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若有所思的点头:“对,生死那一刻,确实能改变许多,让人想明白许多。”
春草却不禁眯着眼睛:“不过,我却怀疑当时小姐并非是自己磕到头了,当时小姐昏迷的时候,全府的人都说小姐因为自己贪玩去后花园,这才踩倒受伤了。可是我记得当时那石子十分尖锐,但是四下皆有血,我虽然没许过很多书,但是在这后宅里摸爬滚打的长大,也明白许多,小姐或许是被冤枉的。”
“什么!你为什么以前从来没说过。”冬雪一惊道。
春草摇头:“我曾经问过小姐,可是小姐不说,我也不能多问,只是心中有这个疑问。所以我觉得小姐这样的改变是好的,小姐能够保护好自己,若非如此,小姐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冬雪叹息:“第一杀盟,只要我们不断的完成任务,但实际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个性,或许正是因为每个人的性格不同,身世却同样可怜,远比外人想象的团结的多了。在那里的勾心斗脚很少,这样说来,我与你倒是各有利弊呢。”
春草笑了笑,不禁转头望向主卧房的方向:“冬雪,我现在感觉很开心,为小姐找到幸福开心。”
冬雪难得的调侃道:“之前是谁说辰王敢在成亲前收女人,是对小姐不好,还劝小姐不要嫁给辰王的,现在觉得小姐幸福了。”
春草不满的瞪着冬雪:“我哪里有辰王与王妃想的周全,当时只是替王妃不值得,自然没有多想了,之前辰王将那些女人都打发走了,我才明白辰王与王妃的目的,果然不是我们想的那么肤浅呢。虽然之前的事也很让我为王妃不值得,但是旁观者清,我很清楚辰王是真的爱王妃,只要他对王妃好,那他就是我春草永远的姑爷。”
冬雪也同样望去:“是,也只有王妃那样的女子,才能与辰王相配,这样天造地设的一对,任谁也不能拆散他们,否则我冬雪第一个拼命!”
春草笑着给冬雪倒了杯茶:“好了,说了这么多茶都凉了,快尝尝,虽然没有王妃沏的好,不过我练的也颇有心德了,说不定将来会成为王妃手技的继承人呢。”
冬雪摇头叹息:“你高兴的未免太早了吧,我一看啊,这茶水浓度就不对啊,你还有的学呢。”
“死冬雪,有本事你沏啊。”春草怒道。
冬雪还是扳着她那张脸,一脸严肃道:“可惜我并不想学这一本沏茶的本事,我干嘛拼这个。”
春草气哼哼的,突然听闻外面一道异样,冬雪扬头一看,便听出那是轻功飞过的声音,而且这人也没有故意隐藏这声音,她们自然听的清楚。
春草顿时推开房门,就看到房前站着个黑影,顿时一叫:“你谁啊,怎么站在我们房前。”
黑影顿时转过身子,春草一看,可不是冷刹是谁,顿时不满道:“你这时候不在王爷王妃的那守着,跑出来做什么。”
冷刹沉声道:“你们今天不也值夜,不还在房间喝茶聊天。”
春草涨红了脸:“那怎么一样,这时候我们怎么能守夜。”
冷刹也颇为郁闷:“我自然也不行。”而且他可算是武林高手啊,想要听,那声音根本就无孔不入,他也实在在那里待不住了,这正要找个无点的地方看着,就闻到这屋子里有茶香,不禁站到外面。
而且这里离主卧房方向不远,他也正好能保护到,春草看了他一眼:“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反正打开门窗,也是能看到的,你可在这里望风。”
冷刹看了看春草,不禁点点头,春草望向他,不禁得意道:“这茶可是我与王妃学的,虽然没有王妃那么好喝,但是也很不错的,一会你可以给点意见,但绝对不能说不好喝,或者差什么的,否则我将你踢出去。”说着冲着冬雪挑挑眉,明显对于冬雪刚才的说词十分计较。
冷刹点点头,坐下,春草倒了一杯,他连忙拿起品了品,春草急忙问道:“怎么样,好喝吗?”
冷刹点头:“好喝。”春草顿时眉开眼笑,“你不错,很有品味的,比冬雪有品味。”冷刹看着眼前这个笑颜如花的女子,不禁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喝茶。
听了春草的嘲笑的话,冬雪只是微微耸肩,也安静的品着茶。
“啪”屋内的烛灯突然发出一道脆响,欧阳月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感觉现在好累,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然而睡着睡着她突然睁开眼睛,不对劲,很不对劲,“嗯?”这床上怎么只剩下她自己了?她抱着被子,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唰”就在这时,床帷突然被揭开,百里辰俊美不凡的脸探了进来,看到欧阳月坐在身上,也不禁愣了一下道:“娘子你醒了吗。”
欧阳月转过头去,眸子微眯,连她也没注意到,这声音里带着一种撒娇般的控诉:“你去哪了,这么晚还晚出去?”
百里辰微愣,接着得意的笑起来,床帷一下拉开,顿时让欧阳月看到百里辰的现状,百里辰上半身裸一着,虽然身体比起一般男子要白上一些,可是条条肌理分明,绝对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可比的,百里辰的俊美自然不用多少,他肩膀宽厚,看着便十分有安全感,胸前微挺显得十分强壮,窄腰翘一臀,虽然现在这个人是她的男人了,可惜她不禁心中直嘀咕,老天爷对这男人实在太厚待了,这根本就是个举世妖孽,也只有她这个正义使者出面,才能将这种妖孽收了,省得他祸害人间。为这想法,欧阳月不禁先自己笑了出来,她似乎有点自恋了吧。
百里辰更懵了,她这娘子想到什么了,怎么说说话自己先笑了?但却十分好心情的道:“娘子,走,为夫抱你去沐浴。”说着,已经上床将欧阳月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中,欧阳月一扭头,问道,“你刚才去准备洗澡水了?”
“不然呢,娘子以为为夫去哪了?”百里辰笑眯眯的望着她,对于欧阳月面上的窘色一览无疑,却装作做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更让欧阳月红透了脸,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百里辰淡笑不语,一会百里辰便将欧阳月带到了屏风后面,此时那里正放着一个足有三人沐浴的浴桶,浴桶里此时不断升腾着白色的气体,顿时让这里显得氤氲无比,朦朦胧胧,说不出的暧昧,百里辰先将欧阳月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正要为她拿下被子,欧阳月摇头道:“你去睡一下吧,我自己也能处理的。”
百里辰却笑着:“那怎么行,刚才可把娘子累坏了,为夫怎么能自己怕麻烦而离开呢,既然是我造成的,我得为娘子沐浴才行。还是说娘子要叫人过来为娘子沐浴。”
欧阳月瞪着百里辰,现在她一身的痕迹,她哪会让下人给她沐浴,冲着百里辰哼道:“那我也能自己处理,你先到外面去吧。”说着一转身,拿下被子,雪白的身子点点殷红的痕迹,就好似红梅映雪一般的令人沉迷,百里辰不禁看的眸子发直,欧阳月却已经踩着矮凳往沐浴里爬,只是刚一走过去,就不禁“咝”了一声,还真是有些不得劲啊。
“嗖”百里辰当下闪身过去,一把扶起欧阳月的腰,娘子,还是为夫帮你试水吧,接着“噗通”一声,已经跳到了浴桶之中,那溅起的水花沾了欧阳月一身,欧阳月就是想说不用,也没有办法了,下一刻她双腿已被百里辰托起,直接带到了浴桶之中。
欧阳月立即扭头:“好了,进来了,你可以收手了吧。”
百里辰却是笑眯眯道:“这可不行,这个浴桶做的大了点,当时也是为夫一时疏忽,这么大,娘子又这么娇小的,现在更是不太方便,若是放任娘子一个人在这里,我怕娘子一不小心有个什么闪失的,为夫到时候会哭死的,所以有为夫在这里盯着,还能给娘子打个下手的,娘子不要在意我。”
欧阳月直接咬牙瞪着她,这让她怎么洗啊,你洗澡的时候有个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你,你能洗的下去?
“你先出去吧,我没事的,我那防身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欧阳月瞪着百里辰,只是那眼神可没有以往的那种说服力啊,百里辰依旧笑眯眯的,“娘子,还是由为夫帮你擦身子吧,你现在不舒服,呐去那里趴着去。”百里辰一指,欧阳月见状实在没办法,走了两步,在浴桶前趴后,露出半面白皙的美背。
百里辰立即笑了起来,从桶壁拿了条巾帕,浸湿了下,便大腿一迈,便来到欧阳月身后,湿润的巾帕不断在背上游走,倒也说不出的舒服,欧阳月不禁闭着眼睛,反正有人愿意服务,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百里辰此时竟然享起了不知名的乐曲,然后笑道:“娘子,原来在天山上的时候,我就想过这个情形。”
“噢?你想的够远的。”欧阳月淡淡应了一声。
百里辰笑眯眯道:“那是当然了,那个时候多么天时地利人和啊,而且那里有寒潭,再走两条两路还有条小溪,我早就查探好了,只是当时我还没那个胆子。”
欧阳月哼了一声:“你会没那个胆子,说出话谁会相信啊。”
百里辰笑道:“那是当然的啊,我们总是没有成亲,名不正言不顺的,我也得为娘子考虑,总不能做出有损娘子名节的事情来。”
欧阳月转头看了百里辰一眼,眸中水气迷茫,带着一种朦胧的美态,欲拒还迎一般的笑了笑,百里辰顿时倒吸了一口道:“是啊,你真聪明,要是那时候你敢用强的,我肯定不会嫁给你。”
百里辰了然一笑:“所以,这是需要忍耐和等待的,为夫这不就压对了,娘子嫁给我,不知道多少人暗自神伤,嫉妒死我了。”
“是呀,怕是也会有不少小姐芳心已碎,拿着小人扎我布娃娃诅咒我吧。”欧阳月哼了哼说道。
百里辰却当下急道:“不能胡说,谁敢,我直接找人灭了她!”
“行啦,你快些帮我擦身子吧,我要休息了。”欧阳月低声一道,百里辰默默为她擦身子,过了一会又幽幽的道:“娘子,你听没听说过,一夜七次狼的传说?”欧阳月身子一僵,没有说话,百里辰,声音里更加幽怨:“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你说美人就在眼前,又是自己心心念念喜欢的人,那种恨不得将心爱之心生吞了,然后永远留在身边,永远不会开的心情,还真是怎么样都不可能满足的。”
欧阳月还是没说话,不一会就听到浴桶里有水声,接着,她背后就靠上一个湿濡宽厚的后背,百里辰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起来:“娘子,你现在很累吗?”
欧阳月当下点头:“最啊,腰好痛啊,你擦好了吧,那我就穿衣服回去休息吧。”
百里辰直接道:“成亲第二天我们已经进宫谢恩了,然后三天回门也好了,娘子月信刚走,而明天我也不用上朝,娘子也没有什么急需要明天一定要办的事,我们就是从早上睡到晚上,然后再从晚上睡到第三天早上,都没有人管的。”百里辰露出意外深长的笑来!
欧阳月脸上黑了黑:“你当我是猪吗,还能睡上两天。”
百里辰笑笑道:“这没关系,这中间,相公我会为你做点运动,到时候娘子承受不住疲累是会睡着的,不过今天才真正的洞房花烛不是,这等的良辰美景的,若是就这么浪费就不好了,我可是听说过,能利用整个春宵夜当晚的夫妻都会十分美满幸福的。”
欧阳月瞪眼道:“我怎么没听过这种事情,你都是你乱编的吧。”
百里辰顿时摇头:“不,这确实是我听来的,而且被很多人传说呢,像XX国的丞相夫妻,XX国的李姓商人夫妻,XX…的XX夫妻,那可是都是被传唱的一对碧人啊,并且都十分恩爱,后人对此做过研究,都说他们是因为充分利用了洞房之夜的整夜时间,才会如此幸福的。说的很有道理不是吗,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一夜有多么刻时呢,加起来得多少千金,这可是比黄金更加值钱的呢,虽然只是打个比喻,但也足以说明这春宵夜是多么多么重要的了,娘子你说呢。”说着,一脸期盼的看着欧阳月。
欧阳月见着百里辰,就见他眸子闪动,一脸的期盼,若是此时他背后有条尾巴,欧阳月都能想象的到,他那副不断甩着尾巴求主人恩赐的模样了,不过同时对于百里辰这种为达目的,乱改历史的行为有些无语,这说词从来没人说过,这人真是能胡扯。
“噢,你说的是真的?我还真没听过呢。”
百里辰连忙点头:“真的真的,绝对是真的,我可是从来不会骗娘子的。”当然,在这种事情上不错,百里辰眸子里闪烁着狐狸一样狡猾的笑容!
179,男人属狼狼,杀意!(求年会票)
欧阳月与百里辰带着春草、冷刹、冬雪还有一个随行的侍卫便去往京兆府,一路上欧阳月皱眉沉思,按理说当初道美人阁没开业的时候,欧阳月又鬼面公子给了京兆府尹些好处,那京兆府尹一般情况下不会太为难美人阁,当然这次的事件非同寻常,京兆府尹会重视也很正常,只是欧阳月对秋月很了解,有客人在美人阁死去这种事,不可能在秋月身上发生。她最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了。
百里辰握着欧阳月的手道:“娘子别担心,实在不行我先保秋月离开。”
欧阳月说道:“对此我倒是不担心,只是如此的突然,恐怕这里事情不能简单。”百里辰沉默,却是眯起眼睛,那冷残也是他十分得利的,有人对付他的人,便是要对付他呢!
“大人,辰王、辰王妃突然来衙门了。”京兆府,府尹正坐在屋中品茶,这一听突然一激灵的站起身道:“快,快带本官前去迎接。”
“是,大人。”随后京兆府尹便与属下奔出府外,来到府尹府前,辰王府的马车刚好停下,那京兆府尹立即整理下衣服走过去,“下官见过辰王、辰王妃。”
此时一个身影跳了下车,身姿挺拨面容冷淡,随后一伸手,里面伸出一双白皙如玉的手,接着一个苗条的身影缓缓走下,不是百里辰与欧阳月是谁。两人穿着并非多么华丽,但因为气质出众,且此时面色都有些冷淡望着京兆府尹,这让京兆府尹心中发紧,连忙笑道:“下官见过辰王、辰王妃。”又是行了一遍礼。
欧阳月看着京兆府尹,缓缓一笑道:“府尹无需多礼,里面再谈吧。”
“是是,辰王、辰王妃里面请。”说罢便带着邀请百里辰与欧阳月进入衙门会客大厅。
欧阳月微微打量这会客大厅,大厅墙面最上挂着一块‘公正廉明’的金镶牌子,两侧只是摆着正常的花瓶摆设,桌椅没有过份奢华也不会太过廉价,这说明这京兆府尹十分懂得中庸之道,京兆府尹连忙道:“辰王、辰王妃请上座。”
百里辰却十分不客气,直接一点头便坐到上头,欧阳月见状自然也坐到他身侧,那京兆府尹面色微变,立即笑道:“不知道今天辰王、辰王妃为何大驾光临下官的京兆府,若有需要辰王、辰王妃还请吩咐,下官一定尽心心力去做。”
欧阳月笑望着京兆府尹:“本妃一直清楚京兆府尹在朝为官多年,政绩上一直不俗,是朝中难得的好官,本妃倒是一直很欣赏。”
京兆府尹连声道:“辰王妃过奖了,这是下官应该做的。”
欧阳月笑意更深:“却不知道京兆府尹可否告知,你近日可否抓了美人阁的人。”
京兆府尹一愣,眸子不禁多了抹深思,说道:“辰王妃问起美人阁的人事,难道辰王妃是这美人阁的慕后店主?”这美人阁背后有着一名叫鬼面公子的东家,这件事京城虽然知道的不多,但也不少,当初鬼面公子与付府发生争执的事,人点门道的都知道,自然也清楚这鬼面公子了,可是这鬼面公子一直不怎么露面,是以也在京城贵人面前形成了一团迷雾。
“那美人阁的掌柜的,有本王妃身边出去的丫环,本王妃自然会在意了。”欧阳月却没直接回答。
那京兆府尹眸子却是微微一转,这美人阁至从出事以来那东家就没有露面,反而是辰王与辰王妃当下便赶过来,当时曾闻那掌柜秋月与鬼面公子可能有染,只是现在京兆府尹看来这其中事情或许颇为复杂,当下道:“是,那个美人阁掌柜的秋月,确实原王妃的贴身丫环,这件事那秋月也曾提起过。”
欧阳月点点头:“这件事本王妃刚刚得到,下人也说的不甚明白,劳烦京兆府尹与本王妃说说了。”
京兆府尹想了想道:“回辰王、辰王妃,下官接到这件事的通报时,便火速赶往美人阁,有人举报,美人阁害死人命了。”这件事欧阳月之前便得知,面上表情未变,京兆府尹暗中打量,想了想道,“辰王妃,这次事件经过,下官在抓美人阁一干人犯时已经问过话,当日美人阁照常营业,也照常接待客人,但是事情就是这么突然。美人阁与京城许多店铺的经营方式不一样,她专门卖女子贴身的衣物,而且楼上还有试衣的房间,可是这一回却有一个客人正好在试衣服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男子闯了进来,那位客人刚好脱下最贴身的衣服,看到奔进来的男子时,吓的六神无主,不停的大叫,顿时引起许多美人阁的客人跑过来看热闹,自然也看到了那正尴尬不安的女客人,以及那冲进房间正准备对女客人行色的男人,那女客人悲奋大怒,又羞愧难当,直接推开窗户从美人阁的窗户便跳了下去,当场便摔死了。”
欧阳月皱眉,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那女客人一死,美人客便立即被京兆府尹派人查封抓人,里面的人只来的及传消息出来,具体的没办法说清楚,这其中的事情她们倒是并不知道。
百里辰沉眉道:“噢,那女客人被男人撞见的事那么多人看到的,可那男人呢?或者只是女客人的亲人,或是相公呢?”
京兆府尹摇头:“辰王爷,若是如此那女客人也不用羞愧的跳下去,那位男人与她毫无关系,不但如此,他还是美人阁里做事的,美人阁不但因为经营不善令人至死,而且放任店中主事的人擅闯女客人房间,污女子清白。并且经下官查探,这美人阁是借由做生意之便,暗地里已经对许多女客人做出污陷清白之事,只是那些女客人为了名誉大多都忍了下来。”
欧阳月听着,嘴角渐渐勾起,冷笑越来越浓:“噢,这举报是何人,对这美人阁内部竟然如此熟悉。”
京兆府尹看了看欧阳月,说道:“回辰王妃,下官办官也不会无凭无据,便抓了这么多人来。那害的女客人掉楼而死的的男人,不但是那美人阁掌柜的哥哥,也正是害了诸多女子清白的男子,而且据他所说,他的所作所为,那掌柜的秋月一直都很清楚,但是因为两人是兄妹关系,这秋月一直暗中替他隐瞒着,甚至还动有秋月的势力,威逼利诱让那些受害的女客人不敢与之为敌。”
欧阳月嗤笑起来:“秋月,呵,京兆府尹你继续说。”
看着欧阳月面上的嘲讽之笑,京兆府尹心中也微微一凉,还是继续道:“而且那人也承认,他妹妹秋月确实是美人阁背后老板的姘头,并且这鬼面公子因为宠爱秋月掌柜的,将手上许多产业交给秋月管理,而秋月也掌握着鬼面公子许多非法的敛财的证据。”
欧阳月扬眉道:“是吗,那是什么非法证据,本王妃倒是十分有兴趣知道。”
京兆府尹为难道:“辰王妃,并非下官不想说,而是这涉及到此时案子,下官在没有查清结案之时,关于案子实在不好说啊。”
沉默的百里辰突然冷着脸道:“是不好说,还是对着本王与王妃不好说。”
京兆府尹一惊,连忙道:“辰王、辰王妃恕罪,实在是下官职责所在,不得不如此。”
欧阳月淡淡看着京兆府尹:“好,本王妃也不为难京兆府尹,只是本王妃现在想看看秋月,总该可以吧。”
那京兆府尹更加为难,不禁道:“辰王、辰王妃,实在是这秋月涉嫌了很多件坏女子清白的大案子,甚至背后还有着许多命案,背后还有着鬼面公子,这件事下官也实在为难,不过等这个案件完结后,下官一定将整个案子原原本本说与辰王与辰王妃知道。”
欧阳月站起身,淡淡笑望着京兆府尹,只是这笑却令京兆府尹心中发凉:“京兆府尹的意思是当本王妃也是嫌犯不成。”
“哼!敢对本王王妃不敬,敢不敬大周皇室,京兆府尹这官做的久了,胆子越发大了。”百里辰顿时冷哼起来,他面色发白,沉下冰冷的脸,配上过份苍白的面色,带着一种深寒的气息,京兆府尹怎么会忘记百里辰是明贤帝最宠爱的皇子,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可是…
京兆府尹立即扯开笑容,谦卑道:“辰王、辰王妃下官不敢,下官绝无不敬王爷与王妃的意思,只是那牢房寒气太重,怕是伤到王爷与王妃,再者那秋月乃是重要嫌犯,又是那鬼面公子的情人,若是这鬼面公子做出劫囚之事,到时候下官怕伤到辰王与辰王妃,下官绝对是为辰王与辰王妃的安全考虑,绝无它意。”
“倒是谢京兆府尹的关心了,不过王爷与本王妃都是天家贵渭,自然也有天家老祖宗相护,那些邪魅魍魉如何能近的了身,京兆府尹多心了。”欧阳月淡淡笑着道,那京兆府尹也不敢多说,欧阳月却突然问道,“说了半天,京兆府尹好像还没有说那受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