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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等于是自己把自己养大了。
柳容华甚至都不知道她考上了A大,直到有一天她说,她要去上学,平时住在宿舍,只有周末才会回来,柳容华才惊觉她竟然要上大学了。
这事儿说起来很不可思议,就连阮丹晨自己想想,都觉得这就跟编故事一样,可实际上确实真真实实的在她身上发生了。
柳容华眼泪夺眶而出,捂着嘴摇摇欲坠的晃着身子,“丹晨,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真的怕了,这种事情真的,有一就有二。我现在清清白白的,你就能让我做这种事情,一旦我做了这一次,你们会觉得往后再做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刚才都能跟我说,就这一次,我也没什么损失。往后再来两次三次,你更会觉得我已经做过一次了,再多做几次也没分别,没损失。慢慢的,我就成了你们可以拿来卖的,我的身体就成了你们的工具。”不止何故,阮丹晨觉得她这会儿特别的清醒,思绪特别清晰,条理分明,把这些事情都想得透透的。
柳容华只是不住的摇着头,不承认,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面对阮丹晨的推测,她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一找律师吧,我需要拟一份协议,这次事情以后,跟你沈家以后也再无瓜葛,不论再出什么事情,都不能要求我出卖自己。”
说完,她也不需要等沈嘉良的回答,从柳容华身边走过,拿起先前搁在沙发上的包就离开了。
只有阮丹晨自己知道,刚才在经过柳容华身边的时候,她有多么虚弱,特别想倒在地上大哭一场,求柳容华不要这么对她,她们母女俩就好好的,不行吗?
不需要什么大富大贵,为什么要为了沈嘉良那么个男人,只为了能进沈家,甚至还不是跟沈嘉良结婚,就把她推出来跟不认识的男人上.床?
她觉得真的很脏,自己那么廉价,跟卖的一样。
这么多年了,沈嘉良要是真心想娶她,早就娶了。她为什么就不明白,沈嘉良根本无心与她结婚?哪怕她进了沈家,也只不过是沈家的一个住客而已。
她也知道不可能,便把这些都咽在了肚子里。
拿着包出了门,一进电梯,阮丹晨就虚弱的靠在了墙上,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
她身子贴着墙便滑了下去,蹲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便大哭了起来,不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还要怎么继续。
…
…
阮丹晨搬回了宿舍,周一接到了沈嘉良助理的电话,让她去公司签协议。
按照阮丹晨的要求,协议里注明了,不论是沈家还是柳容华,都不能要求她再做出卖自己的事情,不能再提任何无理的要求,不能要求她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
…
周日这天,沈嘉良早早的就派司机来学校接她,怕她跑了似的。
这一个星期,沈嘉良先是让人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确定她的身体健康,没有问题,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国外的药,是目前国外比较成熟的一种让人容易受孕的东西。
沈嘉良那辆宾利就大摇大摆的停在校门口,周日学生进进出出的多,很扎眼。
阮丹晨知道自己坐上车的时候,很多人都在看着,不知道还怎么想她呢。她在学校很低调,也不穿名牌,平时花钱也很节省,又找了兼职,这是宿舍里都知道的事情。
虽然沈嘉良平时给柳容华不少钱,阮丹晨也知道沈嘉良并不想连她一起养着。学不能不上,才会让柳容华用沈嘉良给的钱给她交学费。但也打工攒钱要把钱都还回去。除此之外,她没再花过沈嘉良一分钱。
生活费都是靠着平时得来的奖学金来支撑,A大的学生都是全国各地顶尖的考生考进来的,她也是依照B市本地生的福利,有加分考了进来,本身在A大其实不算是特别拔尖的,但成绩也不坏。
拿不了太多的奖学金,但每次她也都能达到标准还有富余。
宾利开到了沈园的门口,在门口,阮丹晨正好遇到了也被刚刚接来的柳容华。阮丹晨现在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为了自己的地位,亲手把亲生女儿推上.床去出卖的这位母亲。
所以她的目光也只是在柳容华的身上顿了顿,便移开了目光,也没有跟柳容华打招呼。
进沈园的院门时,经过了柳容华的身边,就那么越过去的时候,柳容华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丹晨!”
阮丹晨沉着气,停下脚步,也没回头,胳膊就被柳容华抓住。
“你恨我,是不是?”柳容华着急的说,“以后你是不打算认我这个妈了?”
“那你能让我走,别逼我去跟别的男人上.床吗?”阮丹晨眼圈微红的问,看柳容华这难过的样子,她不禁又生起了点儿希望。
柳容华双唇抖了抖,轻声说:“就这一次,你就当是为了妈.的幸福。只要我进了沈家,你也能过上好日子,这样不好吗?”
阮丹晨失望的挣开她的手,双唇颤抖哽咽着扯了下唇,淡漠地说:“进去吧,沈嘉良该着急了。”
也不等柳容华的回答,阮丹晨就先走在了前面。
她和柳容华都是第一次来沈园,沈家雇佣的大嫂李婶给她们开了门,阮丹晨冷冷的打量这栋大宅内的豪华,没看到柳容华在她身后激动地都发抖了。
只要阮丹晨顺利的怀孕,她就可以搬进来住了。这么大的房子,还有佣人,她现在住的小套二房子怎么比?
阮丹晨进客厅,想来沈嘉良也跟李婶提过阮丹晨的身份,李婶便说:“阮小姐,柳女士,请跟我来,先生说之前你就在房间里休息,不要露面。”
阮丹晨撇撇嘴,不过就是让她躲着罢了。
随着李婶上了楼,正要往走廊尽头的客房走,中途一个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看着比阮丹晨大一些,长的也挺漂亮。
阮丹晨想,这应该就是沈芷菁了,没记错的话,她今年应该是24岁。
沈芷菁站在阮丹晨的面前,冰冷的目光还带着敌意,上上下下的打量阮丹晨。本来沈嘉良提议要一个女人来暂时当她的替身,她就一肚子的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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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齐承霖已经在房间了
沈芷菁站在阮丹晨的面前,冰冷的目光还带着敌意,上上下下的打量阮丹晨。本来沈嘉良提议要一个女人来暂时当她的替身,她就一肚子的不愿意。
想想那个女人要在她的家里,睡她未来的未婚夫,她怎么能服气了。要不是为了嫁给齐承霖,她怎么可能同意。
她原本就是勉强同意的,这会儿看到阮丹晨比她年轻,皮肤白皙的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还带着稚气,看着特别清纯惹人怜爱的样子。即使不愿承认,但阮丹晨长的比她好看也是事实邾。
这样一来,沈芷菁就更是生气了。
“哼,这次真是便宜你了。”沈芷菁冷冷的说犍。
阮丹晨抿紧了唇,眼圈微微有些红,“这种便宜,我不想要。”
说完,她便不再理睬沈芷菁,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可走了没两步,胳膊就被沈芷菁抓住,“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不能对任何人说,也别幻想着能跟齐承霖有什么发展,今晚过后,以后的事情都跟你没关系!”
阮丹晨冷冷的撇撇嘴,“希望你们真能瞒的了一辈子。如果齐承霖真如你们所说的那么出色,我怀疑你们能瞒他多久。”
她冷冷的甩开沈芷菁的手,就继续往前走。
李婶赶紧跟上,柳容华却没有立即跟上去,反而对着沈芷菁好声好气的道歉,“芷菁啊,丹晨都是气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你放心,我会看着她,她肯定不会乱说,也不会对齐承霖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哼,没有最好。”沈芷菁冷冷的说,对柳容华也没有一点儿对长辈的尊重,“你最好看好你的女儿,别以为这么容易就能住进我们沈家,万一有什么差池,照样能把你赶出去。”
走廊不长,沈芷菁的声音又没有压低,阮丹晨在进屋的时候,听到了沈芷菁的话。
她胸口闷疼的厉害,这就是柳容华不惜牺牲女儿,也要住进来的地方。就凭沈芷菁对她的态度,她进来以后,能有什么舒服日子。
阮丹晨闭上眼,微微抬头,咽回眼里欲出的泪,也没去听柳容华是怎么回答沈芷菁的,便进了屋,把门关上。
过了几分钟,柳容华开门进来,见阮丹晨正坐在床.上,转头对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还是想什么。
“丹晨,你能不能对芷菁客气点儿?”柳容华走过来说。
“她对我不客气,我凭什么对她客气?这件事又不是我稀罕来做的,你刚才跟沈芷菁说的那些话,有没有替我想过?你怕她生气,可你却能为了你的地位牺牲我。而沈芷菁根本就瞧不起你,对你连句客气话都没有,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你以为你以后住进来的日子能好过吗?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是。”柳容华想也不想的说,“芷菁她又不常住在家里,她在市区有套房子,平时都是住在那里的,就算她对我不客气,可是平时少见面,我也受不了什么气。丹晨,你为什么就不能替我想想?你爸在你不记事儿的时候就死了,我一个人带着你这个孩子,把你拉扯大。如果是稍微脆弱点儿、自私点儿的人,可能就把孩子扔了,你就得去孤儿院。可我即使有时候累了,也从来没这么做过。我带着你,有多难开始新生活你知道吗?”
“你只看见我从来没缺过男友,可你没看见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在知道我还带着你的时候,就远离我的样子。我失去了那么多能够过好日子的机会,把你养到那么大,现在我也想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想替自己争取,过属于我自己的日子,你为什么不能帮帮我?我为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这会儿你委屈一下自己,帮帮你.妈,不行吗?丹晨,我不欠你的。”
“相反,我欠了你很多,是吗?”阮丹晨不可思议的看着柳容华,没想到她心里一直视她这个女儿为拖累。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柳容华赶紧摇头,抓着阮丹晨的胳膊,“我只是…我只是想过点儿好日子。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真的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折腾了。如果沈嘉良跟我分手,我还能找谁去?现在外面小姑娘一堆一堆,谁会要我这么大年纪的女人?”
阮丹晨失望的摇头,柳容华一直就是这样,从来都没想过要靠自己,只想靠男人。没了男人,就活不了了似的。
“你别说了,让我静一静吧,我又不会反悔。”阮丹晨往下挪了挪,躺到了床.上,便用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了起来。
柳容华流着泪,看着躲在被子里的阮丹晨,便把脸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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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李婶把饭菜送上来给她们吃。
李婶走后,柳容华坐到阮丹晨的身边,把被子掀开露出她已经被捂得冒了汗的脸。
“丹晨,起来吃点儿饭吧。”柳容华柔声说。
阮丹晨闭着眼,不说话,就只是把被子重新盖了回来,蒙住自己的头。随着时间的过去,越接近晚上,她就越紧张。这会儿胃都打了结,一阵一阵的恶心,却又吐不出东西,又哪里来的胃口吃东西。
柳容华叹了口气,便不再劝,只是阮丹晨不吃,她也不好意思吃的太多,便吃了点儿垫垫肚子。
等过了一个小时,李婶又上来收盘子的时候,看了眼躺在床.上蒙着被子的阮丹晨,对柳容华说:“小姐没吃东西?”
柳容华摇摇头。
李婶本来以为阮丹晨跟柳容华是差不多的性子,为了沈家的荣华富贵,很欣然的答应这么做。再说齐承霖也确实是个极出色的男人,阮丹晨可能会抱着真正取而代之的心态,想要借机贴上齐承霖。
可今天看阮丹晨来后的样子,才知道这孩子完全是被逼的。
李婶对柳容华就真不怎么看得上了,本来柳容华不是第三者,跟沈嘉良正常的谈朋友没什么问题,可却为了自己把自己的女儿推出来牺牲,真不知道柳容华到底是什么样的母亲,竟然能自私到这种程度。
也不禁想,阮丹晨一直跟着柳容华,也不知道是过的什么日子。看柳容华把自己打扮的那么漂亮的样子,再加上这次做的事情,也不像是个尽责的母亲。
“晚饭只能委屈二位还留在房间里吃,在齐先生来之前,我会把晚餐送上来。不管怎么说——”李婶同情的看了眼床.上隆起的被子,换做是自己,哪里会这样糟蹋自己的女儿。“晚餐还是让阮小姐吃一些吧,毕竟是要…还是注意身体要紧。不然到时候,真怕她受不住。”
柳容华点了点头,李婶便带着东西走了。
只是到晚上五点来钟,李婶送晚饭上来的时候,看到阮丹晨还是那么个姿势,好像一天都没有变过。
李婶走后,柳容华又劝阮丹晨吃东西。这一次不用她掀被子,阮丹晨主动把被子掀开了。
柳容华一喜,以为她想通了,却见阮丹晨猛的坐起,下床就往房间内的卫生间冲,蹲在马桶边上就在吐。
可是她除了早餐吃了点儿之外,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这会儿除了胃里的那点儿酸水,根本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就这样干呕了好久,阮丹晨才拖着虚弱的身子,一脸苍白的又爬回到床.上。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敲响时,沈嘉良和李婶一起出现了。
“齐承霖已经在房间了,李婶会带你过去。”沈嘉良冷声说。
阮丹晨浑身发冷,颤抖着跟在李婶的身后。沈芷菁房间的门开着,她就站在门口,满是敌意的看着阮丹晨。
李婶把房门打开,阮丹晨站在门口,发现里面黑漆漆的,窗帘也拉死,把外面唯一那点儿月光的光亮也遮住,伸手不见五指。
“进去吧。”李婶也有些不忍的说。
阮丹晨抖得越来越厉害,特别想吐,她苍白着脸,不想进去,却被沈嘉良用力的推了进去。
阮丹晨踉跄了几步,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也把走廊的灯光给隔绝了。
渐渐地适应了黑暗以后,阮丹晨才看轻了躺在床.上的轮廓。齐承霖的身子特别颀长好看,他还穿着衣服,衬衫长裤,只是这么躺着,都有种卓然的气质。
即使站在床边,阮丹晨也看不太清楚他的脸,只能弯腰,手颤抖着,指尖碰触他的脸,想凭借轮廓去辨认出他的五官样貌。
只是指尖刚刚碰上去,就被烫到了,不知道沈嘉良对他做了什么,让他的身子这么烫。
突然,黑暗中他黑眸猛然绽开,透着幽黑的光亮。阮丹晨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便要往后退。
可是覆在他脸上的手却被他突然攫住,就把她拉到了床.上,他迅速的翻身,速度快的好似是眨眼的功夫,让她都来不及反应,便把她压在了怀里。
阮丹晨紧张的惊呼,却也发现了齐承霖的异样。即使两人此时都还穿着衣服,可是仍然能感觉到齐承霖身上烫的吓人,
他的黑眸并不像刚才她以为的那么亮,只是刚才太惊讶了,才没察觉。
这会儿看来,竟是还有些浑浊,虽然阮丹晨之前并未亲眼见过,可是常识还是觉得齐承霖被下了药了。
以齐承霖那么聪明警觉的人,也不知道沈嘉良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
她想着,齐承霖今年26岁,说起来还是很年轻,可能正因为此,还是不如沈嘉良老辣吧。
阮丹晨突然后悔了,胃紧缩的绞痛,并不是因为之前的原因,而是她觉得这对齐承霖也不公平。
他不该被沈家人以这种不磊落的诡计给算计困住,她是被逼的,可齐承霖又何尝是出于自己的意愿?
他不该被这么欺骗。
阮丹晨哭了,“对不起…对不起…”
阮丹晨念叨着,便要下床,哪怕柳容华因此怪她一辈子,恨她破坏了进沈家的机会,她也不能这样陷害一个无辜的人。
齐承霖此时尚有一丝清明,听到怀里女人哽咽的忏悔,只是因为药力的作用,再加上漆黑一片,看不清楚,脑袋也混混沌沌的,理智回归片刻,便又马上抽离。
阮丹晨想要离开的时候,在他的怀里挤蹭了几下,立即便把齐承霖一直忍着的火给蹭了出来。
原本如果只要他一个人,他有自信忍住,可怀里多了这么个香香软软的女人,即使看不清样子,只听她哽咽的声音,便生出了怜惜,很想抱她。
齐承霖不知道,为了确保有效,且沈嘉良是担心一次不中,所以给下了很狠的药,保证齐承霖一晚上能起来好几次。
就算这次不中,只要先绑住齐承霖,以后有的是方法让阮丹晨怀上他的孩子。
齐承霖把要离开的阮丹晨困在怀里,怎么都不放,听着她说“对不起”,便低头用力的堵住了她的唇。
那温软的唇.瓣还略带着香气,吻上去齐承霖的心都要化了。
他手掌贴合着她柔软的身子,拽着她的衬衣,灼烫的手掌便探了进去,从她的腰还有些急切且用力的往上移。
阮丹晨从来没被人这么碰过,登时紧张却又虚软,一种难以言语的奇异电流从他烫人的掌心传到她细腻的肌肤上。
她颤的厉害,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把他往上推,“齐先生,你清醒一下,齐先生。我不能…我们不能…你会后悔的,我不能这么做…”
齐承霖突然抬头,黑眸幽深的看着她在黑暗中不明的轮廓,又重新吻住她的唇。他吻得时而温柔缱绻,时而疯狂急切。阮丹晨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被他这么吻着吻着,整个人都晕乎了,力气越来越小,原本推着他肩膀的手,也改为抓着他的肩膀。
这才陡然惊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去了衬衣,手掌贴着的地方一片烫人的滑腻。她的衬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他薄烫的唇.瓣便沿着她的嘴角一直啜吻到颈侧。
“不行。”阮丹晨捧住他的脸,便把他拉了开来,看着他的那双火焰越燃越旺的黑眸,身体和声音都在颤,“齐先生,求求你了,快清醒,这是为了你好,你醒醒。”
齐承霖不说话,只是再次吻住她的唇。
阮丹晨还想要努力想办法将他唤醒,他的唇已经来到她的匈前,不住的徘徊,阮丹晨一下子便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虚软的厉害,嘴间突然溢出一声轻吟,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不相信这种羞人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来的。
可马上,她的手便被他灼人的大手给握住,拿开,双手就被固定在了她的头侧。
他马上便又俯亲了下来,灼烫的掌心沿着她细腻敏.感的肌肤,向下便探进她的裤腰,一直向下褪。
阮丹晨还在想办法叫醒他,可突然猛的一震疼痛袭了上来,直刺着她,同时感觉自己就被他给填的满满当当的。
阮丹晨眼泪夺了出来,一脸的惨白,忽然就失了力气,也不再说话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就因为这么一下,事情再也无法挽回。
脑子乱哄哄的,也没注意到齐承霖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
随着他越发的深入,那种感觉也不一样了,阮丹晨情不自禁的就抱紧了他,微微抬头,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低泣着说:“对不起
…对不起…”
…
…
天还未完全放光,阮丹晨便起身了。
实际上她一晚上都没能睡觉,就在刚才,齐承霖才结束了一回合。
不知道沈嘉良到底给齐承霖放了多重的药,让他这一晚上竟然起来了好几次,她累的晕晕乎乎的,也都懒得数了。
每次累的气喘吁吁地,感觉就要睡过去了,却又被他抓过来要,结果这一晚上来来回回的折腾,就折腾到刚才,齐承霖又睡过去。
阮丹晨估摸着,恐怕药效也退了,他也不至于会再醒来要。
她现在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痛的,脖子、肩膀、双臂、小腹、臋、大蹆,都疼得特别要命。就在刚才,她疼得都差点儿坐不起来。
而且她还要放轻放缓了动作,怕把齐承霖吵醒,虽然他现在睡得特别死,恐怕轻易也醒不了。
阮丹晨起来迅速的把衣服穿好,身上的衣服还皱巴巴的。
穿好了衣服,她才趁着现在已经有了些许的光亮,看向了齐承霖。
阮丹晨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人狠狠地砸了一下,他长的真的很好看,是那种很男性的美。脸上的五官单看都很精致,可是组合在一起,偏偏又那么Man。
眉毛浓浓黑黑的,这会儿他虽然闭着眼睛,可是阮丹晨仍然能清楚的记得,在黑夜中他那双黑眸是怎样的绽亮。也能看出,他的眼窝较一般人略深一点儿。
睫毛长长地,很浓密。鼻梁高挺,双唇微薄,但看着却并不薄情刻薄。下巴坚毅,整张脸无死角似的,正面侧面都好看的不像话。
尤其他这会儿躶露的上身都露在外面,被子只盖到了腰腹,还露出大半的腹肌。腰窄窄的,能看到小半截人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