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是。”画眉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竟然向前爬了两步,“娘娘,都是小姐想要成为王爷的女人,所以才会想出了这样下作的法子,奴婢也是奉命行事,请娘娘明鉴。”
此时的花厅里,楚阳和古砚都离开了。
一众女眷在。
又是这样的事情,若是再有外男在,只怕是会让唐琳羞愤欲死了。
唐琳已经气到了牙齿打战,然后扭头看向了霍瑶光,不停地摇着头,“不,我没有。没有。”
“行了,画眉,你是觉得本妃跟你家主子一样的没脑子吗?”
一句话,唐琳愣住了,而画眉则是吓呆了。
“你以为你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本妃不知道?还有,你以为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本妃不知道?”
画眉的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之后,随后又是一种无辜委屈。
“娘娘,奴婢真地没有呀。一切都是小姐的主意,奴婢只是一介奴婢,哪里敢自作主张?”
“还敢狡辩!”
霍瑶光当真是气极,桌子一拍,顿时,花厅里就安静下来了。
“说,到底是何人指使你给唐琳下药的。”
画眉完全不敢说话了。
为什么自己怎么甩锅,都不起作用呢?
再一对上了王妃的眼神,总觉得那眼睛毒的很,好像是能看到她的心底深处一般。
“不说?”
霍瑶光眯眼,“你以为你跟在唐琳的这几年里,一直在暗中给她下毒,以为本妃查不出来?”
闻言,唐琳吓傻,而画眉则是呆了一下之后,眸光闪烁了几下,似乎是在思索着该如何逃过这一劫。
“唐琳傻,那是因为她只是一个内宅女子,压根儿不懂得这世道的险恶。她只是看到了嫡母对她的不屑和不公,却从未想过要反抗她的嫡母,如果不是你一再地怂恿,她怎么可能会有胆子离开唐府?”
唐琳自己现在都懵的。
总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一直在局里的人,却傻傻地,一直都不清楚。
“真以为我们查不到你的底?你的主子到底是谁?”
画眉此时还在挣扎着,她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已经识破了她的计划。
不过,他们既然已经查到了唐琳已经中毒了,那么,只怕离真相也不会太远了。
“奴婢,奴婢不能说。”
画眉完全就像是吓傻了一样,跪伏在地上,不停地颤着身子。
霍瑶光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画眉的视线里能注意到霍瑶光正在慢慢地蹲下。
眸光一闪,她的机会来了。
霍瑶光蹲上之后,抬手钳制住了她的下巴。
“画眉,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若是不说,本妃有的是法子将你折磨得生不如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是的错觉,画眉总觉得自己的下巴跟冰块一样。
几乎是来不及多想,画眉便动了。
没有人注意到她是如何动作的,只是一眨眼间,她就已经站了起来,并且迅速地钳制住了王妃,然后等到青苹有所动作的时候,她人已经退到了屋外。
“放开王妃!”
霍瑶光始终没有动,就任由她这样挟持着自己。
反倒是眸底闪过了一抹狡黠。
早料到这个画眉不简单了,只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青苹正要冲上来,画收的衣袖里已经滑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横在了霍瑶光的脖子前。
青苹立马收住脚步,随后注意到了王妃略带笑意的眼神,明白了。
“放我离开,否则我杀了她。”
霍瑶光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抬了一下手。
手里有了静王妃这样一张王牌,接下来,画眉离开静王府,自然就会顺遂地多了。
画眉不会蠢到以为挟持了一个静王妃,就可以令王府上下都听她的了。
所以,她第一反应,自然就是想着赶快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画眉将霍瑶光挟持到了城外之后,便直接将人丢下,夺了一匹快马逃了。
这让霍瑶光有些意外。
这么费劲地跟她一起过来,她竟然没想着带她一起走,也没杀她?
这人的脑子是不是有坑?
霍瑶光正在鄙视那个画眉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是画眉不想杀她,而是她想要更多的时间去逃命。
所以,刚刚才会直接将她推开。
因为,有人会来杀她。
看着围上来的这些杀手,霍瑶光倒是十分镇定地扫了一圈。
自己的命这么容易拿吗?
这里虽然离城门有十余里了,可是王府的人原本就没有落地多远,这些人,觉得杀了自己之后,还能平安地逃脱?
又或者,他们是把自己当成了普通的女人?
觉得自己特别好杀?
霍瑶光的眉梢微动,下一刻,便已经跳了起来。
再不动,就可能真地要死了。
将近二十名高手来围攻她,还真的是看得起她。
霍瑶光刚跟这些人交手不过十余招,青苹就已经带人赶过来了。
黑衣人见势不好,自然是想着快速地逃离了。
只可惜,霍瑶光刚刚只是为了拖延住他们,就是不想让这些人轻易地杀了她,又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实力,所以才会一直不紧不慢地跟他们纠缠着。
眼下看到自己的人来了,自然也没必要再跟他们多费力气了,直接一个抽身,做了一个必杀的手势之后,借力上了一匹马,朝着画眉的方向急追了过去。
青苹随后追上,扭头吩咐,“一个不留!”
而霍瑶光追出去没多远,就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包上,似乎是有一道人影闪过。
霍瑶光暗道不好,自己刚刚貌似是被人在暗中观察了。
所以说,对方的真实目的,并不在于非要置她于死地,而只是为了引她出来,然后再试探她的功夫?
当霍瑶光追上画眉的时候,已经只是一具死尸了。
看着这具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气的尸体,霍瑶光当真是气到了想要打人。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没想到,结果却只是给了她一具尸体。
简直就是气到爆!
青苹紧追而来,看到了画眉的尸体,也是一愣。
不过,她还是快速地翻身下马,然后简单地验看了一下尸身。
“被暗器所伤。这个。”
青苹直接将画眉后背上的衣裳给撕裂,然后露出了那两枚暗器所伤的位置。
至于那两枚镖,青苹直接就取下来,然后找东西包了一下,“小姐,要不要属下四处搜索一番?”
“嗯。”
霍瑶光一直没动,就这么冷眼看着地上的那具尸体。
看得出来,对方的手法极准,正中了画眉的后心。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发出两枚镖呢?
是因为确保万一?
霍瑶光深吸了一口气。
一道风过,似乎是带过来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霍瑶光轻轻地吸了一下,这种香味儿,好像是有些熟悉呢。
只是,在什么地方闻过?
在谁的身上出现过?
霍瑶光眯眼,好像是想不起来了。
转身,看到青苹朝她跑过来了。
“小姐,属下四处看过了,没有任何的痕迹。”
“算了,回去吧。”
“那这个人?”
“让人带回去,仔细地把她的尸体检查一遍,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是,小姐。”
青苹跟着霍瑶光往回走,半路上,正好就遇到了楚阳带人过来了。
“没事吧?”
霍瑶光摇摇头,脸色凝重道,“回去再说。”
唐琳已经被送回了客院,这一次,院外还有侍卫把守,此时的她,与被软禁,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了。
“你说感觉有人在盯着你?”
楚阳转身,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郑重。
霍瑶光点头,同样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忧。
她不是担心自己,她是担心是不是有人潜入了西京,从而盯上了她的家人。
“先通知父亲和哥哥一声吧,让他们也都有所准备和提防。”
楚阳点点头,“的确是应该小心一些。另外,瑶光,你最近也要多加小心,最好是不要出府了。特别是大宝,不行的话,我就再多抽调人手在暗中保护你们。”
“我这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倒是这个画眉一死,有关唐琳身上这个毒的问题,就不好查了。很明显,唐琳这次是被人刻意诱导安排来接近你的,所以,那就意味着,背后之人,就是想要借着唐琳来杀你。”
唐琳体内的毒,短时间内,于她自己无碍,她甚至不会有什么太明显的症状,只除了来月事之时,会腹痛之外,几乎是没有其它任何的察觉。
也正是因此,所以这才让霍瑶光格外地担心。
能将一个女人利用地如此彻底,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谋划了这一切?
起初,他们以为画眉是将真正的画眉给杀了,从而假冒。
可是他们再三确定,画眉并没有易容的痕迹。
而且画眉在挟持霍瑶光的时候,她也近距离地看到了画眉的下巴和脖子,没有粘贴的痕迹。
所以,是画眉本人无疑。
“这个画眉的身手不低,我虽然没有跟她交手,可是从她的轻功,以及气息上来判断,是个受过专门训练的杀手级别的人物。而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在一个小小的庶小姐身边服侍了几年?”
这的确是一个疑问。
可眼下,似乎是无解了。
第220章 警告?
唐琳体内的毒,比较特殊。
幸好是楚阳早有防备,否则,万一真地着了道,那楚阳也就彻底没命了。
唐琳从巫灵子的口中得知自己竟然中了这等古怪的毒之后,整个人都吓傻了。
脑子里来回闪现的,都是画眉当时挟持了静王妃的那一幕。
她从来不知道,画眉竟然还是会武功的。
而且据青苹所说,武功还不低。
所以说,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她这是帮着坏人来袭击静王妃吗?
天哪,那她还有命活下去吗?
唐琳战战兢兢地过了几天之后,发现自己除了不能随意地走这处院子,其它的,倒是不曾有分毫的变化,心里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至少,这说明了王爷和王妃没打算要她的命。
霍瑶光问了唐琳两次之后,发现在她这里,真地是一句有用的话也问不出来。
青苹在第一时间便搜索了画眉的房间,一无所获。
只有残余的一些媚药,可是那种药并非是什么独门配制,在一些青楼伎馆的地方,就能得到。
所以,这个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效用。
“王爷,属下派人查过了,画眉生前去的那家店,很正常,目前没有发现任何的疑点。”
“所有人都没有?”
古砚低头,“还没有查出来有关联的人。”
“那就先都拿了。仔细审问之后,没有疑点再放人。”
“是,王爷。”
若是平时,楚阳行事断不会如此地鲁莽。
可是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牵涉到了霍瑶光和儿子,他必须要小心彻查,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至于唐琳,查不出来,就只能先这么关着了。
当然,楚阳也并非是就一点儿线索也没有了。
暗中派了人去幽州唐家,看看能不能从唐家入手,查出画眉的来历来。
巫灵子在想办法为唐琳解毒。
事情到了这一步,基本上也已经算是弄清楚了。
唐琳就是一个没脑子的傻姑娘,结果被一个小丫头给利用了。
若是她体内的毒不解,那可能最多也就是再活个两三年,就要毒发身亡了。
当然,如果将她就这么嫁了,那成亲的当晚,就得变成丧礼了。
所以,无论如何,还是得先想办法救人,顺便再让巫灵子试试看能不能在这怪异的毒上查出一些什么线索来。
霍瑶光虽然平时跟巫灵子不对盘,可是真要是遇到了大事,还是很配合的。
唐琳身上的毒,最终还是得让霍瑶光来解。
一来是因为那毒已入了唐琳的子宫。
二来,则是因为不能确定毒源,所以,不敢妄下解药。
万一把人治死了,那就是罪过了。
所以,巫灵子觉得还是由霍瑶光出马比较合适。
至少,她解毒的法子是比较安全的。
巫灵子让唐琳吃了几天的药,将毒性给压制住了。
之后,便是霍瑶光以银针为她解毒了。
看到霍瑶光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一刻,唐琳觉得自己的死期到了。
可是没想到,静王妃不仅没有要她的命,反而还帮她解了毒。
唐琳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霍瑶光的面前,哭的那叫一个动容。
“娘娘,民女错了。以后但凡是娘娘有什么吩咐,民女断然不敢有二话的。以后,民女,不,是奴婢,奴婢以后愿意为娘娘当牛作马。”
霍瑶光让人将她扶了起来,自己则是慢悠悠地坐下了。
“行了,别哭了。这等话以后也莫要再说了。我可是不敢用你做丫头的。”
唐琳一怔,“娘娘莫不是还在怀疑奴婢不成?奴婢真地不知道那个画眉竟然还会武功呀,如果早知道的话,一定会想办法阻止的。还请娘娘明查。”
霍瑶光见她又要跪,连忙就朝她摆手,“你先坐下。”
唐琳愣了愣,看到娘娘的脸色不佳,也不敢再乱说话了。
“你是唐将军的女儿,你父亲为国捐躯,是我大夏的英雄,你怎可如此地作贱自己的身分?”
唐琳完全被惊呆,怎么也没想到,王妃竟然会说这个。
“唐琳,你可以在唐家活地卑微,可是唐家不能卑微。至于你嫡母待你苛刻,这是你们的家事,本妃无意插手。只是现在既然你已经被唐家宣布了死讯,自此以后,你的路要如何走,你还需要再好好地想一想。”
唐琳的嘴巴动了动,却并没有发出声音来。
“你记住,不管你换成了什么身分,你的父亲都是我大夏的英雄,任何时候,都不能辱没了他的名头。”
霍瑶光话落,直接起身离开了。
唐琳新身分的事,还得再议。
毕竟,她现在体内的毒都未解,其它的什么都是白说。
对唐琳,霍瑶光的感觉是有些复杂的。
唐琳可怜吗?
可怜!
可是唐琳可恨吗?
可恨!
说来说去,还是她自己蠢。
如果不是因为她太蠢了,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的一个局面。
连最起码的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这样的人,就算是把毒解了,将来的日子又能好过吗?
如果嫁给了一个老实本分的,倒也还好。
但凡是对方有那么一丝丝的坏心眼,跟她成亲之后,这坏心也是会不断地扩张的。
所以说,唐琳这样的人,就是那种极蠢的善良。
可是没办法,人的性格,不是外人说两句就能轻易改变的。
更何况,对于霍瑶光来说,她也没打算花太多的心思在唐琳的身上。
她现在迫切地需要知道,唐琳的事,唐家人是否知道。
而画眉的出现,到底是不是唐夫人一手安排的?
幽州那边想要细查,自然不可能那么快就有消息传回来的。
霍瑶光带着大宝去了武宁侯府,有些事,不亲自去看一看,总会不放心。
大宝去,晃晃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
霍瑶光不打算带,可是大宝给出的理由太强大了,霍瑶光不得不答应了。
“哥哥也会想念晃晃的,我带过去让晃晃陪他一起玩儿。”
“你确定你会和哥哥一起玩儿,不是故意炫耀的?”
“不会的。我让晃晃载着哥哥转圈。”
“好吧,那你可要记住你刚刚说的话了,如果做不到,那回来之后娘可是要罚你的。”
“记住了。”
马车停下,晃晃自己先跳了下来,霍瑶光将大宝抱了下来,转身,却又瞬间僵住了身子。
猛地再次转回去,并且迅速地抬头。
她总觉得,刚刚在她的身后有一道视线粘在她身上。
可是当她转回去再看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难道真的是她多心了?
霍瑶光的面色微凝,总有几分的不安。
那种危险靠近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心头。
“带着世子先进去。”
“是,娘娘。”
苏嬷嬷和穆晴先带着孩子进去了。
青苹站在了霍瑶光的身后,“小姐,可是有什么不对?”
“你进去吧。我去去就来。”
话落,霍瑶光没有给青苹反应的机会,直接足尖一点,已经跃上了对面的屋顶上。
几个起落之后,霍瑶光的眼前一花,一道身影朝着左侧飞奔而去,霍瑶光的眸光微动,看来对方是刻意来引她出来了。
最终,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已经在靠近欢喜坊的地方停下了。
对方的装束与常人无异,只是带了面纱。
霍瑶光没想到,引诱她过来的,竟然是一名女子。
“你是什么人?”
霍瑶光的轻功可不是盖的,便是古砚都要甘败下风的。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霍瑶光一噎,对方这是什么话?
“你不知道我是谁?你费尽心思地引我过来,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的身分。”
“我当然知道了。你是静王府的王妃,可是那又怎样?你披着霍瑶光的皮囊,就一定是霍瑶光吗?”
霍瑶光心底一突,这人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能看透一个人的灵魂?
霍瑶光甩了甩头,这不可能。
自己不能被她给迷惑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霍瑶光从小到大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就算是一个人的心智开了,再怎么改变,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的改变。况且,静王妃竟然还懂得了设计铠甲,这岂非是太过分了?”
霍瑶光拧眉,没有说话。
“外人不明真相,自然以为你是武宁侯的女儿,所以自小受他的薰陶,觉得是虎父无犬女,可是实际上,真是如此吗?”
霍瑶光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反驳。
“可是事实上,武宁侯从来没有教过你于兵法军务上的任何事。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王妃自学成材,未免又太过聪明了吧?这样的头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生出来的。”
霍瑶光笑了,“为什么不能呢?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的聪明才智,在某些大才面前来说,其实是算不得什么的。说穿了,我也不过就是比别人想地多了一些,周到了一些,所以,实在是算不得真正有天分的人。”
女人的眉眼微敛,“看来你是不愿意承认了?”
霍瑶光的头微微歪着,看起来反倒是有几分俏皮的样子,“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想要让我承认什么?承认我不是霍瑶光吗?那如果我不是霍瑶光,我又是谁?”
女人轻笑,“你自己心里清楚,又何必再装呢?”
“你这话才说地好生奇怪。我就是霍瑶光呀,我自己经历的种种,又怎会不知道?反倒是你,莫名其妙地冒出来说一番莫名其妙的话,看来,真地是需要好好谈一谈了。”
话落,霍瑶光率先出招,女人一惊,快速后掠。
两人过了数十招之后,正巧一个小孩子追着一只小兔子跑过来。
女人眉梢带着一抹笑意,直接对着那个小孩子就抛出了一枚暗器。
霍瑶光大惊,不再与她缠斗,转而去救那个孩子。
等到孩子安全之后,再一转身,哪里还有那个女人身影?
看样子,对方对她是真地很了解,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霍瑶光气到快要抓狂。
同时,心底又隐隐有那么一抹不安。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谁?
关键是,她为什么如此肯定自己根本就不是霍瑶光?
是因为她是以前霍瑶光本尊的好朋友,还是因为一切都只是她单方面的猜测?
如果只是因为某些蛛丝马迹,故意来诈她的,那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太厉害了。
霍瑶光最终无奈,还是回了武宁侯府。
只是因为闹了这么一出,她则是时不时地走神。
哪怕是霍良城跟她说话,她都会走神。
“瑶光,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霍瑶光连忙摇头,“没有,可能是这几天休息地不太好,总是担心类似当初绑架青松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所以可能是想多了。”
“小心一些总是好的。而且,西京与之前的允州不同,这里的治安明显要好地太多了。若是还不放心,那就尽量少出府。”
“知道了,父亲。”
霍瑶光将唐琳和画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之后,便叮嘱侯府这边也要多加小心。
对方有唐琳这一枚棋子在,不确定是不是在武宁侯府也安插了同样的人。
“瑶光,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跟西京的某些权贵之家都打个招呼。你不能只是因为想要保全唐琳的名声,就让其它的那些人家跟着冒风险。”
霍流云想了想,“瑶光,你不是打算给唐琳换个身分吗?那不是正好,就借着这个机会。再者,你可以自己杜撰一个名字便是,一定要让大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霍瑶光一想,他们说的也都有道理。
“那行,明天我就跟王夫人和任夫人都交待一声,之后,再由她们和二婶娘在圈子里传开。”
“如此最好不过了。”
谁知道,霍瑶光才刚刚把话给任夫人和王夫人说了,接下来就出事了。
王郡守的一位得力属下,就因为类似的方法,直接死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