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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见他拿了个袋子,拉开抽屉把几盒烟都丢尽了袋子里。
见阮丹晨看着,便解释道:“既然要戒烟了就彻底一点儿,这些
也不留着了,一会儿出去扔了它。家里的也都扔了。”
齐承霖拎着袋子和公事包,走到阮丹晨面前的时候,阮丹晨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有点儿红。
齐承霖见她脸突然就红了,毫无征兆,便觉得有趣,修长秀颀的长指在她软嫩的红脸颊上戳了下,“想什么呢?”
阮丹晨垂眼看了眼他手上那一袋子烟,又抬眼看看他清俊端方的脸,“你是不是想要个孩子啊?”
不然怎么突然要开始戒烟了?
齐承霖当年也是因为想要孩子才开始戒的。
“你想生了?”齐承霖似笑非笑的看她,那表情看着怎么都有点儿流.氓。
“我这不是看你戒烟了吗?”阮丹晨咕哝道,“其实佑宣大了,倒是合适再要一个。”
齐承霖歪头便在她的唇上亲了下,“那今晚回去生。”
齐承霖逼着常家办转学的事情,齐家其他人自然也都知道了,毕竟是自己学校里的事情,有什么事情校长都要来报告一下。不过没人说什么,这种时候自然是向着自家人的。
晚上的时候,老太太还打电话来关心了一下,弄清楚了前因后果,心疼的立即又跟小家伙说了好一会儿话,心啊肝儿啊的叫,说那常家孩子太坏了,小家伙做得好,不能这么被人欺负了。
“太奶奶,我今晚饭都没吃几口呢。看到碗里的米饭,就想到中午那些虫子在我的饭菜里爬叉,恶心的吃不下了。”齐佑宣可怜兮兮的说道。
老太太听着心都疼了,连着“哎哟”了好几声,“不吃饭可不行啊,那不是瘦了吗?学校里的饭好吃吗?如果没胃口,明天让你郑婶给你做了便当带去学校啊。”
齐佑宣还能听到老爷子在旁边着急的直问老太太,“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让我跟佑宣讲会儿。你问问他…”
“别捣乱,不然我不给你听!”老太太被老爷子烦的厉害,回头眼一瞪,虎着脸把老爷子给喝住了。
老爷子吹了吹胡子,气哼哼的把头扭到了一边儿,然后又接着竖起耳朵听老太太跟齐佑宣通话。
老太太又讲了好一会儿,才把电话交给老爷子。没多会儿,老爷子就被小家伙哄的又眉开眼笑了。
齐佑宣刚挂上电话不久,关丽雅就拉着齐仲勋亲自上门了,要好好安慰受惊吓的孙子,弄得名园这一晚上也挺闹腾。
…
因为常静秋托了关系,所以鉴定报告在半个月后便出来了。
常静秋和柳容华带着黄平贵夫妇,四人一起去拿报告。报告取出来以后没有当场看,而是寻了一家饭店,要了包间。
饭店自然还是位置不显,档次不高的。常静秋很怕跟这些人在一起被别人看到。
尤其是黄平贵和王丽霞一路上那贼眉鼠眼的样子,虽然相处不多,但常静秋也看出来了,黄平贵心里一生出点儿贪婪的想法,就会搓手。
从拿了报告出来,黄平贵已经搓了一路的手了。
四人进了包间,黄平贵一双眼就一直没理开过放报告的牛皮纸袋。
“呵呵,静秋啊,咱们快看看吧。”黄平贵搓着手,目光贪婪的看着牛皮纸袋。
可以说,从柳容华联系上他们开始,他就从不怀疑常静秋是他们的女儿,而常静秋坚持要做鉴定,也不过是她最后的挣扎而已。
常静秋其实心里也清楚,柳容华敢放着她去做鉴定,即使还没做的时候,常静秋就已经信了。
她没看黄平贵,光听他的声音都嫌恶的不行,这人竟然还套近乎的直接叫她静秋。
“请叫我常小姐。”常静秋边打开牛皮纸袋,把鉴定报告拿出来,边说,“就算我们真有血缘关系,也没必要套近乎,我跟你们不熟。”
常静秋刚要翻开报告,可还没看清楚呢,就被黄平贵一把夺了过去。
他一边翻着报告一边说:“呵呵,说的那么见外做什么,一来二去的不就熟了吗?血缘关系可是否认不了的,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女儿,不能说不熟的。”
黄平贵翻开报告看结果,看了眼,然后笑眯眯的还给了常静秋。
常静秋垂眼,冷冷的瞥了眼结果,就听黄平
贵说:“咱们家人终于团聚了,静秋啊,等着我带着你弟弟来看你,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啊!”
说着,他揉揉肚子,“哎哟,来了半天了还没点菜呢,都饿了。”他推推王丽霞,“快去叫服务员点菜,今天中午好好跟闺女吃顿饭。”
王丽霞赶忙出去叫了服务生点菜,因为不用自己花钱,黄平贵要了很多菜,不管能不能吃完,而且什么贵要什么,又要了瓶五粮液,其他人都不喝。
常静秋厌烦的不行,可事情没解决,就只能在这儿坐着忍受。
等服务员上了菜,黄平贵狼吞虎咽的吃,就好像多少年没吃过肉似的。
还不时用沾了口水的筷子在盘子里扒拉,吃几口菜再咂摸咂摸筷子,啧啧有声的,然后又再另一盘子里扒拉,便扒拉着便说:“都吃啊,都吃啊。”
这家饭店的菜并不精致,就是寻常的家常炒菜,闻着味道就知道用的油也不好。
看黄平贵吃相难看,常静秋早就没了胃口。就连柳容华都脸色难看的一筷子都没动过。
王丽霞也赶紧吃了几口,嘴里还塞着肉,口齿不清的说:“静秋啊,你看现在证据摆着呢,你确实是我们的女儿,由不得你不信。你看咱们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常静秋毫不客气的打断她,“你们想要什么,直说吧。”
“也没什么。”黄平贵那纸巾擦了擦嘴,又喝了口酒,砸吧了一下,说道,“就是你爹我也年纪大了,不能在工地呆了,人家也不乐意要。你娘现在身子骨不好,因为早些年下地干活,落下了一身的病,也没钱去医院看,那些药又贵。”
常静秋冷冷的撇了撇唇,“不就是想要钱吗?”
“话不能这么说,做孩子的,赡养自己的父母本就没有什么不对,别说得好像我们趁机敲诈你似的。”黄平贵不高兴的说,又咂摸了口酒,“我不能工作,家里总要钱吃饭吧?你娘总要看病吧?你看她现在比同龄人看着可老了一二十岁,都是操劳累出来的。而且你弟弟也要高考了,大学的学费可不是个小数目。你弟弟争气,学习好,肯定能考个好大学,咱家是想让他靠A大或者B大的。出国留学我们是不指望了,咱也不贪心,但至少得让他上个好大学吧?”
“就是就是。”王丽霞忙不迭的点头,“说到你弟弟,等他考来A大,你多照顾照顾他。他在这儿就你一个亲人。到时候我们也来陪读,也得找你帮忙,买个房子什么的——”
听他们越说越得寸进尺,常静秋把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巨大的剩下截断了王丽霞的话,把她吓了一跳。
“你们别得寸进尺。”常静秋冷冷的说,“什么爸妈、弟弟的,我没有,我是常家的小姐,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没有什么农村来的上不得台面的亲戚。”
“你——”黄平贵也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是我们生的,鉴定报告就在这儿放着呢,你还想不承认?不管你多不愿意承认,我们都是你的亲生父母!没有我们把你生出来,你还想当常家的小姐?我们是你的父母,你有责任也有义务让我们过上好的生活!不然咱就一拍两散,到时候让常家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你什么好处也没有!”
黄平贵哼哼了两声,“不过我们没有你那么铁石心肠,忘恩负义。就算你不是常家小姐了,我们也养着你,哪怕我们村生活的穷苦一点儿,粗茶淡饭,也不会让你饿着,哪像你,哼哼。”
常静秋表情变都没变,冷笑道:“你也不用拿这个来威胁我。你们去常家把我的真正身份抖出来,我被常家赶出来,不再是常家的小姐,也就没钱再给你们了。如果你们想要钱,就最好把嘴巴管严实了,不然我不好,你们也好不了。”
黄平贵和王丽霞没读过什么书,从小就在村子里长大的,黄平贵初中毕业就进城务工了,王丽霞小学毕业,家里只是让她做到识字,和简单的算数,平时生活没有问题,便也没有再让她继续读书,省下的钱都留给弟弟上学了。
所以受家里人影响,再加上农村极其浓重的养儿防老意识,王丽霞也是对儿子极为重视,对女儿反倒是可有可无的。
等黄平贵成年,便被家里叫回去,与王丽霞见了个面,便定下了亲事。两人没受过多少教育,脑子也不算活络,黄平贵有些小聪明,在工地混的也是有些奸猾,但也只有小聪明而已,在大事上根本就不是常静秋的对手。
果然听到常静秋这么说,两人的脸色立即变了,有些惊恐无措。
显然也是知道这件事情跟他们利益相关,也不敢轻举妄动,明白了事情不是他们想得那么简单,万一真的惹急了常静秋,跟他们鱼死网破,那么真是一点儿好处也得不着了。
常静秋这才慢悠悠的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丢给了黄平贵,“这里是八十万,你们只要不进城,老老实实的在村子里呆着,也够你们下半辈子用的了。包括你们儿子的学费,要是他真是个争气的,别说大学毕业,读博这些钱也是用不了的,甚至能支持他出国留学。”
黄平贵刚伸手想拿,王丽霞一下子快一步把支票拿过来收好,显然是不太相信黄平贵。
常静秋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撇撇嘴,目光很冷。看着眼前的男女,完全生不出任何血脉上的亲近之情。
“你打发叫花子呢!”黄平贵仍有点儿不死心,“就这么点儿钱,哪够我们过一辈子的,你要是只想给这点儿也行,往后每个月都要再给我们打生活费。你是我们的女儿,是你母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生的时候那么不容易,你就拿这点儿钱来打发我们?把你生下来了,你得报答吧!”
常静秋干脆站了起来,“多了没有,就这些,你要是不要就撕了。你觉得少了,可以去常家要,你把我的身世说出来,你看看还有没有人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但凡是有钱的人家,背地里都会有些不清不楚的手段。常家可是极要脸面的,这间事情传出去,常家也跟着丢脸。所以他们恼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我可保不了你们。”
常静秋阴鸷的笑,“毕竟那时候我也不是常家的小姐了,所以该怎么做,你们考虑清楚。是到时候被常家报复,连带着毁了你们儿子的生活和前途,还是趁现在老老实实的拿了这些钱。”
黄平贵像哑巴了似的,僵着动作却是不敢再多说了,砸吧着嘴里的酒味儿,特别不是滋味儿。
常静秋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拿了这笔钱,咱们以后就再也没有关系了,你们也别来找我。如果再出现在我面前,别怪我不客气。要是聪明的,就拿着这些钱老实本分的过你们的日子,就跟之前不知道我存在时候一样。”
见常静秋目光凛冽的射过来,黄平贵也有点儿害怕,不情不愿的咕哝了声:“知道了。”
常静秋冷笑一声,“知道就好,咱们就再也不见了。这顿饭我请了。”
说完,她便转身出去了。
柳容华也不乐意跟黄平贵和王丽霞一桌,见常静秋走了,赶紧追了上去。
常静秋也没甩开她,两人心照不宣的走在了一起,等柳容华跟常静秋上了车,才说:“我可不是黄平贵和王丽霞,你别想像打发他们一样打发我。你吓唬他们的话,也骗不到我。”
常静秋只是镇定的问:“你想要多少钱?”
“500万,换你今后的人生依然荣华富贵,当你的常家小姐,不贵。”柳容华笑吟吟的说道,“你可以信我,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不会往外说。这个秘密我已经守了27年,就能再守好几个27年。”
常静秋静静地没说话,左手轻轻地搁在方向盘上,指尖一下一下的敲着方向盘。
她面上不显,心中却泛起冷笑,柳容华值得信?如果她信了,那她就是太傻太天真。
柳容华能前一秒还求阮丹晨的原谅,后一秒就揭阮丹晨的伤疤。口口声声说爱一个男人,却能无耻的利用他的女儿。这种人哪里值得信?---题外话---这件事把柳容华的下场也要引出来啦_(:з」∠)_
131 要不…去医院看看?
不过常静秋依然说:“可以,不过我们话要先说清楚,这五百万是一次性的吧?你可别给我整别的,我给了你五百万,你又不认账,隔三差五的来勒索我,把我当成提款机。沿”
“当然不会。”柳容华嗤笑一声,“再说除了信我,你又能怎么样?我现在口头答应了你,也有可能反悔。这种事情,你也没办法立字据。”
瞥了眼常静秋的脸色,柳容华接着说:“当然了,我又不是黄平贵和王丽霞那种小民,你也不用担心。”
便见常静秋微蹙着眉头,手指一下下的敲着方向盘,柳容华也没催她。
其实要不是齐承霖把她逼得太紧,陷害她让她现在没剩多少钱,她也不会来找常静秋。她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很冒险,常静秋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得罪了常静秋,给自己多招一个敌人,总归是没什么好处的事情。
“好。”常静秋终于说道纺。
柳容华嘴角勾着自信的笑,从不认为常静秋会拒绝。
“不过我不账家,所以即使对我来说,500万这个数额也太大了,需要点儿时间。”常静秋说道。
柳容华可不管她怎么弄来这些钱,身为常家小姐,突然挪走这些钱或许会有人奇怪,但也绝对不是拿不出来。
“需要多久?”柳容华挑眉。
常静秋似是考虑了下,才说:“一个星期。”
“可以。”柳容华点点头。
常静秋阴沉着脸,很不高兴,“既然已经得到了回复,就下车吧,我没心情送你。”
柳容华对常静秋此时的坏心情表示理解,什么都没说就下车了。
…
周日的时候,齐承霖和阮丹晨在家都没什么事情,便带着小家伙去了玉墅园,看齐仲勋和关丽雅。
虽然周六在老宅聚会的时候也见面,但关丽雅还是想孙子,想跟孙子多待会儿。
一家三口进门的时候,关丽雅还吃了一惊,“你们怎么来了?”
“这不是带着佑宣过来看看你们吗?”齐承霖微笑道,带着阮丹晨进门。
小家伙直接从两人的手底下钻了进来,欢快的叫:“爷爷,奶奶,我来啦!”
关丽雅被他叫的心都化了,直接把小家伙抱了起来,“哎哟,奶奶的乖孙子,早餐吃的什么啊?”
那边齐佑宣老实巴交的给关丽雅汇报,听到他的声音,齐仲勋也迎了过来,看孙子胖乎乎的样子,满脸带笑。
等齐承霖和阮丹晨换了拖鞋到客厅,才发现家里竟然有客人。
是一对中年夫妇,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姑娘,看着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也不知道刚才正在说什么,这时候那姑娘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有收起来。
这会儿见关丽雅抱着齐佑宣进来,更是眉眼带笑的看着小家伙,嗓音清脆柔婉,“哎呀,这是佑宣吧,都长这么大了。”
齐佑宣看了眼那姑娘,神色淡淡的,不如刚才那么高兴了,“阿姨你是谁啊?”
那姑娘没想到齐佑宣这么不给面子,面上有些尴尬,便看向了齐承霖,笑眯眯的叫:“齐哥哥。”
阮丹晨看着姑娘眸子亮晶晶的,一副小女儿的娇态,着实是挺惹人疼爱的。
齐承霖表情未变,也没应一声,只是把小家伙从关丽雅怀里抱过来,让他自己在地上站着。
见齐佑宣不理自己,齐承霖也不理自己,那姑娘更尴尬了,一双眼目光好奇地落在了阮丹晨的身上,但也没有打招呼。
阮丹晨不知道齐承霖是什么态度,所以也没有贸然的跟那姑娘主动攀谈,只是挂着礼貌的微笑,任谁也挑不出错。
“呵呵,也不知道你们今天来。”关丽雅对齐承霖和阮丹晨笑,赶紧让他们坐下,“承霖你还记得你吴叔叔和赵阿姨吗?”
关丽雅也没主动提那姑娘。
齐承霖转头好似还有些茫然的看关丽雅,也没说话,倒是让对面三人都挺尴尬的。
“也是好些年没见了呢。”赵逢春呵呵笑道。
“你忘啦,赵阿姨是我发小,以前一直住在咱家旁边呢。后来一家人都移民去了意
tang大利。”关丽雅转头看赵逢春,“得有七年了吧?”
“是啊,当时走的时候,我家丫头抱着我一直哭,说舍不得走,也舍不得邻居哥哥呢。我在意大利也特别想你。那边儿刚去的时候语言不通,后来语言通了,可到底彼此文化不同,也聊不太到一起去,哪像在这儿这么自在,没事儿就能一起唠唠嗑。”赵逢春笑道,“这次回来,我们也不打算走了,隔壁的房子也没卖,正好就搬过来了。”
赵逢春揽住旁边姑娘的肩膀摇了摇,“我家丫头知道要回来,兴奋地不得了,直念叨不知道邻居哥哥还记不记得她。”
吴巧音抿着嘴微笑,头微微低下,含羞带臊的,还用余光偷瞧齐承霖。
不过齐承霖神色淡淡,一脸认不得吴巧音的样子,让她很失望。
“我还记得巧音小时候就爱跟在承霖屁.股后头。那时候承霖爱跟着承之捣蛋,巧音就跟着承霖捣蛋。就是慢慢大了以后,男孩儿女孩儿的心思都出来了,承霖渐渐地跟巧音不那么亲近了,到哪儿都不许她跟着,可是让巧音在家哭了好一阵子呢。”赵逢春笑着喝了口茶。
齐佑宣坐在关丽雅的腿上,拿着一颗话梅在啃,突然出声,“赵奶奶,我爸爸不喜欢总是哭哭啼啼的女孩子。”
赵逢春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接齐佑宣的话,吴巧音红着脸,羞涩的说:“我现在大了,也不哭了呢。”
“齐哥哥,现在记得我了吗?我就是住在隔壁的音音啊。”吴巧音脸上扬着甜笑,声音也甜腻。
那语气就是齐佑宣听了,都忍不住想吐,一时没忍住,张了张嘴一副作呕的样子。
“怎么了?不舒服?”关丽雅摸摸小家伙的小脸,问。
小家伙摇摇头,“话梅太甜了,腻啊!”
吴巧音不禁看了眼齐佑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怎么总感觉这孩子在嘲讽她呢。
关丽雅没多想,便给他端了杯茶,吹了吹,凑到齐佑宣的嘴边,“喝点儿茶解腻,慢点儿喝,小心烫。”
见齐佑宣的注意力被分走了,吴巧音才又说:“现在可好了,我们回来了,咱们可要多走动走动。”
齐佑宣跟关丽雅表示他喝好了,转头对吴巧音说:“吴阿姨,我爸爸也不喜欢主动地女人,就要像我妈妈这样,我爸爸追了好久才追到的。”
“傻孩子,说什么呢。”关丽雅捏捏小家伙的脸颊,不好意思的看看赵逢春和吴巧音,“小孩子童言童语的,你们别介意。”
吴巧音僵硬的扯了扯唇角,这才对阮丹晨说:“这位就是嫂子吧?我在意大利,也没听说,所以不知道齐哥哥结了婚,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呢。看嫂子挺年轻的,也不像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呢。”
她微微歪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笑眯眯的好似出于无心。
阮丹晨笑笑,想反问她从哪儿判断出她是三十多岁的人,结果张嘴没忍住,打了个呵欠,一下子特别尴尬。
她不是有意的,估计对方会以为自己没礼貌,故意下他们面子,让他们不自在,可她就真的是犯困了啊。
果然,就见赵逢春和吴巧音脸色都不怎么好。
吴巧音面有难色,一双修剪成一字的眉毛微微蹙起,更加我见犹怜,“嫂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阮丹晨愣了愣,最近她的反应好像也变慢了,半天才说:“没有,是正好赶巧了,你别放在心上。”
说完,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阮丹晨也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赵逢春黑着脸,尴尬的扯了扯唇,齐家这个儿媳妇儿,怎么感觉这么上不了台面。竟然当着家里长辈的面给客人甩脸子。
“吴阿姨,我爸爸也不喜欢心灵太脆弱的女人。”齐佑宣突然又说道,简直是见缝插针。
吴巧音嘴巴动了动,“呵呵”的笑,“佑宣真是人小鬼大呢,我跟齐哥哥从小就是邻居,一起长大的,就像兄妹一样呢。”
齐佑宣也不说话,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却是明显不信。
吴巧音看着他这样子,怎么看怎么欠揍,阮丹晨怎么到底怎么教的这熊孩子。
“累了就去睡会儿吧。”齐承霖看阮丹晨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眼看着她摇摇晃晃
的随时都要坐不住了,便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着自己。
因为吴家一家都坐在长沙发上,齐仲勋和关丽雅则坐在两端的单人沙发上,所以他和阮丹晨就只能坐椅子了。
他自己坐倒没什么,可看阮丹晨这么累却只能坐硬邦邦的椅子,连靠都没处靠,便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