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没打算再找一个人共度余生吗?”
肖放摇头。
眼神里,仍然有着一抹浓浓的眷恋。
显然,他这是又想起了妻子。
“我答应过她,这辈子就只守着她一个人过的。本来,她不在了,我也没打算再活着的。可是谁知道,三哥和三嫂也都去了。当时阿白的样子,你是没有看到,我真的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是绝望,什么是万念俱灰。”
这一刻,云暖也有些动容了。
“想到了之前三哥和三嫂的嘱托,我自然不能抛下阿白不管。无论如何,他都是三哥三嫂的血脉,我必须要抚养他成人。”
接下来,便是长时间的沉默。
“奇然要成亲了,我也高兴,这孩子也是命运多舛,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阿白,只怕这孩子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云暖挑眉,难不成,奇然也有故事?
“主婚人,我就不当了。不过嘛,两个孩子都是孤儿,我就勉强凑合了一个高堂的位子,让他们拜一拜吧。”
云暖不知道肖放是何时离开的。
其实,让他看着这一桩桩的喜事,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吧?
可是他刚刚的表现,好像是云淡风轻的。
难不成,在他心里,真的已经过去那道坎儿了?
身上一暖,云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苏白来了。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云暖勾唇,随后直接往后一靠。
果然,感受到了一个极其温暖的怀抱。
“刚刚在和姑父聊天儿,不过,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在想事情?”
“姑父说,到时候他充当长辈,然后让他们拜一拜。”
苏白笑了,“你是在担心他?”
云暖没说话,站了起来,然后软糥糥道,“感觉身上都没力气了,你抱我回去吧。”
两只胳膊已经搭上了他的肩。
这等好事,苏白怎么可能会拒绝?
直接一个公主抱,云暖将脸贴在他的胸前,笑得那叫一个美。
苏白抱着她往回走,声音微低,“其实,姑父早就已经看开了。只是心里一直记挂着他对姑姑的承诺,所以不肯再娶。他对这种场合的心理阴影,在几年前治愈了。”
云暖一怔,“情到深处,果然是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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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的最后一天了,奇然和小五也终于凑成一对了。
第72章 太丢脸了!
奇然和小五的婚礼在燕归坞办地很热闹。
基本上,都是岛上的人相互配合的。
主要的大总管,应该就是元一了。
看到这么喜庆的场合,云暖一手拍在了元一的肩上,“有没有觉得很孤单?”
元一一脸不屑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孤单?呿,我怎么能这么没有追求?”
云暖一噎,怎么感觉说地好像单身狗还很牛的样子?
“我才不想跟你们学呢。整天亲亲我我的,有什么意思?”
云暖彻底无语了。
这是哪儿冒出来的大傻子呀?
“所以说,你觉得我跟苏白之间的行为就像是傻瓜一样?”云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
元一下意识就想说是呀。
可是一转头注意到这是自己的主母,说什么,也不能把她得罪了。
“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呢?你误会了。”
“是吗?”
云暖呵呵了两声之后,不再理他。
心里头则是在琢磨着,该怎么样好好地为难他一番,让他不知道收敛!
奇然和小五一成完亲,他们也就该动身了。
云霆卫那边还等着呢。
他们不知道,王都出事了。
刚刚离开了燕归坞,云暖就觉得有一下的心悸。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一下子呼吸有些困难。苏白,我突然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苏白看她一脸焦虑的样子,立马就将青鸾召唤了出来。
王宫里静悄悄的,云暖走出了一大截,也没见到一个人影。
这太诡异了。
“王宫的大门紧闭,而且我们进来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不好的预感,迅速地在云暖的心底蔓延开来。
“苏白,你说我父亲他们会不会出事了?”
苏白无声地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安慰道,“放心,我们不是来了吗?就算是出事,我们也一定有法子救他们出来。”
四人缓缓地靠近了父亲的政务殿。
整个王宫,也就只有那里才有亮光。
一名身着黑色华服的男子,头戴玉冠,然后手上还拿着一根泛着寒光的鞭子,在手上轻轻地拍打着。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有?现在,是不是应该给云暖和苏白传音了?”
殿内坐着的,躺着的,到处都是人。
云寒满面怒气地瞪着眼前之人,“你这个奸诈小人!枉费我父亲那么信任你,想不到,你竟然做出这等卑鄙之事来!”
“呵呵,怪只怪你们自己警戒心差,又能怨得了谁?我不过是随意地安排了这么一出闹剧,你们就相信了我的一片善心,要说,也只能是怪你们自己蠢!”
云寒气结,却觉得他们也的确是蠢。
不然,也不会中了这个家伙的毒计!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已经说过了,传音给云暖,让她立马赶回来。”
“你要杀她?”
云寒哪怕是内力被封住了,可是此时身上的气势,仍然透着浓浓的杀气。
“是又如何?”
黑衣男子一脸不屑,“就你们这些低贱之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
云寒哼了一声,“我们低贱?真要是单打独斗,你能赢得了我们哪一个?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一个只会耍一些阴险手段的小人而已!”
黑衣男子呵呵笑了一声,“随你怎么骂!”
话落,眸光一闪,脸上的笑意中,已经多了几分的阴狠。
“你骂地越狠,等回头我收拾云暖的时候,只会越残忍。听说那可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呢!不如,我直接将人弄成我的禁脔,你说怎么样?”
“你!”
云寒的额头上青筋都已经爆起了。
不仅仅是他,其它人,也都一样难以承受这样的言语侮辱。
“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骂吧,你们骂地越高兴,回头我收拾云暖的时候,才会越兴奋。”
他这么一说,殿内众人,倒是谁也不敢再说话了。
“时间已经过地差不多了,怎么样?谁来帮本宫传这个音呀?”
“你休想!”
云寒恶狠狠地瞪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来,随后,犀利的目光,就在那些宫人护卫的身上扫视着。
“不传也没关系,那我就开始一个个地杀人。这样,先挑着没有什么用处地杀吧。”
黑衣男子说完,一摆手,便有十几名黑衣人快速地从人群里揪出来一批人。
“动手!”
“啊!”
一片痛呼声之后,地上已经多了几具尸体。
鲜红的血液,开始顺着地板流了出来。
大殿内的血腥味儿,飞快地刺激着那些人的感官。
“我,我说,我说!”
终于有人顶不住这巨大的压力了。
“我是宫里的一个小头头儿,我可以给公主传音。”
云墨祥看过去,并不认得。
云寒气得快要爆炸,“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背叛我们云家!”
那名内侍浑身都在哆嗦着,“殿下饶命。我实在是不想死呀。”
黑衣男子听罢,表情极为愉悦,“本该如此!别人的命是命,难道人家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这么一说,原本还有几分忐忑的内侍,立马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了。
“你浑蛋!你忘了你的命是云家救下来的。如果没有国主和娘娘,你早就该死了!你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人群中,已经有其它人开始强烈的谴责这名叛徒了。
一时间,大殿内人声鼎沸,混乱不已。
“住口!”
黑衣男子似乎是怒了。
“你们这些人,你们不怕死,难道就不许别人害怕了?再说了,只是传个音的事情,就能活命,这是多简单地一件事儿呀。是不是?”
说完,黑衣男子呵了一声,“开始吧。”
那名内侍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然后一脸讨好道,“这,这没有内力,小的也不能传音呀。”
随后,一名黑衣人上来,在他的身上快速地点了几下。
感觉到自己的内力终于得到了自由,内侍的心情也舒爽了很多。
开始准备传音符,正要用,就听到了外面咚的一声。
黑衣公子似乎是极其不悦,“怎么回事?”
“属下出去看看。”
只是,人刚开门的一瞬间,就被人一脚给踢飞了!
砰!
啪!
当人们再看到那个黑衣人时,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云寒反应最快,他知道,应该是苏白和云暖回来了。
“想不到堂堂的圣京,也会出你这样的卑鄙小人!哦,不对。应该说是堂堂皇室,也会出你这么个贼头鼠脑的东西!”
云暖的话,可是丝毫不客气。
下一秒,奇然和小五同时出手。
等到黑衣公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是横七竖八了。
“胆子很大吗?让我猜猜,你是哪位郡王呀?”
云墨祥一惊,完全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从圣京来的郡王。
难怪一脸高傲无比的模样。
原来竟是皇室血脉吗?
“你就是云暖?”
“怎么?你不是想尽办法想要让本宫回来吗?现在本宫回来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好好谈谈?”
云暖笑得跟花一样的脸上,分明就是泛着摄骨的寒气的。
鲁郡王又不傻,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再看到自己身边的人,如今也只剩下两个活着的了,这强弱之分,已然十分明显。
“啧啧,就这么渣的实力,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这么说的同时,眼神则是瞟向了云寒。
这是在鄙夷他们连这么渣的人,都对付不了呢。
小五已经帮云寒先解开了内力。
云寒站起来,简单地活动了一下四肢之后,看向鲁郡王的眼神,可就有趣多了!
“暖暖,你不知道,这个人渣是我在外无意中救下的。当时还以为他是真的被仇家追杀,完全没想到,根本就是一个套儿!这人进宫之后,便找了机会,给我们全都下了药。不仅如此,还在第一时间就封了我们的功力。”
“连好坏人都分不出来,你的眼睛真是离瞎不远了!”
云暖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然后再上下打量了一下鲁郡王。
“可惜了,人还算是长地一表人材呢。我想想看,是该凌迟呢,还是该车裂呢?”
听她这么说,鲁郡王才算是真的吓到了。
“你别乱来!我可是圣京的鲁郡王!”
“知道,我不是都已经说了吗?对了,你说,如果我们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就说天圣皇竟然觊觎我们烈国的财富,所以特意派了鲁郡王来暗杀云氏一族,到时候,天下会不会大乱?”
鲁郡王的脸色,已经变得相当难看了。
“又或者,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押着你,去天圣皇那里要一个解释?”
鲁郡王再笨,也知道这次真是栽了。
“你别乱说!是我自己来的,与我皇伯伯无关!”
“哦?”云暖翻了个白眼儿,显然是不信的。
“云暖,你想清楚了,我可是天圣皇的亲侄儿,你如果真敢动我,就是要造反!到时候,天圣的数十万大军,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云暖极其轻蔑地呵了一声,“你真以为,你能值这么大的价码?没长脑子呀?”
鲁郡王一听到她骂自己傻,哪里还能忍得了?
“云暖,你别欺人太甚了!”
“你是圣京的鲁郡王又如何?你不会以为,以你的品级,就能比我的父王更高一等吧?”
再怎么说,云墨祥也是一国之主!
而鲁郡王最多也就是圣京的一个王爷,而且还是一个闲散王爷。
据云暖所知,他在圣京并没有实权。
所以,云暖很难理解,他到底为什么还能这么猖狂?
仅仅是因为他身上有皇族血脉的缘故?
这好像是说不通呀。
“既然鲁郡王来了我们烈国坐客,那就得有个客人的样子才好。”云暖朝着云寒一笑,“哥哥,不如你先请鲁郡王去你的太子府里坐坐吧。毕竟,以他的身分,还不足以与咱们的父王对等。再说了,这皇宫大内的,他一个外人,也多有不便。”
“妹妹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云寒话落,一步一步地靠近鲁郡王。
“你干什么?站住!不许过来!”
宋清玥此时也恢复了精力,“鲁郡王好大的口气呀!这是觉得,咱们烈国好欺负不成?”
云暖哼了一声,直接抬手就打中了其中的一名护卫,“给你一个机会,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向天圣皇禀报清楚。若有一个字对不上,那就等着为你们的鲁郡王收尸吧!”
那名黑衣护卫还没动,鲁郡王就急了,“别听她的,她不敢把我怎么样!”
话音未落,奇然的衣袖微动。
砰地一声,人就摔到了殿门之外。
噗!
鲁郡王吐出一口血后,晕了过去。
两名护卫吓傻了。
“看到了吗?别以为本宫在唬着你们玩儿呢。只要让本宫听到一个字的不对劲,那么,本宫立马就将人杀了,而且还是五马分尸,对外嘛,就只说是此人胆大妄为,竟然敢冒充天圣的皇族,你们觉得如何?”
两人都吓得打了个激灵。
这位云暖公主,看着挺好脾气的,可是下手是真狠呀!
“是,小的这就立马启程回圣京。”
“慢着,先当着我的面儿,传个音回去。”
对方一听,就知道想要糊弄过关,是不可能了。
无奈,只好先传音给皇宫的侍卫长。
毕竟,事关鲁郡王的生死,他绝对没有胆子去冒这个险的。
“鲁郡王带领一众高手,于前日抵达烈国王都,使计混入了烈国王宫,之后,便在王宫中下了毒。并且下令紧闭宫门,以国主身体微恙为由,将所有政务搁置。并且企图杀害云暖公主以及烈国太子。不料,技不如人,反成为了阶下囚。”
侍卫说完之后,才极为小心地看了云暖一眼,“可以了吗?”
“很好。传音的速度,应该比你们回去一趟要更快。”
云暖话落,笑得有几分的阴险,“将人带下去,押入天牢!”
完了!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知道这一回他们是真的栽了。
真没想到,这位公主行事竟然这般果决。
原以为她会看在皇室的面子上放过鲁郡王,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妄想了!
在云寒的迅速理顺之下,王宫中的一切,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暖暖,还好你们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宋清玥身为女人,可以说是最为感性的一个。
一把拉住云暖的手,眼泪就止不住地开始往下掉了。
云暖大概能理解宋清玥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不是给了你们一些解毒丹吗?还有,这个人是怎么轻而易举地就进了王宫的?”
“他身上有圣京宫廷内侍的腰牌,我们当时,都以为他们来王都传旨的,哪里会想到了其它?”
“圣京来的人,会穿夜行衣?”
云寒觉得自己被妹妹给鄙视了,“这是他们后来换的。”
云暖真的是一点儿也不愿意再跟他说话了。
真心能被气死。
“暖暖,你是不是觉得哥哥很没用?”
云暖毫不客气地点了点头,“这次的教训,也让你们好好地长长记性。不过,他能让整个王宫的人都中毒,这一点倒是很厉害!”
已经将整个王宫转了一遍的苏白现身了。
“毒被下到了井中,另外,膳房里的东西也都被人做了手脚。看来,他们是利用了这层身分,才可以在宫中随意走动了。”
一般来说,无论是哪一个小国,只要一听说是圣京派来的人,自然都是加倍小心地讨好着。
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再给自己惹来了灭顶之灾。
毕竟,天圣皇朝的强大,不是吹出来的。
听闻在圣京,武尊高手,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可骄傲的。
所以,这位鲁郡王,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分,却又利用了一下圣京皇宫内侍的身分,从而在颁旨之时,在殿内的薰香里下了毒。
“我们当时正准备接旨呢,突然就觉得头昏眼花,若非是我和父亲的内力深厚,只怕早就晕过去了。”
云暖拧眉,“他们知道你们的实力了?”
云寒摇头,“应该是不知道,我们中了毒之后,很快就被封了内力,再没有施展武功的机会,所以,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云暖点点头,“其实,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就算是我不出现,你们也不会有事的。”
这一点,云墨祥也是知道的。
云家的暗卫,轻易是不会露面的。
除非是他们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再就是得到了主人的暗示,否则,他们会一直潜伏在暗处。
如果今天鲁郡王要对他们下杀手的话,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云墨祥现在无比庆幸,云暖出现了。
因为如此一来,他们云家的底牌,就仍然还被攥地紧紧的。
没有人知道,云家暗卫,到底有多少人,更不会知道,他们有多厉害。
“那个鲁郡王暂时还不能死,不过,小小的折磨一下,还是有必要的。不然,真以为我们云家人是软杮子了!”
接下来,便是整理宫务。
至于圣京那边,几人也都懒得再去理会。
总归,现在着急的是圣京的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皇族了。
事情到底还是被捅到了皇上跟前。
天圣皇得知鲁郡王竟然敢带了高手去烈国挟持云墨祥,就气得摔了不知道多少东西。
“这个混帐东西!早知道他这么能朕闯祸,当初就该直接废了他!”
天圣皇震怒,底下的人,自然是都声若寒蝉,谁还敢在这个时候找不自在?
“父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想个法子将鲁郡王救回来。”
天圣皇闻言,立马露出一脸的嘲讽来,“救?怎么救?派兵直接打过去?还是再无比嚣张地过去,告诉人家,那鲁郡王是朕派去的?”
御书房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无论如何,不能让鲁郡王的个人行为,冠上了皇上的标签。
否则,丢脸的就不仅仅只是一个鲁郡王了。
那十六储侯国,虽然都是在天圣皇的约束之下,可是并不代表了,天圣皇就可以随意地插手人家的内政。
天圣皇朝的版图之大,可以说是囊括了所有的地域。
可是那又如何?
领土大,不代表他就能自己一人能统治得了的。
再加上这十六小国,其中一大部分都是千年前御敌的大功臣的后人。
所以,怎么弄?
天圣的实力的确是强大,可是不代表了,他就真的有本事将十六国全都踏平了。
再说了,这么多年,这十六小国年年岁贡,从来就不能遗漏过。
而且对于朝廷的旨意,也从来不曾违抗过。
更要命的是,天圣皇的先祖曾经对天盟誓,永远不会主动攻击十六诸侯国。
所以,他以什么理由去惩治人家烈国?
就算是云墨祥是作乱上位,可人家一来有理由,二来有实力。
再则,人家的内乱,连个像样儿的大战都没有。
对于百姓们来说,如今云氏一族上位,他们的日子反倒好过了。
所以,鲁郡王是打了一个什么名头去的烈国?
事情一旦传出去,烈国的那些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鲁郡王给淹死了。
可是鲁郡王自然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一直被关在了烈国。
毕竟,他也是皇室血脉。
最关键的是,人不回来,总是落在了人家手里的一个把柄。
而且还是让天下人贻笑大方的把柄!
天圣皇朝存在千余年了。
虽然总体来说,还算是安定,可是不代表了,这里就能真正地永远安定。
换言之,不代表天圣的皇室,就永远都是他们皇甫家族的。
六皇子一脸关切道,“父皇,事情虽然棘手,可咱们还是得想办法来解决。鲁郡王做地不对,可他仍然是我们天圣皇朝的郡王,就算是级别不及烈国的国主,可是他也无权扣押我们皇室中人。”
丞相皱眉,“六殿下此言不妥。”
闻言,天圣皇一眼看了过来,“丞相有何高见?”
“回禀皇上,鲁郡王就算是皇室中人,也无权直接去攻诘一国之主。特别是,还用了这等卑劣的手段。皇上,您可别忘了,烈国的云暖公主,是逍遥公子的高徒。”
那又如何?
天圣皇对此倒是不以为意。
毕竟,两个逍遥公子,一个是自己的妹夫,一个是自己的侄儿。
他就不信,这两个人还能因为一个云暖跟自己闹起来了。
“皇上,丞相说的没错。这位云暖公主不仅实力高强,听闻在民间的声望也极高。而且,不仅仅是烈国的百姓对她感恩戴德,就连其踏足过的地方,也都对其格外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