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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丹晨更是整个人都跳了一下,齐承霖忙护住她,她现在可不经吓。
“怎么样?”齐承霖盯着阮丹晨,见她脸上并无异色,却仍不太放心。
阮丹晨摇摇头,“没事,只稍微有点儿吓着了。”
“妈,是静秋醒了,恐怕她是发现—
tang—”刘向雯一脸不忍,欲言又止,“咱们还是去看看吧,别让她做傻事。”
常老太太一听,也顾不得再继续找莫语欣算账,赶紧转身去了对面。
莫语欣看看齐承霖和阮丹晨,阮丹晨便说:“我们也去看看吧。”
莫语欣点点头,便赶紧带头过去。这边病房的门也开着,一会儿从对面也好时刻盯着这边儿的情况。
老梁跟在最后,众人一起进了对面的病房,就见常静秋醒来,正睁着眼睛,一脸的惨白。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常静秋试图起身,可她才刚刚做完手术,刀口刚刚缝上都还没好,哪能起得来。
麻药劲儿已经过了,但是医生给她加了一个镇痛棒,所以她现在也没觉得疼,只是后头开刀留下的刀口仍有点点不适,却不明显。
而常静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后腰有点儿不舒服,却也不知道那儿正有一道刚缝合,还未愈合的刀口,猛然一起身,后面的伤口挣着,就快要裂开了,已经有点血渗了出来。
常静秋也感觉到疼,但是现在后腰上的疼痛根本顾不得,她被自己下半.身的毫无知觉给刺激了,除了自己的双腿,现在什么都顾不着。
只是自己的腰上也没有力气,也幸亏没有,她才刚刚想要直起腰,动了下便又跌了跌了回去。
肩膀努力往上抬,让双手能碰得到自己的大腿。
可大腿上一点儿知觉都没有,根本就感觉不到自己双手的存在。其实根本不用这样摸,一个人的腿有没有知觉,不用摸自己也能清楚。
她躺在床.上,可双腿却感觉不到床铺,腿上面明明盖着被子,她也感觉不到。别说现在腰上没有力气,可是想要动动脚趾头,也不是多么费力的事情。
可她就连这种小小的动作都做不了,双腿双脚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感觉不到任何物体的碰触。
过去觉得再自然不过的感觉,眼下却求而不得。
她抬着肩膀,手搁在大腿上,咬牙用力一捏,感觉那力道都能把肉拧下来了,可她却一点儿都不觉得疼。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常静秋拼命的捶打自己的双腿,现在她刚刚做完手术,没什么力气,可也是用尽了自己现在所能用的最大力气又捶又拧的,愣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静秋!”常老太太被刘向雯扶着,一进门就见常静秋在这样自残,惊得赶紧拦住她。
“静秋,你做什么!”常老太太走到床边,看常静秋好似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特别可怜。
“你刚动完手术,要好好休息,不然伤口裂开就坏了,快别打自己了!”常老太太按住她的手。
齐承霖跟阮丹晨站在门口,并未引人注意。
现在常静秋的心思也不在上头,所以也没有发现他们,只脸色惨白的看着常老太太。
“外婆,我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腰上用不上力气?为什么我的腿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常静秋双手死死地抓着常老太太如枯树般的手腕。
因为现在没力气,所以也没把常老太太攥疼了,反倒让常老太太心生可怜,想到她以后的生活,一双老眼就红了。
“静秋啊,没事儿,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常老太太面目慈爱的摸着常静秋的发,这种慈爱的目光,真是阮丹晨从来没在常老太太脸上看到过的。
“什么意思?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的腿到底怎么了?”常静秋目露惊恐,表情都扭曲了,“是不是做完手术才这样的?是不是因为手术的关系?您告诉我,跟我说,是不是只要我安心静养,腿就好了?是不是因为麻醉还没退,所以我才没有感觉?”
这话,明显是自欺欺人了。
如果真是麻药的作用,可偏偏她能感觉到后腰的伤口。
可她宁愿自欺欺人,沉浸在谎言里。她现在特别希望能有人告诉她,确实是因为手术完后,麻药还没退,所以才感觉不到。
常静秋目光充满希冀的看着常老太太,却见常老太太避开了她希冀的目光。
刘向雯见了,给莫语欣使了个眼色,可莫语欣就当没看见。对常静秋,她才懒得安慰,反正说什么错什么,就算对常静秋好,常静
秋也是转头就忘了,根本是个白眼儿狼,不值得别人对她那么好。
刘向雯无奈,坏人又不能让常老太太来做。
这时候正好接收到常老太太的眼神暗示,刘向雯只能硬着头皮说:“静秋,医生说你的腰椎伤的很重,里面的神经已经坏了,所以…你的腿…”
“不会的!不可能的!我之前还好好的呢!怎么可能…”常静秋疯了似的大喊。
“说是因为你的后腰受到了猛烈地撞击——”刘向雯看着也有点儿不忍心,不过却并没有太多感觉。
平时她跟常静秋好,努力巴结她,也不过是想讨好常老太太而已。平时常静秋时不时的就对她露出点儿高人一等的骄傲来,刘向雯能真心喜欢她才怪。
好歹她还是常静秋的小舅妈,是她的长辈。
常静秋愣住了,刚醒来就受到这么大的打击,让她都没来得及多想,脑袋乱哄哄的,其他的记忆都还没涌上来。
这会儿听了刘向雯说,常静秋的记忆慢慢的涌上来,一个个的片段像玻璃碎片一样在她的脑海中冒出来。
她想起了黄平贵的那个村子,她使苦肉计,在山坡旁,常志远挥手的时候,她故意趁机滚落山坡。
本来很好的计划,谁能想到会力道那么重的撞到树上。
常静秋想到,当时抵在树干上,后腰那种欲死的疼痛,就浑身一个激灵。一定是当时,是当时就把腰给撞伤了。
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当时她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故意掉下去!
过了半晌,才听常老太太说:“静秋啊,你还年轻,咱们以后好好过。再说了,现在医学技术一年年的飞涨,你看现在的技术还有那些医疗器械,几年前都还没有呐!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也有法子治,又能好好地走路了。现在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这样以后有机会的话,才能恢复的更好。”
可惜常老太太这些话是白说了,常静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没听到,只想到了自己狠狠撞到树干上的画面。
“是舅舅…舅舅他想要挥开我,所以才…”常静秋似是失了神,喃喃的说道,猛然用力握住常老太太的手,凄厉的说,“外婆,我怎么办?我以后要怎么办?瘫痪啊!不是瘸了,瘸了还能走路呢!”
常老太太叹口气,不忍心看她,却听常静秋还在说:“难道我以后的日子就要这样了吗?外婆,我才27,我不要在轮椅上!以后我这样,谁瞧得起我!舅舅…舅舅他怎么这么狠的心…我以后…我以后要怎么办啊!外婆,我不要!我不要坐轮椅,我不要躺在床.上当个废人!我想站起来,我想要我的腿好好地!呜呜呜呜呜!我真想时光倒流,我没有从山坡上滚下去,呜呜呜呜呜!怎么办!怎么办!我的腿!我的腿啊!你们让我站起来!让我站起来!”
常老太太也面露心疼,听到常静秋提到她滚落山坡的原因,对常志远也有些不满。却忘了,常静秋现在醒了,可常志远还在对面病房里昏迷,不知道怎么样呢。
常老太太没想到,莫语欣却是想到了。
她受够了常静秋的自私自利,冷冷出声,“既然你提到了志远,你醒来以后,可问过你舅舅的情况了?他当时是为了救你,和你一起滚落山坡的。”
却不想,刘向雯拉住她的胳膊,“大嫂,这个时候,你就别跟静秋计较了。毕竟她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打击那么大,一时想不到别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常老太太也特别不满,莫语欣却讽刺的对刘向雯冷笑一声,“你现在这么帮着她,可如果她并不是常家的外孙女儿,你还帮着她吗?”
刘向雯不明所以,只觉得莫语欣这话说的特别莫名其妙,于是说:“大嫂,我知道因为大哥出事,你心情不好,要不你去休息休息,陪陪大哥?”
常静秋惊慌的看着莫语欣,这才注意到,她身边还站着老梁。
那天,老梁是全程在场的。
莫语欣只嘲讽的看她一眼,没动弹,说道:“静秋,你怎么不说说,你舅舅为什么要挥开你?你怎么不说说,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J市的村子里?那儿那么远,从咱家来了B市,你就再也没回去过,怎么这么多年了,突然又回去了,还是个你从来没到过的村子?你怎么不说说,你舅舅一向疼你,只要是你喜欢的,你想要的,他都想方设法的给你弄来,为什么这一次好像厌烦了你似的,还会跟你争吵,甚至两
个人一起滚落了山坡?”
齐承霖低头看看阮丹晨,听到后面那句,便不知道阮丹晨是什么心情。
原本常志远的这些疼爱,都应该是阮丹晨的。
察觉到他的目光,阮丹晨抬头,捏了捏他的手掌,冲他柔软的笑,并不在意。
齐承霖目光软和,便不再担心。
而房间内,常静秋目光越来越慌乱,也顾不上自己的腿了,只觉得自己的好日子要到头了,未来的生活暗淡无光,真不知如何是好。
“静秋,你不打算说说吗?事情的真相,我觉得由你自己说出来更好一些,这对你好。”莫语欣给她这个机会,这种事情,有别人嘴里说出来,和自己主动承认,还是不一样的。
常静秋一脸的惨白,目光慌乱,眼珠子还在不断的乱转。
她看看莫语欣,又看到刘向雯一脸的不解,还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又看向常老太太,最后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口不远位置的常志行,却陡然骇住。
齐承霖和阮丹晨竟然站在门口!
常静秋耳边全是莫语欣嘲讽的话,浑身发抖。众人只看到她翻了个白眼儿,竟然就厥过去了。
常老太太紧张的大叫一声“静秋”,常志行赶紧按了床头的叫铃,等医生过来检查并没有事情,离开以后,常老太太转头恶狠狠地看着莫语欣。
“你这是干什么?她受那么重的伤你不知道吗?你这么刺激她,到底安的什么心?换成你,后面的六七十年都要瘫痪了,你能好受了,你能接受了?”常老太太站起身,指着莫语欣的鼻子,“我知道你不待见静秋,她也用不着你待见,你要是没有同情心,不知道怜惜她,你就给我滚!”
“还有你们!”常老太太转头对着齐承霖和阮丹晨,“你们也滚!休想在这儿看我们家的笑话!”
“妈,您确定要赶她们走?为了一个冒牌的外孙女儿,却要赶亲孙女儿走?”莫语欣冷声说道。
常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就厉害,但却不是像齐家那位老太太那样,在大事上看得分明不含糊,常老太太的厉害委实是让人无奈,正应了那句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偏偏还觉得自己特别有建树,自以为聪明得很。
可到底那时候还有常老爷子震着,从常老爷子去世后,常老太太就越发的不像话了,家里的儿子为了孝顺,不到被逼急了都不敢跟她说句重话,结果弄得常老太太到老了老了,却越发的不像话。
常老太太愣了下,好似没听明白莫语欣的话似的。
嘴巴张了半天,才不明白的说:“你…你说的些什么?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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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J市出事儿,您就不觉得巧吗?”莫语欣说道,“这次志远会去J市,就是去找常静秋的亲生父母的,并且还找到了。正好也被常静秋遇见了,我想她是心虚,怕自己的身份被揭穿,才急急忙忙的过去,想要让那两个人闭嘴,谁能想到竟然和志远撞到了一起。志远要回来说清楚真相,她跟志远拉扯,才跌落了山坡。”
这时,老梁也拿出了录音笔,将当时的对话都放了出来,才又把事情源源本本的说了一遍,说的要比莫语欣详细很多。
常老太太震惊的看着莫语欣,看着老梁,又回头看在床.上也不知道真昏假昏,还没醒来的常静秋。
“这不可能!”常老太太尖叫道,“你们骗我!莫语欣,你联合外人来骗我!造孽,志远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毒妇!他一倒下,你就要出手对付我了,连静秋都不放过!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你就非要弄得家宅不宁吗?澉”
“老夫人不信,到时候让常小姐跟那两个人做亲子鉴定就是,我已经着人去J市把他们接来了。”老梁平静地说道。
纵使当私家侦探见过不少人,调查的时候也真心见过许多奇葩了,在常老太太面前也特别淡定,但私心里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常老太太也着实是人间少见的一朵奇葩。
常老太太噎住了,“你们…你们说的,怎么能让人相信?哪有这么无稽的事情!”
常老太太忍不住去看阮丹晨,都不禁怀疑是不是阮丹晨为了报复她!
齐承霖简直被这老太太气笑了,都到了这时候,竟然还嫌弃阮丹晨,也不怪阮丹晨不想认她。
“你不用这么看着她。”齐承霖嗓音凛冽,“常家的身份,她还不稀罕。不论是齐家还是阮家,你常家哪个都比不上。你以为丹晨还稀罕你们常家小姐的身份吗?不过是常志远有良心,待她好,她也回报他好而已。这常家,丹晨也就是担心担心他,其他人跟她无关。她平时很忙,没那个闲工夫还跑来动脑子膈应你。”
齐承霖嫌弃的看了眼常老太太,“也就你特别把自己当回事儿,还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要不是这次的意外,她根本就不想让你们知道她的身份。”
“你——!”常老太太被齐承霖气的直捂着胸口。
这时候,一个护士过来,“605号房的病人已经醒了,家属去看看吧。”
常老太太蹭的站了起来,阮丹晨和齐承霖就在门口,所以两人最先回了对面的病房。
莫语欣直接推开刘向雯和常志行,紧跟着过来了。
刘向雯这才和常志行扶着常老太太,也去了对面的病房。谁都没看见,在他们走后,常静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目光惊慌无措的看着对面,然后,便转为了算计。
齐承霖和阮丹晨最先进入病房,就见常志远正睁着眼,看起来精神并不是很好。但见到阮丹晨和齐承霖,脸上立即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你们…”常志远虚弱的说道。
“您别着急,刚醒来不舒服,先少说话。”阮丹晨劝道,见常志远想起来,便去把床头给升了上来,把常志远的身子推起。
“志远!”莫语欣红着眼跑过来,“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常志远摇摇头,只是轻轻地动作,就感觉到头特别痛,不禁皱起了眉。
医生过来给常志远做了检查,因为之前已经做了脑部的扫描,并未检测出什么问题,这种检测也不能频繁地做。
这次给常志远看了眼睛,舌头,又给他试了身体其他的部位,让常志远再留院观察,便带着护士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妻子说静秋不是我的外孙女儿,太荒谬了!”常老太太一进来,不问常志远的身体,只先说了这件事。
常志远皱眉,被常老太太的声音吵得头疼。
“妈,志远才刚醒,您让他休息下吧。”莫语欣无奈地说道。
她有时候甚至怀疑,常志远到底是不是常老太太的亲生儿子。
她对待常志行就千好万好,常志行虽然为人并不算差,在工作方面也是中规中矩的,可耐不住他管不住自己的老婆,成天让刘向雯出各种幺蛾子。
偏偏常老太太就那么喜欢常志行,对他和颜悦色,嘘寒问暖,有点儿什么好处最先想到的就是他。
而常志远,是
tang为这个家里付出最多的,常志行不论为人还是工作都中规中矩,没什么大能耐,所以常家如今还能有这样的地位,能让常老太太过这样舒心的日子,除了有常家的根基在,也是因为常志远的努力。
若不是因为常志远,常家逃不了坐吃山空的命运。
可偏偏对这么尽心尽力的儿子,常老太太却成天各种不满意,不论常志远做什么,做得好了是他应该,做的不好就是他没本事。
现在常老太太又是这么副态度,莫语欣真是满心的不平。
“水…”常志远勉励道。
莫语欣忙去桌边拧开一瓶早晨去买好的矿泉水,又拆开一根吸管,让常志远用细吸管慢慢喝。
常志远只喝了几口,因为吸管实在是太细,喝起来费劲儿,他现在委实没多少力气。
后脑一鼓鼓的疼,过了好半晌,才勉强道:“语欣没有说错。”
常志远看到老梁也在,便说:“这件事情,老梁知道的很清楚。”
常老太太一脸骇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然听到对面传来“噗通”一声。
“静秋!”这一次,站在最外面的是刘向雯。
她回头,正看到常静秋不知怎的跌到了地上。
她现在腰部以下都不能动,整个人无力的趴在地上,后腰还有点浅红的血迹。
常静秋抬头看到他们,一咬牙,手掌便用力的贴着地面,竟是要往这边爬。
“静秋,你做什么!”刘向雯尖叫道。
常老太太也看到了,立马边走过去边说:“你现在伤的这么重,怎么还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
“推…推我…过去!”常志远看到房间里准备了轮椅,便说道。
齐承霖跟常志行一起把常志远抱到了轮椅上,便听到常老太太尖声叫:“至行,你快过来!把静秋抱起来!”
常志行又赶紧过去,还没来得及抱她,常静秋已经抓紧了常老太太的腿。
“外婆,你不要丢下我,外婆!”常静秋哭着说道,“我不管我到底是谁的孩子,可我只认您是我外婆。从小到大,就是您把我养在身边,宠我爱我,我把您当成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外婆,您别不要我,求求您了,您别不要我,我害怕!我真的好怕!”
“我不知道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从小,我还是个不记事儿的婴儿的时候就由您带着我。说我是常家的女孩儿,说我是您外孙女儿。可是过了27年,却突然又告诉我搞错了,我不是您的外孙女儿,我一直以为的亲人,都不是我的亲人。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
常静秋趴在地上,仰着头哭的特别可怜,也不让常志行碰她。
“外婆,我一直都把你们当成我最亲的人,你们是我的亲人啊!难道不是吗?突然有一天,你们都不是了,都不再理我了。要把一直以来对我的爱都收回去,是不是?外婆,我舍不得您,您看看我,我是您的静秋啊!是您的静秋啊!”
“小时候我第一次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我怕黑,是您不放心,又来看我,把我哄睡了。也是您每天晚上给我讲故事。打雷的时候,也是您搂着我睡觉。是您说的啊外婆,我是您的外孙女儿,是您最亲的外孙女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您都最疼我最爱我,永远不会丢下我不管。您告诉我的,我爸爸妈妈不在了,但是我还有您。外婆,难道从今以后,这些我就都没有了吗?”
“我不在乎常家的身份地位,不在乎荣华富贵,可我在乎你们这些亲人啊,我在乎您啊!以后…以后我是不是再也没机会叫您外婆了?以后我是不是再也没有亲人了?”常静秋哭着说道,整个人抖得厉害。
“静秋啊。”常老太太见常静秋这样,心里不忍极了,“你先起来,你还伤着呢。”
就算是常老太太,也做不到那么铁石心肠。
毕竟养了常静秋27年,此前一直是把她当成亲外孙女儿来看待宠爱的。
常老太太会这么喜欢常静秋,也是因为常静秋从小就养在她的身边。常老太太真的对常静秋付出了极大的心力,哪怕是对常志行和常嘉南,都没有过那样的费心。
可以说,常静秋的童年时代,真的是和常老太太成天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的。
常老太太为
她付出了那么大的心血,哪怕是寻常抱养的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哪怕是一只不论是什么的宠物,都有了感情,更何况是她真心疼爱了常静秋27年呢。
对阮丹晨,且不说之前常老太太对她各种看不上,把关系弄僵了,也是常老太太真心就是不喜欢她,所以即使真有证据证明阮丹晨是她真正的外孙女儿,那感情也不能跟当年把常静秋迎进门来时候比了。
就算常老太太之前对阮丹晨并没有任何误会,与她并不熟悉,也不能跟疼爱相处了27年的常静秋比。
更何况现在常老太太真心宁愿阮丹晨并不是她的亲外孙女儿。
以前关系弄得那么僵,常老太太很不愿意面对她,过去各种看不上的女人,现在是她的外孙女儿,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瞥了眼阮丹晨的那张脸,常老太太就有些厌烦,心下烦闷更甚。心中竟觉得,还不如维持现状,还不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