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偏偏要让她明白过来…
既然明白过来了,唯一的不让自己受到伤害的方式就只有一个——继续装傻。
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刚才沉默着挂掉电话的行为很傻,这不是在告诉他,她生气的确是在吃醋吗?
于是不甘心地把手机摸了回来,给他发短信:萧伊朋,你误会了,我之所以生气,并非介意你和你前女友在一起,而是这么大的事,你并没有事先告诉我,我觉得被欺骗了而已,因为,我之前一直以为这次旅行的主角是我。不知道你是否懂得女生的这种主角意识,大约也是一种虚荣吧,总希望自己是所有故事的主角。其实,你若事先跟我说明白,主角是另一个人,我也能理解的,并且会好好配合你。你不用再因为我生气而不断发信息来了,更不用觉得自己错了,跟我说对不起之类的,现在我明白过来,自然也就理解你了,没关系,明天你跟她去玩吧,我自己会找到乐子的,你也看到了,我喜欢四处瞎转,而且并不需要你的陪伴和引导。最后,祝你和她玩得开心。
好长的信息…
发完之后,她将手机一扔,再也不管它了。
原本很累的她,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善于联想的思维,开始脑补各种故事,比如,其实萧伊朋在国外念书的时候,是深爱这个女子的,可是,却迫于家庭的原因,而不得不分手…
如此一想,她愈加兴奋,也觉得自己的猜测很道理!
你想想啊,像萧伊朋家里这么中式传统的家庭,又怎么允许他娶一个外国媳妇呢?
所以,强行命令他回国,并不断给他张罗相亲对象。
大约,自他回国到遇上她,都没有相中任何一个人。
当然啊,他这么帅而且多金,怎么不是姑娘们钟情的对象?可是,他却因为心中有爱人,一个也看不中,直到她出现。
也许因为她的出场太雷,也许因为他看出来她根本不想嫁他,他居然相中了她,原因就是,她不像别的姑娘一样把他当猎物,不必承担一份他不想要的沉重的爱,当然,也许也有可能她的确跟他的前女友有些像,可惜的是,今天瑞贝卡穿着女巫服,看不出来平素喜欢什么打扮,更看不出她到底像不像瑞贝卡。
略觉遗憾,不过没有影响她继续脑补萧伊庭的故事。
因为此生再也娶不到自己的爱人,而家族任务又在身,结婚势在必行,他决定找一个没有感情牵绊的人结婚,而这个人,最合适的就是她了…
所以,他选择了她,作为结婚对象,这样一来,也正好符合了他之前说的,婚姻工作论。
于他而言,婚姻就是他的一项工作,他像对待工作一样顺利完成这个任务,而他的心却还留在意大利,留在瑞贝卡这里,所以,才会一定完婚就找到借口直奔意大利而来了。
她感觉,这简直就是一部现实版歌剧,也可以充当八点档飙泪肥皂剧,更可以写成总裁小说,迷倒千万女粉丝…
没错!年度感情大戏就要上演了!她会像无数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占着太太的位置,男主真正的心上人却另有她人,而她只得到了婚姻的形式,男主会在婚姻的外衣下继续和前女友暗度陈仓…
太完美了…
她嘲讽地感叹,心中酸意点点…
在这种酸意中,疲惫的她,终于还是睡着了。
她答应过的,睡一会儿就起来吃饭,可是,这个一会儿可是太久,一直到晚上,她都没有按时起来,这几天,确实玩得太累吧,今天,是她第一次没有了玩下去的兴致。
后来,房间的电话响了,是他打来的。
“喂?”为了表示自己并没有生气,她态度平和地接了他的电话。
“丫头,饿了吗?下去吃饭了。”他在那端,温柔依旧。
“不饿…”虽然装作不生气,可是心中到底是不平的,也不想再和他相对。
“不饿也要吃,你今天还没吃什么东西呢!”
“…”其实她已经吃了很多了,难道少一顿不吃就叫还没吃什么东西吗?那她的战斗力在他眼里有多高?
“丫头,换好衣服出来,我在外面等。”他说。
没办法了,如果太矫情,死不肯不出,那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在继续生气,继续生气等同于继续吃醋,所以,不管怎么样,她也得出去,和他一起吃饭。
换了套衣服,稍微梳理了一下头发,就出去了。
穿得很随意,出来旅行嘛,就是为了出行方便,所以,平底鞋,休闲装是最合适的了,头发,也简单地披散着,糊住脖子,没那么冷。
他果真在门外等,见她出来,绅士风度地退开,再和她同行。
“今天想去哪吃?吃什么?”他问,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要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于她,真的有点难,尽管她在努力,“随便吧,不怎么饿,就在酒店的餐厅吃算了。”
酒店餐厅在一楼,他们第一天来就是在这吃的,装饰得漂亮而有情调。
意大利这个地方,处处可见文艺复兴的气息,就连酒店餐厅的盘子叉子烛台也不例外。
她很喜欢这些小东西,如果没有发生今天的事,将会是一次愉快的晚餐…
然而,不愉快的却不仅仅是这些…
当她看到酒店大堂里站着的,穿晚礼服的瑞贝卡时,她才知道,所有的不愉快才刚刚开始…
谁说瑞贝卡是朋克风的?
她这一身,和白天的小女巫形象又大不一样了。
一袭合体的晚礼服,将她本就丰满的身材包裹地恰到好处,处处透着对男人的诱/惑,金色的卷发盘了起来,带着长长的流苏耳环,配着精致的手拿包,整个人站在大堂里,金光闪闪的,耀眼极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休闲装。
作为东方人,她本就长得矮小有些,身材更谈不上惹/火,再加上彼此打扮的不同,她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一个路人甲了,还是长途跋涉赶路之后的那种,灰头灰脸的…
她有些落寞,可是,绝不是嫉妒瑞贝卡,真的,瑞贝卡本来就是他女朋友,本来就该是和他牵手结婚的那个,真爱才是无敌的,她这个后来者有什么理由嫉妒呢?再者,瑞贝卡那么美,美得让人窒息,就连她这个女孩,都看得移不开眼睛,何况是男人?
她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冲他微笑,“你们去吃饭吧,我自己一个人吃。”
他脸色顿时一沉,“胡说什么?当然是一起吃!”
并且,还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心里忍不住一酸,委屈顿时上涌,这算什么?她都把位置让出来了,成全他配合他了,他还要怎样?要上演左拥右抱的戏码吗?她最讨厌这种男人了,他知道吗?
瑞贝卡风情万种地笑着,移动穿着高跟鞋的脚,优雅地来到他们面前,用中文说了句,“你好。”
这句你好,是对她说的,还是对他?
她一点也不好…
不知道瑞贝卡是不是会说的中文不多,说了你好之后,又开始用意大利语和他说话了。
程荟微深悔啊,自己为什么不把意大利语学好呢?凭着自己这么热爱歌剧的热情,居然意大利语稀稀拉拉的,还大言不惭自诩有艺术细胞,不需要精通意语也能体会歌剧中的情感。
其实,事实原本也如此,艺术是没有国界和语言限制的,即便一个词不懂,仍然可以为一部剧而感动得流泪,何况,经典的歌剧已经看过无数次,小说电视各种版本各种语言都有过演绎,理解,真的不需要精通一门语言了…
她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她已经被瑞贝卡说话时晃动的耳环亮花了眼,
最后,浑浑噩噩地被萧伊朋牵着,来到了餐厅。
三人同席。
瑞贝卡是个善谈的人,也许是久别重逢分外激动吧,瑞贝卡的话比较多,而且全是说的意语,她听不懂,只能从瑞贝卡的表情上看出来,她很开心,不时地还发出低低的笑声,最重要的是,她目光的焦距始终对在萧伊朋身上,专注异常,那双碧色眼睛里,闪烁着碧水晶一样的光泽,美艳,不可方物…
后来,程荟微便不看这两人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盘子,默默地切着自己的食物,切得很小很小,这样,就可以假装一直在吃东西,否则,在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她就是个多余的人,不是吗?
“嗨,小妹妹,你怎么不说话?”瑞贝卡忽然对她说。
她初时还在专心地且她的食物,根本没想到瑞贝卡会跟她说话,只觉得目光灼人,她才看了一眼,发现瑞贝卡在对自己笑,耳边隐约回响着刚才听到的中文,原来,这句话是真对她说的。
她想了想,问萧伊朋,“她到底能听得懂中文吗?”
“听得懂一部分,并不能全懂。”他说。
“好!”程荟微点头,“那你现在翻译给她听吧,我们中国人的祖训,食不言寝不语,否则,就是没有教养的表现。”
萧伊朋看着她,目光异样。
她赶紧埋下头来。哼,怎么?不敢翻译吗?怕得罪前女友?
好吧,其实,她说完就后悔了…
干嘛做事还这么冲动呢?凭着一时之气说说气话有什么用?她这个形婚的太太不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吗?她今晚乃至以后的角色就该跟这餐桌上的鲜花一样,就是来陪衬气氛的啊…
最后,萧伊庭一定没有把句话翻译给她听…
她虽然不懂意语,但他说话的表情不像,而且,瑞贝卡居然还伸手过来,友好地对她笑,“小妹,玩累了?晚上休息好。”
原来,他这个混蛋,竟然是翻译她累了,所以才不说话?
而且,瑞贝卡一直叫她小妹…
难道他给瑞贝卡介绍,她是他的小妹吗?
好吧,这个身份总算比未婚妻好些,这三人行,也不至于那么尴尬…
她也友好地冲瑞贝卡笑了笑,不能对国际友人伸出的橄榄枝持敌对态度,“谢谢。”
于是,瑞贝卡再次忽视了她,重新跟萧伊朋聊了起来。
其实,萧伊朋也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可是,却很认真在听,在瑞贝卡说到开心处时,也会陪着她一起笑。
哎,多么美好的画面…
你在谈天我在笑…
她觉得这画面太考验人,而她,是经不起考验的人,于是,站起来,借着累的借口说。“不好意思,你们俩慢用,我先回房间了,今天太累,我想休息。”
“真这么累?”他的目光里透着关切。
她点点头,微笑,“是啊,脚站着都发颤。”
于是他也点头,“那先回去休息吧,我陪你回房间。”
“不用,我还能走…”她感觉到手腕已经被他拉住,并且,他对瑞贝卡说了几句什么。
瑞贝卡便明艳地笑着跟他挥手,然后慢条斯理地继续吃东西,瞧这样子,似乎是要继续吃下去,还不打算离开呢,也就是说,还会等着萧伊朋回来?
她觉得真闹心,挣了挣,想从他手里获得自由,毫无疑问地,她失败了,只好说,“你就在这陪瑞贝卡吧,我自己能上去。”
他却只是说了句,“别闹啊,我陪你回去!”
然而,便搂着她的腰,让她可以靠在他身上,陪着她回房间了。
把她安置好以后,他就离开了她的房间,临走时,还祝她晚安,好梦…
拜托,因为有你在,我一定是做恶梦的好吗?
她躺在柔软的被子里,浮想连天…
翻来覆去的,始终睡不着,时间,却一点一滴过去了,看着墙上的闹钟时针已经走过了两隔,她把被子蒙上头,告
诉自己要睡觉!
忽的,她感觉有什么不对,飞快地奔向浴室,发现自己的好朋友果然来陪伴她了…
不由哀叹了一声,她这辈子,唯一对她不离不弃的,也只有这好朋友了…
只是,这一次的,好像还提前了,是因为知道她孤单吗?特意提早来报道?她要不要给她的好朋友来一番感谢词?
只不过,好朋友,你不告而来,我都没有做好准备啊…
就跟瑞贝卡的突然出现,她也没做准备一样,人生,总是有那么多的突发事故…
她稍微处理了一下,就下楼去买卫生棉。
酒店附近有小便利店,她买了些卫生棉,又顺道买了好些零食,准备回去继续暴饮暴食,话说今晚的晚餐真心没吃饱,而食之无味,此时,胃里空空的,急需补充食物进去,只有食物,才会充实一个人空虚的人生啊,也只有食物,才能把身体和心都占得满满的,挤走所有的不开心。所以,那个要她用风灌满这个脑袋的人,你真的不够了解我哦…
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话说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奇葩啊,这酒店来往的女士也有许多大包小包提着的,可人家提的全是奢侈品,只有她,捧着一堆吃的…
进电梯,回房间。
她的房间在他的房间里面,回房的话,必须要经过他的房间,她还在电梯里的时候就想到了,这时候的他在干什么?回房间了吗?还是和瑞贝卡在一起吗?
她脑洞大开,立马还想起了另一个问题:意大利女人热情奔放的,会不会旧爱相识,立马***了呢?
想起萧伊朋和瑞贝卡在一起滚来滚去的,心里不免觉得堵得慌,咬着唇,在电梯里哼了好几声,话说,她也只有这样包子似的在背后冷笑的份了…
电梯到了,门开,她刚要跨出去,可是,隔壁的电梯却比这边先开,而从那边电梯里走出来一个女人,背影熟悉…
瑞贝卡…
她也走出了电梯,转角处静悄悄看着瑞贝卡的背影。
瑞贝卡此时又换了一件晚礼服了,吊带,这个后背都露在外面,皮肤白皙如脂,背部线条及丰臀线条都极其优美,若不是心头这股酸楚感在提醒她,她估计又得看痴了…
没有见到萧伊朋,但是,估计瑞贝卡是去萧伊朋房间的,她躲在转弯处,继续观察。
果然,在萧伊朋门口,瑞贝卡停了下来,轻轻敲门。
门开了,她便看见瑞贝卡妩媚笑着的侧脸,而后,瑞贝卡便进去了。
她飞快从转弯处出来,轻手轻脚往前走,在萧伊朋房间门口放慢了脚步。
门还半开着,她冷不丁往内一看,只看见瑞贝卡挂在萧伊朋脖子上,吊带已经滑落…
她脑中嗡的一响,眩晕感袭来…
而瑞贝卡脚往后一踢,门,便关上了,将里面的两个人和她,隔在了两个世界…
恶心!恶心!
她在心底狠狠地骂着,恨不得一脚把门给踹开,她脚都伸出去了,在快挨到门的时候停住,她有什么立场去踢门?她本来就是个摆设,是个陪衬啊,人家这是期待了多久的夜晚,她就不要扫人家的兴了…
想到这里,她气呼呼走到自己房间,一脚踹开了自己的房门…
把好朋友安抚好以后,她打开了电视,里面意大利语的电视台,她听不懂也听不进去,只想把电视声音开得大大的,惊扰了隔壁的两个人才好!
她被自己矛盾的心里弄得郁闷不堪,她这是怎么了?到底是希望瑞贝卡和他重续前缘还是不希望啊?
就算她真心地希望,可是,也阻止不了她八卦的心。
她打开一点点门,可以监视到隔壁的进出情况,不知道里面的人进行得怎么样了?
她想了想,打电话叫来了服务生,轻轻用英语交待,“你们现在还有晚餐吗?隔壁,和我一起来的先生还没晚餐的,麻烦你们再送一份去他房间可以吗?”
服务生听了之后便去准备了。
她一直在门边趴着,等着服务生准备好晚餐过来,打破两人的好事,或者看看两人进展到哪一
步了也好啊…
没多久,服务生终于来了,推着小车来到萧伊朋房间门口,看了看之后,往她这边来了,对她说,“你好,客人挂了勿扰的牌子。”
她又哼了哼,心里酸酸的,还勿扰呢,在干什么这不是一个勿扰就足以了然了吗?
酸完了之后,算了算时间,从瑞贝卡进去,到后来服务生送东西来,大约也快一个小时了啊,他的战斗力可真棒…
一贱钟情 18
默默地把门关上,回到自己的角落里。
情绪终于低落起来。
说实话,她觉得内心堵得难受,她才是隔壁那个男人的未婚妻,难道不是吗?他们就在前几天才刚刚订了婚,他自己说过的,如果能让一个女人出轨的男人,那一定是这个男人不够出色,那他现在的行为,是出色吗?是一个优秀的男人该做的吗?就算是婚姻是一份工作,他难道不应该认真去做吗?至少,她从前以为,他会认真做好这个领导的…
她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光着脚,双手抱膝彀。
难过的时候,受委屈的时候,她总是喜欢这样的动作,因为,从小她就懂得在爸爸和后妈组成的新家里,她得不到温暖,而她,又不能给妈妈增添烦恼,所以,没有温暖的怀抱给她安慰,自己也可以抱紧自己,这样抱着,就不会害怕了…
现在的她,是不是很可笑呢?
明明说好了不难过,说好了她作为一名婚姻中的下属,会好好配合他的工作,为他的真爱打好掩护,可是,这份工作要做起来,真的好难啊…
所以,人之相处,万万不能动情,先动情的那一个,也一定是受伤的那一个…
正独自难过,手机响了,打电话的人,是妈妈。
她不想接,怕妈妈听出自己难过的情绪。这个世界上,最细心的人永远是妈妈,说话的声音稍微有点异常,妈妈就能感觉到。
可是,如果不接电话的话,妈妈会更加担心,说不定还会胡思乱想…
想来想去,她还是接了,努力地装作若无其事,“喂”了一声,轻松愉快的语调,她自己都很满意。
“丫头,妈妈有没有打扰你和小朋啊?”妈妈含笑问。
“没有啊!”她马上说,怎么会打扰她和小朋呢?他们又不在一起,妈妈是怎么想的?难道以为她和小朋住一个房间吗?话说,妈妈,此时此刻,我倒是不介意您打个电话去打扰一下小朋和某个女人的…
她脑中灵光一现,对哦…
“意大利好玩吗?宝贝儿?”妈妈在那端问她。
“好玩啊!妈妈,下次我带您一起来!”她想着,这几天光顾着玩和吃了,连纪念品还没买呢…
宋成玉笑了,“傻孩子,我这一把年纪了,还出国折腾干什么?当大灯泡吗?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妈妈…我偏要带您出来…”程荟微在妈妈面前撒了好一会儿娇,心里酸楚的感觉愈加浓烈,在妈妈面前,有些悲伤,哪怕是小小的悲伤,都会因为这份天性而无限放大起来。
宋成玉和她说了几句,便打算挂断了,“就这么着啊,妈妈就是打个电话问问,不耽误你和小朋了,晚安!”
还没等她也说晚安呢,电话就断了…
她拿着电话,苦笑,如果妈妈知道这边的她是怎样的境况,不知道会多伤心…
不过,还是要感谢妈妈,给了她提示该怎么做,也许,她骨子里本就不是一个愿意忍受屈辱的人,就如小时候的她,被弟弟欺负狠了,最终奋起反抗,将弟弟收拾了个彻底。
尽管内心敲起了战鼓,可捧着手机,还是有几分忐忑的。
找到他的号码,几乎是闭着眼一狠心拨了出去,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
他的手机没有彩铃,单调的长音“嘟——嘟——”地响,每响一次,她的心就紧缩一分,她真的害怕,如果他再不接,自己的勇气消遁,会放弃坚持这个电话了…
终于,长长的“嘟嘟”声断了,一秒钟的沉默后,那边传来他的声音,“喂,丫头啊…”
她呼出一口气来,完全不敢想象那边在上演着怎样的画面。
之前怕他正在投入地跟瑞贝卡做某件事而不接她的电话,现在接了,她又害怕,电话里会传来瑞贝卡的声音,她一定会很难过,一定会的…
她舔了舔唇,若无其事地叫他“哥们”…
他好像在笑,“怎么了?丫头?睡不着?”
“不是…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她说,“妈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哦?说什么呢?”
“唔…”她有
tang意地慢条斯理,想拖延电话的时间,不知道他们是在进行中,还是已经完事了呢?他有时间和她这么慢条斯理地聊,是不是已经完事了?那她也要拖着,不让他和瑞贝卡说话…
想到他们刚才有可能已经完成的事,她心里既恶心,又难受,差点控制不住,委屈地想哭了…
“怎么了?”他不知道有没有听出她声音不对,忽然说,“我过来好不好?”
“…”过来?好是好,可是他这算什么呢?真正左拥右抱,两头不误吗?“不要…”莫名的傲娇,让她拒绝了他,拒绝完,又觉得后悔,虽然不喜欢他两头不误,可是把他骗过来不也可以破坏他和瑞贝卡吗?她真想咬自己舌头…
“丫头,心里有话,跟我说说。”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耐心,似乎打算和她长时间煲电话粥。
这样也好,反正不能让他和瑞贝卡无所顾忌!
“我是想…我们已经来了好几天了,光顾着自己玩呢,都没来得及给家里人挑礼物,听说意大利是个时尚荟萃的地方,我们明天是不是该去逛逛商场,买点东西啊?”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