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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时是关押在了泰安县,可是后来听说当地的百姓对此反应强烈,山东巡抚便下令将他关押至了济南府!”苏谦抬起头来,“公子,您的意思是?”
“就先拿这个于朋来试试水!我听说这个于朋两年前可是查到了不少的东西。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至今仍能活的好好儿的!这一点,你也要仔细上心了!若说这于朋清廉无比,那他的性命又是如何保到现在的?这山东府里,究竟是谁在保着他?又是谁在想着要了他的命?”
“是,微臣明白了。公子,先回府吧。”
李康点点头,大宝儿已是拿了水壶过来,李康接过猛喝了几口后,远远地看了一眼狗剩儿和于伟一眼,唇角微微扬起,转了头,便径自上了马车。
苏谦看到李康上了马车,也上了前面的那辆马车。
一路走着,苏谦的眼神一直是变幻不定!太子今年不过八岁,心思竟然是如此地细腻周全!这也太让人意外了!以前他也只是通过大宝儿和顾氏等人的口中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毕竟他一介外臣,是不能随意进出后宫的。而太子虽然已是年满八岁,可是仍然是居于后宫之中。虽然日日会去国子监上学,可是自己并不在那里当差,自然也是不会常看到他!
这一路从京中行来,至今已是一月!这太子殿下虽然贪玩儿好事!可是却并非是没有章法地胡乱打闹!他在民间看到的,听到的,只怕是比自己这个按察使还要多!这样的一位太子,将来他若不是明主,这大渊的大位,还配谁来坐?
苏谦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无论如何,这一次太子是有惊无险,自己也好向京中的那两位交待了!否则,就算是那两位不降罪,自己的父兄也是不会轻易地饶过了自己的!
当晚,李康在大宝儿的陪同下,沉沉睡去,在那拐匪的手中虽然只是待了一日,可是他毕竟是年幼,精神状态一直是处于紧绷,如今回到了府上,整个人便都放松了下来,入睡自然也是极为容易的!
同一时刻,京城的御书房的龙案上,便多了一份密折。
番外 之太子游历记!(四)
承乾宫内,静依看着刚刚进来的元熙道:“可是康康有什么消息传了回来?”
“是龙卫!不过这消息倒是关于康康的。”
“康康一切可还安好?”静依有些担忧道。
元熙的面上浮上了一层不悦之色,“他身边儿有龙卫和暗阁的人双重保护,不会有事的!”
静依有些不赞同道:“康康才八岁!你这做父亲的也太放心了些吧!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因为你自己小时候被父皇给要求的太严格了,如今你就是想着也行使一下做父亲的权利!分明就是想着将自己小时候的怨愤发泄在咱们的康康身上!”
元熙表情一滞,“这是什么话?他是我们的儿子,我如何会舍得让他出去受苦?可是他既然已经是被我封为了太子,就得为了将来而早作打算!我现在既然已经是在这个位子上了,就不能不为了大渊的将来考虑!我不能让大渊毁在我的儿子手里!”
静依轻轻一笑,“我明白你的心思!罢了,反正他也已经被你派出京了。我只盼着他能争气。这出外的几个月,能多学些东西,多多地体会一下民间百姓的不易!”
“嗯。咱们的康康还是不错的!”元熙笑着上前轻拥了静依,将李康在山东济南府的事说了一遍。
静依听了,起初是有些担心,听到后来,便是笑道:“还不错!这个孩子还真是聪明!看事情倒是透彻,这一点,倒是与你相像的紧!”
“那是!我的儿子,自然是要像我!”元熙有些得意道。
静依偷笑一声,“你呀!”话落,面上的表情又是略有些严肃道:“那山东的吏治?”
“山东的吏治的确是该整治一番了。不然,我也不会将苏谦派过去。只是没想到,这次的事情,还要多亏了康康,苏谦才能想的通透!若是没有康康的提醒,或许他要晚上几日才能明白了。”
“苏谦的本事的确是不错!在江南的那两年,倒是没有白待。如今看来,还是父皇有先见之明了!竟然没有因为他的出身,和苏静微的事,而对他有所偏见。”
“这倒是!父皇看事长远。这苏谦的事,便再次提醒了我!当初苏静微明明早已是入不得他的眼了。可是为了迷惑皇后和德妃,他反倒是好好地利用了苏静微一把!可是数次将苏静微置于风口浪尖之上!谁能想到,父皇居然会重用苏静微的胞兄?再加上后来苏静微的死,说起来,这个苏谦也是经过了父皇的重重考验!倘若他在苏静微正得宠之时,提出一些个稍稍过分的要求,怕是父皇就会对他彻底放弃了。”
静依点点头,“有道理。由此也可看出,三哥也的确是个人才!”
元熙笑看向了她,“我原以为你会因为当年白氏和苏静微之事,而对他不喜。想不到,你的心量倒是宽!是我小瞧你了!”
静依瞪了他一眼,“我的心量向来都是宽的!哪里像你这般的小心眼儿!”
元熙一挑眉,眼中闪过一抹邪笑道:“娘子说为夫小心眼儿?”说罢,便欺身上前。
帘帐尽落,殿内风光旖旎无限!
次日一早,李康被大宝儿给叫醒了,“康弟,那些个小孩子怎么办?”
李康揉了揉眼睛,“他们现在何处?”
“都被安排到了府上的下人房里了。如今都起了身,都在前院儿里齐齐跪着等着见你呢。”
“跪着?”李康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现在什么时辰了?”
“还好!不是太晚,才是辰时末了。”
李康一听,一轱辘就起了身,“糟了!今天还没有练功呢!无极叔叔呢?”
“无极大人说是因为自己失职没有保护好你,所以便自罚面壁思过三日,谁也不见!”
李康听了,眼睛眨了眨,遂似是明白了什么,“来人,本公子要梳洗!”
话落,便有几名小厮进来,手上都是端了一些梳洗用品。
李康快速地将自己打理干净,飞速地到了院子里,便开始练功了。
大宝儿有些不解道:“康弟,你不是应该先去见见那些小孩子吗?”
“不急!练功是爹爹教的,说是每日不可间断!我今天已经晚了,但是必须要练。”说完,李康的表情有些古怪道:“爹爹一定是会知道我今天起晚的这件事的!不知道等我回去后,会不会笑我?”
大宝儿一愣,喃喃道:“皇上会知道?这种小事,也会有人禀告给皇上吗?”说罢,他摇摇头,对一旁的小厮吩咐道:“将公子的膳食都送到这里来吧!先让人多备些热水,待公子沐浴完后,再用早膳。”
“是。”
李康练了半个时辰的武,才浑身是汗的回了屋子,简单地沐浴了一番后,又换了衣裳,再次整理妥当地到了正厅。此时,大宝儿已经是命人备好了早膳。
“康弟,你快些用吧。他们还在前院儿跪着呢。”
李康轻声应了,可是却是不紧不慢地用着早膳。一旁的大宝儿,却是心急似火!
“康弟!你就任由他们那些小孩子在前院儿跪着?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觉得他们可怜?”
“我自然觉得他们可怜,不然我也不会出手救他们了!”李康喝了一口粥,轻道。
“既然你也觉得他们的身世可怜,那为何还任由他们就那样跪着?”
李康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那刹那间的眼神,让大宝儿还以为是看到了皇上!心下一惊,竟是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大表哥,他们的身世的确是可怜,可是那又如何?他们的身世已然如此,若是想着以后有出息,不再任人欺凌,现在跪一跪又何妨?再说了,今日一跪,换它日的荣耀一生!值得!”
大宝儿一时竟是有些语塞了!
这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吗?他说话时明明是面色平静,可是那语气听起来,却是有些怪怪的!让人的心底里有些发毛!
李康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没有明白,叹了一口气道:“你比我二弟还笨!”说罢,便漱了口,起了身道:“这些孩子基本上都是无家可归了,才会求到我的跟前。若是我全都收了,如何安置?你也知道我在此并不能久待。让他们跪一跪,不过才是第一关罢了!”
大宝儿顿时恍然大悟!明白李康这是在为自己挑选顺手的属下了!
大宝儿陪着李康到了前院儿时,李康到了垂花门儿前,便收住了脚步,轻道:“你就站在这里细细地观察这些人,看看哪个是能一直坚持的,哪个是没有什么耐性的?我虽然是太子,手中有的是银子,可也是不养闲人的。”
大宝儿点点头,“明白了。”
“你先在这儿观察着。我去找三叔一趟。”说完,李康便转身去了书房。
苏谦正在书房查看着关于两年前泰安知县于朋的卷宗,便听到下人禀报说是李康来了,急忙起身,正欲行礼,便听李康道:“三舅舅免礼吧。我来是有件急事儿拜托三舅舅。”
“何事?”
“无极叔叔在面壁思过?”李康的眼神中带着一抹笑意。
苏谦看了,心中顿时明了,有些无奈地笑道:“果然是什么事也瞒不过殿下。微臣请他帮忙去济南府的大牢里安排一下。这个于朋可是人重要的人物,微臣担心他会有麻烦,在微臣动手之前,总是要先安排好他的相关事宜。”
李康点点头,小大人般背后负了双手道:“做的对!就该如此,未雨绸缪是对的!至少不会手忙脚乱!”
“殿下此来,可是还有其它的事?”
“嗯。三舅舅,我可能需要你留下几名孤儿,你看可方便?”
“殿下说的可是昨天救下来的那些?”
李康摇摇头,“并不是全部,只是其中的几人。还有,我需要跟三舅舅要些东西。”
“什么东西?”
“兵器!”
苏谦一惊,“这,可否等无极大人回来以后再做安排?”
“没问题。有劳三舅舅了。”
“殿下言重了。”
“三舅舅,山东巡抚,可是姓何?”
“正是。殿下认得此人?”
李康摇摇头,“我从未离过京城,如何会认得?只是我来了这山东几日了,这满耳的何大人。”说到这儿,李康笑的有些嘲讽之意,“我倒是很想尽快看看这位何大人是何方神圣?三舅舅来了几日了,居然一直是避而不见?”
苏谦略一迟疑,“这,不是说病了?”
李康笑道:“经过昨日一事,想来何大人的病也快好了。三舅舅,到时,我便以大宝儿的二弟的身分一同与你去见他。到时,还望三舅舅别给弄错了!”
“是!微臣定然照办。”
李康这才满意地出了书房,直奔前院了。
“康弟,那个叫于伟的,倒是个硬骨头,一直是挺挺地跪在那儿,没动过地儿!就是身子连弯一弯都不曾!那个叫狗剩儿的,倒是个聪明的,一直跪着,不过却是时不时地动一动。”
大宝儿挨个儿将这些人的反应说了一遍。李康点点头,便吩咐了大宝儿几句。
大宝儿会意,上前将这十几名孩子都叫到了前厅,自这些孩子中挑选出了五名,其余地,便按照他们自己的意愿,愿意留下的,便留下,不愿意留下的,便每人给了五两银子,将他们送了出去。
留下来的五人中,自然是有于伟和狗剩儿了。
李康进了前厅,将五人打量了一番道:“狗剩儿,你姓什么?”
狗剩儿挠了挠头,“我姓韩!”
“我昨天已经派人去你说的那处破庙将你娘安葬了!你大可放心了。”
狗剩儿一愣,有些吃惊地看向了李康。
李康笑道:“你不必如此看我!我没有必要骗你!你娘的左腕上还系有一根勉强能看出颜色的红绳儿,我说的对不对?”
狗剩儿顿时便是红了眼眶,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狗剩儿自今以后就是公子的人了!公子就是要小的这条命,小的也绝无二话!”
李康上前扶起了他,“你是个孝子,以后你就叫韩孝吧!”
“是!小的谢公子赐名!小的以后就是韩孝了!”
李康点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然后,转身至于伟身前,“我可以给你一次为你父亲雪冤的机会,只是这要你用你的一生来换,你可愿意?”
于伟一愣,他昨日看到他与一位大人相谈甚欢,而且看那位大人对他的态度极为恭敬,后来才得知竟然是山东的按察使!心里便打定了主意,要通过这位小公子来救父!想不到,今日他竟是主动说起了此事!
李康看他有些不知所措,便知道自己猜中了他的心思,遂有些微微地霸气道:“你无需怀疑什么!本公子应下你的,就一定会做到!还你一个活生生的父亲!”
于伟被身前这个比自己要矮上一头的小公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所震摄!这样强悍的气势,高贵中还带有一丝无法抗拒的威严!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强大的气场,这让于伟再次笃定,自己定然是遇到了贵人!
‘扑通’一声!于伟直挺挺地跪下,“只愿公子能救出家父,为家父平反,于伟今生做牛做马,都绝无怨言!”
大宝儿的眉毛一挑,康弟收服人心的手段,还真是高竿!见人下菜碟儿呀!这应该就是父亲以前说过的恩威并施吧!
李康面上严谨端正,轻轻地托起了于伟,“好!”
话落,李康再次在身前这五人的脸上轻轻扫过,“想要留下来,跟着本公子有所荣耀,那便要先看看你们自己的能耐了!即日起,我会安排专人教你们读书识字,修习武功!”
“谢公子!”
李康点点头,“不要以为现在留下来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接下来,如果不能通过层层考验,你们一样得走人!”
“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让公子失望!”
看着身前这五人坚定的目光,李康的心头里,浮现出了一股异样的情绪,爹爹当年创建暗阁时,年纪也是不大吧?当年他的身边有司航相助!如今自己的身边有无极在!
突然,李康的心头就冒出了一个想法。不知道,自己也创建一个类似的暗阁会怎么样?爹爹是为高兴?还是会生气呢?
番外之太子游历记!(五)
接下来的几日,李康似乎是忘记了于朋之事,让大宝儿给这五人当起了师父。上午练功,下午认字!大宝儿的年纪不大,倒是当起了正儿八经的先生了!
而一连几日,李康都没有在他们几个人面前露过脸儿。
起初这五人还算是听话。可是一连几日见不到李康,他们的心里也是一个劲儿的犯嘀咕,这日,上午练完功,还没解散。便听于伟问道:“苏公子,怎么不见公子了?”
大宝儿一扬眉,“主子的事儿,你们做下人的,打听那么多干什么?主子自然是有要紧的事儿要处理!你们急什么?再说了!就你们几个现在这样儿,就算是见到了主子又如何?还指望着在主子身边儿效力?”
韩孝听了,有些颓败道:“我们也知道公子身边儿定然是有不少得力的人手。唉!咱们现在才开始习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资格站在公子的身侧。”
于伟不赞同道:“公子既然留下我们,就说明我们对公子而言还是有些用处的,否则,留我们何用?你们忘了公子说过他不养闲人?”
韩孝这才有了精神,“你说的对!公子留下我们,定然是有他的道理的!眼下,咱们的身手太差,跟在公子身边儿的确是不够资格,弄不好,还会给公子添麻烦!”
大宝儿笑道:“你们明白就好!公子这几日虽然不来看你们,可是你们每日写了多少字,练了多久的武,甚至是一餐吃了几碗饭,公子都是知道的!要想尽快地跟在公子身边儿就好好练功!别想偷懒!”
于伟扭了头,没有说话,他的眸光有些暗沉,想起那日公子对他的许诺,他的心里便是一暖!没来由的,他就是信任公子!虽然他的年纪不大,可是他眼中的那抹威仪,以及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贵气,都让他不由自主地为之臣服!
与此同时,苏谦正在山东巡抚的府上坐客。
“苏大人年纪轻轻,就成了按察使,前途无可限量呀!”山东巡抚何青笑道。
苏谦笑道:“何大人过誉了!”
“本来苏大人到了山东,本官这个做巡抚的,自当前去相迎,只是身体偶感风寒,而苏大人又是长途跋涉,本官又怕过了病气给苏大人!还请苏大人莫怪呀!”
“何大人客气了。按说何大人的官职在卑职之上,无需出城相迎的!”
“听说苏大人的家眷也已经到了济南府了?”
“正是!这次出京,是携家眷一起的。”
“正好内子听说苏夫人出身名门,想着上门拜访一二的。只是不知苏夫人的喜好,及脾性,故而有些迟疑了。”
苏谦浅笑道:“何大人客气了!卑职初至济南,应是卑职携内子来拜访。还请转告夫人,改日,内子定是会上门拜访的。”
“苏大人不必客气!你官职虽低,却是出身镇国公府!又是当今皇后的兄长,乃是皇亲国戚!身分之贵重岂是我等能及?”
何青这番话一说完,便引得底下众人的附和。皆是阿谀奉承,极尽谄媚之能!
苏谦面上温和平静,不骄不躁,只是在垂下头时,眼底里闪过一抹厌恶之色!
“苏大人,令公子倒是生得仪表堂堂呀!小小年纪便有大家风范!不错!不错!”何青眼底闪过一抹狐疑,赞道。
苏谦笑道:“刘大人弄错了!这并非是下官的儿子,而是我大哥家的次子,名苏信。”
“原来如此!”何青眼底的疑虑这才打消!他就说嘛!一个庶子教养出来的儿子,能有多上得了台面?再看现在这位小公子,一举手一投足,处处透着大气!不过才几岁的孩子,竟是如此地威仪霸气!却原来是镇国公的嫡孙!这就说的通了。
“苏小公子,不知平日里,常以何为乐呀?”
李康闻言转头看向了何青,他今日是以苏清次子的身分来的,笑道:“信年纪尚幼,并无特别喜爱的消遣之物!寻常除了完成父亲和先生交待的课业,便是养养花草罢了。”
“苏公子可习武?”
“回何大人,我苏家乃是将门出身,自然是人人习武!就连本是文职的二叔,也是要每日习武的!信一介孩童,更是偷不得懒的!”
何青点点头,“镇国公世子果然是人才!竟是将自己的儿子教导地如此规矩懂事!”说罢,便叹了一口气道:“比起我那不争气的几个儿子来,简直就是天地之别呀!”
李康笑道:“何大人太过自谦了。信比起兄长来,怕是不止差了一截!实在是惭愧!”
何青笑道:“好一个懂得自谦的孩子!得夸赞而不骄!实在是难得!苏大人的公子今日为何没来?”
“哦!许是初至济南,身体略有不适!过几日便没事了,到时再携妻子登门造访!”
“好!来,苏大人,何某敬苏大人一杯。”
“刘大人太客气了!”苏谦哪里会听不出这何青突然改了自称?“刘大人乃是山东正二品大员,在下官之上。大人二字,卑职可是不敢当!”
“哈哈!”何青满意地笑道:“既如此,何青虚长几岁,就以兄长自称了!来,苏老弟!你我兄弟二人干一杯!”
“兄长请!”
“请!”
宴席接近尾声,可是苏谦与李康二人皆是不敢大意!这官场之上,最重要的信息往往就是在最令人松懈,最令人疏忽之时,才会出现!果然不出所料,何青靠近了苏谦道:“听说,那日被拐的孩子,就是这苏公子?”
“回大人,正是!”苏谦一听,果然来了!便打起精神道:“实不相瞒,此事,在下暂时还瞒着京中呢!若是被大哥知道他的爱子在济南出了这等事,只怕是不肯善罢甘休的!再加上又是跟着在下出了事,难保大哥不会多想!”
何青一听,心中便有了计较!这苏谦自然是不会将消息送回京城的,否则,若是苏清和苏明两兄弟再以为是这个庶弟嫉妒他们两兄长,而故意买通人为之,岂不是说不清楚了?
苏谦见他有些将信将疑,又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这一次我本是不愿带他出来的!毕竟还是小孩子!可是奈何大哥说他自己公务太过繁忙,这个侄儿又太过好动,所以才让我将他带出来,开阔一下眼界!没想到,刚到济南就出了事儿!”
“此事,怕是你大哥,早晚都要知道吧。”
“这倒是!所以,小弟如今也是为难哪!总是要在这侄儿回京前将消息先告诉大哥,否则,岂不是我这个做叔叔的太过失职了?”
“有道理!”何青的眸光一闪,“苏老弟,为兄这里倒是有个法子,只是不知行不行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