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辰王世子好样貌啊,这次来必定是个美男子。”
“就是啊,小时候这么可爱精致,长大了更不得了的。”
“难得难得,真是漂亮的孩子。”
一群人刚见冬雪将百里宿抱来,便惊呼出出来,这里不乏恭敬的,但事实也确实是如此,这孩子长的精致可爱的跟个瓷娃娃似的,才一个多月小模样已经都长开子,比起出生的时候看着更好了一些,当然这里也不乏有看着心里酸溜溜直冒泡的。
孙梦儿便是其一,这欧阳月怎么就不生个天下第一丑的孩子呢,想她在治王府里,因为那些个贱人要争位,明里对她还有着几分恭敬,暗地里已经开始不服她的管教了,偏那些人惯会做戏,在百里治面前就是一副温柔乖巧的样子,她发落了几次倒是让百里治觉得她行为过严,反而有意冷着她了,孙梦儿便是想赶超欧阳月怀上孩子,也没有机会了。
再看看欧阳月,这辰王府一个通房丫环都没有,又是怀胎生子,又生的漂亮儿子,哪一点都让孙梦儿嫉妒的发狂,为什么她出身比起欧阳月不差,那欧阳月在将军府那出生,宁氏一个小家子气的,比起她可差远了,可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可恨啊!
白盈看着百里宿,一颗心都快软了:“我…本王妃想抱抱。”
冬雪见状,笑着点头,将百里宿递到白盈怀中,白盈刚一接过来,百里宿突然绽放了一个笑容,直接将白盈萌杀了:“呀,他对我笑了,好可爱啊…”说着扭过头去,“快取了白玉扇子过来给宿儿。”
旁边的丫环立即退出去,不一会拿来一个小锦盒子,盒子不大,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枚女子巴掌大小的长枚状东西,小丫环拿起来缓缓打开,竟然是一个用羊脂白玉做的扇面,扇面表层还刻着金童抱鱼嬉戏的图案,而且主要这扇面很小,女子拿着都嫌小,分明是给孩子准备吧,可见白盈的用心了。
其实这扇子也是跟着白盈过来的陪嫁,是当年白皇后得到赏赐给白家的,因为金童戏鱼这图案有多福多子的吉祥意,所以便当陪嫁给白盈一并带出去了,白盈今天前来是准备了两样东西,看情况而定选择什么当贺礼的。白盈也是白府出身,跟治王府辰王府都有着亲,再加上百里长身子骨不好,不可能争皇位,白盈与其它的人倒也是没有什么矛盾的,可是到底百里长身子不好,白盈倒不是盼着他死,只是总也得给自己谋划一下,现在这情况与辰王府交好也没有坏处。
之前准备的礼物倒是十分名贵,但是比起这枚她临时起意带来的白玉扇子却少了用心。
欧阳月在那边听了,面上笑容加大了一些。
“呀,真是可爱啊,林王妃可容弟媳也抱着看看。”冷彩蝶此时也有些意动,在旁边看着白盈抱着百里宿的样子她就觉得刺眼,那白盈嫁了百里长那样活不久的,怕是没那个机会再怀有身孕了,可是她现在身残了,百里茂根本就不去看她了,冷彩蝶更加没有希望,心中不禁激了一团的火,可以说是硬抢着从白盈手中抱过百里宿。
冬雪看着已快步上前,白盈突然伸手挡了一下,说到底冷彩蝶还没说什么,又是盛王妃,若是冬雪这时候做出格了,对谁面子也不好,冬雪定了定没有上前,一双眸子却是紧紧盯着冷彩蝶,她若是敢有一丝使坏冬雪都不会放过她。她身后两个丫环一脚微前,一脚微后,更是坐足了马上飞出去的动作。
“咯咯呼。”谁知道冷彩蝶刚一接过百里宿,百里宿突然咯咯笑了起来,这一变故让所有紧绷人的神经都是一松,冷彩蝶也愣住了,从她嫁入盛王府后,她就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可是一直得不到,现在看着一个精致可爱的孩子在她怀中天真无邪的笑,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是一松,原本满怀愤怒的心情竟然瞬间就没了,顿了一会,冷彩蝶突然道:“真是可爱的孩子,而且不认真。”冷彩蝶很想伸手摸摸这孩子的脸,可惜现在她只有一只手,抱了便没有空手,她心中又想起当初赛场上的事,林长齐与孙全两个比斗,最后却害的她失了手臂连着半个肩膀,那永远是她的痛。
宁喜珊见冷彩蝶面色不对,心中冷笑,面上却是笑道:“辰王世子真是可爱,这可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孩子了,快拿来本侧妃准备的礼物。”这些人都是百里宿的长辈,这满月礼见面,谁都准备个礼物这也是礼数,是以今天来的各府不但备了东西,便连各个夫人小姐也都各自备了单独给百里宿的礼物。
宁喜珊拿出来是一块玉佩,婴儿拳头大小,上面是缕空扑蝶雕画,看那质地倒也是不错,但是比起白盈准备的羊脂白玉扇就显得差多了,宁喜珊笑呵呵的道:“这块不佩大小正合适,本侧妃也是寻了很久才找到这么块适合辰王世子的,快给世子戴上吧。”说着便有宁喜珊的丫环上前寻个地地方便要给百里宿挂上。
宁喜珊虽然笑呵呵的说着,但这话听到别人耳边里却有些不对劲,这玉佩小不说,而且上面的雕刻分明是个女子身段扑蝶的图案,这若是合适岂不是说这辰王世子将来就是个纨绔喜女无才之人吗,再说看那质地也不是顶好的,什么叫适合,是说百里宿不配更好的吗。但见着宁喜珊一脸关怀备至的样子,又不禁让人怀疑自己的猜想。
这些人各怀心思,却没注意到被冷彩蝶抱在怀中的百里宿,此时眼珠微微一滚动,看着宁喜珊闪闪发亮:“啊啊…”百里宿突然啊啊叫了起来,那小手更是伸出小被子,直在空中抓着,在看他直直望着宁喜珊,伸手又是抓她的方向,似乎是要她抱着呢。
冷彩蝶面上表情有些不好,其它的一些贵妇小姐也看的新奇,这辰王世子似乎很喜欢宁侧妃啊。宁喜珊也是愣了一下,转而看向百里宿的时候,眸中却是闪了闪,心中冷笑,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死小孩子,又蠢又傻的可以,这都喜欢她,看来她这魅力也是越来越好了。
宁喜珊有些孤傲的撇了冷彩蝶一眼,一把将百里宿抱在自己怀中,欧阳月之所以敢让这些人抱着看看,一是因为冬雪几个不眨眼睛的盯着,二也是这些人便是使些小心思,也不敢在这时候对付百里宿,众目睽睽之下呢,她若是不给看,那才是被人抓了把柄呢。再者宿儿虽然才出生,身子弱做不了什么事,但欧阳月可不觉自己的聪明儿子会被害。
这宁喜珊刚抱过来,还没说什么呢,百里宿便先嘿嘿傻笑了起来,倒是弄的宁喜珊有些不好意,就在这时候百里宿突然伸出手往她身上指着,众人一看,却是宁喜珊脖子上的一条链子。
看到众人的目光,宁喜珊还有些自得的道:“这条链子乃是本侧妃的陪嫁之物,这东西在宁府也是经过几代传承的,是一代代传给嫡系的,这一条链子共一百零八颗琉璃珠,取义吉祥永保平安之意。”
“竟然是琉璃珠,我看着怎么这么闪亮呢。”
“琉璃珠那可是精贵的东西啊。”
“…”
这边议论纷纷,本来宁喜珊脖子上挂着个在阳光亮光的地方闪闪发亮怕东西就让人在意,许多人也是好奇,只是一时也没时间询问,这宁喜珊倒是说了。说这琉璃珠珍贵就是因为物以稀为少,大周朝现在还自产不出这琉璃的东西,皇宫内外有的东西都是别国流传过来的,原本大周朝与边关还没闹的很僵的时候,这些都是游牧民游以物换物的,但因为这几年游牧民族的开始不满足现在的环境,多次骚扰边关,为了防止奸细,也为了防止游牧民族借机杀大周子民,所以便关了两方的交易往来,而这琉璃珠本来就是昂贵的东西,自然就变的更为精贵了,有一顶珠子都不得了,更何况宁喜珊这一百零八颗串起来的链子呢。
宁喜珊洋洋得意之迹,突然感觉脖子一紧,低头一看,百里宿白嫩嫩的小手此时正紧紧握着她的链子往下拽呢,她心头一紧,这东西可是精贵的很怎么能被扯坏,忙道:“辰王世子快松手,不然要坏了。”
百里宿一脸天真无邪的笑,本来嘛,他只是个婴儿怎么看的懂呢,拽拽拽,我继续拽!看着百里宿只是个小婴儿,力气还不小,宁喜珊没预料,差点一下弄的背过气去,急喘了几下面急道:“快松手。”
“咯咯咯”百里宿继续拽,好似觉得宁喜珊在跟他玩一样,拉扯的更使劲了,宁喜珊心中大怒啊,谁跟你玩了,你这个该死的小孩。
冬雪此时走过来,笑道:“呀,看来世子很喜欢侧王妃这个链子呢。”
“是啊,看着宿儿这喜欢的样子,怪不得宿儿与妹妹特别有缘呢。”冷彩蝶本来沉下去的脸,突然放松了,笑眯眯的道,有缘个屁,八成是小孩子喜欢亮闪闪的东西,本来就是看上这琉璃链了,哪里是喜欢宁喜珊啊,这挤兑的话也不无高明之处啊。
宁喜珊面色发紧:“乖,辰王世子这个东西给了你也用不到,快松手。”说着,已经伸手去抠百里宿的小手了。
也不知道婴儿哪来的力气,宁喜珊抠了半天才拨下来,百里宿一见没成功,立即扁了小红唇委屈的看着宁喜珊,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立即引起一围女性的母性天份来,有些不满的看着宁喜珊,宁喜珊脸上黑了黑,这东西如此精贵她平时都舍不得戴呢,今天还不是用来给这群没见识的看看吗。
谁知道百里宿见她半天没将项链拿下来,那脸上的表情就更委屈,嘴扁的越来越大,突然张开嘴巴“哇”的一下大哭起来,这下可是让大厅的人都是一愣,本来这屏风后各个女人说话,男人们也没多大兴趣,都在那各聊各的,现在这百里宿一哭,这里便万众瞩目了。
“怎么回事,辰王宿子怎么哭了。”
“宿儿怎么了,去看看。”
这辰王世子可是金贵的很,不但是明贤帝头孙,还是刚一出生便被赐封的王府世子,将来说不定还能问鼎高位的人,谁能不在意,这些人想了想,也顾不得礼数了,便都跑到屏风这里观看,然而她们看到的情形都愣了下。
就见宁喜珊正抱着百里宿,此时涨红着一张脸,那百里宿冲着她不断大哭,手上不停的指着她脖子上的琉璃珠子,面上那委屈的样子啊,就好像宁喜珊抢了他的东西不给他似的。
宁喜珊气死了,这该死的小鬼怎么搞的,弄的她多大错处似的。
冷彩蝶心中暗笑,这宁喜珊平时在府中坐威坐福,从她残了之后就不将她这个正王妃放在眼中了,看到她吃鳖,她可是比谁都高兴的,不禁道“妹妹啊,难得辰王世子如此喜欢,我看妹妹便给了吧,虽然这东西也算是金贵,但咱们辰王世子不是更金贵的吗,这琉璃珠子能有一就有二,辰王世子可没有第二个。死物怎么能跟活人相比呢。”该死的贱人,竟然落井下石,宁喜珊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是啊,盛王侧王妃,这琉璃珠我也见过呢,再金贵也不是独一无二的东西,难得辰王世子喜欢你想亲近你,不过是一条链子嘛,哪有舍不得的。”不独一无二,你倒是给我找一条来啊,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贱人!
“盛王侧王妃可是大度又大方的人,这一点京城早就传遍了。”传遍你个头,什么时候传过啊!宁喜珊气恨死了,此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现在这里里外外聚了不少人,男的女人都有,各府老爷夫人一个个盯着她看,她不拿出来就像多小气似的,可是这东西本来就是她的,她不想给凭什么勉强她啊!这东西不说价值连城,但也非有钱就买的到的。
宁喜珊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东西金贵,刚才她又一通的炫耀,有不少人看她不顺眼,所以故意的落井下石,副着她交东西。
宁喜珊窝着一肚子火,欧阳月走过来,看着百里宿哭的小脸通红,一副委屈的样子不停指着宁喜珊,后者面色已发黑了,欧阳月不知道想到什么,面上有些诡异的一笑道:“盛王侧王妃见谅啊,世子他倒是有个小毛病,本王妃还没来的及说。”
“什么毛病!”果然是有病的,怪不得呢,活该!
“噢,世子他看到亮闪闪漂亮的东西就很喜欢,看来是喜欢上你的琉璃链了,请见谅,本王妃这就将他抱走。”欧阳月说完,宁喜珊微松了一口气,然而欧阳月刚伸手要去抱,那百里宿却是扭着身子哭闹起来,不停的指着宁喜珊,更是哭的有些抽抽了,看着那可怜状,不少人都有些不忍了。
“哎不过就是个链子吗,真是有些铁石心肠的,小孩子最是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不想给带着出来做什么啊。”
“真是小气。”
“抠门!”
“嗤,还侧王妃呢,就这样。”几个夫人缩到一边上,小声嘀咕着,因为人不少,也看不清是谁说的,只是这话却是说的宁喜珊面色涨红,百里茂更是面色我铁青道:“宿儿这么喜欢,侧王妃怎么会舍不得呢,只是世子还不会说话,一时没明白世子是什么意思吧。”
百里茂走过来,手在宁喜珊腰上捅了捅,低声道:“快将链子拿下来。”
宁喜珊气的面色铁青,这是她的东西,她偏不给这些人却如此逼迫她,她好歹也是堂堂盛王侧王妃,竟然被逼到这种地方,真是可恨。凭什么这小兔崽子要她就得给啊。
“快点!你想让本王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明天这丑事传遍京城吗。”百里茂此时已经冷冷盯着她,一脸的威胁,宁喜珊气的心肝都颤了,这个小兔子崽子就是个强盗,竟然逼她至此,气死她了。
可是心中气的发狠了,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笑意,只是那笑有些僵硬道:“原来辰王世子是喜欢本王妃这个啊,早说啊,快将链子取来给世子,本侧妃一见小世子就喜欢的紧,哪有什么不舍得的。”
众人淡淡笑笑,也没有多说,琉璃链子立马被百里宿握在手中了,他可爱的笑着,十分喜欢此物一般,突然手上一甩“啪”东西被甩在地上,众人都愣了一下,百里宿此时却浑然不觉,天真无邪的笑着依呀的指着地上的链子要,冬雪拿起来递到他手上,百里宿又是喜欢的很,然而下一刻又甩到地上,“啪啪”的声音让宁喜珊脸上不断抽搐,那…那琉璃链子她平时可是宝贝的紧啊,她都不舍得戴,这小兔崽子得到了竟然还如此不爱惜,当球扔着玩啊,可恨啊!
不止是宁喜珊,周围一群对琉璃珠的待遇都感觉面上抽搐,这就是小孩子价值观念根本没有,这东西拿出去少说也得卖个千八百两啊,就这么被扔着玩啊,不心疼吗!
心疼个屁啊,又不是他的东西,看那老巫婆面色发青的样子,他心里爽死啦!
欧阳月斜眼看着儿子眼睛蹭蹭冒邪光的眼神,看了看气的面色涨紫的宁喜珊,笑的一派邪恶!
252,憋屈!
“啪啪啪”如此一来二去,一堆的男男女女就看到冬雪与两个婢女不停的低头给百里宿捡琉璃链,而百里宿顶着一张可爱的人神共愤的脸,对于气的铁青的宁喜珊一直面露友好的笑意,那可爱的模样哟,还真是让宁喜珊憋着一口气,却是怎么都发不出来,微微咬着牙,感觉心都在滴血。
“啪!”大约连摔了十次左右,冬雪再拿到给百里宿后,他不摔了,只是欧阳月却是咦了一声:“这珠子好像碎了一颗啊。”
“还真是啊。”
欧阳月微微皱眉,心里头有些遗憾的道:“那还真是可惜啊,这琉璃珠子不是十分坚固吗,没想到竟然如此不禁摔。”那样子好似这东西远没有传说中那样名贵一般,十分无耐的道,“如此之后就只能给世子改一条小链子戴着玩了。”
宁喜珊咬着牙刚要说话,却被百里茂给阻止了,宁喜珊自然是想说你看不上给我啊,我回去自己折腾去弄,你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但这话说出去实在太掉价了,给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他盛王府难道连这点东西都出不起吗。
宁喜珊那个气啊,真是后悔将这东西戴出来,那东西可是花大钱买的,没错买的,不是祖上传下一来的,可惜啊,给人做了嫁衣了。
宁喜珊手中紧紧揪着帕子,眸光却是在人群是闪了闪,有几个人缩着身子,不禁笑了出来:“辰王世子就是可爱,只不过这看上别人东西,不给便哭闹的行为可不太好。”
“就是说啊,这还小着呢,若是长大了那还得了,指不定要出乱子呢。”
一个压抑的声音响起来:“哎,咱们大周朝一向仁德,皇上更是爱民如子,皇家犯法与庶民同罪,到时候真出了乱子,怕是难逃…”一死,在这满月礼的时候说这些十分失礼,明显主在诅咒百里宿的意图,因为现在这里聚集了不少人,男男女女人数众多,这几人都是从人群里传出来的,而且男女声都有,分几个方向等你抬头时,看到的都是一群与你一样茫然找人的表情,还真是看不出来是谁在说话。
欧阳月眯眼笑了笑,却是不在意,她怀中的百里宿眼睛却是一闪,哼唧了几下,眯着眼睛不断扫着人群,希望将人找出来。
宁喜珊笑了起来:“是辰王世子太可爱了,虽然这琉璃链是价值连城被你这么甩扔的糟蹋了,不过看你这么有趣,本侧王妃哪里有什么不舍得呢,只是这行为也确实不怎么好啊。”
欧阳月挑眉看着宁喜珊,嘴角勾着抹嘲笑:“啧,这链子难道不是茂王侧王妃的长辈见面礼吗?原来不是啊,冬雪,快将琉璃链拿回去给茂王侧王妃,咱们这辰王府里虽然没有成条这样的链子,但是琉璃珠子却是有的,本王妃记得陪嫁的时候祖母曾送给本王妃一对琉璃串珠呢,按数量也与这差不多了,既然造成茂王侧王妃的损失,那个便当作赔礼吧。”
“是王妃,奴婢这就取来。”冬雪说完,这便转身离开了,倒是让众人愣了一下,看着宁喜珊的目光都不太对。
宁喜珊嘴角明显抽了一下,说道:“看辰王妃说的,本侧妃不过随口一说,哪要什么赔偿啊,再说今天是满月礼那个…”
“辰王妃这琉璃链要是小世子喜欢,本郡主那里倒是有串小的腕珠,今日本郡主本来还想送些个小玩意,但却不知道小孩子都喜欢什么,现在看到小世子有如此中爱的东西,可是少了麻烦了,明日本郡主便让人将东西拿来吧。”百里南突然插话进来。
这琉璃珠子确实是很稀有,边关关系紧绷的时候没有能流通出来的,可是身为皇室贵族的,都是有传承的东西,这东西既然流通过,他们府中会有自然也不奇怪,但是要说有很多确实不可能。
百里南的插嘴让宁喜珊面上更难看了,本来这满月礼各府带些礼物上门,看到百里宿的时候送些小玩意这也是正常的,虽说这琉璃珠价值不同,可到底也是俗物,难得孩子喜欢,堂堂盛王府的侧王妃却是这么小心,当着这么多人讽刺个孩子有什么意思,跟孩子较量那可是显得度量太小,太上不得台面了。瞧瞧人家南郡主,这才是真正皇室出身的,有钱难买小世子喜欢,这辰王府先不说背后势力,辰王妃本身陪嫁就有琉璃珠,便是辰王妃名下的美人阁、美衣阁,那就是日进斗金,她若是真想要拿钱买都能砸出一个来,还缺这东西吗,在他们看来价值连成的,在辰王妃眼中可能什么都不是呢,越是如此想宁喜珊与人一比就是天上地上的区别。
宁喜珊面色发沉,此时冬雪迅速走过来,手中握着个小锦盒,锦盒旁边是金线绣出几个简洁明快的线条,便是盒子都价值不错,冬雪快手将锦盒打开,众人都觉得眼前一亮,刚才的宁喜珊的琉璃串是透明中带着一丝红色,显得十分喜庆明快,而这一对琉璃腕却是透明带紫色,而且眼睛不瞎的话,明显能看出来这对紫琉璃比起宁喜珊的红琉璃更加剔透晶莹,这琉璃珠子珍贵,可不代表所有品相都是价值连成的,宁喜珊的那个不错,但很显然这紫琉璃的更明贵。
而且古人以紫神色的神秘视为尊贵,各物饰珠宝紫色更难得一些,即便这只是两个腕珠,但大小折合起来不比宁喜珊的链珠小,宁喜珊想的话直接拆掉重新穿起来,显然比那损失掉的还好,这是捡了便宜了。
宁喜珊却是面色铁青,这紫色琉璃珠确实很漂亮,可是她若是就这么接下了,今天脸就丢尽了,明天会还成为京城的笑话,什么茂王府侧王妃小家子气,送给小孩子的满月礼还想往回要,跟个还不懂事的孩子一争长短,那脸就丢尽了。茂王府至于穷成这样吗。
那些人还管事实如何吗,定是逮着机会胡编乱说不可,再说这宁喜珊刚才此举,那红琉璃珠子可不是长辈见面礼吗,即便东西名贵些,那也叫跟孩子抢东西。
宁喜珊抽搐着嘴道:“辰王妃哪的话,不过就是个外物罢了,辰王世子喜欢本侧妃有什么舍不得的,还让你回送那是什么道理。”
“到底是坏了茂王侧王妃的珠子,是该赔偿的。”欧阳月眼角似乎微微上挑了几分,本来温和娴静的脸上,带出了一份轻挑与锐利。
宁喜珊面上僵僵的道:“说的什么话啊,身为长辈,今天来为辰王世子贺礼,一条串珠罢了,就是丢了全毁了那也是辰王世子的东西啊。”
欧阳月眸子黑幽锐芒闪现,淡淡的道:“原来是如此,冬雪你也听到了,那东西现在是世子的了,世子便是砸了毁了也是我辰王府的东西,谁再敢多嘴,给本王妃将人扔出去,永远别想再踏进辰王府一步!”说着,眸子在人群里扫了扫,说道,“谁若是觉得此次来我辰王府有些心疼,大可说出来,送什么给我儿,我儿喜欢什么要来了,本王妃定会送上价值更上一层的东西以做赔偿,冬雪你去询问那几位听听他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