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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依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糯糯道:“你欺负我!你就会欺负我!我不过是说说罢了!你干嘛要这样吓我?”
元熙的眉一挑,“说说罢了?依依,我们是夫妻,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想法子给你弄来!可是只有一样,就是永远不许再说离开我的话!依依,你说的也许是气话,可是我会当真的。别再这样吓我了,可好?”
静依抬眼看他,见他眼底的风暴已是尽数散去,换上的,却是满眼的恳求和浓的几乎是化不开的柔情!那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似是真的怕她跑了一般!
静依这才明白过了,敢情是自己的那番话将元熙惹恼了。自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说什么也不再提和离之类的话了!否则,自己真的被会这个家伙给吃干抹净!
“元熙,只要你不惹我生气,以后我也肯定是不会再提这个的。这样说,你可满意了?”
元熙的脸上换上了一幅就像是被大人给赏了糖吃的小孩子一样的笑容!“依依,你放心,我定是不会惹你生气的!以后,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儿!再不许别人敢欺负你!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你,我就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静依抿唇一笑,“倒是长了一张巧嘴!你今儿吃了蜜了?”
元熙得意的一笑,意有所指道:“嗯,刚吃过。好甜!”说完,还伸出舌头轻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这个样子,是要多性感有多性感!要多诱惑有多诱惑!静依的眼睛都看呆了!心中想着,这人没事儿生这么俊做什么?简直生来就是为了引诱良家妇女,闺阁千金的!
静依兀自在心中腹诽着,却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幅样子瞧在元熙的眼里那也同样是在引诱他!元熙终是没忍住,低头再次吻向了静依的唇畔。
这次的亲吻轻柔、温情,就像是春天的风一般,轻轻地抚摸着大自然的花花草草,山川河流。静依也是被元熙慢慢地引导着,整个人的脑子里其它的杂念也是渐渐地被抽空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对于现在的元熙和静依来说,彼此的相拥、亲吻,才是最美好,最真实,也最让他们感觉到他们是真真实实地属于彼此的!
许久,元熙放开了静依,声音有些粗哑道:“依依,真希望你快些长大!为夫忍的好辛苦的!”
静依脸一红,轻捶了他一拳,“还不快起来?帮我叫海棠进来,帮我穿好衣服。”
元熙轻轻一笑,“不必叫她。我来就好!”说完,看到静依一脸的不情愿,“怎么?你全身上下,还有哪里是我没有看到过的?”说着,用手抚了下巴,眯了眼睛道:“哦,对了!下面还没有看到过的。要不?”
静依看元熙扬起了一抹坏笑,又羞又恼,随手便将榻上的靠枕给扔了过去!元熙轻轻一接,笑道:“娘子,你要谋杀亲夫吗?那可不成!为夫要是死了,谁来保证娘子以后的幸福呢?”
静依听了笑骂道:“去你的!”
元熙呵呵一笑,“好了,娘子,你也不想待会儿海棠他们过来找咱们的时候,看到你这个样子吧!”说着,眼睛还有意无意地往静依的胸前瞟了两眼。
静依赶忙将衣服拢了拢,“你往哪里看?”说着,又恨声道:“不是说要帮我穿衣服吗?还不快些?”
元熙笑着将刚刚扔到了地上的那抹肚兜捡了起来,稍叠了叠然后放到了自己的怀里,“太凉了,我帮你捂一捂。”
静依的脸此时已是红的不能再红了,可是看到元熙如此体贴入微,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
这就这样,接下来的近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元熙一直都是借给静依穿衣为名,不停地吃着各种豆腐!当最后的一根发簪将静依的头发固定好后,元熙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叹道:“若不是要陪着岳王妃一起用晚膳,你就散着发就挺好。我喜欢看你散着发的样子。什么样的束带也不用,发簪珠钗统统不用!那样的你,最是真实好看!”
静依用手扶了扶头发,“走吧。时辰也不早了,咱们毕竟是晚辈,先到花厅去等吧。”
二人手牵着手出了文华院向着中间的花厅走去。这一路走来,下人们倒是也没什么可稀奇的,倒是在迴廊里碰到了那王家的两位小姐,看到二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是如此的亲密无间,有些吃惊!
两位王家小姐,赶忙对着元熙和静依施了礼,“给王爷王妃请安。”
“免了,你们都是岳世子的表妹?”
“回王妃的话,臣女二人是亲姐妹,臣女的父亲,是江南知府。”
静依点了点头,看到二人皆是低着头,不敢抬眼,倒是个懂礼的!“走吧,正好本王妃也要和王爷一起到花厅去用膳。你们就一起来吧。”
“是!”两姐妹说完,便一左一右闪至两侧,恭请二人先行。
到了花厅,岳王妃和岳正阳都没有来。二人便先到一旁的主座上坐了,“你们也坐吧!不必拘礼。”
“是!谢王妃。”姐妹二人一前一后坐了。早有奴婢进来先给四人上了茶。
“海棠去请岳王妃和岳世子用晚膳吧。”
“回王妃的话,柳杏儿已经去请了。应该就快来了。”
“好,那就再等等吧。”
静依说完,看向了那两姐妹,“你们二人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回王妃的话,臣女名王蔷,今年十七,这是臣女的妹妹,名王薇,今年十五。”
“哦?你们姐妹二人倒是生的像!不愧是亲姐妹。这次竟是千里迢迢地陪着岳王妃到了封城。一路上也是辛苦了。”
“服侍姨母本也是我们做晚辈应做的,况且一路上有下人奴婢们服侍着,谈不上辛苦。”
静依看这姐姐说话有理有节,极有规矩,心下对她倒是生出了些许的好感。“你们以前是一直住在岳王府的?”
“回王妃的话,臣女姐妹二人是去年住进岳王府的。因为姨母只有两位表哥,并无女儿,难免会觉得身边寂寞,没个说话儿的人。所以,臣女姐妹二人才会进府陪伴的。”
静依点了点头,这姐姐的话倒是滴水不漏,极为周全。她侧脸看向元熙,却见元熙的眼中闪过一抹嘲笑!静依心思急转,这才想起,这岳王妃是出自护国公府的旁支,也是姓白的!而这王家的两姐妹,她们的母亲,自然也是姓白了!
一想到护国公府,静依心里刚刚对这两姐妹升起来的好感,便尽数消散!脸上的笑意,也不再是那般的真切了。“你坐着回话就是!不用如此拘礼,若是如你这般,回一句,便站一回,咱们也就不必好好说话了。”
“是!谢王妃殿下。”王蔷说完,便再度落座。由始至终,她的眼睛都是只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曾抬头。这倒是让静依来了兴趣!若是待会儿岳正阳来了,她们是不是也会如此呢?
正想着,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静依抬头一看,是岳正阳扶了岳王妃过来了。
几人依次见了礼,便都相继落座。
海棠也吩咐了膳房,即刻开始传膳。随着一道道做工精致的菜肴被端上了桌,这花厅里的气氛也是渐渐地活跃了起来。
“岳王婶,这杯晚辈敬你。若非是因为正阳在我这里,你也不必千里迢迢来看他。是我这个做晚辈的,劳您担心了。”元熙说着,端起了酒杯,“晚辈先干为敬!”说完,便一饮而尽。
而岳王妃则是笑道:“你这个孩子呀!”
这花厅里的气氛变得极为温馨,再没有了在府外时的那些个场面话!也没了在府外时的尊卑之说!
岳王妃放下酒杯,对着元熙道:“李赫呀,看到你现在成家立业了,我也就放心了。你岳王叔,也是时常地挂念着你。你们兄弟几个,就你小时候最不爱说话。现在看你能将这封城治理的如此井井有条,也算是没有给你父皇丢脸!”
元熙的眸子一暗,却也只是淡笑不语。
岳王妃又道:“李赫呀,你原本是比阳儿还要小上几个月,现在你都是有了平王妃了。可是阳儿呢?身边连个伺候的丫环都没有!你有空也要多劝劝他。”
岳正阳本来自己吃的正在兴头上呢,现在听到自己的母妃这样一说,脸色立马一变,“母妃!说这个干什么?”
岳王妃一听,脸色也是一沉,“怎么?我这个当娘的还不能说说你了?还不能劝着让你娶媳妇了?”
元熙则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举杯饮酒,眼睛满含笑意地瞟向了岳正阳。岳正阳则是极为恼怒地瞪了元熙一眼,转头对着岳王妃一脸讨好道:“母妃,儿子不是那个意思。咱们还是先用膳吧。这总不能让人家平王和平王妃看咱们的笑话!”
说着,冲着岳王妃使了个眼色,岳王妃当了二十年的岳王妃,哪里不懂得这个?刚才也只不过是被岳正阳给气到了,才会有此一说。现在见岳正阳一个劲儿的劝着自己,还紧忙着给自己布菜,便也作罢,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片刻,便见端上来了一盘水煮虾,放在了桌了。
静依有些意外道:“这个时节怎么会有虾?”
元熙淡笑道:“这是我命人从江南运来的。知道你爱吃虾,可是封城没有。这些日子倒是委屈你了。来,尝尝这个味道对不对?”说着,便开始用手剥了一只虾,将虾放入了静依面前的小碟子里。
静依也不推脱,也没有不好意思,用筷子夹了,醮了汁,放入口中,“嗯!好吃!比在京城的时候吃到的还要好吃!”
元熙看她吃的高兴,便又开始剥了起来,“好吃便多吃些。这些日子在平秋县,也是辛苦你了。瞧你不过去了月余,竟是瘦了一大圈儿!唉,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再养回来?”
静依却是不答他的话,只是顾着吃虾,还有刚才元熙给她布的菜!
见到二人如此相处,岳正阳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知道你们恩爱,也不用这样吧!”说完,便狠狠地夹了一筷子牛肉,放到了自己的碗里,然后又狠狠地放入了嘴里,使劲嚼着,眼睛还要为愤恨地瞪向了元熙。
他们三个人没什么奇怪的,可是岳王妃和王家的两姐妹可是看傻了眼!这平王竟是宠妻至此吗?
特别是岳王妃,想到以前元熙待人冷冰冰的样子,再看现在他对平王妃如此宠溺,不带一丝虚伪的表情,心中是感叹不已!
王家两姐妹心里的震惊,丝毫是不比岳王妃差!这是平亲王?堂堂亲王之尊,竟然给一个女子亲手剥虾,而且看这屋内众人,还有岳世子的表情,分明就是早已是见惯不怪了!得夫如此,便是所有女子的梦想吧?
静依没有理会众人,她也知道在这个男子为尊的社会,很多人都不能理解元熙的一些举动,可是那又如何?她们是夫妻,她们过她们的日子,理会别人作甚?
岳王妃有些不自地道:“那个,李赫呀,要不让下人们来做就是了。你堂堂亲王,何必亲自动手?”
元熙却是淡然一笑,“不必了。我和依依用膳时,都不喜欢旁边有人走来走去的。再说了,能给自己心爱的女子做点儿什么,倒是让我心里高兴的紧。你们只管用膳,不必理会我们。”
元熙这番话说的已是有些露骨了,可是偏偏他却是说的极为自然,毫无羞怯之意。静依看起来也是十分地受用。可是岳王妃和王家的两姐妹却是有些脸红了。
王蔷大着胆子抬眼看了一眼元熙,轻道:“王爷果然是疼爱平王妃,连这点小事,都是要亲手为王妃做。王妃真是好福气。”
静依听了抬眼与她对视,丝毫不羞怯,“王小姐说的是。本王妃的确是好福气。”
说完,冲着她一笑,看到她眼中闪过的一抹失望,低头继续吃着元熙剥好的虾子,不再理会众人。
王蔷看到王妃那双灵动美丽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再看她肤若凝脂,眉若远山含黛。再细看,那眉毛却是未曾用过螺子黛之类的修饰,可见其果然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
王蔷转头看了岳正阳一眼,见他正为岳王妃布菜,并未注意到她。确切地说,他自进来后,便从未拿正眼瞧过她们姐妹二人。王蔷的修养再好,想到这个,也是不由得心中一阵气闷。
静依再抬头,便看到王蔷的脸上已是有了一抹愠怒之色,眼中也是有些一丝冰冷泛过!静依的眉心微结,这个王蔷,到底是来封城做什么的?
静依转头看了岳正阳一眼,再度看了看王家姐妹二人。不过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王蔷便又是恢复如初,安静若素地用着晚膳,似是刚才静依看到的那一幕都是假的一般!
第二卷 红尘相伴 第六十章 王家姐妹!
接下来的几日,静依好好地休息了一番。除了府中的一些个庶务外,其它的几乎是什么也没有过问,也没有出过府。甚至是连自己的院子也没有出过。
这日,她正在东暖阁里看书,便听到下人来报,说是岳王妃带着王家两姐妹来给她请安了。
静依稍加整理了一番,“将她们请到这里来吧。我懒懒的,也不想动了。”
不一会儿,岳王妃便带了王家姐妹进来。
“依依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无精打采的?”岳王妃一脸关切道。静依笑了笑,自那日用过晚膳后,她便让岳王妃直呼自己的名字了,毕竟她是长辈,而且私底下,还是元熙的义母呢。总不能一直让她称自己为王妃殿下吧。
“岳王婶儿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不用再去监督岳世子了?”
岳王妃笑看了她一眼,“你这孩子!不帮着我也就算了,也跟着来打趣我!”
“岳王婶儿,其实正如你所说岳世子的年纪也不小了,对于自己的事,他自是有主张的。您就不必跟着操心了。若是再因此愁坏了,只怕岳王叔会心疼呢。”说完,轻笑了两声。
岳王妃用食指轻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怎么跟那个坏小子一个样儿!小小年纪净想着看长辈的笑话!”话里却是带着一丝不自觉地宠溺!
静依淡淡地笑了笑,看了站在一旁的王家姐妹,“都坐吧。别拘着了。这里又没有外人。”说完,对海棠道:“你去膳房看看有什么点心没有,送一些过来。”
“岳王婶儿常年居于南方,不知这封城的饮食还可用的惯?”
“让你费心了。这哪一餐的菜肴里头没有几个南方菜?倒是让你费心了!掌管着这样大的一座平王府,还要为了这些个小事来麻烦你。王婶儿心里着实的过意不去呢。”
静依的眼神有些幽暗,“王婶儿客气了。您是长辈,又是不远千里而来,为您多考虑一些,自是应该的。”
岳王妃笑了笑,似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王婶儿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这文华院里还没有那些个乱嚼舌根子的人。”
岳王妃才有些讪笑道:“依依呀,我知道你出身名门。你母亲当年也是京城有名的才女,让许多的文人才子都是自愧不如。后来嫁与你父亲为妻,生下了两个儿子。当年,她与你父亲也如你和王爷现在这般恩爱。”
静依的眼眨了眨,感觉到岳王妃的话中有话了,却是佯装不知,睁着一双纯真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岳王妃。
岳王妃心里本就有些虚,现在被她这样一看,心里更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她避开了静依的眼睛,又想了想,自己这也是为了她的名声好,也是为了平王着想。便又开口道:“依依呀,你母亲当年就如同你这般的好看,懂事。后来,虽然是你的那个继祖母对她施压,可到底也是为了你母亲的名声好。你父亲自娶了那白姨娘后,你母亲与父亲不也是过的挺好的?”
静依的眼帘半垂,似是有些天真道:“王婶儿的府上,也有几名妾室?”
岳王妃一听,觉得似是有门儿了,便精神一振,有些自傲道:“那是自然!男人嘛,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特别是像王爷和李赫这样显赫身分的人,身边哪能只得一个女人?这岂不是让外人笑话?”
静依嘴角微抽了抽,这个时代的女人哪!还真是悲哀!将自己的丈夫送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偷偷抹泪,这就叫正常了?若真是那样大方,那些个正妻们,又何必总是防着妾室的庶子庶女?真是矛盾至极!怕也是因此,而生出了许多阴暗变态的想法吧!就像是皇后?
“岳王婶儿与我母亲很熟?”
“是呀。当年你母亲可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儿加才女呢!反正我是自愧不如的。特别是听说你父亲对你母亲也是几十年如一日,倒真是难得!也算是你母亲的福气了。”
静依心中有些叹息,几十年如一日?那白姨娘是从哪儿来的?她的那双儿女又是从哪儿来的?虽然父亲对白姨娘极为冷淡,可到底也曾经是他的女人!若不是因为她和那个余氏,自己和母亲又怎么会数次徘徊在鬼门关前?
静依想到这儿,叹了一口气道:“王婶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我父亲虽然是对母亲关爱有加,可是平南候府到底也是因为一个白姨娘给弄的乌烟瘴气的!王婶儿离京早,不知情才会这么说,倒也是情理之中。”
岳王妃一愣,“这话儿怎么说的?难不成那个白姨娘还想着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唉!您不知道,那个白姨娘仗着是我继祖母的外甥女,便在府里挑拨事非,我七岁那年,还被她生的女儿给从假山上推了下去。摔破了头,显些就活不过来了。这还不算,她居然还买通了下人,在我母亲的饮食里作了手脚,要不是遇到了我师父,只怕我母亲早就与我阴阳两隔了!”
静依说完,眼眶有些红,她也是有些思念顾氏了,再加上一想起那些个前尘往事,自然觉得是有些心酸!虽然有些事情明明是余氏做下的,可是静依总不能对自己的'祖母‘不敬!只好是安在了那早已是死的没边儿的白姨娘身上了。
岳王妃听了,气愤不已!她是个直肠子,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你父亲难不成就由着她胡来?”
静依摇了摇头,“父亲知道后,也是对这个白姨娘有些失望,可仍是顾忌着她是祖母的外甥女,不想将事情闹的太多,让她们难堪,便将此事压了下去。不成想,这白姨娘竟然是私藏了大红的嫁衣!那可是只有正妻才能穿的!当着众人的面,父亲气极,便将她遣离出府,此事才算作罢。”
岳王妃听了,半晌才回过神儿来!“这个白氏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说起来,她倒是与我一样姓白,可是怎么竟是如此的不懂事?小小的一个妾室,居然敢肖想正妻之位?她还真是胆大包天!”
静依看岳王妃也是气极,便安抚道:“事情已经过去了。您也别太生气了!左右她也不再是我平南候府的人了。府里倒也是清静了。只是后来元熙听说了此事,倒是心疼我,便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静依轻飘飘地说完这一句,可是把岳王妃给惊的不小!平王曾在殿前许下终生只此一妻,至此不再另娶的言论,早已是传遍了大江南北!这样惊世骇俗的说法,不知道引起了多少闺阁千金的羡慕嫉妒恨!她自也是听说了,可是没有想到,现在静依却是这样平静的说出来,似乎本就当是如此一般!
岳王妃定了定心神,强自压下心中的震惊,还有那些许的不满。“依依呀,当时平王的一番言论,我也是听说了。可是这到底是年轻气盛说出来的话,只怕是做不得数的。再说了,他身为皇子,又高居亲王之位,怎么可能只你一妻作罢?”
“怎么不可能?”静依淡淡地瞟了那王氏姐妹一眼,“这话可是元熙在圣前说的。自有皇上为证!难不成,他想着让自己的儿子失信于一个小女子?如此一来,又何以取信封城的百官百姓?”
岳王妃被她这话一堵,倒是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得拿帕子轻掩了自己略显些尴尬的神情。
静依也不说话,将视线移到了那王家姐妹那里,见这二人今日一个是穿了桃色的对襟小袄,上面还绣了几枝山茶花。头上挽了双垂髻,头上的发饰不多,看起来倒是清秀。
静依再看那妹妹,穿了一个件浅蓝色的对襟小袄,领口袖口,还有衣边儿均是用一种金丝线给包了边儿,下身穿一件鹅黄色的长袍,看起来倒是素雅!再看头上则是挽了一个双螺髻,髻上用蓝色的发带固定好了,头上便再无饰品,看起来倒是感觉有些书卷气,还带了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静依倒是觉得这妹妹若是挽个飞天髻,说不定就真的被人以为是天女下凡了!她细看了这二人,皆是算得上是美人儿了,皮肤白晳,高挺的鼻梁,姐姐的眼睛略大些,妹妹的唇形则是生的更为好看些!
“两位王家小姐倒是生得极为俊俏,不知道可许了人家没有?”
岳王妃一听,侧头看了她二人一眼,见二人脸上皆是一片红晕,而且还略带了一些不自在。
“依依呀,你也瞧着这两人生的好看?”
静依点点头,“自是好看!岳王婶儿将她二人陪在身边,就不怕耽搁了姑娘家的婚事?说到底她二人的年纪也是该出阁了。王婶儿莫要太过舍不得她们,反倒是误了人家姑娘的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