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婚到这一刻,已经有两天的缓冲和准备期,在他不碰她的时候,她也曾有过失落,可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了,另一种失落和感伤却爬上心头。
她失去了她最珍贵的东西,这个过程痛苦而粗暴,施暴之人却不是她所爱的,这和她自己曾设想的婚姻和人生完全不同。
潜意识里,她其实是个极传统的女子,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和男生恋爱过。96
待字闺中的时候,设想的是和自己所爱的人相携到老,一辈子不离不弃,而今,门外那人完全不合符自己的预想,她和他的路,会有多长?能走多远?又有怎样的风雨?
忽然之间,骨子里那些文艺女生的哀愁尽数涌了上来,前路在她眼前一片迷茫,她内心里虚空得害怕,只觉得那温水洒落在自己身上,也是凉的…
于是关了水,用浴巾把自己裹紧,然而,裹得再紧,也无法让自己的心感到温暖,反而越来越害怕,甚至于,开始有一点点后悔,从此以后,她就不再是从前的童一念了,如果,时光还能倒流该多好!那她就还是一个完璧无暇的女孩儿…
想着,越来越觉得自己痛失了人生最珍贵的宝贝,而且,这样的失去还是不可逆转的,不像珠宝,丢了可以去寻,再去买,只有这,一个女人只有一次,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一旦交付出去,就等于交付了自己的一生…
如果,她把自己交付给一个深爱且熟悉的人,或许情况会不一样,偏偏的,对方却是一个陌生人…
她真的,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冲动的婚姻了…
思来想去,忧愁愈浓,且无人开解,她竟然情不自禁掉泪了,此时的她,极度缺乏安全感,唯一可以做的事便是自己双臂交错,抱紧自己,可是,即便抱得再紧,也得不到她想要的安全,于是,啜泣声渐渐明显…
他一直站在外面,全身都凝着一层汗,甚至身上还有她的血丝,等着她出来以后自己去浴室冲洗一下,可是,这一次,他照样等了许久,不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
听得水声停了,便来到浴室门口,哪知,里面却传来她的哭泣声。
他心中忧急,也顾不得敲门,扭开门锁就冲了进去,幸而她并没有反锁。
他的破门而入,让她惊慌失措,而他依然未着寸缕,更让她无地自容,双手原本护在胸前,此时赶紧捂住眼睛,朝他大喊,“你这个暴露狂!暴露狂!快出去啊!”
他窘了窘,随手扯了浴巾裹在自己腰间,而后将她拥入怀里,温柔地安慰她,“对不起,是我不好,弄疼你了,不哭了…”
他以为,她只是很痛而已,所以才哭,连声道歉,同时也懊恼自己刚才的粗鲁,她可是娇嫩嫩的未经人事的女孩儿呢…
只是,他不说还好,一说,她所有的害怕和迷惘都化作怨气,发泄在他身上,双拳不断落在他肩膀和胸口,眼泪横飞,嘴里胡乱喊着,“你赔!你赔!你赔给我!”
他任她打着,依稀记得,多年以前那个女孩儿,也是这么任性地喊着,你赔,你赔,你赔给我…
只是,那时,她要他赔的是蛋糕,这一次是什么呢?
他有点迷糊了,为了安慰她,也胡乱答应着,“好好好,我赔!我赔…”
他这么一答,她更恼火了,这能赔吗?他拿什么来赔?!
于是挂在他脖子上耍赖,更是嚎啕大哭起来,“你赔不了啦!赔不了啦!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呜呜——”
话说那时的他,面对女人,从来冷淡,也不知怎么去哄大哭的她,只盼她不再伤心了就好,便将她抱离地面,像抱着孩子一样边哄边摇,“别哭啊,我一定赔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不哭了!”
“你给不了啊!你没有你怎么给!”她只是哭闹,离地的双脚不安分地踢他,同时气恼他听不懂她的话。
“好吧,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我赔什么?”他终于想起要先问清楚再说…
“我…”她一时语塞,同时也害羞起来,她要怎么说?要他赔处/女膜?脸红了一红,愈加耍无赖,孩子般哭着耍无赖,“我…我要变回女孩儿…我不要当女人…”
“…”他终于明白了…话说这个…他还真赔不了…只是觉得她很好笑,当然,也很可爱,便把她抱了出去,这么站着实在费力。
在床沿上坐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给她擦着泪,“好吧…我赔…我能赔得起…”
“你这么赔?”她很好奇,脸上挂着泪,嘟着嘴瞪他。
“把我赔给你,行吗?”他强忍住笑意,为这样一个可爱而胡闹的小妻子。
“谁要你?谁稀罕你?”她横了他一眼,心里却在嘀咕,你本来就是我的了…
“那你说,要我这么赔?”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还没学会应付,一时没辙。
这话一说,又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度啪嗒啪嗒掉,全部都抹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我怎么知道…我知道还会哭吗?呜呜…男生就是好…又不会痛…是不是第一次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呜呜......”
他哑口无言,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他怎么知道…他倒是愿意替她痛呢…“好了好了,要不下辈子我当女生,你当男生,我们换好了…”
第418章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13
“谁跟你有下辈子?!”她噼里啪啦接过话来,“这辈子被你一碗馄饨骗了,还不够吗?我才没那么蠢,还把下辈子也给你!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有下辈子呢…这辈子跟你还没完呢…”说着,又趴在他胸口,嘟着嘴。96
他头大啊…懒
这个磨人的小东西…不知道网上有没有面对类似场面的经验分享?要知道,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水深火热啊!
沐浴后的她只裹了浴巾,还温香软玉地在他怀里,而他之前的欲/望就一直没退下去,这么抱着她,等同于折磨…
此刻,她居然还把脸贴在他赤/裸的胸口,有意无意地在他胸口蹭着,尤其,她呼出来的热气还喷在他胸前的皮肤上,这真是,要了他的命啊…
情不自禁便将手臂收紧了,将她深深嵌入自己的怀抱,以这样的方式来压抑体内的躁动不安…
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迷蒙起来,“好…我错了…这辈子你都跟我没完…你先试着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折腾我惩罚我,想怎么样都可以,行了吗?”
一辈子…
听见他用这样的语气说出这三个字来,突然觉得有了一种誓言的韵味,就好像他在说他会一辈子对她好一样…
而且,他突然把她抱得这么紧,他的气息,他的温暖都将她深深地笼罩,她的侧脸被紧紧挤压在他胸膛上,他的心跳便在耳边强劲有力地跳着,并在她脑子里产生了回音,那嗡嗡嗡的一片,让她有片刻眩晕…虫
她和他之间,一点缝隙也没有,听着他的心跳,莫名的,突然觉得和他隔得很近很近,之前在浴室独处时那种不安和迷茫好像也被他这样挤走了一般,她竟然渐渐安静了下来,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腰,似乎,和他靠得越紧,不安和害怕就越少…
他亦感觉到她的回应,心中稍宽,吻,浅浅落在她额头和发梢,抱着她轻轻摇了起来,一只手还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他这样的动作,这样的怀抱,就好像摇篮一样,忽然就让她想起了妈妈。96这是妈妈才会有的动作吧?记得小时候,小妈就是这么哄一菱的,哄着哄着,一菱就会在小妈怀里睡着,那时候,她觉得一菱好幸福…
她的眼眶再一次湿润了…
这一次却不是因为害怕或者迷惘,而是喜欢他这样抱着自己,喜欢他给了她最憧憬的幸福…
这样,就是幸福了吗?
她对于自己忽然想到幸福这个词而感到意外,好像幸福于她太简单了,可是,这一刻,她真的是感动的,亦真的,是觉得幸福的…
迷迷蒙蒙中,她忽然哽着声音叫了一声,“妈妈…”
他的手臂僵直…
她叫他什么?妈妈?
他一头汗…
好歹叫“爸爸”也让他好想一些啊,怎么他很像女人吗?而且是慈祥的女人?
可是,此时的她,真的很安宁,不再哭,也不再闹,好吧,只要她不哭不闹,别说当他是“妈妈”,哪怕当他是“奶奶”,他也认了…
只是,他短暂的僵直她还是感觉到了,发现自己傻乎乎地,居然叫他“妈妈”,也颇为害臊,赶紧红着脸纠正自己的错误,轻轻叫他,“陆向北…”
“嗯?在在呢?”他温柔地回应她。96
叫了他,却又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悠悠叹了口气,发出感慨,“陆向北,你说,我怎么就嫁给你了呢?”
因为…我爱你!
他在心里如此说,却不敢说出口,只低头吻她的额头,唇温温地触在她皮肤上,反问,“嫁给我不好吗?”
她也不知该怎么评价,想了想,有种义无反顾的慷慨,“哎!算了,都已经是你的人了…”这是她纠结了一个晚上的事,只不过,现在想起来,没之前那么恐惧了,只是下意识地更紧地抱住了他…
这和之前在浴室里抱紧自己的感觉是不同的,抱着他,居然会有一种踏实感,这是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
他不动声色一笑,低哑地道,“念念,我会疼你的,一辈子都疼你…”
不敢说爱你,便说疼你吧,他立过誓,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只要他活着,就不会放开她的手,而他,确实也用自己的生命向她证明这个誓言…
她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也不知道他会怎样疼她,只是抱紧了他不松手,他的胸膛,在这一刻成了她最温暖最坚实的依靠,毕竟,无论他们结婚的初衷是什么,从此以后,她就要和他相互依靠着过完一生了啊…
拥抱,有时候真是奇妙的。
人,在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往往太多的言语都起不到安慰或者鼓舞的作用,但是,一个久久的,深深的拥抱,却完全能安抚一颗落寞的心。
童一念,便在他的拥抱里,忘却了泪水和无助,仿似回到儿时,享受到了类似于摇篮的温暖,这样的温暖甚至于让人有昏昏欲睡的欲/望,她竟然,渐渐的,感觉到眼皮沉重起来…
他不知道抱了她多久,只觉得怀中的她越来越乖顺,在彼此的拥抱和摩擦间,她的浴巾有所松动,露出胸前圆弧小半,而她自己却微闭了双眼,全然无察。
而他,却只要一低头就可以看见,甚至,从上而下的视角,不仅可以从她半遮半掩的风景里YY出她完美的形状,还能清晰地看见深深的沟壑。
这个,于他,真是致命诱/惑…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熊熊燃烧的烈火,他真的急需去降火了…
眼看她已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他轻轻站起来,小心地把她放回床上去,以便自己抽出身来去冲洗一下冷水。
哪知,她刚刚触到床,立刻就惊醒了,第一个反应便是慌张,第二个反应则是抱住了他的脖子,娇娇地呢喃出一句,“你别走…”
他的怀抱,安宁得就像港湾,她真怕他一走,之前那种害怕和恐慌又会回来…
那般娇柔的语气,那般依赖的神态,让他怎么狠得下心来放下她,于是赶紧和她躺在一起,将她搂在怀里,轻柔地呵护她,“我不走…”
“嗯…”她双臂滑至他腰际,收紧,将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拉到零,再一次贴着他的胸膛了,才放心,眼睛一睁一合的,极是倦怠。
她这样的反应,让他极为高兴,真喜欢她依赖自己的样子,可是,也觉无奈,难道自己就这样抱着她睡了?他的欲/望还斗志昂扬地高昂着不说,他浑身的汗以及某处沾着的少量血丝总要去清洗一下吧?
他亲了亲她的鼻尖,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和她有身体的亲密接触,越来越喜欢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随意地亲吻她,不计较是何处,任何他可以随意吻到的地方…
“念念,你总得让我去洗一下吧?我洗完马上回来?”趁她还有点清醒,他得对她把话说清楚,别等下看不到他又哭鼻子。
而她却往他怀抱更深处钻,“不…”
他无语了,好吧,好吧,不洗就不洗吧…
要怪只能怪他的小妻子太纯洁了,今天,于她是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折点,她脆弱也是可想而知的,这样,更加证明了她的纯洁无暇。他暗暗高兴。
于是,他便这样抱了她一夜,
她哭累了,闹累了,倒是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苦的是他,某处一直雄纠纠气昂昂地挺立了一夜,还贴着她柔软的身体,却不忍心再打扰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宁静,只能硬挺着,承受着煎熬,直到下半夜,才勉强睡着…
到了清晨,她先醒,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觉得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有点痛,不禁皱了皱眉,糊里糊涂向身后抓去,嘴里梦呓般嘀咕,“什么东西?”
他本就只裹了浴巾,一夜的厮磨,浴巾早已散落,她一抓,便抓住了重点…
这是什么?刹那间,她彻底清醒过来,然后,房间里响起一声尖叫…
她震惊!她惊恐!她不知所措!以至于,她叫得惊天动地的,手却一直还握着忘记了松开…
他被她给折腾醒,见她居然这么抓着他,不禁觉得好笑。
而此时的她,那昨晚就松动的浴巾也已光荣散开,两人此时基本上属于全/裸想贴…
第419章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14
她柔软而温润的小手给了他渴望已久的温柔和呵护,他竟然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期盼着她不要松开她的手,只是,她那样的握法,非但不能解渴,反而将他撩拨得无法忍受,他真的怀疑自己再这么下去会爆炸…
情不自禁,便用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慢慢地开始上下滑动…懒
她起初愣了一愣,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猛然之间明白过来,大羞,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羞恼地大骂,“臭流氓!你这臭流氓!想要我给你…”后面的字眼,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是两颊涨得绯红。96
他将她抱得紧紧的,不让她挣开,全身烫得像火一样,无法自抑地在她身上磨蹭,整个人就跟发烧时的症状差不多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点不受自己意志控制了,唇贴着她的耳朵,喃喃低语,“念念…念念…我不行了…我真的…快死了…念念…”
她不明所以。
对于情事,她的所知都来自于小说,所以,她的脑袋还没灵光到把他的“要死“和欲/望联系起来,只觉得他全身烫得吓人,他的唇烫在她耳朵上,也是滚烫的,那热气简直要将她融化了…
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病了…
而且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有道理!不是吗?他身上那么烫,一定是发烧了…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自己的老公,关心他是应该的,所以,关键时刻,羞怯是次要的了,她裸着身体就要起来,他却死活不让,只是抱着她,在她身上蹭,在她脸上胡乱地吻。虫
“别闹了啊!”她皱起眉头,推着他,“你病得不轻,起来,我们去看医生去…”
他快要哭出来了,这个时候,她要去看医生?
拉下她推着自己的手臂,揉身压住了她,吻开始辗转于她的脖子,近似于哀求,“乖…你就是我的医生…帮我治治…我真快病死了…”
她迟钝的脑袋还是没有开窍,以为他只是贪恋温柔,有心要生气,却又被他灼热的吻撩得心中柔软,感觉他赖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有点任性,莫名其妙的,竟然滋生了一种怜惜他的情愫,这种情愫居然还盖过了羞怯,只希望他别再闹下去,好好去医院看看病,于是也放柔了语气哄他,“陆向北!你别玩了好不好!?要玩也要等我们从医院回来…”
话还没说完,她就自动打住了,她在说什么?竟然主动承诺和他玩这个…
他一听,便大受鼓舞,松开她的手,将她环抱入怀,再不由她多言,一句略带着任性和霸道意味的“我们现在就玩”之后,吻住了她的唇…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不!不能咬了!现在咬的话咬掉的肯定是他的舌头…
从前看小说的时候,对于小说中舌吻的描述,自己总是觉得很恶心,一个人怎么可以把舌头伸进另一个人嘴里去?还吮/吸?太不卫生了!可是,自从新婚那晚和陆向北接吻后,她自己这奇怪的理论就被推翻了,他那酒心棉花糖的滋味原来真的很好,很好…
然而,她从来没想过,居然在刚刚醒来没梳洗的情况下也可以接吻,没刷牙啊…好恶心…
但是,恶心吗?
好像没有哦…他的味道居然一样很清新…
她暗暗庆幸自己不仅找了个帅哥老公,而且没有口气…
她可不希望每天早上起来要捂住鼻子呼吸…嗯…这是不是代表他肠胃功能还不错?
她的发散思维无限扩展开去…
如果她亲爱的老公知道他在如此辛苦耕耘的时候,他可爱的小妻子却还能天马行空尽想些不相关的,不知道是不是会抓狂?
而她,想到他的肠胃功能之后,马上又想到了他的病,趁他留给她呼吸的间隙,瞪大眼睛对他说,“你的病…”
他皱了皱眉,在她唇上狠狠一吮,“我的病,就是因你而起,你是我的医生,我的药,知道吗?”
她此时,才明白他是何意,同时,所有的发散思维收了回来,意识到他和她正在做什么,脸再度可爱地红成飞霞…
殊不知,他这话暗含了双关的意思,她是他的病因,不仅仅指的是生理上的渴求,还包括他的人生,他这复杂的人生因为她的介入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他不知道,这以后的路,会有怎样的风云变化,如果,未来的岁月里,她放开了他的手,那他便是自食其果,终生抱病了…
只是,这时候头昏脑胀的他无暇去思考这个问题,只是想燃烧,只是想融化,只是想和她融为一体…
这种事既然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是顺理成章的事了,而且,她也知道,第二次就不疼了,所以,低垂着眉,一片羞态…
“哦…”他暗暗吐气,且不说她娇柔美好的身体,就这羞答答的神态,就足以让他燃烧到爆了…
他的身体和她的紧密纠缠着,他最迫切的渴望就是融入到她的身体里去,畅快淋漓地将所有的火热都释放出来,可是,却不敢造次,前一次或许是他太急切了,所以把她弄得很疼,这一次,他是不是要让她做好准备?
是以,无论他内心已是多么焦躁,却告诉自己,这么久都忍了,不在乎再多忍一会儿!
便抱着她,只是痴吻,只是爱/抚,对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悉心呵护,直到她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呈现一片粉红色,她的呼吸越来越紊乱,甚至双眼已成一片迷乱色的时候,才小心地分开了她的腿…
她感觉到了,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她还是有点害怕,声音颤抖地叫他的名字,“陆向北…”
同时,双腿往内夹,不愿意配合他…
他知她紧张,挤进她腿间,俯下身来吻她,柔声安慰她,“不怕,这一次是真的不痛了…我会小心的…”
她也知道不会再痛了,在他的亲吻和爱/抚中渐渐放松了身体。9696
他悉心地感受着她每一个细小的变化,在她的身体渐趋柔软后,亦不急躁,慢慢地,在他极度渴望的突破口试探,研磨,一直到她也发出难耐的呻/吟,跟着他的节拍微微摆动的时候,他才缓慢刺入…
他以为,这一次应该没问题了吧?
没想到,身下的她,竟然再次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也僵直起来,“啊——还是痛啊——陆向北!你个骗子!你说这次不痛了的!呜呜!痛死了!”
他头上的汗一滴滴往下淌,第二次还会痛吗?是哪些个无良的前辈高人说的第二次不会痛了啊?
可是,真的要他再退出来,他必定会死…
于是抱紧了她,不敢乱动,眉心的纹路扭成结,再次哀求她,“念念…忍一忍好不好?一会儿就不痛了…真的…这次不骗你…我再出去的话…我怕我真的会不举了…那你的终生性福就真的没有了…”
她心里也将那些个无良的小说作者骂了个狗血淋头,谁说第二次不痛?是谁说的?谁!出来我要灭了你!她痛得脸都歪一块去了好不好!
还有他!这个死骗子!骗了她还要她忍!痛的是她不是他啊!看来他提的那个提议真不错!下辈子她当男人!她要报复!要他痛!
想到他一个男人这一辈子也不会再尝到这种苦,她就觉得憋气!
“还痛不痛?”他低下头来,吻她,她的额头,已满是汗珠,知她是真的疼得厉害,不免心疼,情不自禁随口道,“都说第二次不痛的啊…”
她瞪他,她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好不好?
是啊,为什么还会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