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只是去冬池国看看雪,不空…”云沐辰的原话让金太师彻底囧了,本来他还舍不得交出话语权的,谁知道人家根本不稀罕。
“十天?你就处理好优州的事情了?”夜秋澜狐疑,总觉得不可能这么快的。
云沐辰是实力强悍,可不代表就能逆天啊!
“怎么可能?这几天就顺了一下,把自己的人安排了下去,剩下的就看他们能力了,整个优州,地大人稀,要彻底处理好接手,没个两三年估计也不可能,当初父皇也没打算那么便宜我啊!”云沐辰挑眉:“所以,不差这几个月,先去玩了再说。”
“冬池国虽然常年是雪,可听说也有不少大自然的奇观雪景,我还没出国大泽。”
看云沐辰眼中带着兴奋,夜秋澜突然有些哑然,真是难得云沐辰有只说玩的时候。
“说起来,很多游记上记载的有名地方,的确不少的。”夜秋澜也忍不住有些期待。
十万人行军是什么情况,很多人一开始没什么概念,可十几天下来终于明白了。
很壮观,而且速度根本快不起来。
就好像臃肿肥胖的狮子,速度是硬伤。
不过,这是安全的行军,若是遇见打仗或者性命威胁,那也可以见识到什么叫兵贵神速。
速度一慢起来,坐马车的人就很无聊。
夜幻三女都坐不住,自己找乐子去了,半路总是脱队也不怕,反正很快就能追上。
夜秋澜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看书。
云沐辰最常做的则是闭目养神,看起来像是睡觉,可在争分夺秒的练功,勤奋得让夜秋澜都觉得汗颜。
目前为止,夜秋澜觉得除了白夜和了若大师,她见过的人就没谁是云沐辰对手的。
甚至白夜出手,也未必说稳胜。
主要夜秋澜不太清楚白夜的情况,所以没法比较。
至于了若大师,那是时间累积,加上参禅比较深透,所以内力非常强大。
听云沐辰说,了若大师本身的武功招数很一般,可内力很非人,这就一力降十会了。
再精妙的武功,在了若大师的内力面前都不容易胜。
所以,云沐辰对此有所感悟,觉得内力这个好东西真是多多益善,因此练习起来特别有劲。
收功休息的空隙,云沐辰觉得无聊,就抽掉了夜秋澜手中的书:“手谈一局如何?好像一直都没有机会。”
夜秋澜轻笑:“可以啊!”
云沐辰立刻让阿金拿了围棋摆开,两人就盘腿坐在马车内的小床上,开始杀上了。
阿水拿出小火炉,泡了茶,温好水就退了出去,看着阿金驾马车。
“怎么,你那一脸感叹的样子。”阿金小声的说道。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王爷会有这么安静幸福的时候,曾经总觉得没有人能给王爷心安,或许主子这一辈子都会过得很辛苦,没想到…”阿水深呼吸一口气:“老天爷还是很厚待主子的。”
两个人下棋,明明很紧张的事情,却被两人下出了温柔杀,旁人站着做什么都好像多余的。
完全无法插足啊!
阿金笑了:“这样不好吗?”
“很好,太好了,老感觉不太真实。”阿水忍不住笑:“还是王爷有眼光。”
阿金挥舞着马鞭:“突然想起秀女进宫,第一次发现王爷对王妃的另眼相看,我还问过主子,王妃跟思雨县主,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阿水无语的瞥阿金一眼:“差远了好吗?”
阿金哭笑:“我那时候又不了解王妃,当然不是问的两个人有什么不一样。”
“我只是觉得,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思雨县主是爱慕主子的人,王妃甚至都不太待见王爷呢!不会正因为如此,才觉得王妃与众不同吧!”
820.第820章 第八二〇章 云沐辰的棋路
阿水呵呵冷笑:“在你眼里,主子原来是这么肤浅的一个人么?”
“咳咳,这怎么又跟肤浅扯上了?”阿金觉得好无辜:“我没有想那么多好吗?我就是想知道,王爷对王妃的感觉,玩什么不同?思雨县主好歹追了王爷那么多年嘛!”
阿水也不曲解了,眨着眼睛好奇:“所以呢,主子怎么说的?”
阿金差点心碎,无比感动终于让他说到重点了:“王爷那个时候应该自己也迷茫,没有想太多,思考了好久才对我说,每次看到王妃,他就觉得心安。”
阿水眼睛一亮:“果然是遇见对的人那种感觉。”
阿金伸手拉过阿水的手,调侃的说道:“说得这么肯定有经验,所以,你也是遇见对的我了吧!”
阿水瞬间有些脸红,趁阿金不注意,立刻抽回了手,差点让阿金跌下马车去:“切!德行。”
两人的话,一字不漏的落入了车里人耳朵,夜秋澜浅浅一笑,看着云沐辰的眸色带着璀璨星辰:“这个人倒是瞒得好,若不是上次发现一点端倪,听阿木说起,我都还不知道呢!”
云沐辰依旧那么坦然:“他们俩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没有想起来告诉你,平日里是要避嫌的,因为其他人有意见,觉得太虐了不好。”
“噗!”夜秋澜忍俊不禁,云沐辰的属下似乎都很开心随意。
对主子的敬畏也是存在的,可更多是崇拜和信服,然后,每个人也有自己的小日子。
倒真像一个齐心协力,拧成一根绳的大家族。
以前夜秋澜也觉得这太软,不好管理,殊不知,只要“大家长”能力够强,完全可以掌控好,那才无懈可击。
棋盘上的棋子慢慢多起来,两人落子的速度也特别慢。
可谁也没有不耐烦,都在享受这个过程。
夜秋澜终于看到了云沐辰的棋路,有条不絮,步步为营,明明是最常规的一些走法,看似简单无害,以为自己能破解,可暗藏杀机,会造成对手一步错,步步错。
而云沐辰则是随时可以翻盘,直接取胜,仿佛使出浑身力气都无法将他逼到死角,让他慌乱无措。
如此给人的感觉就是,深不可测,因为永远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最终的底牌又是什么。
这让人心慌,还要应付层出不穷的招,真是累得不行了。
“有多少人见过你的棋?”夜秋澜看得感叹,这男人的心算能力到底有多强?过目不忘就这么可怕?
云沐辰嘴角一勾:“没有,除了三个人,现在,你是第四个。”
他如何不知道棋路看人?怎么也不可能暴露自己的。
“了若大师,母妃,皇祖母?”夜秋澜立刻将人数出来:“奇怪了,听说先皇最喜欢跟人下棋,以此来观察别人的心性,新皇也一样,就从来没找你下过棋吗?”
重点关注对象,怎么会漏掉?
“那肯定是有很多次的,父皇甚至以为我的棋是他的教的,其实对我棋艺的启蒙,是皇祖母。”云沐辰轻笑:“父皇教我的时候,我装着不会下的。”
夜秋澜哑然:“那你还真的很会装啊!他们居然都不能从你的棋路里看出你的人。”
这点才是最厉害的,一个会下棋的人要装着不会下,其实更难。
云沐辰捻起白子:“因为跟他们下的时候,都不是我自己的棋,随便背几张棋谱就足够了。”
“…你强。”夜秋澜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伪装不可怕,可怕的是装了这么多年,还没有任何人发现端倪。
都说围棋最体现人心,在云沐辰这儿似乎失灵了。
“别顾着夸我,该你了。”云沐辰示意了一下。
夜秋澜捻起黑子,“啪”的一声,落子无悔。
见状,云沐辰抬眸看了夜秋澜一眼:“你的棋路,也像你的人,了若大师说,你开头的布局真没人能看得懂,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却从来没有废子,再练练后期的攻击,棋圣可堪一战。”
“当然,不是说你棋艺差,相反,是很好。就你这布局,也很少能遇见对手了。”
夜秋澜哭笑不得:“别夸我了,跟我下棋的人也不多,就三个,然后,一个赢不了,我就觉得我好弱,别说跟棋圣比了。”
“三个?”云沐辰挑眉。
“师父,了若大师,你…你说,我能赢得了谁?尽力输得不那么难看就好。”夜秋澜说起这个也心塞。
前世就自己研究,没有人陪练,这辈子好不容易找到三个棋友,她却从来没赢过,简直让人泪奔。
其他有心的人她也不想下,因为她还没有云沐辰那种伪装的本事。
跟云沐辰这一局才下了个开头,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那还真是没办法,你就遇见三个围棋界站在巅峰的人,拿什么来赢。”云沐辰轻笑,放下了白子。
“哦,你这话其实在夸你自己吧!”夜秋澜戏谑。
最出乎她意料的,其实是白夜。
没想到白夜的棋竟然可以跟了若大师一拼,可他平时却不是个擅长布局的人。
只能说,对有些人来说,棋路也不代表全部。
白夜研究的是真正的棋艺,而她和云沐辰,学棋等于学谋略,所以提升起来要慢一些,却也是最有用的。
“很多人想有这样的高手喂棋都不可能,你还想赢?难道你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飞速进步吗?”云沐辰啼笑皆非。
“说实话,那还真没有,因为一直在输啊!”夜秋澜挑眉:“面对了若大师永远是无能为力,布局再好,也会被杀得片甲不留。更师父也差不多,师父的棋横冲直撞的,布局都没法好好做,刚落子就被冲散了,无形之中就破坏了好多计划。”
“至于你嘛…”夜秋澜拖长了声音,云沐辰期待的看着她。
“最深不可测,完全不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么,看似平和,可到处都是杀机,一盘棋下来,指不定整个人都要虚脱。”
云沐辰失笑:“有没有那么夸张?我看你现在就挺好的啊!汗都没有出一点。”
821.第821章 那个爷来了
夜秋澜挑眉:“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能把我怎么样啊!有底气,这压力自然就能松一点了。”
“源源不断的压迫感,深不可测,心理承受力差一点的,估计很可能会崩溃。不怪那些跟你下棋后的人还完好无损是没有接触到你真正的棋路。”
云沐辰笑眯了眼:“听你夸奖还真是舒服,心情爽了。”
捻起一颗白子,云沐辰缓缓的放下:“其实我什么都没做,对手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事情的不可控,陷入了自己吓自己的惊恐中。越慌乱越不踏实,也就越想得多,自己就陷入了恐怖。”
“我唯一做的,就是维持气氛,让对手陷入自己的心理恐惧里无法自拔,所以,心境强的人不会有太多感觉,最多觉得很难赢我…”
夜秋澜恍然,的确,有很多事情确实是自己吓自己的。
说穿了,也没有那么可怕。
“所以,你也在夸我心境好吗?”夜秋澜忍俊不禁,他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
“只有自我坚强才能好。”云沐辰顿了顿:“不过,人要坚强到没有心理弱点,那是很辛苦很难的。”
夜秋澜浅笑,看着云沐辰捻起被吃掉的黑子:“真要能这样,就算辛苦也值得。”
听到了云沐辰的心疼,夜秋澜却知道她不是没有心理弱点,而是因为对手是云沐辰,她根本无需害怕。
说好听点是情绪控制得好,说难听了,纯粹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着话,两人下棋速度反而快了,不一会儿,夜秋澜再次被杀得片甲不留。
“就知道赢不了的。”夜秋澜也没有沮丧,只是叹气就没有赢过:“突然想,不知道这赢棋是什么感觉?”
云沐辰轻笑:“那要不要试试?”
夜秋澜斜眼:“你要让我吗?那还是算了吧!”
她还没有达到这么想赢的程度。
云沐辰忍俊不禁:“有空给你找个好对手,说起来,白思涵的棋艺也不错,你没有跟她下过吗?”
夜秋澜摇了摇头:“还没有机会,我们见面玩都来不及了,哪里还会做这种费脑的事情?思涵跟我都不是那种下给别人看的。”
云沐辰点头:“不过,我估计她不会是你的对手。”
夜秋澜挑眉:“说起来,你留在京城那么久,齐钰和白思涵都还好么?易蓉蓉快要生了吧,那个…翼安侯?算了,不问他也罢。虽然说他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尽力维持平衡,可伤害就是伤害,我能够原谅他的苦衷,却不一定还能接受。”
云沐辰一颗一颗的优雅收拾着棋子,黑白分明:“翼安侯隐藏的很深,既然发现了就需要保障,我已经让人跟进他了,暂时还没有消息说他是谁的人?真的是一点迹象都没有。”
“易蓉蓉都还好,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一种幸福。”
“白思涵的话,有一个喜讯,她好像怀上孩子了。本来这次齐钰是准备跟我一起出来的,我让他留下了,反正京城也需要人,跟我离开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夜秋澜嘴快的一时间问了好多问题,云沐辰也慢慢的回答,显得极为有耐心。
“有喜了?”夜秋澜惊讶,皱了皱眉。
前世的白思涵,可没有这么早要孩子啊!
不过,前世还是先皇在,对齐王府的忌惮很大,齐王府暂时避免下一代是正常的。
现在形势全变了,白思涵竟然早了这么多年要孩子。
“你好像没那么高兴?她应该给你写信了,有可能是送信的没那么快,本来也不是什么急信。”云沐辰安慰的说道。
夜秋澜微微一笑:“倒不是这个,我知道她肯定会给我报喜,只看收到信息是什么时候。”
她本来担心白思涵的身体,毕竟前世等了好几年,身体算成熟了,生孩子自然没什么问题。
现在提前了好多年,怕白思涵太过年轻的身体会受不住。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时代都这样,白思涵身边肯定会有很多经验吩咐的人,已经可以做到更好了。
就这件事情来说,易蓉蓉还走在前面呢!
正聊着,突然听到阿金的声音:“王爷,王妃…那个…”
“说。”云沐辰淡定沉稳的说道。
阿金犹豫不决:“那个,杨少爷来了。”
云沐辰和夜秋澜对视一眼,都不觉得奇怪。
他们距离丘城边境越来越近了,见到杨凌是迟早的事情。
边境的军队跟目前护送和亲队伍的这支军队是不同派系的,隔阂从一开始就存在。
如今不是战争时期,非支援情况,丘城的将领肯定有很多的顾忌,提前派人过来查看是正常的。
虽然有些意外,提前派来的人竟然是杨凌。
“表哥来了,你这幅欲言又止的反应是什么意思?”夜秋澜不解,若是空闲了,带人过来不就好了?
“是怕碰见公主吗?”云沐辰挑眉,低声说道。
“最近公主很安分。”夜秋澜冷笑,也不得不安分。
快到丘城边境,她早就防着公主作妖了好吗?
阿金心一横:“杨少爷和幻儿的朋友打起来了。”
马车的车帘突然掀起来,夜秋澜眼睛都圆了:“是哪个?唐蝶还是芸药儿?”
“芸药儿。”阿金也皱了皱眉。
阿金虽然没有云沐辰那样的直觉,可是他了解自家主子啊!
云沐辰的排斥,夜秋澜的审视,都让两人身边的人对芸药儿产生了几分警惕,虽然,他们其实什么都没看出来。
但是,他们不会怀疑自己的主子,就算再温柔再亲和的女人,也没有谁规定一定要喜欢。
他们肯定跟着主子的喜好走。
至少芸药儿的魅力还没有大到让这些忠心耿耿的属下质疑主子的地步。
全世界的可怜人就多了,这点玩意儿完全激不起属下们的心软。
闻言,夜秋澜却觉得惊吓无比,杨凌怎么跟芸药儿打起来了?
云沐辰也跟着下了马车:“在哪里?”
阿金和阿水指了一个方向,就在前面带路。
看着这明显偏离大部队的路线,夜秋澜和云沐辰都无语了。
822.第822章 后果很吓人
明显是夜幻无聊,将人给带出去了,结果遇见了杨凌。
鬼才知道两拨人怎么可能打起来?
骑马赶到现场,最先注意到的是一匹死去的马。
杨凌竟然只有一个人,跟芸药儿打得热闹。
夜幻和唐蝶默默在一旁观战,就差抓点瓜子,搬个板凳,唯恐天下不乱。
看到夜秋澜和云沐辰等人出现,夜幻有些意外:“王爷,王妃,你们怎么来了?有事儿让人来叫一声不就好了?”
夜秋澜翻身下马,看了夜幻一眼,发现她并不知道那就是杨凌。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夜秋澜不解的问道。
夜幻看了看正在打斗的两人,不满的说道:“好像遇见了一个小气的男人,自己的马死了,却怪在我们头上,芸药儿气不过,就打起来了。”
夜幻的反应不以为然,因为这种事情在江湖上是很正常的。
一言不合就先比武过后再说,打得过和打不过,那是两种讲理方式。
夜秋澜面色有些古怪:“小气的男人?你确定?”
夜幻最崇拜的男人就在面前了,她还不自知的这么黑,真的好吗?
待会儿看夜幻拿什么表情去面对杨凌。
夜幻不解的愣了愣:“这有什么不确定的?这男人的马被毒蛇咬了,却怪上了芸药儿,不是很奇怪吗?迁怒什么的,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啊!”
“没担当,胡乱迁怒,还不够小气吗?”
夜幻说的时候,唐蝶在一旁不断点头,显然很同意这种说法。
闻言,夜秋澜哭笑不得,看打斗的两人都暂时没有危险,便也不急了。
芸药儿可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蛊?
云沐辰噗嗤笑了一声,他可听说了,夜幻最崇拜杨家的人,如今杨家的人就剩杨凌这么一个了,待会儿要怎么去认识?
夜秋澜这是偏头想了想,夜幻跟杨凌没见过吗?在京城的时候刚好错过了不成?
回忆了一下,夜秋澜却想不起来了。
不过,就算见过,但是互相不了解,可能夜幻也忍不住现在的杨凌。
当初的白面小生成了胡子男人,身体魁梧了,武功也变得更加大开大合起来。
满身的戾气和血腥气,整个人充满了杀意,估计胆小一点的吓都快吓晕了。
刚一看见,夜秋澜都差点不敢认。
完全就没有在京城的形象和气质,真是难为云沐辰的人还能认出来。
夜幻完全被云沐辰和他身后的人笑懵了,这都什么情况?她说了什么带笑点的事情?
夜秋澜叹了一声,拉着夜幻到那死去的马旁边:“看看这马鞍的配置,马蹄铁的形状,你没有发现很眼熟吗?”
夜幻这才仔细的看了:“嗯,哦?军中的?”
夜秋澜点头:“而且,这匹马不仅高大,马腿腱子肉很紧实,一看就是一匹上等的好马,江湖人到哪儿都骑马恣意,很多人却不懂得相马。”
“这马的体型种类,还有马鞍的情况,在不一样的军队中是有细微不同的…”
夜幻一时之间听得有些头昏脑涨,连忙举手:“得得得,你直接给我说结果吧,那些过程,我听着晕。”
夜秋澜哭笑不得:“结果就是,这马来自丘城驻扎的兵,而这个人,是我表哥。”
夜幻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即,所有人就看到她瞬间睁大的眼睛,整个人进入目瞪口呆的模式。
唐蝶也看到了,但是不太理解:“王妃的表哥?谁啊?”
夜秋澜叹了一口气,围着那马转了一圈,回头说道:“表哥,别打了,不就是一匹马?虽然…也让人心痛。不过,这马应该不是你的战骑吧!”
听到夜秋澜的声音,杨凌终于注意到这边多了不少人,看了芸药儿一眼,两人倒是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中剑。
“君子剑?”杨凌看清了芸药儿手中的武器,突然冷嘲了一声说道。
夜秋澜顺风耳的听到了,眼睛一闪,也看了看冷着脸的芸药儿。
在整个江湖上,君子剑不是一把剑,而是一种剑,一类人。
使用君子剑的人绝对不会滥杀无辜,行的是君子之风,虽然没多少人做到,但是有这份心也可以。
只不过,江湖上腥风血雨太多,即便有些人是君子,也很少有人这么标榜自己的,所以用君子剑的人并不多。
江湖称号,能真正用君子剑冠名的,百年之内都屈指可数。
芸药儿一个女人,居然用了君子剑,就没多少人明白了。
杨凌也没再说什么,朝着夜秋澜走过来,扫了一眼僵硬石化的夜幻和不明所以的唐蝶,怪异的说道:“这些,是你的人?表妹,你眼光变差了啊!”
夜秋澜扶额,这其中的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了。
杨凌明显发现了芸药儿的异常,也就是说,这马可能真是毒蛇咬死的,但那毒蛇应该不是意外。
“先回去再说吧!”云沐辰突然开口,看了看地上那有些开始变色的马。
夜秋澜挑眉:“表哥,回去再说,没事儿就好,我还怕你们打得很惨呢!药儿,你没事儿吧,我表哥冲动了,我替他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芸药儿看了杨凌一眼,挤出了一抹温柔笑意:“王妃说笑了,不过是误会,江湖上多得是,说开了就好。我也没有问清楚,希望…这位少爷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