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去见夫君一面,现在都是难如登天。
小文氏同样也在盘算着。
很明显,如今是事情败露了,也就是说,吕文松的手上,极有可能已经掌握了某些证据,不然,吕英不可能会默许他有这么大的动作。
小文氏暗暗咬牙,事情到了这一步,自己也没必要再委屈求全了。
小文氏再次试图接近书房,仍然被吕英的手下拒绝了。
不仅如此,她还得知,书房里还有几位长老在。
也就是说,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小文氏的预料。
连长老们都惊动了,那么事情就不再是吕英一人能决定得了的了。
吕家少主被人谋害,对于吕家来说,这可是头等大事!
更何况,吕文松现在也的确是吕家小一辈中,各方面都最为出色的。
虽然小文氏不想承认,可是却又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现实。
所以,现在怎么办?
好在,小文氏的行动并不曾受限。
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吕夫人。
最终,在吕夫人的威慑之下,她顺利地进入了吕诗诗的院子。
而吕诗诗在听到了她在外面与护卫的对话之后,就微微勾唇,终于来了。
给自己身边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会意,然后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直到小文氏再次从屋里出来,然后情绪较为平静地离开了。
婢女进入屋内只是瞧了一眼之后,便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快来人哪!二小姐服毒了!”
这一叫,连同书房那边的吕英,也一并惊动了。
好在府内都养着良医,而吕诗诗所服的毒的量并不大,所以,很快就脱离了生命危险。
而吕英,则是在外间儿,一脸肃色地审问着院内的下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服毒?哪来的毒?”
恰在此时,良医出来了,压低了嗓门儿,“家主,这毒与之前少主命人送回来的毒一模一样。”
吕英的脸色一暗,心内更是无比愤怒。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做出这种事!
“回家主,奉少主之命,将此院围困,并且下了禁制,除了吕夫人曾进来过之后,再无旁人靠近。”
而那名最先发现吕诗诗中毒的婢女则是浑身打着哆嗦道,“奴婢,奴婢听到夫人和小姐起了争执,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顶罪之类的话,再然后,奴婢恭送夫人离开,就看到了小姐晕倒在地。”
“这茶是何人冲的?”
“回家主,是奴婢冲的,奴婢发誓,断不敢有谋害小姐之意呀。”
良医已经将那茶壶和两个茶杯都做了简单的查验。
“家主,只有其中一杯有毒,茶壶和另一只杯子无毒。”
吕英深吸了一口气,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几跳。
“还有呢?”
“回家主,属下还发现二小姐屋子里的香炉也有问题,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的查验!”
“去查!给我好好地查!”
“是,家主。”
吕英怒甩了衣袖,刚走两步,就看到小文氏又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诗诗呢?现在怎么样了?老爷,我们的女儿怎么样了?”
吕英此时正在气头上呢,又怎么可能会有好脸色对她?
“你还敢问!我问你,好端端的,女儿怎么会突然中毒?”
小文氏吓了一跳,面对暴怒的吕英,其实还是有些心虚的。
她的确是过来找了吕诗诗,想要让她将所有的罪名都顶下来,这样,至少可以保全儿子。
可是她也没想到,她前脚走,女儿后脚就出事了。
“老爷,你在说什么呀?我之前来看她的时候,还好好的呀。”
吕英冷笑一声,“是呀,你来看她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可是你走了,她却差点儿没命了!”
小文氏的心里咯噔一下子。
“怎么会这样?”
“哼!你最好是好好想想,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文氏还来不及进屋看吕诗诗一眼,就被吕英派人直接押了回去。
这一次,真的是丝毫面子都不曾给她留。
而此时悠悠转醒的吕诗诗,对于外面的情形,自然也都收入耳中。
再次缓缓地闭上眼,心中默念,母亲,您别怪女儿心狠,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呢。
吕诗诗很清楚,即便是经此一事,父亲也不可能真的做到休妻。
毕竟,她是文家人。
顶多,就是母亲的宠爱不再,可是吕夫人这个位置,仍然还是她的。
也正是因为清楚吕英是什么性子的人,又顾忌着文家,所以,她才敢走这一险招。
如此一来,至少,能将她给洗白一些。
至于不能让自己完全摘离出来,这一点,她并不在意。
只要让父亲知道,她并不是主谋,而是被迫行事,那么,她在吕家的地位,就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吕诗诗算计了这么多,想要的,无非就是一个好的前程罢了。
吕诗诗这边的护卫虽然没有撤,可是吕诗诗能感觉得出来,这两天,她这里的守卫明显松懈了许多,而且,一应的用度,也都比以前更好了。
这就是她所要达成的目的。
第一步成了,接下来,就要准备第二步了。
而小文氏,此时冷静下来,也终于想明白了。
自己是被这个好女儿给算计了!
当真是一手好算盘呢。
小文氏心里难受,却也只能忍着。
现在吕英不见她,她就算是有一肚子的委屈,也都得自己吞。
如果不是因为吕宁宁太笨,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这吕家上下没有一个人会信的话,她又怎么会选择了吕诗诗?
没想到,反倒是将自己给算计进去了。
小文氏深吸一口气,自己的这个女儿,还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论及心狠手辣,只怕比自己还狠!
吕宁宁的蠢笨,吕府上下,无人不知。
所以,这次的事情,吕英的重大怀疑对象,就是小文氏以及吕二和吕诗诗。
没想到,中间又闹了这么一出。
虽然没有真凭实据,可是吕英的心,已经往吕诗诗这边偏了一些。
小文氏自然不会想要坐以待毙。
现在这种情况,再试图去杀吕文松显然已经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再想别的办法了。
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小文氏自然不想功亏一篑。
与此同时,苏临也已经到了圣京城外。
收到了苏白的传音之后,一路到了云暖他们所下榻的庄子。
双方一见面,苏临的眼睛就一直围着云暖打转。
“你就是表嫂?你长地可真好看!比我大嫂还好看。”
云暖挑眉,这个少年倒是蛮可爱的呀。
“你就是苏临?”
“嗯。表哥让我过来找你们,说是他们也随后就到了。”
“知道了。肚子饿不饿?”
“被表嫂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饿了。”苏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表嫂,你有没有妹妹呀?”
云暖愣了一下,“啊?”
“如果有的话,可以介绍给我认识呀!我还没有媳妇儿呢,也没有订亲哦。还有,我虽然实力不及表哥,可是我为人光明磊落,身边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哦!”
云暖一脸呆怔,这少年是不是也太自来熟了些?
刚一见面,就想让自己给他介绍美娇娘了?
是不是也太不矜持,太不稳重了?
“苏小公子,还是先去用膳吧。”
然而,即便是有了美食的诱惑,苏临的注意力,仍然没有被转移掉。
满脑门子都是关于未来媳妇儿的事。
“我说过了,我没有妹妹。”
“那堂妹呢?”
云暖的眸色暗了一下,“也没有。”
“那再远一些的堂妹呢?”
云暖被他烦得受不了了,“如果她们长得一点儿也不像我,你还愿意娶吗?”
苏临愣住,然后眨巴了几下眼睛,“不应该呀。表嫂长地这么漂亮,按道理来说,你的姐妹应该长地也很漂亮呀。”
这是什么逻辑?
云暖觉得自己真是被他打败了。
“这样,我问你,你大嫂漂亮吗?”
“漂亮呀!”苏临一本正经道,“不过没有大嫂漂亮。”
云暖自动忽略这一句,“那吕宁宁呢?”
苏临似乎是想了一下,“不好看。”说着,还十分肯定地摇了摇头,“那个吕宁宁怎么能跟我大嫂比呢?”
“所以呀,她们可是姐妹呢。”
“可是她们又不是一个娘生的!”
云暖无语了,“那难道我和我的堂姐妹,或者是表姐妹,就是一个娘生的了?所以说,你刚刚的理论,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
苏临呆了半天之后,才服气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面对这样的智障,云暖直接不理会了。
再多说一句,估计自己都能被他给气死。
苏白让苏临早一步回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苏临在半路上,就让人弄了一个假的吕文松,然后一路上故意再留下一些线索,如此这般,自然也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圣京的吕家已经乱做一团。
这个时候,如果吕文松真的死了,那么,就算是吕英再怎么愤怒,也不可能再去为难吕二了。
毕竟,吕二是除了吕文松之外,最为优秀的儿子,也是他仅有的两个嫡子之一。
小文氏,打地就是这个主意。
她现在的确是没有办法动用太多的势力,可她不是一个人。
她是庶出的不假,可她也是有兄长的。
这么多年,他们暗中策划,不就是为了能掌控吕、文两家?
就凭着一个苏临,还妄想将吕文松顺利地送回去,这怎么可能?
当天晚上,庄子里可是热闹极了。
不过,这种热闹也没有持续太久。
有奇然和姬牧在,再多的半圣强者来,也是无济于事。
云暖原本还想着露两手呢,结果被小五给制止了。
这里是圣京。
原本湘郡王就已经知道了她所修习的功法,这个节骨眼儿上,可不能再出什么乱子!
所以,当看着那些个半圣强者被人给捆成了粽子模样的时候,吕文松的表情亮了。
“果然是你们联手的。”
虽然早就猜到这一点了,可是现在亲眼看到,心底还是有些震撼的。
眼前的这些人,自己都是认识的。
不同的是,他们虽然是文家人,却大都是受控于吕二的亲舅舅的。
看来,果然不仅仅只是他自己一条命的事情。
若是自己死了,只怕,吕二就会联合文家的人,然后再联合发力,治舅舅于死地了。
也幸亏这次苏白公子有先见之明,不然…
云暖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则是心思复杂。
能将这一切都算无遗漏,苏白,你的心机到底是有多深?
为了自己不踏入圣京,所以,就干脆直接使计将所有的麻烦,一股脑都一起解决了。
果然,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有这些人在,这一次,无论是小文氏还是文家那边,都别想再翻起什么浪来了。
次日天一亮,苏临就在奇然的陪同下进了圣京。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吕府。
当吕英和文老太太等人看到了那些被绑的人时,全都没了声音。
“外祖母,今日请您过来,就是想着这些人都是文家的人,我虽然有幸得高人相助,将他们拿下了,可是却无权处置他们。还请外祖母将他们都带回去吧。”
五名半圣,六名武尊巅峰!
这些人,竟然敢对自己的亲外孙下手!
文老太太自然是大为光火。
奇然一直没吭声,苏临倒是乐呵呵道,“文老夫人,这些人的内力都被封了。不过,为了防止他们逃走,我建议还是先给他们喂些药才好。”
文老夫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孙,身上还带着伤呢。
“来人,将这些人的内力都废了。”
“是,老夫人。”
这十一个人,全都傻了眼。
“老夫人饶命呀!”
身为习武之人,一旦内力被废,那也就等于是被家族所抛弃了。
那当真是比死了还要难受。
求饶声此起彼伏,可是却未能改变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不仅仅是他们,之后,文老夫人回到文家,同样的法子,也用在了自己的那个庶子的身上。
隔天,就已经开了宗祠,将那一房全都除族了!
这一招,不可谓不狠。
小文氏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同胞兄长已经躺在了百里之外的农庄里,她的靠山,也彻底地倒塌了。
当然,文老夫人并没有处置小文氏,毕竟她现在是吕家的夫人。
而且,当年还是文老夫人自己挑选了她嫁入吕家的。
若是此时处置小文氏,岂非是在打自己的脸?
不过,文老夫人将相关的证据,都送到了吕英的书房里。
看着这累累的罪证,吕英是彻底地懵了。
没想到,十几年的妻贤子孝,都是装出来的。
针对吕文松的暗杀谋害,从次子一出生,就没有停止过。
只不过,他们做地太隐秘了。
比如说幼时吕文松的发热,竟然也并非是真的生病,而是被人用了药。
再比如说吕文松外出历练,常常会遇到一些恶匪或者是猛兽,也都并非是偶然。
只是,对方做的隐密,而吕文松也缺少历练,没有察觉罢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小文氏当真是死上十次都不够!
不仅如此,这里面牵扯到的,还是他的次子和两个女儿。
若是真的将事情大白于天下,那他们吕府,真的就成了圣京的一个笑话!
一个堂堂的将军,却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好,还一直被一个妇人所蒙蔽,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最终,吕英还是做出了决定。
小文氏得知兄长被除族,并且整房人都被赶出去之后,便知道吕英早晚是会找上自己的。
如今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小文氏反倒是很平静了。
“你来了?”
语气里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吕英只是站在了门口,并没有再往里走。
“为什么?”
小文氏微怔,随后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也就跟着出来了。
“为什么?呵呵,为什么?你竟然问我为什么?”
吕英皱眉,这样疯巅的模样,实在是让人不怎么舒服。
“老爷,这么多年了,你何曾问过我一句,我想要什么?”
吕英摇头,“当年娶你过门时,便已经说地清楚了。你自己也是点头答应,并且做出了承诺的。”顿了顿,又道,“只能说,是你自己太贪心了。”
第84章 引出幕后之人
小文氏怔怔地出神,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当年。
吕英无意与她多费唇舌,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你自我了断吧。”
小文氏的脑子里嗡地一下子,那一瞬间,似乎真的什么都没了,成了空的!
多年的夫妻,竟然让她自尽?
“你说什么?”
吕英似乎是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直接转了身。
“你做出这种事情来,还指望着吕家的长老能饶过你吗?还有,文家那边只处置了你的哥哥,却没有提及你一个字,你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不要以为文老夫人心软了。
那是因为,面对一个将死之人,也没有什么好惩罚的了。
小文氏整个人都似乎是虚脱了一般,喃喃道,“不,不可能的。老爷,这么多年,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你不能这么对我!”
“好。”
小文氏愣住,完全没想到吕英会答应地这么痛快。
“要么你自尽,要么,就是我将你交由族老们处置,之后,你继室之位不会再有,而你的儿女,也都将沦为庶子庶女。”
小文氏这次听明白了。
要么就是用自己的命,来换几个孩子的后半生荣华富贵。
要么,就是自己的颜面尽失,而且还会连累到三个孩子。
无论是哪一条路,最终的结果,于她而言,都不可能是还活着的。
小文氏不傻。
既然最后的结果都是难逃一死,那又何必再去连累三个孩子?
只是,有了她这样的一个母亲在,将来,这三个孩子总会受到影响。
而儿子的继承人计划,显然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完成了。
没有了他们的支持,仅靠着儿女的那些微薄之力,只怕连在这府里的生存,都成问题。
“老爷,我死之后,你可会善待他们几个?”
吕英面色微沉,“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都是我的儿女!”
小文氏含着泪笑了一声,“的确都是你的儿女。老爷愿意放过他们,可是吕文松呢?”
“这件事情,你不必操心。只要他们三个以后安守本分,文松答应了,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小文氏这次笑不出来了。
她以为,吕文松这次说什么也会将吕二置于死地的。
没想到,竟然还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这样也好。
自己这条命给他们,能保全自己的儿女,也算是没有白生养他们一场。
“我能再见见他们吗?”
小文氏的声音,几近哀求。
“不能。”
不是吕英为人太过冷酷,而是他很清楚,就算是让小文氏见了那三个孩子,也没有什么作用。
不仅不会让她走地安心,反倒是极有可能让她寒心。
那三个儿女是什么心肠,他最清楚。
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大了,对他们没有好处,吕诗诗甚至还曾特意地暗示过自己,想用小文氏的命,来挽回这一切。
身为子女,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此凉薄,这简直就是畜牲不如了!
可是这三个人,也是他的儿女。
所以,他能做的,就只能是尽量地让小文氏走地心安一些。
至于他们三个,自己有的是时间,好好地搓磨他们。
就算是不能让他们迷途知返,可是至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过犹不及。
小文氏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如此,也好。
当天晚上,小文氏自尽于寝室。
而念及她所犯的大错,葬礼也是十分草率,甚至,连停灵都没有,次日一早,直接就送出城,入土为安了。
总算是将大麻烦都解决干净了。
小文氏的死,并不曾在圣京掀起什么波澜。
毕竟,之前吕文松遇袭,就已经有人将矛头对准了小文氏。
如今,小文氏突然暴毙,而后事又一切从简,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也因为小文氏一事,吕诗诗几人在圣京的人缘,也都到了极差的境地。
但凡是有些头脸的人,都不再愿意与她有过多的往来了。
吕诗诗虽然气恼,可是觉得自己还有湘郡王的支持,而且二哥也还在吕家,所以,这一切,未必就不能翻盘了。
只可惜,吕英没有再给她机会。
吕诗诗和吕二的禁足继续,并且,连一应的用度,也都进行了削减。
很明显,他们两个的处境,已经相当不妙了。
吕宁宁倒是相对好一些。
可她原本就是一个心眼儿少的。
能把自己照顾好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想办法再去帮她的哥哥姐姐解围?
夜晚,一轮皎月,泛着微黄色,看起来格外地美丽。
“苏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帮着吕文松呀?”
云暖一直想不明白,仅仅是因为苏家的大公子娶了吕文松的姐姐吗?
苏白笑了一声,“吕文松这个人还算不错,值得相交。另外,他和苏临的关系极好。苏临一口一个表哥地叫着我,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云暖的嘴角一撇。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将事情处理地这么干净,吕文松就算是回到了吕家,也一定会有连续不断地麻烦。
如今好了。
那兄妹三个,定然是被文家冷落的。
换言之,能被文家认可的外孙,也就只有吕文松一个了。
“那个吕诗诗倒是一个能人。不过,吕英也不可能一直都将人软禁着吧?好歹也是他的亲闺女。”
“嗯。你说地没错。不过,比起一个优秀地继承人来说,其它的,就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这种逻辑,云暖不是很能理解。
不过,反正也跟她没有太大关系,又不是自己家的事儿。
“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可以帮着姬牧了?”
苏白挑眉,“你是说湘郡王的事?”
云暖有些意外,“你知道了?”转念一想,定然是奇然提前告诉他了。
“湘郡王的生母是云天大陆的人,而姬牧的生母也是。仅凭着这两点,只怕就是圣京所不能容的。”
“可湘郡王的生母已经过世了,谁又能证明这一点呢?对了,还有姬牧的母亲。”
“姬丞相既然如此忌惮湘郡王,就说明他手上一定有制衡姬丞相的东西。”
云暖的眼珠子转了转,“所以说,只要咱们把这个东西找出来,并且弄到手,那么威胁也就不存在了?”
苏白看着她一脸大功告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哪有那么容易?姬丞相是什么人?这么多年都不曾拿到,又岂是我们可以轻易拿到的?”
云暖撇嘴,“因为他不是逍遥公子呀!”
这话,真是恭维得苏白心里头超爽。
微微笑着,低头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没错。有我在,必然不会让湘郡王做出一些出格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