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舟听不下去了，“母亲！”
“我知道，你又要说这是公事了。可是若非是娘娘开创了青鸟卫，哪里来的女官给你指使？”
李远舟一噎，还真是如此。
“这女子天生柔弱，就算是习武强身了，可这体力上，也是天生不及男子的。你照顾着些，有什么错？再说了，娘娘之所以将青一派过来，主要还是担心那些姑娘们的清誉。你自己心中没数？”
李远舟喝了口汤，干脆不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青一才是她亲闺女，自己是被她捡来的错觉。
不得不说，李远舟这次是真相了。
李夫人跟青一几次接触下来，对她是越来越喜欢了。
姑娘的相貌也算是中上等，而且又有本事，在外亦能独挡一面，将来若是治理内宅，手段定然是十分高明凌厉的。
到底是在娘娘身边服侍了多年的人，这通身的气度，便是普通的官家小姐都不及的。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目前为止，这位青一姑娘是唯一能让李远舟静下性子来好好说上几句话的人。
所以，李夫人才会想着让他们二人朝着夫妻的方向发展一下。
午膳过后，李夫人回到自己的寝室，打算小憩一会儿。
“夫人，娘娘派人过来了。”
李夫人一愣，“何人？”
“青苹姑娘。”
李夫人立马就起身正了正衣襟，那可是皇后跟前最得力的人，相当有脸面的。
“夫人，这是娘娘命我交给你的。她说你看了之后，先给句回话，我好回去复命。”
李夫人未曾迟疑，直接打开了信件。
片刻之后，竟然拂掌大笑，“好，好！”
“劳烦青苹姑娘走这一遭了。烦您回去跟娘娘带句话，就说这门亲事，我允了。具体的，待相爷回来之后，我们再仔细商议，明日，我便进宫给娘娘请安。”
－－－－－－题外话－－－－－－
李远舟：母亲，您怎么就允了？您问过儿子了吗？
李夫人一脸嫌弃：儿女婚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一边儿凉快去！
李远舟：…
第21章 出事
第21章
霍瑶光得知李夫人对于这门婚事没有意见，自然也十分高兴。
“青苹，你可确定吗？那李夫人脸上可有什么为难的表情？”霍瑶光一脸探究，“我的意思是，别不是人家是看到是皇后写的信，所以人家才不敢多说什么。”
“回娘娘，您放心，属下一直盯着李夫人的脸色看呢。确定她是真地乐意，错不了。”
霍瑶光松口气，“那就好。本宫还只怕李夫人看不上青一的出身。虽然她有官职在身，可是没有家族的支撑，这身分上委实是差了些。如今李夫人点了头，那就等着看李相的意思了。”
“娘娘，论及门楣，这满京城里头能有资格与相府相提并论的可不多。要说是能有资格与李公子匹配的，也的确是不多。青一的身分，的确是太低了些。”
青苹也是就事论事。
她自然没有看不起青一的意思。
只是，先前有虞家人闹了那么一出，多多少少会对青一有些影响。
虽然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可是这京城里头倾慕李公子之人太多了。
难免就会有些心不甘的，在底下嚼舌根子。
“娘娘，您心疼青一，把青鸟卫的人都当成了自家妹妹看，属下们都明白。可是这身分家世在这儿摆着，难保不会有人拿出来大作文章。”
“此事倒也容易。本宫先前与父亲和母亲都提过，他们也答应了将青一认做义女。以后，她就是霍卿依。有武宁侯府给她做靠山，在人前说话，也能有几分的底气。”
青苹面上的忧色不减，“那虞家人？”
“青一已经将他们安置到了外头的庄子上，不过，本宫仍然不太放心。这样，安排人盯着这一家子人，若是胆敢有什么坏心思，直接打一顿再说。”
扑哧！
青苹乐了。
娘娘这作派，怎么听起来就跟地痞恶棍似的？
“娘娘，您的意思是，将这一家子人变相地看管起来？”
“找些人过去看管着，顺便也在庄子上当着差做着工，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此一来，也能让青一没有后顾之忧。”
青苹点点头，这法子倒是可行。
不过，她们好像还没有问过两位正主儿的意思。
“娘娘，属下瞧着青一和李公子两人可是两看生厌的样子，若是真地成亲了，那青一能有好日子过？”
不止是青苹，楚阳也是有此担心。
总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这画风都有点儿不太对。
“这个嘛，得慢慢来。不能急。这次让他们两个联手办案，不就是给他们一个机会吗？兴许，能试探出李远舟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娘娘，您别怪属下多嘴，依属下看，李公子那样的文人，只怕是瞧不上青一这种胸无点墨的。”
霍瑶光愣了一下，被她一提醒，也有些担心了。
说青一胸无点墨，可能有些过了。
至少，人家也是识字的。
只不过，跟那些常年被家族里教导出来的闺秀千金们比，可能是差了一些。
像是李远舟这样的男子，一般来说，应该是瞧不上那种文墨不通之人的。
虽不说是恃才傲物吧，可是至少，人家还是想着将来红袖添香，而非是找一个时时与自己切蹉武功之人。
霍瑶光叹了口气，手一撑，直接支起了额头，开始犯愁了。
“你说，本宫现在请先生教，还来得及吗？”
这话音未落，宫里头的几人就憋不住笑了。
苏嬷嬷回答地最是直接，“娘娘，您这是摆明了临时抱佛脚呀。”
霍瑶光无奈，偏偏她就是觉得这二人极为相配。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若是两人成了，自然是大喜事一件。
可若是没成，大不了，就是自己白忙活一场罢了。
以后有合适的，再记得帮她相看着就是。
次日，李夫人果然是兴高采烈地就上门了。
三言两语，便说明了来意。
霍瑶光此时倒是冷静了许多。
“李夫人，论说，我当唤您一声表舅母的。如今这里没有外人，您也不必客气。本宫知道，李公子的婚事，一直是您的一块儿心病。只是，这青一的出身，您也是知道的。若是二人的婚事订下，难免会有人议论。”
“这又何妨？不瞒娘娘，我瞧着这青一姑娘就是极好的。而且，昨晚上，我与相爷也提了一句，相爷对她也是极为满意。我们相府的人口虽然简单，可是宗族里头，还是有不少的琐事的。青一姑娘是见过世面的，跟在娘娘身边久矣，又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将来为一府主母，定然也是能撑得起来的。”
话里话外，都将青一给夸了个够。
顺带着，还恭维了皇后两句。
“相爷和夫人能这般想，本宫倒是真没想到。这样吧，以本宫看，还是得先问问李公子和青一二人的意思。您说呢？”
“我瞧着这两人相处还算是融洽。昨儿青一姑娘还去了远舟的书房。要知道，他那书房，可是向来都宝贝着，阖府上下，能进去的人，可没几个。”
霍瑶光的眼睛亮了亮，这么说起来，还真地是有门儿。
她们在这里倒是聊地起劲，而她们口中的两位主角，此时的处境，可是并不怎么妙。
更准确地说，一个目前身处危险之中，下落不明。
另一个，则是在对着一队护卫，大发雷霆。
“大人，刚刚收到消息，说是有村民看到一辆马车往南去了。”
“这里离京城并不算远，来来往往的马车，纵然不比京城，可也不少，如何能确定，青一姑娘就在这辆马车上？”
李远舟的声音阴沉沉的，过来回话的护卫，不自觉地，便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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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歪打正着
第22章
李远舟想到了之前他们去过的那个镇子，第一时间，自然就想到了那间酒楼。
“派两路人马，沿着这两条路追。另外，你们几个，跟我去一趟白鹤镇。”
白鹤镇，就是他和青一之前去过的那个镇子。
李远舟之前去的时候，就发现那个镇子上的人们做生意似乎是格外偏好一些女子的东西。
可是实际上，镇子上出门的女人，却又十分少。
而满大街的男人，总会有人出来买一些女子用的物件儿，怎能不令人生疑？
再者，这个镇子上的人口不多，可是这彼此之间似乎都极为熟悉。
不像是那种街里街坊的熟悉，倒更像是一种暗中有所牵扯的探子一般。
而且，他前脚才带着青一去了一趟东和巷，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可见，东和巷的那两处地方，也是有问题的。
李远舟已经命人将东和巷给管控了起来，可是接下来，要找青一，就得看他的判断是否正确了。
东和巷那边的人，审问了许久，也不曾套出什么话来。
李远舟算是看明白了，他们这一行，倒是规矩严苛的很。
负责哪一部分的，就只知道哪里的情况，多一丢丢，他们都不知情。
想不到，竟然还是一条这么庞大的利益链。
再说青一，被人用蒙汗药给药倒了，之后就丢进了一辆简陋的马车里。
青一的确是被人给药晕了，只不过，她在霍瑶光身边多年，被青梅训练了这么久，对于一些抗药性，还是有效果的。
当然，这种说法，也是从娘娘口中听来的。
青一醒过来的时候，人还在马车上。
可能是因为确定她是被迷晕了，再加上又是一名弱女子，所以对方也不曾将她给捆上。
如此一来，青一倒是有了一定的行动自由。
只不过，考虑到了她现在的处境，再加上这次出行的目的，青一的脑子倒是转地飞快。
小心地挑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
到处都是田地，也看不出这里具体是什么位置。
不过，眸光微转之后，青一就直接将自己头上的一支珠钗拔了下来。
握在手里之后，默默地等待着。
等注意到车子在转弯之后，便迅速地看向了外面，果然是一个岔路口。
车子完全转过来之后，青一便顺手将手中的珠钗扔了出去。
之后，青一再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方帕子来，可是这种东西，太轻了，也太容易被飘走了。
好在这马车上并非是多么精致，又有些老旧，以青一的武力值，很轻松地就弄下了一小块儿的木块。
直接用帕子包了，然后再紧紧地攥着，等着下一次的机会。
李远舟看着手上的东西，微微一笑，这丫头倒是个聪明的。
看样子，她的人身安全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
还知道给自己留下一些线索，看来，倒不是一个无脑鲁莽之人。
不自觉地，倒是对青一的印象，略微改观了。
青一感觉到马车明显是放缓了车速，而且，外面的声音也明显地多了起来。
大概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
青一不敢再随便地撩帘子了。
马车的速度越来越慢，而且是连拐了几个弯，这下子，还真地是有些难办了。
待马车停下，青一也已经再次躺好装晕了。
青一感觉到有人将她抱起来，然后有些粗鲁地扔到了一张床上。
再然后，嗡声嗡气地说了句什么，便出去了。
青一偷偷睁开眼，瞄到一个老妪正在水盆前拧着帕子。
看样子，这就是负责看管自己的人了。
门是关着的，可是她的耳力能判断出，外面院子里的人，不少于五个。
看来，她这是被严加看管了起来。
假装是刚刚才醒过来，青一动了动。
那婆子听到动静，立马就瞄了过来，“醒了？”
青一立马换上了一张警觉脸，“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姑娘，你在路上晕过去了，是我家人将你救了回来。别慌，来，先擦把脸。”
青一微微眯眼，假装是半信半疑地接过她手上的帕子，刚刚凑到了脸前，便闻到了一股子药味儿。
这是想着让自己再昏睡一会儿吧？
眼下不清楚外面的情形，青一倒是聪明地装样子擦了把脸，全程闭气。
将帕子还给了那个婆子之后，眼神便又开始发虚了。
只见婆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是不是还有些累？那就再睡一会儿。不妨事的，等你醒了，就可以回家了。”
青一眼中的神采尽失，很快，便再次‘昏睡’了过去。
婆子在屋子里停留了片刻，确定她是真地再次昏过去了，这才放心地出去，然后，青一就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这是真地将她给锁起来了。
青一因为当时是假装成了李远舟的侍女，所以身上自然是没有配带兵器的。
眼下，这屋子里也找不到什么衬手的兵器。
是仍然这样等着，然后等李远舟来救她，还是自己另想办法？
青一的脑子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一样，此起彼伏。
青一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之后，倒是瞄准了一个烛台。
那是个铜的，倒是可以当个临时击打的兵器。
小心地藏于衣袖中，然后扒到门前，小心地透过了缝隙看着外面的情形。
门口站了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看样子，是那种常年干粗活的。
再往院门看，还有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应该是有些身手的。
这就是为了防止她再逃跑。
青一轻咬了咬嘴唇，再左右看了看，她这间屋子不大，可是看外面的院落可不小。
眼睛再一扫，注意到左右两侧还各有一个婆子守着门。
所以说，这里应该还关着其它人？
青一的眉梢微动了一下，看来，她这次被抓进来，倒是歪打正着了。
这里只有前面有门窗，后面都是石墙，所以，想要打听其它屋子里的情况，还不太容易。
“老姐姐，怎么样了？”
“今天送来的这个倒是不错，相貌好，我瞧着身段儿也好，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眼下还昏着呢，你那边的两个怎么样了？今天可是又闹腾了？”
第23章 获救
第23章
晚上宫门即将落钥之时，青一回来了。
霍瑶光哄睡了孩子，楚阳还在御书房，听说因为边关一事，李相和梁国公等人还不曾出宫。
“娘娘，青一回来了，现在外候着，您看是现在召见，还是明日再说？”
“她可有急事禀报？”
“她只说是拐掳女子的那伙人给抓着了。现在外面等着您问话，若是娘娘累了，明日再问也无妨的。”
“让她进来吧。”
听说案子破了，霍瑶光自然是来了兴致。
那些拐子，祸害了那么多的姑娘，也该着让他们受些教训了。
“你可受伤了？”
“回娘娘，属下不曾受伤。”
霍瑶光点点头，看她的气色，也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李远舟呢？”
“回娘娘，李大人现在还留在镇上，因为涉案人员众多，甚至还请了云将军带了一千精兵过去。”
霍瑶光的手指微微一顿，“竟然还动了军营里的人？”
“是。那个镇子不大，可是里面涉及到了拐子这一营生的，竟然占了半数之多。李大人担心会有漏网之鱼，同时，又担心会有乱民借此作乱，所以，便直接请云将军带了一千精兵过来镇慑。”
“他倒是思虑地周全。还有呢？”
“还有就是京城里头也有他们的耳目，李大人先一步将那些人都控制住了。不过，听说是还没有审出一个结果来。”
“辛苦你了。”
青一低头，“属下能为娘娘做事，是属下的福分。此次总共解救出来了十八名女子。其中有十一人还是孩子，年龄不超过十二。另外七人中，有一人是京城官家小姐，李大人也有些犯愁，不知当如何安置。”
“哪家的小姐？”
“是张御史家的小姐。也是今日被人掳了去的。属下确认过了，这十八人都不曾被人毁了清白，应该是打算卖个好价钱。因为涉及到了这些女子的清誉，所以，李大人也暂时未曾做出安排。”
“嗯。他倒是没有鲁莽。”
霍瑶光对于李远舟行事，还是比较满意的。
若是贸贸然地直接将人带回京来，那这些姑娘也就没有活路了。
哪怕是她们的清白仍在，可是这京城的流言蜚语，也能将她们都给淹死了。
“你带上青鸟卫，去将这十八人都接到你们之前训练的庄子上暂时安顿。明日天亮之后，再将她们带入城中。”
青一抬头，一脸惊愕，“娘娘的意思是？”
“只说是她们是被青鸟卫选中的人，你有意出手试一试她们的警觉性，看看她们是否有这个资质，如此，也好全了她们的名声。”
“是，娘娘。”
青一心底微暖。
按说，只要将人救出来了，那便是天大的福分了。
没想到，娘娘还惦记着她们的将来。
“你且去吧。迟则生变。本宫担心有些人的嘴巴不够严实。”
“是，属下即刻便去。”
好在李远舟行事谨慎，早早地做了安排，除了他的几个亲信之外，其它人都不曾靠近这个院落。
看到青一带人赶来，李远舟大概也能猜到她的打算。
毕竟，里头的人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
被掳了，而且有的已经被拐来两三天了。
便是得救了，再回去估计也是死路一条。
如今青一带人过来，自然也就是想好了应对之策。
“娘娘的意思是，这些人我全部带走。对外，只说是我们对她们的一个考核。最终的结果是她们不合格，所以，将她们遣返回家。”
“这样的说法只怕不可信。而且，极有可能会因此给娘娘带来困扰。”
平白无故地将人给掳走了，现在又给人送回去，这实在是没有道理。
青一自然也想到这一层了。
“可若不如此，这些姑娘们以后当如何做人？”
“其实，你大可以说是她们都是被人拐走之后，再被青鸟卫的人救下的。只说是娘娘派青鸟卫在暗中追查了数日，如此，这些姑娘们的名声，也可保住了。”
“如此可行吗？”
“比起娘娘下令来直接掳人的说法，这种更为可行。”
青一低头想了想，的确不能因为这些人，而影响到了娘娘的声誉。
在她心中，没有谁的利益可以高过娘娘。
“那好。我先把人带走了。余下的，你来安排。明日一早我会将人送回去。并且亲自跟她们的家人交待一句，只说是多亏了这些姑娘配合我们，才端掉了整个拐子窝。只说她们是功臣。”
“好。至于这边，你且放心，我自会到皇上跟前求了旨意，无需她们再出堂作证。只需要她们提前将证词写好画押便是。”
“那我先走了。”
青一不由得对李远舟也改观了不少。
完全没想到，他还是一个如此细腻之人。
“等一下。”
青一愣住，回头问道，“还有事？”
“你，白天的时候，没有伤到你吧？”
李远舟带人攻进来的时候，青一听到动静，也便直接与他们里应外合了。
中间，因为救一位姑娘，青一被人打了一拳。
“没事。不过是一些莽夫，他们还伤不了我。”
“那就好。你先带人走吧。”
青一转身，不自觉地，便想到了李远舟当时冲进来时，那一脸焦急的模样。
那样的急切，是因为自己吗？
青一的脑子一瞬间空白了一下，随后又连忙摇头，自言自语道，“我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可是相爷的公子呀。
她怎么能有这般可笑的想法？
也太自不量力了些。
李远舟看着她上马启程，视线久久无法收回。
想到了白天她的英勇冷静，也想到了之前她被自己怼地快要发疯的模样，突然就笑了出来。
这个青一，也是一个极有趣之人呢。
次日，李远舟果然就进宫请了一道旨意，顺带着将这起案件的来龙去脉禀报了一遍。
“简直就是胆大妄为！远舟，这件事情，还必须要彻查。这才仅仅是那拐子窝，还有一些青楼妓馆，也必须再去查！”
李远舟挑眉，看来，皇上已经意识到，这件案子极有可能会牵连到更多的人了。
“皇上，娘娘派青一姑娘过来了，说是跟李大人核实一些消息。”
第24章 好像有助攻要出来了
第24章
龙椅上的楚阳眼神闪了闪，表情略带尴尬。
这个霍瑶光，要不要做地这么明显？
这是生怕他们两个没有见面的机会呀。
昨天才刚刚一起办完了案子，今天得知李远舟过来，又巴巴地把青一给派过来，真真进操碎了心。
罢了，且看他们的缘分吧。
“既如此，那你便先去吧。此次能顺利破案，青一也是立了大功。远舟，你是男子，记得要多让着人家一些，别让人家觉得你一个大男人太小气了，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