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华侃侃而谈,把目前他遇到的困难汇报得很清楚明晰,最后他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用电缺刨这和京津市是有直接关系的。
为了保障首都用电,历年华北地区的输电都是以我们为主,我们的电配满后,京津市以及周边其他城市才享受剩余配额,从客观来说,我们周边的城市是做出了一些牺牲的。
但是今天,京津新区开发,京津市委对配电提出了质疑,认为保障首都用电,是保障首都居民、机关、部队等等这些用电,不是保障首都的工业。
京城这几年用电量不断创新高,这导致华北地区用电的缺口越来越大,京津按照比例拿掉了他们的配额,这留下的缺口就这样了。”
汪明华汇报完毕,会议室异常的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静静的等着市委书记张青云表态。
汪明华的话讲得够透了,京城用电缺口突然出现,一切都是因为京津市的釜底抽薪所造成的,京津市以前年年讲风格,今年他不讲风格了,这直接导致了目前用电的难局。
京城偌大一个现代化城市,城市供电保障责任重于泰山,一旦出现用电缺。”京城人心浮动,造成的消极影响是非常大的,不夸张的说,现在以张青云为首的京城班子面临了一次极度意外的考验。
“京钢的相关领导在吗?”张青云淡淡的道。
“京钢集团董事长王文彬就在外面,要不我让他进来?”说话的是周邦明,京钢是国家超大型国企,京钢集团董事长是正部级,和周邦明是对等的存在。
而实际上,京钢的王文彬背景很深,周邦明是得罪不起的,京城出现用电缺口。王文彬就为这事找市政府闹,缠得周邦明烦得不行,如不是实在没办法,他又哪里会把事而捅到张青云面前来。
本来今天的会议王文彬就应该参加的,但是周邦明考虑到王文彬的个性,担心这位大董事长在会上说过激的话。张青云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两人在会上如果来个火星撞地球,鹿死谁手先不定,被张青云认为是政府利用王文彬向他施压,那就不好了!
其实说起来,最近京津和京城之间的不和谐是有深层次原因的,京城上下稍微有点政治资历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最近这一年,张青云作为京城市委书记,大力推行京城改革,利用改革的契机,张青云一方面是将自己的影响力渗透进京城政坛这棵大树,而另一方面,张青云是在逐步的把控京津系在京城的主要力量。
张青云双管齐下,是既要控制京城,又要登上京津系新一代领导的宝座,从而确定自己在共和国政坛重要的地位,为进中央做最后的准备。
张青云风光无限,自有眼红妒忌之人,奈何张青云手段厉害,手眼通天,一般寻常人想出幺蛾子,也只能在内心想想而已,真正付诸行动却是万分困难的。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没有能力,在京津系内部,就有一个人有能力。这个人就是京津市市委书记伍学文。伍学文身为中央政治局委员,京津市市委书记,无论是在共和国还是在京津内部都是享有崇高威望的人拖。
就以京津系而论,他要比张青云的资历和地位高很多,而且京津系的真正核心在京津市,伍学文现在担任京津市的市委书记,他对京津一系的把控,可以想象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而这次京津市和京城之间的摩擦,有心人都看得清楚,这就是伍学文心中不平衡,在想办法向张青云叫板。
其实伍学文的这种叫板早就有之,在此前他就在很多场合讲过话,他说:“我们党内有些领导,对待自己的同志总是不能客观认识,只知道简单粗暴的动辄拿免职撤职要挟,而不懂正确引导培养同志。
我们的党历来注重的是干部培养,干部不培养,不提携,不懂得爱护自己的同志,这哪里能够担任党的高级领导?”
伍学文的这个讲话是在京城某次政治局会议以后,当时就有人将他的这个讲话解读为是伍学文在向张青云开炮。
而针对京城改革,伍学文的讲话更直白,他讲:“改革是大趋势,是大方向!这是南巡首长就讲过的,这句话哪里有错?
错的是我们有些干部滥用这句话,不分场合的用这句话,这是极端不负责任的。我们不能为了改革而改革,就好像我们不能为了完成某项预算乱花钱一般。
别的城市我不知道,反正我们京津市一切都好,大家团结一心,老百姓对政府施政满意度很高,人民和睦幸福,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改革干什么?那不是瞎折腾吗?”在京津系内部,伍学文还讲过“我们有些同志,其实是外来户。他们不懂得我们京津的传统,不懂得京津的精神,他们只知道拿京津的利益去交换。
我们京津的干部谁都不容易,靠葬送我们自己同志的政治生命去达到私人的目的,这是很可耻、很可鄙的…”
纵观伍学文的所言,他对张青云不满是由来已久,而真正矛盾激化却是在最近,而这个矛盾便是目前京津和京城两是频繁摩擦的深层次原因。
“钢铁集团的炼钢炉,断电就要报废,是这样的吗?”张青云淡淡的道。
汪明华愣了一下,忙点点头,道:“是的,京城钢铁集团的中心转炉,从80年代建成开始,就没有停止转动过,如果一旦停止,必然报废了,那样损失就太大了。”
张青云哼了一声,将手上的文件夹朝桌上一扔道:“即使是如此,也不能拿这个事情来威胁政府。京城钢铁集团是国家重要国企,用电问题,他们自己不能找国家相关部门沟通?
他们这是不负责任,害怕承担责任!我听说他们的高级领导竟然在政府闹起来了,他们闹什么,想造反吗?
那个谁,老金,你待会儿去见一下那个王董事长,你就讲,我不见他!京城用电缺口如果真是解决不了,让他准备停产,而且京城所有企业中,京钢第一个停产!”张青云突如其来的发飙,让会议室所有人不敢发出一丝声息。在座的众人,就数张青云的年龄最年轻,但是这么久的交道打下来,众人心中年龄的概念早就淡薄了。
现在在京城的党政班子中,又有几个人在张青云面前不紧张的?尤其是张青云发火的时候,那种威严简直是实质化一般,即使是周邦明、金耀这样的主要领导,都不敢轻缨其风。
周邦明感受着屋子里的气氛,心中暗叹一口气,张青云这一发飙,王文彬遭遇打压几乎成必然了。一瞬间,他心中十分的快意,最近这段时间,他对王文彬的忍耐也是快到极限了,张青云今天能表这个态,帮他出这口气,他心中舒坦。
而另一方面,周邦明却也不得不佩服张青云的气魄,外部压力如此大,他依旧敢从内部开刀。京城钢铁多响亮的名头,国资委直属的国企,这里面牵扯到了多少的关系?
张青云一句话,就敢直接无视这些存在,这样的气魄的确是有领袖风范。京城和京津之争究竟如何收场,目前还不确定,但必定是一场好胜负。
第十二卷 一方诸侯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愈演愈烈!
占副主垩席办公宰外,今天工作人员来来往往都很紧张,人人神色凝重!
中垩央办公厅魏副主任急匆匆的赶过来,在外面他拉着一名工作人员劈头盖脸的问:“究竟怎么回事?是副主垩席身体不舒服?”
工作人员摇摇头,道:“不是,占副主垩席心情不好,要一个人静坐一会儿,把我们大家都轰出来了!”
魏副主任皱了皱眉头,丁嘱道:“你们都听着,不能离开太远,随时注意副主垩席的态度,稍碳好一点了,你们就得在他身边近点,他的心脏可不太好!”
工作人员连连点头,巍副主任摇摇头,道:“看来我现在去也是不合时宜的,一切都得等过了这阵风头啊,哎!,他叹了一口气,慢慢往回转。
占副圭席发火,办公厅上上下下都知道这事,而这段时间,在京城上下也都在传,说是京津系内部内讧,张青云和伍学文对椅起来了,两人为了争京津头面人物的位置,谁也不服谁,争得激烈着呢!
面对目前的这种状况,在中垩央大家也是各自嗜各自的者法,而作为京津系现任的头面人物,占江晖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他还没下台呢,下面就闹腾到了如此阵仗,让全国人民看了笑话,他的颜面往哪里搁?
说起来,伍学文和占江晖之间的渊源也比较深,占江晖当年也没少提锈过他,但相比张青云来说,终究是不如的,现在伍学文跳起来,不仅是对张青云的做派不满,甚至隐隐认为占江晖是将个人恃感掺杂在了工作中,他这一次发难,还真是来势泌泌啊!
占江晖办公室,占江辉平躺在靠背椅手上,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他并没嗜伍外面工作人员说的那般暴跳如雷,其实他一直很芬静。
熟悉占江晖的人都知道,占副主垩席很少红脸,遇到了大事,心中犯堵就闷在心里琢磨,那个时候他都习惯一个人思考问题,不喜欢工作人员在旁边干扰。
工作人员在外面说得厉害,其实也是明白领导心思,不太希望别人过来干扰他。
轻轻的摩掌着靠背椅的真皮护手,占江晖一语不发,他心中实在是恼火,对京津伍学文的心思他知道一些,但他没料到伍学文胆子竟然这么大,说干真就干起来了。
他了解伍学文,也清楚伍学文的觉悟口说一千再一万,伍学文反对张青云,完全是因为政治上的分歧。张青云对待的京津系的态度,张青云对持改革的态度让伍学文很不满。
前者,张青云不认为京津系就要杜自占一块江山,改革首光就要从派系着手,要淡化派系,要引导派系从挟隘的山头主义到广义的同志们互相帮助,互相捉锈的方向发展。
而在改革方面,张青云一直倡导政治改革,京城现在改革也是在如火如荼的开始,京城改革风声疾,势必也让其他周边省市感到的压力,京津市属于直辖市,受到的压力自然就更大了。
因并两方面原因,伍学文可能对张青云的意见都很大,在多个场合,伍学文也流露出了这种情绪,现在他终于开始实施行动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占江晖摇了摇头,伍学文能力不错,为人也清廉,算是个难得的人才,国务院班子下一次换届,他是嗜机会再进一步的。
但是现在闹出了这一出,造戍了这么大的诣极影响,伍学文的仕途可能就只能在京津市市委书垩记的位置上终止了。
甭管真垩实情况怎样,伍学文现在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看来他完个是把个人恩怨带到了工作上来了。他对张青云个人的不满,和京津市有什么关系?
他拿京津为筹码向张青云叫板,刻意的制造京津和京城之间的摩格和矛盾,仅此一点,他就把这次争斗导向了你死我活。
他和张青云只嗜一个胜划者,只能有一个掌握了真理,不是他才问题,就是张青云嗜问题,所以斗争的桔果是一个要离开这个舞台,而伍学文肯定是明白这样结果的。
他明白这个道理,还是这样做,可以看出这次他的决心嗜多大了!
“叮,叮!”桌上的电话响赵,占江晖皱皱眉头,伸手抓过电话,道:“哪位啊?”
“占主垩席啊,我老熊”、电话那头传来副总垩理熊光云的声音,“伍学文这是怎么回事嘛!他这是乱弹琴,分明就是人为的制造矛盾嘛!
他京津开发区的发展难不成就只涉及到电力不足的问题吗?他京津开发区没嗜京城的支援,他怎么开发得赶来?他的工作
是不是带有情绪,这一点热怕是没有异议的吧!”
“你什么意见?”占江晖淡淡的道,他的语气平淡得好像是事不关己一舰
“我看这事要严肃处理,不能助长这样的气焰。我建议汇报凌总和粱总,召开常委会商量一个对策出来为妥当,“,熊先云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同样作为中央政治局常委,熊先云对张青云的担心更甚。
伍学文他走了解的,知道京津这一带走伍学文的老巢。而且伍学文级别、资历等各方面前比张青云过硬,两人在这块地面上交手,张青云又哪里来的把握?
张青云败了不要紧,关键是京城的大好局面不能因为这次事件而受到冲击,而正走出于这样的心思,熊先云才果断提议由中央介入,把这件事情协调清楚。
“老熊,这事不急!可以再等等。
有些事情你我是不好出面的。京畿之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凌总和粱总难道会不知道?”占江晖道。
“这…可是…张青云他……”
“老熊啊,我们对同志们要有信心!张青云能够担任京城市委书记,他就应该有能力应对这些突发事件。^^
^^免费小说网现在外面有些不负责任的传言,我们不能信。
京城和京津之间的摩擦,是发展过程中资源竞争的摩擦,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自己就没有集力解决吗?”占江晖认真的道。
电话那头,熊先云沉吟了片刻,道:“我明白了!您有信心就好!”
熊先云简单的一句话,却是意味深长,他的所谓信心,自然是指对张青云的信心。张青云是占江晖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占江晖既然对他有信心,熊先云还有什么说的呢?
其实无论是熊先云还是占江晖都知道,现在的张伍之争没有退路,伍学文这次动作太大太激烈,是自己把自己逼到了华山一条路上。
而这种情况,最好自然是给他一个公平的环境,让张青云自己把这件事情处理干净。如果张青云有这个能力,这对稳固他在京城的位置是大有好处的,同时对他在京津系内部树立威信更是好处巨大。
不夸张的说,张青云把伍学文这块绊脚石解决了,他的前路将是一马平川…
中央高层的心思是不容易琢磨透的,张青云就一直没琢磨透!
最近张青云很烦,京津的伍学文似乎突然之间对京城就有了大的敌意,处处都针对京城,偏偏这人手段巧妙,既要干龌龊事儿,又要立牌坊,小心眼多,还不落口实,实在是狡猾的老狐狸。
京城这些年,的确是让周边的城市和省份牺牲了很多,在华北地区,用水用电,包括其他的保障方面,京城作为首都总是优先,周边的省市了讲了风格的,这一点是事实。
伍学文现在就利用这一点做文章,现在京津搞新区发展,缺资源,缺资金。在这样的情况下,京津少讲一点风格,看上去好像是很有道理的。
但是伍学文厉害就厉害在,这么多年约定成俗的东西,他突然要改变,这哪里能够适应得了?
无疑,伍学文是老辣的,他的突然改变京城适应不了。而京城的改草,也是突然的,大家都适应不了,京津也适应不了。
伍学文就是要用事实让张青云钻进他预先设好的套子中去,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反对改草,原因就在于此嘛!
遇到了这样一只老狐狸,张青云真的觉得既恼火又棘手,伍学文只夸大京津这些年对京城的牺牲,他根本就京城的繁荣对周边的辐射视而不见。
如果不是京城的繁荣,京津现在根本就不具备发展新区的基础,京津的经济也不可能有现在的机遇。每年京城为周边城市输送大量的技术、人力等各方面资源。
京城就像一个巨大的磁石,吸引看来自全世界各地的投资、技术、人才等宝贵的资源,而在这过程中,也必然会惠及到京城等周边的城市。
大家为京城牺牲了,讲了风格,保障了京城的物资和稳定,但是京城反过来惠及周边省市的机会呢?这笔账是不是也该算一算?
伍学文在淡化这个概念,他是吃定子张青云拿他没有办法,张青云能有什么办法?他不可能截断京城和京津之间的交流吧,如果真那样,张青云的所作所为必将成为今年共和国最大的政治闹剧…
第十二卷 一方诸侯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草木同悲
冬去春来,正是江南的好时节!
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将江南的春点缀得生机盎然,而江南北部的黄岭山区五盖山区,在这个季节,树吐嫩芽,映山红开,草长莺飞,正是春意浓处!但就是这样的美景,突然一夜的春雨,第二天天依旧阴暗黯淡,阴霾似乎一下笼罩了整个江南。
就在这最美的季节,江南省前省委委员、常委、副书记黄新权同志在江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因病抢救无效,逝世了,享年70岁。
这一天,是江南最阴暗的一天,草木同悲,山河失色。黄新权在江南工作了四年,在江南的干部群众中拥有极高的威望。
在闻之噩耗的当天,闻讯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干部群众数以千计,大家都想和黄老做最后的告别。黄老的遗体告别仪式在江南省蓉城市南山殡仪馆举行,由于前来参加告别仪式的人太多,当天蓉城市工安局动用警力对这一区域实施了交通管制,将一切闲杂车辆都排除出了区域之外。
伴着淅淅沥沥的小再,一辆挂着中原军区牌照00001的奥迫08从蓉城机场高速疾驰而下,迅速转向南山方向,沿途的车纷纷为其让道。
这样特殊牌照的车,在蓉城可极为罕见,大家都以一种敬畏的心态看着这辆内敛大气的豪车飞速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然后纷纷猜测车中坐的是何方神圣,这无疑是一路枯燥驾车的司机的不错谈资。
奥迪车后座,一身戎装的赵传仰坐在座椅上,他的唇线如刀刻斧凿一般菱角分明,肩膀上三颗星熠熠生辉,这是共和国最高级别将领上将的象征。
中原军区是共和国七大军区之一,军区拥兵数十万,盘踞在整个中原大区,共和国东南西北四方之敌,中原军区都得兼顾,所以中原军区在七大军区中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
“得中原者得天下!”中原之地,自古兵家必争之地,赵传领兵数十万牧守这一方,其显赫和荣耀,真是放眼全军,鲜有人与其争锋。
而在赵传旁边,还坐着一人,一身黑西服,黑领带,脸色阴沉难看,赫然是京城市市委书记张青云。接到黄书记病逝的噩耗,张青云立马放掉手上所有的工作奔丧江南,他来得急,甚至都没来得急通知江南方面。
而赵传毕竟是了解张青云的,他亲自去接人,这才有了他和张青云两人同车而坐的情况。现在两人的身份都不一样了,平常难得一见,而像这样同车而坐的情况更是罕见。尽管今天是去参加黄书记的遗体告别仪式,相信明天张青云会晤赵传的消息肯定也会传出去。即使新闻不播,也绝对瞒不过京城各方势力的耳目。
“青云呐!节哀顺变吧,黄老也是我很敬佩的领导,奈何其身体一直不佳,这样的年龄就离我们而去,实属遗憾…”赵传淡淡的道。
张青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一言不发,无疑,黄新权的逝世,对他打击是很大的。他和黄新权是十数年的情谊,知遇之恩,师生之宜,这些种种都无法形容他和黄新权之间的感情。不夸张的说,张青云和黄新权之间,不是父子,却胜似父子。两个人在政治思想上,理念上志同道合,而也正因为这一点,黄新权赏识张青云,张青云反过来尊重黄新权。黄新权视张青云为他政治生命的延续,从这一点来说,两人还真弃“父子之宜。”
“青云,我听说最近京城遇到一些小麻烦?京城一点点风吹草动,传到我们外面前是惊涛骇浪啊!”赵传又道。
张青云皱了皱眉头,道:“京城的麻烦就从来没断过,这年头,红眼病是常态,很多人是看不得别人好,看见别人好就想着盼着要把人家给整下来,照我看,现在有些人就犯了这个毛病了!”赵传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精光闪烁,道:“你是有能力的,这一点母庸置疑。些许小事,根本就难不了你。但是,有时候不仅要解决问题,而且要永远的解决问题,还不能落口实,要做到这一点,就要多斟酌斟酌了。
京畿之地很复杂,要想在这一块立足,要能文能武,要全面…”
张青云沉吟不语,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赵传的意思他岂能不明白?现在京城和京津摩擦不断,因为这个摩擦,京畿地区很多力量都蠢蠢欲动,表面平静的京畿之地现在是暗潮汹涌。
在京城有人戏言,说这次京城和京津的摩擦,是改革派和保守派之间最后的一次决战。这个说话有些牵强附会,但还是说出了一个基本事实。
然而,现实比这个事实还要复杂,除了改革和保守之争,还有京津系派系掌控之争,还有更多深层次的利益之争,这样牵扯起来,事情就变得极其复杂。
赵传的提醒是有道理的,他讲京城的风吹草动,传到外面就是惊涛骇浪。现在京城的这件事,无疑已经引起外界普遍关注了。
各地方军政大员,关注京城,就是要关注京城各方势力的博弈和角逐,而这种角逐和博弈的胜负,往往便是权利的重组和洗牌。
现在京城的局面十分耐人寻味,京城和京津两市摩擦不断,中央的存度却含混不清,好像是视而不见。中央为什么会视而不见?是真的视而不见,还是有深层次的考虑?
脑子里各种念头纷飞,张青云苦笑的摇了摇头,京城各方现在眼睛都盯着张青云,大家都想看看张青云如何处理这事,可能没有人会想到京城的市委书记张青云此时已经到江南来了。
赵传和张青云的到来,让今天黄书记的遗体告别仪式立马提高了一个规格。按照原计划,今天的告别仪式,只有省长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