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因为自小没有在身边养大,所以,就对这个儿子没有好感吗?
这好像是说不通呢。
就好比她,小时候在父亲母亲跟前的时候也不多呀。
她常常住在了外祖家,可是即便如此,父亲母亲对她仍然是宠爱有加。
所以说,这个根本就是不能成为理由的。
最关键的是,现在凤连天是凤庄主认定的继承人,虽然还不曾正式公布,可这也都是大家心知肚明一事。
若是何氏足够聪明,就应该加倍地对这个儿子好才对呀。
怎么反倒是与长子生疏了呢?
云暖顿时脑洞大开,“难道他不是凤家的骨血?”
“哎呀!”
脑门儿被人弹了一下,云暖捂着脑袋,然后气呼呼地瞪着来人。
苏白睨了一眼睡着的凤连天,二话不说,直接就将云暖给抱走了。
“喂,你干嘛?凤公子还在那里呢。”
“我已经让人去将他的小厮找来了。”
云暖顿时噤了声,然后又将重点转回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你干嘛弹我?”
“又在胡思乱想,凤连天不可能不是凤庄主的儿子的。”
“你怎么知道?”
苏白将她放下,“因为凤连天的血脉,是得到了麒麟血的认同的。”
“什么意思?”
云暖觉得更糊涂了。
“麒麟血在凤阳山庄千年了,除却最开始有人不甘心的试一试之后,便再没有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据凤家的古籍上记载,但凡是喝下麒麟血的,无一例外,全都是爆体而亡,惨不忍睹。”
“所以,自那之后,凤家人,便再没有人去试这麒麟血了。不过,凤家之所以有麒麟血,是因为千年前,凤家便是麒麟的守护者。麒麟血还有一个功效,仅对于凤家人有效,便是可以检验凤家人的血脉是否纯正。”
云暖眯眼,“不是吧?这也太狗血了吧?”
苏白瞪她,“又胡说!”
云暖立马闭嘴,然后小手还将自己的嘴巴捂上,另一只手则是随后就将自己的额头也捂上了,还含糊不清道,“不许债(再)弹我了。”
这样子,太滑稽了。
苏白顿时哭笑不得,这丫头总是能左右他的情绪。
不可否认,跟她在一起,自己的面部表情定然是最多的,心绪起伏,也是最大的。
“好了。凤家一族世代守护麒麟兽,直到千年前,不知何故,麒麟兽突然从世间消失,没有人知道,到底是死了,还是飞升了,又或者是其它。而唯一留下来的,便是麒麟血。”
“所以说,麒麟血真的可以验证凤家人的血脉?”
“不错。这比那个滴血认亲,可是要靠谱得多了。”
云暖还是不太懂。
一头兽的血,怎么能辨别人的血脉?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潭呢。
“你以为,守护麒麟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吗?如果不能得到麒麟的认可,怎么可能让他们近身?再则,说是凤家人守护麒麟,可是实际上,却是麒麟在保护凤家,我这么说,你懂吗?”
云暖恍然大悟,“这么说,就好像是云家以前的五彩金凤?”
“没错,大概意思差不多的。”
顿了顿,苏白又道,“不过,这麒麟自是比不过你们云家的五彩金凤的。”
云暖则是有些二地问了一句,“因为金凤会飞,而麒麟不会吗?”
苏白的嘴角抖了抖,然后转了个身,不说话了。
云暖立马就有些不满,抬手就捶他,“你是不是又在暗地里笑话我了?”
“没有。”苏白忍的有些辛苦,可是没办法,绝对不让她发现自己在笑呀,不然,受委屈的人会是他。
两人打打闹闹,又过了一夜。
对于那个凤琳,两人显然都没有放在心上。
云暖觉得,那个段位的姑娘,还真是不值得让自己放在心上。
云暖看着前面的石阵,笑得有些坏坏的。
“师父,你说小五再过多久能出来?”
小五被困在阵法里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
这是自从云暖能以琴音布阵之后,第一次顺利地将小五困住了。
有些小得意,也是在所难免的。
苏白笑了笑,“若是你能再继续,说不定可以困她一天一夜。”
云暖眼睛一亮,“若是我只是静观其变呢?”
“最多再有一刻钟,她就能出来了。”
云暖顿时小脸儿一垮,“看来,我这阵法还是不行。”
“若是用于逃跑,或者是拖延时间,能将一个高手困半个时辰,也已经足够了。”
云暖仍然不满意,“我的目的可不仅仅只是为了拖延敌人,我要将对手困在阵中,让他们内力耗尽,届时,我管他是什么级别的强者,只要我想,分分钟能捏死他们。”
对于她的说辞,虽然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奇怪,不过,大概意思,还是能听明白的。
“暖暖,你的想法是好的。而且,你第五层最终练成之时,也的确是可以达到这个境界,只是,以内力布阵,原本就极其耗费心神,所以,急不得。我们一步一步来。就你现在这个阵法,若是换了凤连天进去,真有可能三天三夜都出不来。”
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云暖。
“若是我不仅仅只是单纯地以内力布阵呢?”
苏白倒是被问住了,“你什么意思?”
云暖却好像是突然开悟一般,“若是我将一些机关消息与我的内力布阵结合到一处呢?实中有虚,虚中有实,这效果定然是能大大地提升!”
苏白这才记起,云暖原本就精于机关暗道之术,再加上她后来研习奇门遁甲数载,看来,这第五层,她会给自己带来一个巨大的惊喜。
“可以一试。”
得到了师父的肯定,云暖自然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而在她兴致冲冲去试的时候,奇然沉着一张脸过来了。
“公子,刚刚收到消息,蒙萌和那个月儿都被人救走了。平阳侯府的损失倒不算是很严重,只是二房那边的人,好像是也在出事那晚,全都死了。”
苏白面色清冷,对于平阳侯府二房全殁一事,倒是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意外。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程安邦,果然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奇然有些薄怒,“公子就不担心,他会与碧箫阁的人合作吗?”
“放心吧,妖娆应该也不会再与象州府合作了。”苏白说着,眼睛无比温柔地看着云暖,“暖暖体内的月残花已解,象州府于妖娆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第30章
苏白说的没错。
云暖体内的月残花已解,碧箫阁没有必要再在象州府浪费人力和精力。
他们的主要目的,一是壮大自己的实力,二是对付云暖。
而眼下,象州府并没有他们所想拿到的东西,自然而然,不会愿意再在那里浪费他们的资源了。
闻言,奇然倒是轻松了许多。
而且,这次碧箫阁救人,而程安邦竟然能想到办法直接借着机会,将二房给端了,也是相当的有迫力。
当然,若非是先前二房的人做的太过分了,估计程安邦也不会这么狠心的。
其实,就算是平阳侯跟碧箫阁联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平阳侯的那点儿实力,公子和小姐,还真是不看在眼里的。
云暖琢磨了几个时辰之后,便试着将自己的精神力也融入进去。
如此双管齐下,但愿她的阵法,能更有效。
这一次的试验对象,换成了奇然。
小五是真的怕了。
被困了半个多时辰,想想就挺惊悚的。
最让小五觉得受不了的是,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阵法,是幻阵,可她就是走不出来,而且也听不到外面的一丁点的声音,那种心底发毛的感觉,真的是一次也不想再体验了。
这一次云暖事先布了机关,然后再加上了自己的精神力可以操控机关,所以,自以为这阵法的能力,已经很强大了。
经过精心布置的阵法,果然是威力大增。
这一次,就连半圣巅峰的奇然,也被困在里面一个时辰都不能出来。
苏白看她高兴,又好心地提了个建议,“你以音布阵,自然不能每次都是提前设想好的。敌人来杀你之前,总不会事先通知的。所以,这一类的阵法,除非是专门用于防御,否则,不太可能真的用到实战之中。”
云暖倒是没有表现得多沮丧,反倒是兴致勃勃道,“我有看过第五层的所有心法和成效。若是我第五层能练成,我的阵法是可以长存于某一处的。比先前我在明山设的阵法不同,它的威力不会受到局限,而且只要是有人闯入,便会自发启动。哪怕是有十人一同入阵,这幻阵也可以将他们全部分开,个个击破。”
苏白十分赞赏地朝她点了点头,“不错,倒是学会举一反三了。”
“多谢师父教诲!”
这一句,却是带着几分的顽劣气息了。
苏白瞪她一眼,“只是想要将这样的阵法布成,对于你内力的要求可是极高的。”
“不怕。我勤加修炼便是。而且,我手上不是还有一面明心镜?”
苏白一怔,许久不曾用过那东西,一时倒真地将其忘记了。
“你想让镜灵再利用明心镜带你进入幻境,然后修炼内力?”
“这个嘛,暂时还没想好。毕竟我们眼前还有些杂事未曾处理完。总得静下来之后再说吧。”
苏白点点头,理当如此。
修炼一事,最忌讳地便是被人打扰。
若是不能静下心来修炼,倒不如干脆好好地放松一下自己。
“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也见识一下樊城的繁华。”
“好呀。”
次日,云暖和苏白二人换了装束,皆是男子装扮。
苏白原本主动要戴帷帽的,可是云暖想了想之后,便直接阻止了。
“怎么?我以为你是不愿意让其它的女子见到师父这无双美貌的!”苏白一脸笑意,说地倒是丝毫不见脸红。
云暖挑了挑眉,“师父,您要不要这么自恋?”
说完,将他摁在了凳子上,“我来帮你易容。”
“嗯?”
苏白手上其实是有易容丹的,只不过那种东西,吃多了对身体没好处的。
他是医者,对医、毒都是有着极深的造诣,自然知道,是药三分毒的道理。
所以,除非是非用不可,否则,他也是不会轻易用各类的药物的。
“放心,我只是帮你化化妆。”
云暖说着,已经抄起了桌上的青黛,然后开始先帮他画眉毛了。
约莫一刻钟之后,出现在了众人眼前的,就是一个看起来容貌阳刚粗犷的男子。
云暖为了更衬这容貌的气质,还特意让他又换了衣服。
一身干练的武者行头,倒是让苏白完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一出门,把奇然和小五都吓了一跳。
“这是谁呀?”
奇然有些木地问了一句。
倒是小五,嘴巴都惊地能塞下一只鸡蛋了。
好在,她反应比奇然快一些。
能与小姐共处一室的男子,除了公子之外,自然是不做他想。
只是,她家公子明明就是儒雅俊美的,怎么这才一夜之间,画风就变成这样了?
“怎么样?本小姐的手艺不错吧?”
小五上前再细看了两眼,“公子不曾服用易容丹?”
“不曾。”
苏白出来之前,也是照过镜子的,自然也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形象。
“好了,你们二人守在这里,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与暖暖正在修炼,不得打扰。”
“是,公子。”
看到两位主子就这么消息在了眼前,小五一时还有些无法适应。
小姐也换成了一袭男装,而且模样也是特意做了伪装的。
过了好一会儿,小五才有些不忿道,“小姐这次太过分了。出去玩儿都不带我的!”
奇然听完,眼角一抽,“公子是想和小姐独处。”
小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既然是独处,那还出门去凑什么热闹呀?”
奇然一噎,张了张嘴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无从反驳。
这也真是绝了。
且说云暖和苏白出了凤阳山庄,一路来到了樊城最繁华的一条街道。
“这樊城的百姓们,似乎是更偏向于拥护凤阳山庄呀。”
一路听了不少的八卦,对于目前这些百姓们的想法,也大致了解了一二。
看来,凤阳山庄在樊城的声望,还是不错的。
“樊城的百姓们,从凤阳山庄那里受过恩惠的不在少数。别的不说,只说前几年樊城大旱,地里颗粒无收,还是凤阳山庄设了几处粥棚,一连坚持了半年,这才算是帮助樊城安定了下来。不然,必然是将引起一场暴乱呢。”
云暖吃了一惊,“半年?这凤阳山庄那么有钱?”
“凤阳山庄传承千年,就算是最低谷的时候,也依然能得以自保,你觉得,这样的家族,还拿不出这点儿粮食来?”
云暖以手扶着下巴,眼珠滴溜溜地转着。
“照你这么说,这凤家,倒也算是宅心仁厚了?”
苏白嗤笑一声,“是不是仁厚我不知道,不过,凤家在樊城百姓的心中,算是名声不错的。”
云暖挑了挑眉,听着苏白这意思,是指凤家人在演戏吗?
“前面是什么?好像有热闹看呀。”
苏白与她相视一眼,极有默契地靠了过去。
现在两人都是男子装扮,苏白自然不好再去搂她的腰了。
连牵个手,都被云暖给嫌弃了。
苏白的心情颇有几分不爽。
早知道,就不应该让她女扮男装了。
“去那个茶楼,在二楼的位置上,刚好可以看到。”
云暖点头,立马就小跑着过去了。
苏白宠溺地摇摇头,这丫头,真是个孩子心性。
两人进入包厢,推开窗户,果然可以将大街上的一幕,尽收眼底。
“我说了,滚开!”
一名妇人抱着一名看起来十分富贵的男子的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我求求你了,我家惠儿今年才十四,还是个孩子呀,求求你放了她吧!”
云暖看到一名身穿粗布衣服的小姑娘,正在两个人的制锢下不停地挣扎着,哭得两只眼睛都肿了,却是毫无办法。
“滚开!能让我家公子看,那是她的福气。都给了你一百两银子了,别给脸不要脸!”
妇人拼命地摇着头,“我不要银子,我只要我的女儿,我求求你了。把孩子还给我吧。”
“还给你?哼!我告诉你,这人是你们家老爷们儿卖给我们的。你要是觉得委屈了,找你们家男人去!”
妇人哭地已然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你胡说!我家相公都被你们打地起不来床了,怎么可能会主动卖女儿?那卖身契也是你们强行按的。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呵,怎么?在老子面前讲王法了?”
男子显然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挣脱不掉她,直接抬起另一条腿,一脚踢了过去。
妇人也不过是普通人,如何受得了这一踢?
“娘!娘!”
“咳,咳咳!惠儿!”妇人吐了一口血,叫了一声女儿的名字之后,竟然身子一歪,人事不省了。
男子一看,顿时满脸嫌弃,“真是晦气!你们两个,还不赶快把人带走!”
云暖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欺负女人。
或许是因为她本人就是女子的缘故,所以,总是对于这种欺凌女子的男人,十分厌恶。
苏白看出她的心思,提醒了一句,“别急。他们是柳家堡的人。”
云暖怔了一下,“那我们就不救人了?”
苏白摇头,“没说不救。只是,总要知道,他们将这个姑娘抓过去做什么吧?”
“不是都说的很清楚了,柳家的一位公子看上她了!”
苏白挑了挑眉,没说话。
云暖说完之后,再看看苏白的表情,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这个时候,柳家没道理这么张狂呀。
而且柳家堡之前袭击凤阳山庄不成,就算是作恶,也不可能这么高调吧?
“师父怀疑他们根本就不是柳家堡的人?”
“穿的是柳家堡的衣服,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他们一会儿也一定会进柳家堡。”
云暖听得更糊涂了。
“那个惠儿的根骨不错,样貌也是极好的。”
经苏白这么一提点,云暖猛然想到了,“你是说,是妖娆想要将那个姑娘培养成另一个蒙萌?”
“无论蒙萌是否背叛了碧箫阁,若是有合适的苗子,妖娆都不会轻易地放过的。而且这个惠儿若是加以训练,不出一年,定然可以升到武尊高手。若是再有着女子特有的媚术,你觉得,她的存在,是不是比蒙萌更有利用价值?”
云暖咝了一声,“不是吧,师父你隔这么远,都能看出她的根骨不错?”
“先喝杯茶吧,大白天的,咱们怕是不好进入柳家堡,还是等晚上之后再行动。”
“可是那位姑娘?”
“放心吧。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为难她的。”
云暖喝了口茶,其实仍然想不明白。
妖娆既然目前是和柳家合作的关系,那又为什么这样在外败坏着柳家的名声呢?
似乎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苏白耐心地解释道,“妖娆那个女人,可是极度自私的。而且与柳家堡的合作,也只是暂时的。在妖娆看来,与其说是合作,倒不如说是利用。”
云暖想到了碧箫阁的实力,再想一想目前柳家堡的处境和实力,立马也就明白了。
妖娆那个女人,其实还是蛮自负的。
在她看来,柳家堡根本就不值一提。
如果不是因为炼制活死人,只怕她根本就不会找上柳家堡。
“妖娆这个女人,心狠着呢。只要是发现无用的棋子,直接就弃之不顾,丝毫不会手软。也就是柳家堡的人没脑子,才敢和她这么合作。”
“有时候,人的贪欲才是将他们推向深渊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想要得到的更多,柳家堡,就不会上了人家的当。”
对此,云暖深以为然。
“蒙萌虽然被妖娆派人救了出来,可是为了避免麻烦,只怕她也会暂时让蒙萌休息。她需要新的木偶。”
两人喝了两壶茶之后,便下楼继续逛。
有了先前之事,云暖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
不过,沿途倒是有听到,最近几天,樊城内好似是出现了采花贼,好几个年轻貌美的少女,都不知所踪。
再联想到了今天那个惠儿,云暖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师父,这个碧箫阁的实力,好像是在不断地扩充。而且之前明明不曾听说过这么一个组织,怎么突然之间,就好像它无孔不入一样?”
苏白看了一眼身边来来往往的百姓,呢喃了一句,“无孔不入?”
云暖点头,“是呀。师父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碧箫阁就像是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差不多一年了,我们好像总是能和碧箫阁的人对上。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太有缘了。”
云暖的一句随口之说,却让苏白的脑子里闪过了一抹灵光。
看来,他的确是忽略了一些东西。
“也许,我们之前一开始的猜测,就是错的。”
云暖啊了一声,表示不解。
“黑煞虽然可能会让人盯着你,可是却绝对不会杀你。可是碧箫阁几次三番的动作,分明就是要置你于死地。这不像是黑煞的作风。”
云暖也听出来了,“你觉得是另有其人?”
“不过,上次试探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妖娆显然是知道黑煞的存在的。所以,这中间,必然是有着什么特殊的关联。”
云暖顿时一脑门儿的官司,听起来好复杂的感觉。
“前面就快到柳家堡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吃些东西。”
入夜,两人再次潜入了柳家堡。
找了几处地方之后,终于在一间柴房里找到了那个叫惠儿的姑娘。
当云暖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还关着好几个小姑娘。
一看到云暖的出现,个个都吓得大惊失色,甚至有几个已经抱成了一团。
云暖挑了挑眉,然后清了一下喉咙,“你们不必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几位姑娘听了,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你叫惠儿?”
惠儿听罢,抬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我是惠儿,你是谁?”
“我会救你出去,而你记住,一旦自由之后,就立马带着你的家人离开樊城,躲得越远越好,明白吗?”
惠儿听得一脸诧异,直到此时,仍然不能相信,他是真的来救自己的人。
看着这些姑娘,云暖其实有些头疼,她们的实力都太弱,最差的一个,竟然才只是一名武者,这与普通人,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分别。
想要将她们带出去,可是不太容易。
既然是苏白可以布下结界,可是一次,最多也只能带一人。
这些人的实力太低,又不能收敛自己的气息,实在是个棘手的大问题。
关键是,救走别人的时候,还不能让人发现,否则,剩下的这些人,再想救出去,就难了。
云暖数了数,十几个小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