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医手遮天:农女世子妃
- 另类小说下一章:重生星光璀璨
云沐辰没有多注意:“嗯,免礼。”
说完,手已经伸到了夜秋澜面前,那意思很明显,他是来接人的。
夜秋澜轻笑,伸手搭在了云沐辰掌心,瞬间感觉到一股别样的杀气袭身,瞬间消失于无形,让人几疑是错觉。
夜秋澜没有回头,很清楚这敌意来自于谁,看来这一幕很刺激人嘛!隐藏得那么深的人都破功了?
“王爷专门来接我吗?”夜秋澜突然开口说道。
云沐辰偏头看她一眼,嗯了一声。
两句话的功夫,夜秋澜已经来到马车前,上车之前扫了阮清语一眼,眸光落在她已经扭曲的手帕上。
云沐辰回头冲崔大人打了个招呼,也跟着上了马车,两人很快远离了众人视线。
夜秋澜轻笑一声,觉得挺好玩的。
阮清语,到底何时才会将她的心思暴露出来?又会以怎样的方式表达跟前世的不同?她表示很期待。
云沐辰撑着下巴,看着夜秋澜不错眼:“所以呢,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儿?”
夜秋澜那句话好像是故意问的,他都出现了,她还能不懂?
两个人经历到现在,这点默契还是有的,根本不用特意问一下。
“呵呵,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确认一下而已。”夜秋澜眼神晶亮的看着云沐辰,果然什么身份地位,甚至外貌都是给男人加分的。
云沐辰眉头一挑:“所以,跟我有关?”
夜秋澜点了点头:“这人啊,怎么就长得跟朵花似的,这么招蜂引蝶呢?”
云沐辰原本还享受着夜秋澜指尖冰凉的搭在肌肤上,可听到这话就脸黑了,这意思是他像朵花?
“夫人,你也是被招来的蜂蝶吗?”云沐辰调侃。
“还好!噗…阮清语,你都发现了么?”夜秋澜也不卖关子,直接点破,让云沐辰自己有所准备。
“那是谁?”云沐辰皱起了眉头:“阮家的?”
夜秋澜意味深长的看云沐辰一眼:“当初进皇宫的次数,不比霍思雨少,只不过为人比较低调。”
“你确定不是特别会忍?”云沐辰但笑不语,是真没有太大的印象。
“知道可以不说破,反正就是那样。”夜秋澜将中午的事情说了一遍:“我看啊,她算是记恨上了,不管哪方面。”
“特别是刚才你来接我,我都感觉到了一丝杀气。”夜秋澜啧啧了一声。
“噗,我怎么没感觉到呢?”云沐辰啼笑皆非:“有没有那么玄?”
夜秋澜斜眼:“你这是,不相信我说的?”
云沐辰连忙摇头:“绝对没有,我只是觉得,白思涵为什么能看得那么清楚?”
夜秋澜冷哼一声:“旁观者清,总是会有破绽的。”
“哦…今天玩得还算开心吧,我倒是想知道,崔颖真不是处子?”云沐辰好奇的问道。
夜秋澜眼睛一瞄:“你也会关心这种问题?”
云沐辰失笑:“不是我关心,而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段西园用那种办法检验崔颖是否处子,不仅没有,还将崔颖折腾得奄奄一息,上次不是这段了颈椎?还想又犯了。”
夜秋澜惊讶:“已经检验过了?这么迫不及待。”
云沐辰点了点头:“所以,我想知道你都怎么做到的,据说崔颖身上有很多痕迹,所以来真的?”
夜秋澜再次啧啧的感叹:“什么真的,那些痕迹不过是人揪出来的,这样看起来更像嘛!”
“至于为什么没有处子之血,自然有些小手段。”夜秋澜轻轻一笑:“我趁她不注意,给她扎了两针,幻儿将她那个…震破,不会有血流出来,会等她下次小日子一起出来,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说着,夜秋澜还觉得有那么点不好意思,顿了顿才继续下去。
云沐辰怔了一下:“还可以这样?”
突然间觉得,惹谁都不能惹学过医的,尤其是毒医检修,手段莫测的那类人。
真的是,“杀人”于无形啊!
崔颖这次中招极狠了,偏偏她自己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儿。
“当然,谁让她来惹我,若是我中招了,估计除了死,没有第二条路可选。”夜秋澜凌然。
对方都要她命了,她还能手软不成?
云沐辰握着夜秋澜的手:“都是我给你带来的,后悔吗?”
夜秋澜回捏了一下云沐辰的手:“其实当初我应你的时候,其实就想到这些,一开始我不是不愿意?现在自然就没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既然应了,就是有心理准备的,自然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放心,今天过后,他也没那么有空来对付你,万寿节过后,还得看情况。”云沐辰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对不起,再怎么说那是我父亲,我还没有实力对抗。”
夜秋澜摇了摇头:“不需要道歉,就当是磨练吧!整天被你宠着,我真怕过段时间别人的好意恶意都分辨不出来了,感觉变得迟钝。”
云沐辰淡淡一笑,不再说这些让人伤感的事儿。
既然无力改变,那就只能想办法解决,或者,暂且回避。
“不过,皇上的身体似乎很不妥,他真的能坚持到万寿节?压榨生命力的方法不一定就真的能成。”夜秋澜皱了皱眉。
其实她想说的是,那也得有生命力来压榨,皇帝本来就油尽灯枯,等压榨不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用。
“嗯,不过,是父皇的决定,旁人根本不该知道的。”云沐辰幽幽的说道:“我问过白师父,白师父不看好,而且,危机很大。”
588.第588章 这是一场豪赌
夜秋澜叹息了一声,听起来皇帝牺牲颇多,可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方。
否则,直接留个烂摊子给继承人吧!
四面楚歌,国库缺银,顿时感觉整个大泽皇朝有点摇摇欲坠。
“的确,这是在悬崖边上走,万一出了意外,大泽只会陷入更加困难的境地。”夜秋澜皱了皱眉。
皇帝能够坚持还好,若是不能坚持,半途就出了问题,三面虎视眈眈的边境就会立刻受到攻击。
大泽如今的军队实力下降了五成都不止,三线作战肯定吃亏无数。
“所以,这是一场豪赌。”云沐辰眯了眯眼,危机感一直存在,按照最坏的打算,他得给自己更多自保的实力。
夜秋澜点头,也就皇帝能够玩得起。
“说起来,阮家现在是想另外找靠山吧,就没有联系过你?”夜秋澜狐疑的看着云沐辰。
按理说,阮家第一选择应该是云沐辰。
当年以淑妃的位置,恐怕唯一没有仇的就是贵妃。
因为地位的关系,淑妃没有惹。
其他平级,下级的妃子,肯定经常有摩擦。
还有十皇子,那性格欺负的人不在少数,阮家投靠谁,那都是心有芥蒂的。
至少十皇子不敢惹贵妃,也没敢惹云沐辰,一来是地位,二来嘛,好像都有点悚云沐辰的手段。
所以说,阮家也会考虑这些,当初毕竟是一体的。
很多人对淑妃和十皇子的恨,也有转嫁到阮家身上。
云沐辰顿了一下:“我不需要阮家。”
“那这么说是找过了?那你还说不知道阮清语是谁?”夜秋澜斜眼,不满的看着云沐辰表示控诉。
云沐辰哭笑不得:“你别这么早就给我定罪,我是真不清楚,我跟阮家的人并没有见面。”
两人都在回避说阮家可能会以阮清语作为条件和诚意,心知肚明就成。
“你看不上阮家?”夜秋澜有些意外,云沐辰的眼光到底是怎样的?阮家辅佐淑妃到那地步,应该也不弱啊!
云沐辰摇了摇头:“这不是看不看得上的问题,阮家不符合我用人的原则。”
“因为十皇子的关系,阮家死了嫡长子,剩下的儿子似乎有些撑不起来,现在还靠阮家家主重新撑着。”
“其实,阮家已经有很多东西都交给了嫡长子阮修双,结果阮修双突然死亡,整个阮家动荡很厉害,阮家主都有点撑不住,整个阮家是日落西山,英雄迟暮,所以急需要靠山。”
云沐辰一只手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敲了敲:“可是我并非急需要阮家的势力,双方不是一拍即合的。阮家肯定不甘心做我的属下和附庸,他们想要的是合作,既然不是必须,我何必让出大的利益?”
何况,阮家要求合作,那肯定想让阮清语当十六王妃,就冲这点,云沐辰理都不想理。
他跟夜秋澜的事情暂且不谈,若是他的王妃位置真给了阮家,怎么向段家交代?
阮家的心可不小,想要取代段家,可只要没脑残都知道怎么选择,他怎么可能放弃段家,选择阮家?
夜秋澜点了点头,顿时有些明悟。
说白了,阮家还没有认清自己的情况,摆正自己的位置,果然是没有厉害的人了。
“谁想要谁拿去,现在的阮家,对我来说再怎么样都成不了神一样的对手,稍微运作一下,还能成为别人家的猪队友,何乐而不为?”云沐辰挑眉,智珠在握,眉飞色舞。
“说得也是,既然是猪队友,自然要让他们坑别人去。”夜秋澜轻笑,觉得云沐辰说得有理,他很清楚什么对他才是最好的,才是有用的。
就让阮家自个儿在那里孤芳自赏,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吧!
云沐辰还真是来接送夜秋澜一程的,并没有多停留。
看得夜秋澜一阵纳罕,这个男人,不会是专门去给她撑腰的吧!因为知道了崔家的事情?
这等于是再次对外宣告他对夜秋澜有多么重视,别人就算能忌讳一点也是好的。
虽然有皇帝的名头,一般人都会站在那边去,可有人犹豫了,就是他们的机会。
毕竟,谁都不想云沐辰将来报复,皇帝可保不了他们。
夜秋澜带着一心的暖意,回到静秋轩都是心情飞扬的,沐浴还哼着曲调,让几个伺候的人都面面相窥。
“咦,阿木,今天在崔府发生了什么好事儿?小姐很高兴的样子啊!”奚春好奇的问道。
阿木嘴角抽了抽,那是什么好事儿?最多看了一场好戏而已。
在这之前那也是很危险的,如果没有小姐的精妙布置,谁悲剧还不一定。
“没有,还有些不好。”阿木木然的回道。
不过,阿木的心下已经转开了,离开崔府的时候,夜秋澜的心情并没有明确波动。
难道是因为王爷出现了?
想到这里,阿木忍不住嘴角勾了勾。
“不是吧,阿木,你这表情,可不是没有啊!说说看嘛,小姐难得这么高兴…”念夏也好奇的问道。
倒不是说夜秋澜心情总是不好,而是很少这么喜于言表。
阿木顿时陷入了温柔的逼问中。
皇帝万寿的事情敲定,不少事情就压在了众王爷肩上。
此时在皇宫,还在上演着一出有人就有江湖的戏码。
静宜公主被一条蛇吓晕后一直没能醒过来,小德子只能将人送回宝露宫。
德妃脸色很难看,却不敢说什么。
特别是那条蛇,小德子可不敢擅自动手掏出来,结果走了一路还没掉。
德妃一听这件事也差点窒息,本来很担心的也不敢去碰静宜。
最终还是小德子无奈的将人放在床上:“德妃娘娘,那蛇是没有毒的。”
德妃这才让婆子上前给静宜公主清理。
现在不搞定,静宜公主很可能醒过来也会再次被吓晕。
自己女儿有多怕蛇,德妃很清楚。
但事实上,德妃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静宜公主当初被云沐辰整过之后反而不敢说。
因为德妃一直有让她不要去招惹云沐辰,可静宜还小,哪里懂那么多,只觉得有父皇在,哪里会有她不能惹的人?
589.第589章 全了这情分
因此,最后吃了亏才不敢随便说。
在那之后,静宜也很自觉的不惹。
虽然静宜公主自己就是个女人,可身边看到的男人对待女人太多了,她也是本能的觉得云沐辰不是真的对夜秋澜好。
或者说,静宜公主认为,她就算杀了夜秋澜,云沐辰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责怪她这个妹妹。
作为皇子,还会缺女人吗?
怎么看都比不上有血缘关系的亲妹。
静宜公主就是如此自信,殊不知若非云沐辰想将她留给夜秋澜玩,早死了千百遍了。
小德子从宝露宫出来,身上的伤已经很严重了。
显然夜幻的那一击可不轻。
一路上吐了好几口血,小德子终于回到了自己房间,稍微松了口气。
这么多年讨好林全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林全将他住的地方给安排得很近,安全又安静。
小德子回去的时候,林全肯定是不在的,让他好好缓几口气。
小德子强忍着不适,摸索了一颗药丸吃了,迷迷糊糊的躺在了床上。
迟钝的五感让他失去了感应,就连林全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林全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德子,脸色带着冷漠:“小姐说得果然没错,看这样子是受伤不轻啊!这的确是下手的好机会…”
一想到夜秋澜传给他的信息,林全就惊讶,小德子一直很小心,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破绽。
林全还以为小德子是故意为之,只为了排除异己。
不过,小德子这次越过他私自在皇帝面前接活,他也是才知道的。
不得不说,这已经超过了林全的底线,有异心的想法昭然若揭。
若说以前林全对小德子还有那么点怀疑和不忍,那么现在就什么都不需要再证明了。
一想到这么一条毒蛇在自己面前潜伏这么多年,林全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想到自己已经心软,将小德子当成了亲人和干儿子,准备将来养老,林全就忍不住害怕。
这种还怕让林全下手狠了许多,让太医开了药亲自煮了,守着等药不汤口,这才从袖口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水全倒了进去。
然后端起药,很温和的走到小德子身边。
“杂家说,你这都是怎么了?来,杂家让太医给你开的药,赶紧喝了。”林全扶着小德子,一点看不出异样的喂他喝药。
小德子现在满脑子都是浆糊,根本想不到太多,以前他不舒服的时候,林全也会这么照顾他,所以就放松了警惕,迷迷糊糊间就将那药给喝了。
林全一张脸笑得像菊花,轻言细语的说道:“小德子,咱家对你也算不薄吧,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培养你,总想着给你铺好路,将来新皇上位,你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做个总管太监。”
闻言,小德子瞬间被惊醒了,什么迷糊都没了,咻的一声坐了起来。
林全则是没有理会,自顾自的说道:“想当年,杂家能够做到这个位置,那是打拼了多少年,看过多少脸色,打滚摸爬,好几度都以为自己坚持不下去的。”
小德子眼神闪了闪,沉默的看向了林全,他知道自己输了,还非常的彻底。
“小德子,这么些年,杂家也将你保护得很好,生怕别人欺负了你,杂家当初受过的白眼轻视,杂家都不想你再受,对你…还不够好吗?”林全是觉得心酸。
他也是年纪大了,总想有个人能养老,慢慢的就变得有些心软。
而唯一的一次心软,却差点让自己万劫不复。
“好!”小德子眼睛有些干涉,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只是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漏出了破绽:“我一直在想,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跟公公养老,让你好好过剩下的日子。”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林全望了望天花板,不想让自己太过老泪横秋:“是囚禁吗?那算好好过吗?”
小德子沉默了一会儿:“只要还活着,那比什么都还好。”
林全轻笑:“原来你是这么想的,看起来我们彼此都是不了解的。这么多年来,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还是个高手,好药都没白吃。”
小德子灼灼的看着林全:“我只想知道,我哪里让你怀疑了?只是这次私自接活?还是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成了别人的人?”
林全摇了摇头:“年轻人嘛,总是有些激情热血的,杂家以前是太拘着你了,压抑了你的性格,杂家现在才知道,那是不妥的,杂家经历了那么多可以沉稳,等得起,你小德子替人办事儿,却急着出头。”
“是杂家疏忽了。”林全眼睛一模糊,抬手用袖子抹了抹,毕竟是放在心上,精心培养了这么多年的人,哪能没一点感情?
可以前多看重,现在就有多恨。
“杂家也不是谁的人,只是一个交易而已,杂家忠心的永远是皇上。”林全很快收拾了情绪:“小德子,杂家能够为你做的,就是让你死得好看的,至少有个全尸,也算全了你我的情分。”
说罢,林全就走出了屋子,原本他有很多话要说的,可在这一刻,又什么都不想说了。
就这样结束吧,很多事情再去追究已经没了意义。
小德子眼睛一湿,低低的说道:“公公,干爹,是你教我的,一仆不能二主,我们做太监的,唯有忠心才能有一条出路,两面三刀死得更快。而小德子从一开始就是有主的,对不起,干爹,让你失望了。”
林全听完这话跨出门口,皱褶的脸上划过两行清泪。
两人之间不是没有感情,小德子或许也将他当成了干爹,可从一开始,有些矛盾就是不可调和的,他们忠心的主子不一样,又倔强,永远成不了一条船上的人。
小德子捂住肚子在床上打滚,从林全一开始说感情,他就知道那药有问题,如果及时催吐,还有可能保命。
可林全就在旁边,既然下定了决心要他的命,就不会给他催吐的机会。
而且,他内伤本来就严重,免疫力下降,加上其他一些心理因素,小德子顿时觉得,或许就这样也好。
590.第590章 第五九〇章 岳王想掀桌
林全傻站了一会儿,另外有小太监找了过来:“公公,皇上整找你呢!”
林全抹了一把泪,眼睛有些红,却收拾了情绪,变得更加冷硬:“哦,那走吧!”
林全到的时候,影卫已经将事情给皇帝汇报过了。
虽然计划又一次失败让皇帝很恼怒,可对小德子还是关心了一下。
林全回答小德子内伤重不可愈,已经去了,皇帝瞬间有些沉默。
“奴才请了太医,也熬了药,让小德子喝下,可已经晚了,小德子没熬得住…”林全说得哽咽,完全说不下去。
皇帝轻叹:“看看小德子家里还有些什么人?都多给点银子吧!”
说罢,皇帝没有伤感多久,又沉浸在了奏折中。
小德子对于皇帝来说,不过是个小角色。
宫里每天都有不少太监宫女丧命,对皇帝来说,也就值得提一提。
林全心里难受,却不能表现出来,整个人带着哀伤,沉默的继续坚守岗位。
而就在今晚,岳王刚好回到岳王府,时间已经不早了,接到小德子死掉的消息整个人都懵了。
在他所有的计划中,小德子可谓是最重要的一步棋,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保护。
没事儿不见面,也不让小德子传递消息,除非真的很重要。
这突然就没了,岳王显然很难接受。
急匆匆的找来祖辞,岳王低气压又不解的问道:“小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祖辞皱了皱眉:“属下也不是很清楚,据说是接了皇上一件私活,结果遇见了高手。小德子重伤回宫,很快就传来重伤不愈的消息。”
岳王皱了皱眉:“这么说,林全发现了什么?”
祖辞自然知道小德子的重要性,乍一听这消息,他也是懵的:“小德子一直很小心,暗地里,林全都认小德子为干儿子了,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王爷为什么觉得小德子不可能是真的重伤。”
岳王来回走了几步:“前几年本王去地方上曾经遇见过高手,得了三枚救命的丹药,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保命,对于重伤自然有奇效,为了以防万一,本王给了一颗给小德子。”
所以说,小德子还是这么死了,分明是有意外的因数。
祖辞恍然:“这么说,重伤是真的,很可能是林全下的手?”
岳王点了点头,心情很是不好。
“那就麻烦了啊!这其中的情况我们都不知道,小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祖辞也皱起了眉头:“难道还是没有得到林全的认可?想来也不应该,若是真的不信任,林全不会认干儿子了。”
岳王一拳捶在了桌上:“重新培养一个去林全身边,只怕已经没有了时间,而且,经过了这件事情,林全应该更加警惕,要想得到信任,更加不容易。”
祖辞点了点头,当初这步棋是岳王自己做的,那个时候他都还不是岳王的谋士。
不过,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岳王这步棋走得很精妙,比直接收买林全来得更好。
只可惜,花费的时间太长,当初岳王还有足够的时间布置,可如今,已经没那时间和机会了。
“可惜…”岳王依旧不能释怀,五年,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将小德子培养到林全的身边,居然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毁了,光是想想都心肝肺痛。
“事已至此,再遗憾也不能挽回,王爷还是多加考虑更多的手段。”祖辞只能这么安慰道。