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最终是代表人民的。他中间可能有派系,但是更有分寸。个人因为短视失掉了分寸,自己要遭殃,派系也要受压制,这都是自然规律。不可抗拒的。
见张青云痴痴发愣,赵佳瑶不再说话,只是用筷子给他夹菜,很有小妻子的模样。张青云回头眯眼看着她,歉然一笑,他清楚老婆是真正关心自己的,怕自己在江南扛不住,可是他更清楚自己的事情只能自己抗,天下任何人都帮不了自己,所以赵佳瑶的好意自己只能阻止。
张青云想想也觉得挺孤独的,难怪很早以前就有人发出高处不胜寒的感慨,现在自己一个小的副厅就感觉到孤独了,那未来还会有什么强烈的感受?不过此时的张青云觉的自己对未来不是惧怕,而是期待,”
全省综治工作座谈会网落下帷幕,紧接着省公安厅又组织各县市公安局长交流会。会议的目的是和省综治维稳座谈会一脉相承的,那就是要在公安战线掀起一股严打的风潮。要对全省的治安进行全面整顿。
公检法战线频繁开会,本来跟张青云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可是这段时间他真的很忙。昨天李封山请吃饭,今天陈迈和韦强两人又同时来电话要请客吃饭。
面对两人的同时邀请,张青云无法分身,只好决定自己做东,请他们两人去汉勇酒店搓一顿。韦强倒没啥,前不久还见过,陈迈倒是整个是一年没见了。
其实也不对,张青云结婚的时候陈迈到场了,可是当时人太多,哥俩基本没怎么交流,握一下手、喝一杯酒,当时张青云就觉得陈迈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惜时机不对,两人没有沟通的机会,这一拖又是几个月了。
陈迈和韦强两人以前没见过面。张青云当然做中给两人互相介绍。韦强一听陈迈是张青云从小长到大的兄弟,距离似乎一下就近了,大大咧咧的道:
“青云也不够意思,咱俩是同行咋早不介绍呢?我俩早认识,一定结成联盟对付他,看他能不能如此顺风顺水!”
陈迈笑了笑,心情也渐渐放松。他是看出来了,这个韦局长和青云的关系很不一般,能在同一战线认识这样一个人,对自己也是百利无害的。所以连忙迎合说笑,两人虽然初次见面,倒也没有生疏的感觉。
“哎!我说青云,你现在怎么换口味了,发现你朝汉勇跑得特勤快。是不是在酒店里安插了什么金屋子啊”。韦强道。
张青云呆了一下,骂道:“金屋子一个屁,现在汉勇是省委接待单位。我当然要响应号召啊,你呀。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他嘴上虽然如此说,心中却感觉很怪异,又想到了倪秋月,自己都是受这个女人影响才改变习惯的。难怪有人说“一个男人的行为改变。如果找不到什么原委,就将其归咎到女人身上总没错,韦强这个家伙,大大咧咧,随便一句话倒让他险些说中了。
三人来到包房,并不急着吃饭。每人叫了一杯咖啡开始闲聊。陈迈说了很多武陵的事情,桑梓的李向华因为受欧贤龙的牵连也查出了问题。现在刘臣终于被扶正了,而陈迈现在又开始兼任公安局长了,先前李向华留给桑粹的种种阴霾也已经消除,目前桑梓发展形势整体来说是好的。
张青云听得连连点头,看得出来陈迈的气色比几个月前好了不少,一个人单枪匹马在桑梓干了这么久。人也成熟了很多,以前对刘臣他在自己面前是直呼其名,现在也改成刘书记了。这个细节的变化却体现出其心性的改变,这算是沉稳、内敛的表现。
“青云,你是不是当初就知道武陵会有大变化?“陈迈突然道。
张青云皱皱眉头,瞪了他一眼。道:“你这话是怎么说的,省委的决策我能未卜先知吗?别没有根据胡猜”。
陈迈仔细盯着他,眼睛露出不信的神色,一旁的韦强插言道:“别胡猜,青云是啥人!当初老子在蓉城公安局呆得好好的,他硬要让老子调巴陵去。我家老头子耳根子软,真就给我调了。当时我心里那个恨呐!
谁知我刚去巴陵一个月不到,蓉城出事了,公安局差点被全部掀翻。我算是躲过了一劫!所以我说老陈。你别胡猜,要像我这般有根据的猜,明白吗?”
他说完,和陈迈对望一眼哈哈大笑,陈迈心中更是高兴。以前他对张青云离开桑梓,便对桑梓的干部不闻不问还是有看法的,现在他明白了原委,心中也豁然开朗了。不是青云不念旧情。人家是在考验下面人的心性呢!他心中其实早有了算计,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不透呢?
第五卷 组织部长 第三百九十章 旖旎温柔
三人吃吃侃侃,兴致很浓,张青云突然想到武陵李向华受牵连了,那王平呢?一念及此,他忙道:
“麦子啊,慈溪王书记有问题吗?不会也受牵连了吧?”
陈迈皱皱眉头似乎对王平没太深印象,半晌才恍然,一拍大腿道:“对,王书记也被调查了,不过查无实据。但是书记是当不了了,毕竟他和谢书记太近,现在应该停职了吧?”
“停职?”张青云眉头一皱,道:“既然查无实据,怎么停职呢?要不就免职,要么就让其调动,停职是什么意思?”
陈迈摇摇头,道:“武陵的情况你不清楚,像王书记这种情况不在少数,怀疑有问题可是又调查不出结果,都基本处在停职状态
张青云抿了一口酒,对王平他走了解的,王平虽说一直不得志,但是如果说他跟谢书记同流合污有些扯淡了。
以前在雍平张青云没少拜访过王平,其人除了有点急功近利想往上爬外,觉悟还是挺高的,其风评也一直不错。
现在武陵事发,谢明君捅了漏子。他受到了牵连。查查无所谓,但是搞株连就有些左倾了,由此看来武陵现在问题不少。
“青云,老胥几个人在党校学习你知道吗?”陈迈又道,“赶明儿我想去看看,咱都是从桑梓出来的。他们几个,走霉运,我也得去关心一下不是?”
张青云哼了一声,道:“真是霉运吗?你这个说法就有问题,来党校学习就是走霉运?我看你也得加强学习了,今年武陵干部轮你必须来
“为啥?”陈迈眉头一挑道。紧接着一笑。“别扯淡,你也不要把我想得太不堪,刘书记还是挺看重我的,他在市委组织部关系深,断然没有整我的可能性!”
说完陈迈得意的一笑,举杯又和韦强走了一个,看得张青云连连皱眉。同时也有些庆幸。在目前的体制下,要搞改革,要改造干部思想还真不是一见容易事,看来部里用武陵做试点的思路是正确的,不然都搞一刀切的话势必影响太大,并不一定能成。
三人一顿饭基本算是宾主尽欢。因为两人明天都有会议,也不宜搞的太晚,差不多了张青云就提议散场。
送走两人,张青云来到地下停车场开车准备回家,却见车前面被一辆保时捷堵得死死的,走近一看。倪秋月戴着耳机摇头晃脑的在内面听音乐呢?
他心一跳。连忙左右看了看,好在没人,连忙拍了拍挡风玻璃。倪秋月恍然抬头,一手将耳机取下,嫣然一笑,却打起了哑语,示意让张青云上车。
张青云左右看看,拉并车门进去。倪秋月做了一个鬼脸,猛然发动汽车一下飙了出去,张青云大惊。还以为这女人想跟自己说点什么,那曾想她说开车就开车了,这胆子也忒大了吧!
倪秋月神色平莽,优雅的将墨镜戴上,熟练的驾驶着汽车左圈右拐。一会儿便上了蓉穆高速。
一上高速,她神情立马松弛。摘掉眼睛得意的一笑,道:“你是娶了媳妇忘了姐啊,这么久就一个电话也没打过,真是没良心的家伙。”
“好好开车!别没正经的!”张青云板着脸道。
“格格”。倪秋月娇笑一声,样子极其妩媚,道:“你就不问问我带你去哪儿吗?”
看到倪秋月那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张青云就感觉心里一阵发热,这女人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现。佳瑶刚回京城,自己正在食髓知味的时候她就来了,张青云甚至都怀疑过这女人是不是一直在关注自己。
“我听说你现在常驻武陵,今日怎么来蓉城了?”张青云眯着眼睛道,扯开了话题。
倪秋月瘪瘪嘴,道:“驻你个大头鬼,分明就是你自己那般想的,武陵有什么好,我觉得还是蓉城好!我喜欢蓉城!”说到最后,她回头一个媚眼,风骚蚀骨,眉宇间尽是春意…
张青云连忙扭头看窗外,不得不承认倪秋月现在是越来越迷人了。她浑身散发出的那种成熟和大胆无论是耿霜还是赵佳瑶都比不了,祸国殃民的尤物大致就是她这样子的。如果生在封建王朝,那整个就是一个红颜祸水。
倪秋月一路驾车直奔清江别墅,进别墅区大门,她回头一笑道:“你们是真阔了,这么好的别墅说送人就送人了。我说赵四哥那个老婆是怎么回事,逢人便夸她的佳瑶小姑子了不得,原来是得了人家的好啊”。
“往左拐!”张青云脸一青道。他可不希望从赵刚健门口过,万一走霉运碰上了,自己和这样一个女人在一起,引发他什么联想可不好。
倪秋月优雅的转动着方向盘,嘴中吃吃的笑,她似乎很喜欢张青云有些紧张的样子,抑或是觉得那样刺激,总是想方设法从这方面来撩拨张青云。看着倪秋月笑得花枝乱颤,张青云佯装没看见。
倪秋月将车开进别墅大门,进了车库。她松开安全带,拍拍手道:“到了”。她一回头,却迎上了张青云诡异的笑容。
她娇笑一声,了过来。张青云手将她搂在怀中。手马上触及她敏感肉团。两人很快便吻在了一起,这一发便不可收拾,两人就地便是一场巫山云雨。
两人今天都很亢奋,狭小的空间似乎更刺激了两人的欲望,这一番缠绵也是极尽销魂。良久,云收雨散,两人才停止运动抱在一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粘糊糊的,空气中还散发异样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从高潮的激情中回过味来,倪秋月开始清理现场,忙完一切两人下车来到客厅。倪秋月像小媳妇一样给张青云泡茶、做点心忙得不亦乐乎。
“青云!你现在是不得了啊,汪锋在你手下是接连吃瘪,现在很多人可都对你专目相看哦!”倪秋月笑道。
顺势坐在张青云旁边做依偎状。
张青云笑笑道,“也包括高谦吗?”
“当然!”倪秋月点点头道。“不过高谦不算什么,如不是老娘顶着;他高谦在高家名都排不上。倒是高谦三叔的儿子高吉祥不可小觑。现在在发改委地方规划司任司长。比你只大两岁,前段时间他还找老爷子闹着要下放江南呢!”
张青云瞳孔一收,高吉祥?这名字咋这么耳熟呢?倪秋月吃吃一笑。道:“你不会不知道吧!你算是抢了人家的老婆哦!”
“就是他?他不是在岭南挂职吗?”张青云道,身子坐直,说怎么耳熟,原来这个高吉祥就是以前和赵佳瑶订娃娃亲的那兄弟。
倪秋月娇笑一声道:“那是几年前的事儿了,今年春节他也要完婚了。娶的是连副总理的小女儿连若韵,倒时候可能还要请你观礼哦!”
张青云瘪瘪嘴,心中泛起一丝古怪的感觉,高吉祥是何许人也他根本没见过,到也没想过和他有什么交集,这个倪秋月有些挑拨离间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问题了。你再说我都有些飘飘然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清楚得很,跟高公子那种名门高才比不得。”张青云摆摆手道。
倪秋月嘿了一声,面色一正道:“青云,你可不要妄自菲薄,俗话说靠人、靠天、靠祖宗都不算是好汉。你能走到现在,已经很了不得了。不知有多少人在妒忌你呢!”
“是吗?”张青云眼睛眯成一条缝,饶有兴趣的看着倪秋月粉嫩的脸颊。倪秋月脸一红,啐了他一口,身子却靠得更紧了。
张青云轻轻的搂着怀中的人儿。他能感觉出来,倪秋月是真心关心自己的,自己和她本不属于同路人,她说的这些其实也是在暗示高系对自己动了念想了,提醒自己要小心。
对倪秋月这个女人,张青云内心是极其矛盾的,从事实上说,她就是自己的女人,可是名义上她偏偏是别人的妻子。这内面充满了荒诞和无奈,甚至有悖与传统的伦理道德,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张青云总是难以放下这段孽缘。
每当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张青云会想自己的亲人、朋友,在那个时候。倪秋月总能占据一席之地,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张青云常常为此苦恼伤神。
“青云,其实有很多事情我可以帮到你的,你真要和我如此见外吗?”良久,倪秋月呢喃的说道,眉宇间泛起淡淡的忧伤。
见张青云不做声,她又道:“就说这次你被调查的事儿,他邱鑫简直是吃了豹子胆了,如果我出手。他定然不可能全身而退,有些人不给他教训,他是不会乖觉的。”
张青云笑笑,心中一暖,抱倪秋月的手又紧了一分,道:“秋月啊。一个人不到最后关头,千万不要将自己的底牌全露出去。”他温柔的看着倪秋月的眼睛,一笑,继续道:“你就是我最后的底牌之一!”
倪秋月一呆,紧接着嫣然一笑。心花怒放,头使劲的埋进张青云的怀里,用脸颊疯狂摩擦着他的胸膛。可谓是极尽温柔之能事。
张青云暗叹一声,承认自己说了一次谎,自己不找倪秋月不过是男人的自尊心和尊严在作祟,张青云生平最瞧不起的两种男人都跟女人有关。其中一种就是靠女人吃饭、上位的男人。另外一种便是只知道整天在女人肚皮上打滚的男人。
自古英雄爱美人,这是人之常情。可是一个男人,自当有远大的志向,有很好的节制和韧劲。整天只知道在女人堆里滚,挖空心思找女人、包情妇,其志已经堕落,其心已经腐朽,基本就算是废人了。
再说倪秋月,此时她心中的实很高兴,女人就是这样,当心爱的男人说的话就是真理,每当这个时候其智商似乎就会降低。当然倪秋月毕竟不是等闲之人,一听张青云说底牌,她心中也动了念想。
听青云的口气,邱鑫根本就不值一提,自己还只是他的底牌之一,那他手上究竟还有什么东西?难不成他真和方小楠那个女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她抬头瞟了一眼张青云,见他眼睛正凝视着远方,一张不算英俊的脸。但是上面写满了刚毅和自信,菱角分明!
她心头不由得一颤,马上否定了
青云是何许人,方小楠那种不知羞耻的烂女人怎么可能会勾起他的念想,她和张青云接触越久,越了解其秉性。其实在骨子里面张青云是个极其高傲的人。
不仅对自己的要求极高,对身边人的要求也很高,赵家、汪家这种豪门,很多人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更何况是方小楠?
“你盯着我看啥呢?我脸上有花吗?”感受到倪秋月眼睛盯着自己目不转睛,张青云皱眉笑道。
倪秋月恍然清醒,吃吃一笑,道:“你脸上就有花,怎么看姐姐也看不够!”说完她双臂抱环,搂着张青云的腰部,火热的玉体紧紧的贴了过来。
张青云心头荡漾,倪秋月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异样,红唇迎了上来,两人很快吻成了一团。这一次两人动作都轻柔了很多,其中夹杂这淡淡旖旎的温馨,令人陶醉、沉迷。不可自拔…
光阴荏苒,转眼已经是冬天。蓉城终于纷纷扬扬的下了一场大学,张青云起了一个,大早,先在院子里散步观赏了一会儿雪景,感觉神清气爽。
洗嗽、吃早点,他驾车上班,路上到处可以看到清理积雪的环卫工人在忙碌,他心下感叹时间真是太快了,转眼又是一个冬天,自己也马上要跨入而立之年了。30而立,意义非同寻常,标志着自己正式进入了事业的黄金时期,自己此生的成就有多高就看未来的20年了。
不知为什么,张青云心中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就好像小孩子期盼自己快快长大一样,这是个充满梦想和机遇的时代,张青云一直在为实现自己的梦想而努力奋斗,可谓生到了好时代,他不想荒废此生。
上班,张青云一进办公室,部办公室小夏秘书便送来了一份文件。张青云呢略翻了一遍,脸上露出了微笑。组织部建议省委将武陵市作为干部改革试点的事情常委会通过了,刘书记亲自批示同意。
而负责这次改革试点工作的正是覃言,他负责联系武陵组织部,重点将那边改革试点工作做好。得到这个消息,张青云浑身一阵轻松。这次试点的提议是自己提出来的。没想到领导又采纳了,虽然不能自己操刀做这件事情,但是这种成就感丝毫不减。
“张部长,部长通知,呆会要召开部全体会议,组织学习中组部印发的最新文件!小夏很客气的提醒道。
张青云眉头一扬道:“最新文件?什么文件?我怎么不知道?”
小夏脸上泛起一阵不自然。张青云愣了一下也察觉自己失态了,自己不知道,那是部长没给自己通气呗小夏一个秘书哪里知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张青云道,挥了挥手。
正在此时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了。张青云抓起电话,内面传来刘进然浑厚和蔼的声音:“青云吗?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点事情跟你通个气!”
“好,我马上到!”挂了电话,张青云整理了一下着装,连忙奔刘进然办公室而去。刘进然找自己的意图很明显了,肯定跟下午的会议有关。
是什么文件,还要召开全体会议商量?张青云敏锐感觉事情可能来了。现在覃言负责主抓武陵干部改革试点,其它工作自己肩上的担子肯定要加码,这是必然的,但愿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才好。
张青云一路急行,到刘部长办公室的秘书席便看见覃言笑呵呵的从部长办公室出来,他连忙道:“覃部长好!”
“好,好!”覃言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有高兴的理由,他来主导武陵试点工作,不仅可以增加自身的影响力,而且还可以助覃力书记一臂之力,可谓一箭双雕的事,他怎能不欢喜?
“张部长,明年我们俩都是大忙人了。进去吧,进去吧!部长等着你呢!”覃言道,用手指指刘进然办公室大门。
张青云神色脸色微微一变,心想自己果然判断无误,事情真就来了。看来刘部长刚才也已经跟覃言通过气了。一念及此,他忙道:“覃部长,我刚听说上面有新精神,我这一点准备没有,这…”
覃言眼睛一眯,畅快的一笑,心中很受用,这就对了嘛!自己才是常务副部长,有些东西让自己去传达、去点拨就很好嘛!他缓缓将头靠近,张青云被他满嘴口臭气差点呛死。心中暗暗后悔自己嘴贱。
“国企干部制度要改革了!上面决定也采用试点办法,中原三省为首批试点,这次你可要挑大梁喽!”覃言道,眼神中不可琢磨的味儿很浓。
国企干部制度改革?张青云眉头一皱,终于来了,这可是最烫手的任务了。尤其是作为试点,张青云脸色渐渐严肃,认真的朝覃言点点头表示谢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叩响了刘进然办公室的大门
第五卷 组织部长 第三百九十一章 边缘化的威胁
国企干部制度改革,按照中央统规利,要求江南、江北,勺西三省做试点,这本没什么。但是就江南省来说,干部改革的重头戏不是部属国企,而是央企。
这问题就来了,央企的地方分公司一直一来都是多头管理,省组织部常常要协助上面对班子调整提出建议,其实这种时候常常都是走过场。一般都有候选人,所以省委组织部对位于本省央企或者央企分公司的人事其实并没有什么发言权。
但是干部制度改革则不一样了。所谓改革,就是要改变固有干部制度的缺陷,可能要通过公选、竞选等多种方式来决定干部任命,省委组织部在处于地方的央企的改革中扮演什么角色就比较尴尬了。
张青云看着中组部颁发的文件眉头皱成一团,道:“我就搞不明白了。上面为什么不挑选行业做试点。非要挑选地区做试点,这不是摆明增加我们的工作难度吗?”
刘进然嘿了一声,道:“什么改革都会有困难,我们国家的传统习惯守旧,要改是困难。如果挑选行业推行改革,那地方差异不也是困难吗?所以说这些都是没用的。今天下午会议我们共同商量、学习一下这个文件,然后明天上午中组部召开电视、电话专题会议,你、我还有四处相关人员要参加,会上你要准备发言稿,明白吗?”
张青云咬咬嘴唇,点点头,刘进然看他似乎有些疑惑,便道:“这个工作你要负起责来,真正要动起来肯定是在明年了,到时候部里几个分管领导的工作要重新调整。你就专职负责四处的工作吧!”
张青云眉头一皱,心中泛起一丝阴霾,专门负责四处,这不是要削权吗?他面上不露声色,抬头看了刘进然一眼,道:“这么重要的工作。我们具体负责办事,省里也是要高度重视的吧?”
“那是肯定的,省委已经决定我们江南要临时成立国企干部制度改革领导小组,组长虞书记挂帅,我担任副组长
,你和陈处长以及国资委的某些领导同志都是小组成员,同时领导小组要成立办公室,办公室的工作你要全权负责。”刘进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