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他们几人这才震惊的发现,他浑身的气息果然与昨日不同,只是原先他们一门心思都在摇光身上才没注意到,此时看到他竟突破了那久无法突破的门槛,一个个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我也是刚才才决定跟她一起离去的,我知道只有跟着四丫头离开,我才能接触到我以前一直无法接触到的东西,而且我有预感,我将来的实力品阶一定还会再提升。”四长老说着,露出一抹笑容来,朝欧阳家主拱了拱手:“家主,保重了。”声音一落,身影已经瞬间掠出,追着摇光她们三人而去。
看着他就那样离开,欧阳家主心中如同骇浪翻滚,脑海中一遍遍的回荡着他刚才的话,他说,四丫头给了他一枚九道灵息的进阶丹药,而且他已经在昨夜成功进阶,他还说,他的实力品阶以后还会提升…
脑海中一片混乱,心头血液翻腾,气息乱窜,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整个人也随着跌坐在大门前喃喃的低语着:“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
至于另一边,在灵脉之地修炼的风逸和碧儿两人此时却是一脸的怒气。他们本想着进来这里面修炼都是自各找个地方修炼的,可想的是没错,但进来后却一直受到其他弟子的挑衅和言语的讥讽,就如现在,他们两人好不容易避开了其他人,挑了这么一个地方来静修,甚至还布下了结界以及阵法可此时,却有你在破着他们的阵法和结界,扰乱他们的静修。
“少爷,他们太过份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碧儿从地上站起,怒气冲冲的说着。
风逸的脸色也不好看,听着外面的人在破着阵法和结界,那些声响砰坪声的传来,也让他心头一阵烦燥,目光也冷了下来:“出去看看吧!不解决了这麻烦,我看我们是静修不得的了。”说着,便迈与碧儿一同走出结界,再走出阵法。
“咦?出来了?正好。”其中一名精英弟子看到他们两人走了出来,眼中精光微闪,视线落在两人的身上:“风逸师弟,碧儿师妹,你们俩也太不够意思了,要修炼怎么就自己修炼?怎么也应该叫上师兄我们啊!”
“这里面修炼都是互不相干的,你们自己不去找地方修炼跑来这里扰我们静修作何?”碧儿圆圆的小脸尽是怒火,眼睛更是怒视着那名精英弟子,只是,毕竟是五岁小儿的身体,怎么也起不到震摄的效果。
“呵呵,静修啊?我看你们这三个月是静修不了的了。”那名精英弟子说着,看着两人道:“你们不知道吧!被你们刷下去的那两名精英弟子中的朱师兄,本来是内定的名额,现在可好了,被你们给顶替了,呵呵,朱师兄不仅在神殿里有大靠山,就连他的族兄都是神殿里前二十名的高手,他们可是吩咐了我们在这里面好好的招呼一下你们两个,务必给你们一次难忘的经历。”
听到这话,风逸的碧儿相视了一眼,对于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只是,没想到到了这里面这些人不去修炼竟会因为这个而耽误在这里面修炼的时间。
风逸往后退了一步,道:“碧儿,他们就给你热热身吧!”
01068 劫难!
“少爷,早就该这样了。”碧儿双手按了按手指上的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下一刻,不待他们反应过来,拧着拳头便闪身朝他们的脸上挥去。
那几名精英弟子也是见过他们的身手的,只不过,此时他们仗着人多便没将他们放在眼里,如今更见只有碧儿一人对他们出手,便想着先将她给打趴了再收拾风逸,于是,几人都朝碧儿围了过去,可就上掠上前的那一刻,只见眼前拳风划过,砰砰砰的几声响起,口中一咸,伴随着痛意袭来,他们痛呼一声被挥退之时,只感觉口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吐出一看,一口鲜血中竟有两颗牙齿。
“我的牙!”几人一看怒上心头,如果说先前是得了别人的好处而要收拾他们两个,那现在就是他们想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知道做人不能太狂妄!
“打!把人往死里打!”几人怒声喝着,因在这里面不能随便取人性命,因此,他们并没想要他们的命,但,狠狠教训他们一顿却是必须的!
几人再次朝碧儿发起攻击,数个大男人围攻她一个小丫头,一时间尘烟弥漫,只感觉就是一团的混战,只见人影在那尘土中掠动着,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而在不远处,有两名精英弟子躲在树后看着那混战的一幕,眉头微微拧起,脸上尽是不赞同,其中一人压低着声音道:“他们也太过份了。”
都是一起进来的十名精英弟子,除了那里的六人之外,也就只剩下他们这里的两人,以及那风逸和碧儿两人,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些亲传弟子进来修炼,还有一些神殿的长老和隐世的强者,只是,对于这样的打斗只要不弄出人命来他们是不会出面管的。
“他们两个进神殿没多久,又只是内门弟子就将两名精英弟子刷了下去,上面的人自然不会让他们好过。”旁边的那人压低声音回着,看了一会后,听几声惨叫传来,紧接着那六名精英弟子就被从尘烟中被丢了出来,一个个似乎都被暴打一顿后击晕丢出。
“我们走吧!他们不是那两人的对手。”他拉了拉身边的朋友,正打算往后退去时,脸色却微变,迅速的拉着身边的朋友再往后退远一些,同时屏起了气息,一脸的紧张。
而在那前面,出了一口气的碧儿心头这才舒畅了些,这时听到身后的声音,便扬起了笑脸回身朝风逸看去:“少…嗯!”才唤出一个字声音就一顿的闷哼一声,脸色一变,她只看见自家少爷昏倒在不远处,而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人动的手,整个人便也昏了过去。
一个人影缓步从那树木后走了出来,停落在风逸和碧儿的身边时,朝两人打量了一眼,手掌一翻,灵力气息运至掌心之中,只听几道凌厉的气流拍击落入地上两人的手脚,砰砰砰的几声过后,地上昏迷的两人因剧疼而微微有了一丝意识,他们的身体在不自由主的抽搐着,依稀间,只看到一双靴子从他们身边转身离去,想要看清到底是什么人偷袭他们,可,终是撑不住的昏死过去。
那躲到远处的两名精英弟子死死的捂住了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两人的身体都在颤抖着,惊骇万分的看着那一幕就那样的发生,他们纵使没有上前查看,但也知道刚才那人所攻击的地方是风逸和碧儿的手脚,他是断了两人的筋脉!
心头的骇然让他们好半响都不敢动弹一下,他们十名精英弟子就在这里,那人他们以前在神殿中也不曾见过,但,既然出现在这里就必定是神殿的人,他在这里面将两人打残却没杀了他们,应该也是忌惮于神殿里不能自相残杀一条规定,可,将人打残这跟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而且,那顾风逸和碧儿也不过只是五六岁大的小孩,用那样的手段实在是太残忍了。
“我、我们去看看?”其中一人拉着身边朋友的衣袖小声的说着。
“别,这很麻烦惹事的,快走。”另一人压不下心中的恐惧,急急拉着他离开。
约过了一个时辰,那六个被打晕的精英弟子渐渐的苏醒过来,他们嘴里一边骂着,一边揉着酸疼的后颈站了起来,可当他们看到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两人时,也不由的一惊。
“怎么回事?他、他们两个怎么了?”几人脸色大变,见地上的风逸和碧儿脸色苍白如纸,浑身的气息更是极弱,上前仔细一看,不仅他们的筋脉被断,就连手脚的骨头都被击碎了。
“这、这、这是谁、谁干的?”几人大惊,脸色微白的后退着,脑海已经飞快的转动了起来,这情况怎么看都跟他们几人脱不了关系,可,这不是他们干的呀!
已经退开好几步的几人停下了脚步,相视了一眼,眼中有着慌乱与挣扎:“他们这样下去,会、会不会死掉啊?”虽想打他们一顿出手,可他们也没想过要他们的命啊!也不知两人是什么来历,若是死了,他们会不会也跟着惹上什么麻烦?
“我们还是将他们抬出去吧!要不然到时若是死了,我们也得惹麻烦啊!他们两个不是我们打伤的,这要追究起来,我们到时也可以辩解一二啊!”
“可是,你们看他们两个都伤成这样了,这、这救活不会成了废人了吧?”原本心头有不服,有怒火,可如今见两个五六岁大的小孩成了这样,心下也有一丝不忍。
“真不知是谁下的手,也太狠了。”其中一人说着,脑海中忽的想到,会不会是那朱师兄?
几乎是同一刻,六人脑海中划过的念头都是这一个,他们相视了一眼,皆没说话,在过了一会后,终是决定先将两人给弄出去让人救治。
三天后,当碧儿醒来时,只感觉整个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想要动,却动不了。她就那样的平躺在床上,连翻个身都办不到,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的喊着:“少爷?少爷?”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心,有着一股难言的不安与惊慌。
“碧儿?你醒了?”听到声音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先前与风逸同一个院子的阮师兄和李师兄以及两名少年。
看到他们,碧儿有些意外,沙哑的急忙问:“我少爷呢?少爷呢?我少爷怎么样了?”
听见她甚至连自己伤得如何都没过问就问起风逸,四人相视一眼,低叹了一声,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阮师兄开口道:“碧儿丫头,你冷静点听我说。”他声音一顿,深吸了口气在她急切的目光中这才道:“三天前你和风逸被几名精英弟子从灵脉之地送到了药峰,药峰的峰主说你们的筋脉被人震断,手脚骨头被人震碎,只怕以后都…”
他有些说不下去,毕竟,她才五六岁啊!
听到这话,碧儿怔了怔,难怪她动不了。是那人,是那时偷袭他们的那人,只是,眼下她并不想去知道那些,而是急急的问:“那我少爷呢?我家少爷在哪?他现在醒了吗?”筋脉被断?不怕,她家小姐的医术天下第一,断了也是可以续的。
“你被他们送到药峰后又被送回了你原来的院子,是我们听到消息后去看你,见你在那院子里没人照顾就将人你过来的,至于风逸,我听说你们一起被送进药峰,但被送出来的却只有你,风逸好像是还在药峰,但我们想去看他,却不知是什么原因,药峰峰主下令不让人看望,所以我们现在也不知他醒了没。”阮师兄沉着声音说着,见她一脸担忧,便安慰着:“你别担心,你都醒了,风逸应该也醒了,更何况,风逸没被送出来应该是药峰主在给他医治。”
只是,说着这话时,他们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原本他们已经拜入玄天峰门下,他们两出了这事后,玄天峰的人却没一个站出来过。
“没送出来?”碧儿心头一跳,隐隐有些不安,她可是知道少爷的血能解百毒,那药峰主会不会…想到这,脸色大变急忙问:“我师傅呢?玄天峰的人呢?”
“你们出事后我们也打听了,你们师傅玄天峰峰主早在你们进入灵脉之地不久便因有急事带着你们二师兄出了神殿,到现在也还没回来,你们大师兄倒是在玄天峰,不过据说在闭关也不知你们的事情,倒是剑峰的胡师姐来过,还给你送了药过来。”
其实他有些话没说,现在神殿上下都传遍了,原本他们两个天赋出众各峰主都争着抢,如今却成了废人,自是没人愿意再多关注他们的死活,这也是为何她会被送回原本内门弟子的院落的原因。
听到那些话后,碧儿沉思着,小脸上一片的冷凝之色,不同于她这个年纪的神态看得几人一怔。
几人想正开口时,便见她看向他们,脸色凝重而认真:“几位师兄,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01069 送信
听到这话,几人相视一眼,道:“你说。”
“你们帮我送个信去七星楼和琼城梅家,信上就这样写…”她将话跟他们说着,让他们写好了尽快送去。
几人听到七星楼是心下微惊,七星楼是什么地方他们可是知道的,她和风逸究竟是什么人?竟还能跟那七星楼扯上关系?然,此时也顾不得去细问,只是道:“碧儿丫头你放心,我们这就去办,一定会尽快帮你将信送到。”说着,阮师兄和两名少年便先往外走去。
“多谢。”她沙哑的道谢着,心下仍觉不安。少爷,少爷不知怎么样了?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七星楼那边的消息,也不知最近传开的有关七星楼的消息,她以为她家小姐还没回来,而此下,她也只能让他们先将消息送出去,再让他们去梅家将信交给他们师姐,虽然师姐未必就在梅家,但梅家有她留下的人,有办法联系到她,现在,她也只能盼着她师姐快些到来了。
“李师兄,如果可以,请帮我打听一下我家少爷现在的情况,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那李师兄点了点头,道:“我可以去找胡师姐帮帮忙,以她的身份也许想要知道点情况应该会好点,我会再上玄天峰看看你大师兄出关没有,你就先在这里休养着,我等会再回来。”说着,便也转身往外走去。
床上的碧儿看着他们都离开了,这才缓缓的合上了眼,身体的累,身上的痛,让她渐渐的睡了过去,只是,心中不安,让她的眉心哪怕就是睡过去了也依旧紧拢着无法散开。
与此同时,剑峰中,那胡师姐此时正跪在她师傅的面前:“师傅,求求你帮帮他们吧!他们师傅不在,要是在的话哪里会让他们两个沦落成这样?就算真的成了废人,可世上的高人那么多,一定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可人,这事是殿主下的命令不让我们管,你就算再跪下去师傅我也是没办法的。”剑峰峰主叹了一声,道:“早在出事后我便给玄天峰主发了传音符,他此时应该也收到消息正在往回赶了。”
“可是师傅,我去药峰想风逸小师弟时,为何他们都不让我见?他们到底把风逸小师弟怎么了?那碧儿师妹已经被送回,他怎么没跟着被送回来?殿主不是不管十二峰的事情的吗?怎么会突然下这样的命令?师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剑峰主摇了摇头:“这事说来也奇怪,殿主鲜少理十二峰的事情,如今却下了这样的命令,为师心下也疑惑,从旁打听过,却也无法得知,近日来因主事为师心头总隐隐有些不安,仿佛将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唉!但愿是为师多虑了吧!”他低叹一声摇着走迈步走回屋中,一边道:“你回去吧!别在这里跪着了。”
见状,胡可人咬了咬牙,这才起身离开,打算再去药峰看看,就算见不到也许也可以从药峰的弟子口中问些出什么来,心下想着,便马上行动,却不料,在下了剑峰时就遇上了那被拦住的一名弟子。
“胡师姐!”看到她,那李师兄很是欣喜,连忙大声的喊着。
“是你?”胡可人见到他,便问:“怎么了?可是那碧儿师妹出了什么事?”
“胡师姐,借一步说话。”他示意着,请她到一旁,这才道:“胡师姐,小碧儿已经醒了,只是醒来后她一直唤着风逸,心下担忧不已,我们又不知风逸师弟现在的情况,所以想请胡师姐帮帮忙,能不能想想办法打听一下风逸现在的情况?”
闻言,胡可人看了他一眼,这才道:“我事比我想的还要复杂,就连我师傅也不知他的情况怎么样,你先回去吧!我正要去药峰打听情况,一有消息我会去告诉碧儿师妹的。”
“是,多谢师姐了。”听到她的话后他连连道谢着,这才转身离开,想上玄天峰看看。
药峰之上,梅清风手中端着药走进一处院子,推开里面的房门往里间走去,来到那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那名小男孩,眼中闪过一抹怜悯,他将手中的药放到一旁的桌上,这才走上前。
“我给你端了药来,对你身体有好处的。”
床上的风逸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冷冷的道:“端走,不喝。”自他醒来就被关在这里,除了这个叫梅清风的人之外,也就只有那个药峰的峰主来过一回。
他知道,他们将他关在这里无非就是发现了他身上血液的秘密,那个药峰老头在他昨日醒来后便取了他的一瓶血走,让他原本就虚弱的身体越发的虚弱,到此时,脸色仍是苍白的。
他从不知药峰的人竟也这样的卑鄙,趁着他现在伤成这样,不仅将他关起来,还封了他身上的灵力气息,让他什么也做不了的躺在这床上,成了供他们研究取血的药人,这一幕,是那样的熟悉,让他心中隐隐充斥着一股戾气。
梅清风并没将他的话放在心里,而是上前将他扶了起来:“虽然你的手脚筋脉皆断,但命还是保住了,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的,不是吗?”他端起药碗来到床边坐下:“你的身体很差,把这药喝了吧!”
风逸无法抬手挥开,但,他闭着眼,不去看,不张嘴。谁知道他们会在药里加了什么东西?这药峰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见他不肯喝,梅清风无奈一叹:“罢了,你不喝就算了。”他将药碗放下,扶着他躺下,这才端着药碗走出去。他不喝,他也没法强灌啊!
走出外面,看着守在房门口处的两名弟子,以及院门口处守着的两名弟子,他心下有些疑惑。敛下了眼眸走出院落,暗忖着:到底师尊为何将他一个小孩关在这里?还让人把守着不让旁人靠近?甚至,还下令吩咐他不得将这院中的所见所闻往外传?师尊他,到底要做什么?
直到,三天后,他才终于知道了原因…
这一天他依照来到院子给那叫风逸的小孩送吃的,这三天他配了些简单的丹药,丹药可以强行塞入他的品中不怕他不吃,毕竟那小孩什么药也不吃,那身体逐日虚弱,再这样下去只怕是坚持不了多少时日了。
然而,当他走了屋子时,却是目光微闪。房里的空间中还有着一股未散去的血腥味,怎么会有血腥味?那风逸身上的伤他都已经包扎好,不可能还流血啊!
当下急步上前查看,却见他的脸色比早上见他时还要苍白,而且额头上渗出着汗水,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的合着眼,当听到声音时睁开眼,那双目光冰冷而充斥着嗜血戾气,看得他不由一惊。
“你怎么了?我怎么闻着这里面有血腥味?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哼!你不知道?”风逸目光带着讥讽,明显的不相信他的话。
见他不说,梅清风查看了下他身上的伤口,发现竟是手碗处渗出了鲜血,连忙拆开纱布一看,这一看,整个人不由僵住,眼中有着难以置信的错愕:“这、这怎么会…”一道新的刀痕就那样出现在那细小的手腕处,与那还没恢复的旧伤痕并排着,十分的刺眼。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的那个好师尊将我困在这里就是为了取我的血。”看着他脸上的震惊与错愕,风逸的声音却是平静了下来。
此时,梅清风的心头如同巨浪拍打着石头般激起汹涌波涛,实在是难以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幕,他不想相信,但,这伤口,还有床上小孩苍白的脸色,失血的迹象,种种表现却让他不得不信。
房门在这时被推开,听到声音的梅清风转身看去,看着那走出来的老者,喃喃的问:“为什么?师尊,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个孩子,为何要这样对他?”
药峰主看了床上的风逸一眼,这才对梅清风道:“清风,你虽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不长,但我底下的弟子除了成君之外我最看重的便是你,这件事也只让你知道,你不要辜负了为师对你的期望。”
“可,为什么要放他的血?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呵呵,看来你还真不知道啊!我的血能解百毒,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药人。”床上的风逸冷笑着,冰冷的目光盯着那老者,声音带着一丝戾气道:“老东西,你可别落到我手里,否则,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药峰主伸手一弹,床上的风逸便昏死过去。他看梅清风,沉着声音说道:“你只要帮为师盯紧他就好,调理好他的身子别让他死了,其他的事情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管的不要管。”交待过后,衣袖一拂,便转身走了出去。
而梅清风看着他离开,站在床边沉默了好一会才上前,将他的伤口重新包扎好,又喂了一枚药进他的口中,看着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在这受着这样的苦,他心中隐隐的生出一个念头。
带走!将他悄悄带出去!
0170 我姐啊!
然,这个念头才冒起来他又暗自摇了摇头:不行,若是由他带他离开,只怕他的家族也将受神殿的报复,神殿的怒火远不是他一个梅家可以承受的。
那要怎么做呢?那个风逸看着也不像一般人家的孩子,也许,他的家族会有办法,或者,他可以问一问他,看能不能给他的家族传个消息,这样一来,既可以让他离开这里,他的家族也不会被祸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