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大戏中,淮阳将怎么变,港城将何去何从都将会有定论,张青云一直特别担心这件事情。但是现在他的心态平和了。他相信马未然有能力处理一切的难题,而另一方面,他远离这个是非圈,其实也等于是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回旋机会。
一旦华东各派掐得跟乌鸡眼似的,难保不会有人看不下去,最后可能整个沼泽没一个干净人。张青云如果能在那个时候出现,岂不是时机恰好?
这麽多年的官场沉浮,让张青云对官场的是非和争斗有了很深刻的理解。多方博弈的局面下,其实更多时候后出手的人占据优势。华东现在风雨欲来,秦卫国这个华东王都引而不发,似乎由此就能看出一些胜负的端倪。
张青云当然不知道,他这次京城之行极有可能会是肉包子打狗,在华东他已经被乔国盛当成了不受欢迎的人。乔国盛顺水推舟,恰好利用京津系对张青云的重视,把张青云送出华东,而后凭他的能力在活动一下,张青云提拔到京城部位或者下方其他省市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管张青云去哪个地方,只要他不呆在华东那便是很多人喜闻乐见的事,现在海派至少是这样想的,他们愿意花如此大的代价和乔国盛合作,这其中就有不愿意和张青云对手的意图。而乔国盛更是如此想的,秦卫国的心思难琢磨,张青云离开华东后,马未然有机会顶替他的位置,谁又知道知道这只老狐狸的心思?
剩下不希望张青云离开的可能就只有年俊国了,年俊国虽然老持沉着,但是毕竟还是势单力薄。有张青云这个赵家女婿在,他在很多事情上也多一份助力。不过他的意愿显然进不了主流,张青云的未来很可能因为他这次党校之行而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在离开华东之前,张青云在百忙之中抽空见了周河阳,在赵海民的照顾下,周河阳现在处在了病休的状态,张青云见他的地点在淮阳沿海的一个别墅里面。
这里是吴家的产业,周河阳现在能安心在这里疗养,看来这小子也是有得必有失,他失去很多,却收获了生命中的另一半,张青云还清楚的记得周河阳苦追吴志雅的情形,那是吴志雅就是一个骄傲的公主。可上次他见到吴志雅的时候,公主风范没了,整个人被无尽的愁苦包裹,而这一切竟都是因为周河阳而来…..
周河阳人清瘦了不少,穿着宽大的洁白睡衣在院子里散步,张青云来这里是吴志雅陪同的,事先没有打招呼。
这一路行来也没有惊动人,一直到很近的距离,周河阳似乎都没有觉察到身后有人。
吴志雅欲张口,张青云抬手止住了他,就这样站着从背后陷入了沉默。别墅的院子不大,但是很精巧,周河阳此时正抬头看着一株盛开的茶花,他伸了几次手,可是在手要触及花瓣的时候又缩了回来,样子有些憨,又有些迟疑。和起以前的形象相差极大,以前的周河阳大大咧咧,口无遮拦,甚至有些我行我素,实难相信现在眼前的这人竟然是他。
吴志雅到底是女孩,看到这幅景象,触景生情,眼泪又哗哗流了出来。
周河阳终于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然回头,一眼见到张青云,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很久他似乎有缓过气来,道:|“张…..书记,您来了?”
张青云皱皱眉头,这时候自有佣人过来送椅子和桌子,又支起太阳伞,张青云坐在一把空椅子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坐!别干杵着了。”
周河阳略迟疑了一下,过去坐下,整个人依旧木然麻木,张青云哼了一声道:“我听说你要死要活的,我本不想来看你,觉得丢人。可是至雅找了我一百遍,甚至敢闯市委大楼,闹的最后甚至被市委保卫科扣押,最后没办法,我只好来看看我们周公子了。”
第九卷 淮阳霸业 第八百零九章 偏执狂的世界
已经是初春季节,但是茶花依旧开得很盛,茶花的周期很长,从去年冬季就绽开。一波接一波,一轮又一轮,到现在枝头还留有花骨朵儿。
周河阳仰面躺在椅子上,眼睛看着面前盛开的茶花一愣不愣,他的身边,吴至雅端坐在旁边,眼晴盯着她,尽景脉脉情意。
“至雅,为什么当年我春风得意之时,你偏偏不理我。到现在我落魄潦倒了,你却甘愿为我受那么大的委屈?”
周河阳突然开口道,和前面相比,他的眉宇之间已经没有解不开的结,整个人的气色好了很多。
吴至雅温柔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以前不太喜欢官场中人,认为官场中人太龌龊,肮脏。可是后来我发现你不是那样,我…”
吴至雅后面的话没说,脸上染上了红晕,周河阳嘴角啥着一丝糙笑,道:“好面子的丫头,我知道你就是面冷心软,以前冷习惯了,对我好了也拉不下脸来。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我要实在不相信你还会有现在这样温婉可人一面。”
吴至雅皱皱眉头,女孩家被人说破心思终守有此难堪,可是见,周河阳神色开朗了,她心中又有些高兴。想说嗔怪的话,又不愿意,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心中却记着了张青云的好,这个世界一物降一物,周河阳性子好强、倔强,这天下间也真就只有一个张青云能够拿住他,换做其他任何人都是不行的口
“至雅,我想好了,我们去美国吧!在国内我已经没有了牵桂,不想生活在国内了。”周河阳淡淡的道。
“啊…”
吴至雅惊呼一声,紧接着眼中焕发出兴奋的光彩,她不止一次的劝说,让周河阳不要从政了,两人去美国发展做生意。
可是周河阳从来就是反对的,没想到今天反倒是他主动提起来了,一时吴至雅有些不相信。在高兴之余她又有此担心,他了解周河阳,也了解周河阳的抱负。
周河阳崇拜张看云,盲目崇拜!他的抱负就就要想当像张青云一样的官员,他不止一次的说过这样的话,现在就这样放弃,对他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阵风吹来,周河阳突然用双手抱肩,吴至雅一愣,忙道:“你稍等一下,我去给你拿衣…”
没等周河阳说话,她便一阵风直奔别野,周河阳痴痴的看着她的背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飘然而下。
谁说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周河阳清楚的知道,自己做这个决定心有多痛,但是他不得不做这个决定,此时他全身而退是最好的选择。
他对官场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心,他心中唯有恨和不甘,周守询为什么会倒台?整个华东高层那么多,为什么只有周守询倒台?
从小到大,周河阳非常清楚自己家的经济条件,周守询受贿了那么多钱目的究竟为什么?这些周河阳都不得而解开,但时他终究对父亲的倒台充满了怀疑。
最后他苦心查阅请理父亲所有的物品,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周守询的倒台,不过是华东系的弃子之举,华东系病入膏盲,大厦将倾。
顾润秋案真要彻底彻查清楚,整个华东系就要毁于一旦,在关键当口,秦卫国只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在周守询身上让他替华靠系背最大的黑锅,而和他一起倒台的还有一百多人…
周守询真是清白了吗?答案显然不是,但是周守询支起如此大一张走私保护伞,他所得的东西究竟在哪里?周家经济上活跃是不错,但是周河阳不相信,父亲是如此傻的人,没有人支持,他绝对不敢一个人就敢干那事。
对周河阳来说,只要发现一点不对的端倪,他就可以尽情的展开想象的翅膀,一系列的疑问在他心中解不开。既然周守询干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以前打黑、打走私那么多次,他都要安然无恙。
现在一出事,他马上就能受到牵连?他隐约记得,周守询一直都是秦卫国最器重的人,他不信父亲的事秦卫国不知道,这此种种的疑惑,让他觉得所谓华东系原来就是一个天大的黑幕。
没有什么比这个发现更让他失望和痛苦的了,这是一种信仰的崩溃,他从小就把自己当成华东系的人,但是在没想到派系斗争最后竟然可以如此残酷,而且派系斗争还是如此的无情。
周守询倒台了,周河阳作为他的儿子,在整个官场几乎就难有立足之地了,可是周河阳并不是因此而承受不了打击,而是他承受不了自己走在了如此一条让他失望之极的路上。
当周河阳见到张青云的时候,他才从内心感到了暖意,张青云自从进门就没有一句好话,可是句句话都流露出了他对自己的关心。
这也让周河阳相信,张青云是绝对没有和华东系同流合污的,他是张看云一手提拔、调教出来的干部,张青云给予了他最初的为官世界观,如果不是经历这个变化,也许他也会一首从政,直到最后大成。
可是,现在,他的心境已经不适合政治了,他心中有太多的恨和不平,张青云教导他的,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实力为尊。当时他以为自己理解了,现在看来,自己理解得并不透彻。
华东系面临被彻底分解的危机,要想自保,自废武功是必须的,而这中间,周守询既有一定威信,又有问题,他出局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有有了巨贪周守询的诞生…
周河阳脑子里面天马行空的杜撰着各种讯息、心中对实力的理解又深刻了一分,在他想来,他的父亲如果是省省书记,再怎么样华东系也是不会将他交出去吧?
人的骨子终究有偏激的因子,周河阳因为一个偏激的火花立马整个人都偏激了起来。他根本没想到他父亲的事情是证据确凿,即使以前秦卫国没处理他,可能也是因为时机不成熟。这在政治上某常有的事情。
而华有系官员沉疴很深,在政治上有所谓法不责众,抓一批典型处理也是常有事。而周守询显然就是这其中的典型和代表人物。说周守询顶了华东系所有的问题没有错,但是因此认为这其中有什么太多的背黑锅的因素却是不客观的。
作为省委书记的秦卫国,揪出几个典型本就是无可非磨的事,如果周守询平常洁身自好,他怎么可能成为典型,可惜,这些道理周河阳脑子里都不存在”心中萌生了这样的念头,让他对官场彻底的厌恶了,对自己以前从事了那么多年的事情失望之极。而对整个华东的官员,他也是极端的反感,当然,这些所有人中,唯有张有云是个列外,众天下间如果且还有一个人值得他信任,在他心中就只有张青云了。他本想把自己一肚子的东西都说给张青云听,可某他终究没这个胆量,面且在他心中,张青云智计如海,华东系的种种把戏又当能劳他的对手?
正是张看云的大展神威,华东系才毁干一旦,到现在他还记得那天他和父亲吵的那一架,当时整个华东省委所有人都欲胃张书记于死地那种情况几乎是绝境,可就在绝境中,硬县被张书记冲破了出来,而且还反攻倒算,最终华东系土崩瓦解,而父亲也在那一次争斗中成了牺牲品。
说是张青云导致了周守询的倒台一点没错,但是周河阳对张有云没有恨意!只有敬意和崇拜。相反,他对那此曾经和其父亲在一条战线的人充满了憎恨和厌恶,一切都只是因为他自以为见证到了华东系内部的黑暗。
周河阳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从此就呆在美国,在美国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出来。这天下间所谓的正邪,黑白他都看透了,他想要的是绝对实力,周守询的倒台,让他体会到了这个世界实力不够强,终究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此时的周河阳已经完全变化了,这些所有的变化张青云并不知道,无疑,此时周河阳如果有人正确的引导肯定不会导致如此的偏激,而这个世界却恰恰是个偏执狂的世界,周河阳如不是受近日刺激,也不可能有他以后的故事。
这个世界有一类人,宁愿死去,也不愿平庸,周河阳本不喜那类人,但是从这一刻开始,他渐渐便变成了那样的人了,那样的人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一类人,其对社会的益处和危害性一样的大…
如果张看云洞察到了周河阳内心的世界,他一宇不会让周河阳变得如此偏执,其实张青云的心中,他对周河阳定位甚,他希帮周河阳这辈子平平淡淡,娶妻生子,那是最好的了,远没有必要作出多少轰烈烈的大事来。
可是多年以后,张青云再见周河阳的时候,心中却是喜悲难说,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第九卷 淮阳霸业 第八百一十章 意外来客
淮阳花山区,花山会所以前是顾润秋的私人产业,顾润秋倒台后,没收了其财产,这其中就有花山会所在内。
最后在处理赃物的时候,花山会所被划给了花山区委区政府来处理,由于淮阳的定位是打造大华东区旅游休闲娱乐中心,所以花山区的花山会所被认为是非常有开前景的宝地。
这一天,花山区委副书记刘鹏一早让司机驱车过来花山会所,有专门的服务人员在门口等着他,见他的车到了,两名男士快步上前帮他开门口
刘鹏慢慢下车,现在的他已经不像当时给张青云做秘书时那般谨慎小心了,在区委副书记的位置上坐了一段时间,自然也就有了领导的威风。
尽管他不属于那种爱摆谱的领导,但是言谈举止方面,和以前自然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周书记也在吗?”刘鹏咳嗽了一声道。
服务小生乖巧的回答道。
由他带路,刘鹏一行来到高尔夫球场外围,老远便看见区委书记周兵还有区长江赣在那边和一帮客人谈笑风生,刘鹏连忙加快脚步过去。
走到近前,周兵看见了他,向他招招手,刘鹏脚步更快,道:“周书记,让您久等了,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到区委了,从区委过来等于转了一个大圈。”
周兵摆摆手道:“不迟,不迟,今日我和老江,还有你,我们三一起见一见自京城来的重要客人。”说到此处,他顿了一下,指了指旁边风姿卓越的女士,道:“这位是京城云山集团的郭总,郭雪芳小姐。
“郭小姐好!”刘鹏客气的道,花山区委领导接见的客人正是郭雪芳,今天的郭雪芳穿着一件束腰的淡紫色风衣,头上戴着一顶灰色的遮阳帽,鼻梁上架了一副很拉风的太阳镜。整个人看上去气质优雅,艳丽动人。
郭雪芳上下打量了刘鹏数眼,伸出手来和刘鹏轻握了一下,马上缩了回去。然后人已经回头指着前面的草坪道:“周书记,相信您对云山集团的实力也是有了解的,我们今年年初已经进军了港城,投资了30多个亿,如果淮阳这边合适,我们也将会投至少30亿。
郭雨刘鹏都被认为是张青云绝对的心腹,周兵在遇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当然不希望落什么口实,也不希望得罪人,有把刘鹏叫过来。不能不说周兵老奸巨猾,但是他万万没料到的是,刘鹏似乎根本不认识郭雪芳,言谈强硬得让他都觉得吃惊。
“郭总,其实说出来不怕您笑话。花山会所究竟估值几何我们还真没底,有人说会所价值10亿,有人说价值30亿。最终我们请多方专家评估无果,我们区委初步议定,让市场来决定会所的价值。
我们已经和拍卖公司联系好了,最终花山会所会向社会公开拍卖,届时郭总定然是我们批要邀请的重要买家。”刘鹏道,他可没有咽为郭雪芳是郭雨的姐姐而改变态度。
相反,他非常清楚张书记的脾气,张青云最讨厌的就是手下公私舍糊。郭雪芳来淮阳投资本就有些敏感,如果其购买花山会所再不公开、透明,郭雨很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被人诟病。
而郭雨又是张青云的人,最后牵扯到张书记身上就太得不偿失了,刘鹏知道郭雨在京城是很有背景的,但是在他的思想意识中,张青云书记有是天。
刘鹏的做事规则,必须要揣摩张青云的意思来,他清楚,如果花山会所的事做含糊了,张书记知晓了,必将要大雷霆。
饶是郭雪芳久经商场,也被刘鹏犀利的言辞弄得没话说。绕了半天,刘鹏竟然把话题绕回到了拍卖上,而这显然和郭雪芳的意思是相左的。
场面陷入了僵局,周兵干咳了几声,满脸推笑道:“呵呵,好了!这个事情可以再议,我们再去那边走走,那边有淮阳顶级的公寓酒店,也是属于会所的。”
周兵这样一打圆场,郭雪芳也没有纠缠原话题了,这时他身旁的工作人员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郭雪芳眉头拧成了疙瘩,一直平静的脸终于有了情绪。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究没能忍住,回头对刘鹏道:“呵呵,刘副书记我倒是看走眼了,原来你给张青云做过秘书,张青云说话就是天生的让人下不了台,在京城就很少有人愿意和他合作的,他这个本事,您倒是掌握了。”
郭雪芳这样一说,一帮人面岙相觑,即使是周兵都不知道怎么圆场
郭雪芳对张书记直呼其名,而且听口气两人关系还很不一般,关键是她没说张书记什么好话,这让在场的一众官员怎么答话
刘鹏心中也暗惊,知道有些不妙,但事已至此,也由不得他退缩,他笑道:“原来郭总和我们书记是旧识,可惜他刚刚回京城了。
我算是明白了,郭总之所以这个时候有来我淮阳考察,终究还是要避嫌,既如此,我们就公开、公平、公正,我相信这样绝对不会有人在这件事上说什么…”
“避嫌?”郭雪芳听到这两个字,心猛的一跳,想反驳,可终究没开口…
实际上刘鹏说的话倒是一语中的,郭雪芳去港城投资了,却迟迟不来淮阳,他就是要避开张青云。当然,主要考虑到张青云太厉害,郭雪芳没把握在他手上占到什么便宜。
另外也有一种因素,那就是郭雪芳有些害怕见张青云,她心中对张青云这个人的感情是极端复杂的,其中有恨、有怕,有爱,还有不服气,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常常搅得她心境难平静。
当然,如果从欣赏男人的角度来说,郭雪芳最欣赏的便是张青云了,天下间男子何止亿万,可是郭雪芳真正看得上眼的却也就张青云一人。
而她最遗憾的却是,他看得上的男人却是别人的老公,常常她想到这些,心中就犯堵,几乎是无法释怀。
当然,郭雪芳毕竟是有理性的,她一句话说出。,见到众人的表情就清楚自己说话有些过了。她连忙扯开诠题,将这事轻轻的揭过了,但是她心中对刘鹏却是充满了忌惮。
“自己躲就躲张青云,没想到张青云不在,他一个秘书也敢欺负我!”郭雪芳心中暗道,一想到“欺负”二字,郭雪芳终究有些心猿意马。
多年以前,当时还在江南张青云抱着她的脚底板使劲按,那种痒到极致,痛苦到极致的感觉至今她还记忆犹新,这些记忆并没有因为时光的飞逝而变淡,反而是越来越清晰,似乎要刻苦铭心…
第九卷 淮阳霸业 第八百一十一章 进入漩涡
又是忙碌的一天,刘鹏批完文件,躺在办公椅上不愿动。
两声很轻的敲门声。
刘鹏身子没有动,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门推开,刘鹏不经意的瞟了一眼门口,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些吃惊的道:“周书记,您怎么还没下班?您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不就行了吗?还让您亲自来找我…”
“没事,没事!只是忙了一天,想找个人聊聊,刚才我在外面问小段,他说你在,我就冒昧过来了。”
周兵摆摆手道,没用刘鹏招呼,他便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前面沙发的主位上。
作为花山区区委书记,周兵在花山算是超然的存在,因为他是高配的书记,刘鹏和他比都相差了好几级。所以平时,周兵对刘鹏不是很在意,而像今天这样的主动到访,则还是第一次。
“老刘,前天花山会所的那事亏得你去,不然我和老江还真处理不好。你还真不愧是张书记一手带出来的人,办事谈话有书记之风。可是刚在和我老江通过电话了,都认为花山会所真要是用拍卖的方式还有些不妥。毕竟我们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招商引资,要引进有实力的企业入驻我区来大力发展娱乐休闲业,这才是目的不是?”
周兵语重心长的道。
刘鹏笑了笑,道:“书记,这些事我没什么意见,我其实不是很懂。招商引资我两眼一抹黑,前天我那样说,也不过是实话实说,没有什么深思熟虑的想法。”
“好一个实话实说!”
周兵哈哈笑道,话锋一转,又道:“老刘,我看你就不要谦虚了,我的意见是花山会所的处理工作由你来负责,你干这块工作我放心。”
刘鹏正要说话,周兵道:“这事我看这样就能定,现在在关键时期,我们不能太迂腐,张书记以前就一直强调快捷高效,我看我们就得要向书记学习。”
刘鹏嘴唇掀动,终究没做声,心中却觉得有些太突然。周兵如此急急匆匆,非得把本属于政府的工作交给自己来办,是什么原因?
周兵说完这件事,似乎有些呆不住了,送他离开后,刘鹏心中不禁琢磨起周兵的这一手来。
处理花山会所,不管哪方面来说,都应该由政府来负责主导,就没有理由让副书记来分管这个专项工作的,而从刘鹏的内心来说,他也是不愿意分管这块工作的口
因为周兵刚才明确说了,认为用拍卖的方式处理花山会所不恰当,如果不通过拍卖的方式,那其中就会有问题。现在云山集团对此有兴趣,如果刘鹏做主将会所卖给了云山,这事保不准就会被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