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想到了上次西京被偷袭之事了。
只是青鸟卫哪能那么容易就扩编到一千人?
再说了,愿意吃这种苦的姑娘们,可不多。
“既然是青鸟卫,就做为你的亲卫队吧。人数越多越好,媳妇儿不用担心招不到兵。幽州和雍州那边的孤儿可是多地很!”
其实,楚阳早就和李远舟达成了共识。
已经将部分的孤儿转到了西京。
而且,都是挑得年龄在十岁以上,十六岁以下的。
不仅如此,病病弱弱的那种,也直接剔除去了。
原本楚阳觉得自己增加了条件,所以人数应该不会太多。
可是没想到李远舟倒是有本事,竟然还从允州又找到了一部分。
眼下,这些人,被楚阳已经做了进一步的筛选。
根骨好的,而且的确是家世清白没有问题的,已经被他选入了暗卫营,这会儿早就带走了。
剩下的,才分了男女,然后目前都在城外养着呢。
现在正巧说着了银子的事儿,才想起来,还有一大群的孩子正嗷嗷要食儿呢。
若只是单纯地养活他们,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可关键是,还得操练他们,还得让他们吃地不能太差了,还得让他们识文断字,还得给他们打造衬手的兵器等等。
你说说这哪一项不要钱了?
不仅要钱,而且这花的钱还不是小数目。
所以,楚阳这才有些可怜兮兮地看向了霍瑶光。
他自己的银钱来路,总共就是那么几项。
说实话,他的产业在大山的打理下,绝对是诸多亲王中最为丰盛的一个。
可是即便如此,也是入不敷出呀。
养着一支私兵,那花钱还不得跟流水似的?
再说了,效命于他的人,图的是个什么?
前程?
你以为前程就不需要银子了吗?
所以说,有钱好办事,没钱,什么也干不成。
霍瑶光一看他这表情,就真的是很想揍他。
想了想,还是忍了。
“那你以前是怎么过的?”
楚阳抚额,觉得有些丢脸。
“什么法子都想过。皇上乐意看我有一个恶名声,而我因为恶名声,自然也就能得到许多实质性的好处。比如说,太后和皇上明面儿上的恩宠,至少,能给我带来一些金银珠宝,以及底下人的孝敬。”
霍瑶光冷眼看他,“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名下有多少产业?”
楚阳的表情有些尴尬,“产业是不少,可是跟你比起来,还是差一点儿的。”
霍瑶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扭头走了。
在楚阳看不见的角度,霍瑶光的唇角是微微上翘的。
可见,她的心情还是极为不错的。
楚阳的秘密,霍瑶光这里已经都知道了。
她也知道,楚阳手底下养的这支私兵,耗费太大了。
而且,如今又多了一支枭狼卫。
这么大的开销,若是只指着自己挣银子,只怕是吃不消的。
这五万兵马,一年的军饷再加上粮食以及兵器的消耗,要高达数百万两。
看得出来,以前,楚阳是靠吃老本儿呢。
去年和今年,都是因为坑了朝廷国库里的粮食,这才算是省了一大笔的开支。
明年呢?
无仗可打了,又无灾可救了,到时候,那些人吃什么?喝什么?
所以说,这些都是麻烦事。
霍瑶光想了想,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两人名下所有产业加起来,七七八八的,应该可以先养活一年。至于以后…
霍瑶光也开始头疼了。
这个时候,她无比的庆幸,自己有百里无情这个靠山了,还庆幸自己和卢威达成了协议,不然,真有她急的。
这个时候,若是有座银矿能让他们挖挖就好了。
楚阳这厢又开始琢磨着,是时候将苏衡这个贱人给弄下去了。
今天已经和云容极见过面了。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给苏衡按上一个合适,又理所当然的罪名了。
真以为当初将窟窿都堵上了,这事情就完了?
哼!
跟他作对?
这结局是一早就注定好的。
当然,不能太刻意了。
六月中,楚阳带着霍瑶光回到了西京的静王府。
天气炎热,每每此时,霍瑶光都觉得自己体内的寒冰之力,还真的是相当地不错呀。
虽然暂时不能继续往更高深的功法里练了,可是至少,她自己先凉快了呀。
另一边,齐王的兵马,还在深山里头打转呢。
元朗的人,几次都是扑了个空。
也不知道齐王的人怎么就那么厉害了。
晚上赶路,晚上补给,白天休息,而且不开火。
如此一来,这山里头原本林子就密,晚上再加上月色不太好,就算是有炊烟升起,他们也是看不真切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山里面到了晚上和早上的时候,都会有雾。
这就更没法判断对方的位置了。
所以,元朗也是急得不行。
有两次,都是他们刚刚找到了他们的位置,就发现人已经走远了。
有时候明明这些烧了半截的柴还没有凉透呢,可是偏偏,就是没有对方的踪迹了。
元朗气急之余,更是恨得齐王牙痒痒。
终于,某一天,齐王带人从深山里绕出来了。
而此时,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大夏与寒外的交界处。
只要他们能顺利地再翻过一座山去,那就再也不必担忧大夏的追兵了。
想的倒是挺好的。
只是可惜了,想要做到,却并非是那么容易的。
这一带,看似荒芜,可是却并非无人守护。
他们这么多人,想要不惊动巡山守卫,可能性不大。
最关键的是,在几处制高点上,都是修建有瞭望台的。
到时候,被人发现,自然是少不了一番追捕。
因此,他们白天不敢妄动,都是黑上行动。
而元朗带人继续追踪,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的这点儿残兵败将了,却是让他追击了这么久,而且毫无所获。
只是杀了几个那么不起眼的小卒子有什么用?
越想,越觉得不甘。
元朗一直自以为文武双全。
可是这一次,通过平叛,让他知道了,何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可是偏偏,那个太出色的男人,是他怎么都无法接受的。
那个楚阳,明明就是个病秧子,是个纨绔,今时今日,竟然在战场上,还压过了他一头!
这简直不能忍!
可是不忍,又能怎么样呢?
他现在,似乎是毫无办法了。
元朗想要立功,倒并不是因为他对之主面有什么要求。
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压过楚阳一头去。
可是偏偏,好像总是事与愿违。
无论是之前的几次大战,还是现在自己的追击任务,好像是都受到了不同的阻击。
元朗心里总觉得窝着一股子火,想要撒出来,却一直找不到发泄口。
其实他自己心里什么都清楚。
可就是不愿意承认。
一想到了那个聪慧美丽的霍瑶光,元朗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被人故意给篡改了一般,格外地难受。
那个美丽又聪慧的女子,原本应该成为他的妻子的。
为什么,却成了楚阳的女人?
不甘心!
可是偏偏,又实在是没有办法将楚阳的一切都给抹去。
元朗的心里头不痛快,面上的表情,自然也不就可能有多好看了。
另一边,楚阳则是忙着将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们做了安置。
不是他狠心,只肯收留这些资质好的。
只是他自己的资源也是有限。
如果将所有的责任都扛起来,只怕到时候谁也活不了。
倒不如只负责一部分,其余地则是交给新来的刺史去头疼。
至少,他这里尽了心,其它人的命运则是交给了新刺史,或许,都能活。
齐王的人马已经顺利地逼近了山顶。
再往前走,只要过了山顶,接下来的一切,就顺利得多了。
齐王的身形有些狼狈,身上的衣裳也有几处都被树枝给刮破了。
头发倒还好,不是特别凌乱。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如此精密的计划,竟然连一年都没有撑下来。
大家都原地休息,准备后面一鼓作气,直接翻到关外。
此时,他才想到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他们的战马明显不足。
到现在为止,连五人配一匹战马都不具备。
到时候,到了开阔的草原地带,他们就没有了遮挡物,一旦被大夏的兵马发现,必然是会放箭。
到时候,自己的人岂非是都将死无葬身之地了?
所以,一定要在天亮之前,就远离此处。
并且能迅速地奔跑到了他们的射程之外。
这可是一个大难题。
正在发愁,听到了一丝动静。
在山里头这么长时间了,耳力自然也练得极好了。
“什么人?”
长时间地逃亡,让齐王的神经,总是会紧绷绷的。
来人一袭黑袍,甚至是连眼睛都看不到的。
对方微微低着头,宽大的帽子,几乎是盖住了他的半张脸。
至于余下的另外半张,也是被一块儿黑巾蒙着,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出来。
“是你?”
显然,双方是认识的。
“齐王殿下,这一路逃亡的滋味,不好受吧?”
齐王冷哼一声。
“我知道齐王还有底牌没有出。只是,此时,您觉得就算是您的底牌出了,就真地能扭转乾坤吗?”
齐王的拳头紧了紧,真地好想揍来人一拳。
“王爷,当初在下曾劝过您,莫要着急动手,是您自己不听劝。如今兵败如山倒,王爷可曾后悔过?”
齐王咬着牙,“本王只恨当初未能将那四州屠城!”
在齐王看来,他就算是败了,也要给皇上留一下完全废弃了的四州,让他们哪怕是再耗费十年心血,也无法让这四州,重回鼎盛时代。
他的恨,竟然全都发泄在了无辜的百姓的身上。
“王爷,若是此时有机会令你东山再起,你可愿意?”
齐王扭头,“你什么意思?”
“王爷,您是皇族贵胄,暂时地离开大夏,自然是逼不得已。”
齐王的眸光闪了闪,从一开始,这个人就知道他的逃跑方向是关外了。
难怪,他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
“你想说什么?”
“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呀。”
齐王犹豫了一会儿,“你为何要帮本王?”
黑袍人并未犹豫,而是语气凉凉道,“因为对与大夏皇帝,有着夺妻杀子之恨!不知道,这样的回答,王爷可还满意?”
“你说真的?”齐王半信半疑。
毕竟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皇上做出过这等没谱之事呀。
“呵呵,臣子百姓看到的皇上,自然是皇上愿意让你们看到的一个皇上。而非是真正的他。这一点,王爷觉得还需要在下再去证实?”
齐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光一紧,一道寒光迸射而出。
“你说的对,那个人,向来都是假仁假义,从来就不会想着别人的。”
“王爷,子时一过,大家就迅速下山,在下已经安排好了人来接应,而且,还带来了部分的战马。只要王爷愿意配合,在下保证,不会让王爷有一兵一卒的损失。”
齐王心动吗?
必须心动呀!
反正现在,他也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原本,他想的是去投奔百夷,毕竟,他与百夷的某位王爷还是有些私交的。
可是,心里却并非是有十足的把握。
而眼前人的说法,倒是让他又有了几分的信心。
“你要带我去哪儿?”
“王爷放心,在下要带您去的地方,不仅兵强马壮,而且,还有您的一位老熟人。”
齐王心底的诧异就更为浓烈了。
不过,还是忍住了。
子时一过,所有人都开始朝着山顶急奔,随后,快速地下山,不管看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都只记得一个字,跑!
山间夜里是容易起雾的。
下到了山脚下,天色还是灰沉沉的。
果然,有人正带着一些兵马等着他们,显然是早有准备。
齐王心生狐疑,对这位黑袍人的身分,就更加好奇了。
不过,还是十分识相地没有多言。
一路疾驰。
一直到他们的身影都快要消失不见了。边关的将士,才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快看,好像是齐王的兵马。”
霍流云亲自到了上面查看,果然是齐王的残部。
“将军,属下请命追击,将齐王带回来。”
霍流云摇摇头,“太晚了。对方已经走地太远了。你若是带人出城去追,只怕反而有可能会落入对方的手中。他们敢在草原上奔驰,必然就是有了接应之人。我们不能轻易冒险。”
第一时间,霍流云就写了折子,便人八百里加急送至京城。
同一时间,又让人去打探看看元朗的人现在到底在哪儿。
霍流云看了看地图,确定他们应该是南方一路过来的,边关他们肯定是走不脱的,所以,极有可能是翻山越岭逃的。
还真地是有韧性!
“来人,将这封信给京西的静王爷送去。记住,务必要亲自送到他的手上。”
“是,将军。”
另一边,黑袍人带着齐王,已经顺利地进入了索额部落。
看到这里的兵马配备,齐王的心里,开始打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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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弱弱地提醒一句,本章有伏笔。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不想告诉你们…。嘤嘤…闪人。
第95章 挖坟开棺(一更)
齐王之前对于索额部落,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
他还知道,现在的这个索额部落的首领,其实就是一个汉人女子所生。
当初,因为生母的地位在部落里非常低下,所以,自他出生之后,就没少被人欺负。
前任首领有几十个妻妾,生下来,并且是顺利长大的孩子,也不过才十几个,其中女儿占了过半。
而儿子们,则是因为对于那个位置的争斗,自然是自相残杀。
最终,除了眼前的这位首领之外,还有他的一个同胞弟弟也活下了下来,并且成为了他的心腹大将。
能将那些兄弟们都给杀地片甲不留了,可见,现在的这位首领心有多狠,手段有多毒!
而齐王没想到的是,刚刚入帐,便见到了一位老熟人。
赵书棋!
齐王的眼睛瞪大,只觉得太过不可思议了。
赵书棋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一个死人,怎么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又活了?
这简直就是太吓人了。
“好久不见呀,齐王爷。”
听听这声音,如果不是赵书棋,还能是谁?
齐王压制住了心底的惊诧,随后,看向了与自己一同前来的黑袍人。
“王爷请先座吧,首领大人目前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可能要耽误一会儿,两位可以先叙叙旧。”话落,也出去了。
两人四目相对,同样的,眼底都有一些诧异。
齐王是在惊诧赵书棋为何没死。
而赵书棋则是在惊诧于齐王竟然会谋反?
明明就是皇上比较信任的王弟,怎么会也生出了反心呢?
果然是难以理解呀。
黑袍人出了大帐,扭头看了一眼之后,眸底闪过一道极为诡异的目光,随后,匆匆地赶去了后面真正的王庭大帐。
索额部落的首领,此时正坐在了自己的狼皮椅子上,一边吃着新鲜的葡萄,一边想着事。
黑袍人进来,恭敬地弯腰行礼,“首领大人,齐王已经到了,现在正在跟赵书棋叙旧。”
男人点点头,一双鹰眸泛着深蓝色的光,或许,除了这双眼睛之外,其它的基因,都不曾继承了自己的父亲的。
其实,他还是喜欢黑眼睛的。
可是,总不能把自己的眼睛抠下来,然后再换了吧?
“齐王手里还剩下多少兵马?”
“一万左右。”
首领呿了一声,只觉得自己这买卖好像是有些亏。
“你说的好处,齐王真能带给我们?”
“首领放心吧。先前的赵书棋,不是就给您带来了莫大的好处?放眼草原,现在还有谁的实力,能比您更为强悍?咱们有足够的存粮,其它的部落,哪个有?”
首领点点头,“你做的不错。自从赵书棋投奔我们之后,我们已经收纳了几个小部落,到现在,我们索额部落,也有十几万的骑兵了。就算是察尔来了,我也不怕他!”
“您说的极是。”
“待到我成为草原上最强大的王,你,就是本王的国师!”
黑袍人再次十分恭敬地行礼,“多谢首领。您将成为这草原上的神,谁也无可取代的太阳之神。到时候,这草原就将拧成一股绳,再没有人能欺负了我们草原人。”
“很好!你说的对!”
首领很满意,连笑数声之后,便开始与他进入了正题。
齐王成功出逃的消息,已经以飞一样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大夏。
齐王的家眷并没有全部跟着他出来。
至少,那些女人并没有全都跟着。
齐王妃倒是一直跟在了他身边,倒不是因为齐王心疼她,舍不得她。只是因为齐王妃出身武将世家,自小练武,这身子骨比起寻常的女人来,自然是强了许多。
所以,这才有可能一直陪在了他的身边。
还有孩子,也并非是所有的孩子都跟着齐王。
除了几个年儿的儿子跟在他身边之外,还有几个小的儿女,都被黑袍人先一步藏了起来。
当然,他只负责带孩子走,至于那些女人,他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了。
所以,当齐王和齐王妃在草原上看到了几个幼小的孩子之后,齐王的眼睛顿时就湿润了。
虽然他也一直以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是不代表了,他就不心疼自己的孩子。
和朝廷对战之时,他最担心的,就是这几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孩子了。
好在,现在都平安地活下来了。
也因为这一点,齐王对黑袍人,对索额部落的首领,可以说是相当地感激了。
至于其它人,因为齐王谋反,怎么可能还会有好的下场?
处死是轻的,那种半死不活的活着的人,才是最惨的。
霍瑶光得知齐王到了关外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他要跟赵书棋会合!
楚阳也没想到元朗竟然会这么没用。
都只剩下一万人了,还是没能将人给截住,就这点儿本事?
楚阳气得想骂娘。
这些人,都凑到了一起,早晚都是要出事的。
霍瑶光对于这件事,除了感觉到吃惊之外,最大的反应,就是西京一定要加强兵力。
虽然齐王最后剩下的人数不多,可是齐王毕竟是大夏的皇室。
而且,谁能保证,他在大夏国内,就一定没有了其它的支持者呢?
所以说,这些,才是目前霍瑶光最为担心的。
她能想到的,楚阳和云容极自然也都想到了。
对于梅花关和仙子关的两处互市,楚阳也做出了调整。
将日期改为了逢三和八,才允许自由贸易。
其它时间,关口一律紧闭。
与此同时,楚阳还下了命令,将边关沿线的百姓,都开始内迁。
万一开战,最先受到打击的,还是这些普通的百姓。
只不过,具体的实施起来,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毕竟,目前并没有开战的迹象,而且,那些百姓们也是故土难离,不愿意走。
其实,楚阳的真正目的,是断了赵书棋手下人从这里套取情报的机会。
可是真正地落实起来,却是困难重重。
若是做地太狠了,只怕又会引起民怨。
楚阳连夜与幕僚们制订了一系列的政策。
只要是有人愿意搬迁进入指定区域,那么,就每户赏十两银子,再给一头牛和一头羊。
这绝对是大夏朝的历史上没有过的。
如果不是因为怕这些百姓们怨声载道,影响他的官威,楚阳是真想直接把人给赶走的。
这是一项大工程,而且为了避免出现一些强逼的现象,楚阳将高寒也派出去了。
基本上,就是沿线不停地巡查,防止有人从中作梗。
按照他们的计划,所有百姓,将会内迁。
到时候,边关这边,就会冷清地多了。
一连几天,楚阳忙得眼下都有了一层青影,人也清瘦了不少。
“这里,将作为重点搬迁对象,记住,一个人也不能留,全部撤进来。”
“是,王爷。”
借着这个机会,总得给他的五万兵马找一个正经的去处吧。
西京军总数二十万,可是兵马分散,并非都聚集在一处的。
到时候,谁能知道,这里的五万兵马,其实就是他自己的?
心里头打算好了,乐悠悠地回了星璃院。
他的这点儿心思,也是从来都不曾瞒着霍瑶光的。
对于他的打算,霍瑶光也是认可的。
那五万兵马,总不能一直待在了深山老林里。
之前可以用训练来解释,可是也不能一直用这个借口呀。
而且,让他们极早地从大山里走出来,还要再去练习骑术,毕竟,与关外的草原人作战,骑兵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点,也的确是应该提上日程了。
不然,若是骑术不成,这五万兵马,早晚得都死在了敌人的刀下。
迁户一事,由高寒盯着,再由各县郡配合着,倒也进展地顺利。
只不过,苏衡这里,显然是有些不老实了。
所以,楚阳也没有再等多久,直接就一份奏折上达天听了。
皇上看罢,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