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云挽卿扭头看一眼却没有挣脱,两人一路从后门撤出上了马车。
马车内的氛围沉寂着,有些压抑,有些尴尬,云挽霜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也不好总是盯着一个男人看,只能间隙性的打量,江弄晚就淡然的多,视线一直望着玉岫烟,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短短一截路程便将人打量了个透彻。
玉岫烟并没有任何尴尬不耐,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时不时的看云挽卿一眼。
眼看就要到家了,云挽卿觉得有必要事先说一下,轻咳一声终于开口,“那个…”
方一出声,马车的三人齐刷刷的望了过去。
目光瞬间凝聚,云挽卿到了嘴边的话差点又咽回去,踌躇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那个娘,小霜儿,我想应该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玉岫烟,真名叫圣恩,家住在隐居世外的部落里,我们…我们的关系,暂时应该还不算有关系罢?其实,我说到这份上你们应该…”
“姐姐的意思是暂时没有关系,那以后会有咯?”云挽霜小心翼翼的接下话茬,这个人可是青楼老板啊!关于这么重要的一点难道姐姐不准备说了么?像山长兰先生太子他们至少都是正经人士,可这位玉老板实在…他怎么也搀和进来了?果然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说起来这些年姐姐一直往外跑,绝不部分都是往婵娟楼里跑的罢?难道就是这样一来二去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感情?可她记得没错的话,这位玉老板好像是断袖之癖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真是越来越乱了,家里已经够乱了,如今还要添上一个么?不知道爹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
从来不知道爹还有那样的一面,粗狂的表象之下却隐藏这一颗爱女的心,这样也好,至少到现在爹都没怪过姐姐,这是如今最乐观的情况了罢?只是这样的状况究竟还要维持多久,到底什么事儿才能中断这诡异的事态发展,唉,再等等看罢,看起来只能看爹自己了。
云挽卿闻言被噎了一下,唇角微微抽了抽,“小霜儿,只需意会不用言传。”
“哦。”云挽霜回过神来,呐呐的点头应了一声。
江弄晚看了仨人,想说什么却最终化作一声叹息,“罢了,你们也长大了,年轻人的事儿我也不管了,再说也管不了了,你们自己解决罢。不管将来如何,只要是经过慎重思考的决定我都会支持。”
玉岫烟一震,心中掠过一抹诧异,恭敬的颔首,“是,伯母,我一定会谨记在心,经过慎重的思考,绝不会草率行事。还有,多谢伯母谅解。”
“娘。”云挽卿轻轻的唤了一声,视线落在含笑的脸上,勾唇笑了,“嗯,我知道了。”
从头到尾一句话责备都没有,完全超出了正常范围,给她多宽广的世界,她心里的内疚便越深,相比之下,她做的实在太渺小了,感情远比打骂的震撼程度深得多。是啊,爹娘的愿望只是希望她们能幸福而已。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让他们放心,幸福给他们看,然后一家人永远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样就好。
马车进了府中停了下来,车帘掀开,云挽卿第一个跳下了马车。
随后,玉岫烟下拉马车,转身将马车上的江弄晚云挽霜都扶了下来。
几人方才站定,便有守卫走过来了,“夫人,大小姐二小姐你们可算回来了,老爷醒来之后找不到你们,现在正带着太子跟先生在后花园里练功呢!孟先生不会武功,初次练习已经受了不少伤。”
练功?云挽卿的眉头皱了起来,老爹又在折腾什么了?她这才出去多大点儿功夫,居然又折腾起来了,她走了之后他就一直没睡罢。
唉,老爹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去啊?不能因为她一直耽搁着书院的课程啊,得让他们早点儿回去,现在婚约的事儿也解决了,她也该回去上课了,只是老爹这边…
来来去去的下人们在看到回来的人之中多了一名俊美公子,皆是惊的掉了下巴,心中猜测纷纷,只怕不用一会儿整个府邸便传遍了,这几日突变的诡异事件已经让整座府邸沸腾了。
“走罢,过去看看。”江弄晚将手中的念珠交给丫鬟后,拉着云挽霜朝后花园走去。
云挽卿无力的舒了口气跟了过去,看着自动走在身侧的人不禁挑眉,“你倒是挺自觉的,后面我就可帮不了你了,一切就看你自己了,双面迎敌只有听天由命了。”
“安心,没事儿的。”玉岫烟眯着眸子轻笑,神情轻松,半点儿紧张都没有。
从前院到后花园的距离并不短,但这一次却是云挽卿觉得走得最快的一次,还未见到人影便听到了声音,喘息分外明显,越过假山只有终于看到了空地上那几抹熟悉的身影,只见那几个人除了孟风遥之外都跟在云铮身后蹲着马步,即便离了那么远也看到隐隐的颤抖,看来已经坚持了不短的时间。
看到江弄晚云挽卿等人归来,所有人皆是松了口气,但没有任何人放弃,倒是云铮先站起来了,“夫人你们回来了,来!都过来看…”话音在看到了另一抹身影暗了下去,连语气也变得阴沉起来,“那个人是谁?”
怎么又来一个!一个男人长得一脸媚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丫头什么时候又跟这样的人搀和在一起了?要说府上这几个他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都是为人师表的人,这个家伙是什么人!
看到那急变的面色,江弄晚心中一沉,暗叫不妙,“怎么一上午没回来这又练上了?你没事儿了么?好了,都别再练了让他们都起来罢?”
兰息染十三雪名凰赵行之闻言眸色一亮,下意识的想站起身来,动了动又稳住了,没听到云铮的命令都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不能起来,这是对能成为我云家女婿必须经过的考验,若是这点儿考验都过不去,凭什么让老夫认同?”云铮嗤笑一声,让几人成功的将身躯又压了下去,看着迎面走来的江弄晚时眉头皱了起来,“夫人,你怎么去个庙里去了一上去?还有,那个揽着死丫头肩膀的人是谁?他来我们家做什么!”
“卿儿说是朋友,还是让他介绍一下罢。”说着,轻轻拍了拍云铮的肩,让开了身子,“玉公子,这是我家老爷。”
玉岫烟见状走上前去,无比恭敬的躬身行礼,“在下姓玉名岫烟,见过云将军,还请云将军以后多多更教诲。”
“教诲?”云铮闻言嗤笑不止,眸色与来越冷,“玉公子此话说得老夫怎么听不太懂呢?登门便是客,老夫也好说什么。不过,玉公子最好将来意说清楚,不然引起误会什么的就不太好了。”
开门见山了么?玉岫烟心中一怔,挑眉的笑容的无法言喻的病态,病态中却又带着娇艳,态度倒是依旧过恭敬,“回将军的话,不敢说谎,我直接说明白了,是为了阿卿来的,目的…我想也不用我解释了,与他们一样。”
与他们一样?好一句轻飘飘的话。
顿时,现场的氛围诡异的转变了,几道目光如箭一般扫射过去。
云挽卿转脸过去,满头黑线,这家伙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来了?这什么情况啊这是!她可以先走么?
江弄晚无奈的耸耸肩,默默地退到一旁。
“与他们一样?”云铮收回眸中的震惊,眉头皱的能夹死几只苍蝇,“看来玉公子已经很胸有成竹了啊?怎么?觉得我云家的大门就这么好进?我云铮的女儿就那么好拐?想娶我女儿还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既然玉公子也要加入,老夫没有意见,来人,给玉公子准备房间!”
一声令下,玉岫烟便堂而皇之的在府里住了下来。
云挽卿制止无能已经完全放弃了,只等着云铮自己玩腻了为止。
回到房内便是一阵唉声叹气,自从那天之后十三也不准许来她房里了,她这玉卿苑就等同于与世隔绝了一般,除了夜半三更偷偷摸摸的来来去去之外,白天就安静的诡异,云挽卿无力的躺在软榻上听着窗外微微的风声,百般无聊,“去看看老爹又在怎么折腾他们了?不行,我若是去了老爹只会更生气,真是!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老爹是个那么爱吃醋的人啊!完全超过了那个被称之为正常的界限,所以这是病罢?可我又怎么敢去跟老爹说他有病?我那不是找死么?罢了,我也不去看了,看了只会让事情越糟糕,唉,我还是闭目养神罢。”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吃过晚膳的天色很快暗了下来,在云挽卿睡着的时候云挽霜来过,叫人点了灯,替云挽卿盖上薄被之后又悄悄离开了。
安静的房内只有清浅的呼声,一抹身影如鬼魅般从窗户跃了进来,无声无息,在看到软榻上的身影时缓步走了过去,走得近了才发现软榻上的人窝在被子里睡的正香,只露出半边脸颊,微微撅起的红唇有些好笑,手指不由得探了过去捏住了那柔软的脸颊,如记忆中一般柔软温滑,原本逗弄的心理不知不觉间改变了,修长的指尖开始在那张脸上流连,温热的呼吸掠过指尖痒痒的,带着些微的湿意,惹的人心猿意马,终于落在那嫣红的唇瓣上,柔软如水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禁不住抚了上去,轻轻撬开了微闭的唇齿,当指尖被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住的时候,那人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
睡梦中的云挽卿突然觉得口中似乎多了什么东西,不由得吸了吸,这一动口中的东西也跟着动,酥痒的触感在口腔内绽开,终于忍不住一张口咬了下去!
“嘶。”赵行之闷哼一声,抽出手指一看,指尖的位置多了几个嫣红的压印,痕迹尖尖的,更像是眸中小动物,睡着的样子也很像,完全想将自己缩成一团。
察觉到异样,云挽卿终于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缓缓张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眼前渐渐映出一张熟悉的脸,不自觉地轻喃出声,“死冰块?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我在做梦么?”
那迷蒙的表情,让赵行之心中一震,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做梦?你觉得这是在做梦么?原来在你的梦里都是我,看来之前是我错怪你了,原来你这么想我的。”
云挽卿闻声瞠大双眸,用力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还在,顿时清醒了过来,一跃坐了起来,“你?!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老爹的魔鬼训练结束了么?”视线落在窗外暗下来的天色时,不禁愣了一下,“天已经黑了么?现在什么时辰了。”
“过亥时了。”赵行之缓缓开口,在软榻边坐了下来。
“亥时?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啊!”云挽卿愕然的蹙眉,看着紧闭的房门,望向了坐在身旁的人,“你偷偷溜过来的么?不怕被我老爹发现么?这么一说,倒真的很像是在偷情似的…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结束的?其他人呢?都回房休息了么?”
“才结束没多久,明日可能继续。”说着,赵行之渐渐放松身子躺在了云挽卿的双腿上,修长的手指绕着云挽卿的腰带,只要轻轻一拉便能将腰带抽下来了,想到此处,不觉有些心猿意马。
“才结束?天,老爹到底想做什么啊?他明日不用早朝么?真是。”云挽卿闻言无语的翻了白眼,腿上的重量无法忽略,让她忍不住动了动,“喂,冰块你不要躺在我腿上啊,好累的好不好。已经结束了,还是早点儿回去休息罢,不知道明日老爹又想出什么主意来了。喂,你听到了没有?喂?冰块?喂!”吆喝了几声没有反应,云挽卿不禁愕然,扬眸一看只见赵行之躺在她腿上,双目紧闭,显然一副睡着的样子,“不是罢?居然睡着了?冰块,喂?唉,怎么睡在这儿了啊?要是让老爹知道…”
顿了顿,叹息一声,掀过被子盖在了赵行之身上,原本想叫醒他,视线落在那安静的睡颜上时迟疑了,也不知怎么地视线落在那上面就移不开了。
不可否认,这冰块长得的确很美,虽然用美这个字来形容一个男人的时候有些不合适,但有时候却只有字可以描述。睡着之后的样子与平时太过大相径庭,安静温柔,那种冷漠疏离都随着休眠了,看着看着手指便不由自主的抚了上去,从眉到眼,最后落在了唇角,柔软的细腻的,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的掠过指尖,由于在心中搅开的涟漪一般,一圈圈扩散。
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下传来,云挽卿一怔蓦地回过神来,顿时懊恼的别开脸。
天哪!她在做什么?!居然趁着这死冰块睡着的时候在…她这是在非礼他么?她难不成色心大发了么?
“天!”叹息一声便想收回手,指尖还未抬起便被一直温暖的手握住了,突然的触碰将云挽卿吓了一跳,一转头便对上那双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僵在原地,“你?!你怎么…你什么时候醒的?你怎么…你刚刚装睡!你这家伙…”
看着那张慌乱的脸,赵行之轻轻挑眉笑了,感觉到掌心那只手的抽离,不由得收紧了掌心,力道不大却足够禁锢,“卿儿方才在做什么呢?”
抽不出自己的手,云挽卿有些急了,本就懊恼这下更有些不知所措了,“没…没没做什么啊?哈,啊哈哈…我只觉得很晚了怕被老爹发现不好,就想叫醒你来着!我就说呢?你怎么会睡的这么快呢?弄了半天你只装的,你是故意的罢?好了,既然醒了就快点回房罢,不知道老爹今晚什么时候会来查房呢?”
赵行之闻言坐起身来却没有离开,转身的一瞬便靠近了那张躲避的脸,“今晚将军不会来的。”
“啊?你说什么?”云挽卿愕然的抬眸,一抬头撞上那双深幽的眸子便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爹不会来?”
“因为将军跟我说了。”赵行之微微眯起眸子,伸手抚上那张脸,指尖柔软的触感传来,眸色渐渐暗了下去。
“我爹跟你说的?”云挽卿不可置信的挑眉,伸手按住了脸上那只手,“我爹说的?这…这怎么可能?你的意思是…我爹知道你要来?还故意让你来?这不太可能罢?”
老爹明明那么还在气头上,这几日连玉卿苑也不让他们接触,怎么会突然允许他过来呢?这不是明摆着接受了这冰块么?是这意思么?可是…这也太不可能了罢?不过,若说这冰块骗她也不太可能,她怎么突然间就弄不明白了呢?
“不用这么惊讶罢,其实将军早就认同我了不是么?从我们有婚约的那一天开始,你别忘了我跟将军已经认识很多年了,他可是算作我的老师之一呢。”赵行之忍不住挣脱那只手,指尖再度摩挲起来,眼前是他喜欢的人,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就在他眼前,这么近。
云挽卿闻言恍然,“是了,你不说我都忘了,老爹的确算作是你的老师了,当初与你定下婚约的时候他也是一直赞成的,这么说…今晚是他允许的了?就这么将自己的女儿给卖了?不过,他想通了是好事,终于可以不用再纠结,再两头为难了。”
“认同了我这是第一步,他会慢慢的认同他们,自然的接受这一切。其实,从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开始他已经在适应了,卿儿,你有个好父亲,如此疼爱你的父亲。”赵行之的声音低低的,指尖落在那敛下的长睫上,“他只是需要时间,还有,他想真正的放心,毕竟除了我跟十三意外,对他们他几乎是一无所知的。”
“我知道。”云挽卿闷闷的开口,握住了眼睛上掠动的手,“就是他们太为我着想,太过爱我,所以我才觉得内疚。”
“傻瓜,不用觉得内疚,他们要的是你幸福,而不是让你内疚。若想让他们真正的放心,便幸福给他们看罢。”赵行之叹息一声,俯首在云挽卿额间印下一吻。
温软的触感从额间传来,云挽卿一怔,顿了顿勾唇笑了,“我知道了,我会幸福的,一定会幸福给他们看!”
看着那张熟悉的笑脸,赵行之勾唇,伸手捧住云挽卿的脸缓缓贴近。
越来越近,呼吸触及,云挽卿突然别开了脸,“等等!我…”
“卿儿?”温热的呼吸掠过鼻息间,惹的赵行之心痒痒,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薄唇落在了那细细的唇角,扑面是熟悉的馨香,“卿儿…”
低柔的呼唤像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一般,摄人心魂,云挽卿不禁怔住,这一瞬的停顿便给了赵行之机会,唇上一软,温热的薄唇已经覆了下来,“唔!冰块…我…唔唔…”剩余的话被尽数堵了回去,温柔却带着些许霸道,灵舌撬开了唇齿探了进去。
温软如水的触感在彼此口中绽,无法描述那种奇妙的感觉,神智渐渐迷离,心中轻飘飘像开了一朵花,美的梦幻,让人弥足深陷。
吻,是最直接自然的情感表达,不受控制,自然而然,当心靠近的时候更是美好的无以言语,渴求着彼此,不由得想要更多,即便那是悬崖也心甘情愿的跳下去。
这一吻带着思念,带着不满,带着霸道…赵行之似乎想一次将以往错失的都补回来,从一开始的温柔渐渐变得贪婪起来,由浅入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揽在云挽卿腰间的手臂不由的收紧,终于倾身将怀里的人压在了软榻上。
突然倒下的下坠感让云挽卿一震回过神来,睁开眼眸看到便是那双紧闭的双眸以及依稀模糊满足的表情,体重的压迫感袭来,空气亦是越来越欠缺,终于忍不住挣扎起来,“冰…唔…放…放开…”
微弱的抗议更像是挑逗的呻(河蟹)吟,赵行之虽然察觉到了云挽卿的异样却放不开手,迟疑了片刻还是移开了那已经开始撕咬的红唇,转而吻向了下颚,顺着脸一直朝下吻去。
终于得到了宝贵的空气,云挽卿别开脸喘息着,湿热的吻却一个个落在脸上,鼻尖,眉眼,下颚穿着一阵细微的疼痛,炽热的薄唇终于落在了颈间,“唔?你…等等…我…”
话未说完便被赵行之打断了,薄唇侵占着细腻修长的的颈项一点点吻了下去,“不等,卿儿,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么?已经错过,我不想再错过了!不要阻止我,我知道你只是觉得害羞而已。安心,其他的一切都交给我,嗯?”
“我…”云挽卿刚才说出一个字,颈间一痛不由得轻吟出声,声音一出口变懊恼的捂住了口鼻!
天哪!刚刚那声音是她的么!
看到云挽卿的动作,赵行之勾唇轻笑,一向冷漠的眉眼间沾染了情(河蟹)欲之后竟变得邪魅起来,“别遮,很美。”
低沉的声音带着挑逗,深邃的眸子,云挽卿懊恼的拧眉,手依然没有放开,说出的话也变成了支支吾吾模糊的字节,“很美?很美什么啊很美?你是故意那么说!”
这死冰块难道今日来就是为了…更让人觉得不可置信的是居然还是经过家长同意默认的,老爹承认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阻拦的,而她…其实在心里早就接受他了罢?只是一直被权势深宫这些东西压抑着,如今一切消失了,心底最直观的感觉也随之暴露出来。感情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加深,融入心中却浑然不觉,等感觉到时候已经错过,所幸的是她还没有错过,此生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呢。
看着那张失神的小脸,赵行之眸色一暗,俯首靠近,“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连我在你面前都看不到了么?”
云挽卿闻声一怔回过神来,对上那张靠近的脸并没有急着避开,而是下意识的伸手抚上了那张脸,“前世因今世果,万有皆有因果,前世不记,今生也必有纠缠之事,既然遇见了你们,发展至今也没有什么好否认得了。”
赵行之欣喜的扬眉,眸中掠过一抹惊愕,“卿儿你…你的意思是你心里是有我的么?我就知道,在你心里一定有我。”
“嗯。”那双眸中崩裂的欣喜,让云挽卿心中一震,伸手揽住了赵行之的颈项轻轻地将人抱住了,“冰块,我不知道以后怎么样,也不能保证什么。我不能给你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亦不能为你牺牲什么,不会武功没有优点,缺点倒是有一箩筐,这样的我你还愿意要么?”
赵行之眸色一暗,揽在云挽卿腰间的长臂蓦地收紧,一个天旋地转双手便将怀里的人压在了软榻上,看着身下那明显愣住的人轻轻勾唇,声音幽魅,“愿不愿意就让我用行动来告诉你罢。”语毕,便俯首压了下去。
云挽卿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眸却没有走开,只是那么傻愣愣的望着压在身上的人,“喂…等…唔…”剩余的话被吞没了,唇齿相依的噶感觉别样的美好,紧闭的门窗,软榻上纠缠得的两人,衣衫渐渐松了下来,一件件落在了地上,纤细的娇吟声与低低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跳跃的烛火终于灭了,房内一片黑暗。
光芒敛去,黑暗袭来,在看不见的世界里触觉听觉变得原来越敏锐,欲拒还迎,很快便招架不住了,身体一轻,突然被人腾空抱了起来,云挽卿一怔从迷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没走几步便被有些粗鲁的放到了柔然的床榻上,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唇便再度被封住了,这次变得炽烈起来,似乎抛开了所有人的禁忌,纠缠的吻,身体四处游走的手,与之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着了火,明明是那么冷漠的一个人,此刻却像火一般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无法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