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可都是五六十岁,年纪不小的,各种老人病也相继在身上出现,就算见惯了大世面,也没几个能承受得住这种突然惊吓的。
一个个都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那些带着皱纹的老脸出现了一瞬间的白,一个个的吓得都喘起了粗气。
当看清楚大步走进来,嚣张的过分的薛凌白时,五叔面色一沉,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砰!”五叔面色铁青的瞪着薛凌白:“不懂规矩吗?不知道长辈们都在,你踹什么门!这里是你家?给我滚出去!”
五叔明着怒骂,却又含着保护他的心思,先让薛凌白出去免了其他人的责骂,等他们谈完事情,其中得至少有一半的人忘了现在的愤怒。
薛凌白一动不动的站着,好似没有收到五叔的暗示似的。
五叔一向疼他,可这不代表,他可以动伊恩!
“老五,先别急着赶人啊!他这么不懂规矩的进来,我倒想知道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四叔冷声道,“这家里是没人了,让你觉得这家里可以是你说的算了,还是你爸妈没把你教好,让你能这么无视一众长辈!”
“伊恩被绑架的事情,你们也参与了?”薛凌白面对四叔的讽骂,强忍怒意,“我不知道几位叔叔的想法,什么时候变得跟钟玉一样的单纯,竟然把希望押在钟玉身上,以为她是个能成事的女人?”
“你现在是拿这件事来质问我们?”四叔冷声说,“薛凌白,这次,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要是我们真想把伊恩怎么样,还会找钟玉吗?薛家的狙击手就已经出动了!”
“薛家的狙击手?”薛凌白冷笑,“你以为相逸臣是吃素的?”
“你也知道提相逸臣,伊恩是相逸臣的老婆,你还对人家老婆死缠着不放干什么!”三叔也开口说道,“你一直惦记着人家的老婆,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我看你也就不用想当薛家的家主了,趁早退出算了!”
“别说的好像尽是为我着想一样!各位某些人心里到底打得什么算盘,你们清楚,我也清楚!”薛凌白双眼毫不客气的瞥向三叔和四叔,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两个人,分明是想趁乱打击他!
就连这个提议,也是四叔最先提出来的!
“薛凌白!”四叔好像是被人刺着了屁.股一样,蹭的站起,指着他怒道,“打的什么主意,你倒是说清楚!我告诉你,这件事是我们几个一致通过的!一致认为对家族而言,是最明智的选择!你别整天以为自己多金贵,整些被害妄想症!”
薛凌白紧咬着牙,看向一直坐着的五叔。
五叔点点头,将夹杂着一些灰白的眉毛拧起,在眉心聚拢出一个能夹死苍蝇的“川”字。
“没错,这是我们几个共同决定的事情。”五叔说道,目光一凛,决定就此打断了薛凌白的念想,“你以为,一旦我们真的决定出手除掉伊恩,凭相逸臣有办法阻拦吗?可别忘了,我们几个拧成一股绳,就相当于整个薛家!而相逸臣在厉害,他可还没当上家主,还不是相家的主事人呢!”
薛凌白滞住,就如他现在的尴尬地位一样,家主呼声最高,大部分人都看好他,无人能出其右。
可这又能怎么样?他就算是呼声再高,希望再大,可到底,他还没当上家主,关键时刻,他根本说不上话!
要不然现在,他也不会这么无力,即使表现出对家族在这件事上,对伊恩的处理态度上的不满,却也依然没人将他的不满当做一回事。
若真是
让家里这些老头子发了狠,正如五叔所言,恐怕就是相逸臣,也没有办法吧!
骨子里,薛凌白也不承认相逸臣会比他强大。
如果真的承认了自己被相逸臣比下去,那么在伊恩面前,他又能有什么可能性?
所以他认为,自己做不到,那么相逸臣也必然做不到!
所以薛凌白蔫儿了,起初踹门而入的气势消减,就连双肩也不再硬挺,胸口颓然的破了气,就像被扎破的气球。
五叔看着薛凌白的反应,紧绷的双唇才渐渐的放松下来,那全是皱纹的双唇开合:“我告诉你,在对伊恩的态度上,我们不会有任何的软化。你要是想让她平安无事,就最好把对她的感情给收干净了。至少,也得埋在你的心里,埋严实了,别再让人借此有机会威胁到你!就比如,现在!”
薛凌白突然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双手一点力道都使不上,松开,握起,却又无力的松开。
“我知道了。”他双眼眯起,“我不会让人抓着把柄,不会让人说出闲话,但是你们——”
他抬起头,扫视一圈:“也不准再动伊恩!不然到时候,哪怕是要拼个鱼死网破,我也会跟你们没完的!”
说完,薛凌白才走出别墅。
他含怒的走到自己的车前,狠狠地往车身上踹了一脚,在上面踹出一个灰色的鞋印。
抬手,看着自己无力握紧的手掌,难道说,真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真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伊恩,却再也抓不住她了?
自此,她就要成为自己的回忆,只能在无人的时候,才能静静地回忆过去,靠着这点过去来支撑自己的情感?
可怜的,像个没有归处的流浪汉,抱着对她的回忆止饥解渴。
他手握成拳,“砰!”的一声,又狠狠地砸向车窗。
双目通红的,带着愤恨的不甘,双唇紧紧地抿着,却不停的抽.搐。
透过深褐色的车窗膜,看着自己映在窗上的脸,觉得自己忒的可笑无能,只能靠退让远离来保护她的安全。
就连默默的守护都做不到!
他坐上车,在偏远的道路上疯狂的飚着,直到胸中的那股闷气与憋屈被发泄的差不多了,才开车回到家中。
刚进家门,就看到薛夫人等在门口,好像已经等了好久,专门等他似的。
“今天跑你五叔家闹去了?”薛夫人冷声说。
薛凌白瞥了她一眼,穿过客厅:“您什么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没出息!为了个女人,你竟然还跑你五叔那儿,当着那么多长辈丢脸,你真是蠢了吗?”薛夫人怒道,“亏你五叔一直以来这么支持你,你这么做,不叫他寒心吗?!到时候就连你五叔都不管你了,我看你怎么办!”
“如果对我的诸多管束,拿着我爱的女人来威胁我,这种支持我宁愿不要!”薛凌白正要上楼,听到薛夫人这么说,回头急红了眼的说。
“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发脾气,倒不如去把家主的位置给抢过来!到时候薛家就是你的,难道还担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女人?”薛夫人嗤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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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内容了...
197 我告诉你们,我不是好惹的!(3000)
“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发脾气,倒不如去把家主的位置给抢过来!到时候薛家就是你的,难道还担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女人?”薛夫人嗤笑道。
“呵呵呵!”薛凌白却低声轻笑了起来,“妈,我不是三岁小孩了,不用用这种方法来激我。我就算当上了家主,还是要被一群人盯着,那几个老家伙也不会轻易地放掉手中的权力,我能动用的,本就不多!他们为了他们心中的薛家大利益,也依然不会允许我对伊恩的情感。”
“这样,我当了家主,真的有用吗?”薛凌白低声反问。
薛夫人被他反问的说不出话来,她原本只是想刺激下薛凌白,让他夺了家主,之后再发生什么都好说,却没想到薛凌白早就看透了。
“不过你放心,就算如此,这家主我依然会当的。”薛凌白轻声说,“有部分权力,总比一点都没有要强。”
说完,薛凌白便转身上楼。
薛夫人听到薛凌白说要当家主,先是松了一口气,可是看着薛凌白的背影,她又觉得不安。
这孩子今天受的刺激,是不是太大了点。


苏夫人的断指没有接上的可能,医院给她做了检查,又包扎好伤口,便说她没有再继续住院的必要了。
可是苏夫人却死活不出院,坚决不接受自己的手指彻底没了的事实。
“庸医!一群庸医!不是我的指头接不上,是你们无能!你们连跟手指都接不上,还当什么医生!”苏夫人骂道,抓起床头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我不出院!你们不给我接好手指,我不出院!我要登报!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这群庸医,我看还有谁敢来你们医院!”苏夫人叫道。
“把乔仲轩叫过来!我来这儿他怎么能不亲自来给我看病!让他过来,我不要庸医!”苏夫人喊道。
医生脸色越来越冷,起初还拿她当病人,对她稍有同情,可是被她这么一闹,医生也懒得管她了。
听她竟然还要叫乔仲轩亲自来,心里骂了声“脑子有病”。
“苏夫人,你这手指头,就算是我们乔少亲自来了,也接不上。”医生毫不客气的说,“你要是不愿意走,我们也不会赶你走。反正你每天住在这高级病房里也是算钱的,这也算是给我们医院创造收益了。”
苏夫人着实被这医生的态度给刺激了,这医生一点都没把她放在眼里。
可以说,整个医院的人,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唯一对她还算恭敬地,恐怕也就只有最底层的清洁工了。
可是,那些人的恭敬,让她生不出一点的优越。
原来在靳氏医院,那些人恐怕因为靳言诺和相逸臣的关系,不把她放在眼里也就罢了,现在都转到了乔仲轩的医院了,为什么这群人还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些人,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苏夫人目光陡然放冷,还有一些不确定的惊惧。
如果自己赌钱欠债,还被人切了手指的事情传了出去,她还怎么活?!
“你都知道了些什么?!”苏夫人突然冷眼看着医生。
医生挑眉,不知道这女人又在犯什么抽。
“我不懂你的意思,苏夫人。”医生淡淡的说。
“你这是什么目光!嘲讽?你敢嘲讽我?!”苏夫人抬起手指着医生,却突然看到自己缺少的小指,立刻又将手放下。
那些人可真狠,竟然砍她右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医生冷声道,没有耐性再跟这个疯婆子耗下去,“你不出院,便随意吧!指头,我们是接不上了!”
说罢,便带着实习医生和一众护士离开。
“啊——!”苏夫人简直疯了,怎么这些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只要开始心虚起来,就看到什么都能往自己身上联想。
就算真的没什么,她也会觉得有什么。
见没人理她,苏夫人就开始在病房里大吵大闹,她只是手指断了,腿还好好的,下了床,把病房的门敞开着,便开始叫骂,叫的整个楼层,甚至于下边的楼层都能听见。
“夫人,您怎么了?”有护工经过,便问道。
住在这些高级病房里的,都是富贵人家,所以不知底细的护工,就成了为数不多的,对苏夫人尚还恭敬客气的人。
总算有人理她了,苏夫人边对着无辜的护工发泄,叫骂着三字经,各种难听的话,下从后世子孙,上从祖宗十八代,一直骂着,骂的护工脸
色难看,也一甩手离开了,不再管她。
并且决定回头就跟同事们说说,这个病房里的女人是个疯子,以后都不用理她。
唯一理她的人也被骂走,苏夫人崩溃的大叫:“都不用理我!都不用理我!现在没有一个人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我告诉你们,我不是好惹的!你们敢看不起我,我就让你们好看!”
苏夫人开始摔东西,摔桌子上的茶具碗盘,摔暖瓶饮水机,摔椅子,推桌子,把高级病房弄得乱七八糟,狼狈不堪。
地上不停地“砰砰”响着,撞击的楼下天花板上的灯都在颤,摇摇欲坠。
医院收到诸多病人的投诉,其中不乏十分具有影响力的人物,毕竟苏夫人住的高级病房,可是有许多邻居的。
苏凌接到院方的投诉后,真觉得自己的脸都被她给丢尽了,立刻吩咐司机老张备车,赶到了医院。
当他看到病房里东倒西歪的家具,满地的茶渍水渍,一张脸登时铁青。
他已经够多事情要烦了,这女人居然还在后面给他捣乱!
她赌钱输光了,他还没找她算账呢!
她倒好,在这儿给他丢人!
“你闹够了没有!给我住手!”苏凌怒喝一声,倒是真让苏夫人停了手。
她吃惊的看着他:“你终于知道来了!你打算把我就一直扔在这里不管了是吧!这些人欺负我,你也不管?”
“什么欺负你!你别在这里丢人了!你也不看看这是哪!”苏凌身子紧绷着,咬牙切齿的说。
这周围的病房里,可住着不少政商界的名流,很多都是一直在打交道的,今天这事情闹出去,得是多大的笑话啊!
“丢人?你嫌我丢人了?你以前怎么不嫌我丢人啊!因为我少了根指头是吧!”苏夫人尖叫道。
苏凌脸一沉,露出狠色:“你是想破罐破摔,在这里把你做的丑事都宣扬出去是吧!你打算豁出你这张老脸不要了?郑佳秀,你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你要是想继续当苏家的大夫人,就给我老实点!”
苏夫人一听到这句话,身子陡然一抖,理智才稍稍的回了笼。
想到自己犯下的错,真的怕苏凌就此把她踢出苏家。
如果到时候真的把她踢出家门,她可是没脸回娘家!
娘家现在是唯一的男丁,她的三弟主事,他把钱都圈在自己的怀里都来不及了,到时候怎么可能养她?
不然的话,为什么他们家那么困难,都没有想过要跟郑家借钱?
因为除了徒增嘲笑之外,根本就得不到一个子儿!
而且,作为被苏家不要的下堂妇,以后又如何在这圈子里立足!
一旦关系到切身的利益,苏夫人脑筋便清醒了起来,看了苏凌一眼,不再吵闹,也不再摔东西了。
“跟我回家!”苏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苏夫人则老老实实的跟在苏凌后面。
苏凌看到门口等着的医生,看着满室的狼藉,毫不掩饰面上的嫌恶与不悦。
他只能说:“今天损坏的,回头把账单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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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内容了...
198 要杀要剐,我不管(3000)
他只能说:“今天损坏的,回头把账单寄给我。”
医生点点头,苏凌带着苏夫人出了病房,就看到其他同一楼层的病人都走出来看热闹。
其中,还不乏几张熟脸孔,不论是有生意来往的,还是一直以来在商场上的对手,都毫不掩饰的看着他们的笑话。
苏凌瞪了苏夫人一眼,意思很明显:都是你自找的,害我也跟着一块丢脸,回去收拾你!
苏夫人咬了咬牙,看着那些看热闹的人的戏谑目光,低下头躲着,紧跟在苏凌的身后。
一路上,苏凌一言不发,苏夫人也沉着脸,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右手,那个缺了小指的右手。
左手不由自主的,便抚上了原本还应该有小指的位置,现在那地方空落落的,只有被纱布包裹着的如蘑菇般的指节。
赌场的人切的很狠,很利落,从指头根部一刀切下,一点都没有给她留下。
左手的食指在截断处轻轻地摩挲,陡的,目光一凛,手指不禁用力的向下按了去。
伤口被按得生疼,疼得苏夫人咬紧了牙,嘴唇泛白,眉头也拧在了一起。
可是越疼,她就按得越用力,恨不得疼得昏死过去一般。
她要记住现在的疼!
相逸臣给她的疼,她要记得清清楚楚,然后再一样一样的还回去!
他让她疼了,她就让他疼千倍,百倍!
双目中正闪过凌厉的光,却听到自上车以来,一直沉默的苏凌突然开口:“不管你现在有多恨,脑子里在想着什么报复计划,都趁早给我打消回去。相逸臣,不是你能惹得!”
苏夫人一愣,按着伤口的手顿住,也忘了加重力道,转头,愣愣的看着苏凌。
苏夫人红了眼,紧咬着牙不说话,双眼却一直死死的盯着苏凌。
直到车抵达家门口,下了车,一进家门,苏夫人便怒道:“苏凌,你什么意思!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老婆都被欺负到头上了,你竟然还让我躲着,别去招惹他?我就招惹他怎么了?”
“是!我赌钱是我的错,可是你知不知道,我这手指本不该缺的!”苏夫人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苏凌的面前。
左手不停地点着自己的小指的空出:“这里,原本应该是完整的!是相逸臣!是相逸臣指使的闻人手下,让他们切了我的小指!好啊!后来小指接上了,可是又是相逸臣闯进病房,生生的把我的手指彻底毁了!”
“都这样了,你竟然还让我忍?忍忍忍,你是忍者神龟吗?他这么欺负咱们家,你还忍?”苏夫人扬声说道。
“算了吧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你要不是没事儿去招惹伊恩,相逸臣会来对付你?”苏凌怒看着苏夫人,“郑佳秀,都到了这时候,你还打算瞒着我?你把你的丈夫当枪使啊!有你这样的老婆吗?”
“什么?”苏夫人目光闪烁,摇摇头,咬牙说,“你在说些什么,我不懂!”
“你不懂?人家相逸臣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了,钟玉会绑架伊恩,中间还不是有你在那里撺掇,你真以为你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能瞒得了他?你以为相逸臣还是五年前的那个相逸臣,需要看相家人的脸色,又顾念着苏言,所以对你客客气气的?”
“相逸臣现在可是硬实了!他就算是脱离了相家,都能干的好好地,也依然没有人敢小看他!苏言在他眼里,也什么都不是!你这么挑衅他,他只是断了你的手指,你就庆幸吧!他可是亲口说了,下一次,断的就是你的脖子!”苏凌狠声道。
“你就让他这么威胁你,当着你的面,这么放肆!苏凌,你还是男人不是!”苏夫人说道。
“啪!”苏凌简直是怒极了,面对这么一个说不通的女人,他真恨不得把她锁起来,别再出去惹事了。
说什么都不听,一味的耍狠,把女儿也给教成了跟她一个德行,结果看看现在那日子过得!
苏凌一巴掌把苏夫人给扇到了沙发上,苏夫人趴在沙发上,左手捂着脸,呆呆的看着苏凌,没想到他竟然会跟自己动手。
“苏凌!”苏夫人歇斯底里的大叫,“你就这么点本事!你就只知道打老婆,是不是!”
“你再闹啊!你再闹我还打你!”苏凌指着苏夫人的鼻子,恨声道。
苏夫人冷不丁的抖了一下,苏凌的表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抖了抖嘴唇,却不敢再挑衅他。
“最近家里本来就乱,你非但不会想点有点实际意义的事情帮帮家里,还不安分的去绑架伊恩,谁给你的胆子!要是以前,随你怎么做我都能保住你,可你以为家里现在的情况,还能任你在外面为所欲为吗?”苏凌怒道,简直是恨极了,自己都焦
头烂额了,这女人还尽给他惹事!
“你不但不知道反省,还跑去赌钱!你怎么那么能耐啊你!”苏凌怒道。
“我这不是也想为家里分担一点啊!我一开始,可是赢了不少钱呢!”苏夫人抬头,颇为不服气。
苏凌气的不停地深呼吸,怪不得有一阵子,这女人什么都买呢!好像手里有很多的钱,花钱都不知道节制。
敢情是赢了钱了!
可是赢了钱,也没见她往家里贡献一点,全都自己收着,还瞒着他,不让他知道!
一想到这事儿,苏凌就更恨了,恨得都磨起了牙。
“你赢的再多,最后还不是输了!没给家里添一点好处,还往外倒贴,你也好意思骄傲!”苏凌怒斥,“你骂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我低声下气的去求人,卖了股票给你还债?”
苏夫人怔住,事情到现在,她还从未认认真真的去想过,那九千万,苏凌到底是怎么来的。
原来,是卖了股票!
苏凌冷笑一声:“你有本事赌钱,却没本事还债,你有本事就找你娘家啊!你娘家一分钱不出,你知道我跑去找谁了吗?”
苏夫人看着苏凌有些萧索的表情,那双愤怒的双眼,现在看着却晃动着悲哀。
苏夫人嘴唇动了几下,难道不是去找苏昱阳吗?
她想要说话,却发现这时候,她竟发不出一点声音。
喉咙被浓厚的痰黏住,堵住一般,一开口,便是嘶哑难听如乌鸦叫一般的声音。
这时候仿佛是丧失了语言能力,忘记了那众多音节是如何组合成一个个单字的发音,忘记了语法该是如何的排序,只会“呃呃啊啊”的如正在学语的孩童。
苏凌无力的嗤笑了一声:“我是去找的相逸臣,我数了一圈儿,发现没有一个可靠的,只有一个相逸臣,还能够相信一些。我把股份卖给他了,可是当时,我压根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
“等到你断了手指,我去质问相逸臣,却被人家指着鼻子说是为老婆报仇!我的股份掐在他手里,我现在就是想反悔,都不行了!我还要指望着他呢!所以就算被他指着鼻子骂,指着鼻子威胁,我也得受着,咽下这口气,闷声不吭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