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得到命令要去破坏这桩婚事。
不过,并不妨碍他们来收集一些消息。
比如说,现在各国之间的关系,以及云暖在各国间的声望,到底如何。
总算是送入洞房了。
对于各国的使臣来说,这个苏白,就像是平白冒出来的一样。
而对于王都的这些人来说,也是一样。
之前从未听说过苏白这么一号人的存在,不过,如今得知他竟然是逍遥公子的徒弟,那么,这个苏白的实力,想必也不会差了。
只是因为之前人们并不曾听说过逍遥公子有这么一位徒弟,所以,一时间才会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如今见逍遥公子都亲自到了,而且言语间,对于这个徒弟,似乎是还有当成儿子的意思,那么,众人自然也就明白了几分,想要为难苏白的心思,立马也就打住了。
若是一个弄不好,再得罪了逍遥公子,那可是划不来的。
送入洞房之后,苏白就迫不及待地掀了红盖头,看到眼前美得宛若仙子一般的云暖,自然是想也未想,便直接弯下腰来,想要亲她。
谁知道,大腿上一痛。
云暖嗔他一眼,“还有人在呢。”
苏白这才意识到,屋子里还有喜婆和一些陪嫁的丫环呢。
“咳,你们都下去吧。”
云暖实在是憋不住了,“你不去外面敬酒?”
苏白皱眉,还有这么一说吗?
他成亲,干嘛要给别人敬酒?
“就算是不给别人敬,可是你师父来了,还有,我哥哥他们也在呀。”
云寒做为送亲一方来的,又是云暖的亲哥哥,苏白哪能不去敬酒?
苏白虽然不想出去,可是想到了那个难缠的云寒,还是不得不出去应酬一下。
以他对云寒的了解,若是他不出去,只怕云寒能直接就找到这里来。
为了今天晚上能顺利地洞房,还是去打个照面吧。
当然,他不知道云寒此时真是存了要将他灌醉的心思的。
对于云寒来说,苏白再好,也是不及自家妹妹的。
总觉得自己家长地好好的白菜,被一只猪给拱了。
而且,偏偏自己还打不赢这只猪。
这才是最让人心塞的地方。
所以,报仇的方法,似乎就比较少了。
将人灌醉,勉强也算是其中之一吧。
其实,就算是苏白知道了他们的打算,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
将酒逼出来,这么简单的事儿,还是难不倒他的。
果然,一出来之后,苏白开始敬酒,基本上到了云寒这一桌的时候,就不动地方了。
云寒兄弟几个挨个番儿地劝酒,另一桌的许陌清看这样子,也乐得过来凑热闹了。
不一会儿,苏白一人就喝下了两坛子酒。
看这架势,其它人,哪里还敢再让苏白来敬酒?
肖放坐于主位上,看到他们这帮年轻人胡闹,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
倒是云墨林还算是较为理智一些,“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长辈一发话,云寒几个,自然也就老实了。
而苏白也客气了两句之后,直接就回后院了。
这里,直接就扔给了肖放。
谁让他是长辈呢?
等到苏白走了,月流风一低头,才看到了苏白坐的位置的一角放了一个坛子,伸手一拿,竟然是满的。
再一闻这酒气,立马就炸了。
“我靠,苏白,你他妈的耍诈!”
其实,这个时候,月流风也喝多了。
云寒一瞧,也只是笑了一下,虽然存了不能让他洞房的心思,可是也不能真的坑了自己妹妹呀。
外面闹腾成什么样儿,苏白才懒得理会。
回到新房,一眼就看到仍然一袭大红嫁衣的云暖。
“暖暖,我来了!”
苏白虽然很想直接就把人扑倒,可是在看到了云暖这一身厚重的嫁衣之后,还是有些自责了。
“来,我先帮你把凤冠取下来。”
苏白说着,已经动手了。
“怎么不知道把这一身换了呢?头上这么戴着,不累?”
云暖抿唇笑了笑,按他们这边的规矩,新郎未曾再回洞房之前,她是不能换的。
“好了,来,累了一天了,这样吧,我先帮你更衣。”
若是换了旁人听到这话,只怕会觉得无比的羞怯。
可是云暖还好。
毕竟她之前也就适应了。
以前苏白也没少给她加衣裳,或者是帮她脱鞋子。
所以,两人之间,也就没有了那一层不自在。
不过,今天晚上毕竟不同。
他们拜了堂,成了亲,就等于以后他们两个就真的是夫妻了,是要携手走过一辈子的。
所以,云暖还是有些紧张的。
“怎么了?”
一摸云暖的手,苏白立马皱眉了,“怎么这么凉?”
云暖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有些紧张。”
苏白温柔地看着她,弯唇笑了。
“别怕,走吧,我先带你去泡个澡,解解乏。”
云暖这身体素质,还是差了些。
若是不在吃干抹净之前先让她好好地放松休息一下,只怕事情做到一半,她就得累晕过去。
这可不是苏白想要的。
他们的新婚之夜,必然是要让她记一辈子的。
云暖其实也真的是有些累了。
觉得脖子也酸,腰也有点儿软。
等到她完全地泡入了浴桶之后,才是真正地感觉舒服了。
苏白是去了另外一间浴室里洗浴,他洗的比较快,利索地穿上了里衣之后,就大步奔着云暖这边过来了。
“暖暖?”
听到声音,云暖立马就紧张了起来,“你别进来!”
于是,苏白的手,就那样堪堪地停住了。
原本,就要推门而入了。
好吧,妻子的话,还是要听的。
为了自己以后的福利着想,为了长远的幸福着想,还是先忍一忍的好。
云暖舒了口气,快速地从水里出来,穿好了衣裳,再拿着一条帕子慢慢地绞着头发。
等苏白听到了里头走动的声音,就知道她已经出浴了。
那么一瞬间,心里还是有些挺失落的。
那么柔美的画面,可惜呀,不让看!
“暖暖,我进来了!”
没有得到回应,苏白大大方方地进来了。
看到云暖还在擦头发,苏白笑了笑。
“过来。”
云暖也不客气,直接就走过去,然后将帕子塞到了他的手上。
苏白一运功,几息之间,云暖的头发就都干地差不多了。
“我抱你过去。”
两人回到了寝室,苏白将她放到妆台前,然后慢慢地帮她梳理着头发。
云暖的头发很长。
为了避免头发打结,还是要先梳顺了才好。
“以后,我每天都这样帮你梳头,好不好?”
云暖扑哧一笑,“这样梳还好,若是需要挽发,你可会?”
苏白有些郁闷,底气不足道,“不会我可以学呀。”
能有这份心思,已经是很不错了。
云暖也不想太为难他了。
“暖暖,你真美。”
不知几时,头发梳好了。
而云暖,也从那小软凳上,被抱到了床上。
“暖暖,从今以后,我们决不再分离了。”
话落,温柔又热烈的吻,落在了她的眉间。
春宵帐暖,风光旖旎!
这一晚上,云暖到底还是没能撑得住,在苏白要第三次的时候,晕了过去。
看在她是初承雨露的份儿上,苏白没敢太狠了。
之后,就抱着她安安分分地睡到了天亮。
云暖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一阵酸痛,特别是她的腰,还有大腿根儿的地方,酸软地不像话。
“醒了?”
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云暖的脸色微微一红,“好难受。腰很酸。”
苏白二话不说,直接就将她搂过来,在她的腰上轻轻地按着。
昨天晚上,还是抱着她泡了药浴的。
云暖感觉到下身有一种清凉的感觉,突然想起,在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是这个男人帮她上了药。
一下子,羞耻感就涌了上来!
苏白帮她揉了几下之后,云暖就感觉舒服多了。
“快起吧,今天应该是要给师父敬茶的。”
云暖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叫的这声师父,还真是顺嘴了。
可惜,此师父,非彼师父了。
“嗯。不着急。反正府里头也没有外人在。你先好好休息。”
如果不是因为念着她的身体底子不行,苏白真想再把她压在身下,好好地蹂躏一番。
“走吧,头一天,不能太晚了。”
云暖坚持。
苏白无奈,也只好由着她。
两人到达中厅的时候,肖放正一脸悠哉地喝着茶。
小五摆放了两个蒲团在那里,“公子,小姐,该敬茶了。”
两人齐齐跪下,正要开口,肖放抬手制止了,“叫姑父吧。还亲一些。”
苏白没吭声,然后听话地叫了他一声姑父。
云暖自然也是跟着叫姑父的。
果然,这么叫,比叫师父要舒服得多。
其实,云暖心里也觉得别扭。
毕竟,在她的心里,这一位,可一直都是她的师祖的。
“好孩子,都起来吧。”
肖放给了两人一人一个储物戒指,“这是当年你父亲和你母亲留下来的。当时,我能做的,也就只是暂时将他们的东西收起来,留着以后给你了。这里面,有你的父亲母亲所有在意的东西,就当是他们留给你们的新婚贺礼了。”
云暖看着手上的戒指,原本还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一下子有进步了。
空间戒指竟然也是随处可见了。
可是在听完了肖放的话之后,脸上的神色,一瞬间也就凝重了起来。
所以说,这是自己婆婆的遗物?
苏白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摩挲着手上的戒指。
“这两枚戒指,一直放在了我的空间中,我也一直不曾去窥探过,里面到底有什么。如今,你成婚了,我也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第70章 公子惧内
苏白和云暖回到院子,两人相视一眼之后,极有默契地各自用精神力契约了一枚戒指。
对于婆婆会留下什么东西,云暖还是很好奇的。
况且,现在她的精神力,虽然可能不及苏白,可是自以为,也不会差了太多。
总算,还是进入了这枚戒指的空间内。
意识一扫,云暖注意到了里面有很多的小衣服,是属于婴孩的那一种,颜色和款式上,有男孩子的,也有女孩子的。
云暖原以为是苏白小时候穿过的,可是再仔细一看,竟然发现都是新的。
随后,云暖找到了一封信。
意念一动,信被带到了手上。
云暖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决定等苏白看完他戒指内的东西之后再说。
很快,苏白脸色肃穆地叹了口气。
“苏白?”
“我没事。”苏白说着,看到了她手上的东西,“这是什么?”
“这应该是你娘留下来的,我拿出来给你看。”
苏白接过来慢慢打开,入目,便是一列列娟秀的小字。
看到这是母亲在出事前几天写的,苏白忍不住热泪盈眶。
原来,母亲早就料到了会出事,她担心一切会不受控,而他的父亲,则是在之前特意地拜托了肖放,叮嘱他一定要好好地保护自己。
云暖看完之后,心境也是复杂无比。
所以说,那些小衣裳,都是为了留给苏白的孩子的?
可是当时,苏白自己也不过才是几岁的孩童呀。
“我一直以为,从小到大,我的那些衣裳都是师父请人做的。没想到,其实都是出自我母亲之手。”
云暖有些惊讶,所以说,现在手上的这枚戒指,真的就是婆婆留给自己的?
“我娘早就料到可能会出事,所以早早地安排好了一切。不过,就算是她准备地再充分,可是时间有限,也不是什么都能来得及的。”
云暖点点头,的确如此。
“苏白,你别难过。”
苏白摇头,“都过去了。我知道自己的父亲母亲很爱我,就已经够了。”
云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只有轻轻地抱着他,让他感受到现实世界里的这些温暖。
“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将来,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公公和婆婆在天有灵,看到我们成亲了,应该也是十分高兴的。”
苏白嗯了一声之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很庆幸,当初救了你。不然,现在谁又来救赎我?”
云暖只觉得心疼他。
苏白给所有人的感觉可能都是清清冷冷的,或者是宛若谪仙一样的存在。
可是只有她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有多痛,有多冷。
父母为了守护一方净土而死于黑煞之手。
而他的那些真正的至亲,却都在同一时间选择了高高挂起。
对他而言,这是一种背弃!
他不能接受,可是偏偏,那些人,却是他的父母用性命才保护下来的。
所以,他的内心是极其矛盾的。
一方面,他真的想杀了那些人来泄愤。
可是另一方面,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又觉得,他不能那样做。
多年来,这两种完全不能相融的情绪,一直在困扰着他。
其实,他是痛恨着这样的自己的。
可是偏偏,他又无能为力。
如果不是因为这几年和他的相处,云暖也不会感受到他身上总会弥漫起的悲伤的气息。
现在知道了真相,云暖当然不可能选择视而不见了。
“以后,所有的一切,都有我们两个一起承受。无论是好,或者是不好,我们夫妻是一体的。你不可以嫌我烦,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云暖说地一本正经,只是苏白听完之后,却忽地笑了出来。
云暖不高兴了,“你笑什么?”
“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会嫌你烦呢?倒是你,身边的桃花那么多,千万不要嫌弃我才好。”
云暖得意地扬了扬眉,“现在知道本小姐也是很抢手的了?那你以后就要加倍对我好。不然的话,指不定哪天本小姐不高兴了,就真的甩了你!”
苏白笑地一脸高深莫测,“暖暖,你是不是要说,为夫服侍地你不够力度?”
说着,眼底的某些色彩,已经让云暖感觉到了危机的来临。
“哪有?”
勉强定了定心神,“你别过来呀。”
早已经动了心思的苏白哪里会轻易地放过她,直接就将人给拐到了床上。
基本上,婚后的云暖,就没有再出过这间院子。
更离谱的是,云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偏偏还觉得自己没有睡够。
肖放等着他们回门之后,就打算回去了。
现在看到苏白抱着一点儿精神也没有的云暖出来,乐了一声,“悠着点儿。那丫头还小呢。”
苏白给了他一记要你管的眼神之后,径直走了。
肖放呿了一声,不就是欺负他没老婆嘛。
哼!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三朝回门礼一过,他们就准备动身去云天大陆了。
肖放知道他们的计划,为了安全着想,建议苏白多带一些人手。
“将元一也带过去吧。他是武圣,就算是遇到了黑域的人,你们的胜算还会更大一些。”
苏白皱眉,“不必了。燕归坞也不能只有你一人坐阵,虽然现在那里有百余名半圣强者了,可却是不为外界所知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还是觉得让元一留下。再则,大部分去过燕归坞的人,也都知道元一的实力和地位。有他在,某些人,也不敢乱来。”
肖放清楚,他说的某些人,自然就是指来自圣京的了。
“有我在,谁敢放肆?”
苏白仍然坚持,“您的实力虽然也不低,可若只你一人,我还是不放心的。”
燕归坞虽然有阵法加持,可是不代表了,那里就是绝对地攻不破的。
至少,若是有人敢用车轮战的话,还是有几分的胜算的。
“那好吧,你们一路小心。云天大陆对于幻音功还是极其忌讳的。云暖虽然一直对外声称这是音波功,可是黑煞定然是知道没这么简单的。”
苏白点头,“师父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她。我们此行的目的,也只是那两味药,一旦得手,我们就迅速地返回。”
“也好。原本,按规矩,两方人马是不得越界的。不过,黑煞的人,不止一次不守规矩了,所以,咱们也没必要墨守成规。”
简单收拾了行囊,一行四人,便离开了烈国。
当然,他们是悄悄地走的。
不敢惊动其它人,连王宫那边,都没敢提前通知。
苏白要去云天大陆,是不必非要从凤阳山庄下的那条秘密通道过去的。
实力在这儿摆着,再加上还有一只青鸾,自然就更为容易一些。
云暖跟随他一直到了海边,云暖甚至不知道,这是到了哪个国家的海岸上,只知道,他们一路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之后,在一个晚上,四人都爬到了青鸾的背上。
再然后,便有了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
对于外面的这些景致,压根儿就来不及欣赏。
等到又是一阵眩晕感过去之后,云暖觉得,青鸾飞地好像是很平稳了。
再睁开眼,看着周围,觉得无比惊讶。
她明明记得,他们出发的时候,还是晚上。
这才飞了多一会儿?
怎么这里就已经是白天了?
难道这个世界,跟以前自己所生活的地球一样,也是圆的?
可是没道理呀。
如果真是圆的,那双方想要争夺地盘儿,可就简单地多了。
哪里还有这么多的规矩?
等到了地面上,云暖又觉得有些不太真实地跳了两下,嗯,还好,是真的土地。
对于她的做法,苏白显然是不能理解的。
完全不明白她到底在做什么。
注意到苏白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云暖尴尬地笑了笑。
“我就是觉得好像不太真实。”
小五也一样有些好奇,这里,她也第一次来。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城池还有些距离,前面有一座山,我虽然不知道名字,可是听说那里生长着许多较为珍贵的药材。”
云暖点点头,“那好。我们走吧。”
云天大陆的人,和他们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不过,这里人的皮肤好像是都普遍差那么一些。
可能是与地理和气候有关。
而且,一路走来,云暖觉得这里的土地也较为干燥,好像是缺水。
“在云天大陆,一半以上的土地,都是不能住人的。就好比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云暖左右看了看,果然,一眼望不到头的样子。
“你看那座山,若是搁在我们那里,定然是树木繁茂,可是在这里,却是光秃秃的。”
说是光秃秃,可能有些夸张,偶尔还是可以看到那么几棵树的。
只是,的确是没办法跟天圣相比就是了。
“走吧。为了避免麻烦,我们最好还是尽量地低调。”
苏白现在已经摘下了面具,就算是他的相貌再出众,总比之前顶着一张明晃晃的面具要低调。
四人上了山之后才发现这山上的杂草都不多呀。
“这种地方,真的可以长出咱们要找的药材来?”
苏白笑了笑,“先找找看。不行的话,咱们再换地方就是了。”
目前为止,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累了一天下来,一无所获。
“我听说,越是天材地宝一般的好东西,都是长在环境恶劣,或者是较为危险的地方的。”
苏白的眸光一闪,“你说的没错。咱们明天就去前面的悬崖看看。”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采药,而且最好是不要惊动黑域的任何人,否则,他们采药的目的,只怕就瞒不住了。
无论是黑煞,还是幕后的那个人,都不会愿意看到他们采到这两味药的。
到时候,只会增加了他们采药的难度。
思量之后,苏白又提议明天都换一身装束,最好是普通一些,低调一些。
云暖想到黑域的一些人是见过自己的。
特别是妖娆,自己和她对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就算是换了衣裳,对方也是很容易就认出自己的。
“我们最好是不再使用青鸾。因为青鸾的气息,极有可能会引来黑域的人。”
所以,接下来他们主要的交通工具,就换成了马。
云暖第二天一早起来,就给自己化了妆,原来十分娇美的容颜,一下子就变得朴素了起来。
看到了她的效果,苏白也不再拦着,直接让她给奇然和小五都化了妆。
至于苏白,在这里应该没有人会认出他来。
不过,这张脸也实在是太耀眼了些。
所以,云暖还是给他也简单地弄了弄,只是把肤色抹地稍黑了一些,另外,刻意在他的脸上点了几颗麻子。
化完之后再看,云暖都乐得直不起腰来了。
一行人连续辗转了三处地方之后,也不曾找到那两味药,云暖一时有些沮丧了。
将明心镜掏出来,“那两味药到底在什么地方呀?你能不能给我们指出一条路来?”
镜灵愣了一下之后,打了个哈欠,“你们来了这么久,才想起来问我?”
“废话真多!快说!”
云暖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晃了晃镜子。
镜灵觉得被晃得头都晕了。
“停,停!”
“快说!”
“你们沿着桑河找,这两味药,都长在桑河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