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七公子3面瘫老公早上好
- 另类小说下一章:四神集团4家养小老婆/我的别扭老公
阮丹晨便先回房去换了衣服,小家伙也换了身宽松舒服的衣服出来。
三人刚吃完饭不久,齐承霖就来电话了,问她吃完饭没有。
“吃完了,吃了很多,你放心吧。”阮丹晨坐在沙发上,拿了只靠枕垫着腰,现在肚子还没起来,所以腰并不难受,只是今晚吃的实在是有点儿多。
“吐了没?”那头,齐承霖嗓音清润。
“没有,郑婶做的很合口味,没吐反而吃了很多。”阮丹晨见小家伙蹭了过来,小脑袋直接躺到了她的腿上,面朝着她的肚子摸啊摸。
阮丹晨一僵,一下子想到了那天撑着了的言论,真怕小家伙又说。
“饭局还没结束?”阮丹晨看了眼时间,估摸着也没这么快。
却没想到听到齐承霖清雅的嗓音传过来,“我先走了,把那一摊留给江源,你怀孕呢,谁有空陪一群老爷们儿。”
听他那流.氓的语气,又想着江源被他留下,那可怜巴巴的样子,阮丹晨忍笑忍得挺辛苦的,“你现在到哪儿了?”
“再过差不多20分钟就能到家。”齐承霖说道,“挂电话吧,手机辐射不好。”
阮丹晨把电话挂了,便见小家伙脑袋对着她的肚子,正在喃喃自语。
仔细一听,却是在轻声哼唱着,“你这么美,你这么媚,你这么美美美妹妹。”
“…”阮丹晨抽动着嘴角,忍不住弹了下他的脑门,“唱的什么呢。”
“夸妹妹呢。”小家伙笑嘻嘻的说完,又继续哼唱,不过来来回回的也就是这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会后面的歌词了,还是知道后面的歌词唱出来不合适,反正絮絮叨叨的唱这一句倒也挺好的。
阮丹晨现在容易犯困,掩嘴压下一个呵欠,却被小家伙看见了,“妈妈你困了就去睡吧。”
“我等等爸爸。”阮丹晨笑着摸摸小家伙的脑袋。
小家伙小猪似的在她肚子上拱了好几下,见阮丹晨不摸了,红着脸在她怀里打滚,“妈妈你再摸摸。”
虽然听张明明说被女人摸脑袋不好,可是他就是很喜欢妈妈摸自己脑袋的感觉,软软的,舒服极了。
阮丹晨便继续摸,结果摸着摸着,两人都睡着了。
等齐承霖会来,就发现老婆儿子都在沙发上睡,阮丹晨靠着沙发背,脑袋往后仰着,手还搁在小家伙的脑袋上,齐佑宣直接环着阮丹晨的腰,睡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齐承霖见齐佑宣已经换了睡衣,显是都已经收拾好了,便轻轻地将他从怀里抱起来。
只是小家伙睡的并不沉,被动了一下就迷迷糊糊的醒了,睁开眼见是齐承霖,刚要喊爸爸,就被齐承霖给制止了。
“嘘,小点儿声,妈妈睡着了。”
小家伙脑袋伸着,隔着齐承霖的胳膊一看,阮丹晨睡的嘴巴都张开了,偷偷地笑了起来,便任由齐承霖把自己抱回了我是。
等他被齐承霖抱着放上了床的时候,齐佑宣迅速的一翻身,便把床头的等给打开了。
撸了袖子就给齐承霖看手腕上的红印,“爸爸你看!”
“怎么弄的?”齐承霖看那印子,就是成年人的手。
“那天在奶奶家见到的那个吴阿姨跑来我们学校了,也不知道怎么知道的你今晚有应酬,跟我说是你的朋友,非要接我走。我不走,她就拉我,可用力了,好在我们刘老师来了,才没让她把我带走。”齐佑宣声音软软的,格外的好听。
<
p>
他目光谴责的看着齐承霖,“爸爸你这么能招女人,妈妈可生气了。再这样下去,妈妈嫌弃了不要你了怎么办?你可得注意着点儿了,万一妈妈不要你了,你可别怪我,我是站在妈妈那边的。”
见儿子那一脸嫌弃的表情,齐承霖忍不住的嘴角抽.搐,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还是关心的问了句:“吃亏了没?”
“当然没有。”小家伙把袖子放下来,便躺了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圆圆的小脸,“爸爸晚安。”
齐承霖瞥了眼他的被子,才说:“一会儿告状的时候小点儿声哭,让你.妈妈听见当真以为你又受了什么委屈,该担心了。”
“…”齐佑宣没想到竟然叫齐承霖看出来了,原本还挺心虚的小脸儿,这会儿干脆光明正大了。
当着齐承霖的面就把手机拿了出来,拨了老宅的电话。
齐承霖出门的时候,正好听到齐佑宣可怜巴巴的啜泣声,“太奶奶,呜呜呜呜呜…”
齐承霖眉毛一跳,赶紧把门给他关上了。上次吃饭,韩卓厉还提起来公司想找个新的小童星,他现在觉得自家儿子很有潜质。
重新回到客厅,阮丹晨还在睡,齐承霖便将她抱了起来。
阮丹晨睡迷糊了,不像齐佑宣那样一碰就醒,反倒是在他怀里拱了拱,只是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儿,登时胃里就不舒服了,皱着眉便慢慢的醒了,脸色有点儿发白,想吐。
“你…先放我下来。”阮丹晨强忍着胃里的难受,声音就有点儿虚弱。
“怎么了,不舒服?”齐承霖见她脸色不好,清逸的脸也跟着纠结了起来。
阮丹晨皱眉,有点儿嫌弃的说:“有酒味儿,想吐。”
齐承霖立即就把她抱进了一楼的洗手间,阮丹晨趴在马桶上就吐了起来。齐承霖还想在旁边看顾着,给她拍拍背,结果被阮丹晨挥挥手往外赶。
“你身上有酒味儿,我闻着难受,你别往我这儿凑了。”阮丹晨刚说完,又开始呕。
齐承霖幽怨极了,刚喝点儿酒就被老婆嫌弃了。因为有阮丹晨在家里,他参加饭局应酬从来不多喝,也就意思意思的三杯。只不过因为别人喝的多,难免有酒味沾到身上。
只是以前阮丹晨从来不嫌弃他的,而且他回来,她还会殷勤的给他准备洗澡水,就算有酒味,她都会一直亲他。结果这一怀孕,齐承霖感觉自己在阮丹晨心中的地位直线下降了。早知道就不盼着她怀孕了。
被老婆嫌弃出来的齐承霖一路携带着浓浓的怨夫气场回到了卧室,迅速的刷了牙,把嘴里的酒味都刷干净,又冲了个澡。
等出来的时候,阮丹晨正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吐的眼都红了。
齐承霖赶紧蹭过来,“你闻闻,我身上没酒味了。”
阮丹晨这才蹭进他怀里,脸小狗似的拱了好几下,“不是嫌弃你啊,是现在闻着酒味难受。我知道你喝的少,没怀孕的时候只能闻到淡淡的,可现在只要闻到一点儿都觉得味道特别明显。”
齐承霖偷偷的往掌心哈了口气,用力的嗅,皱着眉确定确实是没味道了,才亲她。
“现在还能闻到吗?”齐承霖纠结的问。
阮丹晨看他这玻璃心的表情,好像她要是说还有味道的话,对他是多大的打击似的,真是特别可怜,特别让人不忍心。
阮丹晨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往上蹭,便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没味道了,我不是有意的,要是以前,你身上什么味道我都喜欢。也不知道这次怀孕怎么反应这么大,以前怀佑宣的时候也没这样。”
她皱皱鼻子,“可能真是个女儿,所以才娇气了。”
“我在你身边,怎么娇气都行。”齐承霖把她抱到腿上,让她在他怀里靠的更舒服,“你怀佑宣的时候,我不在。以前的遗憾是补不上的,这次能照顾你,我很高兴。所以,把你怎么娇气怎么养。”
照顾怀孕的老婆,真是让他特别激动的事情。
“今天在佑宣校门口生气上火了?”齐承霖骨节分明的长指一下一下的,慢慢梳理她的长发。
“佑宣说的还是小杨说的?”阮丹晨眯着眼笑,“我觉得是佑宣说的。”
“嗯,他这会儿应该已经跟老
太太说完了,开始跟妈告状了。”齐承霖嗓音温润的说道。
阮丹晨柔软细嫩的指尖在他光.裸.的胸膛上画圈,“要说生气,主要就是生气吴巧音竟然利用佑宣,她背着我们要是真把佑宣接走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找不着孩子了该多着急。吴巧音能干出这种事来,就说明她就是个不知轻重,做事没分寸的人,万一出点儿意外怎么好?哪有不跟孩子的父母说一声就去带走人家孩子的啊,这跟拐孩子有什么区别?就算是妈去接佑宣,怕我们担心,都会记得先跟我们说一声的。她一个外人,以为自己是谁呢?”
阮丹晨长翘的睫毛微微往上掀起,瞪了齐承霖一眼,原本正在他胸膛画圈的手指突然用力的戳了他一下,“看不出你一个大男人这么能祸害呢!”
“说什么呢。”齐承霖包住他的手,“我又不想招那些烦人的,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因为妈跟吴太太关系不错,我对她还算客气的呢。”阮丹晨咕哝道。
“等佑宣告完了状,妈能比你还生气,所以你以后也不用顾忌,该骂就骂,她家要是真好意思找上门,还不定是谁没脸呢。”齐承霖撩起一簇她细软的长发,便缠绕在指尖,好玩儿似的。
“她要只是来膈应我,我还不至于生气,不过是看着她怎么演罢了,可只要涉及到佑宣,我是不会对她客气的。”阮丹晨闷声道。
结果刚说完,腰就被他掐了一下。
他现在不敢勒她的腰,怕伤了她的肚子。
阮丹晨委屈的抬头,无辜的看着他,“干嘛呀?”
“涉及到我你就客气了?她那是看上我了,你也不能对她客气。”齐承霖板着脸,觉得老婆不重视他,他表示很不高兴。
“你这么大的人了,又那么厉害,她一个小姑娘也算计不到你,关键是我对你放心,你那么爱我,就是来多少个妖精都勾不到你去,我干嘛还为这个跟她生气啊。当然了,她要是真不要脸,我也不能给她脸,谁让她对我男人不怀好意呢。”
齐承霖见她抬着下巴那股骄傲劲儿,嗤了一声,“你现在脸皮厚的也是可以。”
阮丹晨却发现,他耳朵尖儿有点儿红了。立即便蹭上去,在他的耳朵尖儿上亲了一下,亲眼见到他整只耳朵都红透了。
“老实点儿!”齐承霖虎着脸,粗声说。
阮丹晨笑眯眯的,便给齐承霖来了个熊抱,脸贴着他的胸口就不起来了。
“对了,你的生日,你说想要自己在家里吃个蛋糕过一下就行了,咱们把阮泽尔也叫来吧。”齐承霖突然说道,长长地睫毛掩下目光中的深沉,嗓音温润道。
阮丹晨奇怪,平时阮泽尔来,也不见齐承霖对他多热情,反倒是弄得阮泽尔一脸亚历山大,怎么这会儿又那么亲切的要叫阮泽尔来过他们只有自家人的生日了?
阮丹晨之前跟齐承霖说过,她的生日也不用大办,为了她的生日就弄得沸沸扬扬的实在是不合适,且齐家兄弟的脾气,就比如齐承之,恐怕也不会在乎她的生日,都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呢。---题外话---小霖子要叫泽尔小少年来,安的什么心呢?╮(╯▽╰)╭
有妹子质疑为什么要写吴巧音,不往后看怎么知道她出来的关系呢?
还有人质疑除了女主其他女人都是脑残,这把高晓阳啊,齐承悦啊,还有齐临设计部的一众女同事,以及好打抱不平的咖啡店小妹啊,路人啊,都置于何地呢?就是近水楼台的软秘书们,也没想着去勾.引二位齐不是?怎么好说都是脑残呢?太冤枉好妹子们了~不知道是不是需要占用字数来描述一下软妹子们有多好呢?
另外某位刷屏说我脑残的小孩子,人如其名哟,么么哒~
137 她姓阮,生日又是那天(一更,7000+)
就他们一家三口自己在家里,温馨的过个生日就够了,这是她真正想要的。其实这是她这辈子的第一个生日,以前跟着柳容华,从来没有人给她过过生日。
小时候看到路上大人提着生日蛋糕,牵着孩子,她特别羡慕。那时候没人给她过生日,她就自己画在纸上,然后按照自己的岁数画上蜡烛,拿到窗边对着月亮许愿沿。
后来大了,柳容华偶尔会给她点儿零用钱,不多,买不了什么,她就攒着,等到生日的时候,给自己买个巴掌大的小蛋糕,点上一根蜡烛象征性的,蛋糕太小,多了也插不下。
许多年了,等她生了佑宣,离开了柳容华,便更是自己一个人,那时候她打工赚钱,虽不多,但蛋糕还是买得起的,便会买个六寸的,再买两根数字的蜡烛,只是蛋糕大了,比以前买的更好吃了,却还是自己一个人过。
今年,是她第一次有家人陪在身边,那样费心思的要为她过生日纺。
阮丹晨觉得眼睛有些烫,却很高兴,很期待。她真的不需要多大的场面,多么多的宾客,只要她在乎的人在家里,跟她一起就好。
所以阮丹晨才奇怪,齐承霖怎么会叫上阮泽尔。
她倒不是不乐意阮泽尔过来,她是真心把阮泽尔当弟弟看的,尤其那次小家伙说她跟阮泽尔长的挺像的,让她更喜欢,越与阮泽尔接触,越觉得自己真是得了个弟弟。
阮丹晨抬头奇怪的看齐承霖,她是把阮泽尔当弟弟的,但是齐承霖对阮泽尔并不亲热,这会儿怎么想起那孩子了。
齐承霖双眸幽幽,面不改色地说:“阮泽尔那孩子,我很喜欢。”
阮丹晨:“…”
他说这话,脸红不?
“他要是能来,佑宣肯定很高兴。”阮丹晨笑着说,便去拿手机。
“这么着急?”齐承霖挑眉。
阮丹晨笑眯了眼,拿着手机找阮泽尔的电话,“挺高兴的事儿,现在又不晚,也不打扰他休息,早点儿告诉他。”
…
这边关丽雅挂了电话,齐仲勋见她黑着脸,忙叉了小块西瓜递给她,“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佑宣跟你说什么了?”
关丽雅吃了口西瓜,气呼呼的就把吴巧音做的事儿说了。
越想越是觉得不好,“丹晨说得对,那吴巧音也太没分寸了,她谁啊就敢背着咱们去接佑宣?我孙子有个好歹她赔得起吗!”
关丽雅咬牙切齿的,“谁能知道,赵逢春生了个闺女这么不知好歹。”
“喝口茶,别气了,为那么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片子生气,不值当的。”齐仲勋在旁边哄道。
关丽雅把茶杯一推,“不行,我得去趟吴家。”
她看了眼时间,“现在天儿还早,料想他们也没那么早歇下,我倒是去看看,这么多年没见,吴家现在家教到底成了什么样儿。”
齐仲勋怕关丽雅吃亏,忙跟着去了,陈嫂还能听见门口关丽雅的声音,“女人的事儿,你别跟着掺合。”
“不掺合,我就是去坐坐,跟老吴聊聊。”齐仲勋声音听起来特别持重。
关丽雅知道,齐仲勋这是为了去给她当靠山呢,怕她一个人势单力薄,在吴家吃亏。
有他在那儿坐着,时刻提醒着吴家他们齐家的威势,所以管理呀笑笑,便挽着齐仲勋往外走了。
觉得媳妇儿看自己的目光都温柔了,齐仲勋表示很高兴,却又矜持着稳重的气质,端着架势的样子,让关丽雅笑的更欢了。
…
赵逢春见关丽雅和齐仲勋来了,特别热情,笑呵呵的就把两人迎进了门。
“怎么突然过来了呢?快来坐,快来坐。”赵逢春将两人往里面请,吴传书也站在客厅,笑呵呵的看着。
“呵呵,这个时间来,没打扰你们吧?”关丽雅坐下来,笑呵呵的问,旁边电视还在播新闻频道无间断的各种新闻。
“没有,这不时间还早呢,我们在家里也是没事儿,喝茶聊天来着。”赵逢春亲自动手,从茶盘上摆着的汝窑陶瓷茶洗中拿出两只茶碗,给两人倒了茶。
“巧音呢?不在啊?”关丽雅状似不经意的问,脸上仍带着亲热
tang的笑意。
“她啊,从小被我们宠坏了,今天出门还没干什么呢,回来就直喊累,说是时差还没倒过来,就回屋睡觉去了。这都回来多久了,什么时差还倒不回来呢,就是任性。”赵逢春虽然这么说,可脸上却全是对女儿的疼爱。
“哟,许是在校门口等我们佑宣等的久了,累着了,也是我们佑宣太任性了。”关丽雅喝了口茶,“刚才佑宣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已经教育过他了。巧音从小就没吃过苦,要不我去看看她?”
“不用惯她,叫她睡一会儿就好了。”赵逢春拦下正要起身的关丽雅,微微惊讶的问,“只是怎么…在校门口等佑宣呢?”
“哎,不是什么大事儿。”关丽雅笑呵呵的,就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
倒是换了个角度,一心宽解赵逢春的样子,“是我们平时总教育佑宣,不熟悉的人不要跟人走,万一是个拐子怎么办?再说齐家的名头在外头,叫有心人绑架了,我们赔点儿钱倒是无所谓,就怕伤了孩子,那小小的孩子,我们怎么忍心呢,从小就把佑宣疼到了骨子里,是一点儿亏不肯叫他吃的。”
“只是这孩子有点儿认死理儿了,小孩子记性不太好,虽说见过巧音一面儿,可是掉头就不认得了。所以愣是不敢跟巧音走。而且也是因为我们跟他说了,除非是得了家里人同意去接他的人,哪怕是认识的,也不能跟着走。不是我们小人之心,只是不得不防,现在这种时候,人心隔肚皮呢。谁知道会不会就有从中背叛了我们的人,去算计我孙子呢,是不是?”
关丽雅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现在就这么一个孙子,孩子从小受的委屈就多,可不得好好疼着看着吗?所以孩子记得我们的话,知道巧音并没有跟我们家里人打招呼,怕我儿媳妇儿去接他反而找不着他会担心,所以死活不跟她走,还拽了班主任在那儿看着,等到我儿媳妇儿去了才安心。”
“我儿媳妇儿也是,怎么就去的那么晚呢?明知道路上堵车还不早点儿走,却让孩子在那儿吓坏了。我听了佑宣的话,觉得今天晚了不好多说什么,但是明天是一定要好好说说丹晨的,照顾孩子怎么能那么不尽心。让孩子受到了惊吓,可不能把事儿怪到别人头上。”关丽雅慢悠悠的说道。
赵逢春哪还听不出来,关丽雅嘴上说着不怪吴巧音,可实际上就是专门跑来让她知道,她宝贝闺女都干了些什么事儿呢。
赵逢春把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怒道:“巧音这孩子也太不懂事儿了!”
“别,又不是巧音的错,都是我那儿媳妇儿做事儿没分寸呢。听说丹晨今天还跟巧音发火了,她也不想想,咱俩是那么好的朋友,她怎么就能做这么不给人脸面的事儿呢!就算再有什么,也得看看我的面子,看看咱俩的关系不是?怎么好当众就让巧音难看呢?”
赵逢春越听越不是滋味儿,总觉得关丽雅这是指桑骂槐呢,明里是在数落自己儿媳妇儿,可她总觉得关丽雅这数落,就是套在吴巧音身上那都是成立的。
就觉得关丽雅这是在借着数落自己儿媳妇儿,而暗讽她女儿。
关丽雅可是聪明呢,齐家的而儿媳妇儿,哪会是个蠢人。表面不与赵逢春撕破脸,不好说吴巧音,却在这儿说自己的儿媳妇儿,不论她怎么说,那也是人家的儿媳妇儿,赵逢春一个外人也不好干涉什么。
吴家跑来上茶点的大嫂,心里默默给关丽雅竖了个大拇指,这位真是个宅斗能手,赵逢春不是对手啊!
赵逢春扯着僵硬的笑容,“你也别怪你儿媳妇儿,这事儿是我女儿做的不妥,这孩子不懂事儿,你别见怪。落谁身上都得生气,都是巧音太不像话了。”
“你别这么说。”关丽雅挥挥手,一副要拦着赵逢春,不叫她为难吴巧音的样子,“这啊,确实是丹晨做的欠考虑。她生气我理解,可是不能在校门口就发火是不是?校门口人来人往的人那么多呢,都是去接孩子的。你也知道我们家的学校,那都是大家族上赶着进去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是?这不是毁巧音的名声儿吗?这孩子,做事儿太冲动了。”
赵逢春此时脸臭的已经顶了天了,那么多人都在旁边看着,吴巧音的那番作态,赵逢春都能想得出来。
自己这个女儿被自己宠的有点儿没脑子了,小算计有,可真到该精明的时候就是个傻子。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在旁边看着,那些人精得很,哪会看不出吴巧音的心思?
吴巧音又是个蠢得,连掩饰都不会,把自己的心思都暴露了。那日在隔壁,就连齐佑宣那么个孩子都能看出来,今天下午在
稷下学府门口,那些大家族出来的又如何看不出来?
上赶着当小三儿的,谁能看得起呢!
“不怪丹晨,是巧音这孩子太没分寸了,如今她丢人,也是自食恶果。”赵逢春冷着脸说道。
“哎,我来不是跟你告状的,就是想叫你有个心理准备,别出去交际的时候,突然听到这事儿,措手不及。只是我儿媳妇儿——”关丽雅笑眯眯的,一派和善,“我先替她跟你道个歉,你也别跟一个小辈一般见识了。你也知道我儿媳妇儿跟佑宣分离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现在重聚了,那真是把佑宣放在心窝儿里宠着的,就怕孩子出事,所以知道她这事儿做的欠妥,我也不好怪她。”
“我理解的。”赵逢春此时脸已经完全僵掉了,根本没心思再装笑脸应付关丽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