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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也起身道:“那臣妾也和皇后娘娘一道回宫吧!”
静依注意到,这一次,德妃说的是皇后娘娘,而非是皇后姐姐!
几人刚刚起身,还未来得及说恭送二字,便看到一名婢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进门就跪下道:“王妃殿下,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不好了?”明王妃怒道:“放肆!没看到母后在吗?一点儿规矩也没有!”
“回殿下,是奴婢不好!可是殿下,您若是再不去,怕是要出大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殿下,前院儿里几位王爷、皇子们本是在饮酒作乐,可是不知怎的,就不见了平王爷和晋王爷!现在外院儿里都是找翻了天了,仍是未见!”
明王妃暗沉了眸子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曾问过门口的侍卫了?可是有事先回府了?”
“回殿下,问过三遍了,都说是没有看到有人出府。”
明王妃转了头,有些为难地看向皇后,“母后,您看?”
皇后的神色也是有些肃然!“那明王的意思是如何?”
“回皇后娘娘,王爷遍寻不着两位王爷后,便下令让奴婢们在后院儿寻找。”
“那可找到了?”
“这!”那名婢女抬头看了一眼明王妃,似是有些为难!
“吞吞吐吐的作什么?还不快说?”明王妃催促道。
“回殿下,找是找到了,只不过,奴婢们不敢确定,也不敢擅自闯入。”
擅自闯入?这四个字,可是让在场的众人浮想联翩!特别是德妃,心中暗道不妙!定是征儿被人设计了!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她身为德妃,也是不好轻易离开这里了。
静依的眼神暗了暗,看来,这些人还真是打了元熙的主意!只是不知道,这次他们打算让那个王茶爬上元熙的床?还是想着用其它的什么法子,来坏了元熙的名声!
明王妃追问道:“你这个贱婢!倒是将话说的清楚些!”
“回殿下,后院儿的管事嬷嬷和一些下人们,发现了水心院里,似是传出了男子的声音,可是那里可是王爷明令禁止不得奴婢们随意进入的。所以,奴婢才特来请示殿下。”
明王妃听了,脸色似是有些发白,有些胆怯地看了皇后一眼,“母后,这水心院,可是以前王爷的一个宠妾住的地方,后来那名宠妾因病去世,王爷便下令封锁了那院子。可是如今,怎么会?”
皇后的脸色一正,“别说了!还是快去看看吧!千万别出了什么乱子!这消息可告诉明王了?”
“回皇后娘娘,奴婢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敢自作主张,所以才先来请示王妃殿下。”
皇后点了点头,这就是表示现在明王还不知道了!“走吧,咱们去瞧瞧。看看到底是哪个皇儿如此的不知礼数,竟然是擅闯了主家的后院儿?”
静依的脸色平静,不见丝毫的波澜,倒是晋王妃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皇后将她二人的神色收入眼底,视线却是在静依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只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便是让在场的众人心里有了底!好端端的,怎么会无端闯入后院儿?分明就是有人设计陷害!可是能在这明王府里害人的,还能有谁?看来,这倒霉的,怕是平王了!
第三卷 江山美人 第十二章 越来越乱!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水心院。行至门口,静依注意到这里的确是一处长久被封锁的院落,因为在这里感觉不到人气儿!只不过一进院子,便发现这里又是别有不同!
这院子里的景致不同于外面的奢华大气,反而是处处流露出一种小家碧玉之感!见这院子里种植了许多的名贵花草,看来是有专人在此打理。
一行人进了院子,皇后吩咐每人都只带了一名婢女,其它的下人们全部都守在了门口,毕竟是王爷,万一再有损体面,也是会伤及皇室的颜面的!
而此时,晋王妃才发现,一直跟着自己的一名婢女香珠,竟然是不见了!晋王妃心里害怕,看到现在众人的心思似乎是并未放在她的身上,便小声吩咐了丫环去四处找找,只盼着香珠千万不要是出现在这水心院里!
进了院子没几步,便听到了主屋里传来了一阵令人脸红的呻吟声!
德妃的脸色阴郁,手里紧紧地攥着一方帕子,似是要将那帕子给拧出水来一般!
静依无动于衷,仍是一幅神神在在的样子,明王妃偷偷打量了静依一眼,心底里冷笑不已!哼!你倒是会装!看待会儿看到里面的人,你还能不能继续装的这般镇定!
皇后目不斜视,微皱了眉头,“怎么回事?”
她身后的嬷嬷赶忙上前几步,到了那房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然后向里头瞧了瞧,又迅速折了回来。“启禀娘娘,里面确是有男女在行那苟且之事!”
“真是大胆!青天白日的,居然如此宣淫!成何体统?来人,还不快快将里面的人给本宫拉出来?”
“是!”明王妃赶忙地让人叫了几名婆子进来,进了主屋。
而皇后一行人也是进了主屋,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情欲味道!众人拿帕了掩了鼻,贤王妃道:“母后,这里还是太过污秽了些,要不,咱们还是到外面的亭子里稍坐吧?”
皇后勉强点了点头,那紧皱的凤眉,显示出此刻她的心情是极为不好!定是怒火盛极!
众人到了院中的一处八角亭坐了,明王妃身边儿的一位嬷嬷跟了过来,小声道:“殿下,要不要请王爷过来?若是王爷知道咱们随随便便进了这水心院,王爷怪罪下来?”
“怕什么?这不是有母后在吗?”
“是!”
皇后正要开口说话,便听到了一声怒喝声,“放肆!你们是什么东西,本王的身子也是你们能碰的?滚!”
德妃听了这声音,整个儿人的身子就是一僵,双眼紧紧地盯着前方的屋子。不过少顷,又是转头眼神凶恶地看向了皇后!
可是皇后却是仿若是没事儿人一般,根本就不理会德妃,甚至是连个眼神都不屑给予。
随后又传来了几声奴婢们的求饶声,以及男子的怒喝声。德妃对着自己身边儿的嬷嬷使了个眼色,便见那嬷嬷快速地进了主屋,不用想,也是去劝慰里面的男子,晋王了!
不一会儿,便见已经是穿戴好的晋王出了屋子,向着亭子过来了。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哭哭啼啼的女子,因那女子散了头发,又用帕子掩了面,所以看不清楚容貌。
静依低了头,嘴角微扬,从那好看的弧度,可以看出,她的心情不错!
晋王一进了亭子,便撩了袍子跪下道:“母后救我!母后,儿臣一时喝多了,本想着出来醒醒酒,却是不想被这贱人给下了药!母后,您可一定要还儿臣一个清白呀!”说着,便跪伏在地,身子还微微有些抽动,似是十分委屈!
贤王妃杨海宁的唇角露出了一抹讥诮的笑意,这个晋王还真是不要脸面!一个男子与女子行了欢好之事,竟然是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推也便推了吧,怎么竟是这般的没有个男人样子!还呜呜地发出了啼哭声!真是丢尽了天下男人的脸!
在场除了晋王妃和德妃,几乎是个个儿如此想的!这晋王也太没担当了些,不就是污了一个姑娘的清白吗?直接的纳了就是!何必如此呢?
静依却是笑看向了地上的晋王,再一抬眼,看向了犹自得意的明王妃。
明王妃掩了鼻子道:“这后面跪着的是何人?怎么看着这般的眼熟呢?”
那女子一听,便是一个哆嗦,险些就趴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大公主李平眼尖,“这不是今儿和晋王妃一起来的那名婢女吗?”
众人回过神来,这才看到这名姑娘的身上穿着一袭浅粉色的裙衫,上午来时,晋王妃的身边儿似乎的确是有一名这幅打扮的婢女。
而晋王妃一听到李平的话后,整个脑了里便嗡的一下子,似乎是再也想不起别的了!只有那一句‘晋王妃的婢女’一直是在她的脑子里回响着!
静依的嘴角弯了弯,皇后当真是好算计!让晋王和晋王府的婢女偷情,偷到了明王府来?而且还是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这若是传了出去,晋王的名声尽毁,再无什么前程可言!试问将来荣登大位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今日之耻?大渊国的皇帝陛下,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只知道钻女人裙底的无用之人?这是要彻底断了晋王将来问鼎大宝的可能!不得不说,皇后的这番安排还真是狠!
静依垂了眸子,一双明眸中似是闪过了一抹异彩!今日之事若成,不出今晚,整个京城便是关于晋王与婢女偷情的绯闻,皇上定是会动怒,德妃的好日子也便到头儿了!而且,怕是皇后再动些个小心思,这晋王,就会真的废了!然后呢?再腾下手来收拾元熙和贤王?
晋王妃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勉强发出一道声音,“你这贱婢!究竟是给王爷下了什么药了?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整个亭子里安静若素,没有人发出一丝的声音,都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一阵轻风抚过,带来了树叶的沙沙声,那女子的长发也是被吹动了,微微露出了前额。那女子的额头光洁润白,皮肤细腻,额间还有一朵点上的梅花。只是这一个瞬间,便让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惊!
普通的婢女额上怎么会有梅花妆?再看这名女子身上的衣服的确是浅粉色的,不过细看这料子,却是上好的轻纱!普通的婢女如何会穿的起这种料子?
这突然的转变,让一直是稳操胜券的明王妃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的焦虑。急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了水心院?”
那名女子一听到明王妃的质问,便是吓地身子一阵轻颤,将头俯的更低了!德妃对着对面的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即刻上前一把将那女子给撸了起来,然后大手将那女子的头发迅速地给拢到了耳后!
只见一张宛若是夏之清莲的容颜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皇后微愣,不过,显然是并不认识这名女子。而明王妃则是眼睛瞪大,似乎是难以置信一般,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一说出来,便察觉到了不妥,不过已经晚了。
亭中的众人的视线皆是扫了过来,明王妃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眼神中微带了慌乱之色!特别是在看到皇后扫过来的视线后,身子竟是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
倒是晋王妃仔细看了几眼后,惊叫道:“天哪!这不是府上的孙庶妃吗?听说可是极得明王宠爱的呢!”
静依强忍了笑意,这晋王妃还真是会见缝插针!刻意说这么大声做什么?而德妃的脸色倒是好了不少,沉声道:“征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回母妃,儿臣一时有些头痛,想是醉酒之故,所以便约了六弟一起到园中走走,谁知刚到廊中不久,便见有一名婢女前来,说是六弟妹找六弟有事,将六弟引走了。儿臣便独自一人坐在那廊道上,也不知有多久,一名婢女为儿臣送上了一盏茶,儿臣饮后,便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也不知是如何就到了这院中。更是不知道何时,竟是与这贱人一起做下了这等的错事!母妃,儿臣所言句句属实,还请母妃明查!”
德妃闻言轻挑了下眉,眉心处略有些得意之色,转头道:“皇后娘娘,您看?”
“征儿,你口口声声说是饮了那茶水,才会神智不清,可还识得那端茶之人?”
“回母后,儿臣当时头痛欲裂,看东西也是有些模糊不清,哪里还会注意一名婢女的长相?还请母后明查!”
大公主李平冷笑道:“皇弟还真是会说话!先说是有婢女给你下药,又说是你根本就看不清楚那婢女的长相!怎么?本宫倒是不知道,你晋王爷什么时候这般的大胆了,无论是什么人给的茶水都敢喝了?再说了!当时可还有旁人看到有婢女送茶给你?”
“这!”晋王一愣,“六弟走后,那廊道里便只我一人,并无人看见。”
“这就奇了!这偌大的一个明王府,几时竟是成了冷宫了?外院的迴廊里竟是连个人影儿都瞧不见了?”李平的话分明就是暗指了这晋王说谎!
德妃的面上微怒,“大公主还请慎言!别忘了你自己的身分!”
德妃的话可是有些重了!李平自是咽不下这口气,怒道:“本宫注意什么身分?怎么?这种苟且之事他李征做得?本宫还说不得了?”
晋王妃则是冷笑道:“大皇姐的确是该慎言!王爷好歹也是父皇亲封的亲王,按理,您大公主的品级还是在王爷之下的!这般的对王爷没有规矩,的确是不成体统的!”
李平听了顿时是气闷不已!她是大公主没错,可是她却是并不得皇上宠爱的!这公主也是分了品级的!按理说,她是嫡出的公主,应该是超品,可是皇上却是偏偏只封了她一个正一品的公主,按理,身分还不及这在场的亲王妃们尊贵!因为这亲王妃,都是在超品的!
李平的脸被气的通红!双眼似是要将晋王妃给活剥了一般要给生吞下去!可是晋王妃却是不加理会,转头看向了亭外!
可是晋王妃刚才的一席话,却是让众人想起了这名大公主的一些个旧闻!说起来,大公主是要准备和亲的。可是她自己不肯,而且还看上了当时刚刚中了探花的镇西候的长子。要死要活的,非要下嫁给他!皇上大怒!本来是钦定了要她和亲的,谁知她竟然是大胆到公然抗旨,皇上大怒!可是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能真的下令给斩了!便只封了她一个正一品的公主,然后,便将她匆匆下嫁了!听说,当时嫁公主的场面,虽说是礼部给办的,也算是说的过去,可是按照皇室的几位公主来说,她的婚事,是最为冷清的!
刚才德妃先是提醒了她要注意自己的身分,本来就是暗含了这个意思!你一个正一品的公主,哪里有资格来笑话超品的亲王?可是这李平仗着自己是嫡出的公主,在外面呼风唤雨惯了,哪里还想到了这一层?接下来晋王妃的话,倒是让她想明白了,可是同时,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想明白了!
这李平自然是恼怒至极!在众人眼里,她分明就是成了一个笑话!
皇后的眼中似是荡起了一阵涟漪,轻斥道:“好了!征儿,你再仔细想想,可还记得她有何特征?”
“回母后,儿臣只记得她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服,其它的,真的是看不清楚,也记不起来了!”
晋王的回答,使事情再次陷入了一片僵局,而此时反观德妃和晋王妃倒是不急了!毕竟,这名女子可是明王的宠妾!若是此事真的张扬了出去,人有一张嘴,可是嘴有两张皮,到底会传出什么样儿的流言,那可就说不准了!指不定,皇后设计晋王不成,反而会引出什么明王不举,其宠妾才会红杏出墙的谣言来!
这样的话,皇后可就要重新的惦量惦量了!毕竟,他明王府这次也不是干净的!
皇后的眼中的涟漪似是更大了些,二公主李湘道:“母后,儿臣觉得此事再明白不过。定是有人要故意陷害晋王,您想想,晋王对这明王府并不熟悉,即便是以前常来,也只是在外院与明王相谈,对这后院儿,哪里是知道的如此清晰?再者,晋王这样一个大活人进了后院儿,可是后院儿的奴婢们却是毫无所觉!甚至是直接就进入了水心院!母后,可见此人用心之毒!这分明就是想着将晋王置于不仁不义的境地!想着将晋王的声誉尽毁,才会使出如此拙劣的手段来!”
晋王妃也附和道:“二皇姐言之有理!母后,这明王府中奴仆成群,怎么会一个陌生的男子闯入了后院,而无人知晓?这明王府的奴仆们,难不成都是瞎子?聋子?亦或是废物?”
晋王妃说这话时,眼睛看向了明王妃。在场的人亦是听的明白,这哪里是在贬损明王府的奴仆?分明就是指责管理王府后院儿的明王妃是个废物!也变相的指出,此事就是明王妃所设计的!否则,怎么这偌大的一个后院儿,竟是没人瞧见晋王进来?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让他进来,才好捉住把柄的!
明王妃眼波一转,若有所思道:“母后,这晋王说是自己被人下了药,何不请了府医来看看?这种惑人心神的东西,若是常留存在王爷体内,怕也是不妥的,万一再伤了王爷,岂不是大大的罪过了?”
晋王妃的眼皮一颤!这明王妃明着说是为了晋王的身体好,实际上不就是为了查看王爷是否真的被人下了药?
贤王妃道:“二皇嫂此举不妥!这里毕竟是后院儿,若是请了府医,必然是要惊动外院儿的王爷和皇子们,如此一来,皇家的颜面还何以保全?还请母后三思!”
皇后微点了点头,“海宁言之有理。此举确有不妥!”
贤王妃眼睛瞄向了静依,“素闻平王妃是神医贺道子的高徒,何不请她为王爷诊上一诊?”
德妃的眼睛里噙了笑意,“如此也好!只是不知依依以为如何呀?”
静依笑道:“为了保全皇家的颜面,此事,依依不敢推托。”
晋王闻言,身子一僵,看向静依的眼神一紧,这还是自静依回京后,他第一次见她!近三年过去,想不到她竟是生的更加地妩媚动人了!这一频一笑,皆是透着无上的风华,哪里是在场之人可以相比的?
晋王看到静依起身,她的裙衫微动,莲步轻移,已是到了他的身前。
皇后道:“来人,将王爷扶起来坐下。”
晋王这才被两名嬷嬷搀了,坐到了一张绣凳上。
静依命一位嬷嬷在晋王的腕上搭了一块帕子,然后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了晋王的腕上。
静依的手一碰触到晋王的腕部时,确切地说,是碰触到那腕上的帕子时,晋王的整个人的身子一僵!似是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暖流自那腕部传来!他低了头,不敢抬眼再看,怕是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而失了仪态!让人看出他对苏静依的心思!眼下自己麻烦缠身,还是莫要再生事端为妙!
虽然只是诊脉,可是晋王的心底里却是汹涌澎湃,如同是翻江倒海一般!他与苏静依每次相见的点点滴滴,瞬间便涌上了心头!静依的可爱、娴雅、聪慧、狡诈等等无数种样子的静依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强忍了要反手握住她的冲动!他竟是从来不知,自己对静依竟是这般的渴望和眷恋!哪怕只是诊脉,他都想着能多诊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自平王一家回京,晋王一直是刻意地躲避着不与苏静依相见,便是因为他隐隐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思!可是现在见了,而且还是如此近距离地站在了一起,他的心底里时而满足,时而懊恼,时而羞愧,时而奢望!短短的片刻之间,晋王的心底里却像是经历了无数个天堂与地狱的场景一般来回转换!让他心焦不已!
为他诊脉的静依哪里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把了脉后,又看了看他的脸色,转身对着皇后福了福身道:“回禀母后,从大皇兄的脉相上来看,的确是被人吓了药,而且还是一种媚药。”
静依说着,侧了身示意大家看向晋王,“现在大皇兄的脸色仍是有些潮红,而且大皇兄的内力当是不弱,想来,是他一直在压制着那药物不在体内作祟,否则,只怕现在咱们根本就无法在此与他好好儿的说话。怕是他只会神智不清,甚至会有疯巅之症!”
“这般严重?”德妃一愣,面带焦急道:“那依依,可有什么法子为他解了这药性?”
“回德妃娘娘,眼下,还是请王爷回府吧。”静依说完,便低了头。众人也是听明白了这较为隐晦的话,这是指,要晋王回府找女人解了药性了!
亭内的众人脸色稍有些不自然,德妃道:“皇后娘娘,眼下征儿的身体内还有余毒,还是先让他回府吧。”
皇后的脸色阴晴不定,可是事关晋王的身体,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晋王妃,你便先扶着征儿回去休息吧。”
“母后,大皇嫂身边的那位婢女还没找回来呢?”明王妃道。
“这个不急!不过就是一名婢女罢了,难不成还比征儿尊贵不成?”德妃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明王妃急忙笑了,“德妃娘娘误会了。自然是大皇兄的身体最为重要!”
皇后摆了摆手,“好了,你们先回去吧。记得再找府医看看,可别落下什么病根儿!”
“是!儿臣告退。”
晋王和晋王妃一走,众人的视线便落到了这名孙庶妃的身上。“皇后娘娘,您看这名孙庶妃要如何处置?”
“按理说这是明王府的家事,本宫不宜插手,明王妃,你以为呢?”
“回母后,这孙庶妃做下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若是按照民间的规矩,自然是要沉塘的!可是到底也是皇家的人,依儿臣看,还是皇室的颜面重要些。这等污浊之人,还是直接杖毙吧!”
明王妃的话音一落,便听那孙庶妃像是疯子一般,竟是大叫道:“不!妾身是被人陷害的!皇后娘娘,德妃娘娘,你们要为妾身作主呀!是明王妃,是她嫉妒妾身得了王爷的宠爱,所以才会如此!是她给妾身下药的!如果不信,可以请平王妃也来为妾身诊脉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