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阮丹晨被他裹在怀里,便翘起了脚。齐承霖十分有默契的配合她低下了头,让她吻在了他的唇上。
便见齐承霖那双好看的唇微微勾着,有点儿小得意的样子。
齐承霖低头,看到她穿着圆
tang领毛衣,露出了一截锁骨,让她修长白皙的颈子看着空荡荡的,冷风一吹就会把她的脖子冻着的感觉。
齐承霖微微皱眉,“怎么没戴条围巾出来,露这么大的脖子,冷不冷?”
阮丹晨现在双臂正环着他紧窄的腰,被他的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也动不了,摸不着自己的脖子。
被他一说,好像还真有点儿冷似的。缩了缩脖子,说道:“一直没注意。”
齐承霖回忆了一下,说:“你好像也没有围巾。”
阮丹晨点点头,一直没想过买这个东西。B市的冬天挺干冷的,寒风刺骨,不戴手套不行。
不过她没有戴手套的习惯,所以一般都抄口袋,偶尔把手拿出来会儿也不要紧。
至于围巾,有时候确实是感觉到冷了,但总也想不起来买。等想起来了,冬天又都快过去了。
于是想想,每年冬天不就那几个月吗?于是也就懒得买了。
齐承霖想起两人在外面站的也够久了,摘下手上的皮手套,去摸摸阮丹晨的脖子,果然是凉的很。
阮丹晨现在却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他双手被手套捂得很暖,这会儿干爽的手掌熨烫在她的肌肤上,说不出的说服。
他的手生的好看,优雅细致,手掌薄厚正好,薄一分便会显得无福,后一分又会显得笨拙。有时候阮丹晨光是看他的手,都能满足的看好长时间。
她抬头看看他,这男人好像浑身上下,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长得不好的。
就连那处都是天赋异禀的吓人。
这么想着,阮丹晨脸有点儿红,自己默默地吐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到那处去的,可真是够臊得慌的。
齐承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脸怎么突然就红了,不过红的很好看。
“先上车吧,怪冷的。”齐承霖说道,带着阮丹晨绕到副驾驶去,开门让他进去,不着痕迹的瞥了眼二楼的窗户,发现那些人在阮丹晨进车里后,也都离开了窗边。
他嘴角勾了勾,上车带阮丹晨离开。


王凯一等人讪讪的坐回到座位上,虽然底下阮丹晨的男朋友没有抬头,他们觉得他是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偷看的,可是现在这种心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陈立柏脸色也不怎么好,看阮丹晨在下面跟她男朋友腻腻歪歪的,真的是很恩爱,感情很好的样子。
而且她男朋友也不像他一开始想的那样,是个年轻没本事的。因为距离不近,再加上对方又戴着墨镜,他也看不出具体多少年纪,但那身气质却是挺稳重的,不像是一般人,而且开的还是辆奔驰。
众人坐回到座位上,一时间竟是谁也没说话。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呵呵。”王凯一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丹晨她男朋友未免也太不场面,既然人都已经在楼底下了,都不上来,一点儿都不顾及女朋友的面子。就这种表现,我也挺怀疑他对丹晨到底有几分真心。”
“我看他那辆奔驰也不一定是哪弄来的,撑场面的。”又有人说道。
“就是,如果真要是有本事的,丹晨能不把他带上来介绍给大家?估摸着也是不怎么能见人的。”
几个男的你一眼我一语的,陈立柏神色稍霁,也认可了他们的话。刚才看到阮丹晨的男朋友,看着似乎也是个人物,心里就不怎么痛快。但是听他们一说,确实也有几分道理,看人也不能看表面。
“不过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按照她说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可还没跟男方结婚,男方是不是有点儿不负责任啊?”常静秋说。
刚才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男人在说,他们也未必真心是那么想的,对陈立柏安慰的成分居多。
在场的女同学都没有插言的,只有常静秋先出了声。
不过听常静秋这话,大家都觉得挺有道理的。
王凯一赞同的点点头,皱起眉,“那说明那个男的可能确实没什么本事,又或者真有本事但是对丹晨不认真,并没有娶她的打算。”
陈立柏一听,更担心阮丹晨了。
“行了啊。”高晓阳撇撇嘴,“你说你们几个大男人,怎么跟女人似的在人背后碎嘴议论。不管怎么说,那是人家自己的生活,人家有自己选择怎么过的权利。过的好不好坏不坏,咱们并不知道,不好随便给人家下结论。我知道你们是因为跟立柏好,所以站在他这边,但也用不着跟诅咒似的,看不得她好啊。立柏喜欢丹晨,我也是支持他主动追求的,大家公平竞争,也没什么不好。”
后面那句,是高晓阳临时添得,也怕说的太直白了惹陈立柏不高兴。都怪她这张嘴,说话太直就容易得罪人,刚才说完了才后悔,脑子过了个弯就赶紧补充了一下。
说话直是天生的,所以她才选了记者这个行当,就算说话直点儿也可以解释为职业习惯,就算别人听了不高兴,但是在公事上也不能怪她。
好歹陈家也是挺有分量的一个家族,她做财经记者的,经常需要采访一些业界大佬啊什么的,也经常跟秘书预约了一个月都预约不上,被主编骂的狗血喷头,所以也指望着陈立柏能帮帮她,虽然仗义执言,但也不敢把陈立柏的面子都说没了。
说起采访的事情,高晓阳真是连看都不爱看常静秋了。常静秋跟她是同事,仗着常家的关系,采访起来随心所欲的,那些业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跟常家多多少少都认识,有些业务上的往来,自然在采访这种小事上也乐得给她行个方便。
所以不管上头布置下来什么采访任务,常静秋都能完成的又好又迅速。那些出了名的大佬,高晓阳难采访,可一到常静秋那儿,就变得特别容易。
于是高晓阳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了,天天听着老总拿她跟常静秋比较,直把她郁闷的不行。就在过年前,一个采访对象又被常静秋抢了。
刚才开口的那些男同学也被高晓阳说的讪讪,面上都有些尴尬,一时间场面又冷了。
坐在常静秋旁边的夏子姗对常静秋说:“我想去下洗手间,你去吗?”
“好的。”常静秋点头,包房内的洗手间被一个男同学占用了,两人便去了外面的。
两人在走廊上,左右无人,常静秋才小声对夏子姗说:“他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那些男的情商普遍不高,不就是一味的讲究兄弟一起吗?也不见得是真心那么想。我看那阮丹晨跟他男朋友感情挺好的,先不管她男朋友有没有本事,今天听阮丹晨那意思,就是对陈立柏没意思。再说了她连儿子都那么大了,陈立柏就是想娶她,他家里也不让,你放心吧。”
“今天谢谢你,帮我试探。”夏子姗说道。
夏子姗家里在B市来说不算什么大户,在上流圈子里就是垫底儿,不过常静秋也不介意跟她交好,指不定将来有用的上的呢。再说这点儿小忙,帮了她也没吃亏,她又没说什么得罪人的话。
于是常静秋亲热的挽住了夏子姗的胳膊,“这点儿小事儿,谈什么谢啊,在陈立柏的事情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说,能帮我一定帮。”


阮丹晨本以为齐承霖会直接带她回名园,却没想到齐承霖把车停在了卫子戚的商场。
卫子戚在B市的商场有三家,这一家是专卖高档奢侈品的。把车停在商场外的露天停车场,齐承霖就带着阮丹晨下了车,直接走进一家风衣十分出名的店。
却不是给她买风衣,而是走到了放围巾的货架上,清朗的黑眸在架子上扫了一圈,骨骼分明又好看的长指便将其中一条格子围巾拿了下来,给她围了一圈,把原本露在外面,看着都冷得脖子给围的严严实实的。
他围的也不是特别好看,不如网上看到的那些教程花样那么多,围的很朴实。
把阮丹晨转个身,面对着镜子,她的下巴尖儿都埋进了围巾里,看着真的很暖和,把她本就精致的瓜子脸映的更加小巧。
从车上下来往商场里走,路虽然不远,但阮丹晨的脸太细嫩,不禁冻,吹了那么一会儿风,脸就红了。
现在进了店里,暖和了,脸上的红便被商场的空调烘的更明显。这会儿红扑扑的,简直像个特意在脸颊上染了红色的娃娃。
围巾挡住了下巴,露出小巧挺翘的鼻子,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这会儿就分外显眼。
她这样子,简直就像个学生,齐承霖人不住又给她整了整围巾,低头就在她潋滟的唇上吻了一下。
阮丹晨被他吻得突然,本来脸就红,所以现在倒是
看不出变化,只是一双黑瞳兔子似的特别无辜,镜子里还能看到店员笑着转过头,给他们腾出了空间。
“这样很好看,一点儿都不像孩子的妈。”齐承霖低头看她,鼻尖都快要碰到她的脸颊了。
她的皮肤很禁得起细看,今天虽然说是上了一层薄薄的粉,但仍然能看得出她的皮肤是真细,毛孔不说没有但是小的都可以忽略不计了,不到婴儿般娇嫩那么夸张,但也是水润润的,看着就让人欢喜。
原本正在给她整理围巾的手,便毫不犹豫的往上,细长而分明的指背有意无意的蹭着她细腻的肌肤,指背下的触感好的不得了,阮丹晨却被他这样蹭的痒痒的,只想挠一挠。
齐承霖轻笑,低头便在刚才蹭过的地方轻吻,啄吻几下,竟然还画着圈的舔了下。结果阮丹晨就觉得脸颊更痒了。
目光瞥见店员早就躲到门口去,离他们远远地,还能看见店员的脸红了呢。
阮丹晨也窘臊的厉害,可这会儿被他这样逗弄的,竟然被定住了似的动不了。
“你别闹了。”阮丹晨这会儿脸早就暖过来了,非但暖了,还烫的不行,齐承霖的双唇都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温烫。
可齐承霖就跟没听见似的,一直照着那一处不停地亲,停都停不下来。
他也想停,可忍不住。
阮丹晨觉得被他亲的那处就是最烫的,快要被他亲破了似的。
她只好老实的说:“你亲的太痒了。”
于是,齐承霖就做了件让她很无语的事情。
在她痒痒的那处,咬了一下。
果然,不痒了。
阮丹晨:“…”
看着她被他雷的不轻的样子,齐承霖轻笑着,终于放开了她。
阮丹晨特别不好意思,也不敢看他,被他灼灼的目光给烧的头皮发麻,赶紧转头,扫了下货架,便拿了跟她脖子上戴的同一款围巾。
好在齐承霖选的这条也是男女皆宜的。
她就把围巾也围到了齐承霖的脖子上,围的比齐承霖好看多了。
阮丹晨还没说话,只是满意的笑,尤其是看着镜中两人的情侣款,怎么看怎么高兴。
齐承霖也很高兴,一双清朗的黑眸笑眯眯的,尽是暖意。
他勾着嘴角,说道:“情侣款,我喜欢,上班咱俩就这么围。”
带着她去结帐,围巾就让她围着了。
店员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人才,买个围巾都能在店里亲热起来,亲亲脸都能把气氛营造的好像随时都能把人家给压倒办了似的。
所以店员在接过齐承霖递来的卡的时候,都没干抬头看他,刚才那一幕,明明只是亲脸,却偏偏弄得那么香.艳。
她都想着,今晚回去是不是也找男朋友试试。
“等一下。”阮丹晨把齐承霖的卡从店员的手中抽了回来,塞给齐承霖,拿出了自己的卡给店员。
-----------------------------------------------------
加更预告:本周四更新1w5,周五更新1w字~~
090 求个婚,用得着偷摸儿的吗?
“等一下。”阮丹晨把齐承霖的卡从店员的手中抽了回来,塞给齐承霖,拿出了自己的卡给店员。
齐承霖微微皱眉,阮丹晨却笑眯眯的说:“也给我个机会,送你礼物。”
阮丹晨的想法很简单,齐承霖总是给她买这买那的,她不想当一味索取的那一方,平时其实总想着要送给齐承霖点儿什么,不是回馈,就是因为爱他,所以想送他,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能送点儿什么览。
这次有了这么个机会,便想要自己出钱橹。
她赚的虽然跟齐承霖比不了,平时基本工资再加上业务提成,大约一个月能有两万左右,不过最近刚到齐临,才接下了城北的楼盘,还没拿到提成,只有最基本的工资,但是这两条围巾倒还是买得起的。
再说跟齐承霖在一起,齐承霖根本就不让她花钱,她的工资基本都没怎么用过。
齐承霖想了想,手就被阮丹晨轻轻地摇了摇,“我特别想送你东西。”
齐承霖转念一想,戴着阮丹晨送的围巾,还当真是特别幸福的一件事情,一下子整个人都暖了,于是就点了头,但还是说:“你的这条我送你,我的这条你送我。”
阮丹晨这次欣然点了头,于是齐承霖让店员分开收款。
店员都要被眼前这俩人腻歪死了,当下只想赶紧把这两位送走,于是动作出奇的麻利。
之后,两人围着互相赠送的围巾,特别高兴的手拉着手走了。
事后阮丹晨想想,也觉得他们俩当时挺不要脸的,于是决定尽量避免再来这家店,非要来也要等着今天的店员不在的时候再来。


从店里出来以后,齐承霖这次是带着阮丹晨回名园了,不过他让阮丹晨在车里等着,他上去把齐佑宣带下来,说是晚上出去吃饭。
阮丹晨想问,无缘无故的怎么就出去吃了,他向来是乐意在家吃的,除非必要,不怎么喜欢外食。
不过齐承霖已经走进单元门里了,她也没来得及问。
过了会儿,就见齐佑宣跟在齐承霖后面,兴高采烈地出来了。
齐佑宣小朋友最近体重虽然稍有下降,但是身形仍然略显圆润,再加上天冷穿得多,跟在齐承霖身后蹦蹦哒哒的,跟只小企鹅似的。
他利落的爬进了后座,坐到儿童安全座椅上,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竟然没有要求阮丹晨到后面跟他一起坐。
齐承霖坐进来的时候,显然对齐佑宣的表现很满意。
“我们去哪儿啊?”阮丹晨转头问。
“去红顶。”齐承霖说道。
阮丹晨便没再问,只当是今晚跟燕北城他们约好了聚会。
中午她在盛悦聚会,可能就是那时候跟燕北城他们约好了的。
结果等他们来到红顶,把车停好,阮丹晨就奇怪了,“今天车怎么那么少?红顶的客人不多啊!”
而且停在这里的车还都是她认识的。
初一那天来,车也不多,但是也能理解,毕竟是初一嘛,可也比今天多多了。
“燕北城说每次来聚会,有那么多闲杂人等看着挺碍眼的,不能突显出他身为老板和普通客户的区别。如果连点儿优越性都没有,他这个老板当的也没意思,所以决定以后只要咱们来聚会,就不招待外人了。”齐承霖解释道。
阮丹晨砸了咂嘴,“老板就是不一样哈。”
齐承霖一本正经的点头,“有钱是比较任性一点。”
“阿嚏——!”燕北城正跟员工嘱咐事情呢,突然打了一个特别大的喷嚏,吸了吸鼻子,又继续说。
阮丹晨便没再问,跟着齐承霖进去,结果齐承霖领她走的不是往他们一直用的那个房间去的道。而是去了二楼。
红顶这一片大院原本就是属于清朝一个王爷的,当初燕北城买下来也没有打乱这里的格局,原来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二楼中心的房间比较大,自然是比不得王朝的宴会厅,但是因为以前是看戏用的,所以装四五十个人也是没问题。
听说是如果冬天看戏,外头冷,那些达官
tang显贵们就会在这里望着下面的戏台,也就相当于是VIP包厢了。
在门口,齐佑宣突然说:“爸爸,妈妈,我去尿尿。”
阮丹晨一听,立刻要带他去,被齐佑宣果断拒绝了,“卫生间就在旁边,我自己去就行了。”
阮丹晨随着齐佑宣的手指一看,就在斜对面不远,这时候,一直在前面给他们领路的服务生主动带着齐佑宣去卫生间,阮丹晨看着齐佑宣进去,服务生在外面等,这才放心。
等齐承霖带着阮丹晨进了房间,齐佑宣又偷偷地跑了出来,看着一点儿尿意都没有的样子。
房间里黑漆漆的,也没开灯,阮丹晨进来就愣了,手还被齐承霖握着,对面就是窗户。
窗户全开着,因为她围了围巾,倒也不冷。
齐承霖拉着阮丹晨走到了窗边,接着,阮丹晨就看到对面窗户突然亮了。不是对面的房间灯亮了,对面的所有房间仍是一片漆黑。
而是有投影打在了对面漆黑的窗户上,是她的照片,是躺在他办公室沙发休息时候拍的。旁边的窗户上,又有一张她在名园家里厨房做饭的照片。再旁边,又投射出一张她陪佑宣玩,两人一起笑的特别开怀的的照片。
慢慢的,照片朝四周散射,对面所有的窗户都亮满了照片投影,全都是生活里的点滴,被照片记录下来。
她的每一张照片都没有看镜头,不知道齐承霖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她不怀疑,这些照片就是齐承霖拍的。
虽然她没有在看镜头,但是照片里的她被拍的很美,很自然。阮丹晨一直想象不出,那种从照片里看到拍照者的爱是什么感觉,又是怎么能够看出来的。
可是从这些照片里,她真的就看出来了。每一张照片都投入了感情,让人感动。好像是把她跟他从相遇、相识,然后在一起的过程又重新的回放了一遍,有些怀恋。
原本一丝灯光都没有的漆黑的夜,都被这些照片给蒙上了一层暖色。
看着照片,暖洋洋的,却莫名的眼睛发酸。
对面的窗户都投满了照片,只在直冲着他们这个方向的最中间的一扇窗户还是漆黑的。
最后,最中间的那块黑色也被投上了照片,却不再是阮丹晨的单人照,而是她跟齐承霖,以及齐佑宣三人的合照。三人都笑的暖洋洋的,洋溢着幸福,谁也不怀疑,他们就是一家三口。
一下子,对面全都被点亮了,照片的光也洒过来,把这间屋子也映的蒙上了层淡淡的光晕。
齐承霖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窗外头顶月光和对面投影的灯光一起洒过来,阮丹晨似乎看见齐承霖的脸有点儿红了。
“我们相识以来的日子,我总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记录了下来。往后我还想要继续记录更多这种平淡却温馨美好的生活。我跟佑宣的生活中已经有你,想要一直有你,我想你生的孩子都冠上我的姓。”
“从认识你以后,我的生活就像这些照片的感觉一样,特别温馨,特别暖。你说你从小就想有个家,我也想从今以后,我们三人也有个家。”齐承霖感觉手心冒汗,紧张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丹晨,你愿不愿意给我机会,让我为你拍更多的照片,跟我和佑宣留下更多合影,继续记录我们往后的五十年、六十年?愿不愿意,让我给你一个家?”
阮丹晨已经知道他在做什么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就见齐承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精致的小方盒子,先前她一直盯着齐承霖的脸,也没注意到。
现在低头,就见齐承霖不自在的一直把手攥来攥去。
“过去20年,你所没有的,你所羡慕的,我都给你。其实我一直以为,这辈子我只会和佑宣父子两个人一起了,在遇到你之前,早就没了再娶妻的打算。”齐承霖笑的有些紧张,阮丹晨看到他的唇都有些抖了,若不是亲眼看到,很难想象他这样子。
“感谢你的出现,也给了我们父子俩一个家。或许我应该问,丹晨,你愿意给我们一个家吗?你愿意嫁给我吗?”齐承霖把戒指盒子打开,紧张的吞咽了一下。
“我以前说的那几次,都不是开玩笑,每次问你,我都希望你直接答应。我会那样问,是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求婚。”齐承霖有些局促的笑了一下,“我还抱着侥幸呢,如果你直接那么答应了,我就不用这么紧张了。”
看他局促的样子,哪像是平常那个清风朗月,沉稳骄矜的男人。阮丹晨泪眼盈盈的,却又笑开,也不去管他手上的戒指,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双臂用力的圈着齐承霖的脖子,勒的他都有点儿喘不过气了。
他赶紧把盒子盖上,免得戒指掉了,然后抱住了她,任她勒着自己的脖子,也没说。
“你不用费这么多心思的,只要问我一声,愿不愿意嫁给你就可以。”阮丹晨突然觉得,这男人也是有点儿傻的。
“因为重视你,所以要费心思。”齐承霖温声道,“所以你这意思,是答应要嫁给我的,对吧?”
阮丹晨用力地点头,额头嵌在他的颈窝里,蹭着他的脖子。
齐承霖低着头,就见她把头抬起来,“嗯,我只等着你认真的问我一句。这辈子除了嫁给你,我不想嫁给别人,如果嫁不了你,我就单身一辈子。如果你把我甩了,我这辈子就是个没人要的女人了。”
齐承霖莞尔,明明是答应求婚的话,可她说着说着,怎么就说到分手上去了,还说得那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