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停地抽.动,可是没多久,秦楚就不满足于那根细细的手指,感觉那根手指根本就只是在挠痒痒。
“啊…啊哈…哈啊…啊…”她本能的夹.紧了双腿,想将手指紧紧地夹住,收缩,缓解身体上的难受。
“天!都要被你咬死了!”裴峻低声说道,这才仅仅是他的一根手指而已,若是真的他在里面,还不真的被她给咬死!
“呜呜呜…裴峻…给我…给我…啊…哈啊…啊…”秦楚双手难受的抓住床单,紧紧地揪了起来。
裴峻看着从那小.核里流淌出的蜜.液,嘴巴不禁一阵的干涩,低头,便吻住了小.核边的那片花瓣,以及花瓣之外的软肉。
那软软的口感,那么细,那么嫩,让他喜爱的都不想要松口了。
舌尖一圈又一圈的卷起甘甜的蜜.液,结结实实的吮shun住那块白嫩的软肉,秦楚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他吸走了似的,又胀又麻。
“呜呜呜…裴峻…裴峻…啊…哈啊…”一双小手忍不住捧住了他的脸,想要阻住那扰人的唇。
“给我…快给我啊…呜呜呜…难受…好难受…哈啊…啊…啊嗯…啊…”秦楚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实在是难忍了,小手胡乱摩挲着,摸上了他的腰。
她想解开他的腰带,却怎么都解不开,越解不开就越急,越急那双小手的动作就更乱了。
“嘶——!”裴峻倒抽一口气,那双小手在无意间,竟然抓向了他的分身,抓的结结实实的,完全握在了掌心。“这小妖精,你可真能捣蛋!”裴峻的声音更加沙哑,三下五除二的迅速将衣服和裤子全都脱下,那早已紧绷的欲.望这才解脱了出来,直挺挺的刺着,大的吓人。
秦楚若是在清醒的时候,看到他的分身,绝对会想也不想的逃开,免得真的被他给捅穿了。
可是现在,秦楚迷迷糊糊的,药力早就把她的理智给丢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半眯着眼,身子难受的,哪里还顾得上去观察裴峻有多大!
他的分身抵在花.蕊前,慢慢的磨蹭,尚不急着进去,任湿滑的蜜液将他的分身润滑了。
“唔…进来…快进来…”秦楚咕哝着,小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欲.望。
“哼!”裴峻闷哼一声,欲.望被她的小手握着,真是该死的舒服。
下一秒,秦楚的行为直接让他咋舌,这小女人在药理的作用下,竟然完全忘了羞怯,握着他的欲.望就塞进了自己的体内,满满的。
蜜.液涌动,让他轻易地就贯穿到了最深处。
一旦进去了,被她的小嘴紧紧地咬着,紧紧地包裹着,便一发不可收拾,再也出不来了。
“啊…”秦楚仰着头叫着。
裴峻才真的想叫,被她咬的那么紧,那么舒服,那小小的小口,清楚地勾勒出他的形状,毫无缝隙的紧密贴合,如天生就该是由他进入一般。
“裴峻…啊…啊嗯…啊…哈啊…哈啊…啊…”秦楚的身子上下的颤着,胸前的绵软也随之颤动。
裴峻畅快的冲.刺,双手包裹住她的绵.软,和身.下节奏一起,揉.挤着她的绵.软。
“哈啊…啊…哈…嗯啊…嗯…啊…啊嗯…啊…裴…裴峻…啊…啊嗯…”秦楚被他撞得感觉浑身都要散了架一般。
可偏偏,体内还火热着,即使是累了,可也依然想要承受这欢愉。原本揪着床单的手松了开来,握上了裴峻的腰,小手上下的抚着,柔软的掌心传来一阵阵的颤栗,让裴峻简直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冲的更猛。
“楚楚!楚楚!”裴峻低声叫着,那小手摸的他舒服极了。
突然,那双小手摸到了他的屁.股上,因为平时练武的关系,裴峻身上的肌肉很结实,就连臀.部也练得结实又挺.翘。
“你这丫头,跟谁学的!”裴峻被她摸的舒服极了,忍不住的便说道,真想好好的吻她,惩罚她。
那双小手搁在他的臀上还不知道老实,竟然就像他握着她的绵软一般,揉捏着他的臀。
这下子,裴峻总算知道这丫头是跟谁学的了!
“天!你这丫头!”裴峻猛地吸气,在床.上极为主动的欲.女他不是没碰到过,可是却没有人能像秦楚这样,集羞涩和大胆于一身的!
极主动的他碰到过,羞涩的他也碰到过,可是那些都太单一。
看着秦楚羞怯的表情,那脸蛋嫣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似的,让她显得格外的好看,可就是这样一副羞怯的表情,小手却在不安分的作乱。
他真的是爱死这种感觉了,原来热情到抛开一切的秦楚,就是这样的!
大手也禁锢住她的腰,一下又一下的猛冲,冲的那么猛,那么用力,撞出了肌肉拍打的“啪啪”声和水声。
“哼啊…啊…哈啊…啊…啊嗯…啊…”秦楚感觉要被他撞散了,越是这样,抓着他臀部的小手就抓的越紧。
“楚楚,天!你这妖精啊!咬的我真紧!”裴峻说道,臀被她的小手刺激的,欲.望一点都没有减轻的征兆,反而撑得更大。
那原本小小的核,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承受得住他,可偏偏却能吸的他那么紧。
“呜呜呜呜…我好累…裴峻…啊…哈啊…”身子又酸又累,可药力却没有消退,虽然比一开始好了许多,可终究还是有一些残留。
“乖!”裴峻哄着她,“来,趴我身上,这样就不累了!”
说着,他翻个身,平躺在床.上,让秦楚趴在他的身上。
这么一调换,就变成了秦楚在上面,浑身无力的趴着,那双小手也离开了他的臀,反倒是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臀.瓣,就像揉着绵软一样的揉着她。
双手攫着她的臀瓣,带着她的身子上下移动,秦楚索性咬着他的肩膀,顺着他的动作,任他为所欲为。
“唔…哈…啊…哈啊…啊…哈啊…嗯…啊嗯…嗯…啊…哈啊…”秦楚小嘴微微张着,无力的轻喘,她现在累的,甚至是连大声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丰.盈的绵.软压在他的胸膛稍稍靠下的位置,被推挤的显得更加的饱.满,硬挺的红.莓磨着他的皮肤,传来一阵阵的颤栗。
秦楚半眯着眼,看着眼前厚实的胸膛,漂亮的小麦色,那么结实,看上去就像是巧克力那么的柔滑。
平坦的胸膛上也有两颗突起的小红豆,比她的颜色微深,可也一样的硬.挺。
秦楚舌尖舔了舔唇,突然好奇起他的味道,打死裴峻也想不到,她竟然会突然低下头,轻轻地含.住他的那颗小红豆!
被他冲刺的身子上下的晃动,并不安稳,那颗小红豆只能时而含住,时而松开。
秦楚迷茫的眨眨眼,她还没有尝出味道来呢!
索性,露出两排白牙,直接咬住那颗小红豆,力道并不大,却足以攫住不会再让他跑开。
学着他吮.着她的方式,牙齿轻咬着红豆的同时,唇也结结实实的吮.住,连带着舌尖也轻轻地挑.弄,上下左右,画着圈的缠绕。
“嘶——!”裴峻倒抽一口气,这丫头还真是会现学现卖,学习能力可够强的!
很明显的,那颗小红豆在她的唇齿间变得愈发的硬.挺,就像是小石子似的。
秦楚还砸吧砸吧嘴,除了皮肤本身的略带点咸的味道之外,也没什么味道,不过吃起来,倒是挺好玩的!
裴峻要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一准儿翻白眼。
秦楚已经累得脑袋都耷拉下来,靠在他的胸口,只是本能的做出反应,呻.吟声控制不住的溢出嘴角,却更像是猫吟一样。
终于,裴峻微微的停了一下,再次来了一个猛冲,将自己彻底的释.放了出去。
再看秦楚,睫毛轻轻地扇动了几下,便均匀了呼吸,靠在他的胸口睡着了,药力散去,再无一点的不适。
裴峻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确定她睡熟了以后,才让她躺倒了床.上,自己翻身下了床。
看着熟睡的秦楚,那双桃花眼眯了起来,泛着怒气。
楼下那三个人,简直是该死!
若是今晚经理没有通知她,她落在了那个陈总的手上,陈总不就能品尝到如此甜美又热情的她?
在尝过了之后,那男人肯定不会放手了!
因为他知道这种滋味儿,就像是上了瘾,尝过就不想要再放开!
他甚至有种想要把秦楚留在身边一辈子当情.妇的打算,就算是日后跟连雅结了婚,也依然在外边养着她。
因为他现在是真的放不开了,这女人甜的能腻死你的骨头! .d9c.
【只为卿欢】019
裴峻重新穿好衣服,又看了一眼熟睡的秦楚,这才转身离开房间。
华国宏三个人一直被扣在vip包间里,这时候“王朝”的服务放在华国宏眼里,却变得那么讽刺。懒
先前点的酒菜全都给上齐了,可是这种时候,谁还有胃口吃?
对这一桌的佳肴,却谁也没那个心情动筷子,放着菜肴慢慢的变凉。
他们被经理名为“请”,实为关的关在了房间中,裴峻来了这件事,他们都还不知道。
经理把他们关在房间中,都快两个小时了,可是除了三个保镖和两个服务生之外,就再也没有人出现过。
被那三个保镖像看犯人一样的盯着,偏偏经理也不出现,这事儿轮到谁的身上,都得生出一肚子的火气。
华薇薇到底是年轻,最先忍不住,平时沈淑萍因为自己是继母的关系,生怕落了人的口舌,更是对华薇薇百般的迁就,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拼了命的惯着,也就愈发的助长了华薇薇不知天高地厚的嚣张气焰。
如今一关就被关了两个小时,华薇薇又怎么能忍着?虫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把我们扣在这里,是打算干什么?”华薇薇站起来,指着一个服务生就骂,“‘王朝’不是一向都自诩为服务好吗?你们的好服务,就是把顾客扣留在这里?你们有什么理由,又凭什么这么扣住我们!”
“我们并没有扣住三位,只是服侍三位就餐而已。”服务生淡淡的说道。
“服侍我们就餐?我们现在不吃了!我们要买单,要离开这里!”华薇薇高声说道。
“当然没有问题。”服务生微微一笑,示意同事,“你去算一下这餐的费用。”
同事点点头,便出去了。
华薇薇不是没想过要借着这个机会冲出去,可是看看眼前三个自然而然的站着就能释放出杀气的保镖,便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再也不敢动了。
这三个真是从普通的陆军部队退下来的?怎么看起来,更像是人间兵器!
只是现在任谁都知道,那个离开的服务员一时半刻恐怕回不来了,人家去算账,只是不算回来也没用,你也不能说人家不让你走,人家只是没有把账目算清楚而已!
至于华国宏等人,谁敢就这么走?
走了,“王朝”就说你吃霸王餐,谁也不知道“王朝”对付吃霸王餐的客人,会使出什么手段,因为没人敢这么做!
那服务生不回来,他们就只有等着。
华薇薇不耐烦的看看自己手腕上的卡地亚手表,抬头问那个服务生:“你们算个帐需要这么长时间吗?‘王朝’的效率什么时候这么低下了!”
“抱歉,您再等等吧!”服务生仍然保持着该有的礼数。
经理一直在电梯门口等着,一见裴峻下来,赶紧跟了上来。
“裴少!”经理恭敬地叫道。
“他们在哪个房间?”裴峻说道,一脸的煞气。
经理站在裴峻身边,即使穿着西服衬衣,包的严严实实的,可依然感觉冷风阵阵的吹,浑身上下都生起了鸡皮疙瘩,不着痕迹的退后半步,尽可能的离裴峻远点,可压力也没减轻多少。
经理心里边也在替华国宏几个人默哀,一般人只知道裴峻越生气,笑的越灿烂,可是他们不知道,那灿烂的笑容之上,更有一张比阎王还黑的的脸!
裴峻甚少出现这种怒气,可是一旦他连笑都笑不出来了,那就算是气到了极致,那可是天皇老子也拉不回来了!
他不常出现真正的怒容,只是因为甚少有人能把他逼到这地步而已!
“裴少,这边请!”经理快跑几步,走到前面给裴峻带路。
华薇薇正等得不耐烦,相反华国宏和陈总这两个老油条,早就看出事情不对劲来了,都不敢轻举妄动,心里一直在打鼓,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裴峻会过来,是最坏的打算,可是华国宏始终抱有一丝的侥幸,认为裴峻不会为了一个女人特地赶过来,一个女人而已,不至于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可是如果不是裴峻会过来,“王朝”又怎么会把他们扣住这么久?
除了“王朝”的老板,有这种能力的人,屈指可数!
华薇薇是个骄纵的大小姐,在纪依雯眼里,她就是个暴发户的女儿,像华国宏这种除了钱以外,没有任何社会地位的人,在纪依雯她们这个层次的人眼里,其实就是个暴发户。
华薇薇是有点小聪明,却绝对比不上华国宏和陈总这两个老油条,自然也不会往太深的地方去想,只是觉得“王朝”是在为难他们。
至于为难他们的理由,大体就是因为秦楚在这里工作过,又有裴峻和裴佑安的关系在,所以“王朝”多多少少,都是要帮着秦楚的!
“咔嚓!”
房门突然被打开,经理率先走了进来,华薇薇这就要站起来跟经理“理论理论”,谁知刚刚站起来,经理身后又走出一个人,让她彻底愣住了。
裴峻!
华国宏看到裴峻的出现,想死的心都有了,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直不安稳。
陈总更是不堪,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脸色煞白煞白的,比桌上那些个白色的瓷盘还要白,一双肥厚的腿都打起了颤,吓得只想上厕所!
裴峻一双眼淡淡的扫了一下三人,明明只是那么很清清淡淡的一扫,却让人冷到了骨子里,毛孔都被冻得闭塞了一样。
华薇薇直接站不住,一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不知何时,竟已经吓得冒出了冷汗,大口的喘着粗气。
手心湿乎乎的一片,在红木的桌子上留下一道带着雾气的巴掌印。
她吞了口口水,以为上次见到裴佑安生气,已经够吓人的,却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够不说话,只单凭眼神就能让人吓破了胆儿!
裴峻扫了一圈之后,目光落在了陈总身上,看的陈总不禁哆嗦了一下。
突然,裴峻那一脸的煞气不见,反而笑了起来,笑的一脸灿烂,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冒着森森的白光,让陈总整个人猛然一个激灵。
浑身冒着冷汗,眼睁睁的看着裴峻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过来,笑容越来越大,陈总则越来越怕。
“陈年余是吧?”裴峻笑眯眯的说,“这名儿起的可真不错,年年有余啊!”
陈总猛的吞咽了一下:“裴…裴少…”
“我原来是不是警告过你,别再招惹秦楚?”裴峻说道,“我觉得这个事吧,就是我不警告,秦楚她是我的人,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就不会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她的主意,那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裴…裴少…我…我不是故意的!裴少,您…您饶了我这次吧!是我色迷心窍,被蒙了双眼,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吧!您放了我这次,我保证,坚决没有下次!以后见着秦小姐,我都绕道走!裴少!”陈总哆嗦着,就差哭出来了。
他现在肠子不只是悔青了,还打结了,吓得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
裴峻咧开嘴,很是和蔼:“不是故意的,你会过来?年余啊,这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吃!当初你爸妈给你起这个名儿,也是想让你日子越过越好,是吧?啧啧,可惜了,以后你可就得年年无余,无家可归了!”
“什、什么?”陈总愣住了,怔怔的看着裴峻,“裴少,您…您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裴峻拍拍陈总厚厚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兄弟,你明天就知道了!”
“严经理,请陈总离开吧!”裴峻说道。
“是。”经理恭敬地应道。
裴峻瞥了一眼满桌的菜:“等等,陈总,需要打包吗?虽然‘王朝’不提供这项服务,可是我可以给你开次例外,我想经理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当然,当然!”经理忙点头。
“不!不用了!”陈总想也不想的摇头,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回去好好想一想,裴峻到底想干什么!
“真不用?这可能是你吃的最后一餐了啊!兄弟!”裴峻笑眯眯地说道。
这回回答他的,是一阵风。
陈总拖着他那肥胖的身躯,以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火速的离开。
裴峻这才命令经理将房门关起来,自己往椅子上一坐:“说吧!这事儿是谁的主意?不,应该说是谁在背后给你们撑腰,让你们胆敢这么做?”
“裴…裴少,您这是什么意思?”华国宏心里一惊,“裴少,这都是陈总逼的啊!陈总用合同逼我把秦楚叫出来,其他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您也知道,‘宏凯’现在岌岌可危,随时都能被压倒!我若是不同意,陈总就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啊!”
裴峻笑笑,和对着陈总的笑不同,这次的笑容阴鸷的让人从心底里罚寒。
“华国宏,你当我傻吗?你觉得我就这么单纯?”裴峻冷笑一声,“若是没有你的保证,陈年余他敢过来吗?肯定是你打了包票,保证这事儿绝对能办的妥妥帖帖的,陈年余才被色心给蒙了眼,傻乎乎的过来了!”
“至于你,华国宏,你也没这个胆子!还是你觉得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你要是真怕陈总让‘宏凯’倒下,难道不怕我让你彻底死绝了?我的能力可比陈总大得多吧?你不怕我,反倒怕他?”
裴峻悄悄桌面:“说吧!你这么有恃无恐的,背后是谁撑着呢!没有人撑腰,你华国宏绝对不敢做这件事!”
华国宏脸色一变,心地闪过数种想法与可能,可是最终,却仍然咬咬牙说:“裴少,我真的没有人撑腰!确实是陈年余他威胁我,不管你怎么说,我始终是这个答案,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知道,绝对不能把连家给供出来,否则就彻底没有给他撑腰的了。
就算他把连家供出来了,裴峻也不会拿连家怎么样,连、裴两家的交情在那儿摆着呢!连雅虽然手段激烈了些,可捍卫自己的权力说不上错,到时候裴家的长辈也都会站在她那边。
相反,他把连家供出来了,裴峻也不会放过他,连家更不会放过他!
这种必死的局,他是不会入的!
如果他能坚持到底,说不定连家还能拉他一把呢!
“好!华国宏,看不出来,你还挺义气!”裴峻笑道,头也不回的问经理,“康皓来了吗?”
“裴少,康皓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经理说道。
“让他进来!”裴峻吩咐道。
“是。”经理转身,便打开了房门,康皓正直挺挺的站在门口,那气势,竟丝毫不亚于屋内的三个保镖。
“严经理,今晚谢了,这个情我裴峻记着了。”裴峻回头,看这眼经理说道。
严经理眼中闪过欣喜,他这么费心费力的,不就是想让裴峻记着他的好吗?想要让裴峻欠人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么一个人情,就等于拿了一道无形的免死金牌放在身上!
“哪里,裴少,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别跟我提什么人情的,这点小事,您不需要放在心上。”心中虽然高兴,可经理表面还是不敢忘形的露出喜色,低着头,恭敬的说。
裴峻淡淡一笑:“你带着他们都出去吧,后面的事你们不方便参与,否则传出去对‘王朝’的声誉也不太好。”
“是。”经理说道,对服务生和那三个保镖招了招手,把他们都带出了房间。
“东西带来了?”裴峻转头问康皓。
“是的!”康皓说了声,便将桌上还未开启的啤酒打开,倒在玻璃杯中,又从西装的内侧口袋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包,里面放着两片药。
康皓把药片放进酒中,原本冒着淡淡的气泡的液体,立刻向上涌出大量的气流,冒着或大或小的气泡,药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融,最终融进那琥珀色的液体中。
不必裴峻吩咐,康皓便把装了药的酒放到了华薇薇的面前。
“华总,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酒里放了些什么。我现在再问你一次,是谁,在背后给你撑腰,让你有勇气,宁愿冒着得罪我的风险,也要去对付秦楚?”裴峻双眼眯了眯,问道。
华国宏看了一眼华薇薇,又迟疑的看了看那加了料的酒。
“别以为我不敢,这事儿只有我们四个知道,外边那些人,日后不论被问到什么,他们都会封口,所以就算你说是我做的也没用!”裴峻说道,“说吧,在我还没把事情做绝了之前。”
华国宏咬咬牙,他不说,可能只是华薇薇一个人完蛋,可他说了,就是全家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