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老太太心神不属的把电话扣回到座机上,突然有些头晕,眼前发黑,还出现了一片片的雪花。
“怎么了?”老爷子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
“宋羽…宋羽不见了…”老太太把宋冬临的话又跟老爷子说了一遍,心坠到了谷底,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似的,“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
就连老爷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怔怔的坐着,这突来的消息实在是太惊吓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想要干点儿什么来镇定下自己,看到眼前茶几上的茶杯,便伸手去拿,却发现手抖得厉害。老爷子干脆就收回了手,双手互相抓着。
老太太脸色猛地一变,“你说…是不是宋羽那天求的那支签应验了?不是说会有个劫数吗?”
“你别瞎想,还不一定是出事呢,万一是误会,你这不是咒孩子吗?”老爷子气急败坏的说,语气比平常都要严厉很多。
老太太知道,老爷子这也是心里清楚,肯定是出事了,否则不会这么气急败坏。
老太太接着就哭了,“老头子,可万一…万一…哎,这都是什么事啊!出门前还好端端的人,怎么就…”
“呸!你这话说的怎么就跟——”老爷子不说了,脸红脖子粗的喊,“别哭了!等真出事了再哭!现在不还什么都没确定吗?”
老太太捶了捶闷疼的胸口,双手合十,仰着头哭着喃喃自语:“菩萨保佑,保佑宋羽平平安安的,千万别出事啊!菩萨保佑!”
老爷子也不管老太太了,对着厨房喊:“小刘,你来。”
刘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跑了出来,就看老太太在哭。
“你给那几个孩子打电话,让他们都回来。”老爷子说,“仲良
,仲勋,还有承霖,承悦,不管他们在干什么,不管多忙,都给我叫回来!”
“是。”刘婶赶紧拿出手机,她的手机上也都存着这些人的号码。
“对了,承之你就不要说了。”老爷子说,估摸着这会儿齐承之就在为宋羽的事情忙。
刘婶打电话去了,老太太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对着天合十祈求,“菩萨啊,我们家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已经没了一个孙子了,千万别再让孩子出事了。求求你了菩萨,一定要保佑孩子平安。我们家没做过坏事,没做过啊!”


齐承之和小范在警局门口会合,小范一见着齐承之就拼命的自责道歉。
“宋羽的手机呢?”齐承之别的也没说,直接问。小范赶紧把套了保鲜袋的手机交给齐承之。
齐承之接过已经摔得不成样子的手机,骤然攥紧了,看着手机破碎的屏幕,还有被摔得扭曲的机身,他咬紧了牙,胃部一阵阵的痉.挛。
他转身便进了警局,小范和宋冬临赶紧跟上。
齐承之报了案,碍于齐承之的身份,哪怕他们来报案只是出于猜测,也马上就受理了。
手机作为目前重要的证据,被拿去鉴定科化验了。在出结果之前,齐承之便一直立在科里的最中间,挺拔的像根柱子似的在那儿杵着,让人压力特别大。
有警察让他先坐,齐承之也不理,就杵在那儿无言的催促。
陆局亲自过来关心,见齐承之动也不动的站着,手底下这些孩子都一个个面有难色的,他便走过来,“承之啊,怎么在这儿杵着呢,要不先坐?”
“我太太还不知道怎么样,我坐不下。”齐承之沉着脸,嗓音淡薄。
他不坐,陆局也不好自己去坐着,只能在这儿陪着齐承之一起杵着。科里的这些同事都崩溃了,这陆局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添乱的。两尊佛在这儿杵着,还让不让他们好好干活了。
“大哥。”齐承霖带着齐承悦匆匆的进来。
齐承之微讶,“你们怎么来了?”
“家里老爷子和老太太都知道了,这会儿大伯和大伯母,还有我们爸妈都在老宅,承积也从部队请了假,正往回赶呢。”齐承霖面色深沉的解释。
“大哥,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跟家里说啊!”齐承悦也说,成东阁走过来,环住了齐承悦的肩膀。
“怕老人家担心。”齐承之淡淡的说,现在心思全都在宋羽身上,感觉就连说话的精力都没太有了,“二老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小范弱弱地说,紧张的站了出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是老夫人给我打电话找夫人,所以——”
“具体情况是我说的。”宋冬临也怕这个时候,齐承之把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到小范身上,心情不好一时拿小范出了气。
齐承之没说什么,转头问齐承霖,“家里老爷子和老太太怎么样?”
“两位老人很担心,老太太在家一直哭着求菩萨呢。”齐承霖想到自己被突然叫回老宅,电话里刘婶也说不出个五四三来,只说特别着急。
他一进院子,就见老太太站在门口望着天哭,边哭边求,进门问了老爷子,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结果出来了。”警察小陈匆匆的进来,手里还拿着放在密封的袋子里的手机,“从手机上检查出了浓度极高的三唑仑和七氟醚,这两个都是药效非常强烈的麻醉品。另外,手机上只找到了齐太太的指纹。”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齐承之牙关紧紧地咬住。
齐承悦捂住嘴,腿软的依靠在了成东阁的怀里。
“所有人。”刘队立即站出来,“小陈,小张,你们去查一下事发地附近的监控,看能不能查到什么。向东,蒋瑛,方子,你们去问问附近的左邻右舍,查一下那个时间段在附近经过的人,寻找目击者。”
所有人都领命去了,刘队留在这里,对齐承之说:“齐先生,请随时保持手机的通话畅通,尽量保证不要有别的电话打进来,如果齐太太是被绑架的,那么犯人定然有所要求,金钱又或者别的什么。在我们找到犯人之前,目前能做的就是等着犯人主动联系。以往我处理过的绑架案,每一件案子,犯人都会
主动跟被绑架者的家人联系。”
齐承之点点头,这点不难,他的电话知道的人不多,除了燕北城那几个,也不会没事儿就给他打电话,工作上,都是借由成东阁来转达,很少有人能与他直接联系上。
“嘉棣,随时准备,只要绑匪来电话,马上追踪。”刘队对另一个留下的人说。
董嘉棣点点头,面前摆了三台电脑,已经随时准备着了。
齐承之终于肯坐下了,双手手肘撑着双蹆,口鼻都埋在了掌心中,眼睛越来越红。宋冬临和齐承霖在他左右两边坐下,齐承霖没说话,也没碰他,只是默默地陪着。
齐承之听到刘队跟同事在那里分析,“绑架十之八.九都是有预谋的,从手机上残留的麻醉药就能看出,犯人是经过计划的,甚至能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不知不觉的就把齐夫人绑走。”
刘队说完,就走过来,“齐先生,你有什么特别敌对的仇家吗?恨你恨到甚至能不择手段的把齐太太掳走来报复你。”
齐承之对手不少,但仇家很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他的手下败将早就数不过来了,但是谁也不至于会用这么极端的手法。
齐承之浓黑的眉狠狠地拧紧了,嗓音冰冷紧绷,“要说仇家的话,倒是有一个可以算的上。”
所有人都看向了齐承之,宋冬临的脸色不太好看,这次宋羽纯属是受了齐承之的连累?
“简逸。”齐承之嗓音冰冷,“简逸的事情,是我们家的私事,但是我想来想去,只有他最可能。”
宋冬临也沉下了脸,听到简逸的名字,便不怪齐承之了。如果真是简逸干的,那么不能说是宋羽被齐承之连累。
一切都是简逸先惹出来的,先是欺骗宋羽,在宋羽知道他的真面目,跟齐承之在一起后,简逸依旧穷追不舍的缠着她,哪怕是宋羽嫁了人,简逸都还不放弃。可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他早跟齐承悦结了婚,已经是有妇之夫,却还要缠着宋羽,还害了齐承悦。
自己先出轨,还企图要齐承悦名下的半数齐临股份,被齐家扫地出门,心有不甘,要来报复,这说起来也根本不是齐承之的错。
这些还只是宋冬临知道的,他不知道简逸曾经在齐承之和宋羽结婚的前一晚,还撞过齐承之,那真的是谋杀式的,要把齐承之往死里撞。
不过刘队立即明白了,“你说的简逸,是协助缉私队侦破黑车走私集团,然后被王庆一放话要抓住他报复的那个简逸?”
齐承之咬牙点点头,“我听说他已经躲起来了,公司也没有再去,公司的同事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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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队点点头,“我也听说王庆一是认真地,已经恨死了简逸,如果落在他手里,简逸绝对没有好下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倒是真有可能走极端。”
关于简逸被齐家扫地出门的事情,刘队多多少少也知道点,毕竟那段时间,报纸和网上都铺天盖地的全是这个新闻,想不注意都难淌。
这样一来,简逸倒真是有作案动机。
“如果是简逸的话,他一定会联系你的。既然他现在没有工作,一直偷偷摸摸的躲藏,首先手上的钱就会越用越少,估计这也是他抓走齐太太的原因。一是为了报复你,勒索大笔钱财,另外就是为了有足够的资金逃跑。”刘队说着,回头对董嘉棣说,“嘉棣,查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简逸的刷卡消费记录。”
没多久,董嘉棣就说:“他早在一个多月前就把银行里的存款全都提出来了,另外在两周前,用信用卡在网上买了三唑仑和七氟醚、绳索还有刀具,另外又买了些生活用品,将信用卡全部透支,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刷卡消费的记录。”
查到这儿,几乎已经可以完全确定是简逸掳走了宋羽椋。
齐承之突然站起来,再也坐不住了。他手里还攥着宋羽的手机,最近的通话记录上,第一个就是他的名字。齐承之眼眶通红通红的,恨不得能让时光倒流,今天他说什么也陪宋羽一起回家。
“你有简逸的电话吗?”齐承之转头问成东阁。
成东阁立即找了出来,齐承之记下,拨了过去,果然,已经成了空号。他也只不过是没有办法,不管有什么方法都试一下,抱着侥幸,说不定就通了呢。
先前被刘队派出去的两拨人也都回来了。
“我调出了小区门口那条主路的监控。”小陈说,将监控交给刘队,没多久,屏幕上就出现了一辆车,没有车牌号。
刘队让暂停,把画面放大,从不太清楚的画面中依稀可以看到正闭目昏迷的宋羽,旁边开车的男人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根本看不清脸。
后来,车就抄小路走了,再也追踪不到。
齐承之真恨不得能钻进画面里面,宋冬临气的咬牙切齿的,抹了把脸,把刚刚流出的泪擦掉。
方子说:“我们也问了周围的邻居,找到了当时从楼下经过的一对年轻夫妻,也是住在那里的。据他们说,当时确实是有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抱着一个孕妇,他们也上前询问了,那个男人说是那个孕妇的丈夫,孕妇突然晕倒了,他急着带她去医院。”
“戴着帽子和口罩,这么奇怪的打扮,他们就没觉得不正常吗?”齐承悦气急,如果那对年轻夫妻能够有所察觉,立即拦下他,又或者偷偷报警该多好。
方子叹口气,说:“他们应该是怕给自己惹事,就是这对目击证人,也是我们费了很大的劲才让他们开口的,一开始他们根本不愿意配合,就说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怎么能这样!”齐承悦气急败坏的说。“如果他们能报警,宋羽也不至于出事啊!”
成东阁抱住了齐承悦,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宋冬临脸埋在掌心,精神也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齐承之眼眶通红,心中也禁不住求神拜佛,希望宋羽能够平安。如果简逸就只是为了要钱,那就给他钱,只要能让宋羽平安无事就好,不管简逸要多少钱他都给,就是千万别伤害宋羽。


就在齐承之和警方正在努力寻找宋羽的时候,宋羽幽幽的醒来,因为药力的关系,一时间还有些神志不清似的,皱着眉用力的挤了好几下眼睛,才慢慢回想起,自己当时是在楼梯上,要回家,可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把她的手机摔烂了,戴着手套的手捂住了她的口鼻,慢慢的她就失去了知觉,然后什么都记不得。
宋羽脸一白,心慌的完全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双脚被麻绳绑住,双手被反绑在后背。而她现在正坐在泛着潮气的水泥地上,背倚着斑驳的墙。
墙面的石灰都已经掉的差不多了,黑一块灰一块的,阴凉刺骨。
宋羽被绑缚在后背的双手用力的挣扎了好几下,还试着用手指去够绳结,却根本连绳结的边缘都摸不到。
宋羽怕地上的阴凉伤了孩子,努力挣扎着,后背贴着墙,双手也艰难的撑着,试着把自己撑起来,又怕力气不够,突然跌到,伤了孩子,她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终于手贴
tang着墙站了起来,后背不敢贴着阴凉的墙面,便始终用手撑着。
她打量着四周,这是个小作坊似的房间,屋内异常的脏乱,贴着墙放着几个水桶,还有三桶油漆。与之相对的那面墙边放着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机器,都已经老化。
在墙壁的最高处,几乎是贴着天花板的高度,才有几扇窗,窗户也都蒙蒙的全是灰,阳光透过脏兮兮的小窗照进来,也照清楚了地上厚厚的灰尘。
她双脚被绑的紧紧地,要想移动,就只能用跳的,她怀着孩子,根本不敢这么做。
这时,铁门传来了厚重斑驳的声音。紧接着,宋羽就看到铁门打开了,从里面走进来一个男人,戴着棒球帽和口罩,迅速的将门关上。
“醒了?”对方声音冷淡,甚至还有种冷酷,那种似乎是因握着她的生杀大权而生起的自傲。
宋羽眼眶猛的撑大,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简逸,是你!”
口罩底下传来一声讥嘲的轻笑,接着简逸摘下了帽子,又除去了口罩,露出他那张许久没有见到的脸。
“简逸,你这是做什么!”宋羽怒极了的大喊,“你是疯了吗?”
“宋宋,你别挣扎了,放心在这儿,我不会伤害你的。”简逸微微一笑,安抚道,“我们俩二十多年的感情,你还信不过我吗?”
“不会伤害我,你这又是做什么?把我迷晕了带过来,把我手脚都绑了,简逸你到底想干什么?”宋羽觉得简逸真是疯了。
他也说他们之间二十多年的感情,可如今他怎么变成了这样?当初她把他从一群少年中救出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一点儿都没有随着时间而褪色,她仍然记着年少时的简逸是一个清润如风的少年,可现在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极端,越来越可怕。
“想干什么?就是想把属于我的都讨回来。”简逸冷笑一声。
“你到底失去了什么属于你的?你要讨什么?”宋羽真不明白简逸是怎么想的,他到底凭什么自认为自己失去的东西是被别人抢走的?
“讨什么?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是这么一副打扮吗?”简逸冷笑,“那天在路边,我看到你坐在车里了。”
宋羽脸色一变,“那天是你?”
简逸轻笑,“记起我那天的落魄了?宋宋,我们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你都不关心一下我的近况吗?”
“别这么叫我,我现在听你这么叫我就恶心。你要是真顾念着我们之间的情谊,今天就不会把我掳来,不会这样绑着我。”宋羽挣了下被绑缚的双手,“你要叙旧是吗?先松开我,我可以慢慢跟你续。”
“不,我只是暂时委屈你一下,你再坚持一下就好。”简逸轻声说,“等我把属于我的东西都讨回来,我就会松开你。”
“你到底想要什么?”宋羽不解的问,同时又觉得可笑。
“我到底想要什么?你还不知道我的事情?”简逸嗤了一声,“也对,齐承之怎么可能跟你说。我被齐家扫地出门,一分钱没有,我不说什么了。可他齐承之欺人太甚,竟然让警察来逼我帮他们清缴黑车走私集团,现在集团老大逃了,没有被抓住,正满世界的找我,如果我落在那个老大手里,我还有命吗?为了活命,我必须躲,我现在连公司都不敢去,工作丢了,钱也要花光了,我的生活都被齐承之毁了,我总要讨回来!”
“黑车走私…”宋羽喃喃的说,一时间还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你怎么会跟黑车走私的扯上关系?如果你不认识,警察怎么可能会来找你协助调查?”
宋羽猛的一顿,突然想到齐承之曾跟她说过的关于车祸的调查,他就提到过黑车,提到过当时那辆悍马没有上牌照。
“你就是从那个黑车走私集团里弄到了那辆悍马,在我们婚礼的前一晚去撞承之,是不是?”宋羽眯起双眼,气愤的指责,“是你要先置他于死地,是你先伤害了他!那已经不是你第一次撞他了!只许你伤害他,不许他报复回去吗?再说,齐承之难道错了吗?你没跟走私黑车的来往?如果你本身是干净的,警察怎么会找上你?这一切根本是你咎由自取,你凭什么怪别人,凭什么把自己的错误都推到别人身上?”
“我没错,都是齐承之的错!如果不是他把我赶出齐家,我怎么会那么落魄?他把我赶出去,还砸了我的车,欺人太甚!如果不是因为他,我还在齐家,哪里用得着给人打工赔笑,还沦落到去买走私车?”简逸怒道,眼眶子
都红了,那样子像入了魔似的,特别吓人。
“是你先对不起承悦的,你婚内出轨,难道还指望齐家人能笑着把权力和金钱都双手奉上送给你吗?你要的那些金钱,地位,本就属于齐家的,他们可以给你也可以收回。那些本就不是你的,你也没有权利去索要,齐家还有承之,都不欠你什么。”宋羽冷声说。
“谁说的!他们欠我的。”简逸怒红着眼,想到他本来可以过那么好的生活,现在却到处躲藏,居无定所,连钱都快花光了,他就恨,“宋宋,难道你想不明白吗?我根本就不喜欢关晓琳,我为什么要出轨?我这都是为了你。我知道,只要我跟齐承悦还在婚姻当中,你就不会接受我,所以我一定会跟齐承悦离婚的。眼看着你跟齐承之结婚,我却不能阻止,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多难受吗?”
简逸走过来,双手握住了宋羽的胳膊,“其实你只要肯再等我几年,等我的事业发展开了,我就跟齐承悦离婚娶你。可你不等,你跟齐承之结婚了,我也等不了了。我只能从关晓琳着手,有了她的支持,我就算是跟齐承悦离了婚,也依旧能有自己的事业,依旧能照顾好你,不会让你吃苦。只要我的事业巩固,我就立即跟她分手。原本我都打算好了,我跟齐承悦离婚,而我跟关晓琳的事情,你也没必要知道,反正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娶她,只想娶你。可没想到,竟是被你先看到了。我跟齐承悦离婚,那么坚持要股份,都是为了你啊!”
“我知道,你跟齐承之过惯了好日子,我不可能让你跟我吃苦。而关晓琳又有了我的孩子,关家早晚都会落到我手里。可他齐承之就是看不得我好,一定要让我变得一无所有,逼关晓琳把我的孩子打掉,让关家永远都不接受我。他不就是仗着齐家势大欺负人吗?他杀了我的孩子,难道我就不能报复了?”
宋羽缓缓的摇头,“你从来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甚至觉得,借女人上位,凭借这些歪门邪道成功没有什么不对。你伤害一个又一个女人,你有没有想过,关晓琳当小三不对,可她也是真爱你,你却利用她。你的孩子不是别人杀死的,就是你自己。你利用承悦,利用关晓琳,只许你对不起别人,不许别人对不起你吗?如果你不搞这些歪门邪道,踏踏实实的凭自己的能力奋斗,你不会落到现在这种境地。”
“我怎么没有能力了!是齐承之他不给我机会,他故意打压我,就怕我超过了他。如果不是他出身好,他怎么可能压得住我?如果我跟他有同等的出身,我不会比他差,甚至会比他更好!”简逸激动地说,“他就是因为你喜欢我,就一直嫉妒我!”
“简逸,别再说我喜欢你的话,我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我跟你说过,我喜欢的不是你,是那个曾经从冰冷的湖水里把我救起的人,是齐承之。是你一直欺骗我,霸占了这个位置十几年。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误会,我根本不可能喜欢你。”宋羽顿了顿,认真的直视着简逸,“真要说的话,我其实从头到尾,喜欢的都是齐承之。”
“呵,你说我骗你,可那是因为我喜欢你,是善意的谎言,我因为喜欢你而说谎,你也要怪我?如果不是太喜欢你,我何必说谎?在你眼里,齐承之就是圣人,从来没骗过你是不是?”简逸讥诮的冷嗤,“明明是他逼得宋家破产,却瞒着你跟你在一起,让你一直跟仇人同床共枕,还怀了孩子。跟他比,我不过就是在谁救了你的事情上,没有对你说出真相而已。跟他所做的比,我这简直就是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你凭什么就对我们两有双重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