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几个有理智的出来驳斥,反倒是被大骂一通。有人被有理有据的驳斥了,她便放弃掉被驳斥的观点,好像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转而嘴硬的指出她没有这么说,而是怎么怎么样。
阮泽尔看着只觉得怎么会这种可笑的人,自以为是的简直成了傻比。
甚至还有人因为阮丹晨一直不出来回应,就觉得她是心虚了,更加抓着这自以为是的点大加挞伐。
另外还有一批人是觉得阮丹晨这是在无视他们,骂的更凶找存在感。
但最让阮泽尔气笑的是,还有一种人,自以为自己说话不带脏字,对阮丹晨的事情肆意评论,仿佛自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把阮丹晨肆意教训了一通之后,还加了八个字:个人观点,不喜勿喷。
阮泽尔冷笑一声,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你可以骂别人,骂完了说一声是个人观点,就不许别人再骂回来。
不喜勿喷这四个字还真是万能啊!
阮泽尔不禁有些担心齐佑宣,虽然只与那个小家伙见了一面,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对他着实喜欢。
而且两人互换了号码,也不知道那小家伙怎么想的,竟然时不时的就给他打电话聊天。
想到小家伙自来熟的样子,阮泽尔便忍不住笑了。
在今天之前,他还不知道阮丹晨母子俩的身份,今天没事刷微博,看到微博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看到阮丹晨和齐佑宣的名字,只觉得难道有这么巧,正好就是他们吗?
然后又出现了齐承霖的名字,真是由不得他不信。
真没想到,无意中认识的人,竟然身份这么不一般。
阮泽尔担心的皱了皱眉,想给齐佑宣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可却也知道这是非常时期,贸然打过去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们家里的大人怀疑,觉得他是去套话什么的。
阮泽尔还拿不定主意,先拿着手机回卧室了。
阮克山瞥了眼阮泽尔留在茶几上的ipad,拿起来看。阮泽尔的母亲陈敏夏在旁边餐厅把餐桌擦一擦,准备一会儿吃晚餐。
见阮克山拿着ipad皱眉思考的样子,便走过来,问:“怎么了,你在那儿想什么呢?”
“没什么。”阮克山皱皱眉,抬头看妻子,“只是…柳容华这个名字,我觉得有点儿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你记不记得?”
陈敏夏摇摇头,看着戴着眼镜,典型学者模样的丈夫,“不记得了。你平时参加那么多研讨会,又到各个大学去开会交流,是不是在哪儿听过,记不清楚了?”
“有可能吧。”阮克山也没有再坚持,刚才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中也就是有那么一抹一晃而过的光,想抓没抓住,这会儿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什么头绪来,便不再想了。
陈敏夏笑笑,丈夫在学术研究上是把好手,不管遇到什么题目,脑子都活络,可在其他方面,这记性就差了点儿。
能让他觉得耳熟的,想来他们家确实应该是认识的,陈敏夏便留了心,说:“你别想了,等我打听打听,这柳容华是怎么回事儿。”
阮克山点点头,便没再想这件事情。
陈敏夏便回去厨房炒菜,让阮克山把阮泽尔叫下来。
吃完了饭,阮泽尔左思右想,还是给齐佑宣打了个电话。
这时候小家伙正在房间里做作业,阮丹晨在旁边守着,小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注意力不太集中。放他一个人做作业,写几个字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现在小家伙正在做简单的数学题,他的那部龙猫儿童手机一响起名侦探柯南的音乐声,那只白白肉肉的小爪子麻溜的就把手机给抓了起来,“阮哥哥!”
“…”阮泽尔眼角抽了抽,说了好几次了不让小家伙这么叫他,听起来就跟软哥哥似的,他现在好歹也是18岁风华正茂好
少年,一点儿都不软!
不过每次齐佑宣还是这么叫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叫的次数多了,他也懒得更正了。
“看你心情不错啊?”阮泽尔也没直接问,听小家伙那么中气十足的声音,也不像是伤心难过,就放心了。
“是啊,今天晚上爸爸还同意我吃了一包薯片。”齐佑宣高兴地说道。
阮泽尔:“…”
“阮哥哥你有什么事吗?”小家伙又问。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你了,打个电话来听听你的声音,是不是打扰你做作业了?”阮泽尔见小家伙没受影响,也就没提那件事了。
齐佑宣瞥了眼作业本,骄傲地说:“那点儿东西根本就是糊弄智商的。”
阮泽尔:“…”
阮丹晨:“…”
糊弄智商的也没见你麻溜的赶紧做完了。
阮泽尔便让齐佑宣赶紧做作业,他便把电话挂了。
阮丹晨在旁边听着齐佑宣跟阮泽尔的对话,料想阮泽尔怕是担心齐佑宣,才来的这通电话,于是便出去给阮泽尔又打了个电话,约他来家里玩,正好跟齐佑宣也好些时候没见了。

齐承霖下午跟记者说的事情,已经错过了纸质媒体发行的时间,但是网上已经把新闻先登出来了,并且这些记者回到办公室,就听说下午有参与的那几个营销账号都收到了律师信。
网上齐承霖的那个故事一出来,自然是有很多人不信的,齐承霖也不指望所有人都信,有评论酸溜溜的说,故事真狗血,言情小说里学来的吧!
但是齐承霖和阮丹晨都没再管这些评论,没必要因为这些人不负责任的评论影响到自己的心情和生活。
晚上阮丹晨把小家伙哄睡了,回来跟齐承霖说邀请阮泽尔来玩的事情,齐承霖点点头。因为见齐佑宣挺喜欢阮泽尔的,后来又跟阮泽尔联系的挺起劲儿,齐承霖就让江源去查了下阮泽尔。
这个年轻人确实不错,齐承霖目光闪了闪。
阮丹晨双臂环住他紧窄的腰,跟她的比,男人的腰肯定是粗了些,但单就这么看着,阮丹晨觉得他的腰确实是挺细的,劲瘦结实。
就连腰侧都结实有弹性,一点儿赘肉都捏不出来,硬邦邦的。
可每次阮丹晨还是忍不住会在他腰上捏一捏,脸贴着他的胸膛,蹭了几蹭,找到个舒舒服服的位置歇着,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气。
“今天委屈你了。”阮丹晨手在他腰间不老实,嘴也撅着,撇开他的衣襟,就印在他如丝般滑溜的胸膛上。
齐承霖被他这样熨帖的胸口里的那股火烧的越来越旺,骤然抱紧了她,“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我当当坏人挺好的。”
听到他带着薄薄笑意的醇哑嗓音,阮丹晨抬头,柔顺的长发在他怀里蹭的有些乱,便像只毛发乱蓬蓬的猫。
齐承霖耐心的给她顺着头发,柔软的发丝在指尖轻飘飘的滑过,就像是羽毛滑在了他的心尖儿上,痒痒的。
阮丹晨抬头看着他清朗俊逸的脸,本应该是出尘云端,不见一点儿脏的男人,今天为了她,往自己身上泼了一身的脏水。
阮丹晨便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拱。
齐承霖被她这样柔软的挤着,心就痒的很,“你亲戚还没回去呢?”
阮丹晨脸一红,“还差一点儿不太干净。”
“…”齐承霖这几天憋得有些狠了。
阮丹晨例假来的一向很准,每次都是比上月提前两天,从来没变过,但是扛不住每次来的时间都很长,来一次都要八.九天。
他听她说过,从上学的时候来例假就疼得死去活来的,经常在网上或者听人说一些偏方,也不管到底有没有用,宁可信其有,都试试,结果却是都没用。
上了高中以后,高晓阳给她介绍了一个老中医,让她去调理,可是吃了一年的药,愣是没见一点儿好,渐渐地,阮丹晨也就放弃了,干脆破罐破摔的吃止疼药,但也是不见好,顶多能让症状减轻一些。
哪怕是生了孩子,也依然疼,让阮丹晨觉得那些说生了孩子就好了的
话,简直是骗人的。
最近是听齐承悦介绍了一种国外的止痛药,是齐承悦移民美国的朋友说的,那药不止别的痛,专止姨妈痛,再痛吃了那个也能健步如飞,阮丹晨自从吃了那个以后,果然是好了很多。
不过每次来的时间依旧长,可是苦了齐承霖,一个月总要憋那么好多天的时间。
他又不好意思去问一般女人来例假是不是也这么长时间,就是对着齐承悦这个亲妹妹,他也说不出口。
115 她并不为难,也不想让齐承霖为难
齐承霖一脸忍得难受的样子,平时见不着她的时候还好,也起不出什么反应,可现在她在他怀里,哪能忍得了。
“那明天能干净了?”齐承霖翻身便把她压下去,没办法畅快的进去,那使劲儿的压压她搓搓她也勉强先纾解一下滗。
阮丹晨见他忍得这么难受的样子,底下已经被他戳的烫的不行了,忍不住问:“你现在都这副样子了,打算怎么解决啊?”
齐承霖发了狠似的亲她的唇,明知道他要怎么解决,她还故意问。这一问,他火气更旺,就更憋不住了。
好一番搓揉她,他有些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要去卫生间特。
人都已经坐起来了,却被阮丹晨抓住了手臂,齐承霖脸色有些闷闷地回头。
阮丹晨不禁无奈,平常多好脾气的男人啊,果然浴求不满的男人就像大姨妈的女人一样,都很任性。
“你别去自己弄了,我帮你。”阮丹晨也有些心疼他,都憋了七天了,每到晚上那张脸都憋得黑了。
齐承霖一张俊脸陡然变亮,“怎么帮?”
虽然阮丹晨的手比自己的手舒服,但用手还是不大畅快。
“…”阮丹晨也没说话,直接把他按了下来平躺着,硬着头皮主动去吻他。
从他的唇一直往下吻,眼瞧着都到肚脐底下了,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齐承霖舒服的眯起了眼,不住的赞叹,此时便期待的看着她,眼睛眨都舍不得眨。又是期待又是紧张的看着她下一步的动作,偏偏她就在那临界点怎么都不下去,来来回回的逗着他玩似的。
齐承霖眯着眼,掐了下她的脸颊,“坏不坏?”
阮丹晨抬头见他那一脸气急败坏,偏偏又对她无可奈何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不禁便笑的有些淘。
眼瞧着齐承霖瞪着眼都憋得不行了,这才眯着眼低下头去。
于是第二天,齐承霖感觉整个人都爽利得很,一扫过去一个星期的阴霾,心情好得不得了。
心情一好,对齐佑宣都和颜悦色了,弄得齐佑宣小朋友反倒是更紧张了,心里直嘀咕爸爸这是给自己憋着什么坏招儿呢?

微博上的闹腾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消下去的,网上说齐承霖编故事骗人的不在少数,不过阮丹晨和齐承霖都没再管。
而齐家其他人也都没什么反应,照常过他们的日子。
这些天仍有记者跟着他们,齐承之非但没有低调的下班立即回家,反倒是给齐承霖打了个电话,表示晚上一起吃个饭。
齐承霖淡笑,听到齐承之解释:“反正那些记者都这么尽心尽力的跟着了,不给他们拍点儿东西,我都有点儿不落忍。正好也让人知道知道咱家的态度,昨天家里不好一股脑儿的都出来表态,怕起到反效果。”
齐承霖表示理解,于是便跟齐承悦也约了,兄妹三家人晚上一起去吃饭,说说笑笑和谐的样子被记者拍下来。
第二天登出来,便让人觉得看来那篇爆料真不是真的,不然齐家明知道如此怎么还能跟阮丹晨这么好。
阮丹晨她就是个影后,也不能把齐家上下都骗了吧。
于是网上的声音终于小了些。
过了些时日,眼看着网上的声音越来越小,已经被一系列的明星出.轨周X见抢了头条,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却不想,柳容华找来了齐临。
她先前给阮丹晨打电话,却怎么都打不进去,她不知道,齐承霖早就把她的号码拖进了阮丹晨的黑名单里。
阮丹晨又不是会去翻黑名单的人,一直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且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跟齐承霖对着干。
从沈嘉良接受记者采访的那天晚上回去,他就命人把柳容华的东西都收拾了,要赶她出门,说沈家养不起她这个白眼狼。
柳容华自然不能承认是自己做的,可不管她怎么哭求冤枉表忠心,沈家父女俩都不相信。
沈嘉良不怀疑李婶,全家上下最值得怀疑的就是柳容华。而且这些日子柳容华仗着齐承霖给的钱,作的也确实是挺大的,对沈嘉良父女俩的不满流于表面,而且表现的还越来越明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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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在饭店里遇到沈芷菁,在洗手间威胁她的事情,沈芷菁怎么可能不回来跟沈嘉良说。
沈嘉良那么一思索,反正现在柳容华也没了利用价值,就算是冤枉了她,也没吃亏,省的把她留在家里碍眼了。
柳容华在家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沈嘉良却越觉得心烦,直接让人把她的行李都丢进了院子里,最后更是亲手把柳容华给丢了出去。
柳容华被沈嘉良甩到院子的草地上,旁边四散着她的行李,周围有邻居听到柳容华的哭声,都悄悄地探出头来看,柳容华只觉得屈辱极了。
跟了沈嘉良这么多年,即使没有夫妻名分,也有夫妻之实,他竟然真就一点儿情分都不顾,就把她像丢垃圾一样的往外扔,还被这么多人都看到了。
柳容华现在虽然有钱财傍身,可是到底还是不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不禁想到等自己老了,没有人照顾她,被人看着她是个孤寡老人,便肆意的欺负她怎么办?
想着想着,就又想到了阮丹晨,如果能有她跟齐承霖这个女婿照顾她,她还怕什么?
但若只是这样,她也不至于这么着急的就找来了。只是因为她现在手头的钱已然不多,维持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当初齐承霖把钱给她的时候,她也是很有想法的,并不想坐吃山空。所以就托人介绍了一个可信赖的理财经理,她是想着反正是要赖在沈家的,那些钱暂且用不着,倒不如去投资赚多些,钱生钱,等往后年老了,她自然不能指望沈家照顾,到时候再离开沈家,有钱傍身也踏实些。
另外跟那些阔太太打牌的时候,见其中一位出手阔绰,哪怕输了许多钱都不心疼,不像其他人,输了钱总有些不高兴,下次再凑牌局的时候都不肯出来,得隔上两三次的局才肯再出来。
反观那位太太,即使输了钱也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摆摆手满脸的无所谓。跟别人聊天也知道那位阔太太也是被人养在外面的,因为男人家里还有原配把持着,对她睁只眼闭只眼,所以男人也知道回报原配,不好把事情做得太难看,给她的零用钱便也不算太多的。
后来聊天才知道,那位阔太太是把男人给的钱攒下来投资了,起初是放高利贷,利滚利,利息多,钱来得快,等钱积累的多了起来,便一点点的把投资的项目搞大了去。
柳容华一听,也来了兴趣。那位理财经理也是这位阔太太介绍的。但柳容华觉得得多方面发展,就连这位阔太太现在也依然做着放高利贷的营生。
现在的高利贷,都用公司集资的名义,名声都取得很好听。于是在这位阔太太的牵引下,柳容华也把一部分钱去放高利贷了。
一开始放的10万块小额,后来尝到了甜头,柳容华也越放越多,最后干脆放了50万进去。
可谁知道,就在前些日子,国家突然严打这种非法集资行为,那公司的老板卷着钱跑了,她的50万全打了水漂。
不过好在理财经理那边时不时的就有好消息,给她创了不少收益,让她有了信心,便把越来越多的钱都投过去,想要把高利贷损失的那些钱都赚回来。
后来理财经理说,不保本的收益更大,很多人看着不保本就退却了,可实际上真的没多少危险。而柳容华尝到了甜头,对那位理财经理十分信任,便交给他全权负责。
像这种投资,有亏有赚,柳容华也一直没起疑,渐渐地把大半的钱都投了进去。
可没想到,她却突然被沈嘉良赶了出来,没地方住了。
而手头剩下的钱,别说买房子了,就是租房也维持不了多久。
于是柳容华便找了理财经理,表示要把那些钱先拿出来一些,提前拿出来的钱肯定是得不着收益的,这个亏她也认了。
可谁知理财经理说,因为她选择的是不保本的投资,现在本金都投进去了,拿不出来。
柳容华现在也不是一点儿钱都没有,手头的钱租个地脚好,面积又大的房子,也是能维持个一年多的。
于是她便只能先签下了一年的租约合同,但是没过多久,就在昨天,理财经理告诉她有一项投资因为最近受股市以及国家政策的影响,要么就往里继续投钱,否则就要把本金全亏掉。
可是柳容华现在哪有那么多钱去填补,于是理财经理想了想,跟她商量,有一项投资刚刚到期,本金和利息都已经全都能取
出来了,是不是把那些钱暂时先填补到那项投资里。
理财经理说他收到一个很可靠的消息,消息来源不能跟她说,否则被人知道了他是要坐牢的。总之只要能熬过这段时间,那投资获得的收益绝对可以让她十几年都不用愁。
柳容华禁不住誘惑,便答应了,但仍然谨慎的把利息取了出来,只用本金去填。
她问理财经理,她的其他投资怎么样了,理财经理只说很不错。只是现在她手头上却没有多少钱。
柳容华现在一个人住着,十分不习惯,所以就想来找阮丹晨了。
前台妹子在柳容华一进门就看见她了,忙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对比了下,等柳容华走近,将她的长相看的更清楚,确定正是照片上的人无疑。
这时候,柳容华已经走来了前台,前台妹子赶紧把照片收起来,关上抽屉。
不等前台妹子开口,柳容华便主动说:“你好,我来找阮丹晨,她是我女儿。”
前台妹子笑的依然漂亮好看,安抚似的说:“您等一下。”
柳容华惊喜,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就看到前台妹子拿起桌上的电话,说的却是,“过来把人带走。”
柳容华惊讶的变了脸,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突然胳膊被一左一右的架住了。
再一看,两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冲过来两个保安。
“你们干什么?我是来找我女儿的!”柳容华怒道。
前台妹子表情不变,齐承霖早就吩咐下来了,把柳容华的照片都发下来了,只要这个人再来,直接撵走,别让她惹总经理夫人不高兴,也别让总经理夫人知道,就当这人没来过。
所以现在公司大厅的人虽然多,但竟是没有一个人往这边多看一眼,仿佛柳容华根本就不存在。
“我是阮丹晨的母亲,是你们总经理夫人的母亲,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柳容华也不是老实的就让保安拉出去。
看她一副娇滴滴,肩不能抗,手不能抬的柔弱样子,没想到力气还挺大,一个劲儿的往前冲,愣是让保安把她往外拖的速度减慢了。
喊着喊着,柳容华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原本愤怒的表情突然变得哀戚,眼泪像开了水龙头一样,哗的就流了下来。
“是不是阮丹晨让你们这么做的,她不见我就算了,还要这样羞辱我,让你们把我当叫花子一样驱赶!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今天就是要见到她,我倒要看看,她还要怎么狠心!我可是把她一手养大的母亲,她这样对我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阮丹晨,有本事你出来!你出来跟我对峙!”
柳容华这样大叫大嚷的,仿佛阮丹晨真能听见似的。
只是她这样叫着,让大厅的其他同事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我告诉你们,我知道你们总经理夫人做的那些好事,她要是不出来,我就在这儿全说出来!”柳容华泼妇似的喊道,人被保安架出了齐临。
可柳容华还不走,她在公司里,能被保安给丢出来,可公司外面马路上是公家的地盘,他齐临总管不了了吧!
柳容华便站在公司门口,悲悲戚戚的说:“你连从小把你拉扯大,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你的母亲你都不认了,丹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了!大家来评评理,大家都来评评理啊!我虽然不是她的亲妈,可是这些年我为她的付出,难道还换不来她的孝顺吗?都说生恩不如养恩大,可看看我得到了什么,我现在连女儿的一面都见不着了。”
柳容华神经了似的,对着身边路过的路人一个劲儿地说,边哭边说。
“她进了齐家的大门,如今富贵了,就嫌我丢人了,不要我了。”柳容华对着路人说,“阮丹晨,我告诉你,我知道当年的真相,你别想堵住我的嘴。我为了帮你认识齐承霖,连沈家的小姐都算计了,你现在好了,有老公有儿子,就不认我了。都怪我从小就把你宠坏了,宠的你成了忘恩负义的玩意儿。”
“你们别信她的!”柳容华又对路人说,直吓得路人以为她疯了。“什么两人一开始就是相爱的,后来分手又重逢,根本就是编的故事!是她阮丹晨不要脸,勾.引了齐承霖,李代桃僵,她——”
“柳女士。”一个熟悉的声音清冷的在她身后响起。
柳容华转头发现是阮丹晨下来了,立马就扑了
上去,“你终于肯见我了吗?我是你.妈啊!要见你一面都不行,还要在这儿丢尽了脸面才能见到你吗?你是不打算认我这个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