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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然脸颊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右臂从他的胳膊底下穿过去,将他紧紧地环住,才慢慢地闭上眼。
她的心逐渐的变得平静,感觉到他柔软温热的唇落在她头顶的发上,又向下落在她的发际,额头,而后,便一手扣着她的后脑,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更紧,下颚与脖子之间的凹陷正好卡在她的头顶上,仿佛两人天生就是这般契合的被制造出来,而后才被分开似的。
仿佛,两人原先就该这样合在一起。
卫子戚感觉到她的脑袋瓜儿在他的掌心下有些不安分,她的头往后挪了挪,似乎是想挣开。
他低下头,放松了些力道,便见卫然抬起头,在他带着点儿胡渣的下巴尖儿吻了一下。
他浅浅的胡渣生出来的并不多,只在下巴上有些黑色的小点儿,吻上去却让她的唇刺刺的,但不疼,反倒是像被电流扎了一下似的,让她的唇刺刺麻麻的。
“我好想你。”她小声说道。
卫子戚没有笑,可是脸上的五官却柔软异常,双眼中的目光那么柔软,专注的看着她。
他微微的低下头,从她的额头吻到鼻尖儿,又吻到她的唇。
“胡渣刺吗?”他摩挲着她的唇,轻声问,气息都吐进了她的口中。
卫然摇摇头,嘴角向上柔软的弯起,目光如水,“感觉很好。”
她抬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根指头轻轻地放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的手指头特别软,也特别的细腻,不像有的女人,虽长得漂亮可是手却不好,手上的皮肤粗糙,摸上去很不舒服。
卫然的手并没有经过精心的养护,除非干的不行,她甚至都不会去擦护手霜。
可是她的手依然柔软的没有骨头一般。
软软的指腹摸的他的下巴特别舒服,那酥.软的感觉一直传到了他的心里,软了他的骨头。
他不禁将她拥的更紧,轻轻地揉按着她柔软的肌肤,目光渐渐地浓了起来。
“胡渣刺刺的,感觉很男人。”她微笑道,“提醒着我们是如此不同。感觉,你好有力量。”
“我们不同的地方多着呢!”他意有所指地说,目光浓郁,双唇也勾着暧.昧的笑,把她的身子往他怀里嵌着。
卫然脸红的微笑,二话不说的又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深深地嗅了下他身上的气息。
而后,又满足的叹息。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他的怀里特别的放松,他听到她的喟叹,感到她叹息时,气息穿透了衬衣洒在他的胸口,热热痒痒的。
他微微的低头侧下去,双唇轻轻地落在她的眼角,又重重的吻上她的脸颊,最后,便似乎是用尽了全力似的,狠狠地压上她的唇。
“睡吧。”在那通肆虐狠吻后,卫子戚厮磨着她的唇,轻声说道。
卫然也确实是累了,很快,她的呼吸就变得轻浅绵长。
一边脸颊压着他的胸膛,结果把自己的双唇都挤开了,像熟睡的小孩儿,就只差流哈喇子和打鼾了。
卫子戚听着卫然的呼吸睡着,但是熟睡中又被疼醒了。
肋骨处的伤口不断地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疼得他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冷汗冒了出来。
是止痛药的药效退了。
他不敢再继续搂着卫然,怕自己的冷汗湿透了衬衣,被她察觉。
他小心的将自己的胳膊从她的脑袋底下抽.出来,又把她圈着他的手和腿都轻轻地移开,才咬着牙,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的起身。
悄悄地从他这边的床头柜中取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两片药,又吞了下去。
药效还没那么快上来,至少也要等上一刻钟,慢的话,需要半个小时。
卫子戚疼得厉害,稍微有点儿喘,他轻轻地躺回去,平躺着,等药起了作用才敢动。
现在,他只能张望着天花板。
他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过去,疼痛正在一点儿一点儿的减轻。
他已经向卫然保证了,他的伤不会有问题,他就决不能让卫然看到他难受。
慢慢的,他试着侧过身,要再次将卫然拥进怀里。
他的手才刚刚碰到她的肩膀,隐约的嘈杂吵闹声传了过来。
似乎有很多人的声音,还似乎,有卫明厉的声音。
卫子戚的脸僵住,他不觉得自己会把卫明厉的声音认错。
这辈子,他都会第一时间就认出卫明厉的声音。
卫子戚又轻轻地起身,看了眼卫然。
她眉心皱了皱,他便伸手,两指搁在她眉心的褶皱中间,防止她的眉毛再向中间挤。
而后,中指的指腹轻轻地揉着她的眉心,把她眉心的褶皱揉开。
睡梦中,卫然轻轻地叹了一声,卫子戚笑笑,这才起身。
他把门敞开一条缝,够他侧身出去,又迅速地把门关上,就怕下面的吵闹声吵醒了她。
出来以后,楼下的吵闹声就变得特别明显了,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卫明厉扯着嗓门儿喊得声音,清楚的传过来,特别的刺耳。
“你让卫子戚下来!他敢做还不敢当吗?反了天了,还敢囚.禁长老们!”卫明厉的声音尖锐的传过来。
“卫明厉,你还有胆子在这里吵吵?”卫明毫的声音也传过来。
“明毫,让子戚出来吧!我这一把老骨头都过来了,你不让他下来,合适吗?”另一个更老一些的声音传过来。
卫子戚的唇却紧紧地抿了起来。
他自然也是认出了这声音,虽然一年也听不了几次,却也不会错认。
他紧抿的双唇不屑的冷勾了勾,卫明厉去找老头子,倒也不难猜,只是老头子比他想的来的还要快一些。
卫子戚刚要抬步,就听卫明毫说:“爸,子戚做的事儿,是得到了我的全力支持的!他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你也可以认为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你要是想追究责任,就追究我的!”卫明毫沉声道。
他还在公司,就接到了卫老爷子那边儿人的报信儿,说卫明厉去找了老爷子告状。
卫明厉以为他好欺负,平时他容忍惯了,所以卫明厉才忘了,卫明毫既然能成为家主候选,就是有手段的,不可能单单只靠着家主的觉醒能力。
没有人能够成功的安插人在卫老爷子那儿,可是他就能。
卫明厉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一直想做却没有成功的事情,卫明毫早就在好几年前就做到了。
所以,他立刻赶回了家。
虽然林秋叶提前跟他了卫子戚的作为,但是实际上,卫明毫也无法真正的预防什么。
这件事情,防无可防,必须站出来一个人负责。
而林秋叶提前告诉他的好处就是,让他从卫老爷子或者别人那儿听到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太过震惊。
就像现在,他完全可以处变不惊的把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卫子戚顿住脚步,心跳得厉害,完全没想到,平日里严厉的父亲,却在这时候把责任都揽上了身。
他不禁想着,还有多少次也是这样的情况,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卫明毫替他抵抗外界的压力?
其实,这也是卫明毫第一次替他将责任揽上身。
卫明毫的教育方式是,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无论他做什么,都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决不允许卫子戚逃避责任。
在卫老爷子开口之前,卫子戚出现在了楼梯口,淡淡的叫道:“爷爷。”
卫老爷子和卫明厉立即转头看过来,卫明厉冷哼一声:“终于敢露面了!”
卫子戚不搭理他,自顾的往下走,走的很慢,却也保持着淡定自若的样子。
卫明厉看的眉头直皱,昨天卫子戚还坐轮椅呢,怎么今天就能走路了。
他到底哪天是装的。
看着卫子戚慢悠悠的走到他们面前,淡淡叫了声:“爷爷。”
看也没看卫明厉,仿佛压根儿就没有这么个人。
卫老爷子严肃的看着他,老爷子花白的头发早就没有再染了,鼻梁上顶着一副老花近视镜,除了睡觉,成日都戴着,已经摘不下来了。
不过即使隔着镜片,也没能让他双眼的锐利稍损。
其实对于卫老爷子,卫明毫也是有很大的意见的。
他小时候之所以会过的那么苦,处处受卫明厉母亲的打压,手卫明厉的欺负,还不是因为卫老爷子根本就不管?
卫老爷子放任卫明厉的母亲在家里胡作非为,卫明厉母亲的作为,卫老爷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只是不管而已。
就是因为他的放任,卫明毫和卫立清才会吃了那么多苦。
卫老爷子,就是典型的只管生不管养。
虽说这么想有点儿不太好,可卫明毫真的很庆幸卫明厉的母亲死得早。
直到她死了,他才能解脱出来。
直到她死了,他才敢公布自己觉醒了能力。
到现在想想,卫明毫都觉得很可悲,也特别的怨。
毕竟人的成长环境特别重要,尤其是成年之前的阶段。
那时候,他根本就是无依无靠的,也只不过就是有吃有穿而已,可精神上的压力却特别大。
因此,卫明毫现在的表情也特别紧绷。
身为家主,卫明厉隔三差五的就会去看看卫老爷子,在卫老爷子面前刷存在感,肯定也没少说卫明毫的坏话。
卫明毫明知如此,却也除了逢年过节的家族聚会,都不在卫老爷子跟前露面。
卫子戚身为这一代的长子,他的出生自然让家族特别高兴,包括卫老爷子也是。
可是除了满月酒与百日宴这种公开的庆祝,卫明毫也从不主动带卫子戚去看卫老爷子,明明卫老爷子都想得慌了,也不去。
有时候,卫老爷子会让人知会一声,说有空就带卫子戚过去。
毕竟卫老爷子也拉不下那个脸,说想卫子戚了。
而卫明毫也只是虚应着,答应完了还是不去。
卫老爷子其实心里也清楚,他当初确实是对卫明毫有亏欠。
尤其是后来卫明毫觉醒了能力,而且当他得知卫明毫把自己的能力隐瞒了那么多年,卫老爷子也终于觉得,自己对不住这个儿子,亏欠他的实在是挺多的。
可他那时候年轻,说来也是个孩子,周围的诱.惑太大,心气儿太高,根本顾不太上家里。
所以,卫老爷子也就由着他了。
直到卫子戚觉醒了能力,卫老爷子便更着急了。
明显卫子戚是要继承家主的,他这一脉,加上他一连出了三个,让他怎么不高兴?
他真想多看看卫子戚,多教他点儿东西。
可那时候,卫子戚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卫明毫虽然没在卫子戚面前说过卫老爷子的坏话,但是因为卫明厉成天往卫老爷子的跟前儿凑,卫子戚就特别烦,也不乐意去找卫老爷子。
这么久而久之的,卫子戚自己就不常出现在卫老爷子的跟前儿。
不过卫明厉也是倒霉,许是他前半辈子的好运都用光了,那时候他母亲把他的两个兄弟迫.害的太厉害,所以现在轮到他来还了。
卫老爷子越是见不着卫明毫和卫子戚,反而就越是想他们,越是重视他们。
反倒是卫明厉成天出现在他眼前,反倒是不稀罕了。
所以卫子戚虽然平时谁也不放在眼里,得罪了不少人,卫老爷子却不生气,反倒觉得孩子有个性。
035你就是一根搅屎棍子
2014-7-134:32:219232
下午卫明厉跑来跟他告状,说了卫子戚的所作所为,卫老爷子更多的是震惊,觉得卫子戚的胆子也太大了。
同时,卫老爷子也想着,要怎么保住卫子戚瑚。
一是出于对卫明毫的亏欠,二是也确实是欣赏他们俩的能力。
所以,卫老爷子选择第一时间,只带着卫明厉和一个司机就来了卫明毫家,而非大张旗鼓的,直接带足了人马去长老院铄。
“子戚,炸长老院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说的?”卫老爷子沉声问道。
虽然有心保他,可也想给他一个教训,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了。
卫子戚的做法,也确实是过分了。
卫子戚冷冷一笑,“卫明厉除了跟你说,我炸了长老院,还说了什么?”
听到卫子戚直呼卫明厉的名字,卫老爷子皱了下眉,说道:“还说你把长老们都关起来了。”
“没说原因吗?”卫子戚的笑容更冷。
卫老爷子的眉毛皱的更深,说道:“说是他们把卫然带去长老院了,因为她跟齐承积的事情影响不好,所以想劝她跟你离婚。”
“劝?”卫子戚冷嗤一声,“且不说,我的婚姻,我爸妈都还没管,他卫明厉跟着操个狗.屁的心,就来说说他是怎么劝的吧!”
“老爷子,你平时就待在你那个深宅子里,除了大事儿,家里的小打小闹你从来不管。”卫子戚声音紧绷的说,话里也带着对卫老爷子的不满。
“平时任由卫明厉来我们家蹦跶,不把我爸放在眼里。我爸好歹是他的大哥,他不带着敬重,还三天两头的跑我们家来找事儿。”
“卫然做的事情,不妥的还有我爸妈管着,他卫明厉算个狗屁,也能跑来掺合?”卫子戚声音越来越冷,嘲讽越来越甚。
“口口声声的,为了卫家好。依我看,真要为了卫家好,他就该不管事儿,他再这么蹦跶下去,早晚,卫家都得被他弄得乌烟瘴气。要我说,这东西也是有遗传的原因。”
“我那位早逝的继奶奶,听说脾气就跟他差不多啊!”卫子戚冷幽幽的说道。
“卫子戚,你放肆!”卫明厉脸红脖子粗的怒骂。
卫子戚对他不敬也就算了,竟然还把他去世的母亲牵扯了出来!
卫子戚不屑的扯了扯唇,说道:“老爷子,他说他劝卫然,他有没有说他是怎么劝的?有没有说,趁我受伤,卧床都动不了的时候,公然带着人闯进我家,打伤了我家的厨子,挡住了我家的员工,就把卫然从自己的家里边儿给抓了出去?”
“有没有说,卫然挣扎不跟他们走的时候,还被甩了一巴掌?”
卫老爷子诧异的看向卫明厉,卫明厉指着卫子戚,“卫子戚,你说你卧床动不了,我看你今天的精神头不错啊!”
“那是,我今天可是打了一针止痛针,吃了四片儿止痛药啊!”卫子戚轻巧的说,“去炸长老院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的也得有点儿准备,是不是?就在你们刚刚来的时候,我才又刚咽了两片儿,就等着你们来折腾我呢。”
卫老爷子皱眉道:“既然伤得那么重,怎么还走来走去的,先坐下吧!”
卫明厉心里一突,心想卫老爷子这态度不太对啊!
怎么看着,也没多少怪罪卫子戚的意思?
卫子戚撇了撇嘴,坐到了他们的对面儿。
卫老爷子这才看出来,卫子戚看似没事,可实际上他的一举一动都很小心,避免伤到自己的伤口。
坐下的时候,他虽没皱眉,可脸色却白了一些。
卫子戚深吸一口气,说道:“再怎么关心家族,有直接闯进我家,把我妻子抓走的吗?这事儿,问过我爸妈没有?问过我没有?”
“卫家是大,规矩多,但也不代表某些人就能胡作非为!外面儿都说我卫子戚无法无天,可我可曾真的做过这么下作的事情?外边儿人是挺恨我,可却从不会说我卑鄙。生意场上的厮杀,相互恨着点儿在所难免,可没人说过我的手段不干净。”
“你们把我爸妈引走,趁着家里没有人能阻止你们,把卫然抓走了。逼着她跟我离婚。她不签字,就不给她吃饭。把她关在长老院的地下石室里。”
卫老爷子面色一动,那个石室,他是知道的。
壮实的男人在里面都有问题,更何况是个小姑娘。
“既然你们来了,我还想问问,她脸上的伤,脖子上的伤,都是怎么来的?”卫子戚终于正眼看向了卫明厉,目光却冷得让他发寒。
“卫明厉,你说我炸长老院不合适,把长老们关起来不合适,那你说,你先这样对自己的侄媳妇儿,合适吗?所以,我才说你就是一根搅屎棍子!”卫子戚厉声道。
“如果不是你先跑来搞三搞四,把卫然伤了在先,我会去找长老院的麻烦吗?这一切的麻烦,都是因为你儿引起的。”
“因为你的嫉妒,因为你拎不清自己的斤两,以为自己能耐,反而引起了这一连串的麻烦。真要为卫家好,就先把你解决了,卫家立马就好了。”卫子戚冷笑着说道。
卫老爷子目光沉重的看向卫明厉,“怎么回事?子戚说的,跟你说的好像有点儿不太一样。”
“卫明厉,你把卫然伤成那样儿,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有脸找上门儿来!”林秋叶在旁边,狠狠地瞪着卫明厉。
“谁知道她是怎么伤着的!没错,我们是把她关起来了,那也是长老团的决定,怕她逃跑,跑出去胡说八道,影响到卫家的声誉。”卫明厉嘴硬的说道。
“至于你所说的那些伤,她自己被关着,谁知道那些伤是怎么弄的?”卫明厉冷嗤一声。
“卫明厉,你还要不要脸!”林秋叶被他的无耻,气的都要哆嗦了。
“他当然是不要脸的,要是还有脸,又怎么会睁眼说瞎话。”卫明毫在旁边冷冷的说道。
“这一切都是你们口说无凭,你说卫然的伤是我弄的,我还能说是你们为了陷害我弄的呢!”卫明厉无耻的说道,声音还越来越大。
仿佛他的嗓门儿越大,他就越有礼。
“眼见为实。”卫老爷子说道,“既然你们各执一词,就让卫然这个当事人出来,让我瞧瞧。”
“她太累了,在休息,我不想打扰她。”卫子戚冷声说道,“她刚经历了这种事情,你们谁也别想烦她!”
“哼!”卫明厉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心虚了吧!”
其实他也不想让卫然露面儿,却也不肯放过这个能诬赖卫子戚的机会。
“是谁在虚张声势,还不一定。”一声浅浅淡淡的,却又极冷的声音在楼梯上响起。
所有人都看了上去,就见卫然站在楼上,扶着楼梯的扶手,冷冷的看着卫明厉。
看到他时,一向不怎么记恨人的卫然,脸上却露出了明显的恨。
“吵醒你了?”卫子戚站起来,走到楼梯下准备迎接她。
卫然一步一步的下来,喝了米糊,又睡了一觉,精神和力气都明显好的多了。
她看向卫子戚的时候,面上的表情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冲他笑开。
走下楼梯,把手交到他的掌心,还是先看了眼他伤口的位置。
“我听到吵闹声,醒来也没见你在身边,就出来看看。”卫然说道。
“还困吗?如果还想睡,你就再回去睡会儿,不用管这些人。”卫子戚说道,直接当卫老爷子和卫明厉不存在了。
卫明厉只觉得自己没被他一个小辈放在眼里,心里气得不行。
可卫老爷子却是惊讶,卫子戚也知道对一个女人这么温柔体贴?
甚至,当着他的面儿都宠的不成样子了。
就看这两人的互动,他也知道,卫子戚就算是想要陷害卫明厉,也不会舍得对自己的老婆下手。
“卫然?过来。”卫老爷子叫道。
卫然捏捏卫子戚的手,说道:“我已经不困了,而且有些事情,我作为当事人,说得更清楚。”
接着,她的声音更大了些,扬声道:“我倒想看看,跟我这个当事人当面对质,有些人是不是还能继续无耻的颠倒黑白,死不认账。”
这话,让卫明厉绷起了脸。
卫老爷子老了,即使带着老花镜,眼神儿也不如年轻人好。
刚才卫然出现在楼梯上时,他也没有看清楚,现在卫子戚带着卫然走到了他的面前,卫老爷子才看清了卫然脸上的红.肿和脖子上的淤痕。
她脖子上的紫色淤痕,颜色似乎比上午的时候更深,更吓人了,那些淤青都返了出来,看上去特别严重。
卫老爷子沉了口气,一直严厉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门道,只有双唇抿的更加紧。
“老爷子。”卫然轻轻地叫了声,语气中并没带着讨好谄媚,清清淡淡,不疾不徐的。
卫老爷子点了点头,卫子戚和卫然的婚礼,他出席了,毕竟是自己看重的孙子的婚礼,他不可能不参加。
只是当时场面太大,乱哄哄的,卫然也没注意。
而且敬茶,敬的又是卫明毫和林秋叶,也没卫老爷子什么事儿。
所以家族里最大的姬显先生她都见了,反倒是卫老爷子,她是今天第一次见。
“说说,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卫老爷子盯着卫然,锐利的目光隔着镜片射了出来。
卫老爷子的能力和卫明毫相似,都是能辨别谎言。
但是,卫老爷子的能力并不如卫明毫那样高端。
卫老爷子更多的,是比较接近于犯罪心理那一领域。
从对方在说话时的表情,例如眼神,例如说话的语调来判断是否是真实,并且根据事实在脑中自动的模拟出一个具体的画面。
只是犯罪心理这一类的需要人后天去学习,去研究,而卫老爷子是天生的,省了这样的麻烦了。
“你还有伤,快坐着。”卫然没有回答卫老爷子的问题,反倒是先催促起了卫子戚。
扶着卫子戚坐下,卫然倒也没真的敢彻底的不把卫老爷子放在眼里。
她已经无视了老爷子几次,再来一次恐怕就有点儿过分了。
可谁知,卫子戚却握着她的手,直接把她拉到了身边儿坐下,“你也是,身体虚弱还没养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回来之后也才吃了点儿米糊,好不容易能睡会儿了,现在又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