦,那是一家馄饨小摊儿,因为这是小本儿生意,是不租铺面的。”
“我要吃。”浅夏有些雀跃道。
穆流年迟疑了一下,劝道,“还是不要吃了。想吃的话,我们回王府以后让青姑姑给你煮。在外面吃这个,有些不太干净,我担心你吃了会闹肚子。”
浅夏却是不肯听,伸手一指,“他们不是都在吃么?我瞧着也没事呀。”
穆流年一看,这小摊靠墙总共摆了四张桌子,的确是有不少人吃,这个时间在这里吃这个的,大部分是起床晚了,没有吃早饭的一些小商贩和出来逛街的百姓。
许青梅也扯了扯穆流年的衣角,“表哥,表嫂说的对呀,那么多人吃,不是也没事?我们也过去尝尝呀。”
穆流年看着浅夏眸中十分期待的眼神,无奈地点点头,“好吧,那就尝一尝,若是不好吃,我们就不吃了。”
“好好好。”许青梅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还不停地点着头,看样子,也是对这种街边的小吃,十分的好奇了。
穆流年陪着浅夏坐了,许青梅和他们坐在了一张桌子上,穆流年又吩咐其它人也坐了,幸好刚刚又走了一桌,不然,还真是坐不下他们这些人了。
穆流年给每人要了一碗,然后嘱咐了那老伯,其中一碗要多放香菜。
浅夏先尝了一口汤,“嗯,味道不错呢。老伯,这是用什么汤煮的?”
“这位夫人安,这馄饨煮的时候,用的是白水,盛出来以后再加的汤,这汤头用的是用牛骨头熬了五六个时辰的汤,再加了佐料,如此才能出来这个味道。”
“您这汤的味道的确是不错,可见这牛骨头煮的时候,是下了功夫的。”
“夫人这话说的不错,小老儿在此卖馄饨卖了几十年了。最早是我的爷爷在这儿卖,我跟着打杂儿,现在,我的孙子,都能背诵诗书了。”
看着老伯一脸得意的样子,浅夏在他的身上,似乎是感觉到了平淡的那种满足和幸福。
卖个馄饨,一年能挣几个钱?况且听刚刚老伯的意思,还要养活一家人,也是生活不易。
可是老伯却能如此得意,说地这般知足,可见老伯的心态是极好的,而且看着一旁还在不停地包着馄饨的老太太,那眉眼间的皱纹虽然是不浅了,可是每每看向老伯时,那眼里头,都是有着几分的暖意的。
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简单,快乐,知足。
浅夏曾几何时,也是想着自己将来也会过这样平凡的日子,可是没想到,她却是成了长平王府的世子妃。不知道引得天下多少女子的艳羡,可是又有几人,知道这其中的艰难险阻?
“怎么了?不好吃?”
浅夏回神,摇头笑笑,“没有。很好吃。只是在想为什么我们在外面吃到的味道,是在府里从未吃过的。”
“你若是喜欢,我回头派人来专门跟这位老伯学一学就是。”
浅夏笑笑不语,低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馄饨。
穆流年看她吃地很慢,不过,看样子却是很享受,可见这个味道,的确是对了她的胃口。再看一旁的许青梅,吃相就不似浅夏这般地优雅了,一边吃,还一边点着头说好吃。
穆流年看到这两个人如此轻易地就满足了,也只是笑笑,吃着自己碗里的馄饨。
浅夏用完了一碗,舔了一下嘴唇,小声道,“我还想吃。”
穆流年一皱眉,“不成!再吃的话,你到中午就用不下饭了,那样的话,对你的胃不好。再说了,你的孕吐,这些日子,才刚刚有了好转,不能这样吃,否则,怕是还会又厉害了。”
也不知何故,浅夏的孕吐症状,始终是反反复复,轻几天,重几天。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好歹也让穆流年稍微放松了些。若是她总是吐个不停,那才是真的让人着急了。
浅夏虽然是有些不高兴,可是也知道穆流年说的有道理,又是为了她好,自然是不能不领情。
三七给了银子,一行人继续在街上慢慢逛着。
很快,浅夏被那小摊上的一支簪子吸引了过去。
街边小摊上,自然是不可能会卖太贵重的东西,而这一家货郎卖的,却是一水儿的木簪,而且支支造型别致,做工精巧,所以,才引得了浅夏的注意。
“这些簪子,都是什么木的?”
“夫人好眼光,这些是青檀木的,那几支黑的是黑檀的,这都是小的家传的手艺。您放心戴,绝对没有问题。”
浅夏看着这些木簪,着实地精致养眼,还真是喜欢。
这木簪与金银簪不同,给人的感觉清新中透着几分的雅致,不俗气,看着也不会太寒碜了。
穆流年也看了几支,做工的确是精致,其中一支是雕了玉兰花的造型,还真是栩栩如生。
浅夏慢慢地挑着,许青梅也觉得这样的木簪真心不错,也在那里挑了起来。
再然后,穆流年算是见识了浅夏与那摊主的讨价还价,这一幕,不仅仅是他看了有些呆怔,就连许青梅和几名丫环看了,都有些意外。
三七甚至觉得主子现在这样子好丢脸!
不过是才几两银子的小物件儿,竟然是能跟人家讨了这么半天的价!
若是你果真是普通的百姓也就罢了,可问题是你是紫夜首富云家的女儿呀,还是权势赫赫的长平王府的世子妃!
这要是传了出去,外人还指不定说主子什么坏话呢。
穆流年倒是没有觉得丢脸,只是看着浅夏就在那儿跟人家有板有眼的讨着价钱,还真是有几分当家主妇的感觉。
突然就有了一种,仔细过日子,再有钱,也不乱花的那种贤妻的样子。
穆流年的唇角含笑,虽然浅夏和许青梅今日出门都是打扮的十分低调,可是这身上的料子却都是极好的,他不信那位小摊主会看不出来。
就这样,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差不多得商讨了半刻钟,而许青梅从一开始的惊诧,竟然也跟着掺和了进去,也开始还起价钱来了。
那小摊主一脸的苦相,面对如此娇美的两位美人儿,他还真是有些狠不下心来不答应。
最后一咬牙,苦着脸道,“四两银子,您拿三支走,这总成了吧?真不能再便宜了,小的这也是小本儿经营。小的原本还指望着挣了钱,租个铺面呢。这样,将来小的的东西就能卖的价钱再高一些了。今日,这五两银子,您拿三支走,这可是最低的价钱了。”
浅夏挑眉,“你要租铺面?那一年的租金也不少吧?”
“那自然是不一样的。小的这东西做的如何,夫人您也是看着呢。现在小的最多也只能卖上二两银子一支,可若是有了铺面,得了一些夫人小姐的眼缘,那可就是能卖上十两银子,甚至是更高了。小的这不是家里穷,租不起铺面吗?等小的攒够了钱,就去租铺子。”
穆流年也听出了几分的门道,看了这位年轻人一眼,“你的年纪不大,这脑子倒是好用。你是哪里人?”
“回这位爷,小的就是土生土长的梁城人。这是祖传下来的手艺,不外传的。”
浅夏凝眸,“你如此年轻,为何不去读书写字,将来也考取功名?”
年轻人嘿嘿一笑,“夫人真会说笑。小的是什么出身?怎么可能中得了功名?放眼紫夜,但凡是当了官儿的,哪个不是有些背景的?再说了,小的也不是读书的料,就算是真能读好了,也未必就能高中了。”
说着,还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简单的几句话,却是道尽了无数学子文人的心声。
浅夏倒是不曾多想,而穆流年的眉心微颤了一下,轻轻地呢喃了一句,“千里马虽多,却没有伯乐呀。”
浅夏再看了一眼那些簪子,“小哥儿,我问你,若是我将这些全都买了,你按多少银子给我?”
那年轻人一听,先是一愣,随即连忙低头数了一下,总共这是有三十余支呢!
年轻人每天在这里摆摊子,好的时候,也不过就是能卖上个五六支,一般情况下,也就只能卖出一两支。想不到今天,倒是遇上了贵人,一出手,就要全买下来?
“这,您要是全要了的话,您给三十两银子就成。”
一听这数儿,浅夏和穆流年便同时挑了一下眉梢,两人基本上就是想到了一处,这个年轻人,是个极会做生意的。
这些簪子,若是按正常的价格,可能得卖上六七十两,可问题是,他要想将这些全都卖出去,可能得用两三个月的时间,这日子长了,东西难免会有损坏。比如磕碰,比如颜色不再如此亮丽了等等。
这些都将会直接影响他后面的价钱。
所以,现在这位小哥儿一听说有人要全部买下,直接就说出了一个最低的价格。听起来,似乎是很便宜,可问题是,对于这位小哥儿来说,一则不赔钱,二则,他有了现银,可以做的事情,自然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