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萱的宴会是在大乾驿馆举行的,这大乾驿馆只是用来两国使者交流所用,其实也只是个住宿的作用,这里当然不可能像是各名门贵府那般景色怡人,但由于大乾国国力昌盛,这大乾驿馆其实原本就是一个别院改建的,所以这里景色不能说极好,但是也不一般人家差,从中堂穿出去有一个后花园,今天姜萱的宴会便是在这里举行。
姜萱提议举办宴会,但是发贴却是姜齐去办的,所以倒是邀来不少人,当然这里面尤其以年轻男女为最。
而欧阳月却是姜萱直接派人去请护送过来的,不但如此,那人软磨硬泡,非让欧阳月将百里宿也带来,所以等欧阳月与刘氏过来的时候,众人再看到百里宿也有些懵,这么小的孩子很少人会带来宴会的,就怕在这里面出了什么事,再一个宴会的主办方也怕出事担了责任,但看姜萱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十分亲热的拉着欧阳月谈笑,时不时的摸摸百里宿的小脸,众人便也没当一回事,虽然都礼数齐全的向欧阳月行了礼,可是身份相差太大,这些人也不敢冒然去搭话。
是以此时姜萱便拉着欧阳月进了主卧室,两人刚一坐下来,姜萱就变了脸色:“辰王妃明人不说暗语,将玉佩交出来,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且那东西本来就是我母后娘家的,你没有拿着它的理由,如果你觉得吃亏本公主愿意出黄金万两来买。”
欧阳月心中冷笑,这就是强取豪夺,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若不是她之前早知道这些,经过姜萱几次三番的折腾,还真要相信姜萱的说词了,面上却是疑惑的道:“姜萱公主何出此言,本王妃向来不喜欢说慌的,本王妃手中确实没有大乾皇后娘家的祖传玉佩啊,有违此言愿遭天打雷劈。”那本就是轩辕家的家传玉佩,当然不是大乾皇后的了。
姜萱面上变了变,眸子却后阴了一层,她不管宁氏是不是出于恨意胡说的,只要有那个机会她就要做到,这可是事关她的幸福,她绝对要在离开前拿到此玉佩,反正那玉佩现在有出处了,不是宁氏就是欧阳月,至于被当时的强盗抢走姜萱却不怎么在意,虽然那可能性有些低,但是她已传信回去,让父皇派人去寻了,她现在最主要的是能在大周找来,她的计划才能得以实施起来:“辰王妃,你是聪明人,本公主也喜欢与聪明人说话,你拿着那玉佩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虽说当初母后娘家曾言会为了这玉佩的主人做件事,可是两府的身份不同,同为皇室若是暗中做了什么交易,被人知道后,怕有些人不会往好了想吧,所以这交易多半是不成功的,那辰王妃拿着这玉佩能有多大作用,只要交给本公主,给你万两黄金,这买卖不亏。”
欧阳月淡淡一笑,眸子有如水晶,透亮的好似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道:“这么一小块玉佩姜萱公主愿意出万两黄金去买,实在超过它本身的价值了,别说本王妃没有,就是有,以姜萱公主对此玉佩的重视程度,本王妃也不会相信这种说词的。”
姜萱面上一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想必你很清楚,本公主马上要走了,在此之前这是最后的努力,本公主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仗,辰王妃你觉得你有本事逃过本公主的手掌吗。”
“姜萱公主此意是想强来不成?”欧阳月眸子也渐渐泛起冷意。
“没错,强来又如何,本公主今天强迫带你出来,就想过强来,更加不会给你反抗的机会。”姜萱自信满满冲着欧阳月笑了起来,那笑容还带着几分瘆人。
欧阳月不屑冷笑:“这里可是大周,敢做出对王妃不利的事来,你便是一国公主,也别想安然离开,为了块玉佩竟然做出有损两国和平的事,姜萱公主可不像是这么愚蠢的人。”
姜萱低声笑道:“实话告诉你,本公主今天的目的呢,便是你。你身为辰王妃,乃皇室宗亲,而且又生了大周皇帝第一个皇孙,你对他们很重要,如此重要的人,若是被人发现与男子鬼混,并且这个鬼混的男子会在此时提出很多证据,证明你怀的百里宿就是他的孩子而非辰王爷的,你觉得是你先死,还是本公主先死呢。”
欧阳月面色骤然一冷:“想不到姜萱公主行为这么龌龊,也怪不得这个年纪了并没有成亲,做的出此等事情的你,怕也不是什么自爱的女人吧。”
“啪!”姜萱回手猛的给了欧阳月一巴掌:“本公主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瞧瞧这美丽的小脸,接下来可是要哭的梨花带泪了,想想便让人心疼呢。”
欧阳月侧过头去,轻轻抚着脸,刚才她能躲却是故意没躲,反而幽幽的冲着姜萱道:“之前本王妃与姜萱公主离开,许多人都看到了,到时候本王妃若是出什么事,姜萱公主你也必定会被人怀疑。而且姜萱公主想出此等歹毒之计,为何又要告诉本王妃,这让本王妃有了准备对姜萱公主的计划无益吧。”
“因为过一会本公主便会与你亲亲热热的出现在众人在面前,你可以选择告诉她们本公主要对你行使的计划噢,你也可以逃跑,不过本公主一定会将你抓起来的。”姜萱低声笑了起来,就算告诉欧阳月整个计划又如何,她堂堂大乾公主要害彼国王妃的清白,别说没人信,就算有人信,欧阳月有那个脸说出来吗,到时候只会让人觉得欧阳月她疯了。
当然姜萱敢让欧阳月来,她就不会让欧阳月有机会逃走。
“那就试试吧!”欧阳月起身便往外走。
“辰王妃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是觉得本公主在大周境地,不敢做出什么是吗,但不要忘记了,这驿馆是本公主的地方,而你的孩子就在驿馆之中,本公主很感谢你今日带他前来。”姜萱突然讽笑了起来,欧阳月转过头来,眯着眼睛看着姜萱,低笑出来:“那么姜萱公主,咱们试目以待吧。”
走出房间时欧阳月停顿了下,脑子思量了许多,面上沉了沉,她原本是没想到姜萱这么穷凶恶极,必竟这乃大周朝境地,姜萱若是敢做出这种事来,她就别想平安回到大乾去,即便她是公主,一国皇室也绝不容易她这等污辱之事,没想到姜萱竟然这么大的胆子。
来到花园之时,欧阳月来回扫视,却突然发现刘氏与冬雪抱着百里宿都不见了,欧阳月心中一沉,面上却是一冷,姜萱果然动作了。
“砰!”
却在这时欧阳月身子突然被人撞了一下,那人力气之大,她差点被整个撞飞出去,要不是她急忙站定脚步,便要被带出去了。
“噼里啪啦!”突然间外面传来剧烈的打斗声,本来还正在谈笑风声的众人大惊失色,却是看到大乾驿馆外突然冲进来一群黑衣人,其中领头突然大喝一声:“抓了大乾大皇子与公主,此地之人全有了,格杀勿论。”
“刷!”说完,他便是一刀,直接将离他最近的贵妇劈杀,那贵妇脖子中刀,顿时血流如柱,瞪大眼睛死在当场。
“啊!杀人啦!”
“救命啊!”这里顿时大乱起来,那黑衣人一摆手,后面的人突然扬起一片粉沫,欧阳月早在混乱之迹,跑到一边,看到这粉沫当下闭气装着晕了过去,那些黑衣人连着又砍了几刀,几人当场死忙,却在这时场中的人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昏倒下去,欧阳月半眯着眼睛观察着,都没有被砍伤,却是依势晕倒,那药粉应该是迷药一类的东西。
欧阳月心中微微一紧,这跟姜萱说的并不一样,这些人是姜萱的,还是其它人呢,没等欧阳月想多久,那些黑衣人将人控制住后,便缓缓向欧阳月走来,似乎站在她头顶上看了一会道:“就是这个,带走!”
接着欧阳月感觉有两个人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拖到后面其中一间房子里,然后这些人便退了出去,不一会门‘吱嘎’一声打开,有个略显焦急的步子走进来,看到床上的她的时候,发出一种瘆人的笑意:“好,好,果然是轩辕月这个贱人,做的好,太好了!”
“人带来了,一会你们自己对质吧,本公主不管你们之间的仇恨,本公主只要玉佩的下落,寻的到玉佩,她生死就由你选择了。”这人自然是姜萱了。
原来如此,欧阳月一直不肯进宁府,所以姜萱现在寻这玉佩一直是单方面见会见不同的两人,自然公说公有礼,婆说婆有礼,一般情况下姜萱也不可能控制的了欧阳月,而当两个人对质的时候说慌的人总要有些心虚,而且两人对质也更突然出现纰漏。姜萱之前是故意那么说的,因为她有自信,欧阳月逃不出她的手掌心,说出那些便是故意让欧阳月慌乱想逃,这时候驿馆内闯进这些黑衣人,正好给了众人一个盲点,姜萱现在想做什么都行,因为没有人看到,最后她们这些人死掉了,也会推给那些突然出现的人,只是到那个时候怕是没人找的到这些人。
“姜萱公主放心吧,民妇一定让轩辕这贱人说出事实来,不知道公主人可准备好了。”这声音说的十分的兴灾乐祸,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
“放心,不过就是男人吗,本公主准备不出来,外面不还有那么多宾客吗,随便找一个两个不就行了吗。”姜萱声音冷淡的不尽人情。
那声音大笑:“对对,多些男人,这贱人最是下贱了,跟她那死人娘一样,没了男人就活不成,天天顶着那张脸勾搭男人,还装什么纯情,哈哈,我突然想起当初欧阳柔被群男毁了清白之事,想必那些男人就算之后下去见阎王,能跟琅琊大陆第一美人有一次欢愉也会十分高兴的。”此人越说越畅快,也似想到那情景,脸上激动的发红,眸子瞪的圆圆大大的,一脸的兴奋。
欧阳月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一脸发狂的宁氏,低声笑了起来:“宁氏,原本你安安稳稳的,或许本王妃还会放你一条活路,可惜你却恨不得早点死了往本王妃手上钻。”
“欧阳月,你没晕!”宁氏一愣,厉声冲着欧阳月喝道。
姜萱却并不在意,好似早料到如此,只是站在一边上看戏一般,欧阳月平淡的看着宁氏:“宁氏,从始至终你的遭遇都是你咎由自取,根本怨不得别人,你却将这怨恨越积越大,被人所利用,真是可笑,你以为你做完这件事后,还活的成吗。”
“哈哈哈!活,我早就不想活了,但在那之前我却要看你死,不,在死之前我要看到你被男人奸一污,被很多男人奸一污,让你变成连青楼最下贱的妓一女都不如的下贱货色,我要看看你这个贱人生的贱种,还怎么敢在我面前猖狂,哈哈哈。”宁氏张狂的大笑,看着欧阳月,一脸的阴森。
这屋子里不止是三人,还有十余个身强体壮的男子,而且看他们耳边太阳穴突出,都是武功极好的练家子,姜萱冷漠的看着欧阳月:“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要说是玉佩的下落,不止你,还有百里宿等人本公主都不会为难,但你若是不识相,今天本公主便依了宁氏的愿意,让你好好享受下伺候男人的滋味,那百里宿也会被当成孽种杀死,你可想清楚了。”
欧阳月冷淡的看着姜萱,甚至还有些同情她的表情,看的姜萱一愣,欧阳月已经开口道:“姜萱公主,本来我们或许还能成为不错的朋友,可惜你听不进人话,这个宁氏根本恨透我,说的话岂能当真。你敢这么做,就要承担你这么做的后果。”
姜萱冷笑:“轩辕月,你真当自己神机妙算吗,我看你就不要逞强了,快将玉佩交出来,本公主可以放过你。”
欧阳月讥笑道:“姜萱公主,你真当本王妃是吓大了吗,事成之后我一定会死,死在凌辱之后,然后对外宣布我这是畏罪自杀对吧。”
“你很聪明,只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姜萱无所谓的笑道。
欧阳月笑了起来:“来不及了,不见得吧?”欧阳月突然笑了起来,“姜萱公主要不要本王妃想想呢,你这么急着想要得到这玉佩,怕是这玉佩根本不是大乾皇后的娘家的传家之宝,不然你不会如此费心,也不要说什么这是出于孝道,你信我都不信。从当初姜萱公主找本王妃时,本王妃便在想若不是如此,姜萱公主为何这么在意呢,而且此时出使大周还由大乾大皇子随行出使,如此重视这玉佩起码也得是大乾皇帝要的,姜萱公主一直眼光很高,作为皇室公主,多半是要为了皇家利益而牺牲自己的,姜萱公主这等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同意,这个玉佩重要的程度或许能够改变你的命运,本王妃突然来了兴趣了,姜萱公主要是一直生活在大周朝,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姜萱冷笑的脸突然一变:“你想说什么。”
只见欧阳月突然一动,速度之快竟如风速一般,挡在姜萱之前保护他的两个大汉,只是几个呼吸之间,突然眼睛圆瞪,脖子上鲜血如柱一般飞射而出,再几个眨眼的功夫,姜萱的脖子突然一紧,她呼吸猛的一颤,耳边竟然闻到了奇异的香味,欧阳月低笑起来:“这香味好闻吗,她的名字叫迷情香,是青楼最下三滥的春药,说是毒却无解药,唯一的解药就是男人。”
姜萱心头一颤:“轩辕月,你敢,你敢坏我大乾公主的清白,整个辰王府都会万劫不复。”
欧阳月低笑,回头一记,突然袭向见情况不对要往外走的宁氏,宁氏整个身子向后一倒,连惊呼都来不及,突然觉得胸口大痛还没消去,脖子突然一凉,汩汩的液体往下流去,“砰”宁氏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欧阳月一手勒着姜萱的脖子,防止那些大汗上前救姜萱,看到宁氏倒在地上时,姜萱呼吸一紧,就听到欧阳月一种发自地狱一般的冰冷声音响起来:“姜萱公主,本王妃自然不会傻的给人抓了把柄,你没听过一个词叫祸水东引吗。”
姜萱一惊,突然间她感觉混身发热发烫,连呼吸都紧了起来,面颊通红,感觉到欧阳月身上散发的冷意,竟然无比舒服:“嗯…你什么…意思!”
欧阳月冷笑:“将你留在大周,慢慢玩!”
259,惨痛代价,!
屋子里已有三人身死,充斥着血腥的味道,大概是这味道太过难闻了,姜萱甚至感觉到呼吸随之一紧,她紧张的要转过头去,就看到宁氏现在正倒在地上,双目圆瞪,到死都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而从她的脖子正不断流下鲜红的血,慢慢形成一摊血水,碰上宁氏本来就枯瘦无两的脸,那死前的狰狞,比看到鬼怪还要吓人。
然而姜萱被吓到却不是因为这些,而是欧阳月的话,她要做什么,留下她做什么。
姜萱此时就感觉到身体里一股股热气不断向四肢浸去,她感觉呼吸越来越粗重,而她的身体本能的靠近欧阳月,没办法即使心中不想,可是身体实在经受不住欧阳月冷漠气质所带来的丝丝冷气一般,恨不得整个扑过去,将欧阳月抱在怀中就不放手。
姜萱恨恨的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望着欧阳月还带着咬牙切齿:“别忘记了本公主的身份,你敢对本公主不利,你想好后果吗。”
欧阳月冷笑:“在姜萱公主心里,身为大周辰王妃的本王妃,看来是远远比不上姜萱公主了,本王妃便是你想辱便可在辱,想害便可以害的人物是吗。”
姜萱神态一滞,眸中微微一闪,略显心虚的道:“这件事原也是这宁氏从中做梗,哄骗本公主那玉佩在你手中,不然本公主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辰王妃也要理解下本公主完不成母后使拿的心情啊。”
“理解就等于你可以害本王妃清白吗?”欧阳月不以为意,看着姜萱的神态更加冷淡,她与这姜萱本也没多大接触,井水不犯河水的事,本来也是相安无事的,可惜这姜萱一开始便是冲着轩辕家的传家之宝来的,她们便是敌对状态,当然姜萱若是少些妖蛾子,欧阳月也不至于和她一般见识,姜萱三番两次试图欺骗她,这一次更是想借由毁了欧阳月的清楚,拿百里宿的安危加以威胁,而且欧阳月十分清楚,事成之事,参与到这件事的人全都不可能活着。姜萱也算是能忍的了,陪着宁氏折腾了能有半年时间,一直没有确定玉佩的真正下落,也有耐心等着,现在不过是看着百里辰离京,而且还是带着不太好的名声走的,现在京城的势力紧盯着辰王府的机会对付欧阳月。
姜萱大概也是觉得,以欧阳月一个弱质女流能做些什么,就算百里辰离开前准备了些人,但是她也有办法在动用计划的时候将人都调走,说白了她还是本能上瞧不起欧阳月一女的,能在百里辰离开时挑出多大风浪,当然现在她也为自己的大意而自食恶果了。
姜萱的想法其实很直接残暴,比起以前与宁氏欧阳月周旋的不温不火,显然是下狠手了。
姜萱先是故意找来欧阳月威胁她,借由那个机会故意将百里宿等人带走,姜萱必竟是大乾公主的身份,欧阳月对于她的威胁显然不可能真当无知,就算不相信姜萱会真这么做,但起码能吓唬住了,再被姜萱放出去后发现百里宿不见了,自然是心慌意乱的,这时候再有凶神恶煞的人见人就杀,那种最直接的恐惧刺激,是十分容易挑起人的恐惧的。接着下药让欧阳月只能任人宰割,更是要将之前祸害欧阳月的法子都一一对应的做出来,这换了一般人都要怕的连哭带嚎的了,这时候的心理防线是最容易攻破的。
女人的名节,比起命还重要,而且姜萱不是说假的,就算欧阳月真的说出真相了,她也必然会下狠手真的毁了欧阳月的身子,这个时候欧阳月只有听之认知的份,除非她想公主府、将军府百里宿因为她的不洁而死,否则她只有妥协的份。
这个计划其实做起来也并没有多么诡测莫名,只是强势攻击欧阳月的内心,试图将那脆弱的一击全部击毁,那这个计划就成功了。至于刺杀的人,姜萱敢做就自然不会担忧了,若是因此查到玉佩的下落,欧阳月也落到她的手中任由其随便揉搓,这是两全其美的法子。
成功了,这就是件简单粗暴且最有效果的办法,当然这只是成功之后,在事情没有成,比如现在那这一切就显得可笑的多了。
“你想怎么样!”姜萱急的不行,眸子来回在屋中几个壮年汉子身上扫动,希望他们快点想到办法解救自己,而这些人保护姜萱,现在姜萱被抓起来,他们一个个也同样很着急,可是又没有办法,因为他们发现,他们根本找不到漏洞救下姜萱,却见欧阳月此时手紧紧扣着姜萱,手上别着刀片,不轻不重的按在姜萱的脖子上,若是他们想从正面攻击她手臂让欧阳月松手方法是可行的,但是欧阳月很有经验一般,那手持刀片直接按在姜萱下巴处,若是手臂被打下来,她不论胳膊本能的向外还是向里,定然先要划先姜萱的脖子,所以击打手臂只会让姜萱更危险。若是从其它的方面攻击欧阳月也可以,但是欧阳月现在身子靠在墙壁上,直接妆姜萱按在自己身前,整个身子被姜萱挡的密不透风一般,谁若想出手必然得伤到姜萱,否则根本伤害不到她,而且此时他们能做到的只是三方合击,前面被堵死,右侧本来站着宁氏,可欧阳月为了安全已对宁氏出身,下面谁敢再往前,他们毫不怀疑下一刻倒在血泊中的就变成姜萱,到时候他们一样也是跟着陪葬的命运。
所以不论姜萱怎么使眼色,直把这些大汉看的满头大汗,也不敢随便动手。
“你们这群废物…呜…”姜萱气的大叫,但是下一刻,她就感觉身体的热气不断向上升腾着,身子更热了,姜萱的身体都开始不自觉的蹭着后面的欧阳月了。
欧阳月皱着眉,却是冷笑:“看来这药效还真是不错,姜萱公主现在已经急不可耐了吗,啧啧,屋中这么多壮实年轻的男子,想来够姜萱公主享受的了。”
姜萱脸色‘唰’的一下白了,颤抖着道:“不,你不能这么做,我乃大乾公主,你真这样做会给你带来不尽的麻烦,你是聪明人,怎么会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呢,你会放过我的对不对。”
欧阳月黑幽幽的眸子平淡的看着姜萱:“那么,如果我们的角色对换,姜萱公主会不会因为我这番话而放过我呢。”
姜萱面色更白了,声音越加颤抖:“不,你放过我,之前的事本公主当从来没发生过,本公主马上要离开大周了,之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也没有损失啊。”
“咝”姜萱突然疼的抽了口气,却听到欧阳月的声音十分冰冷的道:“你之前便想过以宿儿威胁我,甚至也想借机杀了他吧,姜萱公主没做过母亲,你不懂得,孩子是父母的逆鳞,你胆敢做这种事,我就敢冒着身败名裂的结果跟你拼命。这一次你没成功,不代表你就是无辜的,你做的出,就要承担那个后果,这世上从来没有卖后悔药吃的,今天我便让你尝尝敢害宿儿的下场,我…从来不是善良之辈,恰恰相反,我就是个恶魔,欺我害我者,我从来没想过善了的可能性。”
欧阳月的话,让姜萱心跳加速,身子一颤,差点软倒下去,还是欧阳月卡着她的脖子,才让她抖着腿站直了,姜萱惊声道:“不…我错了,轩辕月,我错了你放过我吧,这一次本公主会乖乖离开大周的,我绝对不敢再有什么异样的想法,我求你放过我,求你啊!”姜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身子开始发抖,她完全不敢再有任何高高在上,现在就好比是俘虏,只要欧阳月能放过她,就算跪地又算的了什么,比起她堂堂大乾公主婚前失身,这些尊严都显得无关紧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