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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没有许连欢和许连莹给她的感觉更自在一些。
也或许,是因为苏家的规矩比较严苛的缘故吧。
靠了岸,苏白直接让奇然支了帐篷。
虽然岸边也有亭子,可是这个时间,亭子里大部分的地方都会被晒到。
再说他们这么多人,一个亭子也根本就坐不下。
将帐篷支在了树上,既凉快,又舒服。
苏雯看到云暖被苏白牵着进了那个帐篷,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
她刚刚可是有看到,不仅仅是帐篷,里面的东西,也是应有尽有,甚至,还特意给她备了一方贵妃榻。
这简直就是太奢侈了。
云寒这边也没闲着,也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两个帐篷,让人支上了。
只是,这里面的一些用品,自然就及不上云暖那边了。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吃了烤鱼,又一起喝了会儿酒,困意自然就上来了。
毕竟如今是初夏了。
午后会犯困,也是再正常不过。
苏白早让奇然布下了结界,外面还在斗酒的时候,这边云暖就已经睡着了。
回到苏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云暖白天睡地时间长,晚上倒精神了。
“要不要试着修炼一下精神力?”
苏白这么一提醒,云暖立马就点头应了。
反正现在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去闭关,可以适当地修炼一下精神力的。
两人一起坐在床上。
夜色柔和,两人哪怕只是这样对坐练功,都显得格外温馨。
另一边,苏正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许连欢的那张脸,怎么也睡不着。
干脆到了院子里,练起了剑。
唰!
一道人影落下,将苏正吓得不轻。
“什么人?”
“苏四爷,是我。”
苏正认出来人,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是苏府,你难道不知道这里的守卫有多森严?”
“既然森严,那不如你告诉我,我是如何进来的?”
男子语气中的不屑,让苏正一下子无可反驳了。
苏府的守卫的确是很森严,可是绝大多数的人手,都安排在了主院。
至于客院这边,不过就是一些寻常的小兵罢了,强者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有事?”
苏正收了剑,然后左右看过之后,将人请进了屋内说话。
“主子让我来问问你,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苏正的脸色一下子谨慎了起来,“我们也是刚到王都。这才住进来没几天,哪能那么快?而且,目前能接近云暖的人,也就只有我的女儿才行。我和笠儿都是男子,不太方便。”
男人哼了一声,极为不满,“别在我面前找任何的借口。主人让我转告你,想想曾经背叛者的下场!”
苏正的身子打了个冷战。
他曾亲眼看到了主人将背叛者一刀一刀地凌迟,三百多刀呀,生生地将人给割成了骨架后,才彻底咽气。
那画面,他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了。
“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主人的。”
男人露出轻蔑一笑,“量你也不敢!告诉你,我们收到消息,姬牧就在王都,你们要尽快地想办法找人找出来。”
“姬牧?”苏正一脸疑惑,“这又是谁?”
“你不必管是谁,你只需要知道,这是你的任务。记住,你们的任务只是找到他,凭你们的能力,只怕伤不了他。一旦确定了他的位置之后,立刻传音给我。”
“知道了。”
苏正的声音有些闷。
他知道自己不是练武的材料,可是也没必要把自己说地这么不堪吧。
再说了,他还带了这么多的人手呢,还就不信了,还拿不住一个姬牧!
此时的苏正,显然忘记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先问问,这究竟是一个什么级别的高手。
“另外,之前主子交待你的任务,也别忘了。”
待来人一走,苏正立马就不乐意了。
“什么东西吗?你自己也不是主人身边的一条狗?竟然还敢在本大爷面前摆架子,真以为我怕了你!”
话落,抬脚重重地一踢,一个绣墩儿被放倒,骨碌了几下。
虽然生气,可是苏正还没忘了正事儿。
想要接近云暖,太困难了。
目前也就只能指望着苏雯了。
只是要不要将女儿牵扯进来呢?
苏正又有些头疼了。
其实,苏正心里头已经有些后悔了。
当初,就不应该上了这条贼船的。
可是现在自己的手上有把柄落到人家手里,不听话,那就等于是送命了!
再说了,他的儿子苏笠跟自己那是一条船上的。
若是自己真的背叛了主人,那儿子估计也就没有活路了。
这次的任务若是完成不好,自然也免不了要被重罚,或者是废掉了。
所以,还是要和女儿好好聊聊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
若是自己和儿子都死了,女儿在家族里没有了倚靠,也不可能过得好。
苏正这么安慰着自己,很快便说服了自己。
至于苏笠那边,他也得过去好好地商量一下。
还有那个姬牧,这又是个什么鬼?
连人的面儿都没见过,怎么找?
难道真的直接开口就去问?
苏正是蠢了些,可是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
所以,眼下,还是得想办法,到外面去探探消息,看看这个姬牧在王都,到底是不是个名人。
次日,月流星就一蹦一跳地上门了。
“暖暖姐姐,你们昨天玩儿地好不好?都没有带我去。”
云暖看到小流星那一脸委屈的样子,便觉得十分可爱。
“听说你做错事了,所以被罚?”
“哼!我才没有做错。那些人在外面胡言乱语,就是该打!”
月流星的眼睛亮了亮,“暖暖姐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恶。幸好他们遇到的是我,只是将他们揍了一顿。若是遇到了我哥哥,估计能将他们的头给砍下来!”
“他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竟然让你这么激动?”
“他们竟然敢说你是一个好色之女,说你勾引了我三哥还不够,还将许公子和程公子耍地团团转。最后却又投进了一个叫苏白的人的怀里。”
云暖一听,眸光一寒。
这样的流言,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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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暖:是谁?给老娘站出来!看本宫不灭了你全家!
第76章 得罪谁了?
云暖和苏白都已经成亲了,自然不会再阻了其它贵女的路。
毕竟,一女也不能嫁二夫呀。
既然不会阻了别人的路,那么,自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争风吃醋的问题了。
所以,放出这种留言的人,到底是谁呢?
和云暖有仇的人,妖娆自然算一个,可是她绝对不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她更愿意相信,妖娆会直接对她身边的人出手。
毕竟,这才是妖娆一贯的风格。
所以,云暖想了又想之后,断定这幕后之人,只是一个没有能力动她,甚至是没有能力动她身边人的女人,所以,才会想出这样的招式来。
现在的云暖,和之前可是大不一样了。
想要将事情查清楚,自然不会太难。
不过两天的时间,就将这造谣的源头,指向了月家。
这倒真是让人意外了。
毕竟,云月两家,多年来就一直交好,从来没有闹过矛盾。
所以,到底是月家的什么人,在故意针对自己呢?
这件事情,云暖没有告诉苏白。
如今有苏家的人在,已经让苏白很烦心了。
这些许小事,自己就能搞定。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烈国的公主呢。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岂不是让人笑话?
许是在王都待地久了,自己身上的那种高贵的气质,也愈发地明显了。
云暖勾了一下唇角,看来,她应该找个机会,好好地和月流风交流一下了。
“去,给月家所有的女眷都下贴子,就说我想在苏府举办一个赏花宴,哦,不止是月家的女眷,给许家也递贴子,还有其它的差不多的家族,一并请了。”
“是,公主。”
负责这种事情的自然是她身边的陪嫁嬷嬷。
虽然她身边有小五这样的得力高手。
可也不能什么事情都让小五去做。
就好比准备宴会这种事,就得指着那种有经验的嬷嬷或者是姑姑了。
苏白手底下,自然也不可能有这方面的人材。
毕竟,他可是从来不曾办过宴会的。
当然,成亲那天,不能做数。
云暖其实是有些期待的。
毕竟,这么多年了,除了一个云瑾明之外,她还真的没有认真地跟哪个渣女较过劲。
本来嘛,她觉得这个以武力值来决定谁有话语权的社会,那种女人间的勾心斗角是不具备任何优势的。
她甚至觉得,这种情况的存在原本就应该是那种偶尔性的。
没想到。
她倒是运气不错,让她也遇到了这种偶然性。
不过,月家的女人呢,还是得想好办法,到底应该怎么处理。
毕竟,不仅有一个月家主,年轻一辈中,为烈国效力的,光嫡系可是就好几个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到了赏花宴这一日,云暖刻意寻了个机会,将月家的几位姑娘,单独地给叫到了自己的院子。
毕竟,公主的院子,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进的。
大部分来参见宴会的夫人小姐们,都在后花园里坐着喝茶赏花,聊天儿听曲儿。所以,园子里少了几位小姐,倒也没有人在意。
至于云暖,大家就更不会觉得有什么了。
毕竟人家是公主,愿意让她们这些客人自便,反倒是让她们觉得更轻松了。
云暖也没有太费事,直接就点了名。
“不知道,哪一位是月家四小姐呀?”
月流鑫的心底一突,还是面带笑容地站了出来,“回公主,正是臣女。”
云暖看了看她,微微点头,“月夫人,这位四小姐是庶出的吧?”
被人当众指出一个庶出的身分来,月流鑫的脸色,怎么可能会好看?
不过,即便如此,现在她也只能是抿唇应着,什么也不能说。
月夫人倒是略有些意外。
以她对云暖的了解,很少会这样针对一个人的。
若是她真的嫡庶之分,也不可能会对许家的小姐那般客气了。
“公主,可是这丫头哪里做得不好,惹您不悦了?”
月夫人不傻,若是没有点儿原因,云暖怎么可能会突然发飙?
“的确是惹着本宫不高兴了。这几日,本宫虽然不怎么出门,可是对于外面的一些风言风语,倒也还是有些了解的。特别是,本宫听说了一件极其有趣的事儿,月四小姐,你觉得,本宫当如何呀?”
月流鑫早已心慌意乱了。
此时一颗心急得七上八下地,浑身已经急出一身汗来。
“回公主,臣女愚昧,还请公主明示。”
听到流言二字的时候,月夫人就已皱起了眉头。
这些日子,她也听到了些许的风声,难不成,这一切竟与四丫头有关?
“好呀,既然你说让本宫明示,那也就不再绕弯子了。说说吧,怂恿你做出这些事来的人,到底是哪一个?还有,不要试图再狡辩了,本宫有的是法子,让你说出实情。只不过是看在了你是月家人的面子上,给你一个机会而已。若是你不知道珍惜,本宫也不介意将那些人证都带上来。”
听到这里,月流鑫已经是方寸大乱了。
她知道,十有八九,今天她是躲不过去了。
只是,一想到了自己身后的那个人,月流鑫又忍不住有些退怯了。
月夫人看到云暖一脸笃定的样子,就知道这事情只怕已是十拿九稳了。
怒气冲冲地走到了月流鑫跟前,严辞厉色道,“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月夫人原本是一个温柔性软的女子。
此时却也是怒极。
要知道,云暖不仅仅是有着一个公主的身分,更重要的是,她还有着过人的实力,还是他们月家的大恩人!
想想自己的夫君和儿子是如何晋升到了半圣强者的?
他们月家,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恩人?
这与禽兽又有何不同?
月流鑫的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哪里敢多看夫人一眼?
“你不说是吧?那好呀。你应该还不知道公主的手段到底有多厉害吧?若真要是逼得公主亲自出手,月流鑫,你的下场,将会被逐出月家,从今以后,定然是会过得生不如死!”
月夫人很聪明,这个时候,自然不会用死来吓唬她。
像是月流鑫这样天赋一般的人,一旦离开了月家,那就等于是鱼儿离开了池塘。
原本就没有什么本事,可是又享受惯了。
这种人,一旦离开了荣华富贵,几乎就不能活了。
月流鑫这才真的怕了。
她没想到过自己会被逐出月家。
毕竟,她也是月家的女儿,是嫡系一脉的女儿,虽然她只是个庶女,可是比起那些旁系的嫡小姐来说,她的身分,已经是好很多了。
“母亲!”
“够了!”
月夫人一脸厌弃地看着她,再抬头扫了一眼月家其它的女眷,“公主待我们月家恩重如山,可是你却做了什么?什么叫忘恩负义?说地就是你这种人!”
忘恩负义四个字,让在场所有的月家人,心底都跟着颤了颤。
她们或多或少也都听说过,云暖不仅救过月流风两次,还曾经帮助过月家几人提升实力。
现在月流鑫的做法,那可就不是忘恩负义了吗?
有了月夫人这么一个开头,其它的姐妹们,也就轮番地劝她了。
虽然话不多,可是意思都十分一致。
那就是老实地交待!
月流鑫已经完全地崩溃了。
她也知道,走到这一步,再想回头,已经没有可能了。
她在月家,虽然是不如月流星那么受宠,可是好歹也是月家的四小姐,这身分,足以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富贵长流的。
可是没想到,生生地,被自己给作到了这一步。
“我说,我,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来路,他整个人都是一身黑衣,我也从来不曾看到过他的正脸,不过,我能肯定,他不是烈国人,听口音,有几分像是圣京的人。”
云暖眯起了眸子,看着月流鑫闪烁的眼神,微微勾唇。
“月四小姐,本宫问你,他何故要让你散布这样的流言?他又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他,他说只要我能帮他办成这件事,就保证一定让我嫁给一个如意郎君。”
月夫人听到这里,自然也就明白了。
如今府上正在为几位姑娘议亲,看来,这个月流鑫是担心自己庶女的身分得不到重视,所以,才会想着再借一道助力了。
月夫人微微摇头,只是可惜了。
是助力,还是灭顶之灾,只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对于她的解释,云暖显然不能完全相信。
一个眼神,小五会意,站在她的跟前,二话不说,直接一道强大的精神力就扫了过去。
对付这样的弱鸡,自然没有必要让小姐亲自出手。
看到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云暖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本宫再问你一遍,你与那个黑衣人之间的合作,具体原因是什么?”
月流鑫的语气也十分地呆滞,“他答应帮我嫁给一个如意郎君,还有,他答应我当初我害了小六的事情,他可以将我当初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抹去。”
月家众人在听到了小门两个字的时候,都不由得精神一震。
特别是其中一个穿粉色衣裳的姑娘,脸色明显不对劲。
云暖扫了一眼过去,只怕,这位就是月家的六小姐了。
罢了,既然如此,那就问个清楚。
“你对月六小姐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抹去痕迹?”
“一年前,小六生了一场怪病,险些丧命,后来,还是多亏了三哥给她服了一枚解毒丹,据说是从公主的手中要过去的。之后,小六就生龙活虎地好了起来,其实,当初她也不是得病,只是中了毒。虽然月家人有怀疑,可是却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因为检查了小六的饮食起居,也没在发现有毒的东西。最终,也只是怀疑她是在外面被人下了毒手。”
月小六气得脸都绿了。
如果不是因为怕坏了公主的事情,早就冲上去跟她厮打一番了。
“那所谓的痕迹?”
“其实,当初我只是收买了她身边的丫环小美,然后让她在香炉里头下了东西,一夜过去,那东西自然燃尽,之后又过了数日,自然再查不到任何的痕迹。可是偏偏,当初小美的手上的药未曾下完,而我也不知被她藏到了何处,所以,小美便以此要挟我,让我帮她在月府的地位一步步地提升。”
所以说,这到底是谁在利用谁?
月小六的事情弄清楚了,那接下来,就是正事了。
“那个人的身上有什么特点?把你所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说出来。”
“他的身高可能比三哥还要略高一些,另外,他很瘦,眼睛很大,很可怕。”
看来,最多,也就是问到这样了。
“他的声音呢?你觉得可熟悉?”
“嗯,有些熟悉。只是想不起来曾经在哪儿听到过。我能肯定,他以前是出现在烈国的。可是他的口音,真的是很像圣京人。”
“他每次都是什么时辰找你?还有,你们之间是如何联系的?”
“他不一定什么时候出现。一般都是他找我的。可是如果我主动找他的话,只要吹响这个骨哨就可以了。”
说着,一只手将自己脖子里的一根红绳拽了出来,露出一个骨哨。
云暖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确定她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交待地,直接就让小五先解除了对她的禁锢。
随手间,又将她脖子上的骨哨给拽了下来。
月流鑫啊了一声,摔倒在地,没有人理会她。
“小姐,这好像是用骨牙做的。”
云暖点点头,“先收起来。”
“是,小姐。”
月流鑫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痛,还有些混沌感。
待她看清楚了夫人和几位姐妹的时候,众人看她的眼神里,都是忿恨和不满。
“母亲?”
“够了!你为了自己能嫁得一个如意郎君,竟然不惜去谋害自己的亲妹妹,你还真是让我意外呀。”
月流鑫心里咯噔一下子,下意识地就去看向了月小六。
“四姐,我真没想到,当初害得我险些一命呜呼的人,竟然会是你!如果不是三哥无意中想到了身上有解毒丹给我服了,现在只怕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这些了。”
这番话,无疑成为了压垮月流鑫的最后一根稻草。
因为她知道,这代表她以前所的事情,很快就要被挖出来,而且,自己在月家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
果然,苦心经营的一切,就在这一瞬间,全都倒塌了。
月流金的双眼一闭,真想在这个时候直接昏过去得了。
可是偏偏,却无法遂了自己的愿。
“月夫人,既然是你们月家的人,那本宫就不越俎代袍了。另外,今天晚上的事情,小五全在暗中布置,这还需要月夫人的配合。”
“公主放心,臣妇一定配合。”
云暖点点头,当真就没有再动月流鑫一个手指头。
若是换了别的女人,被人恶意抹黑了名声,只怕早就恨不能将她的舌头给拨下来了。
可是偏偏,云暖什么也没做。
她越是这样,月夫人越是担心。
很快,月家人就都告辞回府了。
而月流风在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你是疯了吗?那丫头是什么人?你怎么还敢去主动招惹她?”
月夫人皱眉,怎么能说云公主是那丫头呢?
总觉得这小子的态度有问题。
月流星则是一脸同情地看着她,好好地日子不过,还非得要去作,这是要闹哪样儿?
现在弄成这样,满意了?
因为要配合晚上的计划,所以,当初从苏府离开的时候,月家众人的脸上都挂着十分得体的笑容,所以,压根儿什么也看不出来。
如今,月家关上了房门自己开始清算这个不知死活的月流鑫,自然也不能闹得太大了。
毕竟,那个黑衣人,现在还没落网呢。
月流风觉得心头窝火,便主动请缨,要配合着小五将那个贼人拿下。
骨哨声响了没多久,人就现身了。
那骨哨的声音其实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压根儿就不像个哨子。
可就是这样的东西,却能将声音传得很远。
黑衣人现身的同时,小五和月流风也就落地了。
看到他们出现,黑衣人就知道不妙。
刚交手一招,黑衣人自知不是对手,直接就服毒自尽了。
小五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再上前,已经晚了。
小五的脸都黑了。
真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硬!
“这是死士。你先退开一些,我让将他的衣服扒了,看看是否有收获。”
小五点头,果然退了几步,然后转身。
“这个死士的身上没有带任何标致性的东西,身上也没有明显的刺青。看来,我们今天晚上是白忙活了。”
小五虽然觉得气得慌,可是既然人都死了,那就先算了。
“回头你将尸体送去苏府吧,我先回了。”
“好。你跟云暖说一声,回头我再去找她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