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那名婢女是会武的。
而且,武力值还不低。
看来,这个清妃果然是不简单呢!
只是,她所图的,到底是什么呢?
竟然连晋王府的后院儿,她都要插手?
真当自己是仙人了?
楚阳从皇宫离开之后,与古砚会合,两人借着夜色,出了城。
骏马早就安排好了。
两人飞身上马,急速地往西京赶。
天亮,霍瑶光睁开眼,就看到了楚阳躺在自己的身侧。
看着他重重的黑眼圈,霍瑶光就知道他定然是去办了什么要紧之事,不然,不可能会熬成这样。
“醒了?”楚阳没有睁眼,声音还带着一些鼻音,长臂一伸,将人捞进了怀里。
霍瑶光看他这样子,倒是有些想笑。
“你去哪里偷吃了?竟然累成这样?”
楚阳不满地睁开眼,“你是不是觉得爷近来太宠你了,连爷的玩笑也敢开了?”
霍瑶光只是笑,不说话。
楚阳重重地叹了口气,侧身对着她,“再睡会儿,爷困着呢。”
许久不曾听他在自己面前自称爷了,还真是有些想念呢。
霍瑶光嘟嘟嘴,怎么觉得自己还有受虐倾向了?
“瑶光,生产完之后,我们去赫赫山脉吧。”
霍瑶光愣住,怎么突然提起了这个?
“你不是一直想要寻宝吗?等你生了孩子,咱们就一起去赫赫山,等找到宝藏,你也就不必如此辛苦了,岂不美哉?”
有关冰泉一事,还是回头再说吧。
急不得。
她还怀着身孕呢,万一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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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细作(二更)
图雅住在静王府,当真是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王妃姐姐,你们大夏的王爷们都是这般富庶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霍瑶光吃完了最后一口燕窝,然后又招手过来,漱了漱口。
“就是觉得你们这里太好了,不过,就是你们这里的女人好像是蛮可怜的。”
霍瑶光的眸光一闪,大概猜到了她是什么意思。
“图雅觉得她们都只能在家里绣花,所以才觉得她们可怜了?”
图雅点头,“是呀,不像我们草原上,我们女人也是一样可以骑马射箭的,而且,我们女子也是一样可以上战场的。”
“我的青鸟卫,不也一样是女人吗?”
图雅撇嘴,“那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了?”
“总之就是不一样嘛。”
霍瑶光笑了笑,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在大夏,女人终归是太受限制了。
行动上不自由,言语上也要格外地注意。
而且,越是高门大户,这各种地规矩就越是多。
总之,就是让自由惯了的图雅,觉得难以适应。
“你的意思我明白。在大夏,像是青鸟卫里面的女子,的确是太少了。不过,你们草原上的女人,也未必就是绝对的自由呀。你们的确是可以骑马射箭,可是我们大夏人也是一样可以的。只不过,你们是在草原上驰骋,而我们则是在猎场而已。”
图雅听得似懂非懂,“那依您的意思,还是你们大夏好呗?”
霍瑶光笑了,“各有各的好。我们大夏的女人,虽然出门少,可是她们过的是安逸的生活,基本上,只要是正常的家庭,她们都是可以不必去担心温饱的问题的。可是你们草原上可以吗?”
图雅被噎住了。
草原上的确并非如大夏人这么地自信。
农耕是靠天吃饭,他们草原上,又何尝不是?
如果遇到了大旱,他们草原上的日子,比中原人还要更难过。
所以说,不是谁好谁不好的问题。
“你们草原上的牛羊长地好,这一点我认。可是我们中原的米粮,是不是也很好吃呢?”
这一点,图雅倒是不得不认同。
“所以说,我们王爷才会想要跟你们青部落合作。一来是为了双方的百姓,二来,也是希望咱们能和平共处,只要你们能吃饱饭,那又何必再来找我们的边关的麻烦呢?”
图雅这回听明白了,“不错不错。王妃姐姐果然厉害,您一说我就明白了。”
霍瑶光又给她讲了一些简单的中原人的礼节和规矩,不难记,也不难学。
“我请了王静雅和任宁宁两位小姐过来,有她们陪着你说说话,也能让你对大夏有更多的了解。当然,我还是希望你能给她们讲讲你们大草原上的风貌,如何?”
图雅的眼睛亮地跟天边的星星一样,“谢谢王妃姐姐了。”
王静雅和任宁宁过来,图雅也就等于是有了玩伴。
霍瑶光只是在午膳时露了个面,其余的时间,就是她们三个自己在玩儿。
百里忠已经赶回了百里家,走之前,过来跟霍瑶光辞行,一再叮嘱,千万不要在人前显露她会寒冰诀的事情。
霍瑶光大概猜到了,百里家内部,也不是太平。
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成为了别人的仆人的。
当然,在这个世道里,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
有的,要么是王权,要么就是强权!
总之,都是要受制于人的。
霍瑶光不由得想到,百里家内部的分化,是因为不想受制于赫连王族了,还是说,赫连王族的内部,其实也有派系之分呢?
咝了一声,觉得有些头疼了。
她现在是孕妇了,果然是不太适合费脑子了。
百里无情十分忙碌,不仅仅是西京这边的产业需要他看顾,还有楚阳这里,也会时不时地把他抓来当劳力。
而相比之下,百里无痕就比较轻松了。
只是,落到了霍瑶光的手里,想要太轻松?
不存在的!
“百里无痕,你刚刚的那一式不对,我之前见百里无情练过,不是这样的,重来!”
百里无痕咬牙,“殿下,我到底为什么一定要练这些?”
霍瑶光坐在藤椅上,对于他会问出如此蠢笨的问题来,表示很难理解,所以,十分淡定地给了他一记嫌弃的眼神,“身为男人,你不觉得自己太弱了吗?”
百里无痕呲牙,“靠!”
“你说什么?”
百里无痕一秒变怂,“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招好像是真的不对,我再想想。”
霍瑶光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闭上眼,开始假寐了。
现在的天气仍然炎热,可是霍瑶光选在了湖边的树下乘着凉,然后还能赏赏景,简直就是不要太惬意了。
当然,如果忽略了那枚快要被烤焦的人肉弹的话,一切就更和谐了。
百里无痕觉得自己现在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汗水了。
将身上这身衣服脱下来,估计都能拧出二斤水来。
收了剑,然后气喘吁吁地到了树下,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完全不计形象了。
以前的那个爱臭美又爱美男的百里无痕,似乎是换了一个灵魂。
没办法,累,倒是其次,主要是太热了。
他觉得自己要是再练下去,一定是会中暑的。
“怎么停下了?”
没有那虎虎生风的动静了,霍瑶光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在偷懒?
百里无痕觉得自己人生最悲催的时刻,就是现在了。
“不行了,太热了。殿下,要不,我们去练功房行不?”
“那里太闷了,哪里有这里凉快?”
百里无痕一噎,你在树底下躺着纳凉,自然是凉快了。
可是他呢?
炎炎夏日,他可是就在太阳底下晒着呢!
“殿下,这日头太毒了,要不,我歇会儿再练?”
霍瑶光没睁眼,懒懒地问了一句,“若是这个时候刺客来了,你也跟刺客打个商量,说是等太阳下山了再来刺杀你?”
百里无痕的嘴角一抽,“这不是没有嘛。再说了,我又不找事惹非的,谁会来杀我呀?”
闻言,霍瑶光总算是睁开了眼睛。
一双黑得发亮的眸子,幽幽地看着他。
直把百里无痕看得心底发毛。
“殿下?”
“你的使命就是来保护本妃的,你现在的意思就是在说,本妃是个喜欢招惹是非的人?”
完了!
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没有的事儿,殿下您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想呢?那个,我这就练,马上练!”
然而,你既然已经惹到了霍瑶光,真以为两句话就能消停了?
接下来,静王府的侍卫,那可是车轮战。
他们下去之后,还有青苹也跟着上来比划了。
总之,到了傍晚的时候,百里无痕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甚至是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去的。
他深深地怀疑,自己是不是爬回来的?
床上一扑,然后一动不动了。
谁叫都不带搭理的。
连说句话,都觉得能要他半条命了。
被操练地这么狠,百里无痕怎么可能会没有自觉了?
所以,之后在霍瑶光面前,他是格外地老实了。
因为百里无痕和她之间是血誓的关系,所以,霍瑶光就开始研究起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了。
比如说,背地里说自己的坏话,这一点,他是可以做到的。
不会受到血誓的反噬。
再比如说,百里无痕可以跟她正常地过招,但是绝对不可以动杀气。
否则,立马就会出现上次那样的症状。
还有,霍瑶光故意透露给他一个比较鸡肋的秘密,然后他转头卖给了自己院子里的小厮,然而,他不会受到反噬。
所以说,血誓这东西,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神奇。
只要是不涉及到了她的安危的事情,百里无痕都是可以做的。
但是,只要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哪怕有时候是心里真正地想着要杀了主子,或者是与外人联手杀了主子,也是一样会受到惩罚。
所以说,霍瑶光对于这所谓的血誓,目前还是比较满意的。
背地里骂自己两句就骂吧,反正她又不会少块肉。
只要大的方向不会错,那就没有问题了。
因为严老离开了,所以,有关护肤美容的一些东西,就不得不去麻烦巫灵子了。
当然了,傲娇的巫灵子神医,怎么可能会乐意做这种事情?
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
只是,拒绝的时候,眼睛却是盯着那些药材直勾勾地看。
其实,巫灵子没打算真地拒绝,他主要是太闲了。
现在霍瑶光肯找点儿事情给他做,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西京边关的百姓撤离问题,还在继续。
因为是官府强制执行,再加上了有相应的补贴政策,所以,百姓们撤离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再则,因为原本在边关附近住着的百姓人数就不多。
楚阳在距离义阳县大约有五十里地的方向指了一下。
“就选在这里!”
楚辽看了一眼,“这里好像是几座山,都不大,是连在一起的。”
“直接都围起来。直接命我们的兵马过去,由他们自己来搭建相应的设施。”
“是,王爷。”
高寒看了看王爷所选的位置,因为有山脉相阻,所以,虽然是与边关离得近,可是哪怕是站在了边关的城墙上,也无法窥探到这边的具体情况。
“这里离边关还有二十多里地呢,在这里练兵,不会有人注意到。而且,我们的人,可以直接在山上设立岗哨。另外,这里,全部都要圈起来,无关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五万兵马要拉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更关键的是,楚阳想的,从来就不止是这五万兵马。
这一次齐王之乱,也算是给他提了一个醒。
想要自保,就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而且,目前来看,齐王之乱,只是一个开始。
后面,赵书棋和齐王,定然不会就此罢休,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
正是因为担心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将赵书棋还活着的消息,密报到了朝廷。
“王爷,皇上要派元朗来查赵书棋一事,那我们的军营,是不是要先放一放?”
无论如何,不能在元朗面前暴露了。
“这里,正常建,既然是之前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若是什么也不做,才会令人生疑。”
楚阳再看了看,“这里处于边关和义阳县的中间位置,在这里另设一处都尉府,就由义阳县的百姓来建造。”
“是,王爷。”
过了明路的,才不会引人注意。
这一点,他们之前的确是没有王爷想得周到。
元朗奉命来查赵书棋一事,目前自然是绝密。
他本人来,也不可能是光明正大的来,自然是要乔装改扮,另换个身分。
而想要去关外,商人,自然就是最好的身分了。
所以,元朗带了一众侍卫,全都化装成了普通的护院,然后,再由一部分人化为了商队成员,带着大夏的一些特产,浩浩荡荡地出关了。
过了草原,再翻过一片沙漠,就能到达更远的国家。
只是因为这条路上的条件恶劣,所以,商队们一般在夏天是不会行走的。
夏天的沙漠,绝对是能让你酸爽到想死!
元朗做了伪装,带人深入草原,一路上刻意高调地留宿了几个牧民家之后,就一直往里走。
这项任务,其实是有些危险的。
一旦被某些只认钱财不认人的部落给盯上,那可是会有麻烦的。
元朗化装成了一名普通的商贩,他们的领头人,则是由他身边的侍卫来扮演。
很快,他们顺利地进入了索额的领地。
只不过,距离索额的大帐,可是还远地很呢。
元朗现在一心想的,就是一定要找出赵书棋还活着的证据来。
不然,无法弥补他之前捉拿齐王失败的错误了。
边关,城墙上,云容极一脸冷漠地注视着远方。
偶尔,能看到一些亮光,不过极少。
“将军,明日我们是否依然要更换边防布置?”
“嗯。还要再换。”
“现在关内的百姓们都撤地差不多了,还有这个必要吗?”
换防可不是小事。
而且,有时候,也担心敌人会趁着他们换防的时机来攻城。
“当然有这个必要。任何时候,我们守卫边关,都不可大意。宁可辛苦一些,多做一些无用功,也要尽量地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是,将军。”
云容极知道元朗出关了,也知道,他为什么会出关。
他现在担心的是,如果真地确定了赵书棋和齐王都在索额部落,那么,皇上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会跟索额部落谈判吗?
之前的那长达几个月的仗,让云容极看出来,皇上就是一个不懂军事,还喜欢瞎指挥的笨蛋!
你既然不懂打仗,就别跟着掺和了。
不行,还总是要自作聪明地下几道旨意。
说到底,还是对楚阳的不放心。
结果呢?
反倒是你最不信任的一个王弟拯救了大夏。
打脸不?
脸疼不?
云容极只要想起之前的那段日子,就觉得苦逼。
闹到最后,他手底下的这些人,也就只是打了一仗,还是一场并没有什么太大悬念的仗。
重头戏,都被楚阳那家伙给抢了。
不开心!
所以,他现在每天都要对着关外仔细地研究一番。
他清楚,只要是赵书棋和齐王没死,那么,早晚,他们还是会再朝着大夏攻过来的。
只是不知道,他们想要破关而入,最终会选在哪一处。
上阳关?
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那里经历过了一次兵变,自然是都变得格外小心翼翼。
那么,会不会是他们这里呢?
这一条沿线,大大小小的关口也有几处。
其中,防卫最为松懈,也是最为薄弱的,应该就是梅花关和仙子关。
因为,这里都是双重关口,所以,当地的守卫就会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
总觉得不会有事。
事实上,却是未必如此。
“将军,王爷的密信。”
云容极眯眼,接过来之后,快速回营。
进入自己的屋子,凑到油灯跟前,打开了密信。
信上还有腊封着,没有任何被打开重粘的痕迹。
云容极看毕,脸色凝重。
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桌子上,那油灯也跟着蹦了蹦,还有几滴油,跟着洒了出来。
“该死的细作,老子就不信揪不出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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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票红包的总额是500潇湘币,然后是发了一百个包。不知道大家手气好的,抢到了多少?
第107章 被强行塞醋缸的元世子(一更)
楚阳通过自己的暗线,最终查出来在西京军里,还有齐王和赵书棋的暗线。
而且,目前来看,赵书棋埋的暗线更深,也更多。
若是不能将这些暗线揪出来,那么只怕将来一旦开战,西京军这里将会损失惨重。
甚至,云容极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只是,如何将那些暗线挖出来呢?
若只是普通的小卒子,自然是不必太过担心的。
毕竟他们是接触不到一些高层的军事机密的。
可若是身边的人呢?
西京军所镇守的这一带边境线,大大小小的将领,校尉以上的就多达三十余人。
若是在这三十几人之中,那么,想要挖出来,实在是不容易。
毕竟,云容极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将这些人都召集起来的。
他还需要手下镇守关口呢。
所以,这要如何做,才能将人引出来呢?
还有,引出来之后,又当做何打算呢?
眼下并无战事,想要将暗线引出来,可以说是难上加难。
大家都不是傻子。
如今天下太平,哪个细作会主动露出头来?
思来想去,唯一的诱饵,就只能是边防图了。
明天就要换防了。
因为边境线长,所以,具体在哪个关口布置多少兵力,都是只有上面的人,才会知晓。
至于底下的一些小兵,也就只是依命行事而已。
只是,因为目前边防的重整比较勤,所以,对方就算是想要盗取这布防图,意义也并不大。
除非,他们是想近期内,就对大夏开战。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通过盗取布防图,来了解他们西京军目前真正的实力。
这一夜,云容极是脑子不停地在转,彻夜未眠。
军营里有细作,而且官职还不低,这就足以说明,他是时刻躺在了别人的刀尖儿上在睡觉呢。
不多加小心,那可是随时都有可能将小命给交待在这里了。
好在,云容极这次带在身边的侍卫以及暗卫都不少。
否则,他真有可能会就此再也阖不上眼了。
整个布防换了之后,云容极再次登上关口,确定一切无碍,然后带人直奔西京城了。
有些事,他需要跟楚阳面谈。
还有,许久不曾吃到静王府的饭菜了,还真有些想的慌。
如今边关这么将百姓一撤离,整条边境线,看起来更为孤单凄冷了一些。
以前还有一些热闹的酒馆,供他们时常出来快活一把。
现在,可以说是真正地成了清苦的将士了。
云容极一到静王府,翻身下马,直接将缰绳给丢了出去。
“来人,给小爷去准备酒菜,小爷要和楚阳好好地大醉一场。”
敢于直呼王爷姓名的人,在整个西京,除了王妃,就是这位爷了。
在王府的人看来,王妃敢直呼,那是王爷宠的,王爷乐意。
而云容极这样直呼王爷名讳,那就是故意对王爷不敬!
那是有着私心的。
不过,底下的人,不敢怠慢,还是乖乖地去准备了。
云容极人还没到静王府,楚阳就已经知道他来了。
将最后一封公文批完,交给古砚,让他亲自去一趟王郡守的府上,交待他几句话。
古砚一走,安静了那么一会儿云容极立马就欢脱了起来。
不过,也没有维持多久,就变成了一种愤怒!
“娘的,这个赵书棋到底是埋了多少眼线?这边关的将士,我都快换完一茬了!怎么还有?”
“早先的一批,因为是赵书棋的心腹,所以被皇上治罪,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之后的一些主力,大都是你在军中提拔上来的。若我是赵书棋,自然也是会先一步收买人心。”
云容极气得想骂娘,可是又不得不承认,楚阳说地极对。
这个赵书棋,果然是老谋深算呢!
云容极气得牙痒痒,可是偏生又无可奈何。
这种事情,急不来。
只能慢慢谋划。
让云容极更为生气的是,他到现在,都还无法确定,自己手中西京军的忠诚度。
按理说,赵书棋离开西京军的时日也不短了。
而且还是以身死而终。
那么他之前埋下的那些眼线呢?
是不是也知道了,赵书棋没死?
又或者,是暗中另有信使?
咯噔一下子!
云容极似乎是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之处。
楚阳看他这反应,也知道他定然是想到了什么要紧事。
待他一说,楚阳点点头,“不能急。就算是能锁定了,也暂时不要动。一网打尽,才能消除后患。”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用太久,我又不是让你将赵书棋一块儿打尽,只是让你将内部肃清。况且,赵书棋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对边关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