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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想看哪一场?”
这声音,毫无征兆的,直击她内心最敏感之处,震得她浑身随之一颤。
急速回头,只见他们身后站着的,果然是王哲,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子,年轻得让她想起曾经的自己…
王哲也看见了她,表情一僵,站着不动了,眼里不知道是怎样的意味…
女孩倒是敏感的,打量了一下两人,立即用手挽住了王哲的胳膊。
苏芷珊笑了,轻问,“女朋友?”
王哲点点头,也笑了,笑得僵硬而不自然,“是…是…”
“好巧!”她说。典型的没话找话。
“是…真巧…”他再次点头。每当遇到某些特定时刻,他就只会傻笑和点头了。
女孩再看看他们两个,也笑着问,“王哲,这是…”
“哦,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他心中最柔软的痛…
苏芷珊则大方多了,笑着替他回答,“你好,我叫苏芷珊,我和王哲是高中同学,很久没见了,没想到在这遇上。”
“那…这位是你男朋友吗?”女孩又看了看戴家诚。
苏芷珊也匆忙看了眼戴家诚,他目光柔和,唇角含笑…
她于是道,“是啊,我男朋友。”
女孩笑了,挽着王哲说,“我们过去先买票吧?”
“呃…好好!”王哲答应着,眼神有些凌乱。
“我们也该进场了,走吧!”苏芷珊笑着说。
终于和戴家诚避到了看不到他们角落,她舒了口气,“对不起,家诚,拿你当了挡箭牌。”
戴家诚笑了笑,给她递上一瓶水,还拧开了瓶盖,“喝点水,我不介意…给你当终生挡箭牌。”
她接水的动作一僵,这水突然不那么想喝了,“家诚,这对你不公平。”
戴家诚却笑了,“这世上原本就没有公不公平一说,自己的心平了,世事也就平了。”
这话,倒是戴家诚能说出来的,他有着比同龄人更沉稳的内心,更敏锐的情感,以及更平和的处世,所以,即便明知他对自己有心,仍然可以和他相处愉快,这是其他追求她的男孩所不能带给她的感觉,也是戴家诚的特别之处。
这些年接触的男子里,佶宪算是和她关系近的,可是,他们早已经言明,是兄妹,是好友,是搭档,而佶宪也已经结婚了,她跟佶宪的妻子也成为了好朋友。其他男子,在向她表明心意之后,她完全无法和人正常相处了,总感觉对方的目光里重重压力,唯有
tang家诚,在知道他心中有她的时候,她还能正视他的眼,他的眼里,只有温暖与平和。
视线不经意所及处,女孩挽着王哲的胳膊走向远处的放映厅,王哲走着,却回了一下头…
那一刻,她想起了爸爸的话,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家诚也很好…
“走吧,该进去了。”家诚说。
“噢…”她怔怔地应了一声,挽着包随着他进去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包内侧的位置,那里面,有着一串手链,珠子上刻着字,串起来便是:王哲是苏苏的小宠物…
这只小宠物,是她自己曾经不要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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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那天,她先去接了清禾,一起前往农家乐。
渐渐的,来了二十多个同学,而其中,并没有王哲。
王哲,知道今天聚会吗?她不清楚,邮件是群发的,王哲也没有给她回复。
她是班长,在每个同学之间穿梭问候,忙得不亦乐乎,脸上的笑容也足以衬得上今天的阳光。
和几个同学一起把烧烤架弄好,炭火也升了起来,她欢快地邀请大家一起开工,自己则陪坐在了清禾身边,听江之永两口子和清禾说话。
说着说着,江之永和张萌不知怎么的就吵了起来,还赌气走了,她不禁感慨,当年的同学,如今的夫妻,真不希望,十年之后,多的是一对怨侶…
正在此时,却听得有人说,“王哲来了!”
她手里正在翻动的鸡翅掉落…
抬头,便看见他停好了车,匆匆而来,不断跟同学打着招呼,并且,朝着她们这一桌走来。
忽然之间,呼吸变得苦难起来,身体也僵硬着,不知道该去还是该留,如果马上就走,是不是显得太刻意?
而王哲已经到了,在她们对面坐下,一声,“嗨。”
昔日毛毛躁躁的寸短如今已留长,往后全部梳成大背头,将他整个的脸部线条呈现出来,多了的,只有成熟和刚硬。
三年时间,他比从前更加成熟了,也莫名的,多了一种压迫力,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只能假装镇定,对着他笑,“好久不见。”
“呵,是啊,好久不见,还好吗?”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白皙的脸庞,微微泛起了红晕,是炭火烤的吗?
“挺好。”她简单地说着,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了。
而清禾居然想跑,“我去给你们拿饮料来喝。”
她立刻抢先一步,“我去拿吧!”
说完,她赶紧起身跑掉,说是拿饮料,也不过是借口而已,她断然不会再过去的…
远远地坐着,假装和同学说笑,也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和清禾说话,看着他不断地被电话***/扰…
后来,便见他往她这边望了一眼,她赶紧低下头,内心狂跳。
她竟然,心跳还会如此狂乱,她以为自己已经老了…
再后来,王哲走了,他坐过的地方,空空的,前方的烧烤架,不知什么东西糊了,丝丝冒着轻烟,清禾则在清理那些焦黑的东西。
她走了回去,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陪着她烧烤,不经意地问她,“他说什么?”
清禾是明白她的,把短信翻出来给她看,上面写着:有时间多聚聚。
“他有女朋友了。”清禾如此透彻地把话说到了明处。
她笑了笑,“知道,都换好几个了吧,很正常,我也有男朋友了!下次带你见见!”
其实,不应该再有什么想法了才是,她是真的尝试着开始和家诚相处了…再这样,真的对家诚不公平,家诚那么好的人啊…
而她也看得出来,他的女朋友也是十分爱他的…
一路上有你,律师老公太危险 说好不分手34 苏苏&王哲
一年又一年。
转眼又是公司年会,又将春节。
年会上,有高管开他和黄绮的玩笑,“王总,你打算什么时候迎娶我们的司花啊?狸”
迎娶?结婚躇?
这两个词在他脑中的换算竟然用了他好几秒的时间,结婚吗?
他脸上短暂茫然。
人家还等着回答呢,黄绮这时候笑着代替他答了,“别啊!我还年轻呢!可不想那么快跳进婚姻的牢笼!我还想多玩几年呢!”
后来,话题便被岔开了,王哲呆呆的,脑中始终跳跃着结婚这个词…
回到家里,扑面而来的是极浓的过年气氛,王妈妈年纪大了,就是喜欢热闹,电视里总是唱着喜庆的歌,家里的年货也置得满满的,此刻,她老人家还在忙活着亲手做豌豆黄…
他看了不禁劝道,“妈,您做这么多豌豆黄干什么呀?我不爱吃,您又不能吃…”
倒不是怕浪费,而是怕妈妈太辛苦,真想吃一点儿,去买就是了,费得着自己做吗?
王妈妈笑呵呵地瞪他,“黄绮爱吃啊!今年过年,可总盼得我们家又多一个人了。”
他没吭声。
王妈妈接着说,“儿子,黄绮都跟我说了,今年不回老家过年,就在京过年呢,我肯定得多准备些年货,不能亏待了人家不是?”
“嗯…”他默默地坐下来,若有所思。
不能亏待了人家?是不是?
“儿子,这姑娘真挺不错的,你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把她娶进门,趁我还能动,给你们带几年孩子!”王妈妈乐呵呵地边说边做她的豌豆黄了。
王哲则陷入深深的沉思。
春节很快到了,公司除夕这天从中午开始放假。王哲锁上办公室门,便去找黄绮。
可是,却发现黄绮拖着个行李箱。
“你这是…”他直觉上是有些不妙的,可是,转念一想,没说出来,猜测大概她是带着行李去他家吧?这个想法,其实他自己都觉得很没有底气。
黄绮冲他一笑,“我准备回家,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不可以送我去车站?今儿只怕难得打得到车。”
回家?!他大惊,“回老家?”不是说好了在北京过年的吗?他这是来接她回去吃年夜饭的呢!
“是,回老家。”她微笑着,然后眼眶红了,“王哲,我们分手吧。”
“…”他这辈子被伤得最深的一句话,就是这句…这一次听着,心里仍然是痛的,只不过,耳边响起的却是另一个声音:王哲,我们分手吧…
他心上如针般扎着,无言以对。
黄绮眼泪纷纷坠落,低头拖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
他心中是有着内疚的,他还是伤害了一个好姑娘。
“黄绮。”他叫住了她,“对不起…我…不够好…”
这是他唯一能跟她说的话。
黄绮停住了脚步,背对着他摇头,“不,其实你做得很好,真的。作为一个男朋友,你做到了你能做的一切。你对我好,可以给我买任何我想要的东西,我想吃什么,你不管多远都会开车去给我买,我生病,你会陪着我在医院打点滴,寸步不离,我想去旅行,你也二话不说,放下工作马上陪我去…在任何人眼里,都没有比你更好的男朋友了…可是只有我知道…你心里送礼物的对象不是我,你去买吃的时候,也不是为我买,你陪着我大点滴时心里想的人不是我,你陪我去旅行,我们同去的是不是有三个人?还有一个人在你心里,对不对?”
王哲沉默了…
她轻轻一笑,“不要小看女人,在感情这个问题上,女人是世界上最敏锐的动物,王哲。你知道你自己哭过吗?”
“…”哭过?什么时候?或许,就算有,那也不可能是在她面前…
“呵…你还记得去年年会吗?你一个人跑回办公室来喝酒,后来有个活动需要你参加,我上来找你,你没锁门,喝醉了,我走到你面前,你突然抱着我,对我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黄绮说到这里已是哽咽,“我当时懵住了,低头看你,发现你满脸是泪…我承认,我仰慕你,公司很多女同事都是你的粉,我也和她们一样,可是,尽管这样,我还是知道,你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但当时的你的确深深打动了我的心,如果说,之前的我对你只有仰慕的话,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心疼了一下,我想,我是对你动心了…后来,你出差,我刚好在电梯里遇到伯母,之后的事,你就都知道了…我犯了个错误,我以为我能替代你心中的那个人,我也一直努力去当一个好女友,同时,我也看得出来,你在尽力当一个好男友,但是,当你买回来的吃的,我吃不完的时候你不愿吃我剩下的,当你陪着我点滴却几个小时一直玩手机也没话跟我说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旅行,你开两个房间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人,我是替代不了的,我是你女朋友,人分明在你身边,却被你拒之千里之外的女朋友,王哲,你说,有哪一对恋人热恋的时候不KISS的呢?王哲,我知道这次如果留在北京过年,伯母会提我们结婚的事了,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也许会为了伯母的命令而跟我结婚,也许不会,可无论你会还是不会,都不是我想要的感情。”
黄绮的话,句句真相。
他怔怔的,仍然只会说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可是他没办法,没办法想对待苏芷珊那样对待黄绮,他也知道,黄绮有时候故意靠近他,想跟他有亲密接触,可只要她的气息一近,他就会想起苏芷珊微笑的脸,而后抵触的本能马上出来了…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对黄绮不公平,所以,只能对黄绮好,尽他所能地对她好,只除了亲密接触…
“不用说对不起,王哲。跟你在一起,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喜欢你,所以争取你,我努力过,失败了,也无怨无悔,虽然会有一段时间会难过,但一切都会过去,没准儿过完年回来,我就已经休整好了,我不会折腾我自己。所以,我看着你这样,仍然很同情。你既然对那个人念念不忘,为什么不去争取?如果失败,那么就彻底忘了她,重新开始一段感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醉生梦死…”
王哲听了苦笑,他也想争取,可他还有机会争取吗?人家已经有自己的幸福了…
话说缘分这东西,真是十分奇妙。
曾经深深相爱朝夕相守的一个人,一旦分了手,便很难再遇到一次。
珊儿家并没有移民,她仍然在新加坡和北京两地跑,北京城只有这么大,他却是一次也没和她偶遇过…
所以,一段缘分没有好好珍惜,便就此永远错过了,这大抵算是一种惩罚吧…
“王哲,我走了,还是不用你送了吧,我怕我会哭,哭起来就舍不得你了,再见。”黄绮拖着箱子走了几步,忽想起了什么,停下来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良久,王哲才想起什么,喃喃地说:“新年快乐…”
这个年,终于还是没能如王妈妈所愿,让家里多一个人。
分手了,他的心并没有因为这段感情而起什么波澜,除了对黄绮感到内疚以外,反而,有种如释重负之感,这一点,让他对黄绮更加负疚了…
王妈妈虽然感到惋惜,可是也只能无奈地叹气,“算了吧,分了就分了,我也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分了也好,别耽误了人家姑娘,可是你啊,真的打算孤家寡人一辈子?”
“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他无精打采地回答。
毕竟,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测。
而他做梦也没想到,几个月以后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好不容易和萧伊庭在一起的叶清禾,竟然失踪了…而且,这失踪二字,是萧伊庭自己一直在坚持,其他所有人理智地判断,是她,已经身亡,并且尸骨无存…
一路上有你,律师老公太危险 说好不分手35 苏苏&王哲
深爱一个人是何种滋味他感同身受,他和萧伊庭经历相似,这种滋味更是体味深刻,他无法想象,若是苏芷珊发生这种事情他会如何,所以,此刻的萧伊庭定然痛不欲生,而就连他自己,也始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清禾是他最初的创业合伙人,是他从后进生变得上进的鞭策者之一,更是一个从不出声却在关键时候给你倾力帮助的好朋友,他永远无法忘记高中时期,他父亲发生意外,她和萧伊庭捧着他们所有的零用钱交给他时的情形,也忘不了当时他们俩为他爸爸的事四处找人奔波的情形,更忘不了,和她合伙开店时,她的策划,她的鼓舞,她的执着。那时候,如果没有她,或许那店就开不下去了…
他尚且如此痛心,何况萧伊庭呢?
怀着沉痛的心情,多年兄弟,他会在合适的时候去陪萧伊庭,不必太频繁,太频繁则刻意,反起到相反的作用了。
他也知道,如今的萧伊庭是哪儿也不会再去的,更约不出来,所以,总是他带了东西直接去找人。
这天傍晚,他从公司出来,打包了一只烤鸭,一些卤菜便直奔萧家而来。
萧家倒是什么都有,原无需他买这些,但这是一种生活,属于大学时光的,那时候清禾还在,珊儿还在,他们俩晚上没事在店里买点儿卤菜,开几瓶啤酒,那种生活,是一去不复返的…狸…
进了萧家,遇姜渔晚。
姜渔晚十分欢迎他来,一见他忙道,“王哲,你来了,正好苏芷珊也来了,在楼上呢!”
珊儿!
他心头大震,手里的东西差点掉落。
“谢谢阿姨。”他说完大踏步地跑上了楼。
萧伊庭的房间门是开着的,他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说话声,不由自主地,便放慢了脚步。
在房间门口停住了脚步,呼吸如同静止了一般,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扑通乱跳的声音。
里面说话的声音很轻,忽的,却传来一声哭泣,如此熟悉…
是她在哭…
她跟清禾俩人感情如此之好,怎能接受清禾离去的伤痛?只是,她不是来安慰萧伊庭的吗?自己反倒哭起来…
他走进门,一声轻唤,“珊儿…”
苏芷珊抬起泪眼模糊的眼,时间,短暂停止…
他走过去,第一反应便是想给她擦泪,可只手指动了动,便苦笑着停住了,转而给了她一张纸巾,柔声道,“傻,别哭…”
她依然还是当年的苏芷珊。
除去精致的妆容,卸下苏家继承人的光环,为好友潸然落泪的苏芷珊,俨然没有改变…
却听萧伊庭接着道,“苏苏哭,是因为和男朋友分手了…”
王哲心里再度震动,盯着苏芷珊,却见她起了窘迫之态,反瞪萧伊庭,“你别胡说!”
萧伊庭在胡说吗?王哲看了眼他,却见他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所以,他的意思,是,也不是…
这么多年兄弟不是白当的,王哲了解这其中的意思,苏芷珊哭一定是为清禾,可萧伊庭这是在告诉他,他没来之前这两人叙别后之情肯定说到苏芷珊已经分手之事…
突如起来的好消息,对他来说,算是好消息吧,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经萧伊庭这般强颜欢笑地说出来,却令人无法雀跃,就像暴雨前的低气压,分明看见阳光隐藏在滚滚乌云后,透过乌云间的缝隙射出夺目的金光来,却压抑得可怕,好似所有得惊喜都被掐在了喉咙里,挤在胸口,挤得满满的,几乎将胸膛撑破,最后,掐着喉咙的这只无形的手松开,情绪如火山一样喷发出来,却热/辣辣的,冲进里眼底,迸出来的是,热热的泪…
他假意找椅子,等眼角这些热意干掉,才回身,把买来的东西往桌上一搁,“我买了些卤菜,萧伊庭有啤酒吗?喝两杯。”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就好像还在当年的店里一样,年华不曾逝去,清禾不曾离去,店门口清禾亲手种的几盆盆栽,在初夏里开了花,黄的,白的,粉的,他叫不出名字来…
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萧伊庭下楼去取酒,取了四只杯子来,也和当年一样…
王哲笑,“她们是不喝啤酒的,嫌味儿不好,最后还不是我们喝!”
萧伊庭也笑,放下杯子,“喝就喝!只要我妹不骂我!”
“出息!”王哲嘲笑他,眼眶再度一热。
苏芷珊捂住嘴,没法再听下去,扭过身,对着墙壁默默流泪…
王哲坐在她身边,笑着,隐藏着眼里那抹红,握住了她的肩,“得了,不喝酒不喝呗,我替你!”
苏芷珊转过头来,笑,眼泪哗哗直落,“我喝!谁说我不喝了!”
萧伊庭却只是始终微笑着,看着他俩,他们举杯,他也举杯,他们笑,他也笑…
那样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他们,看着清禾一样…
偶尔提到,他也不避讳,仍然“我妹”“我妹”的说…
在苏芷珊看来,这一次的相聚,已经成了一种折磨,拼命地帮着他们喝酒,好似,喝完了酒,就可以马上离开一样。
终于,最后一瓶喝完,她立即起身,对萧伊庭笑,“萧伊庭,我该走了,下一次再来找你。”
说完,她扭头便往外奔,边跑边流泪,唯恐跑慢了,又被拽回那样的境地里…
后面呼喊声一直不断,忽的,被人从后抓住了手,并且用力地,将她往后拉,拉入一个怀抱,一个熟悉的,她不会抗拒的怀抱…
她在这个怀里大哭,“你们这样是不对的!让他一直生活在虚幻的想象里,这是海市蜃楼,一旦幻象消失了,他会更痛苦!你知道吗?!他现在必须清醒!必须醒来!必须面对事实!清禾已经走了!走了…”
清禾的离去,固然让她痛心不已,可是,活着的这个人,却更让人心碎欲裂…
王哲紧紧地抱着她,揉着她的头发,急切地道,“是!没错!他仍然活在清禾还在的幻象里!他始终相信清禾没有走,只有这样,他才会有支撑下去的勇气!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支撑,这个支撑不能倒!不管它在身边或者在异地,只要相信它还在,它就一定还那里!哪怕生死隔离,哪怕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所以,对他而言,清禾,永远也不会离去,她永远地,停留在那里了…他不需要我们安慰!也不需要我们提醒他清禾不在了!他需要的,只是和清禾在一起!你明不明白?没有人能领他走出清禾的世界,我们不能,任何人都不能!除了清禾本人…或者,他这辈子,再也出不来了…他,也不需要出来…”
她怔怔的,止住了哭泣。
他渐渐松了臂膀,轻握住她手腕,“珊儿,每个人都有他的支撑,萧伊庭有,我也有,所以,萧伊庭的心情我理解。珊儿,我的支撑就是你,哪怕你现在已是他人妇,你过得幸福,我会像你说得那样,给你祝福,可是,这不会改变你对我的意义。是你支撑着我走过少年最阴暗最彷徨的时期,支撑着我大胆地去开开拓我自己的王国,这个支撑,于我已经成了惯势,再也改变不了,你呢?珊儿?”
“我…”苏芷珊泪水涟涟的眼里,彷徨而惊慌。
王哲举起了她的左手,“珊儿,我知道,你也一样,是不是?不然,为什么要和人家分手?”
苏芷珊的左臂上,戴着一串手串…
“珊儿,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松手。我很笨,有些事情总是做得不好,你可以教我,我改,就像我们念高中时一样,哪道题做错了,你教我,我不会就罚,罚重做十遍百遍都可以,可是,再也不要分开!”他亦泪水阑珊,“珊儿,活着,多么不容易…如果清禾知道,她也不会希望我们这样,对不对?”
提起清禾,苏芷珊再度泪如雨下,抱着他的腰,在萧家大门外的路上,大哭不止…
说好不分手36苏苏&王哲
生平从不曾想过圆满二字究竟是怎样的境界,世间安得十全十美?所以,圆满大约是人生不可企及的珠峰之顶。
然而,当苏芷珊坐在江南的小屋里,吹着窗外飘进来的带着水汽的潮湿河风,和好友一起吃着清禾和萧伊庭的婚宴,看着清禾礼冠上的金流苏晃晃悠悠的,发出亮闪闪的金光,刹那间,她忽然就觉得圆满了…
唇边微微一痒,打断了她的思绪,是王哲用手指给她擦去了嘴角的什么东西取。
她回望他一眼,他眼里的温柔暖得醉人…腑…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兜了一个大圈,最后还能找到你,而你依然还在,我们大家都还在…
“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举办婚礼?”王哲低声问她,“看萧伊庭结婚意气风发的样子,我也特想当新郎。”
他们早已经在一起。
自那日一同探望萧伊庭,他在萧家大门外拉住了她的手,如他自己所说,他就没有再放开过。
分别后的再一次重聚,比从前更懂得珍惜,一路走来,一路经历,一路见证,活着而且能相遇,能一起走过这么多年,真是太不容易的一件事…
可是,清禾的离去,让他们谁也不想办婚礼,而事实上,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苏芷珊对婚礼都不那么看重,即便今日目睹了清禾和萧伊庭的圆满,她也没有自己办婚礼的冲动,兜兜转转,幸福的真谛,于她早已不是形式…
看着王哲此刻憧憬的模样,她不禁轻轻压住了他的手,一声,“对不起…”
王哲略怔,傻傻地笑了一下,“你有什么对不起得?傻了?该是我对不起你!”
她眼睛酸酸的一笑,没有说明白。
是她对不起他,让他等了这几年,让他们之间蹉跎了几年。
当年的事,细想,他并没有错,错的一直是她自己,错的是当时太年轻,太惘然。
从她为了他叛离家庭开始,他一门心思想的就是给她幸福,这一点,她从来都知道,后来出现宋词,如果她自己自信一点,如果不那么暴躁,如果不那么偏颇,也许,她会处理得更好,她分明是最了解他性格的,难道不是吗?
“老婆,是我对不起你,别想了,以后不说别的,咱就好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他握住了她的手,说。
他俩的小动作被付真言看见了,笑话他们,“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偷偷摸摸的。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呢?”
王哲笑了,“谁说我们偷偷摸摸了?我们可是有证的!”他只是不像萧伊庭那个傻缺一样,逢人便把结婚证拿出来显摆,“至于婚礼嘛,很快就会办了,你准备好大礼包就得了!你们俩人呢?有什么打算啊?”
和乔思相视一眼,付真言笑道,“今年之内!”
于是,今年成了一个结婚年,而且付真言和乔思还赶在了前面,王哲和苏苏则成了这群人里最后一对结婚的。
十七岁相爱,十八岁在一起,彼时清禾说他们太早。
太早的交付却是最晚的收获。
可不管这其中过程如何曲折,迟来的,它终究还是来了…
苏芷珊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刻。
来接亲的王哲,在爸爸面前跪下,用前所未有的郑重和庄严起誓,“爸,谢谢您终于答应把珊儿交给我,我不会说什么豪言壮语,可是我会对珊儿好,什么事都听她的,让她做主,绝不再让她受委屈,不让她哭。”
苏父表情也是严肃的,听了他的话谈不上满意,只哼了一声,“的确是不会说话的人…”
王哲听了都快绝望了…
苏父补充了一句,“不过,还算说得实在。我也把话撂在这里,你以后有孩子了就会知道,尤其是女孩,你恨不得用你的生命去保护她,所以啊,如果以后你再让她伤心,我还是那句话,就算我七老八十拽着拐棍也不放过你!”
“爸,我不会的!”他赶紧道。
苏夫人则扯了扯苏父的衣袖,“老头子,大喜日子呢,说什么呀!”
苏父这才不说了,牵着苏芷珊的手,交到王哲手里,僵持了一会儿,才松开,面色有些动容,“好好过日子…”
说完,转过脸去
tang。
苏夫人眼圈一红,目光变得晶莹,“女儿,嫁过去了,要好好孝顺婆婆,有时间回来看爸爸妈妈。”
“嗯…”苏芷珊也忍不住眼泪涌了出来。
其实,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进王家的门了,说实话,跟婆婆在一起住的时间比这几年陪爸爸妈妈的时间都长,可是,苏夫人还是忍不住这么说,和天下每一个嫁女儿的妈妈一样…
苏芷珊心里酸酸的,可更多的,却是幸福感。
真好…
有一份家人祝福的幸福真好,爸爸妈妈亲手送她出嫁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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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暖洋洋的春日傍晚,王哲开着车,在苏芷珊公司楼下等,苏芷珊在开会,他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了,天色微暗,华灯渐起。
终于,她的身影出现,精干的女总裁打扮,只是,远远看着,却觉得她今天矮了好些,再仔细一看,原来她没穿高跟鞋…
他下车来,给她打开车门。
她不急不忙地走过来,上车后,倾身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微笑,“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今天工作很多吗?”他轻轻扣着她后脑勺,回吻了一下她。不是介意等了多久,而是不想她太辛苦。
他曾经跟清禾说过,有些事情十几岁的时候就懂得,却偏偏要用十年乃至更长的时间验证。
他想说的就是,年少的时候,苏芷珊曾问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他当时回答:我的愿望就是和你在一起。
这个愿望他从来没有改变过,只是,在坚守这个愿望的过程中,却忽视了和你在一起的重点是在一起…
他曾为了更好地和她在一起,而努力拼搏过,可是,当他放弃他所拼搏的一切时,他却一点也不可惜,可惜的,只是,不能跟她在一起…
她不曾怨过他,可他自己却在反思,比如,今天他等的只是一个小时而已,她曾等了他多少时光?从年少到分离…
如果不能在一起,纵使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又有何意义?
如今,生活的节奏突然慢了下来,晨起夕归,一羹一饭,突然发现,放慢节奏以后,风景更美丽,生活里,也多了很多惊喜,最平常的,一家人吃饭比在外面混,有意思得多。
苏芷珊明显有些累的,靠回自己的椅背上,放松地舒了口气。
于是王哲俯过身去,给她把椅子放低了一点,轻轻给她揉,唇还碰了碰她的,“有些事交给助理就行了,没必要亲力亲为,好像你这几天都很晚。”
她抬起手来,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疲累中透着扑朔迷离,“就今天了,最后一天,我把工作都交接了,明天开始休息。”
“怎么了?”他现在仍然是这样的观点,她工作或者不工作,他都不介意,只要她开心就好,只是,突然说把工作放下了,还是有点惊奇。
她笑了笑,“你听说了吗?清禾是怎么怀上孕的?”
“听说了啊!”王哲不禁嗤笑。那两口子的确太二了,怀个孩子,还是清禾扎洞洞偷来的…
想到这里,他脸色忽然一变,“你什么意思?”
苏芷珊闭上眼睛,唇角上扬,一脸的幸福和陶醉。
“你…有了?!”王哲惊叫,恍然大悟!对啊!他正在这犯疑呢,苏苏这月生理期过了好些时候了!他可正打算带她去医院看看,别有什么异常呢,可是,他没想到孩子这件事上来!
“是啊!你终于要当爸爸了!”她睁开眼,喜悦地摸着他的胡茬,“只是,这么晚,很抱歉…”即便他们失去了第二个孩子,可是如果他们自始至终不分手,这会儿小孩是不是该上幼儿园了呢?
王哲听了眼圈都红了,“是我很抱歉,珊儿,是我的错,两次,两次都是我的错,谢谢你肯原谅我…”
说好不分手37苏苏&王哲(完)
苏芷珊怀孕的好消息仅仅在叶清禾之后一周左右传出,于是两对准爸爸妈妈又了说不尽的话题,全是围绕着这个孩子的,又因为两位准妈妈都要保胎,所以,这话题主要用电话来沟通的。
萧伊庭完全陶醉在他的公主梦里无法醒来,令其他三人无比惊奇桀。
而萧伊庭在电话里最喜欢问王哲的则是,喂,我说哥们,你觉得你们家苏苏会生什么?
王哲根本无所谓啊,对他这种求女若渴的表现表示不理解,臭屁地搂着苏芷珊,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只要是珊儿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我跟你不一样。”
萧伊庭顿觉与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
还是跟喜欢女孩的宁子有话说,可是,过不了半小时,电话有会打过来,因为,宁子要带孩子出去玩儿,才没有功夫跟他话唠…漤…
与萧伊庭那边一惊一乍,惊天动地比,王哲这边则平静许多。
不是不欢喜,用王哲的话来说,是“我又不是二货!”…
用苏芷珊的话来说,则是:清禾和萧伊庭之间太不容易了,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在一起,的确该纵情一番。
她和王哲之间,不过小小波折,三年分别,她就已经悔不当初,苦不堪言,试想,若要她经历清禾的一切,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那份勇气坚持下去。
所以,清禾和萧伊庭那份感情可歌可叹可泣,但却是寻常人享受不了的,她愿意就这样平淡着,宁静着,幸福着…
当然,最后王哲又神补了一句:这种时候一定要低调,一般越高调的人摔得越狠…
话说王哲的话能否一言成谶?
自然医院见分晓…
说起来,这俩孩子一定是有缘,差不多的时间来到两个妈妈的肚子里,出生的时间也是差不多的,清禾入院以后没多久,苏芷珊也住进了医院里。
清禾先进的产房,苏芷珊原本的阵痛到医院之后却又不痛了,因为她也算高龄产妇,所以便在医院住下待产。
清禾在产房里的时候,作为好朋友的他俩既然住在同一医院,便都陪着萧家的家属在等。
因为清禾的特殊情况,此刻大家担心的都不是宝宝男女的问题,而是清禾的安危。
里面的人命悬一线,外面等着的人又何尝不是焦虑万分?
终于,盼得孩子出生,在确认清禾平安之后,大家才清醒地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二货爹蔫了…
姜渔晚私底下对苏芷珊说,“其实我有预感会是男孩,生男生女老一辈还是有些经验能看出来的,不过不敢跟伊庭说,幸好我准备了男孩衣服,不然我家宝宝可要光着了…”
虽然苏芷珊不相信这生男生女凭经验能看出来,还是笑着恭喜姜渔晚。
姜渔晚自然十分开心,“关键母子平安就好。”
王哲自然现场就甩了红包,还逗着被取名一一的小男孩说,“乖乖,长得这么俊你爹还不爱你啊?干脆,给我当干儿子得了,我现在就抱回家去,跟我家的作伴!”
萧伊庭立马炸毛了,把王哲轰出了病房,虽然多了一点,可也还是自己的宝贝不是?
王哲哈哈之乐,扶着苏芷珊回去休息。
说起来苏芷珊原本也是流产体质,可经过了这么几年的调养,加之有这个孩子后保胎做地极好,所以一路倒是很顺利,胎儿稳定之后也无任何惊险。
很久以后苏芷珊都还一直相信,这俩孩子一定是结伴来到人世间的,看完清禾的一一后,她回到自己病房,大约半夜,阵痛再一次开始了,一直到第二天清早,一个如天使般漂亮的女孩儿来到人世间。
在回病房的途中,偶遇新奶爸萧伊庭,一见之下大为兴奋,“王哲,你们也生了?怎么不叫我一声啊!”
王哲笑了笑,“大半夜的,不吵你们休息了!”
“让我看看孩子,不如让他们哥俩结拜成兄弟吧,就像我们一样。”已然升级的萧伊庭江湖气始终不改啊!
王哲却有些不好意思,“那可不成…”
“为什么?”萧伊庭还没转过弯来,以为王哲不愿意呢。
王哲笑嘻嘻地说,“我家的是丫头…”
tang“…”萧伊庭短暂石化,而后开始念叨,“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王哲暗暗憋笑,赶紧瞥下他,先把老婆女儿送进病房才是,让这想不通的家伙自个琢磨去吧!
他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哪知,中午的时候萧伊庭跑来窜门,神秘兮兮地问他们给孩子取了什么名。
他俩还没想好呢,不正在和王妈妈商量吗?
然后萧伊庭也加入到这取名的“会议”中来了。
王哲觉得奇怪了,“我说二货,你不去陪你自己老婆孩子在这干什么呢?”
“我给我孩子取名呢!”萧伊庭很顺溜地就说了。
“谁?谁孩子啊?”王哲听着怎么怪怪的?
“…”萧伊庭陪笑,“我说我干女儿…干女儿啊…我过来是给你们提个建议,你看我们家一一和你们家女儿算不算有缘?既然这么有缘,不如给他们取个成套的名字?你说呢?比如我儿子叫一一,你家的就叫…”
“难不成叫二二?”王妈妈被这个名字给惹笑了。
王哲马上急了,“妈,别胡说,二二是萧伊庭这二货呢!”
“这样吧…”萧伊庭想了想,“叫一涵怎么样?”
“都一字辈儿的?”王妈妈问。
王哲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什么一字辈儿啊?感觉跟你家乌龟一个辈分…不好!这名字不好!去去去,你赶紧给我回去,一边儿去!”
王哲觉得萧伊庭来他这儿就是不怀好意,急着把他赶走,可是,他没有看见之前萧伊庭在自己那边是怎么说的呢…
话说他一边念叨一边回病房去,在把苏苏的好消息宣布了以后,立马恍然大悟,“我说嘛!送错就是送错了!肯定是把我们两家的送错了!王哲那个女儿才应该是我们的呀!”
当然,此话一出,被姜渔晚和萧城兴一顿好训,哪有这么嫌弃自己儿子的?话说他俩当年都没嫌弃他呢!
关于王哲女儿的名字,最后还是决定叫一涵,因为苏苏喜欢,才不管什么乌龟不乌龟呢,她和清禾是好姐妹,他们的孩子名字里有一个字是相同的,多好的意义啊,如果以后这俩孩子有缘,还能成就像他们的爸爸妈妈那样恩爱执着的感情,不是美事一桩吗?
苏苏这个想法,在两个孩子成长的过程中,被王哲严重反对,因为萧伊庭简直就有抢女儿的瘾啊!
看见人家生的是女儿,一定要认做干女儿,不然就给他家一一当老婆,仅仅在北京,萧伊庭就定下了小囡,付真言和乔思的小女儿,还有大院里不知道谁谁谁的孙女,总之一一丈母娘满天飞了,还想打他家一涵的主意,他得把一涵好好藏起来才是。
他只庆幸,萧伊庭大部分时间在江南,觊觎他女儿的时间少,对了,不知道他在江南又定下了多少门亲呢…
不过,在这俩孩子上小学的年纪,萧伊庭又回来了…
一样的年纪,苏苏和清禾深厚的情谊,这俩孩子不在同一个学校同一班才怪了…
于是,他终于还是心情极度不爽地看着萧一一牵着自家女儿的手走进了小学校。
“一一,一定要保护好一涵,如果有人欺负她,你要帮她!”苏苏不放心,千叮呤万嘱咐。
“嗯!”一一郑重其事地点头。
萧伊庭则笑了,“放心好了,一一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和能力。”
一一听了也笑,“我在江南保护五个老婆呢!”
王哲一听,脸都绿了,如果不是怕吓到一涵,他一定把俩孩子的手给分开了。
终于,目送两个小家伙至看不见他们的小身影,王哲立即抗议,“萧伊庭,我告诉你,少打我女儿主意,我们一涵是不会嫁给有其父必有其子的花花公子的!”
“我怎么了?我们一一怎么花了?”萧伊庭不服气,把身边的叶清禾拉过来,“问问我老婆,我花吗?”
叶清禾一笑,点头,“花啊,幼儿园!”
“老婆…”萧伊庭怨念啊,老婆能有那么一次胳膊肘不往外拐吗?“关系到儿子的终生大事啊!”
苏苏和叶清禾相视一笑,抛下两个男人,手牵手
上了车,“我们姐妹俩逛街去了,你们自己吵着玩吧!”
男人是不是越老越小孩气?都当爹了,愈发像小孩了!孩子的事,说得准吗?也许他们长大了,真的有缘,也许,他们只会是儿时的玩伴,可是,无论是哪一种关系,青梅竹马,永远是那么纯纯的词语,美好而干净…
亲们,苏苏和王哲的故事完结了哦,这本书,《一路上有你》也画上句号,吉祥想说,谢谢,一路上有你,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