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把泰迪熊玩具拿起来,便忍不住抱在了怀里,因为晚上小家伙总抱着它睡,所以还能闻到属于小家伙的味道。
明明是他不离身的一个玩具,也不知道怎么就落在了这里。
阮丹晨把小熊放到床头摆好,便去洗澡。
把头发吹干,回到卧室,便躺到了床.上,抱着小家伙的泰迪熊玩具,嗅着上面属于小家伙的那股子奶香味,才稍稍平静了点儿。
躺了约莫半个小时,她的手机就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齐佑宣的电话,赶紧接了起来,“佑宣?”
“阮阿姨,我已经到太爷爷家了。”齐佑宣稚嫩又清脆的童声从电话里传出来,“我好像不小心把我的泰迪熊玩具落在那里了。”
“嗯。”阮丹晨低头看了一眼,柔声道,“我现在正抱着呢。”
齐佑宣一听,特别高兴,不由提高了点儿声音,“真的吗?那就把那只熊放你那里吧,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把它当成我,见到它就跟见到我一样。”
“你晚上抱着它睡觉已经成习惯了吧,放在我这里没关系吗?”阮丹晨柔声问,只要听着齐佑宣说话,她就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
“没关系,有它跟你作伴,我放心。”齐佑宣说的时候,连还有点儿红。
“好,我晚上会抱着它睡觉的。”阮丹晨微笑,总觉得这只熊是小家伙故意留在这里的。
齐佑宣很高兴,又跟阮丹晨聊了好久,直到发现老太太过来了,他才赶紧跟阮丹晨道了再见。
老太太是过来打听齐承霖看上的那姑娘的,可无奈齐佑宣也是怎么都不肯说,老太太只能很扫兴的走了。


周一,阮丹晨在盛悦见客户。不是什么大客户,就是普通的家居装修。主要是她现在名声有损,大客户来找她的少,所以哪怕是这种小客的散活她也接了。
跟客户谈完了,客户便先走了。
阮丹晨刚要离开,就接到了慕怀生的电话。
她对慕怀生说不上什么喜欢或讨厌,但也因为慕思思的关系,也不会跟慕怀生有什么发展,哪怕是朋友。
“慕先生。”阮丹晨生疏有礼的叫道。
“阮小姐,我有个装修的工作,想请你帮忙,你现在在办公室吗?我去找你。”电话里,慕怀生说道。
“我现在在盛悦,刚见完客户。”阮丹晨说道,“大约四十分钟后能回去。”
“我正好也在盛悦附近,我们就在盛悦见吧。”慕怀生说道。
挂了电话,阮丹晨便在盛悦等着了。
差不多过了不到二十分钟,慕怀生便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气质比之齐承霖的冷冽多了分儒雅,她却总觉得他比齐承霖少了点儿什么。
若不跟齐承霖站在一起,他这样单独走来,也着实是个拔尖儿的存在。
在慕怀生走近时,阮丹晨也礼貌的站了起来,完全是拿出了对待客户的态度。
“不好意思,突然找你。”慕怀生坐下,有些歉然的微笑。
“慕先生给我生意做,是我应该感谢才对。”阮丹晨淡笑,“只是MU.都已经开业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工作?”
“是这样,我父母前阵子来了B市,也打算长住,所以原本买的那处房子,若我们一家人住,就稍嫌不太够。所以我又选了一处别墅,打算让父母和妹妹搬过去,至于我,另外又买了套小点的,在公司附近,上班也方便。我一个人搬出来住,太大的感觉太空。”慕怀生嗓音优雅,慢条斯理的说,“所以这两处新的房子,如果阮小姐方便,我就想交给阮小姐来设计。”
阮丹晨有些迟疑,那处别墅既然是慕怀生的父母和慕思思来住,她去设计,难免就会与慕思思碰面,她实在是不想再跟慕思思有什么牵扯。
至于慕怀生的这套单身公寓,恐怕也少不了要总跟他碰面,尤其是盯着装修的时候,也要在他家里,感觉好像不太好,她也实在是不想跟慕怀生有过多的牵扯。
但这确实又是难得的工作,最近她的客户量锐减,赵总对她很有意见。
正这样迟疑不定的时候,阮丹晨余光竟是扫到了齐承霖。
他从门口进来,旁边还跟着助理江源,另外一边是两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一个秃顶,一个挺着一个大肚子,像是客户的样子,好像跟齐承霖聊得挺愉快的。
齐承霖一身风华玉立,颀长挺拔,不经意的举手投足都透着优雅,登时就让那两个客户显得更加不堪入目了。
不知怎的,阮丹晨就特别紧张,特别怕被齐承霖看到。明明跟慕怀生是来谈公事的,却莫名有种跟别的男人见面被男朋友抓到的心虚感觉,简直是莫名其妙。
阮丹晨只是看着齐承霖的侧脸,就红了脸。他迈着长腿随着服务生的指引往前走,目不斜视,好像也没有注意到她的样子。
特别滑稽的,她又感觉有点儿失望,因为他没有第一时间就看到她。
此时阮丹晨的感觉全都表现在了脸上,一会儿脸红一会儿失望的,慕怀生有些奇怪,注意到她的目光,便回头看了眼。
这时候,齐承霖已经进了通往包间的走廊,慕怀生只看到走在他身后的的服务生,便有些疑惑的回过头,嗓音儒淡的问:“阮小姐,遇到朋友了?”
阮丹晨立即回神,摇了摇头,“没有,是看错人了。”
“那阮小姐,不知道这个Case,你能不能接?”慕怀生淡淡的微笑,看着阮丹晨的目光很适度,不会让她觉得不舒服,但也比客户的身份更亲近。
“慕先生,你能第一时间想到我,我很感谢。只是因为慕小姐的关系,接这次的Case怕是不合适,给别墅装修,既然是慕小姐要在那里住着,少不了要与她沟通,就冲以前慕小姐做的事情,说实话我不想与她有一丁点的牵扯。”阮丹晨说道,也没跟慕怀生客气。
就冲慕思思当初做的那事情,她现在也有底气说这些话,慕怀生都没资格生气。
慕怀生很平静的点头,“我理解,虽然别墅的工程比较大,你赚的也比较多,但如果你不乐意,就算了。不过我的那处房子,阮小姐你
应该没有顾虑吧?”
阮丹晨垂眼迟疑,而后目光不经意间瞥向门口,就见齐承之突然走了进来。
齐家这两位兄弟的气场也着实是够强的,齐承之一进来便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出类拔萃。
齐承之好像是注意到了她,转头看向她的方向,看的阮丹晨一阵紧张。
跟齐承霖不同,齐承霖总流.氓她,所以每次她一颗心总是小鹿乱撞的很忐忑。可面对齐承之,那真是纯属紧张有压力。
齐承之远远地冲她微微点了下头,便也去了包间。
过了会儿,就见齐承霖竟然从走廊里走了出来,没离开,却是拐来了大厅。迈着长腿,步伐稳重,不紧不慢的,可阮丹晨却紧张的不行。
慕怀生背对着他,所以没看到,可齐承霖这会儿分明就是在看着她,一边走一边看她,不知怎的,嘴角竟然还有些讥诮。
他刚才不是没见到她吗?这会儿怎么就过来了!
看他那样子,简直就是抓到她偷.情似的!
她明明就没做什么吧,这会儿竟然也感觉到一阵心虚。
眼瞧着齐承霖就要走到他们这张桌子来了,却突然在前面那张桌子旁停下,便背靠着慕怀生坐下了。
阮丹晨:“…”
他到底想干什么!
“阮小姐?”慕怀生见阮丹晨莫名其妙的又发呆不说话,便问。
阮丹晨回神,看向慕怀生,说道:“这件事情,我能考虑一下吗?”
慕怀生显然有些惊讶,微笑道:“阮小姐最近工作排不开了?”
“…”阮丹晨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现在的工作量,慕怀生一打听就知道。
尤其是赵总简直就是他们这些人最直接的情报来源。
慕怀生笑笑,“阮小姐不必觉得有压力,这只是单纯的工作,我没想怎么样。当然,我对阮小姐很有好感,你也应该感觉出来了,对你,我正在追求中,但也不敢用力过猛,让你讨厌。我知道,因为我妹妹的关系,让你的工作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也想尽力在工作上补偿你,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我也有私心,只要有工作的机会,就都想给你,即使没有思思那件事情,也算是以权谋私了,想给你一点儿好印象。当然,如果能够借着工作的机会与你多相处一下,就是项附加福利了。”
阮丹晨微愕,没想到慕怀生竟然这么直白,反而弄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好了。
“慕先生错爱了。”既然他都说的那么明白了,阮丹晨干脆也明白了说,“我目前并没有谈感情的打算。倘若跟慕先生只是普通的客户关系,那么你的Case我很乐意接,也谢谢慕先生给机会。不过现在,我恐怕接不了了,慕先生也别怪我不知抬举。”
慕怀生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的这么彻底,顿了顿,便说:“阮小姐,你也别这么快拒绝,即使你接了这个工作,也不是说就接受我了,就当是给你我一个机会。又或者,你只把它当成单纯的工作,把我当成你单纯的客户,我想接下这个工作就没有压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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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小剧场:
《承羽小剧场2》
宋羽拿着那本书出来,齐承之正在客厅抱着五个月大的佑谨玩。
“这本书是怎么回事啊?”宋羽红着脸,把书塞给齐承之。
齐承之淡淡的看了眼,“准备送给承霖的。”
宋羽:“…”
“那这张书签又是怎么回事?”宋羽指了指夹在书里的那页卡片。
(当当当,今日连载小剧场完,预知后事如何,继续看明天分解~)
小剧场外小剧场:
宋羽:“可是你为什么要拿月票当书签啊?”
齐承之:“因为作者喜欢。”
爷:“是的我喜欢好多好多月票!”
017 下次把齐字去掉
“慕少——”阮丹晨说道。
慕怀生止住她,“我给你时间考虑一下,反正装修的事情也不着急。”
他都说到了这份儿上,阮丹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矾。
“你接下来还有事吗?”慕怀生问道射。
阮丹晨不禁就瞥了眼慕怀生身后坐着的齐承霖,他背对着,她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紧接着,就收到了一条短信。她点开看,不出所料,正是齐承霖发来的,“待会儿有事跟你说。”
阮丹晨便只能说:“我还有点儿事情要处理一下。”
“要去哪里?我送你。”慕怀生说道。
“不用麻烦,就在附近。”阮丹晨淡淡一笑,挺生疏。
慕怀生自嘲的撇撇嘴,“你现在这么急着跟我划清界限?”
阮丹晨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也怕自己态度太僵硬了,便说:“是真的就在附近。”
慕怀生点了点头,便没有再坚持,起了身,跟阮丹晨道了再见,转身往外走,却一下子瞥见了齐承霖竟然就坐在他身后,不由愣了下,打了声招呼,“齐先生。”
齐承霖淡淡的点了下头,欠缺热情的叫了声,“慕先生。”
“在等人?”慕怀生注意到他是一个人,便问了句。
齐承霖“嗯”了一声,慕怀生便没再多问,点点头就告辞了。
过了会儿,齐承霖起身,坐到了阮丹晨的对面,目光有些烧灼的看着阮丹晨。
刚才带着客户过来,在外头就透过窗户看到了阮丹晨竟然和慕怀生坐在一起。那番场景看着就跟约会似的,当时他的脸就黑了下来。
两人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她转头竟然就跟别的男人约会,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消停!
齐承霖马上就示意江源给齐承之打电话,让他过来接替自己招待客户。原先齐承之追宋羽的时候,也没少干这事儿。
所以刚才齐承之一到,他就出来了。
结果坐下听了会儿,才知道是公事。可紧接着就听到了慕怀生的表白,齐承霖才刚刚好转的脸色当即更黑了。直到听到阮丹晨很直接地拒绝,他心情才又好了点儿。
阮丹晨窘窘的,尤其是刚才那些话都被齐承霖给听见了,这会儿心特别乱,头皮麻酥酥的。在齐承霖的目光下,感觉就像是做错了事似的,心虚的不行。
见他就这么盯着自己,迟迟不说话,阮丹晨只能硬着头皮先开口,“呵呵,霖少有应酬吧,这样出来没关系吗?”
“没见刚我哥来替我了?”齐承霖嘲讽的撇唇道。
阮丹晨:“…”
这两兄弟怎么都这么任性。
“霖少找我是有什么事?”阮丹晨有点儿无奈的问。
齐承霖身子突然往前倾了倾,那双原本还看着有些严厉的唇微微勾了勾,嗓音醇厚又特别有磁性,甚至也没压低声音,就那么开口,“咱俩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你还叫的这么生疏,不合适吧。”
阮丹晨脸唰的一下,通红了,羞恼的低吼:“齐承霖,你够了!”
她特别窘的私下看了看,怕别人听见了。
齐承霖一边嘴角勾着,样子特别痞,“下次把齐字去掉。”
阮丹晨:“…”
“我认真的。”他又说。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阮丹晨无语地问。
“跟我来。”齐承霖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先站了起来。
阮丹晨愣了下,便跟着他出了盛悦,最后上了齐承霖的车。
“在储物格里有个文件袋。”齐承霖坐在驾驶的位置,说了句。
阮丹晨狐疑的打开前面的储物格,把文件袋拿出来,又看了眼齐承霖。
“打开来看看吧。”他目光从她脸上落到了文件袋上。
阮丹晨垂眼看着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把一份报告似的东西拿出来,才露出一半,她就僵住了。
亲子鉴定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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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丹晨立即转头,惊讶的看着齐承霖,便听他说:“你拿去鉴定的,按照正常流程确实需要三十天才能出来,所以我去催了下,今天上午才刚出来的。”
阮丹晨双唇颤抖着,目光重新落在这份报告上,也说不出这会儿是什么心情,竟然紧张的不敢看。
齐承霖也不催她,在旁边耐心的等着。
阮丹晨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报告拿出来,看到结果,虽然早就知道,可这会儿还是又松了口气,又难受。
佑宣是她的孩子,真的是她的孩子。
“孩子,我的孩子…他没死,他真的没死…我的孩子…”阮丹晨颤抖的哭了出来,呜咽着低喃。
齐承霖拧着眉,沉声问:“什么意思?”
阮丹晨好像没听到他的问题似的,只是哭。
齐承霖抓住她的手腕,又问了遍,“你怎么会认为他死了?”
阮丹晨转头看他,脸上说不出的狼狈,哭的满脸的泪,眼睛通红通红的,鼻尖也是红的,不住的抽泣,“他们跟我说他死了,我早产了,剖腹,一醒来,他们就告诉我,孩子生下来就死了,他们骗我…他们骗我…”
齐承霖默默的叹了口气,心疼的看着她,突然把座位往后滑,便把阮丹晨捞了过来抱在了蹆上。
“没事了。”齐承霖低声说,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发。
低头,薄烫的双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轻轻的吻着安慰,干燥的手掌也捧住了她的脸,拇指轻轻的擦拭她的泪。
柔软微烫的双唇从额头慢慢往下吻到她的眼角,到眼睑,把她眼上湿润的泪水都吻去。
“他好好的,很健康。只在刚出生的时候,因为早产,在育婴箱里待了一个多月,稳定之后,到现在都健健康康的。”齐承霖低声说,薄烫的唇磨着她带着泪尚未干的脸颊。
阮丹晨这会儿也没意识到两人的动作有多亲密,只是趴在齐承霖的怀里哭,想到现在看着胖乎乎,很健康的小家伙,当初却因为身体弱而要在育婴箱里待着,就难受。
齐承霖便一直细细的磨吻着她的眼睛、脸颊和唇角,特别温柔的哄着她。
慢慢的,阮丹晨就觉得不太对劲了,感觉到他唇.瓣烫人的轻磨,逐渐颤的不能自已。原本苍白的脸色这会儿胀的通红,推着他,身子也不禁往后仰。
“齐承霖…”阮丹晨颤颤的叫,很是气弱。
他现在这么亲磨着她,阮丹晨不自觉的就叫上了他的名字,也觉得还叫“霖少”有些怪怪的。却没注意到,他们的关系似乎就被齐承霖这样连哄带骗的给改变了,拉近了。
她往后仰,齐承霖就跟着往前倾,火热的双唇贴着她的唇,“嗯?”
“你别这样…”阮丹晨颤的不能自已。
“别哪样?”他嗓音磁哑的呢喃。
阮丹晨脸通红,被他这样亲磨的都动了情,听磁哑的嗓音都像是羽毛般在她肌肤上轻柔的扫过。
她越说,齐承霖反而是结结实实的吻住了她的唇,如此恣意的占据她的口腔,将她吻了个透。
再稍稍放松她时,她的脸都已经红的不像话了,红色一直没入了衣领,模样真是娇.媚又无辜。
“我这样亲我儿子的妈,有什么问题?”他磨蹭着她柔软的唇.瓣,低喃道。
阮丹晨:“…”
问题是他儿子的妈又不是他老婆!
阮丹晨用力的低着头,都窘的不行了,没看见齐承霖笑的出奇的温柔。干净雅致的长指慢慢的梳理着她的长发,指腹按摩着她的后颈和后脑。
阮丹晨始终不肯抬头,齐承霖便低头凑过去,又吻了下她的唇。他这种无赖的行为,阮丹晨都放弃反抗了似的,也没躲。虽然低着头,却也是柔顺的任他吻着。
“跟我说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喝脸颊,一手在她腰上,磨磨这儿,磨磨那儿,一点儿都没客气。
阮丹晨被他碰着的地方都烧起来了似的,还窜着电流。她没打算瞒他,以齐承霖的能力,凭自己也能推理的八.九不离十。哪怕他怪她,也是她活该。
阮丹晨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有点儿想哭,哪怕是说着不让他这样那样,可心里边实际上并不想被他讨厌。
“你先放我下来。”她低声说。
“老实在这儿待着,别闹。”齐承霖哑声道,声音听起来痞痞的。
“…”阮丹晨都被他无耻郁闷了,“我没闹。”
她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往副驾驶挪,却被齐承霖拉了回来。
齐承霖看了她一眼,突然把她紧贴着自己往下一压,“我都这样了你还想让我放开你?”
阮丹晨惊呼一声,感觉大脑都一片空白了。他底下就那么烫人的硌着她,特别的硬实,弄的她头皮发麻。
“齐承霖,你真是的!”阮丹晨真是又羞又急的,这男人简直无赖的可以,她这辈子都没遇过这么无赖的。
“听话,你是我儿子的妈,我抱抱还不行了?”他挑起一边眉毛,一脸无辜地反问。
阮丹晨:“…”
他是一直打算用这句话对付她是不是?
齐承霖看她这郁闷的小样子,明明郁闷着却又反抗不了,显得特别乖,小幼仔似的,都让他更想欺负她了。
齐承霖真是觉得她越来越可爱了,越是与她相处,对她就越喜欢。
他的目光愈发的柔和,干净雅致的双手也忍不住在她柔软的腰侧轻捏。倾身在她的唇上迅速啄吻一下,像是奖励听这么柔顺似的。
阮丹晨这会儿简直都被他亲麻木了,也不反抗了,就听他说:“听话,把当年的事情告诉我。”
阮丹晨紧张的深吸了一口气,便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把当初她知道的事情都说了。至于沈嘉良竟然会直接下那种药,她也不知道,到后来被他困在怀里才意识到。
这跟齐承霖推测的确实差不多,之前他不确定的就是阮丹晨的立场和目的,但是越与她相处,也越了解她,不是会陷害他的人。再加上刚才阮丹晨说,被沈家欺骗佑宣已死,他就知道她也是受害者。
这会儿听了阮丹晨所说的事情的原委,便跟当初他所推测的一样,是柳荣华为了自己,牺牲了阮丹晨。
阮丹晨根本不敢看齐承霖,羞愧的一直低着头。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差点儿就害了你。”她脸埋在双掌心中,哭着说。
齐承霖把她拥在怀里,手掌把她的头按到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我又没说怪你,别哭了。”
阮丹晨摇着头,“我就不该答应他们的。我当时就只想着,我妈为了自己牺牲我,却没想到其实你也是受害者。等我想到了,已经晚了。”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齐承霖笑笑,轻抚着她的发,“你给我生了个儿子,佑宣他很好,我很高兴,有他这个儿子。”
“我也很高兴,我把他生下来了,很高兴他健健康康的,生的这么聪明可爱。”阮丹晨想到小家伙,心里便幸福了很多。
“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有再跟沈家联系?”齐承霖轻声问,忙着擦她脸上的泪。她刚才把他的肩膀都哭湿了。
阮丹晨摇摇头,便听他又问:“那柳荣华呢?”
“她住进沈家后,就再也没来看过我,其实我当初在大学里,很好找。后来我毕了业,工作了,自己租的房子,也没有回去找过她。只是每年过年的时候,给她打个电话。反正沈家也不欢迎我,我也不想要过去。她以前问过我的住处,虽然我觉得她只是客气一下,做做样子,假装她还关心我,即使我说了她也不会记在心上,挂上电话就会忘,可我还是没告诉她。”她怕柳荣华再要求她做些过分的事情,也怕自己抱着希望,告诉她住址,可柳荣华却始终没有来找过她,到最后还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