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摇摇头:“祖母,月儿也不知道,这苗疆圣王除了选美大会,之前月儿一直也没见过,月儿心中也十分疑惑不解。”而且欧阳月脑中却快速一转,当初那选美大赛十进九比赛的时候,紫一四女一上场便对她下杀手,之后更是结了怨,只是那紫二在关健时刻竟然为她说话,却不知道这些事是不是都是苗疆圣王指使的,其实欧阳月心中一定,若非如此那紫一四女敢如此做?可这苗疆圣王行为之古怪,根本让人摸不准他真正的意图是什么。
“请进来。”霜霞长公主一沉眉道。
不一会苗疆圣王身着火红色绣着奇异花纹的衣服走进来,面上依旧画着妖艳的图腾,微微一拱手:“霜霞长公主、明月公主。”
“苗疆圣王光临公主府,真是让公主府蓬筚生辉,快请坐。”霜霞长公主笑容满面道,欧阳月微微一行礼:“明月见过苗疆圣圣王。”
“明月公主不需多礼,也坐吧。”三人便相继落座,霜霞长公主笑道:“苗疆圣王原来并没有回苗疆,这真是怠慢了,若是皇上知道了,定要为圣王安排好,不知道圣王这些时日在京城住的可还舒心。”
苗疆圣王只是道:“本王这是刚刚进京,之前不过是带着两个手下在大周几个州郡逛了逛,看了看各处的风景。”
霜霞长公上眸色微闪,笑道:“噢,原来如此,圣王原来还有这等闲情意志,大周朝可是有着不少名景名胜呢,圣王若是没有玩够,本宫随后请皇上滛人再陪圣王好好逛逛吧。”
苗疆圣王淡淡一扯嘴角:“倒是有劳霜霞长公主了,最近走的有些累了,本王想在京城留一段时间,然后就回苗疆了。”
“噢。”霜霞长公主应了一声,便没说话,那苗疆圣王已然看着安静坐在一边的欧阳月:“明月公主就要出嫁了,本王这次前来,是有件礼物要送给明月公主的。”
“有劳苗疆圣王挂心了,明月不敢当。”欧阳月眸子一闪,连忙拒绝。
那苗疆圣王却是笑起来,一双眸子仿若勾魂一样望着欧阳月,面上表情更似魔魅,带着勾心夺魄的魅力,欧阳月心中顿时一窒,却不是动心,而是一种寒毛直坚的紧张感觉,因为她看不透这苗疆圣王,在他身上总好似有着一层层面纱遮盖住,那种抓不到的摸不清的感觉,是让人最无奈的,而这人身上充满了危险:“明月公主不需要客套,之前太子各皇子大婚本王都派人送了贺礼,这一份礼物本王自然也要送的。”
那霜霞长公主一听微微点头,欧阳月微定下心,这件事既然是真的,苗疆圣王也说不定只是聘地礼物,挨个皇子大婚都送到吧。
苗疆圣王一拍手,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婢女中一个,立即拿出一个盒子来,盒子并不大,但是十分精美,苗疆圣王接过,顿时打开盒子,整个大厅里顿时射出两道光线来,霜霞长公主与欧阳月都不禁望向那盒子,却见盒子中两个红色的拳头大小的珠子正散发着四溢光彩,十分夺人心魄。
苗疆圣王浅浅一笑,声音出奇动听:“这两个珠子,是本王偶然得到的,觉得好看便一直收着,此次本王出来也没带多少东西出来,便以此庆贺明月公主即将的大婚吧。”
欧阳月立即笑着回道:“如此贵重的物件明月如何能收得,圣王的心意明月心领了,但东西明月不能收。”
“噢,明月公主这可是看不起本王,本王的东西,送出去,可从来没有退回来的可能。”苗疆圣王微一皱眉,眸子已经沉敛了下来。
欧阳月刚要说什么,霜霞长公主笑了起来:“既然圣王这么有心,月儿你就收下吧,可不好拂了圣王的心意。”
苗疆圣王面色和缓了一些,笑着点头:“霜霞长公主说的是,这东西对本王来说也算不了什么,不过这珠子倒是有几分奇特,将来明月公主也可以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有什么奇妙的发现也说不定呢。”
霜霞长公主与欧阳月对看一眼,这苗疆圣王分明话中有话,而这时苗疆圣王已然站起来:“既然如此,本王也不打扰了,本王刚刚回京休息一下再待个几日便要离开了。”
“本宫送送圣王。”霜霞长公主与欧阳月皆起身,将苗疆圣王送出府外,看着苗疆圣王朴素的马车缓缓离开,两人对看一眼。
欧阳月道:“祖母看这苗疆圣王是什么意思。”
“先进府再说。”
两人回到霜雪阁,霜霞长公主道:“将那个盒子拿来与本宫看看。”
下人立即递上,欧阳月也坐到她侧身侧,霜霞长公主将珠子拿起放在阳光底下,却见到那珠子材质很独特,外表十分透明剔透,里面却有如一层柔美又娇艳的红云不断游走,又像是一层层红色棉絮,十分美丽又十分怪异。
霜霞长公主沉眉:“这珠子不像是夜明珠,但也不是一般的珠宝玉器的材质。”
欧阳月却微惊,这东西的光滑表面似乎有些像琉璃,但仔细一看也不是,便是现代那么多种珠宝材质,她也没看出这珠子到底是什么,霜霞长公主道:“这东西若不是十分不值钱的东西,那便是奇宝了。”但她心理清楚,苗疆圣王到底是一国的王上王,绝对不会拿些破铜烂铁送给一国未来王妃,那可太掉价了,这绝对是一重宝。
欧阳月心中一紧,送重宝给她?而这又是什么东西?
欧阳月拿起红着珠子,仔细打量着,还是没看出所以然后,只是心中却感觉这珠子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让她说到底如何熟悉,她一时也说不上来,只是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而此时辰王府里,一行车队人马,飞也似的赶了回来,百里辰一身风尘仆仆的奔进辰王府,大叫道:“快,给本皇子准备沐浴更衣。”他一奔进去,其它的下人也连忙小跑的跟着他,百里辰身后还跟着如影随行的冷刹,此时冷刹身上也一股子风尘,脸上还着一丝疲惫。
百里辰梳洗穿戴好后,对着早早站到一侧的白横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回七皇子,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去公主府了。”
百里辰看向冷刹:“你也准备一下,白横,将东西都事带着去公主府。”随后面色有些冷沉的道,“公主府的宴会可是办完了。”
“回七皇子,办完了。”
百里辰面色不好,这一次他本来出去是解决点问题,谁知道中途出了些问题,竟然耽搁了五天才回来,一路上他心急如焚还是没来的急,虽然他也能让人搅了宴会,可是他怕那些下人没人分寸,到底是惹了欧阳月的厌,所以没有轻举妄动,却没想到还是回来晚了。
“都选了什么人。”
“奴才刚刚倒是听说了,有宁府旁枝两庶女、付府两庶女…这十个人。”白横继续道:“而且明月公主事先有言,这些人跟她进府没有名份,而且将来任何人愿意离开她也不会阻拦。”
百里辰愣了一下,眸子竟然微眯了一下,随即勾了勾唇:“我就知道月儿不会做无用的事,走,带着聘礼去公主府。”
没错,百里辰先后准备的东西,正是正式的聘礼,他这五日在外面也正是准备那东西,随后又连夜赶制,总算将东西赶出来,本是要给欧阳月一个惊喜,只是之前两人有了些误会,让百里辰更心焦了,本来这聘礼再半个月送就行,可是他现在却等不及了。虽说看起来他娘子并没有太过生气到没有理智,可是那必竟还有个误会,这误会还是越先解开越好,不然时间一久误会容易加深,他现在已经耽误了五天最富贵的时间,所以已经不能再耽误了,马上去公主府。
当下十余口红色大箱子,在两队人伍的护送上,来到公主府。
欧阳月此时已回到流云阁,听到消息不由一愣:“送聘礼,不是还有十余天?”
春草还有些愤愤不说话,那冬雪却道:“可能是七皇子有意赔罪吧。”说的自然就是前几日名册的误会了。
欧阳月微微一扫眼,看了眼冬雪,冬雪眼中有着一丝快速闪逝的心虚,欧阳月微眯了下眼睛,笑着站起来:“好,为我更衣上妆。”
“是,公主。”
等欧阳月来到霜雪阁时,霜霞长公主已经坐在上位,而百里辰正坐下首,此时正与右首上的轩辕朝华大眼瞪小眼,而外面两排站着不少侍卫,每两人抬一个箱子,站了两排,欧阳月笑意盈盈的走进来冲着霜霞长公主道:“祖母。”
“嗯,你来了,快坐吧。”
欧阳月笑着看向百里辰:“明月见过七皇子。”
百里辰面色一变,立即露出被打击的可怜兮兮表情,欧阳月状若无意的转了下头,嘴角却微微一抿,眼中隐下一丝不愤,这个家伙以前有什么事都会立即过来,这宴会她故意延了五日时间,他没在之前来向她解释就罢了,竟然还在宴会刚刚办完才来,这是什么意思,这么高兴她为他招女人?所以这才迫不急待在今天来送聘礼,这是夸奖她做的好的意思吗?
欧阳月嘴角抿的更深,面上表情平淡,只是眼神却因为自己的心思而越来越冷。
那百里辰真紧紧盯着欧阳月,看到她这细微的表情,暗叫一声不好,果然这事给耽误让娘子不高兴了,这下要解释起来可有些麻烦了。百里辰心里发苦,不禁也有些埋怨,虽然他知道三皇兄原本是好意,而他也想知道娘子对他的想法是否赞同,所以没有划去那十女,可也没想到他娘子反应这么大,而他偏偏又被耽搁了五日,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轩辕朝华看到这却露出一丝笑意,当她妹妹没人要吗,他妹妹现在震臂一呼,大周朝从上到下,都得抢着要呢。他轩辕朝华的妹妹,可是永远不愁嫁的,最后直接闹掰了才好,省得他看到这个混蛋不舒服。
百里辰面色有些焦急,急速思考着说词,那轩辕朝华看着百辰这德性,心中倒有些畅快,看来这家伙倒也不是不在乎妹妹,他倒是要看看他准备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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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亲反应看的有点郁闷,不过男女主感情还需要磨和一下,误会是能加深感情的噢,我可是亲妈呢。这些女人自然影响不到男女主的感情,而且也是为后文的一个伏笔的说,请亲们继续支持吧^
173,解释,原来此如此!(精)
百里辰笑了起来:“皇姑祖母,今日皇孙侄是前来送聘礼的。”
霜霞长公主点点头:“嗯,不过这聘礼再过半个月来送就来的及,辰儿怎么这么急。”
百里辰不禁望向欧阳月,而后者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十分的平静无波,百里辰道:“回皇姑祖母,其实皇孙侄五日前便该来了。”
轩辕朝华不禁插嘴:“噢,可现在是五日后了。”
百里辰道:“是,我之前去取一聘礼,路上耽搁了五日。”
轩辕朝华却有些不信:“噢,事情竟然这么巧合?”
百里辰望着轩辕朝华:“大舅子不相信这我也能理解,必竟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而我是绝对不会向你们说慌的。”
霜霞长公主不禁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耽搁了。”
霜霞长公主虽为皇室中人,对着皇室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但比起百里辰,显然欧阳月更亲近,也更让她疼爱,在这件事上她最看中的是自己孙女。
“事情只是有些麻烦,并不大,不过好在尽快赶来了,我希望皇姑祖母、大舅子、明月看看我的聘礼。”百里辰眼神微凝了一礼,说道,欧阳月心是划过抹异样,看着百里辰他却已没有了刚才的神色,难道是她多心?
“送上来吧。”霜霞长公主一摆手,百里辰跟来的随从两人抬一个霜子,相继走进后,就是不算小的霜雪阁也摆满了箱子。
“打开!”百里辰一道,只听到“噼啪,噼啪”的几道声响,十余个箱子相继打开,有些是大箱套小箱,有些却是直接堆放着珠宝,整个大厅里瞬间向是被数色海洋所吞没了,便连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也愣了一记,欧阳月心中也是一跳。
这十余个箱子分门别类摆放着,比如临近轩辕朝华的一个箱子,则是大箱套小箱,婴儿拳头大小的南海珍珠就一小箱子十余颗,然后从大到小总共八个箱子,颗数虽然大小不一,但是色泽饱满度都是顶好的珠宝。有些则是放着七彩宝石,红蓝绿紫黑黄青等色。还有放数套京城最流行珠宝首饰,十套。绫罗绸锻两箱,做好的美丽成衣两箱,极品的珍贵血珊瑚两对,胭脂水粉、荷包上等鎏金香炉、香球等一箱,凡是叫的上名号的这十余个箱子里皆有,而且每一箱子少说万余两,这些聘礼简直是天价,便是堂堂太子,也没有百里辰这么舍得下血本。
而以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的眼光来看,别说这些东西价值几何,就是想凑齐这些东西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这里面有些珠宝,根本不是大周境内能找来的,确实是下了大功夫。
百里辰却说:“这些聘礼,早在一年前我便有意收集,半年前开始相继收回,而最后这一个箱子,却足足有这所有物价加起来的大半价值。”
“说的这么夸张,那里面是什么。”轩辕朝华轻哼了一声,面色似乎好了一些,打眼看着在场这十余口箱子起码三四十万两,那最后一口竟然抵的上大半价值,这让他有些不能相信。
百里辰却是走过去,亲自去打箱子,“啪”的一声,箱子随声而开,顿时大厅里被绝美的光芒罩射,就好似神迹降临一般,所发出的绝艳光芒,大厅里的人看到那物,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便是欧阳月也面露惊讶,拳头微微握起,百里辰却是直接将里面的东西拿起,顿时更显立体影色一般让人心颤。
那是一件嫁服,绝美的嫁服,底衫是红衫绣飞缠凤凰嫁衣,每一处做工都精妙到极致,每一个绣样都栩栩如生,那前后面的凤凰好似飞起一般,散发着威仪而又尊贵的绝美之姿,只是比起珍贵,这底衫却是远远不如外衫。外衫纯粹就是一件网状的金罩衫,整个罩衫由丝线勾勒成喜鹊等喜庆的形状,在每个形状的各个边将,全部都镶上了宝石等奇珍异石,打眼一看起码百余颗。
最让人惊奇的还属凤冠,其中那些上等珠宝就不用说了,最前面竟然有个颗头大小的极为透明闪亮的宝石,欧阳月一愣:“金刚石。”
要知道这颗金颗石实在太大,若是放到现在也是放在博物馆收藏的东西,一般的收藏家根本收藏不起,更何况这是在这通商还不够开通的古代了,这金刚石周围还有指甲大小金刚石围绕成一个荷包状物,旁边以绿色、红色、蓝色、紫色等宝石拼成树叶等形状,从远处看去就好像一只盛开的绝美荷花,正散发出非常的光芒,造型之独特、别出心裁,简直可以堪称鬼斧神工。
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都沉默了,她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一般的宝物也不可能打动的了她们,但百里辰准备的聘礼确实十分明贵,而这一身嫁妆只要是人都能看出来,必是花了大心思的,若是不在乎会如此吗?当然宝物不足以代表一切,可这份心意,他们却能感觉的到。
欧阳月神色微动,只是看了看百里辰便垂下头,并没有说话,百里辰眸子里一闪,面上带着一抹苦闷,随后却笑了起来,跟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谈笑起来,随后百里辰送来的聘礼都被拉到欧阳月流云阁的库房中,加上欧阳月本身拥有的东西,足足放了两个半库房,便是第一皇商的付府,有没有这么多存货珠宝都难说。
只不过欧阳月却是站在流云阁上沉默的看着下面,霜雪阁、朝华阁、流云阁三方相立,也是公主府的最高建筑,所以在这里向外望去,欧阳月还能看到百里辰不断向公主府张望的神色,之前百里辰出去,欧阳月根本没有去送,她眉眼微敛,伸出手,而打开的手中正有一张白色的纸条:“夜,等我。”
欧阳月心中还有些沉闷,可以说百里辰做的这些准备,可以说是在乎她,可是对她来说还是不够,她觉得还不够表现百里辰的诚意。欧阳月紧抿着唇,她似乎越来越贪心了,曾经她根本不相信所谓的爱情,根本也不相信男人,是什么改变了她,她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心中不断摇摆着,这可一点也不像她。被人左右的感觉并不好,为什么又偏偏百里辰呢?
是夜,万簌俱静,流云阁也陷入在一片安静详和之中,精美的阁楼在月光下像是一座玉塔一般闪烁着柔和的光亮,而今天的流云阁四处门窗紧闭,不留一丝空档。
“咚。”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在欧阳月所在的闺房之中,床帐里的人却好似没有查觉,静静的安睡,闺房中一个黑影站起身,四下看了看,走到床帐边上看了看,并没有伸手去揭开,只是微不可觉的叹息一声,便那么静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人一个翻身,却好似鲤鱼打堂般的弹跳起来,里面的手脚奇快的向外踢出,床帐外的人却还是一动不动,床帐之人手上突然伸进枕头上一抓,下一刻手上已经抓起一只泛着晶亮寒光的匕首,透过床帐急速向外扎来,那个黑影却依旧一动不动。
“哼,你倒是有信心,知道我不会杀你!”床帐里的人冷冷的说道,手中的匕首说时迟那时快,却已逼向黑影,尖锐的匕首直刺那人脖子,而床帐中人速度根本没减。
“啪!”一滴水状物掉落在地上,“啪啪啪!”接着数滴滚落,屋中顿时多了一分血腥之味,而那黑影之人依旧没有阻止与躲闪。
“唰!”床帐被猛的拉开,里面的欧阳月全身穿戴整齐,面色清冷,眸中幽冷,根本没有半分的睡意,而此时她白皙的手上正握着一支不断闪烁着幽幽寒光的匕首,匕首的尖端正刺向某人的脖子,从那里不断渗出血珠,不断滴落:“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不,我没这样想。”黑影之人总算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他的眸子极为明亮一眨不眨的望着欧阳月,后者更是幽幽回望着他。
“所以呢,你现在是找死吗!”欧阳月嘴角挂着冷笑,看着百里辰。
后者只是沉默的看着欧阳月,随后道:“我只是想让娘子消气。”
“消气,你这样的行为极为愚蠢,非但没有让我消气,还让我觉得很厌恶。”欧阳月冷声道。
百里辰沉默着:“娘子,和我去一个地方吧,就是郊外的山洞。”
欧阳月不禁露出嗤笑,想用那个地方哄她,却微微扯开唇道:“好。”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个山洞,但是这一次的到来,却与上一次的心情截然相反,两个人都很沉默,来到山洞时里,百里辰拉着欧阳月的手缓缓坐在一边的石头上,可是两个人依旧沉默着,欧阳月只是微垂着眉眼,而百里辰却是不知道怎么说。
她们都没算过了多久,百里辰突然说道:“当年母后生下我后就离世了,我那时候年岁很小,常常一个人待在诺大的辰宇殿中,小小的我,感觉辰宇殿实在太过庞大了,庞大的让人恐惧。”
欧阳月沉默的听着:“那个孩子从小没感觉到什么父爱,也没有感受过母家,从小身边便是一些处心积虑要害他的人,小小的他感觉似乎身边所有的人都害他一般,唯独只有她的亲哥哥会关心他。可是他与他的亲哥,还有其它的哥哥不一样,他们受到的是最好的教育,而他是被人遗忘甚至遗弃的存在,在他的家里有多少人他不知道,几个个?几千个?几万个?可是他唯一能信任的,也只有亲哥哥一个人。”
“可是他们平时不住在一起,平日里的作息也不相同,他的哥哥很忙,忙着与其它的那些非同母的兄弟学习,忙着为了将来努力,而他只是努力让自己变的乖巧,让哥哥不操心,想让他的父亲多关心他一下。”百里辰声音有些低沉,眼神有些恍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那孩子根本没有那个机会,五岁之前他没有见过父亲一面,一面都没有,他的父亲也从来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他也只是从哥哥嘴里听到原来自己的父亲十分英勇不凡,十分厉害的人物。后来那孩子被人下了药,过了一段懵懂无语的时间,直到身体里的浅藏的毒素发作之时,他终于得到了父亲的注意,但那时等着他的却是被远送出去。”
百里辰看着欧阳月:“这些,我说过,想必你听烦了吧。”
欧阳月没有说话,百里辰垂着眼睛道:“从前在我的生命里,这世上只有三皇兄一个人对我好,噢后来还多了一个明慧老和尚,可是他只是个老和尚,有许多话我不能与他说。我唯一能信任的就是他们两人,虽说我这些年为三皇兄做了很多事情,可这些都不足以与三皇兄对我的关心比较,他是我亲哥哥,为他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包括他的一些吩咐。在以前,我觉得他让我说的一切都很应该,因为我们是兄弟,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关心我的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的。”
欧阳月沉默着,百里辰头转了过去,欧阳月突然道:“那你寒毒期间,你三皇兄又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